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41-4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26-08-27

    第四十一章"不小心"撞见母亲沐浴

    七月廿五,酉时三刻。\www.ltx_sdz.xyz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苏家宅邸"紫兰阁"的西侧有一方天然温泉池,是苏瑶姬主灵虚宗后亲自以灵力开凿的私属浴池。池底铺了一层碎灵玉,温泉水从山脉处的灵脉末梢汩汩涌出,常年保持在四十度上下,氤氲的水雾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波动。浴池外围布有两重禁制,一重隔音,一重遮蔽视线,但对苏家自己不设阻拦。

    苏御的记忆里清清楚楚地记着:母亲每酉时三刻浴,沐浴半个时辰,酉时末刻更衣出来。这个习惯数十年未变,风雨无改,哪怕是长老会议事也不例外。

    他在自己的房中等到了酉时四刻。

    然后他起身,拿了一卷功法竹简握在手里,装作一副要去找母亲请教修炼问题的样子,沿着连接主院和浴池的回廊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路上遇到了一个洒扫的仆役。

    "少主。"仆役低行礼。

    "我娘在里面吗?"

    "夫刚进去不久。"

    "好,我找她有点事。"

    仆役没有多嘴提醒夫正在沐浴。苏御是苏瑶姬的亲生儿子,母子之间的事,做仆的没有资格置喙。况且少主小时候还跟着夫一起泡过温泉,虽然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但在仆役们眼里,少主就算闯进去也不过是母子间的寻常小事。

    他走到了浴池外间的更衣处。

    一扇半掩的木门隔开了更衣处和浴池。门缝里有热气往外渗,带着温泉水特有的矿物质气息,还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

    更衣处的衣架上挂着苏瑶姬的淡紫色锦缎长袍。长袍下方的矮柜上整齐地叠放着里衣、亵衣、白色的胸帛,以及一条同色的亵裤。

    全部脱了。

    他在心里确认了这一点,然后调整好自己的表。

    慌张、无措、纯良、带一点小男孩误闯禁地的窘迫。

    他推开了门。

    热气扑面而来,视野里先是一片白茫茫的水雾,接着水雾在灵力感知中被自动过滤,浴池的全貌在他眼前铺展开来。

    苏瑶姬背对着门站在温泉池的中央。

    水面没至她的腰际,刚好在腰窝下方两寸的位置。她的乌发挽在顶,用一支白玉簪松松地别住,几缕碎发垂落在后颈。颈部的线条修长而白皙,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肩胛骨的位置,光滑得像是一整块羊脂白玉雕出来的。肩膀圆润饱满,肩胛骨的廓在她微微抬起手臂整理发的动作下若隐若现。背部的肌肤白到近乎不真实,没有一颗痣、一道疤痕,每一寸都泛着被温泉蒸出来的淡淡色。脊柱两侧的肌线条柔和流畅,从肩部一路向下收束到腰部,勾勒出一个让窒息的沙漏型弧度。

    她正在用手掬水浇自己的肩,水珠从肩膀滑落,沿着背部的曲线蜿蜒而下,没了腰际的水面。

    他的脚步声在推门的同时传了过去。

    苏瑶姬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偏了一下,然后回过来。

    就是这个回的动作,让他看到了侧面。

    她的侧脸在水雾里朦胧了一瞬,然后随着她转身的幅度,侧面的身体曲线一点一点地露在他的视线中。g罩杯的巨在转身时产生了轻微的惯摆动,雪白的球状从侧面看去弧度饱满到荒唐的程度,像是两颗过熟的蜜瓜悬挂在胸前。色的晕在峰的位置微微上翘,面积约莫有铜钱大小,颜色比周围白的了好几个色号。尖因为温泉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在水雾中投下了一小截影。

    房下缘沉甸甸地压着一道柔和的弧线,因为没有胸帛的束缚而呈现出最自然的垂坠形态,但合体期修士的身远超凡,那对巨纵然体量惊,依旧保持着饱满挺拔的弧度,只有最底部的一小段弧线因为重力而略微向下弯出了一道柔美的弧。

    沟邃得看不到底。

    她的视线落在了门站着的身上。

    "御儿!"

    苏瑶姬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音调,紫眸里的神色从恬淡瞬间变成了惊愕。她几乎是条件反般地双手叉捂住了胸前,十指陷进柔软的里,但g罩杯的体量远非两只手能够遮挡的。从上方溢出来的被手指挤得变了形,从指缝间鼓出来两团白的团,沟被挤得更了。从下方逃逸出来的则呈现出饱满的半球形,在她手臂的压力下微微晃动着。

    "你怎么进来了!"

    "娘!"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慌,手里的功法竹简差点掉在地上,"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我以为您已经出来了!"

    "你没看到我的衣裳挂在外面吗!"

    "我没注意看!我就想着找您问功法的事,走过来就直接推门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地往后退,脚步急促得有些踉跄。

    "您别生气,我马上出去,我马上……"

    右脚后退的时候恰好踩在了门槛湿滑的边缘上。

    脚底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往后仰倒。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控制着倒下去的角度,后背撞在了更衣处的矮柜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然后整个顺着矮柜滑坐在了地上。功法竹简脱手飞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了角落里。

    这一摔看起来极为狼狈。

    "御儿!"

    苏瑶姬的母本能比羞耻心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她根本来不及想自己是什么状态,听到那声撞击就急忙从水池里跨了出来,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几步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

    "摔到哪了?疼不疼?后背有没有伤?"

    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想把他扶起来。

    然后她的身体前倾了。

    湿漉漉的、温热的、柔软到几乎没有实感的两团巨大的,直接贴上了他的脸。

    那种触感让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温泉水的热度还残留在的表面,水珠从房的弧面上滑落,沿着他的脸颊淌下去。g罩杯的房因为她弯腰蹲下的姿势而自然下垂,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脸上,左右两团把他的整张脸夹在了中间。沟处的热度比表面更高,带着苏瑶姬肌肤上天然的幽兰体香。挺立的尖隔着薄薄的水膜抵在了他脸颊两侧,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触感清晰得让发疯。

    他差一点就在这个瞬间失去对苏御面部表的控制。

    金丹期修士的阳具在裤子里已经硬到了发疼的程度。

    但他没有失控。

    他把自己的反应压了下去,在的包裹中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娘……"

    苏瑶姬愣了。

    她低看了一眼。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赤的上身。看到了自己湿淋淋的房正整个贴在儿子的脸上。看到了儿子被自己的胸部挤得几乎看不见脸,只露出了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血色像是被泼上去的一样,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你……我……"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重新捂住了胸前,退了一大步。动作太急,脚底踩在了石板上的一滩水上,身体晃了一下差点自己也摔倒,幸亏合体期修士的身体反应让她在最后一刻稳住了重心。

    "出去!"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慌和窘迫,"御儿你快出去!"

    "对不起娘!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从地上爬起来,拼命低着不敢看她,脸上的红晕不需要演,因为他脸上的血色确实是真的,只不过原因和苏瑶姬以为的不太一样,"我没看到什么!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你还说没看到!"苏瑶姬的紫眸里织着羞赧和恼怒,但那份恼怒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愤怒,更多的是被亲生儿子撞见体的难堪,"你都……你都……"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意识到,不管她怎么质问,事实就是御儿已经把她全看了。前面也好,后面也好,全都看了。而且不只是看,刚才她弯腰扶他的时候……

    那个触感也被双方都记住了。

    "你先出去。"她吸了一气,声音强行压到了平稳的状态,但尾音还是微微发颤,"出去,关上门。"

    "好好好,我出去,我马上出去。"他慌慌张张地转身,走了两步又回,眼神躲闪着,"娘,那个……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先敲门……"

    "你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没有!不会有下次了!我错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把木门在身后带上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门板合拢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慌张表像是被擦掉了一样消失得净净。

    他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脑海中回放着刚才那几息之间的画面:苏瑶姬转身时巨的侧面弧度、晕的颜色和形状、尖在水雾中挺立的形态、捂胸时从指缝间溢出来的白、弯腰时巨整个贴上他脸的温热柔软触感、邃沟中的体香。

    每一帧都被他的意识刻进了记忆。

    这是第三步。擦边暧昧。不需要做更多,只需要在苏瑶姬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御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是一个成年的男,他看过我的身体了。

    这颗种子暂时不会发芽。但它会留在那里。

    在他需要的时候,他会给它浇水。

    门的另一侧。

    苏瑶姬听到了门板合拢的声音,然后是御儿急匆匆离开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回廊的尽。

    她缓缓转身,背靠在了浴池旁的木门板上。

    温泉水还在她身上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声音在安静的浴池里清晰得有些刺耳。

    她的双手还捂在胸前。

    十指陷在里的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这孩子。"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责备,但声音里的慌远多于恼意。

    心跳还是快的。

    合体期修士的心脏能够以灵力自主控制跳动频率,但她此刻偏偏没有动用灵力,就那么任由心脏自己跳着。不是不想控制,是觉得没必要。儿子闯进来看到母亲沐浴,任何一个的心跳都会加速,这是正常反应,不需要刻意压制。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水珠挂在房的弧面上,在挺立的尖尖端汇聚成一滴,然后坠落。小腹平坦光滑,腰部的曲线柔和流畅,大腿修长白皙。

    御儿都看到了。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又热了一下。

    "看到就看到了。"她自言自语般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他小时候还和我一起泡过澡,那时候天天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那时候御儿才五六岁。

    现在的御儿已经是金丹期的成年修士了。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刚才那个画面:她弯腰去扶御儿的时候,胸的房贴在了他的脸上。她记得那一刻的触感,儿子脸颊的温度、他鼻息在沟间的热气、他喊了一声"娘"时嘴唇翕动带来的微弱震动。

    这些细节清晰得不应该。

    她皱了一下眉,然后用力摇了摇,像是要把这些画面甩出去。

    "想什么呢。"

    她重新走进了温泉池里,让温热的水没过了肩膀。水的热度从肌肤渗进来,慢慢地让她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御儿最近确实变得比以前懂事了许多,主动来找她请教功法,这是好事。他只是没有注意到衣架上的衣裳,走过来就推了门,这种粗心大意的毛病跟他父亲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她甚至在心里替他找了一个更圆满的理由:修仙界的母子不比凡,修士的身本就只是灵魂的容器,被自己的儿子看到又如何?苏家又不是什么拘泥世俗礼法的凡家族。

    至于那个贴上去的……那是她着急扶他,根本没想那么多。

    御儿显然也吓坏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所以,这件事就这样了。

    一场意外。

    不值得放在心上。

    苏瑶姬闭上了眼睛,让温泉水的热气蒸在脸上,把残余的红晕也一并蒸散。她地呼出一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意外,

    等明天再见到御儿的时候,两个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

    可她靠在池壁上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抬起来,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然后又飞快地放了下去。

    她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动作。

    不需要想。

    这只是一个意外。(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6玩)

    第四十二章切回墨渊张欣悦

    七月廿六,寅时。

    紫兰阁东侧的静室里,苏御的身体盘膝端坐在蒲团上。门窗紧闭,隔音禁制早已激活,从外面看去就是一个正在闭关的金丹期弟子,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他闭着眼睛,将苏御体内的灵力循环调到最稳定的自运转模式。金丹在丹田中缓慢旋转,每一圈都会自动从周围灵脉中汲取一丝灵气补充消耗。这个状态可以维持五到七天不出任何问题,期间就算有以神识扫过,也只会感应到一个正常闭关修炼中的金丹期修士。

    苏御的灵魂在意识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的呜咽。

    这十一天来,苏御的灵魂从最初的疯狂挣扎、嘶吼、咒骂,逐渐变成了间歇的痛哭和无力的怒骂。尤其是昨天傍晚那场浴池"意外"之后,苏御在意识处发了一次近乎癫狂的嘶叫,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他能感受到苏御灵魂中那种混杂着愤怒、恐惧和屈辱的剧烈绪波动,像是一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拼命撞击铁栏。

    但那并不影响他做任何事。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苏御身的各项状态,确认一切正常后,意识开始从苏御的身体中抽离。

    灵魂脱壳的感觉像是从一件贴身的衣服中钻出来。苏御的身就是那件衣服,合体、舒适、温暖,但终究不是自己的本体。他的灵魂以一种眼不可见的形态飘出苏御的天灵盖,在静室中悬停了一瞬,然后朝着内门西区翠竹坡的方向急速飞去。

    从紫兰阁到翠竹坡不到十里路,对灵魂体而言也就是三息的事。灵力消耗约莫一成,和他预估的差不多。如果换成从内门到外门、甚至从灵虚宗到宗门外,这个消耗就得翻好几倍了。

    好在眼下不需要跑那么远。

    三息之后,他的灵魂钻了甲十七号寮房中盘膝而坐的墨渊身。

    回到墨渊体内的感觉和进苏御体内截然不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苏御的身是强占的、是夺来的,穿上去总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感。墨渊的身则像是被穿了太久的旧衣裳,每一寸都被磨合得服服帖帖,灵魂契合度高到几乎感觉不到"穿"的过程。

    墨渊体内那个温顺到近乎沉默的原主灵魂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像是水面被风吹出了一圈涟漪,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和苏御的疯狂反抗比起来,墨渊的灵魂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来不及想这件事。

    十一天没有用过墨渊的身体,金丹中期的灵力储量依然充沛,自运转模式下甚至还略有增长。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久违的肌控制感,然后睁开了眼睛。

    寮房里的陈设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桌上的茶壶,墙角的药架子,床铺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唯一的区别是床边的矮凳上坐着一个。

    张欣悦蜷着腿坐在那里,脑袋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呼吸平稳,显然是等着等着睡着了。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外门弟子常服,腰间系着一条青布带子,脚上是一双灰色的布鞋。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在清晨微弱的灵光灯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确实每隔几天就会来他的寮房等着。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

    "醒了。"

    张欣悦的睫毛抖了抖,迷迷糊糊地抬起来。一双杏眼还带着没睡醒的朦胧,看清了面前的之后,困意立刻消散了大半。

    "墨渊师兄!你出关了?"

    "嗯。"

    "你这次闭关好久啊,都十一天了。"她从矮凳上跳下来,仰着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抱怨,"我前天来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修炼出了什么问题……"

    "前天你来过?"

    "来过呀,敲了好久的门你都不理我。"

    "闭关的时候隔音禁制是全开的,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

    "我知道啦,就是有点担心嘛。"张欣悦嘟了嘟嘴,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过看你气色挺好的,修为是不是又有进步了?我感觉你身上的灵压比之前强了一些。"

    "有一点。"

    "那太好了呀!"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很自然地凑近了一步,声音放低了些,"师兄,你闭关这么久,是不是……憋坏了?"

    她的眼神从纯真变成了某种心知肚明的狡黠,这个转换几乎是无缝的。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微微抬起来。

    张欣悦的脸在他手指的力度下微微仰起,杏眼半眯着看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的舌尖。

    "脱。"

    一个字。

    "哎呀,师兄你每次都这么直接。"她笑了一声,但手已经开始解腰间的青布带子了,"好歹也说两句好听的嘛。"

    "你想听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呀,比如……''''欣悦,我好想你''''之类的?"她一边说一边把外衣褪到了肩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里衣。

    "十一天不见你,确实想了。"

    "真的假的?"

    "身体上的想。"

    张欣悦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师兄你说话真是……行吧,至少你够诚实。"

    她把里衣也脱了。

    没有穿胸帛。b罩杯的小巧房从衣物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形状浑圆饱满如同两颗刚刚成熟的桃子,尖是色的,在接触到寮房清晨微凉的空气后微微挺立起来。少的肌肤白到近乎透明,锁骨下方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

    "亵裤也脱了?"她问。

    "你说呢。"

    "好嘛好嘛。"

    她弯腰褪下最后一件遮蔽,整个赤地站在了他面前。身材娇小但比例匀称,腰肢纤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部意外地圆翘挺拔,和她娇小的身形形成了一种诱的反差。大腿内侧白的,两腿汇处的缝隙里露出了一线色。

    "师兄你不脱吗?"

    他没有费事脱衣服,只是解开了腰带,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金丹中期修士的阳具在十一天的禁欲之后已经硬到了令咋舌的程度,粗如婴儿手臂,长约八寸,青筋在表面微微隆起,饱满圆润呈红色,在灵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张欣悦看到的瞬间下意识地吞了一唾沫。

    "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大。"她的声音有点发虚,"师兄你是不是突之后又变大了?"

    "差不多。感觉得出来?"

    "废话嘛……上次就顶得我肚子疼了,这回不会更过分吧?"

    "试试不就知道了。发布页LtXsfB点¢○㎡"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提起来放到了床上。张欣悦仰面躺下,双腿条件反般地并拢了一瞬,然后又主动分开。这个矛盾的小动作是真实的,并非做作。炼气期少的身体对金丹期修士的阳具有本能的畏惧,但几个月来的调教已经让她学会了用理智压制本能。

    "轻……轻一点?"

    "不保证。"

    "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引导着阳具抵在了处。那道的缝隙已经泛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接触到灼热的温度后微微翕动了一下。

    "来了。"

    他挺腰压了进去。

    "嗯!"张欣悦的后背弓了起来,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好……好涨……"

    炼气期少的甬道紧致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内壁像是一只柔软的小嘴在拼命地裹吸着侵的粗大异物。他一寸一寸地往处推进,每推进一寸,张欣悦的喘息就粗重一分,嘴唇微微张开,牙齿咬着下唇,眉心蹙成了一团。

    "放松点。"

    "我……我在放松了啊……你太大了……"

    "比上次更紧了。十一天没用就退步了?"

    "你说的什么话嘛!"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的嗔怒维持不到一息就被快感冲散了,"那是因为师兄你又变粗了……嗯啊……"

    他没再说话,开始加速。

    每秒五十次以上的抽频率对炼气期的身体而言是承受的上限。张欣悦的整个身体在高速的撞击下被颠得一颤一颤的,b罩杯的小巧房虽然不大,但在这种频率下也产生了明显的晃动,两团圆润的像是两颗被拍打的小球,上下起伏着,色的尖在空气中画出模糊的轨迹。

    "太……太快了……慢一点嘛……"

    "受不了?"

    "没有……就是……嗯啊……就是有点……呜……"

    她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十一天积攒的欲望让他完全没有留力的打算,每一次挺都是整根没再整根抽出,每次退到的位置时都会带出一层透明的蜜,然后在下一次挺时被重新捅进处。蜜在高速的摩擦中被搅打成了细密的白沫,从合处溢出来,沿着张欣悦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水渍。

    正常位维持了大约半个时辰,张欣悦已经高了两次。第一次高的时候她还能发出清晰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话语,第二次高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喘气和呜咽声。

    "翻过去。"

    "等……等一下……让我缓缓……"

    "没时间。"

    他没有等她缓过来,直接把她翻了个身。张欣悦的脸埋进了枕里,圆翘的部被他的手掌托着抬了起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两瓣浑圆饱满的白到让想狠狠咬一,中间的缝隙里露出了被弄得微微红肿的,还在不自觉地翕合着,蜜从里面缓缓淌出来。

    "师兄你好急……"她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憋了十一天,急一点正常。"

    "那你倒是心疼一下我嘛……"

    "心疼你了,回给你两瓶筑基丹。"

    "真的?那……那你继续吧……"

    语气的变化很微妙。一瞬间的犹豫之后,利益考量压过了身体的不适。这就是张欣悦。她的身体在抗拒,但她的脑子在算账。两瓶筑基丹足够一个炼气期弟子用半年的了。

    他从后方顶了进去。

    "啊!好……这个姿势好……"

    后位的角度让阳具能够触及前一个体位无法到达的度。每一次都会顶到甬道最处的那个柔软的小,张欣悦的身体在每一次被顶到那个位置时都会痉挛一下,像是触了电似的,整个往前缩,然后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不要……不要顶那里……"

    "为什么?"

    "那里……那里会坏掉的……嗯啊……"

    "不会。修士的身体没那么脆弱。"

    "但是我才炼气期啊!"

    "所以我控制了力道。你能承受的。"

    "我觉得我快承受不了了……呜呜……"

    他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反而加大了力度。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产生一圈波状的震颤,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白的肌肤上逐渐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啪啪的体撞击声在寮房里回着,节奏均匀而密集。

    就在这个时候,他分出了一缕灵魂感知。

    那缕感知像一根无形的细线,从墨渊的意识处伸出去,穿过寮房的墙壁,穿过翠竹坡的竹林,穿过内门的石板路和回廊,一直延伸到十里之外的紫兰阁东侧静室。

    苏御的身还在那里。盘膝端坐,金丹自转,灵力平稳,呼吸均匀。静室的禁制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接近过。苏御的灵魂在意识处安静地蜷缩着,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偶尔发出几声呜咽,但已经不再挣扎了。

    一切正常。

    他收回了那缕感知,整个过程不到两息。

    而在这两息之内,他的身体没有停下来。金丹期修士的身可以执行灵

    魂下达的持续指令,即便灵魂的主要注意力短暂转移,身体依然会按照既定的节奏继续运动。这就像是一个修士可以一边打坐运功一边与谈一样,属于灵魂与身的基础分工。

    只不过他测试的分工内容比较特殊罢了。

    "师兄……你刚才是不是走神了?"

    张欣悦从枕里偏过来,用一只泛着水光的眼睛看他。

    "没有。怎么了?"

    "你刚才有两下节奏不太一样……我感觉得出来的……"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还有心思分析节奏?"

    "才……才不是分析!就是感觉到了嘛……"

    他记下了这一点。灵魂感知外延的那两息之间,身体的自主运动确实产生了细微的节奏偏差。张欣悦是炼气期的小姑娘都能察觉,如果换成更高修为、更敏感的修,这种偏差会被捕捉得更清晰。

    需要改进。

    他在心里调整了灵魂分配的比例,把分给外延感知的那缕灵魂压缩到了更细、更轻的程度,同时把更多的注意力锚定在墨渊身的运动控制上。

    然后他再次测试。

    这一次他在弄张欣悦的同时,以一缕几乎微不可查的灵魂丝线探出去,轻触了一下苏御身的状态。

    "唔……嗯啊……"

    张欣悦没有再提节奏变化的事。

    成功了。

    他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站起来。"

    "我腿软了……站不住……"

    "靠墙。"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了寮房的墙壁旁,让她面朝墙壁站好。张欣悦双手撑在墙面上,两条腿微微打着颤,蜜从两腿之间淌下来,在脚边的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师兄……我真的快不行了……"

    "才两种体位。"

    "可是已经一个多时辰了呀!你是修士我也是修士啊,我才炼气期,你金丹中期,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那你想不想突到筑基?"

    "想是想……"

    "那就忍着。双修的灵气换对你的突有帮助,你自己也知道。"

    "我知道……但你也不能把我当成不会坏的法器来用嘛……"

    "你比法器好用。"

    "这是夸我?"

    "是。"

    张欣悦闷在墙壁上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合的复杂绪:"好吧……那你来吧……轻一点……"

    他从后方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让她单脚着地背靠着他。这个站立的姿势让她的重心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体上。阳具从下方找准了角度顶。

    "啊!"

    张欣悦的向后仰去,后脑勺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下的进角度和前两种完全不同,沿着甬道前壁那块更为敏感的区域滑进去,每一寸推进都直接碾压过那片。

    "那里……又是那里……嗯啊……"

    她被架起来的那条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脚趾蜷缩起来又伸直。站着的那条腿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发软,全靠他掐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坐在地上。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因为身高差的缘故,她的后脑勺只到他的下位置。从他的角度俯视下去,可以看到她的b罩杯小巧房在身体的起伏中轻轻颤动着,尖挺立得像两颗小小的色果实。

    "师兄……我又……我又要……"

    "忍着。"

    "忍不了啊!你顶的那个地方……嗯啊啊……"

    她没忍住。第三次高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了好几息,大量的蜜从合处涌出来,沿着他的阳具和两个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啪嗒啪嗒地滴着。

    他在她高的间隙又一次分出了灵魂感知。

    苏御。紫兰阁。静室。金丹自转。呼吸平稳。无靠近。

    确认完毕,收回感知。

    这一次墨渊身的节奏没有产生任何偏差。张欣悦正处在高后的失神状态中,甬道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着裹吸他的阳具,根本无暇分辨什么节奏变化。但他不想依赖对方的失神状态来掩饰自己的分心,他需要的是在任何况下都能做到完美的一心二用。

    "最后一个。"

    "什么……什么最后一个……"张欣悦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着水。

    "最后一种姿势。"

    "还有?"

    "把手放到我脖子上。"

    "为什么……"

    她还没问完,他就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

    张欣悦整个被他悬空抱起,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臂弯里,后背靠着墙壁,整个的重量全部由他的双臂和墙壁承担。阳具还地埋在她的体内,因为重力的作用,这个姿势下的进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太了!太了太了!"她的双手慌忙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像是挂在他身上的一只小兽,"你要把我捅穿了!"

    "没有。你的身体还有余量。"

    "什么余量!我自己的身体我不清楚吗!"

    "你清楚的话,就不会每次都说受不了然后每次都受住了。"

    "那是因为我没得选啊!"

    "你现在也没得选。"

    他开始上下颠弄她。

    金丹期修士的臂力足以将一个炼气期少的体重视为无物。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提起来再放下去,每一次放下都是借助重力让阳具完整地没到底,重重地顶在最处那个柔软的小上。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要……"

    张欣悦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娇嗔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又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小巧的房在颠弄的节奏下剧烈晃动着,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他的臂弯上,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

    "嗯嗯……啊啊……不……"

    她的嘴张开着,但已经组织不出完整的词句了。眼睛半闭着,瞳孔微微上翻,唾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淌下去。第四次高,第五次高,快感像是海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炼气期的脆弱意识,每一波都把她的神智推得更远一些。

    他感受着她甬道内壁痉挛的收缩,那种绞紧的力度让阳具被裹得死死的。金丹中期修士的欲望在积攒了十一天之后已经到了临界点。

    "我要了。"

    "嗯嗯……嗯……"张欣悦的回应只剩下了无意识的鼻音。她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整个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只有被颠弄时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呻吟声证明她还醒着。

    他最后一次重重地将她按到底,然后释放了。

    十一天的积蓄在这一刻全部涌出。金丹中期修士的量是常的二十倍,滚烫的像是打开了闸门一样灌进了张欣悦的体内。炼气期少的小小子宫在一瞬间就被灌满了,多余的从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阳具的柱身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张欣悦的小腹在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像是被灌了一小碗水。

    "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无意识的呻吟,然后整个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只失去了力气的布偶挂在他身上。

    他将她从墙壁上抱下来放到了床上。从她双腿之间缓缓淌出来,在她白的大腿内侧画出了几道浊白色的痕迹。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中只有细微的、无意识的"嗯嗯"声从喉咙处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像是在梦呓。

    三个时辰。四种体位。五次高。

    对于一个炼气期的少来说,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承受能力的上限。张欣悦的意识在最后一次高中就已经模糊了,此刻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在维持着最基本的呼吸和心跳。

    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拉了一条被子盖在她身上。

    不是出于温柔。是因为她的体温在剧烈消耗后有所下降,炼气期修士的体质恢复力有限,着凉生病反而会影响她下一次的使用。

    他一边等着身体的余韵消退,一边最后一次释放灵魂感知。

    那缕细如蛛丝的灵魂丝线无声地穿过了十里的距离,轻触了苏御身。

    金丹自转。灵力充沛。呼吸均匀。无靠近。苏御的灵魂在意识处蜷缩着,安静,虚弱,没有任何异动。

    全部正常。

    他收回了感知,嘴角那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又浮现了出来。

    三个时辰的持续事中,他一共进行了四次灵魂外延感知,每一次都成功确认了苏御身的安全状态。前两次之间他还在调整技巧,后两次已经做到了完全无痕的一心二用,墨渊身的动作节奏没有产生任何可被察觉的偏差。

    两具躯壳,同时管理,互不扰。

    白天以苏御的身份留在苏瑶姬身边,继续推进那条漫长的攻略线。夜晚切回墨渊的身体,处理内门的事务,维持与张欣悦和柳如烟的关系,接近楚妍儿。

    两条线同时走,两个身份同时用。

    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过去的张欣悦,又想了想紫兰阁静室里安静"闭关"的苏御。

    这套多线猎艳的打法,可行。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