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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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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爬行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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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石沟村,让这个肮脏的村落暂时披上了一层虚幻的、脆弱的面纱。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Ltxsdz.�ǒm.com

    林远已经离开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在依旧沉睡的陈舒颖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背起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背包,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灰蓝色的雾气里。

    他要去赶最早一班通往县城的班车,然后转车去矿上。

    为期两天的、短暂而虚幻的“正常生活”结束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床上似乎熟睡的陈舒颖,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昨夜还盛满意和刻意伪装欢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不见底的空和绝望。

    她听着林远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然后,整个屋子,整个世界,又只剩下了令窒息的死寂。

    身体的感知,在寂静中变得无比清晰。

    下体,那从昨晚丈夫离开她身体后就隐隐存在、被她拼命压抑的空虚和瘙痒,此刻像苏醒的毒蛇,开始昂首吐信,在她小腹处钻动。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内裤的布料摩擦着早已湿润滑腻的唇,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刺激。

    蒂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渗出湿意。

    眼处也传来熟悉的、细微的收缩感。

    仅仅是因为林远的离开,因为这“常”的回归,她这具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如此可耻的准备。

    她慢慢地坐起身,赤的身体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肌肤白皙细腻,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早已硬挺。

    她低看着自己这具完美的、却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躯体,眼神麻木。

    昨晚林远在她体内留下的那点温存早已被身体吸收或涸,此刻从她湿漉漉的户流出的,是全新的、源自她自身可悲欲望的。

    她知道,很快,铁柱和黑皮就会来敲门。

    然后,她会穿上那件象征的小吊带,光着下身,在晨光中爬行不,现在连“走”的资格都没有了去往小卖部,开始新一天的“营业”。

    想到那十个男,想到那种连续多次、让她最终虚脱颤抖的高,她的小腹下意识地一阵痉挛。

    身体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夹杂着恐惧和隐秘渴望的刺痛。

    果然,没过多久,粗的敲门声响起。

    但今天,站在门外的除了铁柱和黑皮,还有王晓燕。

    王晓燕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碎花裙子,脸上妆容致,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笑。

    她的目光像手术刀,在陈舒颖仅着吊带、露下半身的身体上细细刮过,从她红未褪的脸颊,到她胸前挺立的凸点,再到她腿心处那片黏腻湿滑、微微张合的唇。

    那目光里没有男们的邪,却有一种更让陈舒颖毛骨悚然的东西一种绝对的、倨傲的掌控感,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郁的嫉妒。

    “还没准备好?”王晓燕开,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陈舒颖低着,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吊带下摆。

    “进来。”王晓燕侧身进屋,铁柱和黑皮守在门外。

    她反手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们两。

    王晓燕走到屋里唯一的那张椅子旁坐下,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看着陈舒颖。

    “舒颖,这两天,和你家男,过得挺滋润吧?”王晓燕的语气带着一种古怪的腔调,像是闲聊,又像是嘲讽,“瞧你这小脸,被他滋润得都红扑扑的。手拉着手,卿卿我我的,看着可真让……羡慕啊。”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听出了王晓燕话里的那丝尖锐的嫉恨。这两天的“正常”,此刻成了新的罪证。

    王晓燕站起身,走到陈舒颖面前,伸手,冰凉的指尖挑起陈舒颖的下,强迫她抬起。

    “看着你那张漂亮脸蛋,看着林远对你那副宝贝样子,我就想啊……”她凑近陈舒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外来户,就能净净、漂漂亮亮地当仙,被男捧在手心里?而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就得在泥地里打滚?”

    她的指尖用力,在陈舒颖细腻的下上掐出红痕。

    “所以啊,我就跟李哥提了个新主意。光着走路,看起来是羞辱,可你两条腿站着,终究还是个样。得让你连样都没有了,才能彻底断了你那点不切实际的念想,让你舒颖楚楚地知道,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舒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冰冷的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

    王晓燕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重新挂上那抹冰冷的笑。www.LtXsfB?¢○㎡ .com”李哥觉得我这主意不错。所以,从今天开始,给你个新选择。”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以前是每天十个。现在呢,你可以选择减半。一天,只要接待五位”客“。”

    五个?

    陈舒颖的呼吸骤然一紧。

    只有五个?

    那意味着身体的负担会减轻一半,意味着她可能不会像之前那样,被连续的高掏空到虚脱颤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个数字对她那具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身体来说,像是一道透着微光的缝隙。

    但王晓燕接下来的话,将这道缝隙瞬间变成更黑暗的渊。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过,条件是你得像条狗一样,爬着去,爬着回。从你家门,到小卖部门,两百米,四肢着地,爬过去。打烊后,再爬回来。爬一天,就只接五个客。不爬,就还是十个。”王晓燕的声音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怎么样,舒颖?选哪个?是继续每天被十个男玩到散架,还是……像畜生一样爬着,少受一半的罪?”

    陈舒颖呆立在原地,浑身的血仿佛瞬间冻住,又在下一瞬疯狂逆流冲上顶。

    她耳朵里嗡嗡作响,王晓燕的话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她的灵魂上。

    爬行……像狗一样爬行……

    光着下身走路,虽然羞耻,虽然是将她最后的隐私露在光天化之下,但至少,她还是用“走”的,还维持着“”最基本的直立姿态。

    而爬行……那是牲畜的姿态,是将她作为“”的尊严彻底剥离,踩进泥里,碾得碎。

    那意味着她将完全以非的、最低贱的姿态,在所有的俯视和嘲笑中移动,身体的每一个隐秘角落,将以更加不堪的角度露无遗。

    她几乎能想象那副场景:自己一丝不挂(或许连那件遮羞的吊带都不会被允许),四肢着地,浑圆雪白的部高高撅起,湿漉漉的户和的眼毫无遮掩地对着天空和众的视线,房沉甸甸地垂着,随着爬行晃动……那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像是神上的凌迟。

    “不……”她嘴唇颤抖,发出碎的音节,“我不要……爬……”

    “不要?”王晓燕挑眉,“那好啊,那就还是十个。李哥说了,今天新规矩开始,你要是选十个,那现在就得开始准备”接待“了。”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陈舒颖湿漉漉的下身,“我看你这身子,早就等不及了吧?十个,够你爽上天了。”

    十个……陈舒颖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下午最后那个男离开时,她是怎样瘫在柜台后,像一滩烂泥,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身体处因为过度高而残留的酸胀和空虚感,以及那种神被彻底抽空、只剩下生理反的恐怖感觉,让她不寒而栗。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连续多次的高对它是甜蜜的折磨,也是沉重的负担。

    五个……至少能让她稍微喘气。

    可是爬行……

    “给你一分钟考虑。”王晓燕退后一步,抱着胳膊,脸上带着笃定的、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陈舒颖的脑子里疯狂撕扯着两种选择,两种都通往地狱,只是路径不同。

    一边是体的极限压榨和濒临崩溃,一边是格的彻底毁灭和永恒烙印。

    羞耻感和求生欲(或者说,对体承受极限的恐惧)在她心里殊死搏斗。发布页LtXsfB点¢○㎡

    最终,对那具敏感身体“保护”的本能,以及对连续高后那种彻底虚脱状态的恐惧,压倒了最后的羞耻心。

    她想起了林远温柔的脸,想起自己还要“保护”他,如果身体真的垮了,彻底疯了,被玩坏了,还怎么保护他?

    至少……爬行,还能保留一点体力,保留一点……清醒?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更的自我厌恶。她竟然在权衡,在为了减少体的侵犯,而主动选择更彻底的神屈辱。

    “我……选……”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沾着血从喉咙里挤出来,“选……爬……”

    王晓燕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冰冷而满意的笑容。”很好,很聪明。识时务。”她拍了拍手,门外等候的铁柱和黑皮立刻推门进来。

    “带她去洗净。”王晓燕吩咐,“今天开始,”穿衣“的规矩也改了。既然是爬,那挂着块布像什么样子?洗净,然后直接带出来。”

    陈舒颖被铁柱和黑皮粗地拖拽着,走向村里那个简陋的公共澡堂。

    冰凉的水冲刷着她赤的身体,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洁净,只觉得那水冰冷刺骨,仿佛要洗净的不仅仅是她身上的污秽,还有她最后一点作为“”的形貌。

    她麻木地清洗着自己,看着水流过自己白皙的肌肤,饱满的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修长的腿,以及腿心处那片因为恐惧和复杂绪而依旧湿润黏腻的花瓣。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蒂在水流的刺激下,可耻地硬挺着。

    洗完澡,她被带出澡堂,站在清晨湿冷的空气中,身上未着寸缕。

    完美的身材完全露,皮肤因为寒冷和羞耻泛起细小的颗粒。

    胸前两点嫣红硬挺着,小腹下方那片光洁的耻丘和饱满的唇一览无余,正从微微张开的缝中缓缓渗出。

    浑圆的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缝间那点的门也清晰可见。

    家门到小卖部的那段土路两旁,已经围满了得到风声的村民。

    比以往任何一天都多。

    他们伸长了脖子,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好奇。

    他们要看,看这个城里来的漂亮仙,是怎么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的。

    李魁站在路的一端,嘴里叼着烟,脚边扔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粗糙的麻绳。他看到全身赤的陈舒颖,眼神里露出残忍的兴味。

    “都听好了!”李魁提高嗓门,对着围观的群喊道,“咱们石沟村的”小陈老板娘“,从今天起,换”出行方式“了!嫌走路费鞋,改爬了!爬一天,抵一半的”利息“!”

    群发出兴奋的、怪异的哄笑声和哨声。

    陈舒颖站在路中央,赤的身体在晨风中微微发抖。

    她低着,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身体的曲线和此刻的羞耻姿态。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实质的针,刺在她每一寸皮肤上,尤其是那些最私密的部位。

    “还等什么?爬啊!”李魁用脚尖踢了踢地面,呵斥道。

    陈舒颖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一种死寂的麻木。

    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在了粗糙的、满是沙砾的土路上。

    冰凉的沙石硌着她细的手掌和膝盖。

    然后,她屈起膝盖,将身体的重心放低,部自然而然地撅高,以一种完全屈从的、牲畜般的姿态,呈现在所有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私密处露得更加彻底。

    从后面看,她浑圆雪白的瓣像两座饱满的山丘,中间那道的缝被拉伸开,缝尽,那朵娇的、红色的门花蕾微微收缩着。

    缝下方,两片同样饱满的唇,因为身体姿势和紧张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色的、湿润的,正从那个小小的里缓缓泌出,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尘土里。

    从前面看,她沉甸甸的房垂挂着,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的硬挺着。平坦的小腹和光洁的耻丘也完全露。

    “爬!”李魁又一声令下。

    陈舒颖咬着牙,开始移动。

    左手,右膝,右手,左膝……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细的掌心、膝盖和脚背,很快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但比体疼痛更尖锐的,是神上的凌迟。

    她像一只被剥光皮毛、展示伤的动物,在众的围观下,以一种最卑微的姿态移动。

    每往前爬一步,部的晃动,私处的开合,房的摇摆,都引来一阵更响亮的哄笑、哨和下流的点评。

    “瞧那扭的!真骚!”

    “看那,水都滴到地上了!”

    “子晃得真带劲!”

    “爬快点!没吃饭啊!”

    污言秽语像肮脏的雨水,铺天盖地地浇在她身上。

    陈舒颖低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尘土里,和她的混在一起。

    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可在这极致的羞耻中,在她身体被迫做出这种羞辱姿势的扭动摩擦中,她竟然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空虚的瘙痒,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忍受。

    蒂硬得发疼,唇肿胀发热,分泌的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爬过的路径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漉漉的痕迹。

    这个发现让她几乎崩溃。

    她竟然……竟然在这种境地下,身体还在发!

    还在渴望着更直接、更粗的侵犯!

    理智在尖叫着羞耻,身体却在呐喊着渴望。

    这种撕裂感,比单纯的羞辱更让她绝望。www.LtXsfB?¢○㎡ .com

    两百米的距离,此刻漫长得仿佛没有尽。

    当她终于爬到小卖部门,体力已经有些不支,手掌和膝盖磨得通红皮。

    她停下,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部高高撅起,浑身颤抖,汗水、泪水和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靡的、堕落的美。

    李魁踱步过来,蹲在她面前,用那根粗糙的麻绳拍了拍她的脸。

    “爬得不错。看来,你天生就该是这个姿势。”他站起身,对围观的群宣布,“上午,”接待“开始!今天只有五个名额,先到先得!”

    群再次沸腾。而陈舒颖趴在地上,将脸埋进臂弯,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内心处那丝无法言说的、堕落的刺激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选择了爬行。更多彩

    她选择了将自己彻底变成牲畜。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减少一半直接她身体的。

    这个选择本身,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已经烂到了什么地步。

    清晨的雾霭尚未完全散去,灰白色的光晕模糊了石沟村房屋的廓,却让村路上那个缓慢移动的赤躯体显得愈发刺眼。

    新的一天,新的“规矩”,以最彻底、最非的形式展开了。

    陈舒颖被早早地从那间冰冷的小屋驱赶出来,像驱逐牲畜一样被赶到门外的土路上。

    依旧是一丝不挂,连那件象征的、聊胜于无的小吊带都被剥夺了。

    她赤地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完美无瑕的身体在朦胧晨光里白得晃眼。

    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却浸透了最污秽的耻辱。

    秀气的脸庞低垂着,黑发披散,遮不住她眉眼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绝望和疲惫。

    胸前的丰满沉甸甸地垂下,顶端两粒嫣红早已在寒冷和恐惧中硬挺如石。

    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骤然隆起的、饱满圆润的完美型,像两颗熟透的蜜桃,紧紧收束,却因即将到来的屈辱姿势而微微颤抖。

    缝邃,尽那点的门皱褶清晰可见。

    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那片无毛的耻丘下,两片饱满娇艳的唇紧紧闭合著,但中间那道湿润的缝,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已经悄然硬挺、从包皮中探出来的小巧蒂,在晨光中露无遗。

    ,从不听她理智指挥的身体里缓缓渗出,早已打湿了会,此刻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白皙光滑的肌肤,缓缓滑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土路两旁,黑压压地站满了,比昨天更多,几乎全村能动的男老少都来了。

    他们伸长了脖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好奇、鄙夷、贪婪织的光。

    手机被高高举起,镜像无数只贪婪的眼睛,对准了中央那具完美的、毫无遮掩的、等待被彻底践踏的体。

    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嗜血的苍蝇,盘旋在空气中。

    “真脱光了啊!”

    “瞧那身段,是,是……”

    “爬啊!怎么还不爬?等着下蛋呢?”

    “看看那骚,大清早就湿了!”

    李魁叼着烟,抱着胳膊站在路首,脸上挂着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王晓燕站在他身旁稍后一点的位置,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丝冰冷刻薄的笑意,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细细密密地扎在陈舒颖身上,尤其是她那张即使憔悴也难掩秀美的小脸和那具诱的身体上。

    嫉妒和掌控欲,在她眼中燃烧。

    “开始!”李魁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声令下。

    陈舒颖闭上眼睛,吸了一气,那气里满是尘土和屈辱的味道。

    然后,她慢慢地,以一种近乎催眠般的机械动作,弯下了腰。

    细的双手撑在了冰冷粗糙、嵌着细小沙砾的土路上,紧接着,膝盖也跪了下去,接触地面的瞬间,细小的石子硌得她生疼。

    她调整姿势,将身体重心放低,部被迫高高撅起,摆出了最标准的、牲畜般的爬行姿态。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最私密的一切,以最羞辱的角度,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居高临下的目光中。

    从后方看去,她浑圆雪白的瓣像两座饱满的山丘,因为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中间那道不见底的缝被拉伸得更开,像一道幽的峡谷。

    峡谷尽,那朵娇的、浅色的门花蕾,此刻因为身体的紧绷和羞耻而紧张地收缩着,褶皱细密。

    缝下方,两片饱满的唇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色的、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玫瑰红,那个小小的、不断渗出透明的,赫然露在空气中,甚至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张。最新地址) Ltxsdz.�ǒm

    流得更急了,汇聚成滴,顺着她紧闭的唇边缘,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和下方的尘土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从前方和侧面,她沉甸甸的房随着身体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红的尖硬挺,划出靡的弧线。平坦的小腹和光洁的耻丘一览无余。

    “爬!”李魁再次厉喝。

    陈舒颖咬着牙,开始向前移动。

    左手,右膝,右手,左膝……动作生涩而缓慢。

    粗糙的地面立刻摩擦着她娇的手掌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每移动一步,部的便随之晃动,私处的门户开合得更加明显,房的晃动也引来一阵阵更响亮的污言秽语和哄笑。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不敢抬,不敢看那些眼睛,只能死死盯着眼前那一小片肮脏的土地。

    身体在羞耻中颤抖,可腿心处那空虚无助的瘙痒,却在这屈辱的、不断摩擦的爬行中,变得越发清晰,越发难以忍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内壁在微微痉挛,渴望着被填满;蒂硬得发疼,渴望着摩擦;眼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收缩,带来另一种陌生的、让她更觉羞耻的痒意。

    爬了大概五十米,到了一个拐角,这里群更加密集,挤挤挨挨。

    陈舒颖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调整方向。

    就在这时,群中突然一阵小小的骚动,几个早就等在那里的、流里流气的年轻混混假装被群推搡,趔趄着朝陈舒颖撞来。

    “哎哟,挤什么挤!”

    “别推!看着点路!”

    混中,陈舒颖感到有冰冷粗糙的手指,以极快的速度,猛地探了她毫无防备的、湿漉漉的道!

    那手指不止一根,而且沾满了某种冰凉滑腻的膏状物,在她敏感的内壁狠狠刮过,甚至试图向更处捅去!

    与此同时,另有一根手指,带着同样的冰凉滑腻,猝不及防地按在了她紧绷的门褶皱上,用力一挤,将大量膏体强行抹了进去!

    “啊!”陈舒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骇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缩起身子,却被身后看管的铁柱一脚踢在上。有声

    “叫什么!继续爬!”铁柱呵斥道。

    那几个混混迅速消失在群中,仿佛刚才的“意外”从未发生。

    陈舒颖惊魂未定,只觉得下体前后两处被侵的地方,传来一阵异样的冰凉感,那冰凉迅速扩散,随即,一难以言喻的、强烈的灼热感猛地从被涂抹的部位发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发热,而是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从她道和直肠的黏膜处被点燃,然后疯狂地窜烧起来!

    剧烈的灼烧感伴随着一种骨髓的、难以忍受的奇痒,还有一完全不受她控制的、狂的欲,像海啸一样瞬间冲垮了她本就脆弱的理智堤防!

    “嗯……哈啊……”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欲。

    爬行的动作瞬间变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双腿下意识地想要摩擦,却被姿势限制。

    她感到自己的唇在以惊的速度充血肿胀,变得滚烫而异常敏感,每一次与空气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蒂更是硬得像一颗烧红的石子,高高挺立,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

    道处空虚得可怕,那层层迭迭的红疯狂地蠕动、收缩,渴望着被最粗硬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直肠里也同样,那奇痒和空虚感让她部的肌都在发颤,眼不受控制地一松一紧。

    更多的,像决堤的洪水,从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中汹涌而出,不是滴落,而是近乎流淌般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倾泻而下,在她爬过的土路上,留下一条清晰而靡的、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欲的红,眼神开始迷离涣散,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身体扭曲着,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渴求着更直接的抚慰。

    围观的村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们看不到那些混混下药的小动作,只看到陈舒颖爬着爬着,突然就满脸红,浑身颤抖,水多得流了一路,一副欲求不满、发难耐的模样。

    “快看!快看哪!她自己发骚了!”

    “我的老天爷,那水流得……跟尿失禁似的!”

    “爬个路都能爬成这样,果然是个天生离不开男的贱货!”

    “瞧她那副样子,怕是恨不得路上有个男就扑上去了吧!”

    “还说什么是被迫的?我看她享受得很!”

    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雨水,混合著手机拍照的咔嚓声,将陈舒颖彻底淹没。

    她的理智在药物的狂作用和极致的羞耻感中挣扎,她知道自己在众眼中变成了什么一个光天化之下,仅仅爬行就能到如此地步的、无可救药的。

    她“被迫”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在这“铁证如山”的生理反应面前,被扯得碎。

    两百米的距离,从未如此煎熬。

    当陈舒颖终于像一块燃烧殆尽的炭,爬到小卖部门时,她已经完全被欲和羞耻折磨得意识模糊。

    她瘫软在地,连四肢着地的姿势都无法维持,几乎是趴伏在那里,身体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求欢的呜咽声。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混合著尘土,泥泞不堪。

    的唇红肿外翻,蒂突出包皮,眼也微微张开,浑身皮肤泛着欲的色,散发着靡的热气。

    就在她最不堪、最无法自持的时刻,一个高大的身影拨开群走了过来。

    是李魁手下有名的“大炮”,如其名,以器粗大持久着称。

    他看着地上几乎失去神智的陈舒颖,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老板娘这是等不及了?我来给你解解痒!”他一边说着,一边当众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周围发出震耳欲聋的起哄声和哨声。”大炮!上!死这个骚货!”“让她尝尝厉害!”

    陈舒颖在迷中,看到那根紫黑粗长、青筋虬结的可怕,非但没有恐惧,被药物彻底支配的身体反而涌起一疯狂的、让她自己都战栗的渴望!

    她呜咽着,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下意识地,颤抖着,艰难地重新撅起了部,将那湿得一塌糊涂、红肿不堪的户,以及微微开合的眼,更加直接地朝向那个男,仿佛在无声地、屈辱地邀请。

    “大炮”毫不客气,上前一把按住陈舒颖纤腰,将那根骇的对准她汁水横流的,腰身猛地一沉,狠狠贯穿到底!

    “啊!!!!”陈舒颖发出了一声高亢得几乎撕裂的尖叫,那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欲望被瞬间粗填满的、崩溃般的呐喊。

    身体内部那极致的灼烧和奇痒,被这蛮横的侵暂时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裂的饱胀感和被顶到子宫的酸麻。

    药物让她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每一寸褶皱被摩擦的感觉都清晰得可怕。

    “大炮”开始疯狂地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叽作响的,溅得到处都是。

    陈舒颖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摇摆,双手无力地抠抓着地面,高高扬起,秀美的脸蛋完全扭曲,嘴大张,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碎而的呻吟。

    “哦!啊!太……太了!要……要坏了!啊啊啊!”

    “用力……再用力……顶到了……顶到了啊!”

    “不行了……要死了……去了……我要去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药物的催化和身体的极致反应下,仅仅几十下抽,陈舒颖就被送上了濒临崩溃的高边缘。

    她的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体内的,子宫阵阵紧缩,小腹抽搐。

    然后,在“大炮”一次狠命的顶中,她全身绷成一道弓,发出一声凄厉悠长的、混合著极致快感和绝望羞耻的哀鸣,达到了猛烈的高。

    大量的混合著,像失禁般涌而出,打湿了“大炮”的下身和她自己身下的地面。

    高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眼神涣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而“大炮”也在她高的紧致包裹中低吼着,滚烫的灌满了她的花心。

    当“大炮”抽身离开,陈舒颖像被抽掉骨的蛇,彻底瘫软在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带来的短暂空白过去后,药物的效力并未完全消退,身体处依旧残留着让发狂的空虚和余痒,但更的,是水般将她淹没的、冰冷的绝望和羞耻。

    她刚才的反应,她高时那副到极点的模样,她下意识撅迎合的动作……所有都看见了,所有都听到了。

    她再无任何辩解的余地。

    在石沟村所有的心中,她陈舒颖,就是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渴望着被任何男侵犯的、彻彻尾的母狗。

    她趴在冰冷肮脏的地上,脸贴着尘土,连爬进那间已经成为她固定刑场的小卖部的力气都没有了。

    耳边是村民们意犹未尽的议论和嘲笑,眼前是无尽的黑暗。

    从“走”到“爬”,从“被迫”到“天生”,她的格,她的尊严,在这一天清晨的爬行和当众高中,被彻底地、公开地、残忍地碾碎了。

    子以一种扭曲而稳定的节奏向前滑行,像一条黏腻肮脏却又无比牢固的绳索,将陈舒颖紧紧捆绑在既定的轨道上。

    从那天清晨被药物催发、当众高之后,“爬行+每五次公开侵犯”的模式便迅速固化下来,成为石沟村一道崭新而又“理所当然”的风景线,也成了陈舒颖无法挣脱的、常化的生存模式。

    清晨五点,天还未亮透,铁柱和黑皮便会准时砸响陈舒颖的房门。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粗的催促。

    陈舒颖早已麻木,她会沉默地起身,在两监视下,用冷水简单冲洗身体这并非为了清洁,更像是某种仪式,洗去昨夜残留的痕迹,为即将到来的新一玷污做准备。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她白皙完美的身体,饱满的房,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片无论怎样冲洗、总会迅速再次变得湿润滑腻的私密花园。

    水流刺激下,的唇微微瑟缩,顶端那颗小巧的蒂却总是悄悄硬挺起来,仿佛在预告这具身体无可救药的本质。

    她擦身体,不再需要任何衣物。

    赤,才是她现在的“制服”。

    然后,她被驱赶到门外的土路上。

    初秋的清晨寒意渐浓,她赤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冷得硬如石子。

    但很快,另一种“热”便会从体内升腾,取代这表面的寒冷。

    土路两旁,早已不再是前几天那样拥挤喧闹、充满猎奇兴奋的群。

    依然不少,但更像是一种习惯的聚集。

    男们叼着烟,抄着手,脸上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甚至有些惫懒的神。

    们三五成群,手里或许还拿着没吃完的早饭,一边漫不经心地瞥着路中央,一边聊着家长里短。

    孩子们依旧会被带来,但大们不再急匆匆地捂住他们的眼睛,只是呵斥他们“别靠太近”、“好好看着,这就是不学好、欠债不还的下场”。

    陈舒颖的“表演”,已经从一场惊世骇俗的“奇观”,降格为村中每的“固定节目”,甚至是某些闲无聊生活的调剂品。

    “开始吧。”铁柱通常懒得废话,用脚踢一下地面。

    陈舒颖默默地弯下腰,双手撑地,膝盖跪倒,部撅起。

    这个动作她已重复无数次,熟练得令心碎。

    秀气甜美的脸蛋低垂,黑发遮住眉眼,却遮不住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在晨光中勾勒出的、惊心动魄又无比屈辱的廓。

    浑圆的瓣因为姿势高高翘起,中间邃的缝和下方那两片微微分开、已然渗出晶莹的唇,毫无遮掩。

    爬行开始,手掌和膝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传来熟悉的刺痛。

    但今天,有了新的“道具”。

    爬出不到十米,李魁踱着步子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根皮项圈,项圈连着一条结实的麻绳。

    他走到陈舒颖身边,蹲下身,动作粗鲁地将皮项圈套在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冰凉的皮革贴上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项圈扣紧,并不至于窒息,却像一个耻辱的烙印,昭示着她此刻的身份不再是“”,甚至不是“”,而是被套上枷锁的“母畜”。

    “这样才像样。”李魁咧嘴一笑,拽了拽手里的麻绳。

    陈舒颖的身体被带得向前一倾,脖颈传来轻微的勒痛。

    她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跟着绳子的力道,调整爬行的方向和速度。

    李魁并没有一直牵着,他只是牵着走了二三十米,在群最密集、哄笑声最响亮的一段路上,像展示牲一样,牵着赤爬行的陈舒颖走了一圈,然后便松开了手,将麻绳丢给旁边一个小混混。

    “玩去吧。”他摆摆手,仿佛丢开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

    小混混兴奋地接过绳子,模仿着李魁的样子,故意忽快忽慢地拉扯,看着陈舒颖因为失衡而踉跄,看着她在绳索的牵引下不得不做出更屈辱的姿势,部的晃动更加剧烈,私处门户大开,滴滴答答。

    围观的群发出阵阵哄笑,有开始点评:“今天爬得有点慢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瞧那骚水,流得比昨天还多,怕是早就盼着天亮了吧?”

    陈舒颖咬着牙,忍受着脖颈的勒痛和身体的失衡,更忍受着那些将她视为物件的、轻佻的点评。

    羞耻感依旧如影随形,但奇怪的是,当绳索拉扯,迫使她摆出更不堪的姿势时,当那些污言秽语灌耳朵时,她身体处那熟悉的、可耻的空虚和瘙痒,竟也随着羞耻感一同被唤醒、被放大。

    蒂在爬行摩擦和绳索刺激下硬得发疼,唇肿胀湿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

    眼处也传来细微的、陌生的悸动。

    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在屈辱的展示和言语的羞辱中,悄然分泌着背叛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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