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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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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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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身心俱疲的我,在泪水和绝望的余波中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梦境如影随形,它不再是现实的避难所,而是昨天那场祭典的延续。

    在睡梦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腐臭气息的后巷,回到了那个浸透了污水的旧床垫上。

    流汉那张满是脓疮的脸就在我眼前晃动,那根粗糙的茎在我体内肆虐。

    梦里的快感竟然比现实还要清晰、还要狂,以至于我在睡梦中不断扭动着腰肢,本能地张开双腿去寻找那个幻影。

    身下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不可描述的体,将净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

    讽刺的是,这一晚我竟然睡得出奇的好。

    那种被流汉疯狂索取、被彻底掏空体力后带来的度疲惫感,竟然奇迹般地治愈了我长久以来的失眠。

    原来,高雅的教养带给我的是焦虑,而底层的野蛮带给我的竟是安稳。

    醒来后,看着空、死寂的房间,我感到了极度的空虚。

    我拿起手机,小风的联系方式已经被我彻底拉黑。

    那个出卖我的男消失了,但他留给我的这份“礼物”——这具被开发彻底的身体,却如影随形。

    我静下心来,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

    道依然红肿,大腿根部泛着酸痛。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身体被一个肮脏的流汉夺取了最宝贵的处之身,他还把那浓稠的、带着流汉基因的体,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我的子宫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最可怕的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由于惊吓和疲惫,我竟然一直没有洗澡。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颤抖着低下,闻了闻自己的身体。

    一混合了汗味、那种特有的雄腥臊味、以及垃圾堆腐败气息的味道,依然顽固地残留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外周围结了一层涸的硬壳,那是他的体、我的和掉的处血混合而成的污垢。

    那是他盖在我身上的、属于“小老婆”的戳记。

    想到这里,我猛地跳下床,冲进了浴室。我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冷,试图用冰冷的水流来洗涤、净化我这具被玷污的体。

    “哗啦啦……”

    冷水冲击着我燥热的皮肤,我用力搓洗着每一寸肌肤,直到皮肤泛红、发痛。

    我把手指伸进身体里,疯狂地抠挖,想要把那些残留的、不属于文明世界的痕迹都掏出来。

    但是,洗不掉。

    那种肮脏的感觉已经渗透进了灵魂,甚至在那冰冷的水流刺激下,我反而感到体内升起了一难以抑制的燥热。

    那是被开发后的本能,是对那种粗填满的成瘾怀念。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啊……雅南要崩溃了……”

    我靠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无力地滑坐下来。

    的初体验就像魔咒一样笼罩着我,把原本那个圣洁的秦雅南层层剥开,露出里面那个渴求蹂躏的内核。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堕落”这两个字,就像刻在心底的纹身,越洗越清晰,越疼越让沉迷。

    奇怪的是,对于那个出卖我的小风,和那个强我的流汉,我此时竟然恨不起来。

    小风虽然卖了我,但他确实让我看到了自己作为一个“物件”时能有多灿烂;而那个流汉,虽然他卑贱、丑陋,但只要想起那根火热的东西,我就发现自己竟然不嫌弃他,甚至觉得……那才是剥离了所有社会伪装后,最原始、最纯粹的归宿。

    也许,只有在那样的肮脏中,我才不用再扮演那个完美的秦雅南。

    从那天以后,我那原本整洁有序的生活,彻底沦为了一片废墟。

    我的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全是被那个流汉疯狂侵犯的回忆。

    那种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摩擦感、那让我几欲作呕却又神魂颠倒的窒息臭、那个满是脓疮却滚烫得惊的拥抱……这些原本该是噩梦的碎片,如今却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律动。

    每天下班回到那个空的住处,我都会像个病膏肓的瘾君子,锁死房门,拉严窗帘,在黑暗中不自觉地拿出手机。

    我一遍又一遍地盯着那个名为《校花生夜献身流汉》的视频。

    看着屏幕里那个皮肤白、曾经自诩高贵的我,是如何像畜生一样被按在垃圾堆里,是如何地求欢,是如何被那一肮脏的体灌满。

    每一次观看,那种被公开处刑的耻辱感都会转化成灭顶的电流,让我湿得一塌糊涂。

    为了稍微缓解这种足以把疯的饥渴,我在网上买了一个最大号的仿真假茎。

    我想,也许有了这个净的替代品,我就能把那个乞丐从我的骨髓里挖出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夜,我赤着身体躺在冰冷的床单上,将那根粗大的硅胶假体涂满润滑,颤抖着捅进了我那早已红肿且空虚已久的道里。更多彩

    “嗯……”

    被填满的感觉瞬间传来,但这不对。完全不对。

    无论我怎样扭动腰肢,无论我得多、多快,它都无法带给我那种毁灭的、侵略的快感。它太净了,太完美了,也太冷冰冰了。

    它是工业流水线上的死物,它没有流汉那种随时会把灼伤的体温,没有那种由于常年劳作而产生的粗力量,更没有那让我灵魂颤栗的恶臭。

    它不会用那满烂牙咬我的肩膀,不会狞笑着让我叫他老公,更不会带给我那种**“被彻底玷污、被踩进泥潭”**的极致羞耻。

    越是尝试,我心里的黑就越。

    “废物……你也只是个假货……”

    我气愤地将假茎猛地拔出,任由它带着粘稠的体滚落在床下。

    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竟然在想念那根真实的、带着细菌、脓和污垢的茎。

    连续几天,白天工作时的我像一具行尸走。

    文件上的每一个字,在我眼里都会扭曲成流汉那张狰狞而兴奋的脸。

    我能感觉到,理智的那道大堤在复一的欲火焚烧下,已经千疮百孔。

    我知道,我快要忍不住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那个肮脏的垃圾堆正在夜里对我发出宿命般的召唤。

    今天,我终于彻底崩溃了。

    那种饥渴感就像无数只毒蚁在我的骨髓里钻行,啃噬着我仅存的自尊。

    只要闭上眼,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那混合着陈年汗垢和垃圾腐烂的臭味,那是我的“解药”。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肋骨,熟悉的湿意在腿间泥泞不堪。我知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再一次回到那个渊。

    假茎那光滑得令作呕的触感已经救不了我了,我需要真实的体温,真实的污垢,真实的痛楚——只有让那个乞丐再次把我钉在墙上,我才能稍微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下班时已是夜。

    送走店里最后一名顾客,我关上灯,锁好玻璃门。

    夜的保定街,寒风凛冽。

    本来我该回宿舍继续那种行尸走般的煎熬,可我的双脚却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牵引着,转向了那条通往地狱的路。

    那是他常出现的街道,那是那个充满了恶臭、却是我唯一归宿的后巷。

    随着距离的缩短,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里的心脏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响的战鼓。有声

    掌心渗出了粘腻的冷汗,那种带着背德感的颤抖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脊髓。

    “我只是顺路看看……毕竟我就住在这附近,哪怕看一眼也好。”

    我一边在心里用这个拙劣到连自己都骗不了的借搪塞着残存的理智,一边又在内心那个最暗、最湿的角落里尖叫着承认:我想见他。

    我想闻到那恶臭。

    我想再次被他那根肮脏的铁钎钉死在墙上。

    当我真的远远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我的世界仿佛瞬间静止了。

    他正靠在墙角的影里,裹着那件不知从哪个废品站捡来的、泛着油光的旧军大衣。

    他低着,手指夹着一根捡来的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浑浊的烟气在他脸庞萦绕。

    昏黄的路灯打在他那张满是污垢和褶皱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藏着城市的罪恶。

    但在现在的我眼里,这堆被社会遗弃的“垃圾”,却散发着一种野蛮而原始的吸引力。

    我的呼吸陡然一紧,道处立刻产生了剧烈的、痉挛般的反应,一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衬裤。

    我想冲过去,不顾一切地跪在他面前,求他像对待母畜一样对待我。

    可长久以来的社会规训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我的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我像一个卑微的、胆怯的偷窥狂,躲在二十米开外的电线杆影里,贪婪地用目光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肮脏。

    心里那个声音在疯狂怂恿:“去啊!只要你走过去,你就不用再面对那些空虚的夜晚了!让他你!让他把你填满!”但另一对未知的恐惧却让我瘫软无力。

    那种面对渊的本能战栗,让我最终没能迈出那一步。

    直到他抽完烟,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巷子处,我才敢从影中走出来。

    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落感,仿佛弄丢了什么能够救命的珍宝。

    隔了一天。

    我又一次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那条小巷附近。

    嘴上跟自己说是巧合,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是刻意的。

    我特意绕了两条街的路,甚至在出门前,我对着镜子,鬼使神差地换上了一套轻薄、方便脱下的丝质裙子,里面甚至换上了那套只有在幻想中才会穿的感镂空内衣。

    这已经不是在寻找安慰,这是在准备献祭。

    从远远的地方看过去,他还在那里。

    他依然靠在那个脏兮兮的墙角,手里摆弄着一个旧的打火机,幽蓝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张粗犷、丑陋且充满侵略的脸。

    “你在什么?秦雅南,你是疯了吗?快走啊……”

    理智在做最后的嘶喊,可我的脚像是在那片肮脏的土地上扎了根。

    我站在暗处,像盯着猎物的猎手,又像等待主下达指令的母狗,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的身体在风中微微颤抖,道处的渴望已经积累到了发的边缘。

    突然,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那种常年混迹底层、如同野兽般的直觉让他猛地抬起,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穿过浑浊的空气,准确无误地朝我躲藏的黑暗投过来。

    虽然隔着几十米,但我仿佛能看到他眼中那令胆寒的、属于掠食者的绿光。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缩回墙后,心跳急促得像要撞胸。

    那种被野兽锁定、即将被拆吃腹的恐惧感让我双腿发软,道却可耻地疯狂收缩,分泌出了更多的、带有罪恶感的体。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他没有追过来,我才鼓起勇气,像个被抓了现行的贼一样快步逃离。但我知道,下一次,我可能再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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