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丰乳肥臀贵妃义母成了我的肉便器和贱畜

    大齐王朝，冷宫，碎玉轩。ｍ?lｔxsfb.com.com发布页LtXsfB点￠○㎡ }

    这地方名好听，实则不过是宫墙最西北角的一处败院落。

    永安三年的一场雪还没化净，房梁上滴滴答答落着冰水，砸在青石板上，活像一下下敲在的心坎上。

    “哐当”一声，那两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秦妩正蜷缩在透风的炕上，手里攥着一块满是补丁的粗布，试图擦掉窗台上的积雪。

    惊雷般的声响吓得她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布掉在了地上。

    “哟，这不是咱们当初艳绝后宫的秦大贵妃吗？这天儿都亮了，还在这儿挺尸呢？”

    打进来的，是原先在丽景宫住着的刘嫔。

    这如今穿得也寒碜，一身灰扑扑的棉布袄子，可那子尖酸刻薄劲儿却比从前更甚。

    她身后跟着赵才，还有两个缩缩脑、一脸菜色的宫。

    秦妩低下，声音细若蚊蝇：“刘姐姐……这大清早的，有什么事？”

    “姐姐？谁是你姐姐！”

    刘嫔像是被踩了尾的猫，几步冲上前，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秦妩那张白腻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红指印。

    “当初你在贵妃位上的时候，何曾叫过我一声姐姐？我那会儿怀着身子，不过是在御花园冲撞了你的仪仗，你便叫在大太阳底下罚我跪了两个时辰！结果呢？我的孩子没保住，你倒是拍拍回宫吃你的燕窝去了！”刘嫔眼眶通红，疯了似的一把揪住秦妩的发，硬生生将她从炕上拽了下来。

    秦妩痛得惊叫一声，跌在冰凉的地上：“我……我那时候也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现在这冷宫里，我就是规矩！”刘嫔狞笑着，对身后的赵才使了个眼色，“把她这身皮给我扒了！我倒要瞧瞧，这身勾引老皇帝的肥，到底长成什么样！”

    赵才早就憋着一恶气，闻言立刻扑了上来。

    两双枯的手在秦妩身上疯狂撕扯，原本就旧的宫裙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嘶啦”几声，布料崩碎。

    “不……求求你们，别这样……”秦妩绝望地护着胸，可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这两个疯。

    转瞬间，秦妩便被剥了个光。

    在这昏暗冷的屋里，她那具成熟、丰腴得近乎夸张的体彻底露了出来。

    三十九岁的年纪，岁月似乎格外偏她的皮，除了比年轻时更添了几分沉甸甸的感，竟不见半点松弛。

    “呸！真是个骚狐狸胚子！”刘嫔指着秦妩那对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的巨，恶狠狠地啐了一，“瞧瞧这对大子，沉得都要坠到肚子上了吧？先帝当初是不是就喜欢把脸埋在你这堆里喘气？难怪他死得早，怕不是被你这团子给憋死的！”

    赵才也凑过来，用指甲狠狠掐了一把秦妩大腿根的软：“还有这，肥得像两盆磨盘。秦妩，你爹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光给你长不长脑子了？如今秦家都把你当擦脚布扔了，你还在这儿美什么呢？”

    旁边路过的两个老太监往屋里瞄了一眼，其中一个哑着嗓子笑：“嘿，秦贵妃这身，若是卖到窑子里，怕是还能值几个钱。可惜喽，在这冷宫里只能烂掉。”

    另一个太监打了个哈欠：“管她呢，只要不闹出命，随她们折腾。秦家？秦家现在正忙着给新帝跪地求饶呢，哪还记得这冷宫里的废。”

    秦妩蜷缩在地上，双臂死死抱着膝盖，试图遮住胯间那抹羞的白腻。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泥地上。

    她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那点儿作为世家嫡的自尊，被踩得稀碎。

    “哭？你还有脸哭！”刘嫔一脚踹在她的丰上，剧烈颤动。“给我跪好了！今天不把你这身骚夸个遍，你别想吃饭！”

    整整一个上午，秦妩就像个畜生一样被她们围在中间肆意凌辱。

    直到那些折腾累了，才骂骂咧咧地抢走了她房里唯一的一床棉被，扬长而去。

    秦妩麻木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些碎成条的布片披在身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红肿着脸、满身指痕的，第一次觉得，或许死掉真的会轻松很多。

    可每当这时候，她脑子里总会浮现出伯父秦振海的面孔，还有秦家那块金字招牌。

    她总觉得，秦家不会真的不管她。

    只要熬过去，只要新帝哪天开了恩，她还能回去做她的秦家大小姐……这种自欺欺的念，是她唯一的救命稻。

    夜，碎玉轩静得吓。

    秦妩躺在光秃秃的硬板炕上，身上盖着那堆碎布。

    冷，刺骨的冷。

    她抱着肩膀，牙齿不停地打颤。

    在这种极度的寒冷中，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燥热，那是求生的欲望，也是长期压抑的苦闷。

    她伸出颤抖的手，探进了碎布之下。

    以前在景仁宫，她有上好的暖玉磨成的玉势，还有专门伺候洗浴的宫。可现在，她只有自己那双生了冻疮的手。

    “唔……”

    秦妩闭上眼，手指触碰到那对沉甸甸的房。

    虽然被掐得生疼，可指尖传来的触感依然让她忍不住颤栗。

    她用力揉搓着那两团雪白的，想象着有一双宽大、粗糙、充满了男味的手，正死死抓着它们，要把它们揉进胸膛里。

    她脑子里幻想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男长得很英俊，肩膀宽阔得能遮住风雪，眼神里带着野兽般的侵略。

    他不会像老皇帝那样，哆哆嗦嗦地连衣服都脱不利索，只会粗地把她按在桌子上，撕开她的尊严，用那根火热的东西填满她。

    老皇帝萧元康……想起那个男，秦妩胃里就一阵翻腾。

    老皇帝当初纳她为妃时，就已年过不惑，身体早被酒色掏空了。

    每次临幸，他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顶多只能在她的道蹭一蹭。╒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他气喘吁吁地忙活半天，连她的处膜都不开，最后只能嘟囔着“你这身子福薄”，然后一脸晦气地离开。

    “骗子……都是骗子……”

    秦妩低声咒骂着，手指用力扣进了自己的大腿根。她掰开那两瓣肥硕的唇，指尖摸到了那颗已经肿大如豆的蒂。

    “哈……啊……”

    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在黑暗中剧烈起伏。

    由于没有润滑，指尖的摩擦带来阵阵辛辣的痛感，可这种痛感却让她愈发兴奋。

    她想象着那个强壮的男正骑在她身上，用那根青筋毕露的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径。

    “用力……我……快点死我……”

    她嘴里吐出最下贱的词汇，那些白里听到的辱骂，此刻竟然成了催良药。

    她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被俘虏的隶，正被那个英俊的将军肆意玩弄。

    手指猛地捅进了那道紧致得可怕的窄缝里。

    哪怕已经三十九岁，哪怕生得这样丰满，由于从未被男真正进过，那里面依然像未开垦的荒地一样涩、狭窄。

    手指的进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紧接着便是如水般涌来的快感。

    “啊！——”

    秦妩猛地挺起腰，丰满的部在炕席上剧烈摩擦。她感觉到一温热的体从处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也打湿了那堆碎布。

    她的身体如痉挛般颤抖着，翻滚，眼神涣散，在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她终于逃离了这冰冷的碎玉轩。

    高过后的余韵是苦涩的。

    秦妩躺在黑暗中，听着自己逐渐平复的呼吸，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脏，也真的很可怜。

    活了近四十年，顶着贵妃的名，到来竟然连一天像样的都没做过。

    没有她，没有抱她，连她的家都恨不得她立刻死在这儿，好抹掉秦家的污点。

    “大伯……大哥……你们真的不来救妩儿了吗？”她呢喃着，声音里透着绝望。

    窗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吹动旧的窗纸，“哗啦哗啦”作响。

    不知怎的，秦妩突然想起了楚玄策。

    那是她的义子。楚烈那个私生子，那个刚进宫时瘦瘦小小、眼神却像狼崽子一样狠的小家伙。

    那时候她为了争宠，为了有个“儿子”傍身，对他可谓极尽苛刻。

    “小狗崽儿，去，把本宫这双鞋刷净。要是留一点儿灰，今晚你就跪在院子里数星星，不许吃饭。”

    “你是本宫捡回来的贱种，让你认我做义母是你的福气！哭什么？再哭我就拔了你的舌！”

    她记得自己曾用长长的护甲划过他的脸，也记得曾因为自己心不好，让他顶着大雪在门外站了半宿。

    那时候的楚玄策，总是低着，一声不吭，只有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丝让她感到心惊跳的寒芒。

    后来，他16岁那年被楚烈接走了。

    临走前，他最后一次跪在她面前叩。

    秦妩当时正忙着染蔻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说了句：“走了也好，省得在跟前碍眼。”

    这两年，冷宫里那些管事太监偶尔会聊起外面的局势。

    “听说那位定北将军楚玄策，又打胜仗了？啧啧，真是杀不眨眼啊。”

    “可不是嘛，听说他生擒先帝的时候，那一身血啊，把马都染红了。现在新帝对他信任得紧，整个京城的巡防都归他管。”

    秦妩当时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像是在听戏。那个被她唤作“小狗崽儿”的孩子，竟然成了权倾朝野的定北狼？

    她心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恐惧。

    “他肯定恨死我了。”秦妩缩了缩身子，把脸埋进膝盖里，“他现在那么威风，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我在这冷宫里无声无息地消失吧。”

    可即便如此，她心里处竟然还藏着一丝卑微的期盼——如果……如果他还能念着那五年的“养育之恩”，哪怕只是看在名义上的那点分，能不能……让她换个暖和点儿的地方住？

    这个念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www.ltx?sdz.xyz

    “秦妩啊秦妩，你真是疯了。”她自嘲地笑了笑，“你那样对他，他不亲手剐了你就不错了。”

    冷意再次袭来，秦妩蜷缩成一团，在那挥之不去的绝望和疲惫中，意识渐渐模糊。

    ……

    翌，天儿得厉害，北风打着旋儿往脖子里钻。

    秦妩打着冷颤，怀里抱着半块缺了的黑面馒，那是她今儿早上的粮。

    “怎么着，秦贵妃今儿是打算在这儿守着这块冷粮过子了？”

    刘嫔还是那副尖刻模样，身上裹着昨晚从秦妩房里抢来的棉被，手里还拎着一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残茶。

    她身后那几个才、贵也都没闲着，一个个缩着袖子，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恶意。

    秦妩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霜：“刘姐姐，饭还没吃，总得让吃东西。”

    “吃？吃什么吃！”刘嫔冷笑一声，猛地夺过秦妩手里的黑馒，随手往地上的泥雪里一扔，还泄愤似的一脚踩碎，碾进了烂泥里。

    秦妩的心沉到了底。

    “哎哟，刘姐姐，您瞧瞧她这眼神，怕是还当自己是那正一品的贵妃娘娘呢。”赵才凑过来，皮笑不笑地扯了扯秦妩损的袖。

    “秦妩，在这碎玉轩，想吃饱饭可以，总得让咱们姐妹乐呵乐呵。你这身不是挺招男稀罕吗？脱了，跪着爬过去，把那泥里的渣子舔净，今儿我们就放过你。”

    秦妩浑身发抖，那是冻的，也是气的：“你们……别太过分。秦家还没倒呢。”

    “秦家？”刘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那大伯秦振海昨儿才在朝上为了讨好新帝，亲说你这个废妃是家族的耻辱，恨不得把你从族谱上划了。你还指望他们？做梦吧你！”

    周围的宫太监们像死一样戳在廊下，没一个肯抬。

    在这冷宫里，谁得势谁就是天，落难的凤凰不如，更何况秦妩这只“凤凰”当初可没少得罪。

    “脱不脱？不脱，我们就亲自动手了。”刘嫔招了招手，几个粗使嬷嬷一脸横地围了上来。

    秦妩绝望地闭上眼，手指颤抖着搭在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在寒风中微微打颤，胸的廓即使隔着厚重的布料也显得极具压迫感。

    她知道，这群就是想看她彻底崩溃，看她这身曾经被老皇帝视为珍宝的肥美皮在泥水里受辱。

    “快点儿！磨蹭什么呢！”

    秦妩的手指刚触碰到那粒摇摇欲坠的扣子，碎玉轩那扇败的大门忽然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竟是被从外面生生撞开了。

    “圣旨到——！”

    一声尖细却极具穿透力的嗓音，瞬间刺了院内嘈杂的咒骂。

    几个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领的正是如今御前的红，大太监德公公。他身后还跟着两队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禁卫军。导航地址WWw.01BZ.cc

    院子里的全都傻了。

    刘嫔手里的茶壶“啪”地摔在地上，赵才更是腿一软直接跪了。秦妩愣在原地，领还敞开着一半，露出一抹白腻得晃眼的色。

    德公公看都不看两旁的，展开明黄色的锦缎，扯着脖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北将军楚玄策，忠勇赤诚，感念义母秦氏当年养育之恩，特请旨归家尽孝。朕嘉其纯孝，体恤功臣，恩准秦氏出宫，随将军回府颐养。钦此——”

    圣旨读完，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妩整个如遭雷殛，耳朵里嗡嗡作响。楚玄策？他……他要带我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门，瞬间遮住了大半个院子的光。

    那是怎样一个男啊。

    他穿着正二品的武官朝服，暗红色的料子衬得他本就伟岸的身形愈发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足有一米九二的身高，让他在一众太监和瘦弱的妃嫔面前，有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压迫感。

    楚玄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下颌线像被名匠用刀削出来的，透着子北境的风霜。更多彩

    他只是往那儿一站，周围那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妃子，此刻全成了吓胆的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那双不见底的眸子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满地的烂泥，踩碎的黑馒，还有秦妩脸上那道还没消退的红肿指痕，以及她那衣衫不整、满眼泪痕的模样，全都落了他的眼中。

    楚玄策的喉结微微滚动，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冷的光，却转瞬即逝，变得波澜不惊。

    他迈开步子，皮靴踩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妃子的心尖上。

    他走到了秦妩面前。

    秦妩呆呆地抬看着他。

    眼前的男，哪里还是当年那个瘦弱鸷的小家伙？

    他太高了，秦妩哪怕在中算高挑的，此时也得仰着脖子，才能看清他的脸。

    “母亲。”

    楚玄策低沉的声音在院内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众惊骇的注视下，这位权倾朝野的定北狼，竟撩起衣摆，极其自然地在泥水里双膝跪地，对着衣衫褴褛、满身狼藉的秦妩，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

    “儿子不孝，来晚了。”

    秦妩的眼泪一下子就决堤了。她张着嘴，嗓子里却像塞了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楚玄策起身后，并未立刻看向那些妃嫔，而是伸手握住了秦妩冰凉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烫，长满了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那热力顺着皮肤，直接烧进了秦妩的心里。

    他从禁卫军手里接过一件厚重的黑狐皮大氅，温柔却又霸道地裹在秦妩那具瑟瑟发抖的身体上。

    “德公公，劳烦了。”楚玄策侧过，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德公公咳一声，又从袖子里摸出第二道圣旨。

    “且慢，皇上还有谕。碎玉轩内，前朝妃嫔刘氏、赵氏等，居心叵测，对旧主不敬，即起，迁往先帝皇陵守陵，非死不得出！”

    “什么？！”刘嫔惨叫一声，整个瘫在泥里，“公公饶命！楚将军饶命啊！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母亲啊！”

    楚玄策依旧没理会那些哭喊。

    他低下，看着秦妩那双被泪水洗得发亮的眼睛，语气竟然出奇地温顺，甚至带着点儿哄劝的味道：“母亲，这里风大，咱们回家吧。”

    秦妩被他半搂着往外走，腿脚还有些发软。她回看了一眼，只见那些曾经欺辱她的，正被士兵们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碎玉轩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那沉重的木门声，彻底隔绝了那段暗无天的噩梦。

    楚玄策带她上了那辆奢华宽敞的马车。

    车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暖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秦妩缩在狐裘里，手里捧着楚玄策递过来的热茶，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玄策……”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巍巍地叫了一声，“你……你如今长得这么高了。”

    楚玄策就坐在她对面，车厢里的空间本就不小，可因为他的存在，显得格外局促。

    他那双大长腿曲着，手撑在膝盖上，沉的目光始终锁在秦妩那张虽然狼狈、却依旧明艳动的脸上。

    “五年了。”楚玄策淡淡地开，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有些暗哑，“母亲倒是一点儿没变，还是像当年一样……娇贵。”

    他特意在“娇贵”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秦妩心一颤，想起了当年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小声说道：“当年……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那样叫你，也不该……”

    “过去的事，儿子都忘了。”楚玄策打断了她，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茶盏，替她拂去了落在鬓角的一片枯叶，“如今母亲只管在府里待着，想要什么，想用什么，只管跟儿子说。在这京城里，只要是楚某给得起的，便没敢让母亲受半点委屈。”

    秦妩看着他，虽然他的话听起来极尽孝道，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那双凉飕飕的眼睛盯着，她总觉得后脊梁阵阵发冷。

    那种感觉，不像是被儿子接回家尽孝，倒像是被某种盯着猎物许久的猛兽，终于一叼回了窝里。

    ……

    回到将军府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这座府邸离皇城不远，占地极广，高墙院，透着子不言自明的威严。

    可马车停稳后，秦妩扶着楚玄策的手走下踏板，环顾四周，只觉得这地方静得渗。

    回廊下挂着的灯笼随风摇晃，守门的卫兵像是一尊尊石像，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楚玄策并没急着带她进正厅，而是侧过身，那双沉的眸子在昏黄的火光下显得晦暗不明。

    “母亲，府中简陋，您先随侍去洗漱。儿子还得去大内面圣，参详北境的军务，恐怕要夜才能回来。您若缺了什么，尽管吩咐下。”

    秦妩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个低眉顺眼的侍已经悄无声息地跪在了她身侧。

    “玄策，你……”

    “去吧，别累着了。”楚玄策打断了她，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却不带温度。

    他转过身，玄色的斗篷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门。

    秦妩被侍领着往后院走。

    这府里真的很大，假山、池塘、长廊一应俱全，甚至比她在宫里的院子还要阔气几分。

    可奇怪的是，除了偶尔巡逻的兵卒，竟然看不见几个伺候的丫鬟。

    “你们将军……平时一直住这儿？”秦妩试探着开。

    走在前面的侍也不回，声音平板得像是一张白纸：“回夫，将军平大多歇在军营，府里只是偶尔回来。”

    “那他……成亲了吗？府里可有主？”

    侍脚步微顿，依旧没回：“将军未曾娶亲，府中除了几名粗使婆子，并无旁。”

    秦妩心里“咯噔”一下。没成亲，没妾室，连个能说话的活都没有。这么大的宅子，就像个金丝编成的笼子，空地扣在她上。

    温热的浴汤驱散了积攒在骨缝里的寒气。

    秦妩坐在宽大的木桶里，水面上撒着晒的月季花瓣。侍低着，用浸湿的丝帕仔细擦拭着她丰满圆润的肩膀。

    “嘶——”

    当丝帕划过肩那块青紫的淤青时，秦妩疼得抽了一凉气。那是昨天在冷宫里，被刘嫔狠狠拧出来的。

    “夫忍着点，婢给您上药。”侍的声音听不出绪。

    秦妩低看着水里的倒影。

    洗净了污垢，褪去了那身烂，她这具被囚禁了十几年的身体依然丰腴如昨。

    在水波中起伏，被热水一泡，泛起阵阵诱的色。

    她想起刚才楚玄策看她的眼神。那不像是一个儿子在看死而复生的母亲，倒像是……像是一个在审视一件阔别已久的玩物。

    “玄策如今在朝中，官职很大吗？”

    “将军封号”定北“，领京畿巡防使，是万岁爷最倚重的重臣。”

    “那秦家……我大伯秦侍郎，他可见过玄策？”

    侍拿起棉布，开始替她擦身体：“婢只是府里的下，外面的事，婢不敢议论。”

    问什么都没结果。

    洗漱完，换上了一身桃红色的缎面寝衣，外罩一件轻软的狐裘。

    侍领着她去用了膳，桌上摆着的燕窝粥、松鼠桂鱼、玉兰片，全都是当年她在贵妃位上时最吃的。

    可秦妩吃得心不在焉。

    吃饱喝足后，她躺在那张铺着火红丝绒褥子的红木拔步床上。外间的风声呜呜地响，偶尔有树枝抽打窗棂的声音，惊得她浑身颤。

    快到子时了，楚玄策还没回来。

    秦妩坐不住了。她生怕这只是个陷阱，怕楚玄策前脚把她接回来，后脚就想出什么更损的法子折磨她。

    她穿上绣鞋，披上狐裘，推开房门。

    守在门的侍立刻迎了上来：“夫，夜了，您怎么出来了？”

    “将军还没回来？”

    “圣命难测，将军许是留在宫里议事了。”

    秦妩攥紧了狐裘的领，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想回秦府看看。我大伯，我大哥……他们肯定还在等我的消息。”

    侍微微抬，露出一张木然的脸：“将军代过，主母经受了冷宫之苦，身体孱弱，需在府中静心调养。若无将军手令，闲杂等不得探视，夫亦不可随意出府。”

    秦妩的脸色瞬间惨白。

    软禁。

    虽然换了宽敞的大房子，换了细的吃食，可本质上，她依然是从一个笼子换到了另一个笼子。

    “既然不能出府，我总能在这院子里走走吧？”秦妩勉强撑着架子，“我闷得发慌。”

    侍迟疑了一下，终于侧开身子：“婢陪着夫。”

    两在花园里慢悠悠地转着。

    月色惨淡，照得园子里那些奇石怪松影影绰绰。

    秦妩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东侧的一处独立小院。

    那院子门守着的卫兵比别处多出一倍。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将军的书房，重地巡视，夫请回。”

    “他在书房里？他回来了？”秦妩心中一喜，作势就要往里闯。

    卫兵横过长枪，发出一声令牙酸的铁器摩擦声。

    “夫请自重。”

    秦妩咬着嘴唇，死死盯着那扇漆黑的房门。就在这时，那卫兵似乎收到了某种信号，竟然收回了长枪，默默退到了一旁。

    “夫想进，便请吧。”

    秦妩愣住了，反倒是跟在后面的侍没再阻拦。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书房的门。

    一浓郁的松烟墨香混合著淡淡的沉檀味扑面而来。书房里很暖和，地龙烧得极足。

    这地方大得惊，整整三面墙都堆满了书架。

    秦妩走上前，指尖划过那些书脊《孙子兵法》、《六韬》、《左传》……每一本都被翻得有些发旧，甚至边角还有些磨损。

    案几上，铺着一张还没透的字帖。秦妩凑近一瞧，那上面的字苍劲有力，透着冲天的杀气。

    “杀一为罪，屠万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秦妩看得心惊跳。

    书房的博古架上，摆着许多御赐的稀罕物。

    有通体碧绿的翡翠白菜，有鸽子蛋大小的东海珍珠，甚至还有一尊纯金打造的如来像。

    这些东西，哪怕是当年的秦家，怕是也没几样能比得上的。

    那个曾经被她叫做“小狗崽儿”的孩子，到底在北境经历了什么？他到底杀了多少，才换来这一屋子的荣华富贵？

    秦妩自言自语道：“玄策……你这些年，定是吃了不少苦。”

    她又想起他临走前那个眼神，心里一阵酸涩，又透着无边的恐惧。

    就在她对着一尊玉麒麟出神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玄策？”

    秦妩猛地回，由于动作太急，狐裘的带子松开了些许，露出里面桃红色的寝衣，大片白腻的胸脯在灯火下晃得眼晕。

    楚玄策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身上那件暗红色的朝服还没换下，腰间的玉带勒出他那近乎恐怖的宽阔身姿。

    一米九二的身高在烛光下投出巨大的影，几乎将秦妩整个都笼罩其中。

    他站在门，手里还拎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正用那种古井无波的眼神，冷冷地打亮着她。

    “母亲。”

    楚玄策开了，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他一步步走近，皮靴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声响，却让秦妩觉得自己像是被巨蟒盯上的青蛙。

    他停在秦妩面前半步远的地方，那个高度差让秦妩不得不费力地仰起脖子，狐裘彻底散开，丰腴的胴体在单薄的寝衣下若隐若现。

    “更半夜，不穿好衣服在书房闯，是在冷宫待久了，忘了规矩吗？”

    秦妩吓得后退半步，撞在了博古架上，发出一声轻响：“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玄策，你怎么才回来？”

    楚玄策没理会她的问题，目光从她惊慌失措的脸，缓缓下移，落在那颤颤巍巍的上，停留了许久。

    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

    “母亲，这么晚了还不休息。难道……是在等儿子回来，尽这五年来未尽的”孝道“吗？”

    说罢，楚玄策随手将那柄沾着宫中寒气的长剑搁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声。

    “母亲看这书房里的陈设，可还得了眼？”

    楚玄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向秦妩。

    他每走一步，那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压迫感就浓重一分。一米九二的身躯投下的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秦妩死死罩住。

    秦妩局促地拉了拉肩上滑落的狐裘，声音细若蚊蝇。

    “玄策……你这儿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太贵重了，我瞧着有些心惊。”

    “心惊？”楚玄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也是。当年在景仁宫，母亲赏给儿子的，不是发霉的馒就是带响的耳光。如今瞧见这些御赐的珍玩，确实该心惊。”

    他忽然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在秦妩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

    “说起来，还得感念母亲当年手下留。若不是母亲那几顿打，那几声”小狗崽儿“，儿子在那北境的冰天雪地里，怕是还没那么大的韧劲儿活下来。母亲说，这是不是大恩大德？”

    秦妩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惨纸般的死色。那句“小狗崽儿”像是一把钝刀子，猛地捅穿了她维持了整整一天的侥幸。

    “玄策……我……我那时候……”

    秦妩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腿脚一软。

    “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楚玄策的皮靴前。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贵妃的体面，什么世家的尊严？在这座森的将军府里，楚玄策就是掌握她生死的阎罗。

    “我错了！玄策，母亲真的知错了！”

    秦妩跪在地上，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哭得嗓音都哑了。

    “当年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懂事……我那时候在宫里受了委屈，全发泄在你身上了。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伸手死死抱住楚玄策那双穿着黑色官靴的小腿，像是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求求你，玄策……念在我是你义母的旧上……义母求求你了……不要杀了我……”

    楚玄策低看着脚边的。

    由于跪下的动作太大，秦妩肩上的黑狐裘已经彻底掉在了地毯上。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极薄的桃红色丝绸寝衣，因为哭泣，胸前那对硕大而丰满的房正剧烈地起伏着，撑得轻薄的料子几乎要裂开。

    那圆润的廓，那因为常年娇生惯养而透出的白腻色泽，在烛光下晃得惊。

    楚玄策冷冷地看着她那副卑微求饶的姿态，眼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浓浓的嫌恶。

    “杀你？杀了你，谁来陪我演这出”母慈子孝“的戏码？”

    他抬起脚，并没用力，只是冷淡地一晃，便将秦妩那双白的手甩开了。

    “当年进冷宫后，你不是整还盼着秦家来救你吗？秦振海那个老东西，今儿在圣上面前，为了自保，可是亲说要把你从秦家族谱里剔出去。秦妩，你说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

    楚玄策猛地俯身，一把掐住秦妩的下，强迫她仰起。

    “你现在，不过是这府里一个没要的、寄篱下的贱畜罢了。”

    “是……我是贱畜……我是贱畜……”。

    楚玄策手劲大，秦妩被掐得生疼，泪水顺着眼角横流，却不敢反抗，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谄媚。

    “好玄策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只要玄策能消气……你想怎么骂我都成，你想怎么罚我都成……”

    楚玄策看着她这副为了活命连脸都不要的模样，心里的戾气愈发汹涌。

    他猛地直起身，大手扣住秦妩的手腕，像拎小仔一样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石墙上。

    “唔！”

    秦妩发出一声闷哼，后背撞在坚硬的墙壁上，疼得她眼泪汪汪。

    楚玄策的一只手准地卡在了她细的脖颈上。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却又不至于窒息。

    他那张英武俊美的脸贴得极近，近到秦妩能看清他邃眼眸里跳动的火苗。

    “感谢？”楚玄策冷笑着，指腹在她的喉不轻不重地摩挲。

    “母亲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在北境，为了挣一气，我带着三千残兵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冻得连脚指都没了知觉。那时候我想的是什么，母亲想知道吗？”

    秦妩惊恐地摇着，泪水打湿了楚玄策的手背。

    “我想的是，等我回了京，一定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秦贵妃，也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玄策的声音很稳，却冷得让心惊。

    他的目光从秦妩惊恐的眼睛往下移，略过她因为呼吸困难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最后定格在她那起伏剧烈的胸。

    秦妩穿得太薄了。

    那件桃红色的寝衣被楚玄策按在墙上的动作带得有些歪斜，大片雪白的胸脯露在空气中。

    长年没有男触碰，又刚经历了高后的敏感期，此时在这充满雄压迫感的侵略下，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背叛的反应。

    两颗嫣红娇的，竟然隔着薄薄的丝绸，清晰地顶了起来。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颤巍巍地立在那团软之上。

    楚玄策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具嘲讽的笑声。

    “呵呵……母亲声声说要求饶，说要赎罪。可这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啊。”

    他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用冰冷的指尖隔着料子，在那颗立起来的上恶意地拨弄了一下。

    “瞧瞧，作为”母亲“，对着自己的”儿子“，竟然起了这种下贱的反应？秦妩，你果然比那窑子里的母狗还要下贱。”有声

    秦妩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撞死在墙上。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指尖的一点凉意，竟像是一电流，顺着脊椎直接烧到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米九二、雄壮如山岳般的男。

    他太强壮了，那紧绷的朝服下隐藏的力量，那英气勃勃的脸庞，无一不在摧毁着她仅剩的理智。

    “玄策……我……”秦妩眼神迷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娇喘，“只要……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我会好好赎罪的……不管玄策想对我做什么，我都受着……求你……别把我送回冷宫……”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手，颤抖着搭在楚玄策宽阔的肩上。

    “哪怕是……哪怕是把我也当成那种下贱的母狗……只要玄策开心……妩儿都依你……”

    楚玄策看着她这副自甘堕落、满眼欲的模样，小腹处竟然也升起一邪火。

    他那根在军旅中憋了许久的粗长，在裤裆里不安地跳动了一下，狰狞的廓将那暗红色的官服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盯着她那对因为羞耻而泛起红色的丰，眼神暗得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母亲“。”

    楚玄策的手指并没有像那些风流才子般怜香惜玉。

    他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隔着轻薄的丝绸，狠狠地掐住了秦妩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果。

    “啊！——”

    秦妩疼得叫出了声，身子猛地往上一缩，却被楚玄策的胸膛死死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这就疼了？当年你让嬷嬷拿针扎我指缝的时候，怎么没问过我疼不疼？”

    楚玄策冷笑着，指尖用力一捻，像是在揉搓一颗熟透的浆果。

    “母亲，您这身皮养得可真够细的，稍微碰一碰就又红又肿，真想让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这么。”

    秦妩疼得眼眶里全是泪，可身子却因为这剧痛产生了一难言的快感。

    她这具身体就像是一块涸了十几年的荒地，哪怕是雨雷电，她也甘之如饴。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楚玄策另一只手猛地捏住了她的脸颊，手指陷进她丰满的里，强迫她张开嘴。

    “唔——！”

    楚玄策低吻了下来。

    那根本称不上吻，更像是一种野蛮的掠夺。

    他带着一子浓烈的侵略气息，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直接捅进了秦妩湿润的腔处。

    他吮吸得极狠，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从嗓子眼里勾出来。

    秦妩先是惊恐地瞪大了眼，随后，她那双原本推搡着楚玄策肩膀的手，鬼使神差地环住了他宽阔得惊的后背。

    “呜……嗯……”

    她开始主动回应了。她闭上眼，用那条小巧的软舌笨拙而又急切地缠绕着楚玄策那条有力的长舌。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她在宫里度过了无数个冷冰冰的夜晚，幻想过无数次被一个真正的男这样粗地对待。

    那个男不是那个老态龙钟、连硬都硬不起来的萧元康，而是眼前这个一米九二、浑身透着阳刚杀气的楚玄策。

    两在书房的墙边疯狂地纠缠着，津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良久，楚玄策才猛地推开了她。

    两的嘴唇分开时，带出一道银色的唾长丝，在灯光下显得靡不堪。

    “哈……哈……”秦妩背靠着墙大喘气，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烂泥，双唇被亲得红肿发亮，原本盘好的发髻也彻底散了，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上。

    “呸！”

    楚玄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冷冷地看着她。

    “秦妩，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畜。被我这么亲，你竟然还想搂我？怪不得那个老东西当年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就你这副发春的骚样，哪个男看了不想把你死在床上？”

    秦妩听到“老东西”三个字，脸上闪过一抹自嘲的凄凉，泪水止不住地往下砸。

    “宠我？他那也叫宠我？”秦妩哭着笑了出来，声音沙哑。

    “玄策……你知道吗？萧元康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他每次来我宫里，连衣服都不敢全脱，在那儿磨蹭半天，连为娘的门都进不去！我守了近二十年的活寡，到来还得背着个”祸水“的名……”

    她哭得梨花带雨，胸前那对巨随着抽泣剧烈晃动。

    “我骂他……我恨不得他早点死！他那个没用的烂东西，连你现在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楚玄策看着她这副疯疯癫癫又至极的模样，眼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感觉到胯下那根巨大的东西已经彻底苏醒，正像一柄烧红的铁杵，将暗红色的官服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

    “既然你这么恨他，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

    楚玄策毫无预兆地伸出双手，抓住秦妩领处的布料，猛地往两边一扯。

    “嘶啦——！”

    极其清脆的裂帛声响彻书房。

    那件昂贵的、桃红色的丝绸寝衣在楚玄策恐怖的臂力下，简直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变成了几块布挂在秦妩的臂弯。

    秦妩惊呼一声，本能地想伸手去遮。

    “挡什么？刚才不是说想赎罪吗？”楚玄策冷声喝道，“把手拿开！”

    秦妩吓得手一抖，乖乖地垂下了双臂。

    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发疯的身体彻底露在灯火下。

    肩膀圆润，胸肥硕得近乎沉重，顶端两颗被掐红的傲然挺立；腰肢陷进肥美的里，形成一个惊的弧度；修长丰腴的大腿并拢着，隐约可见中间那抹光洁无毛的神秘地带。

    楚玄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盯着那具体，语气冰冷却带着命令：“跪下。”

    秦妩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跪在了楚玄策的脚边。她的膝盖陷厚实的地毯里，正好面对着楚玄策胯间那个硕大的鼓包。

    “贱畜母亲，给儿子把裤子解了。”楚玄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秦妩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条镶嵌着玉石的革带。

    她能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里面的那个东西正散发着惊的热量，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

    是因为害怕楚玄策真的杀了她？

    还是因为这具压抑了十几年的身体，在闻到这种强烈的雄气息时，已经彻底失控发了？

    “快点！”楚玄策没耐心地催促了一句，用皮靴的脚尖踢了踢秦妩的腿根。

    “是……是……”

    秦妩哆哆嗦嗦地解开了革带，然后是外袍的挂钩，最后是里面的衬裤。

    当最后一层阻碍被剥开时，那个狰狞的巨物因为失去了束缚，“咚”地一声直接弹了出来，狠狠地打在了秦妩那张白皙的脸上。

    “啊……”

    秦妩吓得往后一仰，整个都呆住了。

    那是一根她从未见过的、恐怖到了极点的阳具。

    颜色呈褐色，上面布满了像蚯蚓一样盘根错节的青筋，硕大圆钝，冠状沟极其明显，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粘。

    它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秦妩的认知。

    当年她在宫里为了慰藉寂寞，偷偷托从外面弄进来的那些所谓“特大号”玉势，跟眼前这个真家伙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物。

    太大了……真的会死的……

    秦妩看着这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凶器，下意识地咽了咽水，喉咙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大片大片的欲之水顺着腿根流淌在地毯上。

    她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楚玄策那张英气的脸，声音颤抖得厉害：

    “玄策……好大……真的好大……妩儿害怕……”

    她伸出小手，试探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握不过来。

    “玄策……求你……一会儿疼疼贱畜……轻一点……别把妩儿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