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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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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公共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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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魁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现在,进去吧。上午的”利息结算“,该开始了。”

    他挥了挥手。

    铁柱和黑皮架着陈舒颖,把她推进店里。

    店门开着。

    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

    店里,柜台后,陈舒颖被按在柜台边,面朝外面。

    她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

    晨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她赤的身体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猴子”在门喊道:“上午第一个!狗子!进来!”

    黄毛混混狗子兴奋地应了一声,挤进店里。

    他像前几天一样,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但今天,不需要掀裙子,不需要扯内裤。

    因为陈舒颖的下身,本来就是赤的。

    狗子直接走到她身后,贴上去。

    滚烫坚硬的,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缝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陈舒颖哭着哀求。

    “现在说不要?晚了。”狗子嘿嘿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啊……”

    陈舒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碎的呻吟。

    那根,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捅进了她湿滑的道里。

    因为刚才一路上的羞辱和抚摸,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变得异常顺滑,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狗子开始抽。

    “咕叽……咕叽……”

    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柜台后响起。

    陈舒颖的身体,随着那根的抽而晃动。

    房在小吊带下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几乎要从布料里蹦出来。

    部在那粗的撞击下晃动,白皙的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脸,侧对着门外的群。

    眼神羞耻的躲躲闪闪,只有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抽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

    门外,围观的群,静静地看着。

    没有说话,没有哄笑。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贪婪的目光。

    像在欣赏一场无声的、靡的表演。

    表演的主角,是那个曾经漂亮清高的城里媳。

    现在,她光着下身,被当众强。

    而她,还在呻吟。

    还在高。

    狗子抽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陈舒颖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快了……她快要……

    “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碎,变得……。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部微微抬起,让更。

    道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

    当狗子狠狠顶到最处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腿心处涌出一温热的体。

    她高了。

    在当众强中,又一次高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水,将她淹没。可她的身体,却在高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狗子抽了出来,提起裤子,满意地退到一边。

    “下一个!大壮!”“猴子”在门喊道。

    第二个男走上前来。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不同的男,相同的侵犯。

    陈舒颖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摆弄,被,被抽,被推向高。

    店门外,围观的群,从清晨站到中午。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漂亮清高的城里媳,光着下身,被5个男流强。

    看着她呻吟,看着她高,看着她崩溃。

    没有离开。

    没有觉得不忍。

    因为在他们眼里,她已经不是一个。

    她是一个物件。

    一个用来还债的“本钱”。

    一个供全村观赏、玩弄、羞辱的“玩具”。

    中午,当上午的第五个男离开后,陈舒颖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下半身完全赤,沾满了不同男的和她的。

    她呆呆地看着地面,看着那一小滩白浊的污渍,眼神空。

    “猴子”在门喊了一声:“上午的完了!下午两点,继续!”

    群逐渐散去,去吃午饭。

    店里,只剩下陈舒颖一个。

    她慢慢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触感。但她咬着牙,忍着,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店门,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从角落里拿出那个塑料袋,里面还有最后一块硬的馒。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馒,机械地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下午,还有五个男。

    明天,还要光着下身走这段路。

    后天,还要。

    永远,都要。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就在这时

    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魁走了进来。

    他走到陈舒颖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挑起陈舒颖的下,强迫她抬起,看着自己。

    “小陈老板娘,今天的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光着走路,是不是……更刺激?”

    陈舒颖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没有说话。

    李魁也不在意。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在陈舒颖赤的身体上舔舐。

    “这才对嘛。”他慢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认清自己的身份。你这条母狗,就该光着,让所有都看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以后每天如此。直到你还清债不过,这利息,可是结的。”

    他笑了笑,站起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时,他又回,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陈舒颖,补充了一句:

    “忘了告诉你。晚上打烊后,你也得光着走回去。这段路,以后就是你每天的”游行“。好好享受。”

    他说完,推门离开,消失在门外刺眼的阳光里。

    陈舒颖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每天。

    光着下身。

    从家到店里。

    从店里到家。

    这段路,这段两百米的路,将成为她每天的刑场。

    永远的刑场。

    子像一潭发臭的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满是腐烂的沉淀物。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微光刺石沟村的黑暗时,那场固定上演的羞辱游行便会准时开始。

    这已经是陈舒颖赤下身行走的第五天。

    晨光还很微弱,灰蓝色的天幕下,村庄尚未完全苏醒。

    陈舒颖站在家门,身上只穿着那件早已松垮变形的浅色小吊带。

    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勉强遮掩着她饱满的胸部,但领滑落,露出大半边白皙的肩膀和的锁骨。

    下摆短得可怜,根本遮不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而她的下半身,依旧赤着。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大腿丰满匀称,线条流畅地收进膝盖;小腿纤细匀致,脚踝致得像艺术品。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白皙娇,此刻却布满了前几天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色指痕和掌印。

    她的部那两团曾经浑圆挺翘、饱满诱的完美,此刻完全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皮肤白皙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形完美,饱满而富有弹,两瓣像两颗熟透的白桃,因为清晨的寒意和内心的恐惧微微收紧,绷出两道饱满诱的弧线。

    缝很,一路延伸至会,最后连接着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那片区域,此刻也一览无遗。

    小腹下方那片无毛的耻丘,光洁平滑如初雪。晨光下,那片娇的色格外刺眼。

    往下,是那两片饱满的唇。

    经过连续几天的过度使用,此刻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更一些,是诱的玫瑰。

    瓣饱满柔软,边缘清晰,此刻紧紧闭合著,保护着最珍贵的花心。

    但中间那道细细的缝,还是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缝边缘渗出的一点点透明黏,在晨光中闪着靡的光。

    唇的上方,是那颗小巧的蒂。此刻还藏在包皮中,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红色的尖端。

    部处,那个娇的色门,褶皱细密整齐,紧紧收缩着。

    陈舒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因为羞耻,因为绝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天清晨,这两个混混会“护送”她走这段不到两百米的路。

    路上,会有早起的围观,会有男伸手拍打、揉捏她赤的身体,会有指指点点、恶语相向。

    然后,到达小卖部。

    然后,开始上午的五个男。

    下午的五个男。

    每天十个,从不间断。

    “磨蹭什么?走啊!”身后的铁柱推了她一把。

    陈舒颖踉跄了一下,咬着嘴唇,迈出了第一步。导航地址WWw.01BZ.cc

    穿着凉鞋的脚,踩在粗糙的土路上。

    她一步一步,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铁柱和黑皮一左一右,像押解囚犯的狱卒。

    今天,路边聚集的比前几天更多。

    消息已经传开每天早上七点,都能看到那个城里来的漂亮媳光着在村里走。这成了石沟村最新的“晨间娱乐”。

    男们叼着烟,眼神贪婪地在陈舒颖赤的身体上扫视。

    们抱着胳膊,脸上带着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笑意。

    孩子们也被大带出来看“热闹”,虽然很快就被捂住眼睛拉走。

    “哟,又来了!真准时!”

    “这,天天看都看不腻!”

    “真白!真圆!”

    议论声像苍蝇的嗡嗡声,包围着陈舒颖。

    很快,有男走上前来。

    第一个,是村里的二流子王老五。他嘿嘿笑着,伸手在陈舒颖白皙的上狠狠捏了一把。

    “啪!”

    清脆的响声。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指印。

    “弹真好!”王老五兴奋地大笑。

    第二个男跟上来,蹲下身,伸手摸向她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粗糙的手指,划过她娇的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啊……”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不是痛呼,而是……呻吟。

    那只手太粗糙了,划过她敏感的唇时,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在那只手的触碰下,迅速充血肿胀;蒂从包皮中探出来,硬邦邦地挺立着;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那只手,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哟,湿了!”那个蹲着的男兴奋地喊起来,“这才摸一下就湿成这样!真是个骚货!”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陈舒颖低着,眼泪无声地流淌。

    羞耻感像冰冷的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这段路,她走了整整二十分钟。

    比平时慢了一倍。

    因为路上停下来摸她的太多了。

    男们排着队,等着摸一把她那白皙的,或者探手摸一下她湿漉漉的私处。

    每个都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每个都想听她那声压抑的呻吟。

    当她终于走到小卖部门时,已经浑身发抖,满脸泪痕。

    大腿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和指痕,被揉捏得发红发烫,腿心处那片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湿透,顺着大腿内侧画出几道靡的水痕,滴落在土路上,留下几处色的湿迹。

    唇肿胀充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更湿润的玫瑰色。

    蒂完全充血硬挺,像一颗饱满的红色珍珠,在湿滑的中颤抖着。

    门也微微收缩着,那个娇的色小,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店门,已经聚集了很多。

    比平时更多。

    李魁站在最前面,嘴里叼着烟,满意地看着陈舒颖狼狈的样子。

    “都看到了?”他提高声音,对围观的村民说,“这就是咱们石沟村的”公共财产“。每天早上,免费观赏,免费上手。”

    群里发出兴奋的笑声。

    李魁转身,看向陈舒颖。

    “进去吧。上午的”利息结算“,该开始了。”

    铁柱和黑皮架着陈舒颖,把她推进店里。

    店门开着。

    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

    店里,柜台后,陈舒颖被按在柜台边,面朝外面。

    她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

    晨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她赤的身体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猴子”在门喊道:“上午第一个!狗子!进来!”

    黄毛混混狗子兴奋地应了一声,挤进店里。

    他像前几天一样,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今天,不需要任何前戏。

    因为陈舒颖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狗子直接走到她身后,贴上去。

    滚烫坚硬的,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缝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唇已经肿胀充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欢迎着他的进。

    缝里涌出的,已经打湿了她的大腿,也打湿了他的。

    “骚货,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狗子嘿嘿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

    陈舒颖发出一声绵长的、碎的呻吟。

    那根,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滑进了她湿滑紧致的道里。

    太顺滑了。

    顺滑得让狗子都愣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内壁层层迭迭的红色,像有生命的触手,在他的瞬间就紧紧包裹上来,蠕动、收缩、吮吸。

    那种紧致和湿滑的结合,让他爽得皮发麻。

    “我……真他妈紧……真他妈湿……”狗子兴奋地低吼,开始抽。

    “咕叽……咕叽……咕叽……”

    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柜台后响起,清晰得连门外的都听得见。

    陈舒颖的身体,随着那根的抽而剧烈晃动。

    房在小吊带下疯狂起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几乎要从布料里蹦出来,在空气中划出诱的弧度。

    部在那粗的撞击下晃动,白皙的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她的脸,侧对着门外的群。

    眼神羞耻得无处安放,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抽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啊……”

    不再是哭喊,不再是哀求。

    而是……呻吟。

    清晰的、带着喘息的、的呻吟。

    门外,围观的群,静静地看着。

    们嗑着瓜子,低声议论:

    “听,叫得多。”

    “还没几下就开始叫了。”

    “真是个骚货。”

    男们则更直接:

    “狗子,用力!死这个骚货!”

    “瞧她那样子,都快高了吧?”

    狗子抽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能感觉到,陈舒颖的道在他的抽下,迅速升温,壁剧烈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着他的。

    越来越多,像开了闸的洪水,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流下,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陈舒颖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太快了。

    快得让她害怕。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经过连续几天的持续侵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记住了被粗粝的时的胀痛,记住了被顶到最处时的酸麻,记住了高来临时那种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痉挛。^.^地^.^址 LтxS`ba.Мe

    现在,只是几十下的抽,她就已经……

    “啊……嗯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碎,变得……失控。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道剧烈收缩,像痉挛一样,紧紧箍着那根。

    部紧绷,剧烈颤抖。

    房疯狂起伏,硬得发疼。

    “我……要高了……”狗子兴奋地低吼,抽得更猛。

    “啊!!!”

    陈舒颖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腿心处,一温热的体,像失禁一样,汹涌而出。更多彩

    她高了。

    在狗子还不到两分钟的时候,高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在高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在那根的抽下,依旧在收缩、蠕动,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还在吮吸着。

    高的快感,像海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身体。

    她控制不住地呻吟,控制不住地颤抖,控制不住地……迎合。

    门外,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高了!这么快就高了!”

    “才几分钟啊!真是个骚货!”

    “瞧那水!流得跟尿失禁似的!”

    们也发出鄙夷的啧啧声:

    “真不要脸,被强还能高。”

    “叫得那么,肯定是爽了。”

    陈舒颖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已经没有了第一天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冰冷的绝望。

    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狗子又抽了几十下,然后狠狠一顶,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灌满了她刚刚高过的道。

    陈舒颖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

    狗子抽了出来,提起裤子,满意地退到一边。

    “下一个!大壮!”“猴子”在门喊道。

    第二个男走上前来。

    是那个外号“大壮”的混混,高马大,力气惊。

    他像狗子一样,直接走到陈舒颖身后,,开始抽。

    陈舒颖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高中完全恢复。

    道里还残留着狗子的和她自己的,湿滑得一塌糊涂。

    大壮的比狗子更粗,更长。的瞬间,陈舒颖又发出一声呻吟。

    不是痛呼,而是……满足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更粗大的,撑开了她刚刚高过的道,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壁。

    太快了。

    又是几十下抽。

    “啊……嗯啊……又……又要去了……”

    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呻吟,身体又开始颤抖。

    道剧烈收缩,部紧绷,房起伏。

    “啊!!!”

    她又高了。

    在第二个男还不到三分钟的时候,第二次高了。

    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持久。

    她的身体像痉挛一样剧烈颤抖,腿心处又涌出一温热的体,混合著狗子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门外,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声。

    “又高了!这才第二个!”

    “真是个欠的骚货!”

    “瞧那样子,爽得都快晕过去了!”

    第三个男走上前来。

    是铁柱。

    他,抽。

    一分钟。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陈舒颖第三次高。

    第四个男。

    黑皮。

    两分钟。

    第四次高。

    第五个男。

    老蔫。

    三分钟。

    第五次高。

    每一次高,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

    每一次高,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道像痉挛一样紧紧箍着那根,部剧烈颤抖,房疯狂起伏。

    每一次高,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尖锐的、撕裂般的呻吟,像最下贱的在接客时的叫床。

    每一次高,门外都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嘲笑声。

    们指指点点:

    “瞧瞧,又高了。”

    “第五次了,真是个骚货。”

    “被还能这么爽,真是没救了。”

    男们则更兴奋:

    “这骚货,高起来真带劲!”

    “瞧那,夹得多紧!”

    “明天到我了,我也要得她高!”

    当上午的第五个男老蔫离开后,陈舒颖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滩烂泥,顺着柜台滑落,瘫坐在地上。

    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下半身完全赤,沾满了五个不同男的和她自己的。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那个被侵犯了整整五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和的黏稠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窜。

    一连五次的高,让她几乎虚脱。

    房在吊带下剧烈起伏,硬挺得发疼;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道和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她的脸,苍白如纸。

    眼神空,嘴唇微张,还在轻轻喘息。

    羞耻感像冰冷的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连续五次的高,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式的快感。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的自己。

    恨这个在高时会控制不住地呻吟、颤抖、迎合的自己。

    “猴子”在门喊了一声:“上午的完了!下午两点,继续!”

    群逐渐散去,去吃午饭。

    店里,只剩下陈舒颖一个。

    她慢慢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触感。但她咬着牙,忍着,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

    每动一下,都带来全身的酸痛。

    尤其是下身道火辣辣的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门也传来阵阵钝痛;小腹痉挛般地疼,像被重物反复击打过。

    她走到店门,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从角落里拿出那个塑料袋,里面还有几块硬的馒。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一块馒,机械地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下午,还有五个男。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高几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它属于那些男。

    属于那些粗糙的手,那些滚烫的,那些污浊的。

    属于门外那些看热闹的。

    属于这个肮脏的村子。

    而她,只是一个住在里面的,羞耻的、痉挛的、不断高的容器。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把石沟村涂抹成一片沉郁的黑。

    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疏星在厚重的云层间隙里微弱地闪烁。

    村里大多数家都熄了灯,陷沉睡。

    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划这死寂的夜。

    陈舒颖家的窗户,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被昏黄灯泡投下的、摇晃不定的光影。

    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已经洗得发硬褪色,却洗不掉上面残留的、若有若无的、属于那些男的气味烟、汗臭、,还有一种她形容不出来、却烙印在记忆里的、混合著力和欲望的腥膻。

    她睡不着。

    闭上眼,那些画面就会像水一样涌来。

    不是完整的、连贯的记忆,而是碎的、混的片段,像被打碎后又胡拼凑的镜子,每一片都映出她最不堪的样子。

    她看见自己赤身体,趴在油腻的茶几上,部高高撅起,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露。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眼神贪婪而邪。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弹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粗大的在她湿漉漉的道里疯狂抽。她的脸扭曲着,嘴大张,发出的呻吟。

    她看见自己跪在柜台后,双手撑在柜台边,下半身完全赤,不同的流她湿滑的。

    每一次都带来剧痛,每一次抽都带来快感,每一次高都让她痉挛着出大量。

    门外围满了,他们指指点点,哄笑着,拍着手,像在看一场彩的下流表演。

    她看见王晓燕站在群中,脸上带着冰冷的微笑,欣赏着她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她还看见李魁,那个光恶魔,他站在她面前,用两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对她说:“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石沟村的一条母狗。”

    这些画面,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她甚至能记得,每一次时,道内壁那层迭褶皱被强行撑开、摩擦的感觉;记得每一次被顶到最处时,子宫颈被撞击带来的、混合著疼痛的酸麻;记得高来临时,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不受控制地颤抖,房疯狂起伏,硬挺得发疼;记得像失禁一样涌出时,那温热粘腻的触感。

    她更记得,那种让她羞耻得想死的快感。

    那种全身过电般的、毁灭式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尖叫呻吟的快感。

    每当这些画面浮现,她就会发现自己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让她恐惧的湿热。

    她掀开被子,伸手摸向腿心。

    内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而是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娇的唇上,布料变得冰凉而黏腻。

    她又湿了。

    在黑暗中,只是回忆起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

    陈舒颖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被子边缘,指节泛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噩梦中都能湿透内裤的自己。

    她慢慢坐起身,靠在床。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照出她眼底的乌青和的疲惫。

    这张脸,即使在憔悴中,依然美得惊。

    五官致秀气,眉型细长,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无辜感,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化不开的绝望。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却失去了健康的光泽,泛着病态的苍白。

    嘴唇天然饱满红,此刻却被她自己咬得泛白,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穿着睡衣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长袖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颈和胸。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睡衣下那具身体的廓。

    胸部饱满挺翘,将睡衣的前襟撑出诱的弧度。

    腰肢纤细,睡衣的布料在腰间微微收紧。

    部浑圆挺翘,即使在坐着的时候,也能看出那饱满的形。

    这具身体,曾经是她最珍视的、只属于林远的宝贝。

    可现在,它成了公共的玩物。

    成了石沟村所有男都可以随意使用、随意玷污的“公共财产”。

    成了她自己都厌恶的、的容器。

    陈舒颖伸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抚过自己的脖颈,抚过自己的胸。

    手指颤抖着,最终停留在小腹下方。

    隔着睡衣和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让她羞耻的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身体处传来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

    她知道那是什么。

    是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些粗粝的,在渴望着那些粗的侵犯,在渴望着那些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高。

    “不……不要……”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碎,“我不要……不能想……”

    她强迫自己躺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可身体不听使唤。

    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越来越热,越来越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在悄悄肿胀,蒂在悄悄硬挺,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睡衣。

    她咬着嘴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那让她羞耻的欲望。

    可越是压制,那欲望越强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在睡衣下悄悄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触感。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腿心。

    隔着睡衣和内裤,轻轻按压在那片湿热的区域。

    “嗯……”

    一声压抑的、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太羞耻了。

    在黑暗中,在丈夫不在的床上,她竟然在自慰。

    只是轻轻按压,就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布料,轻轻揉弄着那片湿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在那揉弄下迅速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渴望被掰开。

    蒂完全充血硬挺,像一颗饱满的珍珠,渴望被摩擦。

    像泉水一样涌出,打湿了内裤,打湿了睡衣,甚至打湿了床单。

    快了……她快要……

    可就在这时

    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眼泪汹涌而出。有声

    她不能。

    她不能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床上,用这样的方式……

    可身体不听话。

    那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体里钻来钻去,让她浑身难受。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哭泣。

    身体的欲望和神的羞耻,像两对冲的电流,在她体内撕扯。

    她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蜷缩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天空,从黑慢慢变成蓝,再变成灰白。

    黎明,又要来了。

    陈舒颖慢慢抬起,看向窗外。

    晨光还很微弱,但足以让她看清屋里简陋的陈设,看清墙上那张她和林远的结婚照,看清镜子里那个憔悴苍白、眼睛红肿的自己。

    她知道,再过一会儿,铁柱和黑皮就会来敲门。

    然后,她会穿上那件松垮的小吊带,赤着下身,在晨光中,走向小卖部。

    那段路,那段不到两百米的路,会成为她每天的刑场。

    可今天,当她想到那段路时,心里除了恐惧和羞耻,竟然还涌起了一丝……陌生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那些男粗糙的手,拍打她赤的部?

    期待那些男猥琐的目光,在她赤的身体上舔舐?

    期待那些男恶意的抚摸,在她湿漉漉的私处流连?

    不……不能期待……

    她强迫自己把这个念压下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开始湿润了。

    即使还没有起床,还没有穿上衣服,还没有开始那段路,她的身体就已经……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很粗,很急促。

    “开门!磨蹭什么?”是铁柱的声音。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慢慢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铁柱和黑皮站在门外,眼神猥琐地在她身上扫视。

    她今天没有穿睡衣,而是直接换上了那件浅色小吊带这是李魁规定的,每天早上必须穿这件,方便“展示”。

    吊带很薄,很松垮,根本遮不住她饱满的胸部。

    领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的沟。

    下摆短得可怜,勉强遮住肋骨,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

    两条修长的腿完全赤,皮肤白皙细腻,在晨光中泛着诱的光泽。

    大腿丰满匀称,小腿纤细匀致。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娇白皙,此刻却布满了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指痕。

    她的部那两团浑圆挺翘的完美,此刻完全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皮肤光滑得像丝绸,形饱满诱,像两颗熟透的白桃。

    缝很,一路延伸至会。

    小腹下方那片无毛的耻丘,娇得刺眼。

    唇微微肿胀,红色的瓣紧紧闭合著,但中间那道细细的缝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缝边缘渗出的一点点透明黏。

    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红色的尖端。

    门娇红,紧紧收缩着。

    陈舒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走啊!”铁柱推了她一把。

    陈舒颖踉跄了一下,咬着嘴唇,迈出了第一步。

    晨风吹过,带来露水的湿气,吹在她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一步一步,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

    路上,已经聚集了不少。

    比昨天更多。

    消息传得越来越广,来看“光游行”的,一天比一天多。

    男们叼着烟,眼神贪婪。们抱着胳膊,脸上带着鄙夷的笑意。

    很快,有男走上前来。

    第一个,是村里的二流子刘麻子。他嘿嘿笑着,伸手在陈舒颖白皙的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惊呼。

    她只是咬着嘴唇,低着,继续往前走。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拍在她上时,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让她羞耻的、微弱的快感。

    被拍打得微微颤动,那种触感,让她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

    第二个男跟上来,蹲下身,伸手摸向她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粗糙的手指,划过她娇的唇。

    “嗯……”

    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只手太粗糙了,划过她敏感的唇时,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在那只手的触碰下,迅速充血肿胀;蒂从包皮中探出来,硬邦邦地挺立着;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那只手,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只手在她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离开了。

    陈舒颖继续往前走。

    可走了几步后,她竟然……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了双腿。

    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了一丝……遗憾。

    她竟然在遗憾,那只手停留的时间太短。

    她竟然希望,那只手能多摸一会儿,能更一些,能摩擦她硬挺的蒂,能探进她湿滑的缝……

    这个念,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捅进她的心脏。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期待那些男的抚摸?

    怎么会渴望那些恶意的侵犯?

    羞耻感像冰冷的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靡的水痕,滴落在土路上,留下几处色的湿迹。

    她继续往前走。

    第三个男走上前来,伸手揉捏她饱满的。

    她下意识地,微微挺了挺,让那只手能揉捏得更充分。

    第四个男蹲下身,手指探向她湿漉漉的私处,在她唇上摩擦。

    她下意识地,分开了腿,让那只手能更轻易地探。

    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细微,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的心里,却舒颖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迎合。

    在主动。

    在期待。

    这段路,她走了整整二十五分钟。

    比昨天又慢了五分钟。

    因为路上停下来摸她的更多了,而她的身体,也变得更“配合”了。

    当她终于走到小卖部门时,已经浑身湿透。

    不仅是下身湿透,连小吊带都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饱满廓和顶端那两粒硬挺的。

    大腿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和指痕,被揉捏得发红发烫,腿心处那片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湿透,唇肿胀充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更湿润的玫瑰色。

    顺着大腿内侧画出几道靡的水痕,滴落在地上。

    蒂完全充血硬挺,像一颗饱满的红色珍珠,在湿滑的中颤抖着。

    门也微微收缩着,那个娇的色小,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李魁站在店门,满意地看着她。

    “都看到了?”他提高声音,对围观的村民说,“这就是咱们石沟村的”公共财产“。越来越懂事了。”

    群里发出兴奋的笑声。

    李魁转身,看向陈舒颖。

    “进去吧。上午的”利息结算“,该开始了。”

    铁柱和黑皮架着陈舒颖,把她推进店里。

    上午的五个男,下午的五个男。

    和昨天一样。

    和前天一样。

    和大前天一样。

    每一天,都一模一样。

    陈舒颖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重复着同样的过程。

    被按在柜台边。

    。

    抽。

    呻吟。

    高。

    换。

    再。

    再抽。

    再呻吟。

    再高。

    每一天,她高的次数都越来越多,高的时间都越来越短,高的强度都越来越大。

    每一天,她身体的反应都越来越“熟练”,越来越“配合”。

    每一天,她都更地厌恶自己,却又更无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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