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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失控的陈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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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晴开始每天来店里。W)ww.ltx^sba.m`elтxSb a @ gMAil.c〇m

    不是来按摩。是来帮忙。

    她自己的服装店雇了店长,进货款和流水在手机上就能看,隔几天去一趟就行。

    每天早上九点,她推开玻璃门,把竹帘撩起来,在前台那把藤椅上坐下。

    她不翘二郎腿,不刷短视频,不化妆。

    素色棉布衬衫,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接预约电话的时候声音温温柔柔,说完在账本上记一笔,字写得工工整整。

    陈翔龙从按摩间出来换毛巾,听见她的笔尖沙沙地划过纸面。

    “你的字比她好看。”

    苏晴停了一下笔。“你怎么知道。”

    “她写字笔尖总是戳断。你写字笔尖一直在走,没停过。”

    苏晴低看了看账本上自己刚写的字,又翻到前面看了看乔小美写的。歪歪扭扭,好几个字确实戳出了。

    乔小美偶尔回来。

    竹帘哗啦啦响,高跟鞋咯噔咯噔走到前台。

    她看一眼苏晴,眼神从上到下扫一遍,然后移开。

    从不问苏晴为什么在这里,也不问陈翔龙苏晴帮了多少忙。

    她只做一件事——从抽屉里把流水拿走,数一遍,塞进包里,上楼收拾几件衣裳。

    有一次她在楼梯上跟苏晴擦肩而过。两个谁也不看谁。

    陈翔龙坐在藤椅上,脸朝着楼梯的方向。乔小美的脚步从二楼咯噔咯噔下来,竹帘哗啦一声,高跟鞋敲在青石板上,越来越远。

    整过程安静得像一场默剧。没有一句台词。

    又过了一阵子。

    有一天傍晚,预约表上空了一下午,店里没有客。苏晴把账本合上,站起来。

    “今天没什么事了,我先回去。”

    陈翔龙正从按摩间走出来,白大褂脱了搭在椅背上。

    “等一下。”

    他摸索着走到门,手在墙上找到卷帘门的拉绳,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金属片哗啦啦碾下来,砰地一声落到底。

    竹帘也放了下来。

    店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只剩光灯嗡嗡地亮着。

    他脸朝着苏晴的方向。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顿了顿。最新地址) Ltxsdz.�ǒm

    “这么多年没给你按过颈椎了。今天帮你按按吧。”

    苏晴站在前台旁边,手指攥着包带。她看着他那张藏在盲墨镜后面的脸。

    “好。”

    她把包搁在前台椅子上,走进按摩间。

    躺上那张按摩床的时候,后脑勺搁在圆孔里,盯着地砖上那道裂缝。

    这张床她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闭上眼都知道他手指会落在哪里——先按肩,再推后背,然后揉脖颈。

    他开始了。

    按得比任何一次都慢。手指从她肩胛骨上推过去,力道很轻,像是在摸一件放了很久不敢碰的东西。

    苏晴闭着眼。

    她觉得今天的陈翔龙跟平时不一样。

    他的手在发抖。

    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跳动,不是那种准而稳的节奏,是犹豫的、试探的、走走停停的。

    按到她脖颈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发,把一缕碎发从后颈上轻轻拨开。

    然后他的手往下滑了。

    不是沿着脊柱往下走。是偏向了一侧,滑到了她的肋下。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继续往下,滑到腰侧,又滑到小腹。

    苏晴猛地睁开眼睛。

    “你什么。”

    她翻身想坐起来。

    陈翔龙忽然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按摩床边沿上,把她整个困在那方寸之间的凹陷里。

    盲墨镜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远,她在两片黑色镜片上看见自己惊恐的脸。

    他开了。

    声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温和的、平稳的声调,是一种被压了很久忽然找到出的粗哑。

    “苏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你不就是想跟我好吗。别装了。”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掌心触到那道从左肩斜到右肋的旧疤——隔着汗衫,还是凸起的,硌着她的掌心。

    “陈翔龙你放开我。”

    他没有放开。

    他把她的手腕攥紧了按在按摩床两侧。手指陷进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像当年在街上按住对手。她挣了两下,挣不开。

    盲墨镜歪在一边。

    露出一只凹陷的空眼眶。没有眼珠,只有疤。那道疤沿着眉骨斜到颧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忽然不动了。

    他把她的衬衫从裙腰里一把扯出来。手指摸到她的裤扣,用力一扯——扣子崩飞了,弹在墙上,又滚到地砖上,当当当当弹了几次才停住。

    他把她的裙子连同底裤一起褪到膝盖。

    手指粗糙,指节上全是推拿磨出来的老茧,刮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他的手摸到她胸,隔着布料揉了两下,然后把衬衫扣子也扯开了。

    扣子崩了一地。

    内衣被他往上推到锁骨以上。更多彩

    她那对子弹了出来。在光灯的苍白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是暗红色的,因为紧张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陈翔龙——”

    “叫龙哥。”

    他低下。

    “你这对子,”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我想了多久吗。”

    “以前每次给你按摩,我站在这儿,手指离你的身子只有几寸远。你不知道我忍了多少回。你躺在这张床上,把后背给我,我就想——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翻过来,看看你前面长什么样。”

    他含住了她一粒。

    苏晴浑身一抖,咬着牙不想叫出来。

    可他的舌像带了电,裹着她那粒顶端使劲吸了一下,一酥麻从尖窜到脊椎。

    她没忍住,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哼吟。

    “嗯……”

    “出声了。”他含着含糊地说,“再叫。”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推着他的肩膀。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像一根茎。

    他换了一边,含住另一粒,用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了一下。

    她整个往上一弹。

    “啊——!”

    “叫龙哥。”

    她咬着嘴唇,把偏开。他伸手掐住她一粒,用力往外扯。

    “叫不叫。”

    “龙哥……”她听见自己叫出了这个十几年没有叫过的名字。声音很小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

    他听到这两个字,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

    “再叫。”

    “龙哥。”

    “大声点。发;布页LtXsfB点¢○㎡”

    “龙哥——!”

    他把她两条腿掰开,伸手摸到她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手指探进去——已经湿了。黏糊糊的水沾湿了他的手指,在光灯下泛着亮光。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我没——”

    “你没?你看看这是什么。你的身子比你嘴诚实多了。”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甜的。苏晴,你的水是甜的。你自己知道吗。”

    苏晴把脸别向一边,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了耳朵眼里。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腰也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

    他笑了。

    “你看,你自己在找。”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涨硬的,抵在她湿漉漉的。在她的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等了十几年的东西。”

    “我没有……”

    “你有。”

    他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

    苏晴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在按摩间里回。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一寸壁都像在吸他。

    他停了。就那样整根埋在里面,不动。

    “疼吗。”

    “疼……”

    “疼就对了。几年没被过,当然疼。”

    “谁说我没——”

    “你前夫不算。”他打断她,“他过你几次?一年?两年?他压根不知道你这该怎么用。”

    他开始动了。

    先是慢慢地抽,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在里面,再狠狠地整根捅进去。

    她咬着牙不叫,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按摩床的边沿,指甲嵌进皮革里嵌出好几道白印子。腿在他肩上晃。

    “叫出来。”

    她不叫。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又狠,整张按摩床都在跟着晃。

    她的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甩,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掐着她的往外扯。

    “啊……别……”

    “叫龙哥。”

    “龙哥……”

    “大声点——!”

    “龙哥!啊——!”有声

    她控制不了了。嘴里漏出来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叫,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叫成这样。

    “对。就这样叫。让整条巷子都听见。”

    “别……有……”

    “哪里有。门没。楼上没。就我们俩。”他一边狠狠撞着她一边喘着粗气,“你这真紧——你前夫是不是压根没好好过你。你离婚这么多年,是不是就等我你。”

    她不回答。他把她的身子从按摩床上捞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去。

    “说。是不是就等我你。”

    “是……是……”

    “是什么。说清楚。”

    “是等你我……”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翘得高高的。

    他站在她身后,手指陷进她上的软里,把她整个拉向自己。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整个往前一冲,子悬在半空中甩着。

    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

    “啊——!别舔那里!”

    “这里?”他又舔了一下。

    “龙哥!不行——!”

    他一边从后面狠狠顶着她,一边伸出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找到她湿漉漉的蒂,用力揉了下去。

    “这里呢。这里行不行。”

    苏晴整个在他手底下痉挛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汁水涌出来,打湿了按摩床上的白床单。

    “去了?这就去了?”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我还没到呢。你这么快就到了,你让我怎么办。”

    他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的脸红透了,眼角还挂着泪,发散了一脸。子上一片被他啃过的红印子,又红又肿。

    “看着我。”

    她看着他。他歪着的墨镜后面,那只凹陷的空眼眶正对着她的脸。

    “看清楚。看清楚是谁在你。不是面馆门那个冲你笑的龙哥。那个龙哥死了。现在你的是这个瞎子陈翔龙。”

    她忽然看着陈翔龙。

    两张脸就这样对着。两只眼睛对着一只空眼眶。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然后她忽然抬起吻了他。

    不是那种轻轻的吻。是狠狠地、用力地、像是要把十几年欠下的一气全还上的那种吻。舌撬开他的嘴唇,牙齿磕到了他的牙。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两只手同时掐住她两只子,手指陷进软里,用力掐着她的往外扯。

    她被他扯得整个往上弹,嘴唇从他嘴上分开,仰着脖子叫了一声。

    “啊——疼——!”

    “疼也受着。”

    他把她两条腿推到胸,整个户朝上敞开着。

    湿漉漉的毛卷成一团,蒂还肿着,被他得有些发红。

    他扶着抵在,沾满了她刚才出来的水。

    “这一下。是为了那碗面。”

    他猛地捅进去。

    “啊——!”

    “这一下。是为了你每天在面馆等我。”

    又一下。每一下都整根没。

    “这一下。是为了你离婚以后来找我。”

    又一下,顶到了最处。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他顶得发酸发胀,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这一下——”

    他把整根埋在她里面,停了。

    “是为了你这些年——心里一直有我。”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身体在抖,是整个在抖,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裂缝里往外涌。

    “苏晴……”

    他的声音变了。变得跟刚才不一样了。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没说话。

    她伸出手,摸到了他的脸。

    手指沿着那道疤从眉骨摸到颧骨,摸到那个凹陷的空眼眶。

    她的手指湿了,不知道是他的眼泪还是她自己的。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了什么。

    “十九岁那年你在巷子里差点撞翻我的面碗。你回冲我笑了一下。一只眼睛是瞎的,另一只眼睛亮得像火炭。我为了那个笑,每天去那家面馆等你路过。”

    他的动作停了。整个僵在那里。

    “有时候你路过。有时候你不路过。你路过的时候我就开心一整天,你不路过的时候我就想着你明天一定会路过。后来你把另一只眼睛也弄瞎了。”

    她顿了顿。

    “后来我就没了你的消息。”

    “我离婚以后,同事说巷子里新开了一家按摩店。我来了,发现是你。你胖了,眼睛上戴着墨镜,跟我说话的时候脸朝着别的地方。可你的手指还是跟当年一样。碰到我的时候,我知道是你。”

    她吸了一气。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吻你吗。”

    他不说话。

    “因为我想知道,这个正在我的陈翔龙,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龙哥。”

    安静了很久。

    “不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我这么多年想着的那个陈翔龙,不是你。是那个独眼的、冲我笑的、差点撞翻我面碗的龙哥。他在我心里活了十几年。今天你把他弄死了。”

    她推开他。他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两只手垂在膝盖上。盲墨镜掉在地上,他没有去捡。他的肩膀在发抖。

    苏晴从按摩床上坐起来。

    衬衫皱的,扣子崩掉了几颗,她用手指笨拙地把剩下的扣子系上。

    系了好几回才系上。

    裙子还堆在膝盖上,她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伸手扶住了小推车上的热毛巾架。

    一浊白的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

    她走到按摩间门,背对着他。

    “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竹帘晃了一下。又归于静止。

    第二天,苏晴没有来。

    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上午,陈翔龙一个坐在前台的藤椅上。巷子里有脚步声——脚掌先落地,然后是脚跟,整个脚掌一起落。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

    脚步声走到按摩店门。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老街上。

    那以后,那个脚步声再也没有在巷子里响过。

    苏晴带走了前台抽屉里她放在那儿的那盒润喉糖。账本上最后一页还有她的笔迹,下一行空着。

    没有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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