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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之下-qwerty12345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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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之下-qwerty12345q】 (NTL,堕落)(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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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09

    第八章你不是周芷

    期末周一过,子像按了快进键一样。^.^地^.^址 LтxS`ba.Мe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郑朗迪天天跑去图书馆,赶最后的论文,周芷跟着,说是要帮着查查资料。

    我一个留在家,盯着天花板抽烟。

    这些天周芷都躲着我,却没怎么真的拒绝过。

    她还是会做样子--手按在我胸,说『别这样』,眼神往门瞟一下,像

    是在确认郑朗迪还没回来。

    推力不够让我停下来,我觉得她自己也知道。

    我想,她需要这个。

    不是需要我--是需要一个地方,能把那张脸暂时摘下来。在郑朗迪面前她

    永远是那个体贴的、懂事、完美的周芷,连喘气都得小心翼翼。

    在我这里她不用。她可以什么都不解释,可以,可以失控一小会儿,然后

    重新把自己装回去,下一次见到郑朗迪还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朋友。

    每次都是我先动手,在我房间,或者有时候卫生间,冷水管嗡嗡响着。

    她不用在这里是任何眼里那个得体的周芷。她可以在我怀里垮一会儿。

    这让我觉得极度满足,却也让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我故意错开时间,等他们俩出门后才去学校。图书馆三楼自习区,郑朗迪今

    天有组会,周芷一个占了靠窗的位子。我从后面绕过去,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

    下。

    她没抬,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我把胳膊搭在桌沿,膝盖自然地靠过去,隔着牛仔裤碰了碰她的大腿外侧。

    她穿了件白色短袖衬衫,下摆扎在黑色百褶裙里,裙摆堪堪盖到膝盖上方。伤疤

    的位置就在左侧腰胯,平时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可我一伸手,就准确地隔着衬

    衫下摆按了上去。

    指腹轻轻一揉,那道已经快要平复的凹痕还是比周围皮肤软一点,像一块被

    反复揉捏过的温热面团。她呼吸了一拍,左手下意识抬起来想挡,可只在半空

    顿了顿,就垂下去,抓住了我的手腕。

    「……别闹了。」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睛还盯着面前的笔记,耳尖却红得发透。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指又往下压了压,隔着布料把那道伤疤的弧度整个描了

    一遍。她大腿内侧的肌立刻绷紧,膝盖往里并了并。

    我观察着她侧脸--睫毛颤得厉害,嘴角却微微往下抿,下唇被牙齿咬出一

    道浅浅的印子。

    郑朗迪不在,我胆子更大了些。手掌整个覆上去,五指张开,把她腰下那片

    软连同伤疤一起握在掌心,轻轻一捏。她腰猛地弓了一下,椅子发出极轻的

    「吱」声。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桌沿稳住身体,呼吸从鼻子里出来,热乎乎

    的。

    「沈逾潜……这里是图书馆……」她终于转过,声音带着点哭腔,可眼睛

    里却不是纯粹的抗拒。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我太熟悉了,像那天在残疾厕所镜子

    里映出的周芷。

    我没说话,只是把拇指按在伤疤最的凹处,慢慢打圈揉。她腿根颤了一下,

    百褶裙下摆微微抖动,像风吹过湖面。我低假装玩手机,余光却看见她把双腿

    并得更紧,脚踝在桌子底下轻轻摩擦。

    「叮叮~」x信提示音响起

    「小芷买票了么?」郑朗迪的声音响起,他发了条语音。

    周芷回复道。

    「行,那一会儿到法律楼这边找我一下,我们一起去。」

    我坐在一边听着郑朗迪的语音:「芷芷,你们要去看电影么?看什么?」

    「银河护卫队3…」

    周芷答了半截,顿住了。她侧过脸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怕我跟过去,坏了她和郑朗迪的漫约会。

    或者更具体一点--怕我跟过去,再折腾她。

    我本来没打算跟。可手机震了一下,郑朗迪发了定位,问我要不要一起。我

    回了个「等会儿到」。

    他们常去的影院就那一家,郑朗迪不是折腾的,这一点我比周芷更清楚。

    我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晚上见,芷芷。』

    她没动,但脖颈从耳根往下红透了,像被什么东西慢慢烫过去。

    我直起身,转身走了。

    晚上十点半,cbd影厅。

    工作,少,走廊里空的,脚步声听得很清楚。

    我在大厅里等了一阵,等到他们两个从进来--周芷走在郑朗迪右边,

    仰着说什么,郑朗迪低听着,嘴角带笑。我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穿过检票

    ,一路跟到座位区。

    我在周芷身边坐下去,动作自然,像是恰好路过。

    她僵了一下,没说话。

    夜里凉,周芷穿了件宽松的卫衣,下面还是那条黑色百褶裙,腿上套着一双

    皮靴,靴筒到膝盖下沿,皮面在影厅昏暗的灯光里反着一点冷光。裙摆压在靴

    上,坐下来的时候轻轻移了一下,又被她不动声色地压回去。

    灯渐渐暗了。

    电影开始,震耳欲聋的音效响彻整个影厅,郑朗迪聚会神地盯着大屏幕。

    我把外套脱下来搭在两中间的扶手上,手自然地从扶手下面的空挡滑到她

    大腿上。

    周芷的腿马上并拢。大腿光滑细腻,我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膝盖骨的形

    状和底下肌的紧绷。

    我的手慢慢从大腿下面钻了进去,一边按压着沙发软垫,一边向个蚯蚓一样,

    一点一点拱到了两腿之间。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她的腿夹得更紧,想尽力把我

    的手夹住。我用力一点,手指陷进她大腿内侧的软里,感觉到周芷的皮肤的温

    度在上升。

    她盯着屏幕,没有转。左手放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右手握着米花

    桶,指尖在桶壁上轻轻按出一点凹陷,把米花顶得冒了尖儿。>ltxsba@gmail.com

    我手指继续向上,滑到周芷的腿心边缘。哪怕是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感

    觉到她蜜传来的源源不断得热气。我指腹照着记忆中的位置轻叩了一下。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胸撞到米花桶,稍微掉下几粒米花,她赶紧

    用右手按住。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着一点急促的味道。

    郑朗迪转看她:「怎么了?」

    「没事。」她咽了咽水,咬着嘴唇,但是眼睛定定地盯着屏幕,「电影挺

    好看的。」

    郑朗迪握了握周芷的手,并没讲话。

    我的掌心还贴在她大腿内侧。大腿被捂得有些出汗了,像大腿上覆了一层薄

    薄的油膜。我手指又往上拱了一寸,指腹隔着内裤边缘按到那道已经发热的缝。

    周芷的腿夹得更紧,把我的手死死卡在中间,大腿内侧的软一下一下地抽紧,

    像在用力把我挤出去,却又把热度全传过来。

    屏幕上炸的火光打在她侧脸上,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睫毛却在轻轻颤。

    左手还捏着膝盖,指节白得发亮。右手握着米花桶的边缘,指尖把纸壁按出了

    几个浅坑。

    我拇指在她腿心那块布料上轻轻碾了一下。

    她胸猛地起伏,卫衣领被顶高了一点。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着一点

    细碎的喘。她还是没转,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牙齿陷进里,留下一道浅白

    的印子。

    我没停。指腹沿着内裤边缘来回摩挲,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层已经微微湿润

    的软在发烫。每按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肌就跟着绷一下,脚踝在靴筒里轻轻

    摩擦,皮靴跟在地毯上蹭出极轻的声音。

    郑朗迪忽然低声说:「我去上个厕所。」

    他站起来,从过道绕过去。影厅里光线暗,脚步声很快被音效盖住。

    周芷的身体在他离开的瞬间彻底僵住。

    我的手没收回来,反而整只掌心覆上去,隔着湿了一点的内裤把那颗已经硬

    起来的珠按住,轻轻揉。她腰猛地往前一顶,又立刻缩回去,卫衣下摆被她自

    己的动作扯了一点。

    「……求你……」

    她终于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几乎被炸声淹没,「别……他马

    上回来……」

    我凑近她耳边,热气在她发烫的耳廓上:「忍得住吗,芷芷?」

    她摇,可腿根却在微微发抖。我的手指又往里压了压,布料被蜜浸得更

    湿,贴在皮肤上,能清晰地摸到那道缝在轻轻收缩。她的呼吸了,胸起伏

    得厉害,卫衣前襟一下一下地被顶起。

    「你疯了么??」

    她忽然转过,眼睛里全是水光,泪痣在昏暗里颤得厉害。声音还是压着,

    却带着明显的哭腔,「沈逾潜……你真的疯了……这里是电影院……」

    我没回答,只是用指腹又重重地碾了一下那颗硬起来的小珠。

    她整个猛地一颤,米花桶差点从手里滑出去,米花撒了一地。

    前面的鬼佬不满地侧了侧:「hey,careful…」

    周芷低声道歉,赶紧用按住米花桶,同时抓住自己的裙摆,指尖发白,下

    唇被咬得几乎要出血。腿根夹得死紧,把我的手整个裹住,大腿内侧的软在发

    抖,像在用力抵抗,却又把温度全送过来。

    屏幕上火箭升空的轰鸣声盖过了一切。

    郑朗迪的身影从过道尽出现。

    我把手慢慢抽出来。皮肤之间的摩擦带出了一点细微的摩擦声,她大腿内侧

    还留着我掌心的热度。周芷迅速把裙摆往下扯了扯,双手重新放回膝盖,眼睛死

    死盯着屏幕,呼吸却还没平复。

    郑朗迪走过来坐下,脚踩在地上咔嚓咔嚓得。

    顺手拿过米花桶,疑惑道:「米花怎么撒了?」

    「嗯,刚刚没拿稳。」周芷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他没察觉,只是把桶递给她,又握了握她的手。

    我坐在影里,看着她侧脸。她的耳尖还红着,下唇被咬出的印子还没消退。

    卫衣下摆微微皱着,裙摆压在靴上,看起来端庄得体。

    可我知道刚才摸过的那片地方,还在发烫。

    电影结束时,灯光亮起。周芷站起来,动作比平时慢半拍。她拉了拉裙摆,

    把卫衣下摆重新整理好,脸上已经恢复了那个温柔的笑,对郑朗迪说:「走吧,

    我有点饿了。」

    郑朗迪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被他搂着走出影厅。她的背挺得笔直,脚步平稳,像什

    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偶尔在转身时,我能看见她的双腿还在轻轻发颤。

    她不是周芷了。?╒地★址╗w}ww.ltx?sfb.cōm

    至少,在我面前,她已经不是。

    电影散场后的那个周末,郑朗迪说要去宜家买桌子和纸箱,准备搬家的东西。

    他的车后备箱塞满了书,喊我开大车去帮忙。

    我当然去。

    十月是布里斯班的春天,空气里还是有点凉的。

    我停下车,郑朗迪去找了个推车走在前面,周芷稍微落后几步走在他身边,

    我则在他们两身后。

    周芷今天穿得很浅。

    横条纹的棉短袖,白底,浅灰的细线条一圈一圈绕着身子。领不高不低,

    刚好把锁骨漏出来。短袖紧紧地贴着胸,两团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呼吸

    时条纹跟着轻轻弯、轻轻直。外面那件同色的薄开衫只是松松搭着,袖挽到肘

    弯,风一吹,开衫下摆就往旁边飘,把短袖下

    缘的廓全露出来。

    下面是条米白色的长裙。布料极薄,几乎透光。走路时裙摆贴着小腿来回蹭,

    白得发亮的腿影在布料下隐隐晃动,每一步都把那层薄纱往前推,又往回落。裙

    子全包到脚踝,却因为太轻,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让腿的廓完整地透出来--

    大腿根部的弧度、膝盖的转折、小腿绷紧时的线条,全被那层几乎不存在的布料

    描了一遍。шщш.LтxSdz.соm

    腰上系了根细带子,颜色和裙子几乎融在一起。带子一勒,腰线立刻细下去,

    胸前的条纹被撑开几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郑朗迪停在书桌区,指着一款色的书桌跟店员确认尺寸和现货。他侧过身

    跟导购说话,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我伸手从后面握住周芷的手腕。她回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却没有立刻抽开。流里有推着购物车经过,我借着那一点遮挡,把她往侧边

    带,推开一扇写着「hemlig」的样板间门。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里面光线更暗,大量遮光帘垂下来,屏风错落地挡着视

    线,几个高低不一的书架把空间隔成小块。中间堆着厚厚的抱枕,空气里全是新

    家具和新织物的味道。

    周芷被我按进抱枕堆的瞬间,后背陷进层层软垫里,发出一声闷住的轻响。

    条纹短袖在腰侧卷起一截,那道月牙状的伤疤在暖黄灯光下漏了个,周芷的皮

    肤因为紧张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我俯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隔着薄薄的长裙微

    微发颤。我一只手捏住她下,力道不重,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被迫仰着,

    眼角那颗泪痣在昏暗里颤得厉害。

    我低堵住她的嘴,舌直接顶开牙关,撬开那两片软唇。

    周芷的嘴唇甜的,像莓软糖。

    嗯…ysl…

    周芷的舌尖先往后缩,却被我追上去卷住,狠狠吮了一。唾换时发出

    细微的「咕滋」声,混着她鼻腔里泄出的闷哼。她双手抓着我衬衫前襟,指节攥

    得发白,指甲隔着布料在胸留下浅浅的凹痕--就那么死死攥着。

    外面,郑朗迪的声音几乎贴着隔断墙传来:「现货还是需要调货?调的话大

    概多久?」

    周芷的瞳孔骤缩,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僵。她想侧躲开我的吻,后脑却被

    我手掌扣住,五指进她散开的发里。我卷住她舌,将舌尖吸进嘴中,她喉

    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脖颈被刺激地泛起了一层皮疙瘩,整张嘴都酥了。

    我松开她的唇时,一条晶亮的唾丝还连着我们舌尖,断在半空,落在她下

    上。周芷大喘息,嘴唇被吻得充血发红,湿润润地反着光。她眼角泛红,眼

    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强忍着没掉下来,整个在抱枕堆里微微发抖。

    我贴着她耳根低声说,热气灌进她耳孔:「抖成这样,湿了。」

    我能听到我语气中的笃定,我了解她,比郑朗迪了解,也许比她自己还了解。

    周芷把手背塞进嘴里咬住,牙齿陷进指节,拼命压住声音。她摇,幅度很

    小、很急,散开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脖颈上,整个因为羞耻和紧张红到了耳根。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瞳仁里全是求饶。

    我的手从她短袖下摆探进去,指尖碰到蕾丝罩杯边缘,一根手指勾住往下猛

    地一拉。整颗丰满柔软的房弹出来,在条纹布料下晃出一道。已经硬

    成一颗胀红的小石子,隔着薄针织布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我低,嘴唇隔着布料含住那颗硬挺的,舌在打湿的布料上画圈,绕

    一圈,再绕一圈。唾浸透短袖,洇开一小片色水渍,布料湿透后几乎透明,

    紧紧贴在晕上。我牙齿轻轻合拢,隔着湿布叼住研磨,舌尖抵着顶端反复

    碾过。

    周芷上身猛地弓起,又摔回抱枕堆里,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手背堵住的闷吟。

    她两条腿在裙摆下痉挛似地并紧、摩擦,布料窸窣作响,膝盖互相蹭着,大腿内

    侧的软被挤得微微变形。她咬着手背,整张脸偏向一侧,眼角终于滑下一滴泪,

    顺着太阳沁进发丝里。指尖还死死攥着我衬衫前襟不放,攥得布料都皱了,指

    节泛白。

    我抬起,嘴唇离开那块湿透的布料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周围一圈水

    把条纹布料浸得半透明,晕的色从湿布下透出来,还在挺着,在湿布下

    轻轻跳动。

    隔断墙那边,郑朗迪还在和店员说话,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

    「周芷?老沈?你们呢???」

    郑朗迪的声音忽然近了,带着疑问。

    周芷瞳孔猛地一缩,整个像被针扎。她用力推开我的胸,手忙脚地拉

    好短袖,把bra重新拉上去,又低扯了扯开衫的下摆。她的手指在布料上发抖,

    短袖上那片湿痕被她用手掌快速按平,可还是隐隐透着一点形状。她站起来时,

    腿明显软了一下,差点撞到旁边的屏风,屏风晃了晃,发出细微的木摩擦声。

    我慢悠悠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领,从样板间里走出来。郑朗迪正站在书

    桌区回看,我随意朝旁边一指:「周芷好像去那边看毛巾了。」

    郑朗迪点点,往毛巾区走过去,脚步声渐渐远。

    周芷从样板间里出来时,脸还带着没退净的红。她站在门,眼睛死死盯

    着我,里面全是恨意和惊慌,眼角湿润,嘴唇微微肿着。她没说话,只是狠狠瞪

    了我一眼,转身快步跑开,长裙在身后甩出弧线,条纹短袖下的胸还随着急促

    的呼吸轻轻晃动。

    过了一会儿,毛巾区那边传来她软软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朗迪,我刚才

    去那边看毛巾了……没看到你们。」

    郑朗迪的声音跟着响起,带着笑:「你跑哪儿去了?老沈说你在看毛巾。」

    我靠在书架边,看着她背对着我的身影,盈盈一握的小腰挺得笔直,长裙下

    摆盖着脚踝。开衫被她拉扯得有点皱,那片被我咬过的位置,布料还微微起褶。

    她没回,可我清楚地记得她刚才捂着嘴时的手指在发抖,记得她舌被我

    卷住时软下来的那一瞬,也记得她推开我时眼里的那抹复杂--抗拒,又习惯。

    宜家的流还在继续,木和织物的味道混在一起,淡淡地飘在空气里。郑

    朗迪的声音又响起,问她要不要一起去买东西喝。发布页Ltxsdz…℃〇M

    周芷应了一声,声音已经稳下来,带着她平时对他的温柔。可我看着她走过

    去时,胸那处褶皱,心里那火又烧得更旺了。

    夜。

    郑朗迪为了第二天的面试早早睡下,主卧门关得严严实实。走廊里只剩冰箱

    低沉的嗡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呼噜声。

    周芷刚从房间出来,睡裙的领松垮垮搭在锁骨上。浅色布料被浴室方向漏

    出的冷白灯光打得半透,胸那对丰满的房因为被我突然出现惊到,正剧烈起

    伏,在薄布里上下颠颤,布料绷得发紧,两颗的形状隔着洗旧的棉布隐约顶

    出两粒凸起。

    我直接握住她手腕。她的腕骨细,我虎卡上去,能感觉到脉搏跳得又快又

    。

    我一把将她拉进主卫,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湿热的空气裹上来--镜子上

    还蒙着我洗完澡留下的白雾,冷白灯把水汽照成悬浮的细密光尘,空气里全是

    沐浴露的甜香味。

    远处主卧里,郑朗迪沉稳的呼吸声隔墙传来,节奏均匀。

    浴室里,我把她按在洗手台边沿。大理石台面冰得她一激灵,大腿贴上石

    边沿时皮肤猛地收紧。我从背后压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抓住她睡裙

    下摆,往上猛地一掀,整片轻薄的棉布全堆在她后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双白得几乎反光的软就这么露在湿的空气里,因为突然的凉意和羞

    耻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周芷的腰细得过分,两个饱满的瓣像巨大的蜜桃,夹出一道的沟,

    尖微微上翘,随着她发抖的动作轻轻摇晃。

    我的手掌直接覆上去,五指大张,狠狠陷进那团软里。掌下的触感又烫又

    滑得像刚出水的豆腐,偏又沉甸甸的有分量。整个手掌一把抓下去,被弹软的

    裹住,用力揉捏,从指缝间挤出来,松开时立刻弹回原形。我反复抓揉,

    掌根碾过峰最饱满的位置,在那片白上留下一道道浅不一的红印。

    周芷双手撑着洗手台,上半身被我压得往前倾,睡裙领滑下一边肩膀,锁

    骨窝里积着一小片水汽凝成的水珠。她咬着下唇,齿间漏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呜

    咽,腰本能地扭了一下想躲开我的手,却只是让那双软在我胯前蹭过--隔着

    我的裤子,沟碾过我胯下硬挺的那一团,她整个僵在哪里。

    我俯身贴着她耳朵,嘴唇几乎碰到她滚烫的耳廓,压低声音说:「别动。」

    她不敢动了。撑着台面的手指蜷起来,指节泛白,大腿在睡裙堆叠的布料下

    轻轻打颤,内侧的软因为绷得太紧微微痉挛。我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按

    在她小腹上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按,她整个更紧地嵌进我胸和洗手台之间,无

    处可逃,只有那双软被迫更紧地贴着我。

    镜子上蒙着白雾,只隐约映出两道叠的影。冷白灯照在她汗湿的后颈

    上,细小的绒毛竖起来,皮肤红透了。

    周芷的手死死攥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划出

    「吱--」的一声刺耳锐响。她整个往后顶,脊背撞上我胸,挣扎的力道大

    得睡裙从一边肩膀彻底滑落,整片锁骨和半边露出来。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

    「沈逾潜……求你……我不能再这样了……我是朗迪的朋友……」

    我停住了。硬挺地抵在她湿透的,陷进那两片被水泡软的

    唇之间,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在无意识地收缩、嘬吸。但我没有动,没有往里

    挺。

    我只是把左手重新覆上她左侧腰胯那道月牙形的暗红伤疤。

    指尖先是轻轻碰上去,然后用力,指腹碾进那道比周围皮肤更软、更热的凹

    痕最处。伤疤组织没有正常皮肤的弹,摸上去又软又韧,在我的按压下微微

    凹陷。我开始来回揉,指腹绕着月牙的弧线打圈,力道不重,却是持续地、碾磨

    地,像要把那块陈旧的疤揉开。

    周芷的抵抗在我手指按上去的那一刻出现了一道裂缝。

    她撑着台面的手臂剧烈晃了一下。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的手突然卸了力,

    膝盖在台面下软了一瞬,整个往前踉跄半步,又被我扣在腰间的手拉了回来。

    她侧过脸,眼角那颗泪痣被灯照得发亮,瞳仁里全是慌,嘴唇张开想说点什

    么,吐出来的却只有急促紊的喘息。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的哭腔变得更脆弱。

    我没理她。拇指沿着伤疤的弧线从外往内推,指腹碾过疤痕中段最敏感的那

    一小块区域时,她整个腰都塌了。脊椎从腰窝处软下去,那双软不由自主地往

    后送,沟更紧地贴住我胯下硬挺的那一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软绵绵的,

    像是豆腐一样的触感。

    我另一只手还扣在她

    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她腹肌在痉挛,一紧一松。她的

    手从推我的胸变成抓我的手腕--抓着,但不是往外推,只是死死握着,指甲

    抠进我的手背,抠出一道道细细的白印。

    伤疤在她的呻吟中发热。我把指腹更地压进去,像要把那块陈年的、比正

    常皮肤更更薄的组织揉化。周芷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像抗拒,碎成了断

    断续续的鼻音:

    「嗯……哈啊……不行……」

    周芷的开始无意识地蹭我。不是主动的,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那种细微

    扭动--那双软在我胯前碾过、蹭过,隔着裤子被我硬挺的顶出一个

    小小的凹陷。睡裙早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大腿内侧的软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上面挂着一道晶亮的痕--从淌出来的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

    窝。

    我贴着她已经红透的耳根,声音低得像在说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话:

    「朗迪的朋友?那个单纯却优雅、连和陌生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周芷?」

    我的舌卷住她的耳珠,轻轻舔了一下。她整个猛地一颤,腿根夹得更紧。

    「不对。www.LtXsfB?¢○㎡ .com你不是。」

    热气在周芷的耳珠上,手指继续按着那道伤疤。

    「在这个别的男的浴室里,被我玩弄到满脸红、下身湿透的,不是

    她。」

    周芷被舔得一颤一颤的,呼吸得几乎接不上。她似乎还没完全听懂我的话,

    只是下意识地摇。

    我把嘴唇贴得更近,声音更低:

    「你只是一只贪吃的小母猪。叫你佩奇,好不好?」

    她想说话,想骂,想把这两个字从空气里抹掉。可喉咙里只滚出一声极轻的、

    碎掉的呜咽。

    我贴着她耳根,嘴唇蹭过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没否认?那就是

    认了。」

    周芷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碎掉的呜咽。她撑着台面的手臂又开始发抖,

    十个指尖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微微滑动,不是推,是撑不住自己了。那道腰侧月牙

    形的暗红伤疤在我指腹的按压下发热发软,像一颗被捂化了的水果糖,黏稠稠地

    陷进我指尖的廓里。

    她的腰又塌了一寸。

    那双软往后更紧地抵住我胯下硬挺的那一根,沟隔着裤子已经被我

    顶出了一个凹陷的廓。饱满,翘得又高又圆,在灯光下白得刺眼。我

    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是冷,是从小腹处涌上来的那种控制不住的痉挛,顺

    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窜到她喉咙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鼻音。

    我按住她疤痕的手指加了点力道,把她整个往台面上更紧地压住。另一只

    手扣住她的下,强迫她把脸转回来,看着被水汽蒙得模糊的镜子。

    「看看你。」我对着镜子里她那张狼狈的脸说,「周芷会摆出这副表吗?」

    周芷被强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半边肩膀全露在外

    面,锁骨窝里积着水珠。胸那对丰满的房因为前倾的姿势往下坠着,在睡裙

    敞开的领里若隐若现,沟得能夹进手指。她的眼睛红透了,眼角湿得厉害,

    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充血,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不是……」她摇,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的没有往前逃,反而在

    我手心里微微蹭了一下--一个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碾过我胯下

    硬邦邦的那一根,又软又烫。

    她逃不开了。

    我心中那个小恶魔欢呼雀跃。

    周芷眼睛里的愤怒连三秒都不到,就开始从边缘碎裂。

    我看着镜子里她的瞳孔彻底没了焦距。眼底的光空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突然断了,震得她整张脸都跟着空白了一瞬。

    然后,从那个空的底下,慢慢浮上来一种近乎病态的解脱。

    像溺水的终于不再扑腾。

    周芷不再挣扎,身体主动往后靠,把整个的重量全给我。后脑勺抵在我

    肩窝里,散开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发间有白天残留的香水的味道,淡淡的。腰

    窝在睡裙堆叠的布料下完全松开,脊椎从那个位置开始往下塌,塌到那双软更

    紧地贴上我的胯骨。

    那是她自己贴上来的。

    饱满,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软滚烫地碾过胯下。

    「佩奇」两个字落下的余韵还在空气里。周芷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带着鼻音

    的轻哼--不是呜咽,不是抽泣,是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的、带着媚意的

    鼻腔共鸣。

    「嗯……」

    长长的一声,尾音往上勾,轻颤。她整个在我怀里软了半寸,像是把「周

    芷」这个名字连同所有沉重的、紧绷的、需要端着的壳,全从身上剥了下来。

    她主动转过身。

    双手重新绕上我脖颈--十指叉扣在我后颈,指甲轻轻刮过我脖颈的皮肤。

    她仰起脸看着我,眼角那颗泪痣还挂着没的泪痕。瞳仁里全是湿亮的光,瞳孔

    微微放大。

    周芷踮起脚尖,把自己那对丰满的房死死地、重重地撞上我的胸膛。力道

    大得我甚至能感觉到变形时沉闷的触感,房被挤扁,裹在睡裙薄布里

    往四周摊开,软软地溢出胸廓的边缘,挤出一道的沟。硬硬地隔着布

    料顶着我胸,那一小圈晕在摩擦中变得更烫。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整个

    踮着脚尖挂在我身上,呼吸在锁骨窝里一进一出,又热又急。

    我把她的身体拉起来转过去,按在布满水雾的落地镜上。

    周芷的正面全贴上冰凉的镜子--圆润可观的房压扁在玻璃上,两团

    被挤成两个摊开的圆盘,贴着镜面,在雾气中留下两个清晰的小圈。紧绷的

    大腿根缓缓放松,像是河蚌终于露出了最软的。最私密的位置全嵌进冰凉和湿

    气的包围里。镜面的冷水雾被她滚烫的皮肤一碰,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她胸的

    弧度往下淌,在她压扁的上画出蜿蜒的水痕。

    她没躲。

    她自己扭动腰,让那对房在镜子上蹭来蹭去,碾着水雾发出细微的

    「吱吱」声,把原本均匀蒙着的雾气蹭成一片七八糟的湿痕。她侧过脸贴着镜

    面,嘴唇离玻璃只有一指的距离,呼出的热气在镜子留下一小块白雾。她看着镜

    子里自己那张布满红的脸--眼睛湿亮,嘴唇湿肿,眼白充血,泪痕半,全

    是她自己弄出来的狼狈模样。

    她的腰又往后塌了一寸,把那双软拱得更高、更翘,从腰窝下隆起圆

    润的弧度,主动送到我面前。

    我从后面扶着胀红的,抵上那片已经湿透的唇。

    脑子里还残着「周芷」两个字,可眼前这具身子早已不是。软一张一合地

    吐着水,腿根抖得厉害,腰自己往后送--这哪是周芷。

    是佩奇。

    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腻透明的体从那那蜜里淌出来,顺着大腿

    内侧滴下,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我腰往前一送,整根「咕滋--」一声闷

    响,碾开绞紧的软,直直撞进最处那个软韧的关。

    周芷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镜子上的白雾被她呼出的热

    气冲开一小块,露出她的脸--嘴半张,舌尖微微吐出来,眼角那颗泪痣在冷

    白灯光下颤得厉害。

    我掐着她的腰--那截细腰被我两只手几乎能完全握住,和她下面的软几

    乎不成比例。

    我开始用力抽。

    。好他妈爽。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净,墙面冰凉,她的背却烫得要命。

    我把周芷地死死按着,整个只能靠着我的胳膊和胯下那根东西撑着。心里

    那东西一下子涌上来,又热又胀,像有在脑子里直接喊:看,这就是郑朗迪

    的宝贝。平时净得几乎不让靠近的身子,现在被我得只能湿着、软着、一

    下一下往后退又被顶回来。

    爽。太他妈爽了。

    茎身被她里面紧紧裹住的那一瞬间,成就感直接从脊椎骨往上窜,占有欲跟

    着开--她里面全是我留下的形状,软一圈圈箍着我,拔出来时还舍不得地

    跟着往外翻。郑朗迪要是看见,眼睛都得瞪出来。

    每一次抽出来,里面红的软都被带出一圈,紧紧箍在茎身上;每一次

    进去,黏腻的体被挤压成白沫,糊在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软的

    翘被我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随着撞击轻轻晃动,红了一片,闷实的声响

    混着压低的喘息在湿热的浴室里层层叠叠地开。

    我低看着那截被撞红的,心里又是一阵发紧:这是周芷。那个站在郑

    朗迪身边像白玉观音一样的周芷。平时看时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现在被我得

    眼尾全红了,嘴却还咬着,不肯出声。我故意顶一点,听她喉咙里漏出那一声

    细细的、被堵回去的呜咽,脑子里直接响起自己的声音--对,就是这样,把她

    开,把她软,把她到只能靠着我才站得住。

    周芷里面又缩了一下,软像是自己缠上来似的。

    我喘了气,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耳廓:「夹这么紧……在想谁?」

    周芷没回答,只是手指在瓷砖上抓出浅浅的白痕,腰却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

    送了送。

    她胸那对丰满的房压在冰冷的镜面上,被挤成扁圆形,晕在玻璃上印

    出两团模糊的色痕迹。裹着水雾在镜面上蹭来蹭去,每撞击一次,那对

    房就弹回来,尖甩出两道胀红的弧线。

    我低看周芷在镜子里的脸,伸手扣住她下强迫她把抬起来。镜面上映

    出一张布满红、濒临失控的脸--泪痕半,眼白充血,嘴唇被她自己咬的发

    白。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全灌进她耳孔:

    「你看,贪吃的小母猪佩奇。」

    周芷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慢慢散开。她盯着镜子里那个发湿、满脸

    红的,身体处那条甬道猛地绞紧,褶皱从四面八方死死吮住茎身。她的呼

    吸碎成断断续续的片段,然后从喉咙处挤出带着鼻音的、黏腻湿的声音:

    「我是佩奇……我是佩奇……死我这个佩奇………」

    每喊一次,那张软就绞得更紧。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

    滩发亮的水洼。

    我被她喊得又硬了几分。双手掐紧她的腰,十指陷进腰身上那两个浅浅

    的凹陷里,像握着两个把手,狠狠往最处那个柔软的宫颈顶。一次次碾

    过那个饱满的环,每一次撞到最处都能感觉到那个软韧的在哆哆嗦嗦地张

    开、嘬住我不放。周芷被我撞得整个往前扑,又被我掐着腰拉回来,那软

    更狠地拍在我胯骨上,发出响亮的响。

    浴室里水汽越积越浓。镜子上的痕迹被她扭动的身体蹭得七八糟--晕

    的形状、腰窝的印子、腿根的汗渍,全留在上面,斑驳错。

    我把周芷的脸侧过来,低下直接堵住她的嘴。舌粗地顶开她的牙关,

    卷住她那根软舌,狠狠吮吸。津在两腔之间换,我舌扫过她上颚,卷

    起她舌根处积着的唾,一脑

    全吞进自己嘴里,然后把我的唾推回给她。她

    喉咙里发出被呛住的闷哼。我随即更地吻进去,嘴唇整个包住周芷的唇瓣,舌

    在她腔里翻搅,舔她的齿龈,顶她的软腭,卷她的舌侧。

    两条舌在两张嘴之间来回纠缠,唾顺着周芷的嘴角淌下去,拉出一条晶

    亮的银丝,甩在她锁骨窝里。

    周芷旋即又主动把舌伸进我嘴里讨吻,舌尖笨拙地舔我的牙齿,喉间发出

    细碎黏腻的鼻音,嘴唇磨蹭着我的嘴唇,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我松开她的

    唇时,两嘴之间连着好几条粘稠的唾丝,周芷迷离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放

    的媚意。她的舌还伸在外面没缩回去,舌尖红红的,上面全是我的唾。我低

    又在她的舌尖上啜了一,「啵」的一声脆响,她才慢慢缩回去,但眼睛还是

    湿漉漉地盯着我,满是被到失神的表。

    我把周芷整个拉起来,双手搂住她的腰身往上一提,还埋在里面,整

    根跟着她的身体往上抬。她腿根猛地一紧,软死死咬住我,像怕掉出去似的。

    我往后退半步,让她的胸离开冰凉的镜面,从压扁的形状慢慢弹回,上面

    还带着水雾凝成的细珠。

    她被我转过来。

    身体在我怀里拧了半圈,在她体内跟着转了一下,刮过内壁,她喉

    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立刻缠上我的腰,脚踝在后腰叉锁死。软悬空

    沉甸甸地往下坠,把我的吃得更,每走一步,就结结实实顶一下宫颈

    。

    转过身拖住她的软往外走。她的腿立刻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叉,

    那软悬空沉甸甸地往下坠。我的还被她那张软死死吸着,每走一步,

    就在宫颈顶一下,周芷整个挂在我身上一颠一颠地痉挛,嘴里发出细碎压

    抑的呻吟。

    周芷整个挂在我身上,一颠一颠地痉挛,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脸埋在

    我肩窝里,细碎的呻吟全闷在布料里。

    我抱着她往外走。浴室门被肩膀撞开,走廊里只剩冰箱的低鸣和我们合处

    黏腻的水声。她的睡裙还堆在腰间,大腿内侧的软一下一下蹭着我的侧腰,湿

    得发烫。

    一路撞进我的房间。

    门在身后带上。我没有放下她,而是直接把她压向床沿。她的背先碰到床单,

    我跟着俯身压上去,双手从她下抽出来,抓住她的膝弯往上抬。那双笔直的长

    腿被我架到肩膀上,膝盖弯在我耳侧,脚趾因为突然的角度变化蜷紧又松开,

    色的脚踝在我脸边轻轻蹭着。

    还没完全退出来。

    我腰往下一沉,借着她腿被抬高的姿势,整根重新捅进那片早被软的甬道。

    这一下比刚才更,直接顶开最里面的软。周芷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

    声拉长的喘息,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周芷双手抓着床单,十根手指把布料攥出的褶皱,指甲在棉布上抠出嗤

    嗤的声响。那对丰满的房随着我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尖甩出红的弧线。

    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声音,呻吟一声接一声,混着我胯骨撞上她的啪啪闷响:

    「佩奇……死佩奇…再一点…再一点……」

    声音越来越大。我猛地腾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掌心紧紧贴着她被我吻得红

    肿的唇,把所有即将溢出来的呻吟全堵回去。周芷的眼睛瞬间睁大,鼻息急促地

    在我手背上,身体却没有停,软反而绞得更紧,两腿更用力地箍住我的腰。

    我贴着她耳根,声音压得极低:

    「再大声一点,朗迪就听见了。」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瞳孔里闪过一丝清醒。那双湿亮的眼睛盯着我,

    像是突然想起自己是谁、自己在做什么。嘴在我掌心下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

    发出闷闷的鼻音。

    我没有松手,腰却没有停。一下比一下更地撞进去,准地碾过

    那个突出的蜜中那个小点。周芷的身体仿佛在清醒和快感之间剧烈摇摆,腰

    肢发软,脚趾在我肩膀上蜷得发白。几秒后,那点清醒像被水冲散。她主动把脸

    往我掌心里拱,鼻尖蹭着我的虎,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又求欢的呜咽。

    我松开手,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她看着我:

    「叫我。」

    周芷的呼吸得厉害。她咬了一下唇,声音发颤,却还是清楚地说出来:

    「老公……」

    刚出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眼底那点残存的理智又亮了一瞬。可下一秒,她

    主动抬起腰迎上来,把软更地吞进去,声音立刻软下去,带着哭腔:

    「老公……再一点……佩奇要被老公死了……」

    我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周芷整个挂在我身上,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那软

    被我双手兜着,从指缝间满溢而出。我一边往落地窗走一边低吻她--嘴

    唇包住她的下唇狠狠吮,舌重新伸进她嘴里,卷住那根已经软得任我蹂躏的舌

    尖来回拨弄。她把嘴张开最大,仰着脸接我的吻,喉间发出被吻到窒息的闷哼,

    水从嘴角溢出来滑到下上,滴在她自己那对被压在我胸挤得变形的房上,

    湿亮一片。

    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布里斯班夜稀疏的灯火,玻璃上映出我们叠的影

    子。我把周芷放下来,让她双手扶着冰凉的玻璃,腰往下塌,那软向后翘得更

    高。从腰窝下隆起一个夸张的弧线,白得反着远处的城市灯光。我从后面重

    新进她,撑开那张已经被软的蜜,直接撞进最处。

    她整个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巨大的温差在她滚烫的皮肤和凉玻璃之间凝出

    细密的雾珠,贴着玻璃的正面留下形的湿痕--那对饱满的房被压成扁圆,

    往四周溢出,玻璃上的雾气被挤得散开。周芷的脸侧贴在窗户上,呼吸在玻

    璃上呵出一片白雾,嘴唇隔着玻璃发出闷闷的「嗯嗯」声,眼神透过结雾的玻璃

    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城市灯光,瞳孔迷离涣散。

    她从玻璃的倒影里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发湿贴在脸侧,嘴唇被吻得

    红肿,胸那对房上全是指痕,大腿内侧挂着从腿间淌出的白沫,已经在地板

    上汇聚成一摊。玻璃反光里那张脸,不是周芷,而是是彻底沉沦的、完全放开的

    佩奇的样子。嘴角还挂着我刚才吻她时留在那儿的唾,在微弱光线里拉着细细

    的丝。

    我看着倒影里她那张濒临崩溃的脸,加快速度,双手箍紧她的腰窝狠狠往最

    处撞。一次次凿开宫颈,直捣那个痉挛着抽搐的子宫。周芷整个贴在

    玻璃上发抖,喉咙里喊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只剩一串呜咽和呻吟。

    「老公……再……佩奇受不了了……」

    我贴着她耳根,喘着气问:

    「谁的?」

    「老公的……佩奇是老公的……」

    最后一记顶,我整个压上去,胀到极限,把她死死钉在玻璃和自己

    之间。我低吻住她侧过来的嘴,舌重新卷住她的舌尖,一边舌吻一边在她最

    处。浓稠的一全灌进那个痉挛着吮吸的子宫里,滚烫地浇在宫颈

    内壁上。

    「灌满了……佩奇…啊……灌满了……」

    周芷整个开始剧烈痉挛,那软死死抵住我的胯骨,抖得像触电。子

    宫被灌满的瞬间,她体内猛地绞紧到极限,所有的褶皱都痉挛地抽吮着我正

    在的,一滚烫的体从宫涌而出,浇在我的上,顺着身往

    外淌,从两合处滴落在落地窗边,积起一小滩白浊混合物。

    她贴着玻璃滑下去,双腿已经站不住,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轻轻一声闷响。

    窗外布里斯班的灯火在她迷离的瞳孔里碎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周芷跪在那里,额抵着冰凉的玻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的余

    韵:

    「哈啊…哈……佩奇…佩奇……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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