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卖部门

,陈舒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赤

的身体在晨风中微微颤抖。『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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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腿间新涌出的


还在缓缓流淌,被她触摸过的

房依旧挺翘发热。
她微微偏过

,望着林建国仓皇逃离的背影,空

的眼神里没有任何

绪,只有一滴新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过她涂着脂

的脸颊,滴落在她赤

的胸

,混

了那层滑腻的香膏之中。
远处,老槐树下,一直冷冷注视着这一切的王晓燕,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意味

长的弧度。
晨光,对于石沟村的大多数

来说,意味着劳作或闲散的开始。
但对于蜷缩在那间冰冷小屋角落里的陈舒颖而言,晨光像一把

准的手术刀,准时剖开她浑噩的睡眠,将她拖回那个既熟悉又永远无法真正适应的、充满屈辱和扭曲快感的现实。
她其实醒得比晨光更早。
身体内部,那

经年累月被药物、侵犯和羞辱塑造出的生物钟,让她在天色还是一片墨蓝时便睁开了眼。
没有立刻起身,她只是静静地躺着,薄被下的身体赤

着,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粗糙床单的纹理,以及皮肤表面微微的凉意。
最先苏醒的,是身体的感觉。不是清醒的意识,而是

体本身对即将到来的”

常“的某种……可悲的预感,甚至是……隐秘的期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房在晨间的空气中,


已经悄然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被单,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激。腿心

处,那

熟悉的、空虚的麻痒感,也像蛰伏的毒蛇般,开始缓缓抬起

。

唇微微肿胀,


已经在悄悄分泌,打湿了大腿根部的肌肤。

眼

处,也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收缩感。
羞耻吗?当然。每次感受到身体这种”不争气“的、仿佛在主动迎接侵犯和玩弄的反应时,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感就会像冰冷的

水般将她淹没。她恨这具身体,恨它的敏感,恨它的”


“,恨它总是在理智沉睡时便诚实地

露欲望。可另一方面,经过昨夜那场村

大槐树下彻底的”训犬“和随后被拖回屋里的粗

侵犯,她的

神和意志,似乎已经麻木到了一个临界点。羞耻感依旧尖锐,但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透明的膜,不再像最初那样能将她刺得鲜血淋漓、痛不欲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

的、近乎虚无的疲惫,以及在这疲惫

处,悄然滋生的一丝对”刺激“本身的、扭曲的渴求哪怕那刺激伴随着极致的羞辱和痛苦。
至少,在强烈的刺激中,无论是快感还是痛苦,都能让她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林远,忘记过去,只作为一个能感受的

体而存在。这种”存在感“,对她

碎的灵魂来说,竟成了一种可悲的安慰。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铁柱和黑皮那种沉重粗

的,而是更加杂

、带着


特有的细碎和某种……兴奋的窃窃私语。陈舒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她知道,今天的”晨间仪式“,要开始了。
门被推开,带进一

清晨的凉气和劣质香

的气味。
王晓燕率先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碎花衬衫,

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扑了厚厚一层

,嘴唇涂得鲜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跟在她身后的,是五六个村里的


,年龄从三十多到五十多不等。
她们大多是村里那些游手好闲或者家里男

管不了的长舌

,平

里就喜欢聚集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传播流言蜚语。
此刻,她们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混合著兴奋、好奇、鄙夷和某种施虐欲的奇异光彩,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

向床上赤

的陈舒颖。
“哟,咱们的“小陈老板娘”醒得挺早啊!”一个胖得像个球、满脸横

、外号”胖婶“的


第一个开

,声音尖利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是不是等着咱们来“伺候”你啊?”
“就是,瞧这身子,光溜溜的,早就准备好了吧?“另一个瘦高个、颧骨突出、眼神刻薄的


(村里都叫她”马脸张“)接

道,目光在陈舒颖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

部上扫来扫去,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陈舒颖没有回应,只是将脸转向墙壁,手指紧紧攥住了薄被的边缘,指节泛白。导航地址WWw.01BZ.cc
羞耻感再次汹涌而来,比独自一

时更加强烈,因为这是面对同

的、带着恶意的审视和品评。
王晓燕没有参与这些


的


攻击,她只是冷冷地站在床边,目光像审视货物一样,从陈舒颖的

发丝看到脚趾尖。
她挥了挥手,示意跟在最后的两个年轻些的


把一个粗糙的木盆和几个陶罐放在地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木盆里装着半盆热气腾腾的温水,陶罐里,则装着那熟悉的、

白色、散发着浓烈刺鼻花香的廉价香膏


。更多

彩
“起来。”王晓燕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吻。
陈舒颖慢慢地坐起身,薄被滑落,将她赤

的身体完全

露在这群


的目光中。
晨光透过

旧的窗户照进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微光。
经过一夜的休息(如果那能被称之为休息的话),她身上昨晚留下的某些痕迹似乎淡了些,但依旧能看到胸前、腰侧、大腿根部那些淡青色的指痕和吻痕。
最私密的部位,

唇依旧微微红肿,


的光泽隐约可见。
“先洗洗。”王晓燕对胖婶抬了抬下

。
胖婶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兴奋地应了一声。
她和马脸张一起上前,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将陈舒颖从床上拖下来,按坐在那个木盆旁边的小板凳上。
水很烫,陈舒颖被烫得微微缩了一下,但胖婶粗壮的手立刻按住了她的肩膀。ht\tp://www?ltxsdz?com.com
“别动!脏兮兮的,不好好洗洗怎么行?“胖婶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块粗糙的、像是用来刷锅的丝瓜瓤,蘸了热水,用力在陈舒颖背上搓洗起来。那力道很大,丝瓜瓤粗糙的表面摩擦着陈舒颖娇

的皮肤,很快就把她的背搓得通红,火辣辣地疼。但奇怪的是,这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疼痛,却似乎……唤醒了身体更

处的某种感觉。
马脸张则负责清洗陈舒颖的正面。她的动作稍微”温柔“些,但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她用一块稍微柔软些的布,沾着热水,擦拭陈舒颖的脖颈、胸

、小腹。当湿布擦过陈舒颖饱满的

房时,她故意用布角蹭过那已经硬挺的


。
“哟,瞧瞧,这就硬了?“马脸张怪笑起来,手指竟然直接捏住了陈舒颖一边

房的

尖,用力捻了捻,”真是个骚货,洗个澡都能发

!”
“啊……”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后缩,却被胖婶死死按住。

房传来的尖锐刺痛混合著一种异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哆嗦。
她能感觉到,被马脸张捏过的


,变得更加硬挺肿胀,一

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

处涌出。
周围的其他


发出哄笑声,指指点点。
“快看!水流出来了!”
“真是天生的贱骨

,碰碰


就流水!”
“王晓燕,你们这“


”是不是掺了春药啊?怎么碰哪哪湿?”
王晓燕抱着胳膊,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没有回答。她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看着陈舒颖在同

的”伺候“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展现出


的反应,享受着周围这些


对陈舒颖的集体羞辱和贬低。这让她有一种凌驾于众

之上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粗糙的清洗很快结束,陈舒颖浑身湿透,皮肤被搓得泛红,


顶端更是红肿发亮。
她被拖起来,站在屋子中央,水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淌。
“擦

。”王晓燕命令。
另一个


拿着一条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毛巾,胡

地在陈舒颖身上擦拭着。
毛巾粗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尤其是


和

部,带来一阵阵让她

皮发麻的刺激。
陈舒颖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终于,”前戏“结束,进

了真正的”晨间仪式“核心涂抹


。
王晓燕亲自打开了那个最大的陶罐,浓烈到刺鼻的花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屋。
她用手指挖出一大块

白色的、粘稠油腻的膏体,走到陈舒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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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

。”她说。
陈舒颖被迫仰起脸。
王晓燕将那冰凉的膏体直接抹在陈舒颖的脸上,动作粗鲁,像在

刷墙壁。
膏体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

,让她几乎窒息。
然后,是脖颈,锁骨。
接着,王晓燕的手掌,带着大量冰凉的


,毫无征兆地、完全覆盖上了陈舒颖一边赤

的

房!
“嗯……”陈舒颖浑身剧震,从喉咙

处挤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那手掌的温度比


更凉,但涂抹的动作却带着一种缓慢的、用力的揉搓和按压。

膏的滑腻,手掌的力度,以及

房本身被撩拨了一早上早已极度敏感的神经,三重刺激迭加,瞬间像引

了一颗炸弹!
“哦?这就受不了了?“王晓燕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五指收拢,几乎将陈舒颖整个

球都攥在手里揉弄,指尖更是刻意地刮擦、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


。”骚母狗,越来越不经碰了。抹个香膏都能爽成这样?看来昨天二黑没把你喂饱啊?”
羞辱的话语伴随着

房传来的、混合著疼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陈舒颖几乎崩溃。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脸颊涨得通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双腿发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另一边


也硬挺起来,而腿心

处,一

更加汹涌的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

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往下淌,在她脚下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有声
“快看快看!又发大水了!”
“我的天,这水流得……跟尿裤子似的!”
“王晓燕,你手上有魔法吧?摸两下

子就能让她

水?”
周围的


们

发出更加兴奋和恶毒的哄笑,纷纷凑得更近,像在观赏什么奇景。
陈舒颖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却在王晓燕的玩弄和众

的目光下,背叛得更加彻底。
她的

道剧烈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

蒂硬得发疼;

眼也一抽一抽地发痒。
王晓燕似乎很满意陈舒颖的反应,冷笑着,用同样的方式”伺候“了另一边

房,然后命令其他


:“都别光看着,动手。给她浑身都抹匀了,尤其是


和骚

,好好“护理护理”。”
命令一下,那群早就跃跃欲试的


立刻一拥而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胖婶和马脸张抢到了陈舒颖那对浑圆挺翘的

部。
四只粗糙的手掌,沾满了滑腻的


,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两团白皙饱满、弧度惊

的


上,开始用力地揉搓、拍打、挤压。
“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在屋里响起,伴随着


们兴奋的议论。
“这


,手感真他娘的好!又弹又滑!”
“难怪那些男

都喜欢从后面

她,这形状,啧啧!”
“自己说,喜不喜欢被这么揉


?嗯?”
陈舒颖被前后夹击,

房被王晓燕继续玩弄,

部被胖婶和马脸张肆意揉捏拍打,身体像

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摇晃颤抖。

部传来的揉捏感和拍打感,混合著


的滑腻,刺激着她敏感的


和更

处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


在那些手掌下变形,

缝被扒开,冰凉的


甚至被抹进了

缝

处,触碰到那个羞耻的、


的


。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巨大羞耻和怪异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

顶!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失控地剧烈摩擦,更多的


像失禁般涌出,混合著滴落的


,把她腿间弄得一片泥泞滑腻。
“啊……不……不要……那里……”当胖婶的一根手指,沾着大量


,试探

地按在她那个因为身体反应而微微收缩的

门

时,陈舒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泣音的哀求。

门传来的冰凉滑腻和侵

感,带来一种极其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恐惧,却又……隐隐有种被开拓的、扭曲的期待。
“不要?由得你说不要?“胖婶狞笑着,手指用力往里顶了顶,虽然没能完全进

,但那异物的触感和压迫感,已经让陈舒颖浑身剧颤,达到了另一个小高

的边缘,



溅。
其他


也没闲着,有的用沾满


的手胡

揉搓陈舒颖的后背、腰肢、大腿,有的则蹲下身,将大量


直接涂抹在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

部,手指在她肿胀的

唇和硬挺的

蒂上反复刮擦、拨弄。
“哎呀,这里都肿了,得多抹点“香香”。”
“看这

蒂,翘这么高,是不是很想要啊?”
“自己掰开点,让我们给你里面也抹抹!”
在持续不断的、来自多处的强烈刺激下,陈舒颖的理智彻底被汹涌的

欲和羞耻吞没。
她双眼翻白,

中发出断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次次被推上高

的边缘,却又因为刺激的分散和中断,无法真正抵达顶峰,只能在那极乐的悬崖边痛苦而饥渴地徘徊。
整个涂抹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当王晓燕终于喊停时,陈舒颖已经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被


们架着,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她浑身涂满了

白色的粘稠膏体,在晨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像一件刚刚上完釉等待烧制的瓷器。
皮肤因为充血和持续刺激而呈现出诱

的

红色,

房挺翘,


红肿,

部饱满滑腻,腿心处更是一片泥泞不堪,


和


混合,不断往下滴落。
浓烈的花香和她自身

欲的气息混合,充满了整个空间。
王晓燕退后两步,再次审视着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但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朝门外招了招手,铁柱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打开的旧木盒。
木盒里,躺着几样东西一根粗大得吓

、紫黑色、表面布满颗粒的橡胶假阳具;一根嗡嗡作响、不停震动的劣质塑料按摩

;还有几个大小不一、形状怪异的橡胶

塞。
看到这些东西,原本就处于高度敏感和

动状态的陈舒颖,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身后的


们牢牢按住。
“别急,“王晓燕拿起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目光落在陈舒颖湿滑泥泞的

户上,”“护理”完了,该做点“康复训练”了。”
她示意胖婶和马脸张将陈舒颖面朝下按倒在床上,

部高高撅起。
然后,她拿着那根冰冷的、沾了点


的假阳具,抵在了陈舒颖那个不断渗出


、微微开合的




。
“自己说,“王晓燕的声音冰冷如铁,”想不想要这个?”
陈舒颖趴在那里,身体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剧烈颤抖,羞耻得无以复加,但体内那

被玩弄了一早上、早已积蓄到顶点的欲望,却疯狂地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她咬着嘴唇,眼泪汹涌而出,说不出话。
“不说?“王晓燕手腕一沉,假阳具硕大的


猛地挤开了陈舒颖湿滑的

唇,强行撑开紧致的


,往里


了一小截!
“啊!”冰冷的异物感和被撑开的饱胀感让陈舒颖尖叫出声。
王晓燕停下来,不再继续


。”说!你是不是条离了这些玩意儿就活不了的骚母狗?“她的声音提高,带着

迫。
周围的


们也七嘴八舌地帮腔:“快说啊!””不说就拔出来,吊着你!””求我们啊!求我们用这些假玩意儿捅烂你的骚

!”
在生理的极致煎熬(异物侵

又停滞)和

神的彻底碾压下,陈舒颖的最后一点抵抗终于崩溃了。
她将脸埋在粗糙的被单里,发出

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是……我是……我是骚母狗……我想要……求求你们……用它……

进来……捅我……!”
“大声点!听不见!”
“求你们……用假


……捅烂我的骚

……我是离不了这些的骚母狗……!”陈舒颖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的灵魂。
王晓燕满意了。
她手腕用力,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缓缓地、完全地


了陈舒颖湿滑紧致的甬道,直到根部。
冰冷的橡胶摩擦着火热蠕动的

壁,带来一种怪异的、充满亵渎感的饱胀。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著痛苦和极致快意的呜咽。
但,这只是开始。
王晓燕开始缓慢地抽

假阳具,同时,示意另一个


拿起那根嗡嗡作响的按摩

,打开开关,抵在陈舒颖硬挺的

蒂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来,陈舒颖浑身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尖叫起来。
“停!”就在陈舒颖被前后夹击,即将被推上顶峰时,王晓燕冷酷地喊了一声,同时猛地拔出了假阳具,旁边拿着按摩

的


也立刻关掉了开关。
高

骤然中断!
陈舒颖的身体像被从云端狠狠拽下,悬在极乐的边缘,那种空虚、痛苦和无法满足的渴望,比她刚才经历的一切玩弄都要强烈百倍!
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双手胡

抓着床单,发出凄厉的、像受伤野兽般的哀嚎:“不!不要停……给我……我要去了……求求你们……继续……!”
“想继续?“王晓燕的声音如同恶魔,”那就再说点好听的。说,你最喜欢被怎么玩?”
陈舒颖在生理的极致煎熬下,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和尊严,只剩下对快感的疯狂渴求。
她哭泣着,断断续续地吐露着最

秽下贱的话语,描述着自己渴望被如何对待。
每说一句符合王晓燕心意的,假阳具或按摩

就会短暂地进

或震动几下,将她再次推向边缘,然后又无

地中断。
这场”边缘游戏“反复进行了多次,直到陈舒颖被折磨得

疲力尽,眼神涣散,

水横流,除了生理

的颤抖和偶尔的抽泣,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身体也对刺激开始有些麻木。
王晓燕终于觉得够了。她丢开玩具,示意


们将陈舒颖架起来。
此时的陈舒颖,浑身布满了


的亮光和汗水,

部红肿不堪,


流得到处都是,眼神空

,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

偶。
但她体内那

被反复撩拨、却从未真正释放的欲火,依旧在隐隐燃烧,让她处于一种持续的、饥渴的焦躁状态。
“好了,“护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