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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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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小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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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天的喧嚣并未因宾客落座而平息,反而在觥筹错、推杯换盏中发酵得更加炽热。最新地址 _Ltxsdz.�ǒm_www.ltx?sdz.xyz

    院子里临时搭起的几十张圆桌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饭菜油腻的香气、汗味以及一种集体的、因酒和即将到来的“特别节目”而催生的亢奋气息。

    新郎新娘穿着崭新的、却带着乡土气的礼服,在伴郎伴娘和长辈的陪同下,开始逐桌敬酒,接受着乡里乡亲或真诚或客套的祝福。

    然而,几乎所有的眼角余光,甚至很多的直接目光,都紧紧地追随着另一道身影——陈舒颖。

    胖婶塞给她一个新的、更大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酒壶和十几个小酒杯。

    “跟上!眼睛放亮点!新娘新郎敬酒,你在后面倒酒、端酒!该你”活“的时候,别给我掉链子!”胖婶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于是,在喜庆的敬酒队伍后面,多了一个格格不的“影子”。

    陈舒颖穿上高跟鞋,踩在冰冷油腻的地面上,双手捧着沉重的酒盘,像个最卑微的侍,亦步亦趋地跟着。

    她的存在,本身就为这场传统的敬酒仪式,蒙上了一层极其靡和下流的色彩。

    起初几桌,大多是方家的亲戚或村里一些相对“正经”的长辈,他们虽然对陈舒颖的打扮和出现感到极度不适甚至厌恶,但碍于面和场合,只是匆匆喝了新敬的酒,对后面那个几乎全的“倒酒”视而不见,或投以鄙夷的一瞥便罢。

    胖婶和王晓燕等也暂时没有发难。

    但很快,敬酒的队伍来到了院子中央那几桌——那里坐着的,几乎全是村里的青壮年男、老光棍,以及一些平里就油滑好事的闲汉。

    他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酒让他们的胆子和欲望都膨胀到了顶点。

    “新娘子来敬酒啦!好好好!不过这酒啊,可不能这么容易就喝下去!”一个满脸通红、眼神邪的老光棍(正是之前常去小卖部的老王)率先站了起来,他手里捏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按照此地“闹婚”的陋习,给长辈或重要客点烟,是新娘子需要完成的一项“任务”,往往会被各种刁难。

    老王显然打算把这项“任务”,转移给后面那个更适合的“目标”。

    他将香烟叼在嘴里,然后,在众愕然又随即会意的注视下,他竟然身体一软,“哎哟”一声,直接往后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桌子旁边的泥地上!

    “哎哟,岁数大了,腿脚不利索,摔了!”老王躺在地上,嘴里还叼着那支烟,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作剧般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舒颖,“新娘子,劳驾,帮老子把烟点上呗?不然这酒,我可喝不下去啊!”

    这拙劣的表演和赤的刁难,立刻引起了周围男们的哄堂大笑和起哄。

    “对对对!新娘子快给王叔点烟!”

    “王叔摔得好啊!这烟必须得点!”

    “新娘子,还不快跪下来给王叔点上?”

    新郎新娘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不知如何是好。胖婶却立刻推了陈舒颖一把,低喝道:“还愣着?快去!把烟给王叔点上!”

    陈舒颖浑身一颤,看着躺在地上那个一脸笑的老男,巨大的羞耻感和抗拒让她几乎要转身逃跑。

    但胖婶那冰冷的目光和王晓燕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的眼神,让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她颤抖着,放下沉重的酒盘,从旁边不知谁递过来的手里,接过一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

    然后,她极其艰难地、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老王躺着的身体旁边。

    要给他点烟,她必须凑得很近。而老王故意躺得很平,烟叼在嘴的位置很低。

    陈舒颖咬了咬牙,忍着几乎要呕吐出来的羞耻感,慢慢地、屈辱地……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当她双膝着地,跪在老王身侧时,为了保持平衡和凑近,她不得不塌下腰肢,将她那对浑圆雪白、毫无遮掩的完美部,高高地……翘了起来!

    正对着旁边几桌宾客的方向!

    “嚯——!”群中发出一阵更加响亮、更加兴奋的抽气声和怪叫!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两团饱满紧实的,因为跪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中间的缝被拉伸得更开,像一道幽诱的峡谷!

    缝尽,那点娇小、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的门皱褶,以及缝下方那片早已湿滑红肿、门户微开、不断有渗出的户,都毫无保留地、清晰地露在数百双眼睛之下!

    在院子里悬挂的红色灯笼和灯泡的光芒照下,那片区域湿漉漉、亮晶晶的,闪烁着靡的光泽!

    陈舒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同烧红的铁针,刺在她最羞耻、最私密的部位上!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脸颊烧得如同烙铁,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她伸出手,颤抖着去按打火机。

    然而,老王怎么会轻易让她得逞?

    他故意晃动着脑袋,让叼着的香烟左右摇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哎哟,年纪大了,手抖,嘴也抖,你代替新娘子你可得对准点啊……”

    陈舒颖努力了好几次,火苗总是擦着烟而过,就是点不着。

    每一次她凑近,身体都会因为紧张和屈辱的姿势而微微晃动,那对雪白的也随之漾出诱的波。

    而就在这时,旁边几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嬉笑着凑了上来。

    “王叔,你这样可不行,别为难伴娘嘛!”一个男说着,却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指,飞快地在陈舒颖那高高翘起、露无遗的、早已因为持续刺激而充血硬挺得像颗小红豆般的蒂上,用力地……弹了一下!

    “啊——!!”陈舒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差点栽倒在老王身上!

    那一下弹击带来的尖锐刺痛和强烈的、混合著羞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全身!

    她的道剧烈收缩,一大温热的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她敞开的唇和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哈哈哈!弹得挺准!水都弹出来了!”

    “啧啧,这骚货,碰一下就流水!”

    “老王,你福气不小啊,伴娘给你”浇水“了呢!”

    污言秽语和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另一个男则更过分,他直接走到陈舒颖后,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两边饱满的,向左右用力……掰开!

    这个动作,让陈舒颖那幽的缝被强行扩张得更大,那个小小的、的,以及前方更加湿滑泥泞的,都更加清晰地露出来!

    甚至能看到道内壁红色的、微微蠕动的褶皱!

    “王叔,你这烟不好点,我给伴娘”帮帮忙“!”那男猥琐地笑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点黏糊糊的、像是猪油一样的东西,竟然用手指蘸着,直接抹在了陈舒颖那因为被掰开而微微张开的、的门,甚至还往里捅了捅!

    “呃啊——!!”冰冷黏腻的异物侵后庭的感觉,让陈舒颖发出更加崩溃的哭喊!

    后庭被侵犯的胀痛感和那诡异的、被药物催生出的麻痒被短暂“镇压”的扭曲快感,让她浑身剧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部却因为男的掰扯而无法合拢,只能屈辱地维持着那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在周围男们兴奋的嘶吼和催促下,在身体的极度刺激和羞耻中,陈舒颖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再次按下打火机,颤抖着将火苗凑到了老王嘴边那支终于停止晃动的香烟上。

    烟,终于点着了。

    老王美美地吸了一,吐出一个烟圈,在众的哄笑声中,心满意足地坐了起来,接过新娘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陈舒颖却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大喘息着,泪水如泉涌。

    她的部依旧被那个男掰开着,冰凉的油脂和肠混合著,缓缓从她微微张开的流出。

    腿心处更是狼藉一片,不断渗出,打湿了她跪着的膝盖和地面。

    胖婶嫌恶地踢了她一脚:“起来!还没完呢!赶紧跟上!”

    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敬酒,几乎每一桌都变成了对陈舒颖公开的、变本加厉的亵玩和刁难。

    需要点烟的,必定让她跪下,然后她的部就会成为众目光和手指的焦点;需要敬酒的,则有了新的“玩法”。

    当敬酒队伍来到靠墙的一桌时,一个瘦高得像竹竿、显然是方家远房亲戚的年轻男,在接过新娘递来的酒杯时,却故意没有喝,而是笑嘻嘻地说:“新娘子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不过嘛……这酒杯,得送到我嘴边才行。”

    说完,他竟然一抬腿,踩在了旁边的长条凳上,然后另一条腿也迈了上去,直接……站到了椅子上!

    他本来就高,这一站,更是显得鹤立群,酒杯在他胸的高度,陈舒颖即使踮起脚尖伸直手臂,也根本够不到他的嘴唇。

    “哟!柱子,你这是为难新娘子啊!”旁边立刻起哄。

    “就是!柱子你长这么高嘛?蹲下来点!”

    “新娘子,够不着可不行啊,这酒必须得喝!”

    新郎新娘再次面露难色。胖婶眼珠一转,却立刻有了主意。她对着旁边几个早就跃跃欲试的本村年轻小伙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小伙子立刻会意,嬉笑着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伴娘代替新娘子够不着,咱们帮帮忙!”

    “对对对!把”伴娘“举起来!举起来不就够着了?”

    “好主意!来,搭把手!”

    不由分说,两个小伙子一左一右,抓住了陈舒颖的手臂;另外两个则蹲下身,一抱住了她的一条大腿;还有一个在后面托住了她的腰和部!

    “啊!你们什么!放开我!放开!”陈舒颖惊恐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力量在这些身强力壮的男面前,微不足道。

    在所有的注视和兴奋的呼喊声中,陈舒颖被这四个男合力……抬了起来!她的双脚离地,整个身体悬在了半空中!

    “起——!”男们发一声喊,将她高高举起,一直举到与站在椅子上的那个“柱子”差不多的高度!

    这个姿势,让陈舒颖以一种极其屈辱和露的姿态,悬停在了酒桌的上方!

    她的双臂被拉扯着,胸前的红肚兜本就歪斜,此刻更是被扯得几乎脱落,一对饱满雪白的房完全露出来,顶端硬挺发红,在灯光下颤抖着。

    而她的下半身,因为被抬着双腿,更是门户大开!

    那两个抱着她大腿的男,故意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让她腿心处那片湿滑泥泞、红肿不堪的户,以及后方那个同样微微张开、残留着油脂痕迹的,都毫无保留地、清晰地呈现在下方所有抬仰望的宾客眼前!

    “天哪……全看见了……”

    “啧啧,这骚,水亮水亮的……”

    “眼也露着呢!刚被抹了油吧?”

    “举高点!让后面的也看清楚!”

    下面的男们发出更加兴奋和下流的议论,许多甚至站起身,仰着,瞪大了眼睛,贪婪地欣赏着这具被高举在半空、任观赏的完美胴体最私密的细节。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而更让陈舒颖崩溃的是,下面抬着她的那几个,并没有老实!

    抱着她大腿的两个男,手指“不经意”地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和部根部摩挲;托着她部的那个,更是直接伸出几根手指,探进了她大大分开的腿心处,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缝间,熟练地拨弄、抠挖起来!

    指尖不时刮擦过她那颗早已硬挺不堪的蒂,或试探地想往她紧致湿滑的道或微微张开的里探!

    “啊……不……不要……放开……求求你们……”陈舒颖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哭泣、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因为那持续的、强烈的刺激而不断颤抖、痉挛。

    每一次手指的侵犯,都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尖锐快感和更重的羞耻!

    如同失禁般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滴落在下方抬着她的男的手臂上、衣服上,甚至滴到了下面一些宾客的桌子上,引发一阵惊叫和更大的哄笑。

    “柱子!快喝啊!”伴娘“举着酒杯手都酸了!”下面的起哄道。

    站在椅子上的“柱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被举在半空、如同待宰羔羊般浑身颤抖、泪流满面、下体不断滴水的陈舒颖,看着她手中那杯因为颤抖而不断洒出的酒,脸上也露出了兴奋而残忍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俯下身,就着陈舒颖的手,开始喝那杯酒。

    喝得很慢,一小一小地抿。

    而陈舒颖,只能强忍着下身传来的、一阵阵强烈的、被当众侵犯的快感刺激,努力稳住颤抖的手臂,举着酒杯,忍受着“柱子”慢吞吞的啜饮,忍受着下面手指更加放肆的玩弄,忍受着全场数百道目光对她最私密部位的聚焦和品评!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再次变得模糊。

    耳边是嗡嗡的喧嚣,眼前是晃动的灯光和一张张扭曲兴奋的脸。

    身体处,那被彻底撩拨起来的欲望,如同岩浆般沸腾、奔涌,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甚至开始分不清那不断涌出的体,是痛苦的泪水,还是羞耻的汗水,抑或是……身体那诚实而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柱子”终于喝完了那杯酒,满意地咂咂嘴,跳下了椅子。

    抬着陈舒颖的男们也嬉笑着将她放了下来。

    她的双脚一沾地,就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剧烈地喘息、咳嗽,泪水混合著汗水、和各种污迹,在她脸上身上纵横错。

    胖婶走过来,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却没有丝毫同,只有不耐烦:“没用的东西!这点阵仗就受不了了?赶紧起来!还有好几桌呢!”

    敬酒,还在继续。

    而陈舒颖的磨难,也远未结束。

    每一桌,都有新的“花样”,新的羞辱。

    她被强迫用嘴含住酒杯喂给客喝,被要求躺在桌子上让客从她身上跨过“讨彩”,被着学狗叫才能让客喝酒……

    她就像一个形的、会呼吸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态,承受着各种公开的、下流的亵玩和侵犯。

    她的身体,在这一次次的公开羞辱和持续不断的生理刺激下,早已变得异常敏感和……饥渴。

    那被药物和长期“训练”塑造出的体质,在此刻被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次触碰,每一句污言秽语,甚至每一道目光,都能让她身体产生可耻的反应,分泌出更多的,陷更的、身不由己的动之中。

    当漫长的、如同炼狱般的敬酒环节终于结束时,宴席也已过半。

    陈舒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来的。

    浑身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充斥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和空虚感,更没有一处不沾满了羞耻的痕迹。

    腿心和后庭火辣辣地疼,却依旧湿润张开;房被捏得生疼,硬挺;

    然而,比身体的疲惫和痛苦更让她恐惧的是,神上的兴奋,以及身体处那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长时间的公开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的……欲望的暗流。

    她知道,这场婚礼的“狂欢”,还远未到落幕的时候。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

    宴席的热闹并未因菜肴的消耗而减退,反而在酒的催化下,酝酿出新一、更加直白而狂躁的兴奋。

    院中央临时清理出的一片空地上,几张方桌拼成了简陋的“舞台”,一个穿着花哨西装、发抹得油亮、手持话筒的中年男——正是胖婶特意从镇上请来的、据说很会“搞气氛”的二转演员兼婚礼司仪老赵——正唾沫横飞地调动着场上的绪。

    “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娘大婶子们!酒喝得差不多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咱们玩点游戏,助助兴!咱这婚礼啊,讲究的就是一个热闹!玩得越欢,说明新往后的子越红火!有没有自愿上台啊?”老赵的声音通过劣质音响放大,带着一种刻意煽动的油滑。

    台下立刻响起参差不齐的应和与起哄声。

    但主动上台的并不多,大多数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戏谑,飘向了角落影里那个蜷缩着的、几乎不成形的身影——陈舒颖。

    胖婶和王晓燕换了一个眼神。

    胖婶清了清嗓子,走到老赵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又指了指陈舒颖的方向。

    老赵脸上立刻露出了然于胸的、猥琐而兴奋的笑容,连连点。

    “好嘞!既然大家害羞,那咱们就”请“一位特别嘉宾上台,给大家打个样儿!”老赵提高了音量,目光准地锁定了陈舒颖,“有请咱们今天的”特别伴娘“——陈舒颖小姐!大家掌声欢迎!”

    稀稀拉拉、充满了嘲弄意味的掌声和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响起。几个早就等在旁边的本村年轻男,把陈舒颖半架半推地弄到了“舞台”中央。

    聚光灯(其实就是两盏临时拉过来的大功率灯泡)刺眼的光线打在陈舒颖身上,让她无所遁形。

    秀美的五官在强光下显得苍白而脆弱,只有那双大眼睛里,还残存着欲望、羞耻和一丝濒临崩溃的紧张。

    那件红肚兜早已不成样子,一边的细带彻底断裂,勉强挂在另一侧肩膀上,整个左胸完全露在外,雪白的上布满了指痕,尖红肿硬挺;右胸也被挤得几乎全露。

    背后光的肌肤上同样印着各种手印和掐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双腿大大地分开站立(被旁边的男强行掰着),腿心处那片区域湿滑泥泞得一塌糊涂,红肿的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色的、湿润的,那颗小小的蒂完全充血凸起,像一颗靡的紫红色珍珠,在的浸润下闪闪发亮。

    浑圆雪白的瓣上,掌印迭着掌印,缝间也是湿漉漉一片,微张。

    还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断断续续地向下流淌,在她脚下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就那样狼狈而屈辱地站在灯光下,站在数百双眼睛的聚焦中,像一件被彻底玩坏后又被强行摆上展台的、残却依旧诱的玩具。

    “好!我们的”伴娘“已经就位!”老赵走到陈舒颖身边,目光在她身上毫不掩饰地扫视,嘴里啧啧有声,“瞧瞧这”敬业“神!为了给咱们婚礼助兴,”打扮“得多”用心“!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台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恶意的哄笑和应和。

    “第一个游戏,简单!叫做”三抱团“!”老赵挥舞着手臂,“我需要……嗯,十个上台!包括咱们的伴娘!游戏规则很简单,我喊”开始“,你们就在这台上随便走,我随时会喊一个数字,比如”三!

    “,你们就必须立刻三个抱成一团!抱成功的,有奖励!没抱成功的,也就是落单的……嘿嘿,那可就要接受惩罚了!惩罚嘛,就是说一句吉祥话,或者……学狗叫!大家说好不好玩?”

    “好玩——!”台下气氛更加热烈。

    很快,在胖婶和王晓燕的“点将”和几个踊跃的闲汉主动上台下,包括陈舒颖在内的十个站到了台上。

    除了陈舒颖,另外九个,清一色都是村里的男,而且大多是平里就对陈舒颖垂涎三尺或惯于欺辱她的,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目光像黏腻的舌,在陈舒颖露的身体上舔来舔去。lt#xsdz?com?com

    陈舒颖站在他们中间,感觉自己像是羊狼群。

    巨大的羞耻感和不祥的预感让她浑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离那些男远一点,但舞台就这么大,她无处可躲。

    “好!游戏——开始!”老赵一声令下,台上的男们开始装模作样地走动起来,但他们走动的范围,却有意无意地将陈舒颖围在了中间,形成一个小小的、无形的包围圈。

    陈舒颖被迫跟着移动,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腿心都会传来摩擦的细微刺激和更多的分泌。

    走了不到半分钟,老赵突然对着话筒猛地喊道:“三——!”

    声音刚落,台上的九个男就像排练好了一样,瞬间动了起来!

    他们飞快地就近组合,三一组,眨眼间就形成了三个紧密的“团”,彼此搂抱在一起,甚至还故意发出夸张的笑声。

    而陈舒颖……被彻底排除在外。

    她孤零零地站在舞台中央,周围是三个紧紧抱在一起的男“团”,像一座被隔绝的孤岛。

    她茫然地、无助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男脸上毫不掩饰的、得意的、嘲弄的笑容,巨大的孤立感和被集体抛弃、针对的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哎呀!有落单了!”老赵故作惊讶地大喊,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是谁呢?让咱们看看……哦!是我们的”特别伴娘!恭喜你,成为第一个接受惩罚的!”

    台下发出更加狂放的笑声、哨声和催促声。

    “惩罚!惩罚!学狗叫!学狗叫!”不知是谁先喊了起来,很快,整个院子都响起了整齐划一的、有节奏的呼喊:“学狗叫!学狗叫!学狗叫!”

    声如同海啸,冲击着陈舒颖脆弱的神经。她摇着,泪水汹涌而出,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老赵走到她面前,将话筒怼到她嘴边,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用极具煽动的语调问道:“伴娘,大家都让你学狗叫呢!你看,新郎新娘以后的子旺不旺,可就看你叫得响不响,像不像了!来,告诉大家,新娘子以后旺不旺?”

    陈舒颖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不想叫,死也不想在这么多面前学狗叫!那比杀了她还要屈辱!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叫?那吉祥话总会说吧?说句“祝新郎新娘白偕老,早生贵子”?“老赵诱导着,但眼神里却明明白白写着,他期待的绝不是吉祥话。

    台下的群也跟着起哄:“学狗叫!必须学狗叫!不说吉祥话!”

    胖婶在台下尖声喊道:“陈舒颖!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的!学狗叫!不然有你好看!”

    在巨大的压力、恐吓和周围那令窒息的哄闹声中,陈舒颖最后一点可怜的抵抗意志,彻底崩溃了。

    她闭着眼睛,泪水簌簌而下,极其缓慢地、屈辱至极地……弯下了腰,然后,双手撑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这个四肢着地的姿势,让她那对早已饱受蹂躏的雪白房,沉甸甸地垂挂下来,几乎触地,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来一阵刺痛和强烈的羞耻刺激。

    而她高高翘起的部,以及缝间那片湿滑狼藉的秘地,再次以最毫无保留的角度,露在所有的视线之下。

    “旺……旺……”两声细若蚊蚋、带着浓重哭腔的、碎的狗叫,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声音太小,几乎被周围的喧嚣淹没。

    “听不见——!”老赵和台下的群齐声大喊。

    “大声点!没吃饭吗?”

    “像不像狗啊?不像!重来!”

    陈舒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羞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吸一气,用尽全身的力气,仰起,朝着漆黑的夜空,发出一声更加清晰、却充满了无尽屈辱和绝望的——

    “汪——!!!”

    这一声,凄厉而绵长,像极了受伤的小兽在绝境中的哀鸣,却又带着被迫模仿犬类的怪异腔调。

    “好——!”老赵第一个带鼓掌,满脸红光,”大家说,叫得像不像?新娘子以后旺不旺?”

    “旺——!旺——!”台下回应着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和更下流的评论足。

    “陈舒颖小姐表演得真“卖力”!来,奖励小红包一个!”老赵说着,真的从袋里掏出一个皱的、最多装着一块钱的红色纸包,然后……他竟然没有递给陈舒颖,而是蹲下身,将那红包,塞进了陈舒颖因为跪趴而微微张开、湿滑泥泞的……唇之间!

    “呃啊——!”冰凉的纸包触碰到最敏感娇的部位,陈舒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而那红包,就那样卡在了她湿滑的缝里,一半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哈哈哈!红包塞得好!”

    “这奖励真“到位”!”

    “陈舒颖,还不快谢谢赵主持?”

    极致的羞辱,让陈舒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在那红包塞的冰凉刺激和周围巨大的羞辱感双重作用下,她那具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反应!

    一滚烫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那红包浸湿,让它更牢固地卡在了那里。

    游戏还在继续。

    “好!第一结束!咱们接着玩!还是十个,还是“三抱团”!”老赵兴致勃勃地宣布。

    接下来的几,几乎成了第一的重演。无论老赵喊”三“还是喊”四“,台上的男们总能以惊的默契迅速组队,而陈舒颖,永远是那个被排除在外、孤零零的”弃犬“。每一次落单,惩罚都会接踵而至。

    第二落单,惩罚是”吃香蕉“。一根剥好的、粗大的香蕉被递到陈舒颖嘴边。”用嘴“吃”,不许用手,吃完!”老赵命令道。

    在众的起哄声中,陈舒颖被迫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用嘴去叼那根香蕉。

    这动作充满了强烈的暗示。

    她艰难地、一小一小地咬着,汁沾满了她的下和胸前的皮肤。

    而就在她快要吃完的时候,一个男突然从后面冲上来,手里拿着另一根没剥皮的、更粗壮的香蕉,竟然对准她高高翘起、毫无防备的……,已经被前面环节弄油腻的门,慢慢的进去。

    “啊——!!!”陈舒颖后庭被粗硬香蕉侵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浑身痉挛!但与此同时,那折磨的奇痒似乎也得到了短暂的、粗的”镇压“,带来一种极其扭曲的、混合著剧痛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和肠混合著,从前后两个被侵犯的不断流出。

    “香蕉菊!牛!”

    “这骚货,眼吃香蕉也是一绝啊!”

    “快看,水得更厉害了!”

    第三落单,惩罚更加下流。”赢“了的几个男,要求陈舒颖仰面躺在地上,在她赤的小腹上,放一颗红枣。然后,让其中一个”赢家“蒙上眼睛,用嘴在她身上”找“到那颗红枣并吃掉。

    陈舒颖被强行按倒在地,冰冷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光的背部和部。

    那颗小小的红枣,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靠近肚脐的位置。

    一个蒙着眼睛的男,被推搡着,跪趴到她身上。

    男开始胡地在她身上摸索、啃咬。更多彩

    他的嘴和鼻子首先碰到了陈舒颖高耸的房,他毫不客气地含住一边硬挺的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粗地揉捏着另一团。

    陈舒颖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扭动,但被其他死死按住。

    男的嘴顺着她的小腹向下,舔过她敏感的肚脐,然后……径直滑向了她腿心处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红肿外翻的秘地!他像是找到了”宝藏“,蒙着眼也能准地找到位置,开始用舌和嘴唇疯狂地舔舐、吸吮那颗完全露的、硬邦邦的蒂,甚至将舌试图往她湿滑紧致的里钻!

    “啊……不……那里不是……红枣在上面……”陈舒颖崩溃地哭喊着,身体在男腔的侵犯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快感如同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如同泉涌,大量地分泌出来,打湿了男的脸和她自己的大腿。

    男舔弄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顺着小腹往上,最终”找到“了那颗红枣,一吞下。而陈舒颖,则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瘫在地上,大喘息,眼神涣散,下体一片狼藉,混合著男的水,在她腿间流淌。

    她成了这场”游戏“中永恒的输家,永恒的惩罚承受者,永恒的、供取笑的”小丑“和”母狗“。每一次惩罚,都是一次新的、更加下流和公开的羞辱与侵犯。她的身体,在这一次次的”游戏“中,被彻底符号化,成为”“、”下贱“、”可任意玩弄“的代名词。

    喜庆的婚礼,成了她个的、公开的刑场。

    所有的欢乐,似乎都建立在她不断被剥夺尊严、不断被推向更的羞耻和动渊的基础之上。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这集体的、狂欢般的恶意,一点一点地嚼碎、吞噬。

    “游戏“的狂欢还在继续,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裹挟着恶意、欲望和酒的浓烈气息,将夜晚推向一个更加荒诞和靡的高。

    陈舒颖像一件被反复使用、却始终被放在聚光灯下的道具,刚刚从”三抱团“和接连不断的惩罚中勉强喘息,脸上身上又增添了许多新的污迹——泪痕、汗水、、男的水、香蕉的黏腻、甚至还有不知谁泼洒的酒水。

    那件早已名存实亡的红肚兜,仅剩一根细带斜挂在右肩上,勉强遮住胸前一点点风光,左胸完全露,雪白的上布满牙印和吮吸出的红痕,尖红肿挺立,在灯光下颤抖。

    背后光的肌肤同样印着各种痕迹。

    最不堪目的依旧是她的下半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跪趴和被迫分开,微微发抖,无法完全并拢;腿心处那片区域简直像被彻底捣烂的泥潭,红肿的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红色、湿滑蠕动的,那颗小小的蒂已经完全充血凸起,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莓果,顶端不断泌出晶莹的粘,与大量涌出的混合,在她稀疏的耻毛和大腿内侧形成亮晶晶、粘腻腻的一大片,一直延伸到膝盖。

    浑圆雪白的瓣上,掌印、指痕、甚至还有鞋印(不知何时被谁踹的),层层迭迭;缝间也是湿漉漉的,微张,残留着香蕉的碎屑和油脂,时不时收缩一下,仿佛还在回味异物的侵。

    “抱团“游戏带来的集体羞辱与哄笑余波尚未平息,院子里那种混合了酒、汗臭和亢奋欲望的浑浊空气,因为主持中”更带劲“的新游戏而再次被点燃、升温。灯光下,一张张面孔因为酒和猎奇心理而显得格外油亮、红,眼神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期待好戏上演的兴奋光芒。角落里的陈舒颖,如同一摊被反复践踏后、勉强维持着形的湿泥,刚从”学狗叫“的屈辱中勉强缓过一气,新的、更加具体而致命的恐惧,已经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了她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脏。

    赵老歪显然谙如何掌控和撩拨这种乡村宴席的“高”节奏。

    他清了清嗓子,将旧麦克风的声音调到最大,那刺耳的电频啸叫声让不少皱眉,却也成功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接下来这个游戏,叫“心有灵犀——你比划我来猜”!”赵老歪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规矩简单!咱们请几位客上来,一个背对题板比划动作,另一个看着猜词!猜对了,有大奖!猜错了……或者比划得不够“到位”,那也得有点小“惩罚”,给大家助助兴!”

    他说着,早有准备的两个小伙子抬上来一块用硬纸板临时糊成的、歪歪扭扭的”题板“,上面用粗黑的毛笔写着一些词语,但被一张红纸蒙住了。

    “咱们先请几位“正常”的客上来,给大家打个样儿!”赵老歪眼珠一转,随手点了坐在前排的一对看起来像是新娘娘家亲戚的中年夫,”来,这位大哥,这位大嫂,你们夫妻俩上来试试!”

    那对夫推辞不过,在众的起哄声中扭扭捏捏地上了台。赵老歪揭下第一张红纸,露出下面的词语——”蒸馒“。

    丈夫看了一眼,开始笨拙地比划揉面、上锅的动作,妻子稍微想了想,很快猜了出来。

    现场响起一阵善意的掌声和笑声。

    赵老歪煞有介事地宣布他们获得了一包糖果作为奖励。

    接着又请了两三对客,题目都是”锄地“、”洗衣“、”看电视“这类极其寻常、毫无难度的常词汇。游戏过程轻松愉快,偶尔有比划得滑稽,引起阵阵哄笑,但整体气氛还算正常,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增添喜庆的普通互动环节。

    然而,陈舒颖缩在角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冷,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太清楚王晓燕、胖婶和这个赵老歪的做派了。这种”正常“的铺垫,只是为了对比和烘托接下来那针对她的、截然不同的”不正常“。就像宴席上前面的清粥小菜,只是为了衬托后面那道血腥而怪异的主菜。

    果然,在”示范“了几、将所有的胃都吊起来之后,赵老歪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的、混合著戏谑与恶意的夸张笑容。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准地定格在了角落影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赤身影上。

    “好了!看了几,大家都明白规则了吧?“赵老歪提高了音量,”接下来,咱们请上今晚的“特别嘉宾”——也是咱们今晚最“敬业”、最“放得开”的伴娘姑娘!让她来给大家“比划”几个词!大家说,好不好?!”

    “好——!!!”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几乎要掀翻院子的顶棚!男们兴奋地拍打着桌子,们也掩着嘴,眼睛放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所有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陈舒颖身上!那目光里,再没有之前看其他游戏时的轻松善意,只剩下赤的、等着看一场下流好戏的期待和亢奋。

    胖婶和王晓燕一左一右走到陈舒颖身边,几乎是被她们架着,踉踉跄跄地拖到了院子中央那块被灯光照得最亮的空地上,拖到了那块题板前面。

    她被迫站在那里,赤的身体在无数道灼热目光的炙烤下,如同放在火刑架上。

    那件烂的红肚兜早已形同虚设,左边房完全露,沉甸甸地垂挂着,尖硬挺;右边也半遮半掩。

    背后光,部的掌印清晰可见。

    腿心处一片狼藉湿滑,依旧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亮晶晶的轨迹。

    赵老歪走到她面前,几乎贴着她的身体,麦克风里传来他带着酒气和恶意的大笑:“伴娘姑娘,别紧张!很简单,你看到题板上的词,就用动作把它“表演”出来!不能说话!让你对面的这位……嗯,就让柱子兄弟来猜吧!”他随手一指,正是之前敬酒时站在椅子上、让陈舒颖被举起来的那个瘦高男”柱子“。”柱子“立刻嬉皮笑脸地站到了陈舒颖对面几米远的地方,带上耳机,摩拳擦掌。

    ““好!那么第一题……”老赵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然后缓缓地将纸条转向陈舒颖,同时用型无声地念出了上面的字,确保陈舒颖能看清。

    陈舒颖的目光落在纸条上,只看了一眼,就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闭上了眼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那纸条上,用粗黑的笔写着四个大字——四脚朝天。

    这是一个普通的成语,但在此此景下,让她用身体表演出来……其暗示和下流意味,不言而喻!

    下面早已炸开了锅!

    “四脚朝天!哈哈!这个好!”

    “快比划啊!愣着什么?”

    “这还用比划?直接躺下呗!”

    “对对对!躺下!把”四脚“举起来!”

    “伴娘,赶紧的!别耽误大家时间!”

    污言秽语和起哄声如同水般涌来。

    陈舒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那个词,又抬看向赵老歪那张恶毒的脸,看向对面“柱子”那充满期待和邪的目光,再看向周围那一张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面孔……她摇着,一步步地向后退去,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比划不出来?”赵老歪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转冷,“刚才学狗叫不是挺利索的吗?现在让你比划个词就难住了?还是说……你想直接认输,接受惩罚?惩罚可比这个……”刺激“多了哦!”

    王晓燕在一旁冷冷地开:“陈舒颖,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的,躺下。”

    胖婶更是直接,伸手用力推了她的肩膀一把:“磨蹭什么!躺下!把腿举起来!”

    在巨大的压力、威胁和全场的催促声中,陈舒颖最后一点抗拒的力气也被抽了。

    她知道,所谓的“惩罚”,只会更加不堪。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滚落。

    然后,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她屈辱地、缓缓地……向后躺倒了下去。

    粗糙冰冷的地面摩擦着她光的脊背和部,带来一阵刺痛。当她完全躺平后,按照“四脚朝天”的要求,她必须将四肢……向上举起。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双臂,又更加艰难地……抬起了自己的双腿。

    这个动作,让她以最毫无防备、最靡屈辱的姿态,完全露在所有的目光之下!

    当她将双腿向上举起、大大分开时,全场瞬间发出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疯狂的尖叫、哨和欢呼!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整个下体,包括那红肿不堪、湿滑泥泞、此刻正因为姿势而更加门户大开的户,那颗高高翘起、硬如石子的蒂,甚至后方那个微微收缩的,都毫无遮掩地、清晰地、近距离地呈现在所有的视线中!

    她举起的双腿大大分开,使得那片秘地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处细节,都露无遗!

    因为重力和姿势,更加明显地沿着她分开的沟和缝,向下流淌,有些甚至滴落到了她的小腹和胸。

    而她向上举起的双臂,也使得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房完全露,尖挺立,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就像一件被彻底打开、展示内部最私密构造的、活生生的“展品”,被摆放在灯光最明亮的地方,供所有品评、观赏、意。

    “哈哈!好!”四脚朝天“!比划得真”标准“!”赵老歪拍手大笑,然后转向“柱子”,“柱子兄弟,猜出来没?”

    “柱子”带着耳机,听不到声音,但是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滚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点:“猜……猜出来了!四脚朝天!四脚朝天!”

    “答对!恭喜!”赵老歪象征地宣布,然后根本不给陈舒颖任何喘息和起身的机会,立刻指向题板,“下一题!”

    红纸揭开。第二个词——老汉推车。

    这一次,甚至不需要催促和威胁,陈舒颖在看清那个词的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绷紧,但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驱使着她,开始执行这荒诞而残忍的“指令”。

    她挣扎着从“四脚朝天”的姿势中爬起来,然后,在所有的注视下,她转过身,背对着题板和“柱子”,再次四肢着地,趴了下去。

    但这一次,不仅仅是简单的趴伏。

    她需要“表演”“推车”。

    于是,在巨大的羞耻中,她模仿着那种姿势,塌下腰,将她那对雪白浑圆的部,高高地……撅了起来,同时,她的上半身伏得更低,仿佛真的在用力推动什么。

    这个姿势,比刚才的“四脚朝天”更加充满暗示!

    它完全模拟了中最传统也最下流的后式体位!

    她那高高撅起的、毫无遮掩的部,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缝大开,中间的门和下方的户,如同两张饥渴的小嘴,正对着后方的观众。

    她的腰肢塌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噗哈哈哈!老汉推车!像!太像了!”

    “这撅得,真带劲!”

    “这车推得,肯定省力!”

    “柱子,快猜!这还猜不出来?”

    “柱子”早已看得舌燥,结结地猜了出来。

    陈舒颖刚想松一气,赵老歪的第三题已经亮出——金独立。

    这个词似乎相对“正常”一些。

    陈舒颖忍着浑身的酸痛和羞耻,勉强用一条腿支撑身体,另一条腿弯曲抬起。

    这个单腿站立的姿势,让她身体晃悠,本就勉强的平衡难以保持。

    而就在这时,下面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年轻男,突然嬉笑着冲了上来!

    “伴娘站不稳!咱们帮帮她!”

    “对对对!扶着点!”

    他们不由分说,两个一左一右架住了陈舒颖的手臂,另外两个则蹲下身,一抓住了她那条站立的腿的脚踝,另一竟然托住了她因为单腿站立而被迫承受更多重量、更加挺翘撅起的部!

    这个“帮助”,让她以“金独立”的姿势,被固定在了半空中!

    她的手臂被拉扯,房晃动;那条抬起的腿被抓着,大大分开,私处再次露;最过分的是,托着她部的那个,手指竟然趁机在她缝间、在那湿滑的和唇附近,猥琐地滑动、抠弄!

    “啊……放开……不要……”陈舒颖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哭泣,身体因为那持续的侵犯刺激而不断颤抖,如同失禁般涌出。

    “别动别动!保持姿势!不然怎么猜?”赵老歪笑嘻嘻地呵斥,然后催促“柱子”。

    在陈舒颖的哭泣和身体被公开亵玩中,“柱子”猜出了这个词。

    当男们终于“放过”她,将她丢回地上时,陈舒颖几乎已经意识涣散。

    但赵老歪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脸上露出了最为恶毒和兴奋的笑容,揭开了最后一张红纸。

    第四个词——母狗撒尿。

    看到这个词,连一些稍微年长、还算保留一丝羞耻心的宾客,都忍不住扭开了,或发出低低的惊呼。而男们,则彻底沸腾了!

    “母狗撒尿!这个绝了!”

    “快!快比划!”

    “刚才学狗叫,现在学狗撒尿!配套了!”

    “伴娘,赶紧的!拾起一条腿!”

    陈舒颖瘫在地上,看着那个词,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寸寸碎裂、消散。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细微的颤抖。

    在赵老歪、胖婶、王晓燕以及全场数百目光的视和催促下,她如同一个被输了最终指令的、损的机器,极其缓慢地、挣扎着,再次用双手和膝盖撑起了身体。

    然后,在所有兴奋到极点的注视下,她颤抖着……抬起了一条腿。

    就像真正的母狗撒尿时那样,她侧抬起一条腿,将身体的重心放在另一条腿和双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抬腿那一侧的户和部,以更加刁钻、更加露的角度,完全呈现出来!

    那片湿滑红肿的区域,因为姿势而微微变形,汇聚在,欲滴未滴。

    “不对不对!母狗撒尿不是光抬腿!得有点”内容“!”赵老歪竟然还不满意,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一瓶喝剩的、混浊的啤酒,走到陈舒颖身边,蹲下身,竟然将瓶对准了她抬腿那一侧、微微张开的户!

    “来,伴娘,咱们”帮“你撒点”尿“!这样才像嘛!”他狞笑着,将冰凉的啤酒,对准那娇的,缓缓地……倒了进去!

    “呃啊——!!”冰凉的体猛地灌火热的甬道,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和饱胀感!

    陈舒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痉挛,抬起的腿无力地落下,整个几乎瘫软下去。

    大量的啤酒混合著她自己的,从她腿间汹涌地流出,哗啦啦地打湿了她身下好大一片地面,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酒和她体混合的、古怪的气味。

    “哈哈哈!像!太像了!母狗撒尿了!”

    “赵老歪,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绝了!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柱子!快猜!这还猜不出来?”

    在疯狂的笑闹和起哄声中,“柱子”用变了调的声音喊出了那个词。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游戏,终于“结束”了。

    但陈舒颖的磨难,似乎永无止境。

    她被强迫表演完这四个极具侮辱的词语后,并没有被允许离开。

    赵老歪又“即兴”增加了几个“加赛”环节,题目一个比一个下流,动作一个比一个不堪。

    她被迫当众模拟各种姿势,甚至被要求用身体的不同部位去“夹住”男们递过来的、象征的“道具”(通常是香蕉或黄瓜),引发一阵阵更疯狂的哄笑。

    她彻底变成了一件没有灵魂、没有尊严、只会根据指令做出各种秽动作的“活体道具”。

    她的身体,在这一次次被迫的、公开的、充满暗示的“表演”中,被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撩拨着。

    巨大的羞耻感与身体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在她体内激烈战,最终往往是后者占据了上风。

    她的脸颊始终保持着不正常的红,眼神迷离涣散,如同永不枯竭的泉水,不断从她体内涌出,将她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那颗蒂始终硬挺着,甚至在一次模拟“摩擦”的动作中被粗糙的地面刮擦到,让她达到了一个短暂而剧烈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耻到极点的高,身体剧烈痉挛,涌出更多的体。

    震耳欲聋的喧嚣,如同水般褪去了一些,留下了嗡嗡的余响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混合了酒气、饭菜油腻气息与某种集体兴奋后微醺的躁动。

    院子中央那片被灯光照得雪亮的“舞台”区域,游戏留下的狼藉已被手脚麻利的帮工迅速清理,仿佛刚才那场将陈舒颖彻底物化、公开凌迟的“猜词表演”只是一场过于真而荒诞的集体幻觉。

    然而,对于陈舒颖而言,那幻觉的余烬却灼热地烙在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上。

    她被王晓燕和胖婶像丢一件用过的道具一样,随意地拎起,然后半拖半拽地,扔到了院子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一张圆桌旁。

    这张桌子,与前面那些宾客满座、推杯换盏的主桌截然不同。

    它紧挨着临时搭建的、此刻已经熄了火的灶台,旁边堆着些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油腻碗碟和潲水桶。

    围坐在桌边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宾客,而是胖婶家从邻村请来帮忙的帮厨、杂工,以及几个本村实在排不上号、又舍不得离开这“热闹”的闲汉。

    他们大多穿着沾满油污的旧衣服,脸上带着长期劳作留下的风霜和一丝游离于主宴席之外的、略显局促又好奇的神。

    王晓燕手一松,陈舒颖便踉跄着跌坐在一张冰凉坚硬的塑料方凳上。

    凳子很矮,她坐下去时,那件早已不成形状、仅靠一根细带勉强挂在右肩的红肚兜,因为动作又往下滑落了几分,左边那团饱满雪白的完全跳脱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尖因为持续露和空气中的凉意而硬挺着,呈现出娇的色。

    背后光的肌肤直接贴在了粗糙的塑料凳背上,一阵冰凉。

    最让她难堪的是坐姿——凳子矮小,她被迫微微分开双腿才能坐稳,这使得她腿心处那片早已红肿不堪、湿滑泥泞、门户微开的秘地,以及后方那同样微微张开、残留着冰凉啤酒和混合物的,都因为这个坐姿而更加露无遗,几乎正对着同桌和邻桌一些角度的视线。

    王晓燕甚至没有给她任何一块布,任何一片可以用来稍作遮掩的东西。她就让她这样,近乎全地,坐在一群大多是陌生男的帮工中间。

    “老实在这儿待着,吃点东西。”王晓燕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命令,仿佛在安置一件不太重要的行李,“晚上闹房,还有”重戏“呢,可别饿得没力气”表演“。”说完,她还特意伸出手,在陈舒颖那因为坐姿而微微摊在硬塑料凳面上、雪白浑圆得如同两满月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清脆的响声和美妙的颤动,引得同桌几个男立刻投来了毫不掩饰的、直勾勾的目光。

    王晓燕满意地瞥了那些目光一眼,转身扭着腰肢,融了前面更“体面”的宴席群之中。

    陈舒颖僵坐在那里,像一尊被突然放置在陌生环境中的、损的瓷器雕塑。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最粘稠的沥青,将她从到脚包裹、淹没。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好奇的、惊愕的、鄙夷的、贪婪的、探究的……那些目光来自同桌的这些陌生男,也来自邻桌一些频频回的宾客。

    他们或许没有像前面游戏时那样公然起哄、伸手侵犯,但这种无声的、持续的、如同打量一件奇异物品般的注视,同样让她如坐针毡,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

    她低着,长长的、湿漉漉的睫毛垂下来,试图遮住眼底翻涌的羞耻和绝望。

    脸上那些被泪水、汗水和各种污迹糊花的廉价妆容,此刻涸板结,让她原本秀美致的五官显得脏污而狼狈,但即便如此,那挺翘的鼻梁、优美的唇形和流畅的脸部廓,依旧透着一惊心动魄的底子。

    她不敢看任何,也不敢动,只能将视线死死地钉在自己面前粗糙的塑料桌面上。

    桌面上摆着几盘残羹冷炙,一些被翻动得七八糟的剩菜,油光锃亮,散发着冷却后略显腥腻的气味。

    同桌的几个外村帮厨,年纪都在三四十岁上下,皮肤黝黑粗糙,手指关节粗大,显然是惯了重体力活的。

    他们起初都有些愣神,似乎没料到酒席上会出现这样一个……”景观”。

    彼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窃窃私语起来。

    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瘦高个男,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说:“这……这是咋回事?这娃娃……咋穿成这样坐这儿?是……是伴娘?”他的目光在陈舒颖露的胸和腿间飞快地扫过,又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某种乡下朴素的难为。

    另一个稍微胖些、脸上带着油光的帮厨,咂咂嘴,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某种隐秘的兴奋:“我的乖乖……胖婶家这婚礼,办得可真是……”城里派“啊!伴娘都这么”豁得出去“?光着膀子露着就上桌了?这得是……花了多少钱请来的”特殊服务“啊?”

    “我看着不像请的,”第三个年纪稍长、眼神更油滑些的男眯着眼,目光像刷子一样在陈舒颖身上来回扫视,“请的小姐,哪有长得这么俊、皮子这么白的?你看那脸盘子,那身段……跟画报上走下来的似的!我估摸着,怕是城里哪个高档场子的”牌“,专门弄来给婚礼”助兴“的!胖婶家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

    这些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距离这么近,还是一字不漏地钻进了陈舒颖的耳朵里。

    “特殊服务”、“小姐”、“牌”、“助兴”……这些词语像淬了毒的针,反复扎刺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想把自己缩得更小,更不起眼,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空气中。

    同桌的另外两三个本村的闲汉(也是没资格坐前面好位置的),听到外村的议论,立刻像是找到了展现“本地优越感”和“知权”的机会,脸上露出了那种混合著得意、鄙夷和下流意味的笑容。

    一个下上留着几根稀疏胡须的闲汉,咧开一嘴黄牙,用一种“你们外乡不懂”的语气说道:“哎,几位大哥,这你们可就猜错啦!这哪是什么花钱请的牌小姐啊?”

    “哦?不是请的?那是……”外村的帮厨们好奇心更盛。

    “嘿嘿,”那闲汉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在陈舒颖低垂的、微微颤抖的侧脸上转了一圈,才压低声音,用足以让陈舒颖听清的音量说道,“这是咱们村自己!林远,知道不?在镇上保密单位上班那个!这就是他娶的城里媳,叫陈舒颖!”

    “啊?林远的媳?”外村更加惊讶了,“那……那她怎么……穿成这样?还当伴娘?搞这些……”

    “嗨!别提了!”另一个本村闲汉迫不及待地接过话,脸上带着一种传播隐秘丑闻的兴奋,“这啊,别看她长得模狗样,城里来的大学生,骨子里啊,骚得很!在村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赌钱把自己都输光了,裤衩子都不剩!现在就是个谁都能上、给根就发骚的公共汽车!”

    他说得唾沫横飞,言辞粗鄙下流:“今天来当这个伴娘,也是她自己死乞白赖求着胖婶要来的!说是要给婚礼”添彩“!你们看她穿的这个德行,肚兜都快遮不住子了,全光着,为啥?不就是怕等会儿闹房的时候,大家”玩不开“、”放不开手脚“嘛!她自己骚得离不开男,就喜欢被这么玩!越多玩她越来劲!”

    最先说话的那个胡须闲汉也连连点,补充道:“可不是嘛!你们别看她现在低着,好像委屈要哭的样子,那都是装的!天生的戏子!骚货都这样,表面装纯,底下早就湿透了!刚才你们没看到?在台上学狗叫,被”老汉推车“,那骚水得,跟下雨似的!抱着柱子那会儿,腿夹得那叫一个紧,嘴里哼哼唧唧的,骚得没边了!脸上那副要死要活的表?装的!心里指不定爽成什么样呢!”

    为了“增强说服力”,这个胡须闲汉甚至借着起身夹菜的功夫,故意绕到陈舒颖身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他那脏兮兮、沾着油污的手,飞快地在陈舒颖大大分开的腿间、那片湿滑红肿的户上,用力地……抹了一把!

    “啊——!”陈舒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凄楚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后缩去,双手本能地想护住下身,却因为姿势和羞耻而动作僵硬。

    那闲汉已经收回了手,将几根沾满了黏滑、晶亮的手指,得意地举到几个外村帮厨面前,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你们看!我没说错吧?一的水!骚得要命!还在这儿跟咱们装委屈呢!碰一下就叫,叫得还挺勾!”

    手指上那在灯光下反光的、属于她的体,如同最刺目的罪证,赤地展示在陌生面前。

    陈舒颖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和脖颈,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当众“检验”的侮辱,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混合著脸上涸的污迹,冲出道道新的泪痕。

    她想反驳,想嘶喊,想告诉这些不是这样的,她是被迫的,是王晓燕她们……可是,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发出碎的、无助的呜咽。

    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在那粗的触碰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腿心处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和麻痒,更多的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本就湿滑不堪的私处弄得更加泥泞,甚至有几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塑料凳面上。

    那几个外村帮厨看着那闲汉手指上亮晶晶的体,又看看陈舒颖那羞愤欲绝、浑身颤抖却又明显动湿的模样,脸上最初的惊愕和疑虑,逐渐被一种恍然大悟、继而变得暧昧、鄙夷甚至隐隐兴奋的神所取代。

    他们换着眼神,低声嘀咕:

    “原来是这样……”

    “啧啧,真是不可貌相……”

    “自己愿意的啊?那还装什么……”

    “城里来的,玩得就是花……”

    陈舒颖听着这些议论,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些目光和话语凌迟。

    她不再是那个被强迫的受害者,而是被彻底钉在了“天生”、“自甘下贱”、“假装清纯”的耻辱柱上。

    所有的挣扎和眼泪,都成了她“表演”的一部分,成了她“骚”的佐证。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相对净、手里提着个小化妆包的中年走了过来。

    她是胖婶从镇上请来给新娘子跟妆的化妆师,宴席中间需要给新娘补妆。

    胖婶大概远远看到了陈舒颖那张被泪水污迹糊花的脸,觉得有碍观瞻(或者说,影响接下来“闹房”时的“观赏效果”),便吩咐这化妆师过来也给她“收拾一下”。

    化妆师看到陈舒颖这副模样,显然也吓了一跳,眼神里闪过一丝同和难以理解,但她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打开化妆包。

    她先用湿纸巾,动作还算轻柔地擦去陈舒颖脸上那些已经花掉结块的廉价脂、红和泪痕污迹。

    湿纸巾冰凉的温度让陈舒颖微微一颤。

    随着污迹被拭去,陈舒颖原本的肌肤显露出来。

    几天相对“休养”和刚才绪剧烈波动带来的气血上涌,让她的脸颊透出一种自然的、健康的润光泽,皮肤细腻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五官的致秀美再也没有了那些俗艳化妆品的掩盖和扭曲,完全展现出来——弯弯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如同清晨沾露的鸦羽;一双大眼睛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却更显得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天然带着一丝我见犹怜的柔弱和动的风;挺翘的鼻子,红润如花瓣般微微颤抖的嘴唇,线条优美的下……即使是在如此狼狈不堪的境地,她的美貌也丝毫没有被折损,反而因为洗净铅华和那份浓得化不开的羞耻哀愁,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凄艳绝伦的美。

    化妆师显然也被这份美貌震了一下,她犹豫片刻,没有再用那些劣质浓艳的化妆品,只是取出一支颜色自然的润唇膏,轻轻涂抹在陈舒颖有些裂的唇上,让其恢复饱满水润;又用极细的眉笔稍微勾勒了一下眉形;最后用一点点透明的底,极薄地拍在她脸上,均匀肤色,遮盖住泪痕留下的轻微红印。

    只是这样极其简单、近乎于无的淡妆,却仿佛起到了画龙点睛的效果。

    陈舒颖整个顿时显得清丽脱俗起来,那份天生丽质被最大限度地凸显。

    泪眼朦胧中,她秀美绝伦的脸庞在灯光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与身上那件烂露的红肚兜和光的、布满痕迹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极其刺眼的对比。

    这种对比,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令窒息的、堕落的美感,如同一朵被强行从枝摘下、扔在泥泞中、却依旧盛放得惊心动魄的白色百合。

    同桌和附近几桌的,看到补妆后的陈舒颖,都不由自主地静了一瞬,眼中闪过惊艳,随即是更复杂的绪——惋惜?

    贪婪?

    还是更的、觉得她“活该如此”的鄙夷?

    王晓燕不知何时又晃悠了过来,她打量着补妆后更显楚楚动、却也更显屈辱脆弱的陈舒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俯下身,凑到陈舒颖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地提醒道:

    “瞧瞧,多漂亮的小脸蛋儿,哭花了多可惜。好好”养着“这点神,晚上闹房,才是你的”主战场“。到时候,可得比白天更”卖力“才行。”

    说完,她又用力拍了拍陈舒颖那浑圆雪白的瓣,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才扭着腰,施施然走开,继续去前面张罗。

    陈舒颖僵坐在原地,补妆后清丽的面容上,羞耻的红晕久久不退。

    身体的疲惫、心灵的绝望、以及对即将到来的“闹房”更重的恐惧,织在一起。

    然而,在这冰冷的绝望之下,身体处那被白天持续不断的公开刺激和羞辱所撩拨起的、无法平息的动暗流,却依旧在悄悄涌动,提醒着她那具身体早已不属于她自己的、的“本能”。

    她就像一件被暂时搁置在角落、擦拭净了表面灰尘、等待着被送下一个更残酷“使用场景”的、致而脆弱的祭品。

    席间的残羹冷炙、周围的窃窃私语与窥视目光,都成了这场漫长献祭仪式中,一段充满讽刺的、令窒息的间奏。

    席间的残羹冷炙渐渐失去了温度,油腻的气味混杂在依旧喧闹的空气中。

    陈舒颖低垂着,机械地咀嚼着嘴里早已食不知味的食物,每一吞咽都伴随着喉咙的涩和胸的滞闷。

    补妆后清丽绝伦的脸庞上,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与周身狼狈不堪的赤形成了过于刺眼的对比,反而吸引了更多或明或暗的窥探目光。

    同桌那几个外村帮厨的窃窃私语并未停歇,他们虽然接受了本村闲汉那套“天生骚货”的说辞,但目光偶尔扫过陈舒颖低眉顺眼、泪痕未却强忍啜泣的侧脸时,眼底处仍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那并非出于同,更像是一种对“表演”真实的本能怀疑——这,美则美矣,可那浑身抑制不住的细微颤抖、那紧咬下唇几乎渗血的倔强、那偶尔抬起又迅速躲闪的、盛满了羞耻与巨大痛苦的水汪汪眼眸……真的只是“装”出来的吗?

    这份微弱的疑虑,如同风中残烛,并未引起太大波澜,却足够飘进一直留心观察着的王晓燕耳中。

    她正端着酒杯,周旋在几桌较为体面的宾客之间,脸上带着程式化的笑容,耳朵却像最灵敏的雷达,捕捉着院子里各个角落的动静。

    当她听到一个外村帮厨低声对同伴嘀咕“哭得倒是怪可怜见儿的,别真是有啥隐吧……”时,她那双明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一丝冰冷而算计的光芒在眼底闪过。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跟旁边打了个哈哈,便扭着腰肢,看似随意地朝着陈舒颖所在的角落桌子踱去。

    路过那几个本村闲汉身边时,她递过去一个眼神。

    为首那个胡须闲汉立刻会意,凑上前低声把刚才外村的疑虑和自己的“辩护”简要说了。

    王晓燕听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更冷了。

    “装委屈装得太像,让起疑心了?”她低声自语,目光落在远处那个即使低也难掩绝色、却浑身散发着绝望气息的赤身影上,“看来,光是嘴上说说还不够,得让她自己”证明“给大家看才行。”

    她心中立刻有了主意。一个既能彻底堵住外村嘴、又能为晚上“闹房”提前“预热”、更能满足她掌控与羞辱欲望的、一石三鸟的毒计。

    她不再犹豫,径直走到陈舒颖身边,伸手毫不客气地揪住陈舒颖一缕汗湿的乌发,迫使她抬起。

    “起来,跟我来。”王晓燕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古怪的、近乎亲切的笑容。

    陈舒颖吃痛,被迫仰起那张刚刚补过妆、清丽凄艳的脸,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

    她不知道王晓燕又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她绝无好事。

    她想挣扎,想哀求,可在王晓燕那冰冷目光的视下,所有反抗的念都化为了更的恐惧。

    她只能像牵线木偶一样,被王晓燕拽着发,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嘈杂的饭桌,朝着院子更处、灯光照不到的影角落走去。

    那里堆着些婚礼用剩的杂物,几捆红绸,几个空酒坛,还有一扇旧的磨盘,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死角。

    远离了宴席的核心喧嚣,只有远处模糊的哄笑和音乐声隐约传来。

    王晓燕将陈舒颖用力推到冰冷的磨盘边,陈舒颖的后腰磕在粗糙的石面上,痛得她闷哼一声。

    王晓燕却毫不在意,她从自己那只随身携带的、鼓鼓囊囊的布包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陶制的瓶子。

    看到那个瓶子,陈舒颖浑身的血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认得它!

    那是麻神婆给的“痒魂引”!

    那个曾经被强行塞她后庭、带给她如同亿万毒蚁啃噬般钻心奇痒和诡异依赖的魔鬼药膏!

    “不……不要……王晓燕……求求你……别再用了……我受不了了……”陈舒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拼命摇,身体向后缩去,背脊紧紧抵着冰冷的磨盘,却无处可逃。

    “闭嘴!”王晓燕低喝一声,眼神凌厉,“由得你说要不要?外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看你这副哭哭啼啼的死样子,还真以为我们强迫你呢!我得让他们”看清楚“,你到底是什么货色!”

    她拔掉瓶的红布塞子,那熟悉的、混合著浓烈药腥气和腐败甜腻的刺鼻气味立刻弥漫开来,让陈舒颖一阵恶心欲呕。

    王晓燕用一根细小的捣药的槌,从里面挖出大量墨绿色的、粘稠如鼻涕的膏状物,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膏体泛着一种不祥的幽光。

    “转过去,趴磨盘上,撅起来。”王晓燕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吩咐一件最平常的家务。

    陈舒颖僵在那里,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无法动弹。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骨髓的奇痒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可怕的、对侵犯的扭曲渴望……她宁愿死也不要再经历一次!

    “要我”请“你?”王晓燕的声音陡然转冷,她扬起了手。

    陈舒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她缓缓地、屈辱至极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粗糙的磨盘沿上,然后,极其艰难地、颤抖着塌下了腰,将她那对浑圆挺翘、洁白如玉、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痉挛的完美部,高高地撅了起来,朝向王晓燕。

    这个姿势,让她缝间的幽谷完全露。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光泽,弧度惊心动魄。

    缝尽,那点娇小、平时紧紧闭合的门皱褶,此刻因为紧张和之前的粗对待,微微红肿,正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着。

    王晓燕看着眼前这具即使在如此屈辱姿势下也美得令窒息的胴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嫉妒,但很快被冷酷的掌控欲取代。

    她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将沾满墨绿药膏的竹签,递到了陈舒颖颤抖的手边。

    “自己来。”王晓燕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掰开你的骚,把药抹进去。里里外外,抹匀了。让我看看,你这”天生骚货“,是怎么”伺候“自己的。”

    自己……自己动手?掰开,把那种魔鬼药膏……抹进自己最羞耻、最私密的里面?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次被强迫侵犯,都更加摧毁陈舒颖的意志。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侵犯,这是强迫她主动参与对自己的玷污和凌虐,将她最后一点作为“”的自主和羞耻心,都彻底碾碎!

    “不……我不要……我做不到……”陈舒颖崩溃地哭求,双手死死抠着磨盘边缘,指节泛白。

    “做不到?”王晓燕冷笑,忽然提高声音,朝着不远处宴席方向喊道,“阿宝!阿宝!过来!”

    随着一阵憨傻的应和和沉重的脚步声,王阿宝晃悠着高大的身躯,从灯光那边跑了过来。

    他显然也喝了点酒,脸上红扑扑的,看到趴在磨盘上、高高撅起雪白的陈舒颖,眼睛立刻直了,嘴里发出“呵呵”的傻笑,胯下那团巨物立刻就有了反应,将裤子顶起一个骇的帐篷。

    “阿宝,你看,你的”狗“不听话。”王晓燕指着陈舒颖,对弟弟说,“她不自己上药,你说怎么办?”

    阿宝似懂非懂,但听到“不听话”,立刻皱起了眉,上前一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抓陈舒颖的部。

    “别!我……我做!我自己做!”陈舒颖吓得魂飞魄散,比起被傻子当众用那可怕的巨物粗惩罚,自己动手的羞耻似乎……似乎还能稍微忍受一点点。

    在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中,她终于屈服了。

    她颤抖着,用左手手肘勉强支撑着身体,然后,伸出自己冰凉而颤抖的右手,接过了那根沾满墨绿药膏、散发着恶臭的细小的捣药的槌。

    她的左手,则极其缓慢地、屈辱地绕到身后,手指哆哆嗦嗦地,分别捏住了自己两边饱满滑腻的,然后,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这个自己掰开瓣、将最私密部位完全露的动作,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陷柔软的触感,能感觉到缝被强行扩张开,那点的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腿心处传来的、浓郁的甜腥气味。

    在王晓燕冰冷目光和阿宝虎视眈眈的注视下,陈舒颖闭着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她握着槌的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将那沾满药膏的、冰凉的尖端,颤抖着……抵在了自己那因为被掰开而微微张开、湿润娇的门。

    当那冰凉的、粘腻的触感碰到最敏感的肌肤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和勇气,手腕用力,将那细小的捣药的槌……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了自己紧致火热的道处!

    随着槌的,更多的药膏被涂抹在娇敏感的肠壁褶皱上。

    “呃……嗯……”异物侵的冰凉感和被撑开的不适感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她忍着那怪异的感觉,用槌在肠道内笨拙地转动,确保药膏被涂抹均匀。

    然后,她抽出槌,又挖了更多药膏,仔细地涂抹在门周围的皱褶上,甚至用手指将一些药膏用力往里塞去。

    整个过程,她都保持着自己掰开瓣的姿势,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和最不堪的动作,完全展现在王晓燕姐弟面前。

    当最后一点药膏被抹匀,陈舒颖已经浑身被冷汗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松开掰着的手,瘫软在磨盘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声的哭泣。

    后庭传来一阵阵先凉后热的诡异感觉,她知道,药效很快就要发作了。

    果然,仅仅过了十几秒钟,那熟悉的、却每次体验都同样恐怖的、骨髓的奇痒,如同积蓄了力量的火山,轰然从她后庭最处发开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墨绿色的药膏像无数烧红的细针,狠狠地扎进她刚刚被扩开、异常敏感的肠壁黏膜和神经末梢,带来一种钻心蚀骨、仿佛有亿万只带着倒刺的毒蚁在里面疯狂爬行、啃噬、钻的极致麻痒!

    “啊……痒……好痒……里面……受不了了……”陈舒颖再也无法保持安静,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和部,却根本止不住后庭处那要命的痒意!有声

    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翕张,像一张贪婪而痛苦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去、填满、摩擦!

    王晓燕看着陈舒颖这副痛苦扭动、后庭不断收缩的靡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而残忍的笑容。

    她知道,第一阶段的“点火”已经完成。

    接下来,是第二阶段的“加菜”,也是消除外村疑虑的关键。

    她拍了拍弟弟阿宝的肩膀,指了指磨盘上已经因为奇痒而意识有些模糊、身体不断扭动蹭着粗糙石面的陈舒颖:“阿宝,去,你的”狗“那个,痒得不行了,你帮帮她,”止止痒“。”

    阿宝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立刻憨笑着解开了裤带,掏出那根尺寸骇、紫黑发亮、青筋虬结的恐怖。

    那巨物在昏暗光线下昂然挺立,散发着原始的压迫感。

    陈舒颖虽然被奇痒折磨得神志模糊,但当看到阿宝那根熟悉的、带给她无数痛苦与扭曲快感的巨物再次近时,还是本能地感到了恐惧,挣扎着想躲开。

    但阿宝已经来到了她身后。

    他伸出粗壮的手臂,轻易地固定住陈舒颖纤细的腰肢,然后将他那粗大的,抵在了陈舒颖那因为奇痒而不断收缩、湿润的小。

    “不……阿宝……别……不行……”陈舒颖用最后一丝理智哀求着,但身体却因为那巨物的触碰和后庭被“痒魂引”催到极致的渴望,而产生了可耻的迎合!

    她的小收缩得更厉害了,却像是主动在“吮吸”那硕大的。

    阿宝腰部一沉,那粗大的挤开了紧窄的,缓缓地、坚定地……了进去!

    “呃啊啊啊——!!!”更加强烈的饱胀感和异物侵的刺痛传来,但与此同时,那折磨的奇痒,仿佛被这熟悉的、巨大的形状瞬间“堵住”和“镇压”下去了一大半!

    虽然疼痛,但那“被填满”的感觉,以及体内处对阿宝这根特定被“丝扣”塑造出的扭曲依赖和记忆,同时被唤醒!

    两种药效迭加,带来一种极其矛盾又无比强烈的冲击——后庭的奇痒被暂时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撑开、占有的饱胀感和隐隐的快感前兆;而身体处,对这根更的渴望和对释放的期待,也汹涌而起!

    然而,就在陈舒颖的身体因为双重药效的刺激而微微放松,下意识地想要向后迎合,想要被更地侵犯、用剧烈的摩擦彻底碾碎那残余痒意和空虚时,阿宝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只是将那根粗大的,地在陈舒颖的小里,一动不动。就那样,静静地、充满占有着,停留在她身体最处。

    “阿宝,就这样,别动。”王晓燕在一旁命令道,脸上带着恶毒而满意的笑容,欣赏着陈舒颖瞬间的表变化。

    陈舒颖愣住了。

    那被填满的短暂“缓解”感还在,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悬在半空的焦躁和渴望!

    痒意被堵住了大半,却没有被激烈的摩擦“镇压”殆尽,而是在处蠢蠢欲动;身体对阿宝的依赖和渴望被勾起,却得不到满足的抽和释放!

    这种被强行卡在“临界点”的感觉,比单纯的奇痒更加折磨!

    就像全身都被点着了火,却得不到任何扑救,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灼烧每一寸神经!

    “啊……阿宝……动一动……求求你……小……好难受……里面……好空……”陈舒颖很快就受不了了,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部,试图自己摩擦那埋体内的巨物,嘴里发出带着哭腔和浓重动媚意的哀求。

    她的身体变得滚烫,脸颊红,眼神迷离涣散,秀美的眉紧蹙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炙热的气息。

    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前方的里汩汩涌出,打湿了磨盘和她的双腿。

    她整个呈现出一种被欲望煎熬到极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索求的、靡而动的状态。

    王晓燕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对阿宝说:“好了,阿宝,可以了,拔出来吧。”

    阿宝憨憨地应了一声,将那根湿漉漉的抽了出来。

    随着异物的离开,小瞬间的空虚感和那被强行压抑的奇痒,如同反扑的水,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席卷而来!

    但同时,身体被短暂满足又骤然剥夺的巨大失落感,以及眼早已泛滥的饥渴,也一起发!

    陈舒颖瘫在磨盘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喘息,浑身被欲的汗水湿透,眼神水汪汪的满是迷离的渴求,脸颊是不正常的红,身体微微痉挛着,前后两个都微微张开,不断收缩,流出混合的体。

    她已经被双重药效和刚才的“半途而废”彻底推到了欲的巅峰,却不得释放,整个都烧了起来,散发出一种无法掩饰的、浓烈的、属于发雌兽的气息。

    “好了,”调试“完毕。”王晓燕满意地点点,对一旁看呆了的阿宝说,“带她回去吃饭吧。”

    当陈舒颖再次被半扶半拖地回到那个角落的饭桌时,她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之前的低瑟缩、强忍泪水的委屈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坐在那张冰冷的塑料凳上,身体却根本无法安静下来。

    浑圆洁白的在粗糙的凳面上无法控制地、细微地来回扭动、摩擦,试图缓解后庭那钻心的奇痒和前方无法满足的空虚。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又因为不适而微微分开,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甚至顺着凳腿流下。

    她的脸颊酡红,如同醉酒,又像是高烧,一双大眼睛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涣散,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渴求着什么;红润的嘴唇微张着,不断呼出温热而急促的气息,舌尖偶尔无意识地舔过燥的下唇。

    她整个的表,是一种完完全全的、沉浸在欲煎熬中的、欲求不满的骚模样,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勉强、委屈或被迫。

    同桌的外村帮厨和本村闲汉都看呆了。

    一个本村闲汉最先反应过来,嘿嘿一笑,故意再次伸手,在陈舒颖湿滑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

    这一次,陈舒颖非但没有惊叫躲闪,反而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近乎舒服的呻吟,部甚至无意识地朝着那只手的方向微微翘了翘,仿佛在邀请更多的抚弄。

    “怎么样?几位大哥,现在看清楚了吧?”那闲汉得意地收回手,展示着指尖的湿亮,“刚才是谁说她装委屈来着?这他娘叫装?这分明是骚到骨子里、憋不住了!你看这眼神,这表,这水……恨不得当场就让死她!”

    那几个外村帮厨此刻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了。

    他们看着陈舒颖那副完全沉浸在自身欲中、对周围抚摸甚至带着迎合的骚模样,再结合之前听到的关于她“天生骚货”的传闻,彻底确信了——这就是一个离了男就活不了、主动寻求最下贱玩弄的烂货!

    刚才那点眼泪和委屈,恐怕真是这骚货“趣”的一部分,或者是爽到极点的另一种表现罢了。

    他们眼中最后一点疑虑变成了彻底的鄙夷和一种隐隐的、自己也蠢蠢欲动的兴奋。

    “啧啧,真是开了眼了……”

    “城里,玩得就是不一样……”

    “自己骚成这样,还当伴娘……嘿,晚上闹房有得看了。”

    “胖婶家这婚礼,安排得真是……”周到“啊!”

    陈舒颖已经听不清周围的议论了,她的意识被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火和奇痒折磨得模糊不清。

    她只知道好难受,好空虚,好想要……想要被填满,被狠狠地摩擦,被弄到失去意识……羞耻心还在,却已被生理的渴望彻底压倒,变成了欲望火焰中苍白无力的背景。

    她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动的煎熬和迷离的渴求,身体不安地扭动着,这幅模样,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王晓燕站在不远处灯光与影的界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彻底满意和掌控一切的冰冷笑容。

    很好,障碍扫清了,工具也“调试”到了最佳状态——饥渴、敏感、无法自控,却又保持着惊的美貌和那种引凌虐的羞耻感。

    晚上闹房……她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才是她为陈舒颖心准备的、真正的“主战场”。

    而此刻席间这无法掩饰的饥渴,不过是最诱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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