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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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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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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17

    十一、旅途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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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二十九号,周五。╒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http://www?ltxsdz.cōm?com

    林澈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目光落在讲台上教授若悬河的身影上,但

    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右手握着笔,笔尖抵在笔记本上,却一个字也没写——

    那张纸上只有无意识画出的几道横线,和一个被反复描了很多遍的、歪歪扭扭的

    「晚」字。

    一周了。

    距离上次见到母亲已经整整五天。这五天里,他们每晚都会通电话,有时候

    聊半个小时,有时候聊一个多小时,从比赛的筹备进度聊到今天吃了什么,从天

    气变冷了记得加衣服聊到昨晚做了什么梦。苏清晚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来,温

    柔而低沉,每次都能让他烦躁的心安静下来。

    但声音终究不是。他想要的不只是声音——他想要触摸,想要温度,想要

    把她搂在怀里时那种实实在在的、温热的、带着她身上独有香气的感觉。他想亲

    她的嘴唇,想埋在她的发里吸一气,想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到她柔

    软温暖的肌肤——

    「林澈同学?林澈同学?」

    讲台上教授的点名声把他从走神中拉了回来。他猛地回神,尴尬地站起来,

    在周围同学善意的笑声中胡回答了一个问题,然后重新坐下。

    他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一点十五分。还有四十五分钟下课,然后他就要直

    奔高铁站。

    车票是三天前就买好的,下午两点半的班次,省城到家只要一个半小时,到

    家差不多四点出。

    十一加中秋,一共八天假期。他能在家和妈妈在一起整整八天。

    光是想到这个,他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加速流动。

    下课铃响的瞬间,林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教室。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出租

    屋——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了,一个双肩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充电器,轻

    装简行。他在校门跳上一辆出租车,报了高铁站的地址,然后靠在后座上,掏

    出手机给母亲发了一条微信:「小晚,我上车了,大概四点到家。」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对面就回复了一个语音。他点开,母亲的声音从听

    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期待:「好,家今天早点下班回来给

    你做好吃的。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

    林澈听着那个声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又发了一条:「想你了。」

    这次过了好几秒才回复,是一条文字消息,只有简短的三个字:「我也是。

    」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久,然后把手机按灭,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倒计时

    。

    ……

    高铁准点到达。

    林澈拎着双肩包走出车站,秋傍晚的风迎面扑来,带着家乡特有的、和省

    城不一样的气息——更燥一些,更温暖一些,还夹杂着远处稻田里成熟谷物的

    淡淡香甜。

    他没有叫车,直接抄近道小跑着往家的方向赶。从高铁站到家只有二十分钟

    的路程,但他恨不得飞过去。双肩包在背上随着奔跑的节奏一颠一颠的,他的呼

    吸越来越急促,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越来越近了,每一步都离她更近一点。

    四点二十分,他到了家门。

    掏出钥匙,打开门。玄关的灯没开,客厅也是暗的——父母都还没下班。他

    换了鞋走进去,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净整洁的客厅,沙发上叠得整整齐

    齐的靠垫,茶几上摆着母亲喜欢的那盆绿萝,叶子翠绿欲滴,显然被心照料着

    。

    他放下包,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消息:「我到家了,你和爸几点回来?」

    回复很快:「妈妈买了菜马上回来,大概二十分钟。你爸公司五点才下班,

    估计五点半左右到家。你先喝点水歇一歇。」

    二十分钟。

    林澈坐在沙发上,心跳莫名地加速了。他环顾着这个熟悉的家——客厅的电

    视柜上放着全家福,照片里的父亲搂着母亲的肩,母亲怀里抱着年幼的他,三个

    都笑得很灿烂。照片边上摆着他从小到大的奖状和奖杯,再就是母亲舞蹈比赛

    的荣誉证书。

    这是他成长的地方,是父亲和母亲共同经营了近二十年的家。而这个假期里

    ,他即将在这个家里——在父亲随时可能出现的况下——和母亲做那些见不得

    光的事。

    这个念让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血涌向下腹,一种危险的、背德的兴

    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

    大约十五分钟后,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林澈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走向玄关。大门打开,苏清晚的身影出现在门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几厘米,露出一双白皙修

    长的光美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小跟凉鞋。一只手提着超市的购物袋,另一

    只手正在拔钥匙。

    她没有化妆,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颊因为赶

    路而微微泛红。这是最常的、最家居的苏清晚——没有风衣的飒爽,没有吊带

    裙的感,只是一个刚下班去超市买了菜、急匆匆赶回家给儿子做饭的普通母亲

    。

    但在林澈眼里,此刻的她美得让他喉咙发紧。

    「小澈——」她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玄关等她的儿子,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

    明亮的、毫无保留的笑容,「你到——唔!」

    她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林澈一步跨上前,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便吻

    了上去。手里的购物袋也来不及放下就被苏清晚带进了玄关——不,是她整个

    被儿子半推半搂着带进了玄关。他用脚将大门带上,随后把她抵在了大门上,嘴

    唇紧紧贴着她的嘴唇,急切而滚烫。

    苏清晚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弄得措手不及。她还没来得及把购物袋放下

    ,还没来得及换鞋,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话——就被儿子堵住了嘴,整个

    被困在他宽阔的胸膛和冰冷的大门之间。

    「唔——唔嗯——」她发出含糊的鼻音,双手还提着购物袋,动弹不得。

    林澈的吻凶猛而贪婪,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她

    的唇瓣,侵她的腔,勾住她柔软的舌疯狂地吸吮搅动。一周的思念在这一

    刻全部化作了唇齿间的纠缠,他的舌扫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贪婪地攫取

    着她腔里每一丝甜美的气息和津,仿佛要把这五天错过的每一个吻都在此刻

    补回来。

    苏清晚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迅速软了下来。儿子的嘴唇灼

    热而有力,舌霸道地在她中翻搅,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酥麻感。那种

    熟悉的、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如同一把钥匙准地了锁孔,将她这一周积

    攒的矜持和理智一下子全部打开。

    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购物袋「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几根胡萝卜和两棵

    青菜滚了出来。空出来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手指揪住了他t恤

    后背的布料。

    「嗯……哈……唔嗯……」腔中弥漫着混合的唾,舌尖被他用力吸吮着

    ,发出令脸红的「啧啧」水声。苏清晚的眼睫微微颤抖,从鼻腔中泄出断断续

    续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去,胸前那对饱满的巨隔着连衣裙的薄布

    料紧紧压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吻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林澈才微微松开,但并没有拉开距离——他的额抵

    着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灼热的呼吸洒在她湿润红肿的嘴唇上。

    「小澈……你……你慢一点……妈妈都喘不上气了……」苏清晚的声音又软

    又哑,杏眼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嘴唇被吻得殷红水润,上面还沾着一层

    薄薄的津,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我可想死你了,妈妈……」林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五天

    终于释放的、近乎野兽般的渴望,「一个星期没见你了……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想你想到睡不着……」

    他说着,双手已经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了部,隔着

    连衣裙的薄布料,掌心贴上了那瓣圆润饱满的,用力揉捏了一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另一只手

    则沿着她的侧腰向上游移,覆上了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五指张开,将柔软

    得如同棉花糖般的握在掌心里,贪婪地揉搓把玩着。

    「唔嗯……别……小澈……」苏清晚轻声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

    尖在他掌心的揉搓下迅速挺立起来,隔着连衣裙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你爸……你爸马上就要回来了……会被发现的……」

    「没事的……」林澈低,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小

    巧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颤,「现在才五点,爸爸至少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家……

    时间来得及……」

    他的右手从她的部滑下,指尖顺着连衣裙的下摆钻了进去。掌心接触到了

    她光的大腿——没有穿丝袜,皮肤光滑温热如同上等的丝绸,指尖从膝盖上方

    一路向上游移,越过大腿内侧那片柔到极点的肌肤,直到指尖触碰到了一片薄

    薄的、微微湿的布料——她的小内裤。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用中指沿着那条隐秘的缝隙缓缓摩擦了一下。

    「啊——!」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脸颊瞬

    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不要……小澈……真的不行……你爸——」

    「我的小母狗——」林澈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危险,带上了那种她无比熟

    悉的、属于「主」的命令吻,「难道不听主的话了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咒语。

    苏清晚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骨仿佛被抽去了一半,整个瘫在大门和儿

    子的身体之间。那个称呼——「小母狗」——「主」——如同一把钥匙,准

    地开启了她内心处那个被封印的、卑顺的、渴望被支配和占有的自己。

    林澈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另一只手离开她的房,

    抬起来轻轻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抚摸着她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方才接吻时津

    光泽的嘴唇。

    「乖……妈妈乖……让主好好疼疼你……一周没你,大吧想死你这只

    小骚货了……」

    「那……让我先去厨房吧东西放了……待会……你快一点……」她终于妥协

    了,声音细如蚊蚋,杏眼微微垂下,睫毛颤抖着,脸颊绯红如醉,嘴唇轻轻咬着

    下唇,那副又羞又顺从的模样,让林澈的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

    林澈几乎是抱着她和那两带食材进了厨房,然后关上厨房门,飞速解开牛仔

    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立刻将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了大腿根。

    那根蛰伏了一周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突,涨成了紫色,马眼微微

    张开,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前。一周没有释放的力让它硬得如同一根铁棍

    ,笔直地指向前方,在厨房投过窗台照进来的暖黄色夕阳下散发著雄

    荷尔蒙的

    气息。

    苏清晚低瞥了一眼那根凶器,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处涌起一阵无法抑制

    的战栗——是恐惧,也是渴望。一周没有被它填满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加

    诚实地记得那种被贯穿的快感。

    「转过去,扶好。」林澈的声音低沉而简短,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清晚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流理台面上,腰部自然地塌下

    去,部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林澈伸手掀起了她碎花连衣裙的下摆,将柔软的布

    料推到她的腰际——

    母亲雪白丰腴的翘在厨房的阳光下一览无余。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棉

    质三角内裤,简单朴素,是最常的贤妻良母款式——但正因为这份朴素,在此

    刻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靡感。白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丘,中

    间那道缝隙地陷两瓣之间,勾勒出一条诱的弧线。内裤的裆部,已

    经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水渍。

    林澈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侧——

    肥的唇立刻露在空气中,两片花瓣般的唇微微张开,中间那条

    的缝隙已经泛着水光,一缕透明的蜜正从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

    滑下了一小段距离。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林澈看着那副靡的景象,声音里带

    着笑意和贪婪,「一周没挨,小骚都馋成这样了?」

    「你……你少说两句……快……快点进来……」苏清晚将脸埋在自己的手臂

    里,声音闷闷的,羞耻到了极点,却又无法否认——她确实湿了,仅仅是刚刚被

    他的吻和抚摸,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林澈握住的根部,将硕大的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然后——毫

    不犹豫地,一到底。

    「啊——!!」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向前弹了一下,小腹撞在流理台的边缘上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巨大的如同一颗灼热的炮弹,撑开柔的唇,碾过紧致的道内壁,

    将一周没有被造访的强行撑开,碾平每一道因为子过长而重新收紧的褶皱

    。的柱身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撑开的强烈

    充实感。

    长驱直,一直顶到了最处——撞在了那个柔的、微微张合的宫

    上。

    「哦——!好——!」苏清晚的十指死死扣住流理台的边缘,指甲在大理

    石台面上刮出轻微的声响。她的身体前倾,脊柱塌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

    巨因为身体的前倾而被挤压在台面上,从两侧溢出丰腴的。脖子高高扬起

    ,眼睛微微翻白,嘴张成一个「o」型——那种久违的、被儿子的巨物贯穿到

    最处的感觉,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她的意识中枢上,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哦……主……好……大吧又把小晚填得满满的了……」她的声音已

    经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话语从牙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即使

    被儿子不知道了多少次,但每次被塞满小的感觉,都让她痴迷。

    「骚妈妈——你的骚还是这么,这么紧——」林澈掐着她的腰,感受着

    被高热紧致的包裹着的极致快感,「无论多少次都不腻——一个星

    期没你,又夹得这么紧——是不是馋主的大吧馋坏了——」

    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部,掌心贴上那两瓣雪白丰腴的。<  Ltxsdz.�ǒm>lTxsfb.com?com手指

    陷柔软得如同和好的面团般的中,用力揉捏了两下,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

    弹感,然后抬起右手——

    「啪——!」

    一记响亮的掌落在苏清晚的右边瓣上,白的在掌力下剧烈颤抖了

    好几秒,一个红色的掌印在雪白的皮肤上迅速浮现。

    「啊——!」苏清晚的蜜因为这一掌而猛地收缩了一下,死死绞住了体

    内的。

    「骚妈妈这大——又白又翘——摸起来又滑又——主死你了——

    」林澈一边揉搓着被打红的,一边开始缓缓抽动起腰来,「唉,可惜今天没

    穿丝袜,光着腿虽然也好看,但穿上丝袜起来就更带劲了——」他说着又「啪

    」地拍了一下她另一边的瓣。

    「哦——你——你快点——别玩了——你爸马上就要回来了——」苏清晚强

    忍着从身体处涌上来的快感,偏过看向厨房窗户外面——窗户对着小区

    的大门方向,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进出小区的。此刻窗外还没有丈夫的身影,

    但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好——既然我的小母狗已经迫不及待了——」林澈双手掐紧了母亲柔软的

    腰肢,十指陷她纤细的腰侧,「那主就用大吧好好满足你——」

    说罢,他开始卖力地抽了起来。

    强劲的腰部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快速而凶猛的频率前后摆动着,每

    一次挺都是全力的、毫不留的顶。粗长的在母亲湿热紧致的蜜里高

    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击在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厨房里炸响,他的胯骨一次次重重撞在母亲丰满的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雪白的剧烈抖动,泛起一层层。水被高速的

    抽搅打成白色的泡沫,从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与

    体拍打声织在一起,在密闭的厨房里形成了一曲靡到极点的响乐。

    「妈妈——爽不爽——主的大吧——厉不厉害——」

    「啊——别——别说话——专心妈妈——赶紧进来——哦——对——就

    是那里——嗯哼——好——好爽——用力——」苏清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

    一个字都被身后凶猛的撞击顶得支离碎。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抽节奏前后摇

    晃,巨在台面上来回磨蹭,尖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被粗糙的台面摩擦得又红又

    硬。

    「嘶——哈——妈妈叫起来你好骚啊——」林澈低吼着,加快了抽的速度

    ,「死你这只的骚母狗——说——喜不喜欢主的大吧你——是我

    你爽还是爸爸你爽——」

    「啊——是主——!哦——大吧——好爽——要高了——啊啊啊——

    哦齁齁齁齁齁——!!」

    苏清晚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脊柱猛地弓起又塌下,脚趾在凉鞋里死死蜷缩

    ,双腿打着颤几乎站不住。一温热的体从蜜处涌而出,浇在林澈还在

    抽的上,顺着两的腿根滴落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

    她吹了。

    「骚妈妈——你刚才叫那么大声——要是被邻居听到了可怎么办——」林澈

    并没有停下动作,一边继续缓慢地在她高后还在痉挛的蜜里磨蹭着,一边俯

    下身贴在她的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带着笑意调侃。

    「还不是因为你……呜……怎么还没……没时间了……赶紧出来……」

    苏清晚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大喘着气,脸颊红,额上全是汗珠。她

    下意识地偏看了一眼窗外——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小区大门,一个穿着色夹克、微微发福的中年男的身影,正慢悠悠地

    走进来。

    是林建国。

    「不好——!」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紧张,整个猛地绷紧了,「我看

    到你爸了——!他已经进小区了——!你快点拔出去——!」

    林澈闻言也偏看了一眼窗外,确实看到了父亲正从小区大门走进来。从大

    门到他们家所在的楼栋单元门,步行大约需要三四分钟,上楼还要再加一两分钟

    ——满打满算,他还有五六分钟。

    一般在这种况下应该会慌张地抽出来,赶紧整理衣服。

    但林澈没有。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直起身,双手重新掐住了

    母亲的腰,然后——加速了。

    「好,那我们就加快速度。」

    他的腰部发出了惊的力量,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在母亲的蜜

    里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每一下都是又快又猛又的贯穿,撞击宫的力度大

    到让苏清晚的身体每次都被往前顶一截,然后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重新狠狠套

    回上。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

    水声和体碰撞声在厨房里疯狂回,苏清晚赶紧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

    的嘴,不让那些失控的叫泄出来。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丈夫已经走过了

    小区的花园,正在靠近楼栋——

    而她的身后,她的儿子,正用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在丈夫回家的路上,争分

    夺秒地着她的子宫。

    这种刺激感——丈夫在楼下,儿子在体内——如同一颗核弹在她的意识中引

    。恐惧、羞耻、背德的罪恶感、以及被禁忌放大了一百倍的快感,全部混合在

    一起,化作一滔天的洪流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蜜疯了般地绞紧了体内的,痉挛着,如同一张贪婪的嘴在吸

    吮着他。

    林澈被这种极致的紧致夹得倒吸一凉气,快感如同闪电般从尾椎骨窜上

    顶。他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父亲,心中涌起一疯狂的、近乎变态的兴奋——

    爸爸正在回家的路上,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正在被他的儿子着。他不知道

    他妻子的蜜里正着他儿子的大吧。他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和睦家庭,此刻

    正在厨房里上演着最不堪的背德剧。

    他要在父亲进门之前,开妈妈的宫,把进他妻子的子宫里。

    他暗暗咬紧牙关,对准宫发起了最后的冲刺——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不留余地的撞击——

    客厅传来了钥匙锁孔的「咔嚓」声。

    就在同一瞬间——

    林澈的腰猛地往前一顶,狠狠撞开了母亲那个柔的宫,整个嵌

    了子宫颈的通道里,然后——

    滚烫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而出,一一地灌母亲的子宫处。

    「呃啊——!!!」两同时发出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秒。苏

    清晚的双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流理台支撑着她,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子宫被

    儿子滚烫的灌满的感觉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又一波剧烈的高席卷了她

    的全身。

    「清晚——儿子——我回来了——」客厅里传来林建国换鞋的声音和他一如

    既往的、平淡的招呼声。

    林澈以惊的速度拔出——从蜜中滑出的瞬间带出一小白浊的

    ——他迅速将母亲的内裤拨回原位,拉下她的裙摆,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地

    提起自己的裤子,拉好拉链扣好纽扣。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蔬菜塞回购物袋,

    放在流理台上,然后拧开了水龙——

    「爸你回来了——我在厨房帮妈妈准备晚饭呢——」他的声音洪亮而自然,

    甚至带着几分迎接父亲回家的热,仿佛三秒钟前他不是刚刚把

    进了父亲

    妻子的子宫里。

    苏清晚吸了几气,用最快的速度调整了一下表和仪态——擦了擦额角

    的汗,理了理有些凌的发,拉了拉裙摆的下摆确保没有走光——然后她打开

    了油烟机,拧开灶台上的火,开始装模作样地往锅里倒油。

    油烟机的轰鸣声和锅中的油烟味恰好遮盖住了厨房里残留的任何不该有的声

    响和气味。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建国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

    「小澈这么早就回来了?路上还顺利吗?」他看着正在水槽前洗菜的儿子和

    灶台前炒菜的妻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挺顺利的,高铁很准时。」林澈一边洗着青菜,一边自然地回答,「妈买

    了菜回来,我就帮忙打打下手。」

    「好好好,难得一家一起做顿饭,你们先忙,我先去方便一下,憋了一路

    。」林建国说着,转身去洗手间了。

    他走后,厨房里只剩下了母子二。

    油烟机轰轰响着,热油在锅里滋滋作响。苏清晚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

    ,动作机械地翻炒着。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双腿微微发软,大腿内

    侧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儿子的和她自己的彻底浸透了,湿黏的

    布料紧贴着她的私处,每动一下都会感受到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濡湿感。

    而她的子宫里,还满满地装着儿子刚刚的,温热而浓稠,随着她炒

    菜时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在宫腔内缓缓涌动。

    她侧飞快地瞪了身旁正在若无其事洗菜的儿子一眼——

    林澈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冲她露出一个无辜而灿烂的笑容,然后无

    声地用型说了三个字:「我你。」

    苏清晚的脸「唰」地红透了,赶紧转回,手中的锅铲翻炒得更用力了——

    油烟机轰鸣着,锅铲滑动着,客厅里传来林建国打开电视看新闻的声音。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和谐,那么温馨。

    一个幸福的三之家,儿子帮妈妈做饭,爸爸在客厅看电视,等着吃晚餐。

    只是没有知道——母亲碎花裙下那条被浸透的白色内裤里,还残留着

    儿子几分钟前刚刚的、滚烫的的证据。

    ……

    晚饭是三菜一汤——黑椒洋葱炒牛、清炒小青菜、家常豆腐、胡萝卜排骨

    玉米汤。苏清晚掌勺,林澈打下手,两在厨房里配合得默契而自然。林建国在

    客厅看了会儿新闻联播,然后被喊来端菜摆碗筷。

    一家三围坐在餐桌前,温暖的灯光洒在三张面孔上,热气从菜肴中袅袅升

    起,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庭晚餐场景。

    林澈一边扒饭,一边看似随意地开了:「爸,我十一加中秋一共放八天假

    ,你们公司怎么安排的?能休几天?」

    林建国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碗里,嚼了两下才回答:「前三天休息,一号到三

    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四号开始就要回去值班了,今年国庆有个项目赶工期,没办法。」

    「那就是说四号到八号你都要上班?」林澈追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遗

    憾。

    「嗯,都要去。不过也就是白天的事,晚上能回来。」林建国不以为意地说

    。

    林澈低扒了一饭,掩住了嘴角那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四号到八号,白天

    父亲不在家——整整五个白天,他可以找机会和母亲单独相处。他抬眼飞快地瞟

    了对面的苏清晚一眼。

    苏清晚正低着喝汤,勺子送到唇边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几乎不可察觉

    的停滞,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汤送中。她没有抬,但林澈注意到,她握勺子

    的那只手的小指微微蜷了一下,耳尖比刚才红了一度。

    她听懂了,她也在想同样的事。

    「那前三天放假,有什么安排吗?」林澈继续问。

    林建国放下筷子,端起啤酒杯喝了一,然后用一种「我早就安排好了」的

    得意语气说:「我有个老同学在海边有套别墅,前几天刚打电话说十一他不去住

    ,让我想玩随时去。我想着难得一家三都有空,不如去海边住两天,放松放松

    。你妈整天忙工作,也该出去透透气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林澈微微挑眉,转看向母亲。

    苏清晚皱了皱眉,放下筷子:「我这边还有比赛的舞要排练,只有一号两号

    两天能休息,三号就得回学校盯着队员了。而且十一去海边……到处都是,高

    速也堵得要命,想想都累。」

    「所以才说住别墅嘛,」林建国摆了摆手,「不用去那些挤的公共沙滩

    ,老陈那个别墅是私海湾,有自己的沙滩和泳池,清净得很。而且我们一号一

    早走,避开高峰,三个小时就到了。住一晚,二号下午回来,不耽误你三号排练

    。」

    苏清晚想了想,犹豫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对面的儿子。

    林澈对上了她的视线,微微点了点,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她能读懂的暗示

    ——去吧,去了也好。

    「那……行吧。」苏清晚收回目光,对丈夫笑了笑,「既然是私别墅,那

    确实清净。去放松一下也好。」

    「好,那就这么定了!」林建国高兴地又喝了啤酒。

    林澈继续低扒饭,心里已经飞速盘算起来——海边别墅,私沙滩,住一

    晚。父亲晚上肯定会喝酒,喝完酒就容易早睡……那么夜里……

    他的嘴角压不住地微微上翘。

    ……

    晚饭后,林建国照例占据了沙发看电视,苏清晚收拾碗筷,林澈帮忙擦了桌

    子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切如同过去十几年无数个寻常的夜晚一样,波澜不惊

    。

    九点半左右,林建国打着哈欠说要去洗澡。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的瞬间

    ——

    林澈从自己房间无声地走了出来。

    苏清晚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刷着什么,听到几乎没有声响的脚

    步时微微抬。还没来得及开,儿子已经坐到了她身边,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微微抬起——然后低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不像下午在厨房那样凶猛急切,而是缓慢的、温柔的、带着缠绵

    意的吻。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瓣弧度,然后才探中,与她的舌尖

    轻柔地缠。苏清晚闭上眼,身体不自觉地靠向他,手里的手机滑落在沙发垫上

    。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着,是他们短暂的安全屏障。

    吻了半分多钟,林澈才松开她的嘴唇,额抵着她的额,低声说:「明天

    去海边,多带几套感的衣服和泳装,还有丝袜。」

    苏清晚的脸颊微红,气息还有些不稳:「你爸在呢……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

    「还有——」林澈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地在她

    敏感的耳垂上,「把项圈和狗链也带上。明天晚上,主要和他的小母狗好好爽

    一把。」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微微放大。项圈和狗链——那是他之前向儿子

    认主时买的,平时锁在她衣柜抽屉最下层的东西。他竟然让她带到家庭度假里去

    ——

    「你疯了……万一被你爸看到——」

    「藏在你的行李箱最底下,用衣服盖着,他不会翻你的箱子。」林澈的声音

    平静而笃定,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你的主想看你戴着项圈、光着身子

    、跪在别墅的大床上,撅着等我你的样子。小晚,你会听话的,对不对?

    」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澈在她嘴唇上飞快地落下最后一个吻,然后无声地起身,如同一只敏捷的

    猫,三两步消失在自己房间的门后。

    苏清晚赶紧捡起手机,调整坐姿,装作一直在刷手机的样子。她的心跳快得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颊的温度迟迟降不下去。

    等到浴室门打开,林建国穿着睡衣走出来时,他看到的是妻子坐在沙发上安

    静地看手机,一切如常。

    「洗澡去吧,水热的。」他随说了一句,然后径直走向卧室。

    「嗯。」苏清晚应了一声,站起来往浴室走。

    经过儿子房间时,她看到门缝里透出的灯光,以及那道修长身影投在墙上的

    廓。她没有停留,但脚步轻快了几分。

    带感泳装,带项圈。

    她咬了一下嘴唇,嘴角无法控制地微微上翘。

    ……

    十月一,清晨六点。

    秋的清晨天还蒙蒙亮,空气清冽微凉。一家三已经收拾好行李出了门,

    两只行李箱放在suv的后备箱里——一只是林建国的,另一只是苏清晚的。林

    澈只带了一个双肩包,轻装上阵。

    苏清晚今天的穿着很适合出游——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宽松亚麻衬衫,领微

    微敞开,露出一截致的锁骨线条。袖子随意地挽到了手肘,露出纤细白皙的小

    臂。下身是一条高腰的砖红色长裙,面料垂坠而飘逸,裙摆到脚踝,随着走动的

    步伐轻轻摇曳。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编织高跟凉鞋,露出涂着色甲油的脚趾

    。

    她戴了一副金框墨镜推在发顶,一顶米色的宽檐帽拎在手上,长发披散在

    肩后,在晨风中微微飘动。整体造型既有文艺的气质又不失的妩媚,红裙和

    白衬衫的搭配衬得她肤如凝脂,身姿曼妙——即便只是站在车旁等丈夫开后备箱

    ,都美得像一幅油画。

    林建国坐上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我坐后面陪小澈。」苏清晚拉开后排的车门,笑着对丈夫说,「他难得回

    来一趟,我多陪陪他。」

    林建国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的母子俩,笑着说:「行,你们娘俩坐后面

    聊,我安心开车。」

    苏清晚坐在后排右侧靠窗的位置,林澈坐在左侧。两之间隔着中间的座位

    ,看起来距离正常。车子驶出小区,汇了清晨的车流中。

    高速上的车并不算多——他们出发得早,避开了十一出行的高峰。窗外的风

    景从城市的楼房逐渐变成了郊区的田野,然后是连绵的丘陵和远处隐约可见的海

    岸线。车内放着轻柔的fm音乐,林建国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偶尔从后视镜看

    一眼后排。

    一家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假期的计划,聊海边的天气,聊晚上

    吃什么。苏清晚靠在椅背上,侧看着窗外的风景,时不时回应丈夫的话。林澈

    则靠在另一边,掏出手机刷了一会儿消息。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林澈打了个哈欠,将手机放回袋,揉了揉眼睛。

    「妈,我有点困,靠你肩膀上眯一会儿。」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

    的沙哑。

    「嗯,睡吧。」苏清晚从包里拿出一条薄毯子——这是出门前她特意准备的

    ,说是怕路上车里空调冷——展开来搭在儿子身上,顺便也盖住了自己的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林澈靠了过来,侧身把枕在母亲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薄毯从他的肩膀

    一直盖到了苏清晚的大腿,在外看来就是一个困倦的儿子靠着母亲小憩,母亲

    体贴地帮他盖了条毯子,温馨而寻常。

    林建国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小子,还跟小时候一

    样

    黏你。」

    「可不是嘛。」苏清晚笑着回应,语气自然。

    然后她继续侧看窗外的风景,右手搭在身侧的门扶手上,左手放在毯子下

    面——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了她的左手和大腿。

    苏清晚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那只手——是林澈的右手——从毯子下面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掌心贴上了

    她红裙覆盖下的大腿外侧。隔着裙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

    形状。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后视镜——林建国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前方的道路上,双手

    握着方向盘,没有回。

    林澈的眼睛依旧闭着,呼吸平稳均匀,一副熟睡的模样。但他的手却开始了

    动作——先是轻轻的、试探的抚摸,掌心顺着她大腿的弧度缓缓滑动,从膝盖

    上方一路往上,越过大腿中段,来到了裙摆堆积的大腿根部。

    苏清晚咬住了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侧的安全带。她没有阻止他——

    不是不想,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丈夫就在前面开车,后视镜随时可能扫过来,

    她必须保持绝对的自然。

    林澈的手指找到了裙摆的边缘,然后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她露的大腿肌肤的瞬间——

    苏清晚倒吸了一凉气,腹部肌猛地收紧。她没穿丝袜,光的腿部皮肤

    在他指腹的触碰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他的手在裙下缓慢而悠然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的位置开始

    ,指腹贴着那片柔到极点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向上推移。不急不躁,如同在抚

    摸一匹珍贵的丝绸,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指尖仔细地、反复地摩挲过。

    「清晚,到了之后先去把行李放好,我问了老陈,别墅的冰箱里有食材,晚

    上可以自己做饭——」前排的林建国还在絮叨着安排。

    「嗯……好的……你安排就行……」苏清晚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不要变调

    ,但呼吸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加快了。儿子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顶端的

    位置——再往上一点点,就是——

    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苏清晚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毯子下面,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

    试图阻止他继续。她侧过,低看向「熟睡」的儿子——

    他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嘴角——那个该死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

    了一度。

    他根本没睡,这个混蛋!

    苏清晚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腕,无声地警告他。但林澈的手指只是在她的制

    止下停了三秒,然后——轻轻地、毫不犹豫地——挣脱了她的束缚,继续向上。

    他的中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贴上了她的私处。

    「唔——」苏清晚差点没忍住发出声音,她赶紧咬住了下唇,将那声呻吟死

    死吞回了喉咙里。

    他的中指顺着内裤覆盖的缝隙,缓缓地、从下往上地划了一道。布料已经微

    微湿了——不知道是因为今天没擦身体的腿根出了薄汗,还是因为……刚才

    他在她大腿上抚摸了那么久,她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路上大概还要两个多小时,你们要不要停服务区买点东西吃?」林建

    国又问了一句。

    苏清晚咽了水,声音微微发颤:「不……不用了……我不饿……你要吃

    就停……」

    「那算了,直接开到地方再说。」

    林建国的话音落下,林澈的手指也恰好用力了一分——他将内裤的边缘拨开

    ,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她露的唇。

    苏清晚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整个身体不自觉地向椅背处缩了一截。她的右

    手死死抓着安全带,指节发白,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假装在打哈欠。

    林澈的中指沿着她的唇缝隙轻柔地上下滑动——那里已经开始分泌温热的

    蜜了,指腹所到之处湿滑而粘稠。他的指尖找到了缝隙顶端那颗微微肿胀的

    蒂,用指腹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哈……」苏清晚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短的喘息,赶紧用假咳遮掩过去。

    前排的林建国没有任何反应,他正专注地超过一辆大货车,目光集中在道路

    上。

    林澈的手指越来越放肆了。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揉搓蒂——中指顺着濡湿的

    缝隙滑到了的位置,在那个微微张合的周围转了两圈,然后——缓缓地

    、坚定地——了进去。

    苏清晚的牙齿咬紧了下唇,发出一声含糊的「嗯——」,眼眶瞬间泛红,眼

    尾飞起一抹红。儿子的中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她体内时带来一种异

    于的、准的、直达敏感点的刺激。

    一根手指在她的蜜里缓慢地进出了几下,然后是第二根手指并。两根手

    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轻轻剪开、合拢、旋转、按压——准地碾过内壁上那个微

    微粗糙的、最敏感的区域。

    「嗯……嗯嗯……」苏清晚的鼻腔里泄出越来越频繁的闷哼,她只能将偏

    向车窗,假装在看风景,实际上眼前的田野和树木早已模糊成了一片色块。她的

    大腿内侧肌在不停地痉挛,紧紧咬着儿子的两根手指,分泌出越来越多的

    蜜,将他的手指和她的内裤都浸得湿透。

    第三根手指挤了进来。

    三根手指在她被撑开的蜜里有节奏地抽着,每一次都带出「咕啾」

    的细微水声。苏清晚的呼吸已经彻底了,胸膛急促地起伏着,脸颊绯红如烧,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清晚?你还好吗?脸怎么这么红?」林建国的声音忽然从前排传来。

    苏清晚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控制住表,勉

    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车里有点闷……开一点窗户吧……」

    「好。」林建国按下了车窗控制键,一微凉的风从缝隙中灌了进来。

    就在风灌的同时,林澈的三根手指在她体内猛地向上一顶,指腹重重碾过

    那个最敏感的g点——

    苏清晚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弹了一下,一声「嗯——!」差点脱而出,被她

    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一个沉闷的、如同被风呛到的咳嗽声。

    她的蜜开始痉挛了,内壁以一种不可控的频率剧烈收缩着,绞紧了体内的

    三根手指——高的前兆如同一列失控的火车向她碾压过来——就在她几乎要到

    达顶点的那一刻——

    手指抽出来了。

    三根湿漉漉的手指悄无声息地从她的身体里撤退,留下一个空虚得几乎让

    发疯的。濒临高的快感被生生截断在了最高点的前一秒,如同被从

    悬崖边拽回来——那种不上不下、欲求不满的煎熬感比不被触碰还要难受一万倍

    。

    苏清晚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泫然欲泣般地咬着嘴唇,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

    开,蜜空虚地痉挛着,却什么都得不到。她想骂他,想掐他,想狠狠咬他一

    ——但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丈夫就在前排。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林澈动了。

    他从她的肩膀上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子

    。

    「妈——刚才那个姿势睡得脖子疼——」他撒娇般地哼唧着,「我换个姿势

    ……枕你腿上睡好不好……」

    苏清晚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动了起来——修长的身体在后排座椅上平躺

    下来,后脑勺枕在了她的大腿上。毯子依旧盖着,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儿子枕着母

    亲的腿在睡觉,温馨而寻常。

    「这孩子……多大了还撒娇……」苏清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那颤

    抖怎么都藏不住。

    林建国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笑着摇了摇:「还不是惯的,你从小就惯着

    他。随他去吧。」

    苏清晚刚想应一声,然后——

    毯子下面,她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掀起,然后一个温热的、湿润的呼吸

    洒在了她大腿内侧的上。

    她低——毯子鼓起的弧度下,林澈的已经完全钻了她的裙下。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然后——舌尖伸出来,沿着那片湿滑的

    、沾满了蜜的,缓缓地向上舔去。

    「唔——!!」苏清晚全身的血在这一瞬间如同被冻结了。她猛地一手抓

    住毯子往下压,确保毯子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一切。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车门的扶

    手,指甲几乎要嵌塑料里。

    林澈的舌尖已经舔到了她的内裤边缘。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层薄薄的布料,

    将它完全拨到一边——然后,灼热的舌面直接贴上了她赤的、湿透的、因为刚

    才的刺激而肿胀充血的唇。

    「嘶——!!」苏清晚倒吸一气,身体猛地弓起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脸

    上的表几乎扭曲,「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她故意用一种嗔怪的语气大声说了这么一句,既是掩饰,也是变形的斥骂。

    「怎么了?」林建国问。

    「没事——他睡觉不老实——一直拱来拱去——」苏清晚的声音已经有些变

    调了,气息不稳,「像个——嗯——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哈哈,男孩子嘛,调皮!你以后别惯着他了。」林建国笑着说,然后注意

    力又回到了前方越来越拥堵的车流上,「前面好像有点堵,我换条道。」

    就在丈夫专心并线换道的时候,毯子下面的林澈正埋在母亲的裙底,用他灵

    活的舌对她发起最致命的攻击。

    他的舌尖先是沿着两片唇的外缘缓缓勾勒了一圈,将上面残留的蜜一丝

    不漏地舔净。然后舌面用力地从一路向上舔到蒂,粗糙的舌苔碾过每一寸

    充血的,带来一阵阵酥麻到让想尖叫的快感。

    「嗯哈——」苏清晚猛地抬手捂住了嘴,将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堵了

    回去。她的眼睛湿润了,睫毛疯狂地颤抖着,视线落在前排丈夫的后脑勺上——

    就在丈夫的正后方,她的儿子正把脸埋在她的腿间,用舌舔着她的骚。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她的意识中,羞耻感和背德的刺激感如同两烈

    火同时灼烧着她的理智。她想夹紧双腿制止他,但他的双手已经分别扣住了她的

    两侧膝盖,将她的腿轻轻分开了一个角度——在毯子的遮盖下,不会被前排看出

    异样。

    他的舌尖找到了蒂,用尖端极快地左右拨动着那颗肿胀的粒——同时,

    两根手指重新了她的蜜,配合著舌的节奏抽搅弄。

    双重刺激让苏清晚的大脑彻底白屏了。她的大腿内侧肌剧烈地痉挛着,腰

    部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蜜如同被电击般疯狂收缩——这一次,高没有被截

    断。

    它如同溃坝的洪水般汹涌而至——

    苏清晚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几乎要咬皮肤。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

    抖,一温热的蜜从蜜处涌而出,浇在了林澈的嘴唇和下上。她的脚

    趾在凉鞋里死死蜷缩,小腿肌绷得如同钢铁,眼角有一滴生理的泪水滑落—

    —

    高的持续时间大约有十几秒。

    这十几秒里,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压抑每一丝可

    能泄出的声音和表。

    等到高的余韵终于渐渐消退,她的身体如同脱力般瘫在座椅上,大大

    地喘着气——但因为前排丈夫在,她只能把喘息控制在无声的范围内,胸膛剧烈

    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很浅很急促。

    毯子下面,林澈将她蜜中流出的蜜一丝不剩地舔舐净,然后帮她将内

    裤拨回原位,放下裙摆。他从毯子下面慢慢抽出来,假装是刚睡醒般揉了揉眼

    睛,坐直了身体。

    「啊……睡了一觉好多了,妈妈身上真舒服。」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语气自

    然得如同真的刚睡醒。

    然后他转看向母亲——

    苏清晚的脸颊红如醉,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墨镜已经从发顶滑落到了鼻

    梁上——恰好遮住了她因为高而泛红湿润的眼睛。她整个靠在椅背上,姿态

    看似慵懒放松,实际上是因为浑身脱力根本坐不直。

    她在墨镜后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羞耻、有恼怒、有余韵未消

    的迷醉,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意犹未尽的餍足。

    林澈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嘴唇上还泛着不正常的水光——

    然后他转过看向窗外,用那种只有两个能听到的极轻极轻的气声说了一句:

    「妈妈的味道,真甜。」

    苏清晚的耳尖「唰」地红透了,一直烧到了脖颈。

    ……

    车流如同一条凝固的铁河,从高速公路的地平线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密

    密麻麻的车顶在正午的阳光下反着刺目的光斑。林建国的suv被困在这条铁

    河的中段,前后左右都是纹丝不动的车辆,车子拉起了手刹,只剩空调还在嗡嗡

    地运转着。

    「早知道走国道了……」林建国拍了一下方向盘,语气里满是懊恼,「十一

    出行的也太多了,这都堵了快二十分钟了。」

    后排的苏清晚靠在椅背上,双腿并拢,红裙的裙摆被她仔细地理好,平平整

    整地覆盖着膝盖。她的脸颊上那抹不正常的红已经渐渐褪去,但身体处还残

    留着刚才高的余韵——蜜微微发酸,内裤湿黏地贴在私处,大腿内侧的

    上似乎还残留着儿子舌尖划过的灼热触感。她不敢去细想刚才发生的事,只是机

    械地看着窗外凝滞的车流,用右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

    林澈坐在她旁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翻着手机,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

    又过了几分钟,车子依旧纹丝不动。林建国探看了看前方,发现不远处—

    —大约三五百米的位置——就是一个服务区的,一些被堵急了的司机已经下

    车在路边活动筋骨。

    「前面就是服务区,我先去上个洗手间,顺便买点水。」林建国解开安全带

    ,回看了一眼后排的母子俩,「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去了,有点累。」苏清晚摇了摇,声音平淡。

    「我也不去,爸你快去快回。」林澈也没抬地说。

    「行,你们在车上等着,我大概十几分钟就回来,如果待会能动了,就把车

    开到服务区找我。」

    林建国打开车门下了车,顺手从副驾驶座上拿了钱包,然后沿着车流之间的

    缝隙,步行往服务区的方向走去。他微微发福的身影在一辆辆静止的汽车之间穿

    行,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了服务区建筑的处。

    苏清晚透过车窗目送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刚收回目光——

    「啊——!」

    一双有力的手臂猛地从侧面将她整个揽了怀中。她的身体失去重心,直

    接倒在了儿子宽阔的胸膛上,后脑勺磕在他的肩窝里,墨镜被撞得歪到一边。还

    没来得及挣扎,嘴唇就被他准地堵住了——一个短暂而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然后是脸颊,然后是下颌线,最后回到嘴唇上。

    「妈妈,你今天好美,实在是太诱了……」林澈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灼热

    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一边说着,一边单手飞快地拉下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

    那根蛰伏了整个上午的巨物从裤裆里弹跳而出,在后排座椅的影中昂然挺

    立。涨得紫红,青筋在柱身上蜿蜒跳动,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前

    ——从刚才在毯子下舔弄母亲开始,他就硬得快要炸了,整个上午那根东西都

    在裤子里难耐地跳动着,此刻终于获得了释放。

    「快,让主一下——」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裙摆下面,手指熟练

    地钻裙底,沿着光的大腿滑向那片已经被他舔弄得湿透的私处。

    「你疯了?!」苏清晚压低声音惊呼,猛地推了他一把,但在他有力的臂弯

    中根本挣脱不开,「这是在高速公路上!外面全是车!旁边就有!」

    她说的没错——左边车道上停着一辆白色的商务车,车窗半开着,隐约能看

    到里面的乘客在玩手机;右边是一辆黑色的轿车,驾驶座上的中年男正百无聊

    赖地往窗外张望。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往这边多看一眼——

    「怕什么,」林澈的语气里带着笃定的笑意,「爸的车贴了防窥膜,从外面

    只能看到一层色的影子,什么都看不清。」

    苏清晚这才想起来——林建国这辆suv的侧面和后挡风玻璃确实贴了色

    的防窥隔热膜,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模糊的暗影。但即便如此——

    「不行!你爸说十几分钟就回来——」

    「十分钟够了。」他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的内裤,指腹贴上了那片湿热的

    ,「我可是已经硬到快炸了……忍了一上午了……你看——」

    他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狰狞的,微微晃动了一下。那根东西在苏清晚的

    视线中跳动着,尺寸和硬度都让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理智在拼命拉警报,但身体——那个被儿子调教了这么久的、已经刻满

    了他印记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蜜在他手指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收缩

    了一下,刚才被他舔到高后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敏感度让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大了

    数倍。

    「不行……要不然……我用手帮你吧……」她妥协了半步,伸出右手,纤细

    的手指圈住了那根灼热的,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掌纤细柔软,握不住那根粗壮的柱身,指尖只能堪堪合拢。掌心的温

    度贴上滚烫的时,林澈舒服地闷哼了一声,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但

    很快,他摇了摇。

    「用手太慢了……」他低看着母亲,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炭火,嘴角勾着

    一个危险的笑,「妈妈用嘴帮我吧——我刚才可是用嘴让妈妈舒服了……投桃报

    李,对不对?」

    苏清晚抬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怒、有羞赧、有无奈,但最终……

    都被一种骨髓的、对这个少年无法抗拒的顺从覆盖了。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咬了咬嘴唇,身体慢慢向下弯去。红色长裙的布料在她

    弯腰的动作中堆叠起来,白衬衫的领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

    白的胸。她的脸靠近了那根凶器——涨得紫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前

    ,散发著浓烈的雄气息。

    她偏过,微微张开嘴唇,先是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顶端的马眼——

    那里渗出的前咸腥而温热,触碰到舌尖的瞬间,林澈的猛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她张大了嘴,将整个含了进去。

    「嘶——」林澈倒吸一气,向后仰去,靠在了座椅的枕上。母亲的

    腔湿热而柔软,舌灵活地裹住了的冠状沟,唇瓣紧紧箍着柱身,形成了一

    个温暖的、吸吮着的套。

    没有时间循序渐进了——父亲随时会回来。

    苏清晚吸一气,然后一气将往喉咙处吞去。粗大的柱身碾过她

    的舌面,顶到了喉咙——她的咽喉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咕

    」声,但她强忍着不适,继续将往更处送。挤了她的喉管,狭

    窄的通道紧紧绞住了的冠状沟——

    「哦——妈妈——」林澈低吼了一声,右手按上了母亲的后脑勺,手指

    她柔顺的长发中,轻轻按压着,引导她的部上下移动。

    苏清晚趴在儿子的胯间,嘴被那根粗大的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柱身

    的粗度顶得微微发酸。她一只手撑在儿子的大腿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

    露在嘴外的根部,配合著腔的吞吐上下套弄。

    「咕啾……咕啾……咕啾……」

    湿润的、粘稠的水声在车厢后排回响着——是唾和前混合后被搅动的声

    音。苏清晚的嘴唇紧紧箍着的柱身,每一次吞都尽可能地,每一次吐出

    都只留下在中,然后再猛地吞——如同一台泵般卖力地运作着。

    林澈微微侧,目光透过车窗看向窗外——右边那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员正在

    低看手机,左边商务车里的乘客已经下车去透气了。更远处,他能看到服务区

    的建筑,几个行正在进出——其中某一个,也许就是他的父亲。

    而此刻,他的妈妈——他父亲的妻子——正趴在他的胯间,嘴里含着他的大

    吧,在光天化之下、在高速公路的车流中、在距离父亲几百米的地方——给

    他。

    这种认知如同一剂烈的致幻药,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每一根神经都被背

    德的刺激感点燃。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按在母亲后脑勺上的手不自觉地用

    了更多的力。

    「骚妈妈……快点吃……待会爸爸就回来了……」他的声音粗粝而低沉,掐

    住了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用对准她的喉咙大力顶弄起来——

    他把她的嘴当成了一个飞机杯。

    「唔——!咕——!呃——!」苏清晚被突然加剧的喉冲击顶得剧烈呕

    ,喉管痉挛地收缩着,泪水从眼角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她想抬,但儿

    子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挣脱。粗大的一次次顶她的喉管,带来

    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唾和前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滴落在他的牛仔裤上

    。

    她只能抓紧他的大腿,在窒息的间隙拼命吸气,眼泪和水糊了满脸——但

    她没有咬下去,也没有真正地反抗。她知道时间紧迫,她需要让他尽快出来。

    林澈忽然看到了服务区的方向——一个熟悉的、微微发福的身影从建筑里走

    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正沿着路边往车的方向走回来。

    父亲回来了。

    距离大约五百米,按照步行的速度,最多三五分钟。

    「我看到爸爸了——」他低声说,语气里不但没有慌张,反而多了一丝病态

    的兴奋,「哦——妈妈——快——接好——啊——给你——都给你——哦—

    —全给我吞下去——!」

    他的腰部猛地绷紧,在母亲的腔里最后猛烈抽了几下——然后整根

    到最处,死死顶在她的喉咙——

    涌而出。

    一、两、三——浓稠滚烫的如同一道道白色的洪流,直接了

    她的喉管处。积攒了一整个上午的量大得惊,苏清晚的喉咙被灌得满

    满

    当当,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顺着的柱身流下。

    她拼命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一接一地将儿子浓稠咸腥的咽

    腹中。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发肿,整张脸都是一

    片狼藉。

    终于完了。林澈闭着眼喘了几秒粗气,然后飞速拔出——一条银

    白色的津丝线从和母亲嘴唇之间牵出,然后断裂。他以极快的速度将

    塞回裤裆,拉好拉链,扣好纽扣,盖上毛毯。

    苏清晚直起身,狼狈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眼角的泪痕,颤抖的手指打开了

    随身的小挎包,摸出一张纸巾擦拭脸上的狼藉。她的嘴唇红肿着,眼角还挂着泪

    光,呼吸短促而紊——

    林澈伸手帮她理了理被压的发,将掉到一边的墨镜重新戴好,又按下了

    车窗,让新鲜的空气灌后排——冲淡车厢里残留的那暧昧的、咸腥的气味。

    两在短短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完成了所有的善后工作。

    等到林建国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来时,他看到的是——后排的车窗开着,

    妻子靠着右侧的车窗透气,儿子靠着左侧的车窗吹风,两的脸都有些发红,但

    在正午的阳光下看起来并无异样。

    「我刚刚去问了一下,前面出了个小事故,警已经在处理了,应该马上就

    能动了。」林建国把手里的塑料袋递向后排,「等着急了吧?你们脸怎么都这么

    红,是不是车里太闷了?来,喝点水降降温。」

    「嗯,是有点热,我们开窗透透气。」林澈接过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先递

    给了母亲,语气自然得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清晚默默地接过矿泉水,仰喝了一大。

    冰凉的矿泉水冲刷过她的腔和喉咙,将嘴里残留的、儿子的味道裹挟

    着一起——咕咚一声咽了腹中。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微微沙哑,把瓶子递还给儿子。

    林建国已经重新发动了车子,前方的车流终于开始缓缓移动。他专注地盯着

    前方逐渐疏通的道路,丝毫没有注意到后排两之间那短暂的、心照不宣的对视

    。

    林澈接过矿泉水瓶,也喝了一,然后乘着父亲没发现,无声地对母亲眨了

    一下眼。

    苏清晚别过脸去看窗外,嘴唇抿成一条线——但耳尖是红的,红得发烫。

    车子缓缓汇了加速的车流中,继续向海边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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