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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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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乔小美没有留在公寓。thys3.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从卫生间出来,湿发用毛巾随便包了一下,穿上衣服,把床柜上那沓钱数也没数就塞进包里。

    “你去哪儿。”杜老板靠在沙发上抽烟。

    “回家。”

    “你还有家?”

    乔小美没回答。拉开门走了。

    出租车停在老街。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那条黑漆漆的巷子——寿衣铺的红灯笼还亮着,修车铺门堆着旧胎,小卖部门的啤酒箱摞得整整齐齐。

    巷子处那扇玻璃门上,价目表被雨水泡得起皱,卷帘门半拉着,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她弯腰钻进去。

    店里没开灯。

    月光从后屋漏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道银边。

    陈翔龙坐在前台的藤椅上,盲墨镜摘了搁在写字台上,两只手叠着搁在膝盖上。

    脸朝着门。

    他在等她。

    “你还没睡。”乔小美把包搁在藤椅旁边,在他对面坐下来。

    “等你。”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绪。

    沉默了一会儿。

    “小美,你说吧。”

    乔小美靠在藤椅上,手指摸到写字台上的烟灰缸,从包里掏出烟来点了一根。

    火柴的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照在她脸上——妆花了,眼线晕到下眼皮,嘴唇上的红早蹭没了,只剩一圈淡淡的残红。

    她吐出一烟。

    “陈翔龙,你当年就是个流氓。你能是个什么好东西?我能看上你,我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说的没错。

    他当年就是个流氓——打架斗殴,瞎了一只眼睛还觉得自己更威风了,拎着啤酒瓶追追出三条街。

    后来另一只眼睛也被弄瞎了,他才从那条街上滚下来。

    可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流氓——他想起了苏晴。

    那个每周三下午准时来的,那个帮他在前台收钱记账的,那个在他关了店一个啃馒时默默给他带饭的。

    她对他好,他在那张按摩床上把她压在了身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有什么资格说别。

    他把脸朝乔小美的方向偏了偏。

    “今天下午,”他说,“杜老板带我去一个公寓。”

    乔小美夹着烟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我坐在墙角。看不见。但我听见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那个的声音。”

    沉默。

    月光从半拉着的卷帘门底下漏进来。乔小美盯着地上那道银边,忽然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你别嫌我脏。”

    “我不嫌你脏。”

    “我也不嫌你瞎。”乔小美说,“咱俩就搭伙过子。你把你的按摩店重新开起来,我在外面做我的生意。咱俩谁也不欠谁的。今天晚上,我好好伺候你。”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跟两个都不相的事。

    她把烟掐灭,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拉起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刚从外面回来,指尖上还残留着烟味。

    她牵着他走上二楼,每上一级楼梯都回等他一步。

    他的盲杖戳在台阶上笃笃笃地响,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

    二楼的灯没开。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把床上那条碎花被子照得发白。她把他的盲杖接过来靠在床柜上,扶他坐在床沿上。

    然后她弯下腰。

    一颗一颗解他的汗衫扣子。

    手指没有抖。

    解到最后一颗,把汗衫从他肩上褪下来,叠好了搁在床尾。

    他胖了,肚子上的叠着,胸那道疤还是老样子,歪歪扭扭从左肩斜到右肋。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道疤。

    “疼不疼。”

    “早不疼了。”

    她把他的运动裤也褪了下来。

    他靠在床,那根东西还没硬,软塌塌地垂在腿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俯下身,张开嘴唇把它含进嘴里。

    舌尖裹着绕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一直顶到喉咙,又慢慢退出来。

    “小美……”陈翔龙的手指进她的发里,喉咙底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你以前从来没这么对过我。”

    她抬起。发]布页Ltxsdz…℃〇M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

    “以前是以前,今天是今天。”

    她的声音沙沙的。

    “你不是想知道下午那个蒙着眼罩的是谁吗——你现在知道了。我就是个小姐。今天晚上小姐伺候你,不收钱。”

    说完又低下,重新把他吞进去。

    这一次她不急不缓,舌沿着那根逐渐变硬的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边缘绕了一圈,舌尖顶着马眼轻轻压了一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浑身一抖,手指攥紧了床单。

    “舒服吗龙哥。”

    “舒服——你他妈从来没这么舔过。”

    “那你今天就好好受着。”

    她又含进去。

    嘴唇包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来回滑动,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大腿根上。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一点一点胀大,青筋起,撑满了整个腔。

    她用力吸了一,两颊凹进去,吸得啧啧有声。

    “小美你慢点——你这么吸我受不了——”

    她不理他。

    反而吸得更狠。

    舌在下面那个敏感沟里来回刮,手指托着两颗卵蛋轻轻揉着。

    他喘得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发里越攥越紧。

    “你再吸我真要了——”

    她这才松。

    从嘴里弹出来,湿漉漉地立着,涨得发紫,青筋突突地跳。

    她抬看他——他靠在床,盲墨镜歪在一边,那只凹陷的空眼眶里什么也没有。

    他看不见她,但他那根东西诚实得很,硬得像铁。

    “乔小美你他妈学坏了。”

    “跟你学的。”

    她跨上去。更多彩

    手扶着那根涨硬的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

    刚顶进去她就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把床柜上的搪瓷缸子震得嗡嗡响。

    “你妈——好大——”

    “你他妈小点声——隔壁听得见——”

    “老娘管他谁听见——”她又往下坐了半截,整个抖了一下,“今天下午在公寓里憋死我了,那些男没一个有你一半大——你他妈别动,让我自己来——”

    她开始晃。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发散下来垂在肩上,每一下都坐到底。

    她的衬衫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掉了,内衣也扔在地上。

    那对子在月光下泛着柔柔的白光,随着她腰上的动作上下翻飞,峰晃得她自己都眼晕。

    陈翔龙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她的重量压在他小腹上,她的紧紧裹着他的,每一下坐下去都顶到最处,那种又湿又热的包裹感让他脑子发懵。

    “小美你子是不是变大了——”

    “在公寓里被那些王八蛋揉的——”她喘着气,伸手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子上,“你也揉——使劲揉——今天不把你榨老娘不姓乔——”

    他的手指陷进那两坨软里。

    粗糙的指腹刮过,拇指绕着她的晕慢慢打着圈,指尖掐着那粒暗红色的轻轻碾着。

    她的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指腹底下突突地跳。

    “龙哥你轻点掐——疼——”

    “疼你还往上凑——”

    “疼才爽————你他妈会不会揉——用力——”

    他用力。

    手指攥着她的子像攥两团发好的面团,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低下含住她右边那粒,舌裹着晕绕了好几圈,吸得啧啧有声。

    她被他吸得浑身发软,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越夹越紧。

    “龙哥——你吸得老娘好爽——左边也要——左边——”

    他换到左边。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往外扯了一下。

    “啊——你他妈别咬——疼——”

    “你不是说疼才爽吗。”

    “你个死瞎子——跟谁学的这么坏——”

    “跟你学的。”

    她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笑到一半又被他吸得叫出来。

    她一边晃一边低看他——他埋在她胸,嘴唇含着她左边用力吸吮,舌裹着晕绕圈,吸得啧啧有声。

    他的手指还掐着她右边,轻轻碾着往外扯。

    两边一起被弄,她整个软得差点从他身上翻下去。

    “不行了不行了——老娘腿软了——”她从他身上翻下来,推了他一把,“你给我上来——”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伸手摸到她的腿弯,把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小整个敞在他面前,湿得一塌糊涂,水从淌下来把床单洇了一大片。

    他把对准那个湿漉漉的,从上往下狠狠地进去。

    “——”

    她整个往床垫里陷了一截。这一下顶得太了,到她肚子里都觉得胀。他的整根没,撞在她子宫上,又硬又烫。

    “龙哥你他妈轻点——顶到了——”

    “你不是嫌别的男没顶到吗——”

    “他们顶不到你顶到了————你别一上来就这么猛——”

    他不管她。

    开始从上往下狠狠地。

    每一下都又又猛,整根抽出来只剩卡在,然后再整根捅进去。

    她的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着,峰甩得啪啪响。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掐着她的往外扯。

    “你今天下午叫了几声老公——”

    “就——就一声——”她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了,“就那个王八蛋——掐着我脖子让我叫——我叫了——可我那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你——”

    他俯下身。有声

    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里狠狠绞了他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被她里面紧紧攥住了,那种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收缩感让他差点出来。

    “——你下面夹这么紧什么——”

    “你舔我耳朵——太痒了——我忍不住——”

    “那我再舔——”

    “别——别舔了——你再舔我真要到了——”

    他偏舔。

    舌在她耳垂上打着圈,又顺着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一路往下舔到脖子根。

    她整个开始发抖,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夹住他的腰,脚跟叉着锁在他后腰上,把他死死箍在自己身体里。

    “不行了不行了——龙哥——老娘要到了——你再几下——用力————用力——”

    他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在她里快速进出,带出一片啧啧的水声。

    她的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根部和她的唇上,每次撞进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你个骚货——水怎么这么多——”

    “你的——都是你的——以前跟你在床上哪有过这么多水——今天在公寓里憋了一天——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难受什么——”

    “那些男一个一个上——老杜让我蒙着眼罩——不许出声——他们在我身上弄——我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的手指——你给按摩时候的手指——又长又有劲——我就在想你要是用那双手我该多好——”

    陈翔龙听到这话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在她里高速抽,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上。

    她的子被他撞得前后甩,峰啪啪啪地打在胸上。

    “说——继续说——”

    “说什么——你他妈太快了——我说不出话了——”

    “说你想我了——”

    “想——老娘想了你一整天——在公寓里被那帮王八蛋弄的时候——想着你——他们没一个能跟你比——你的手指——你的——你的声音————龙哥——我又要到了——你他妈慢点——”

    他不慢。

    反而更快。

    汗珠子从额上滚下来滴在她子上,顺着沟往下淌。

    他的腰眼发酸,大腿根绷得死紧,整根涨到了极限,青筋突,在她紧窄的里越越猛。

    “小美——我要了——”

    “——里面——全给老娘——”

    他又猛了十几下,然后猛地一挺,整根顶到最,抵着她的子宫开始突突地跳。

    一滚烫的从他体内出来,全部灌进了她最处。

    她能感觉到那热流在自己小腹处炸开,一一的,灌了七八下才停。

    “——好多——”她被烫得浑身发抖,仰起脖子又叫了一声,“龙哥你他妈存了多久了——烫死我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还埋在她里面,正在慢慢变软。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凹陷的眼眶。

    “你今天下午在公寓里——是不是很难受。”她问。

    “难受。”他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她肩窝里,“我听着你在叫。我知道那不是你的声音。但我没办法。”

    “你个傻子。”她摸着她的后脑勺,“我在公寓里叫了一天,全是假的。只有刚才在你床上叫的,全是真的。”

    他把她搂紧了。两个身上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他翻下来躺在她旁边。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犹豫了一下,然后往下滑。

    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

    上面沾着他的和她的水,咸咸的,滑滑的。

    她闭上眼把它咽了下去。

    “小美——”

    “别说话。”她含含糊糊地说,“舔净。”

    她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把沟里的、茎身上的、卵蛋上的,全都舔净咽下去。然后爬上来把脸贴在他胸上。

    “以后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嗯。”

    两个躺在黑暗里,睡着的速度比任何时候都快。像是白天那十几双手把他们的力气全抽了。

    过了一个月。

    老杜被抓了。乔小美也被抓了。

    不是嫖客举报的——去的都是老杜的朋友,没会举报。

    也不是陈翔龙举报的。

    是公寓对门那户,从自家门上的监控里看到对面每天都有七八个不同的男进进出出,觉得不对劲,报了警。

    警察来了以后把账本和手机全收了。

    乔小美手机里那些转账记录——八千、一万六、两万——每一笔都跟杜老板的银行流水对得上。

    组织卖罪,杜老板是主犯,她是从犯。

    陈翔龙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店门那把藤椅上晒太阳。隔壁小卖部的老板娘从巷子跑过来。

    “陈师傅不好了,你家小美出事了。”

    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他看不见屏幕,听见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播报那条新闻——城东某公寓查获一起组织卖案,抓获犯罪嫌疑两名。

    他靠在藤椅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陈师傅你没事吧?要不要去找个律师?”

    “不用了。”

    他站起来,把盲杖摸过来。

    推开那扇关了许久的玻璃门,门上的灰蹭在袖上。

    他摸到按摩间里那两张落满灰的按摩床,摸到墙角堆着的白毛巾和空了的按摩油瓶子,摸到那台生锈的饮水机。

    他在按摩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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