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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风夜半催花落 强合母子乱天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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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拐进我们那条街就知道妈妈在泳池边。发布页LtXsfB点¢○㎡ }Ltxsdz.�ǒm.com

    倒不是说我能透过后院那圈木栅栏看见什么——关键在于隔壁死党阿杰和他几个哥们正扒在他家门廊上往我院子里张望,这简直跟立了块告示牌没区别。

    要说心里完全不窝火那是假的,可话说回来,这能怪他们吗?

    我妈最近不仅愈发火辣,还总穿着些布料少得可怜的泳衣下水。

    不,现在都不能叫泳衣了。

    从前她在泳池边穿的那种连体式还算端庄得体,如今套在她身上的根本就是比基尼,还是那种让看得脸热的款式。

    把车停进爸爸红色马自达旁边的车道时,我皱眉掐灭了引擎。

    其实用 不自在 来形容最近看妈妈的感觉并不准确,真要实话实说,那个词应该是——硬了。

    过去几周里,妈妈开始穿得越来越感,肆意炫耀着那副我一直知道不错、却没想到竟如此火辣的身材。

    虽然我早就清楚妈妈是个不折不扣的熟,但在我眼里她始终只是妈妈。

    可最近一个月况变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把她当成诱的美艳妻而非长辈。

    我靠在车座上,手指焦躁地敲打方向盘,想起每次和她并肩坐在泳池边,或是看电视时她横卧沙发伸展那双长腿的模样,裤裆里那根东西就止不住地发硬。

    即便此刻盯着她曲线完美的腿,我不断提醒自己这可是亲生母亲,但这个念根本挡不住那些大逆不道的幻想往脑子里钻——她做着完全不符合母亲身份的下流事。

    更何况妈妈最近对我越发亲昵,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昨晚就是最好的例子。

    爸爸加班,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红袜队比赛时,她突然靠过来拽过我胳膊搭在她肩上,活像是我朋友。

    要是她没穿那件短得离谱的黑色真丝睡袍——这些天晚上她总穿着这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服在家里晃悠——或许还能勉强忍受。

    那衣料薄得过分,她将我的手安置在距她左极危险的位置。

    透过睡袍我能触到她柔软的小腹,更令心惊的是——我手臂正抵着一粒硬挺的尖。

    我刚想挪开,她就抬起那双蓝眼睛望着我: 你不喜欢靠着我吗? 伴随这句话的是她标志的噘嘴,这招对付我和爸爸向来屡试不爽。

    小时候我总会对这表屈服,因为妈妈说那代表她难过了。

    我原以为爸爸也是因此中招,直到长大后开始经历男之事才明白——全因妈妈生着令魂牵梦萦的唇。

    那两瓣丰润的柔软,我太清楚爸爸看见这个表时在想什么。

    此刻我叹了气,不知爸爸若知晓这几周他儿子无数次幻想那对红唇重复对他做过的服务,会作何感想。

    这个念刚钻进脑海,妈妈跪着仰视我的画面就猛然浮现。

    她湛蓝的眼睛睁得浑圆,嘴唇撅成那种令难以抗拒的娇嗔模样。

    那两片红唇正悬在我肿胀的上方,当我伸手抚弄她火红的长发时,她的唇瓣微微分开……

    住脑! 我狠狠咒骂着,用力甩开这扭曲的幻觉。

    后视镜里映出我同样湛蓝的眼睛,我压低声音说: 你他妈真是个变态,秦峰,你得去看医生。

    寻求专业帮助确实在我考虑范围内。

    对自己妈妈产生幻想绝对不正常,何况大学里确实提供免费——但愿能保密——的心理咨询。

    但我不敢确定自己能否向任何,哪怕是专业士,坦白昨晚梦到妈妈溜进我被窝跟我媾的春梦,或者承认最近总在看母子伦色片自慰的事实。

    我强迫自己下车,沿着围栏快步行走,试图在重温那个梦境前清醒脑。

    走近庭院大门时,我抬看见阿杰那伙还在直勾勾张望。

    喂,阿杰!你们看什么呢? 我故意高声喊道。

    阿杰猛地扭,视线在我和庭院间飞快切换。

    他冲我妈妈方向尴尬地挥手——我猜她此刻应该正抬起——即使隔着这段距离,我也能看见他涨红的脸。

    他对同伴们说了什么,一群便鱼贯钻进他家。

    落在最后的阿杰俯视着我,竖起中指做了个 混蛋 的型。

    我笑着挥手回应,却在听见妈妈呼唤时皱起眉: 阿峰!过来泳池边陪我坐会儿!

    我搭上门把手的瞬间,阿杰脸上那种饥渴的表和我近期的问题同时涌上心。

    现在见妈妈可不是好主意。

    假装没听见召唤,我径直绕过大门从前厅进屋,随即心一沉——玄关处放着两个行李箱,这意味着爸爸又要出差了。

    多年来爸爸一直是某汽车定制零件厂商的内勤销售,但为了支付我的大学费用,他转岗成了需要每周出差两三天的外勤销售。

    我为此内疚不已,毕竟父母结婚二十载仍如胶似漆。

    证据就是那些我不得不调高音乐音量、避开走廊的夜。

    想到爸爸的工作变动时间点,我浑身一僵——那正好是妈妈开始改变穿衣风格的时候。

    她是在担心爸爸出轨所以刻意讨好?

    还是单纯想让老公在家的时光更愉悦?

    这个念让我喉咙发紧。

    走进客厅穿过厨房时,我突然意识到——这不仅完美解释了她新添的衣橱,或许还说明了为何她近来对我过分亲昵。

    爸爸不在家让她寂寞了吧。

    想到父母从前那种令麻的腻歪劲,现在的她大概该用什么词形容?

    饥渴?

    从冰箱取出可乐猛灌一,铝罐被我捏得咔咔作响。

    爸爸出差根本解决不了我和妈妈之间诡异的氛围——他不在的每个夜晚,妈妈都像个索求无度的友。

    将空罐砸进垃圾桶时,我暗自点:果然都是爸爸每周出差惹的祸。

    可爸爸早说过这项目要持续半年,我只能祈祷妈妈早点适应现状。

    正转身上楼复习,手机突然震动。

    妈妈的信息带着感叹号弹出来: 冷落妈妈太不像话了!快来泳池陪我!

    我瞥了眼通往后面的玻璃门,看见妈妈裹着浴巾坐在泳池对面。

    发现我的目光后,她勾着手指示意我过去。

    我艰难地咽了唾沫,带着认命般的神走向露台。

    当时我穿着短裤和普通白t恤,盘算着跟妈妈说不想换泳衣,陪她坐会儿就用学习当借开溜。

    当走下露台台阶靠近泳池时,妈妈突然站起来甩开了浴巾。

    ——看到浴巾下的景象时我暗骂出声。

    那件红色比基尼简直跟趣内衣没两样。

    妈妈傲的胸脯被那点可怜的布料勉强兜住,上衣连半个子都遮不全,隔着泳池都能看清她雪白的上缘,我慌忙垂下视线。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个动作让我后悔莫及,因为泳裤的露程度更甚。

    那根本就是条系带丁字裤,髋部完全露在外,双腿间那块小红布稍有不慎就会移位,只要歪一点点就能看见她的骚……

    我闭眼告诫自己 妈妈 和  这两个词永远不该同时出现。水花声让我睁眼时,妈妈已经跳进泳池朝我游来。

    她修长的双腿在水中划动时,我清楚看见那件比基尼后背和前身同样单薄。

    池水清澈得能捕捉到她挺翘瓣的每丝颤动,当我惊觉腿间开始跳动时,心脏几乎要撞胸腔。

    妈妈来到我身边,从水中探出身子,将前臂搭在泳池边缘,仰冲我微笑。

    嗨,宝贝,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呃,还行。 我机械地回答,目光却黏在她胸移不开。

    她起身时泳衣肩带滑向一侧,此刻我俯视着她胸部,甚至能看见晕周围浅色的肌肤。

    你还好吗,宝贝?

    当然! 我猛然抬直视她的脸。更多彩

    虽然颈部以上毫无色意味,但凝视妈妈的面容同样无济于事。

    四十一岁的妈妈依然美得惊,光滑的肌肤找不到一丝细纹,婴儿蓝的大眼睛明亮水润,更别说那对完美的嘴唇。

    她湿漉漉的红长发贴在脸颊与光洁的肩膀上。和多数红发种一样,妈妈的肤色极为白皙,即便经过晒也比我小麦色的皮肤浅得多。

    宝贝? 她打断我的走神。

    妈妈叫我 宝贝 是最近几周的新习惯。

    起初我并不在意,甚至觉得刚满十九岁的自己被这么叫还挺亲切。

    但自从产生那些不该有的念后,这个称呼就染上了别样意味。

    嘿,魂儿还在吗?

    啊! 当妈妈泼水淋湿我裤腿时,我惊叫出声。

    看你发呆的样子。 她露出微妙的笑意, 在想什么呢,宝贝?

    没什么,就是作业太多在规划时间。

    才刚回家,先放松会儿再写嘛。 她指了指泳池, 快下来,水温正合适!

    我……我没带泳裤。

    脱掉t恤和鞋直接跳呗,反正你只穿了短裤。

    还是不了,我真的得…… 拒绝的话戛然而止——妈妈噘起嘴,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仰视着我:

    求你了,宝贝?

    我低看着那双眼睛和小孩般的撅嘴表,脑海里不断闪现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做这个动作的画面。

    我慌得后退时被自己绊倒,重重跌进身后的躺椅里。

    妈妈拍着手大笑。

    真丝滑! 她笑得花枝颤。

    尽管紧张,但看到她灿烂的笑容,我还是忍不住咧嘴耸肩: 尽力而为。

    那再表演个漂亮动作跳下来呀!

    每天只演一场。 我笑着拒绝, 真的不想游。

    好吧—— 她拖长音调,撑着泳池边缘爬上来, 那我只能来抓你了。

    别……

    我话音渐弱,呆望着妈妈从泳池里爬出来,双手双膝着地朝我爬来。

    她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我瘫坐在椅子上无法移开视线,眼睁睁看着她越靠越近。

    她胸前那对浑圆随着动作沉甸甸晃着,随时要从泳衣领蹦出来,我甚至能直接看见尖上挂着的水珠。

    妈妈那对过分饱满的瓣正高高翘起,这回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只是抽动,而是直接胀成了先前的两倍大。

    她爬近时脸上带着笑,可那笑容和往常不同——带着几分促狭,好像早知道我在偷看似的。

    别犯蠢了。

    我暗自咒骂,佯装自然地把手搁在大腿上,试图遮住早已硬得发疼的。

    可妈妈径直来到躺椅前,居然跪着挤进我两腿之间,仰望着我。

    “来嘛,宝贝。”她发出猫咪般的咕噜声,“陪我玩玩。”

    “陪……陪你玩?”我结结地问,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又一场恶心的伦春梦。

    “对呀,在游泳池啊,我们可以像以前那样打水上排球。”

    “哦。”我木讷地点。

    她露出狡黠的笑容:“不然你以为妈妈指的是什么?”

    我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黏在她湿漉漉的胸。

    这次妈妈没急着追问答案,就这么跪着往前蹭了蹭——她沉甸甸的离我掌心下怒的阳具只剩不到三十公分。

    当我终于喘着粗气抬时,只来得及耸耸肩:“不确定才问的。”

    “哦?是吗?”她指尖划过自己锁骨上未的水痕,“妈妈倒真想不出还能玩什么……总不至于在泳池里玩捉迷藏吧?”

    我感到脸颊发烫,但庆幸的是妈妈没有继续追问。她伸手抓住我的衣角,开始往上掀。

    来,把这脱了,和我一起泡澡!

    我想反抗,双手却像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妈妈把我的t恤拉到胸,笑着命令: 胳膊举起来!

    妈,别这样……

    哇哦,阿峰,你看你。 她松开衣角,双手直接按在我露的腹部, 天哪,这腹肌硬得像石!

    我在健身房办了卡,练得比较勤。 我话音未落,她的红色长指甲已经轻轻划过我的腹肌。

    效果很明显。

    她点点,手指继续上移探进衣服里揉捏我的胸膛, 我儿子真的长成男子汉了呢。

    知道吗?

    你爸身材也保持得特别好,街坊那些都羡慕死我了,家里养着两个这么感的男。

    呃……谢谢。 提起爸爸,我突然意识到此刻的场景有多危险——妈妈跪在我腿间,双手在我身上游走。 爸……爸爸在哪?

    在补觉,等会儿要飞航班。 她露出促狭的笑容, 他刚陪我游了个很愉快的泳。

    别说了,妈! 见她挑眉,我补充道: 太露骨了。

    哦,对,只有你们年轻才做是吧? 她嗤笑一声, 我都忘了我和你爸这把年纪不该有生活了。更别说在泳池里互相……

    妈! 我的脸涨得通红。

    你脸红的样子真可,说明还是个纯男孩。 她敛去笑容,指着我命令: 把衣服脱了,下来陪我。

    这次她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又开始拽我的衣角。见我僵着不动,她皱眉抓住我的小臂往上拉。

    妈!住手! 我猛地抽回胳膊。

    妈妈立刻松开手,仰注视着我: 怎么了,宝贝?生什么气?

    我…… 我决定坦白,至少是有限度的坦白, 你不觉得这件泳衣太露了吗?

    她眯起眼睛低看了看自己傲的胸部,耸肩时那对丰满的房诱地弹动着: 哪里不对?

    这……几乎全都露出来了。

    很难看吗? 她说着站起身——这下更糟了。

    此刻她挺立的双正与我视线平齐,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那颗新镶的红宝石脐钉闪着妖艳的光。

    我鬼使神差地想凑上去亲吻那片肌肤,却强作镇定开道:才不是呢,妈,说实话……你有点好看过了。

    阿杰和他那帮兄弟看你的眼神都快淌水了。

    我知道。 她漾起媚笑, 我就看他们这样。

    可你……

    阿峰,被儿子同龄的小男孩盯着看硬了,这让我很兴奋。

    她指尖掠过自己腰线, 四十一岁又不是死了。

    我每天在健身房流的汗水,总该换点甜尝尝。发布页Ltxsdz…℃〇M

    但爸爸他……

    你爸更看这场面。 那抹狡黠的笑又浮现了, 他就喜欢我穿着露脐装晃来晃去,不得那些小子们把眼珠子黏在我身上。

    你们……居然讨论这种事? 我喉结滚动。

    妈妈的表严肃起来: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上个月你还穿着规规矩矩的高领毛衣。

    她沉默片刻后露出平常那种温柔笑容: 我儿子真是敏锐。

    没错,你爸出差前我们谈过。

    他这个年纪的男在外找偷腥的例子太多了……

    爸绝不会那么做! 我脱而出, 他你啊,妈。

    很高兴你这么想。

    温热掌心贴上我的脸颊,她睫毛在夕阳里镀着金边, 我们彼此,也你。

    我们只会做让全家都…… 她忽然咬住下唇,像在斟酌用词, ……都享受的事。

    享受?

    家就该共享一切。也好,欢愉也好,就算在旁眼里很奇怪……

    你到底在说什么?

    妈妈骤然蹙眉的模样,让我意识到她似乎说漏了某种危险的秘密。

    哎呀,我就是说我这样穿啦。

    之前和你爸聊天时,他说我感极了,希望我多展现魅力。

    她低看着我耸耸肩, 他说很喜欢看男盯着我瞧的样子,所以我最近就稍微张扬了点。

    既然这样让我开心,你就该配合着点。

    呃……好吧。 我试图结束这个尴尬的话题。

    喂,阿峰,能问你个事吗?

    当然。 我努力保持语调平稳。

    你觉得妈妈感吗?

    你是我妈妈。 我喉咙发紧, 我……我不会用那种眼光看你。

    真的?现在看着我也没感觉?

    你…… 我吞咽了一下, 你很美,妈妈。

    谢谢! 她绽开笑容, 但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在你眼里,我算不算那种……熟辣妈?

    中年危机。这个念像耳光般扇醒了我。原来如此——她年华渐逝,爸爸整天接触年轻,她害怕魅力不再,正拼命抓住青春的尾。

    一阵释然席卷全身。这甚至能解释她为何突然渴求我的关注。在她眼里,我不再是那个小男孩,而这正是岁月流逝的又一证明。

    虽然没能解决我内心那些难以启齿的悸动,但若真是中年危机,那不过是阶段症状。

    很快一切都会回归正轨,我们都会恢复正常。

    我鼓起勇气吹了声哨,笑着摇: 你绝对是我见过最火辣的妈妈,都能上那些成网站了!

    妈妈大笑起来,亲昵地吻了吻我脸颊: 哦?什么网站?你整天在笔记本电脑上看些什么呀?

    我…… 我又涨红了脸,但她摆摆手。

    无所谓啦,阿峰,你现在是男了。 她指尖再次划过我胸膛, 还是相当迷的那种。想看色片尽管看, 她眨眨眼, 我也经常看呢!

    噢, 我僵硬地点, 好……好吧。

    妈妈俯身向前,直到她丰满的房离我的脸只有几寸远,带着温热呼吸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 其实我也上你说的那些网站——专门拍我这种年纪的和你这样小伙子的。

    阿杰盯着我看的时候,我满脑子都在幻想他会怎么玩弄我。

    又、又说过了…… 我试图笑,喉咙却像被卡住。

    也是,毕竟按常理我该是个死了呢。 耳边的叹息让我浑身发颤,掌心下胀痛的突然抽动。

    她搂住我的肩膀,两团绵软毫无预警地压上我的胸膛。

    妈妈你,宝贝。 湿润的气音钻进耳道。

    我……我也你。 我拼命忽略胸前传来的温热触感。

    当她终于后撤时,我如蒙大赦般转移话题: 怎么突然叫我宝贝?

    长大了就不能是妈妈的小宝贝了?

    更年期症状作祟罢了,我暗自提醒自己。于是挤出笑容: 当然可以,永远都是。

    噢…… 她喉咙里滚出小猫般的哼唧, 真会说话。 目光下移,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阿峰?

    怎么了,妈?

    为什么捂着膝盖不放?

    我…… 血瞬间冻结,她却乘胜追击:

    藏了什么见不得的东西?

    没有! 否认脱而出, 就是……这样比较舒服。

    可你看起来难受得快要吐了。 她准戳谎言, 紧张得发抖呢。

    当她再次跪进我双腿之间时,我听见脑内警铃大作。

    真的没事! 变调的尾音背叛了我, 可能太累……喂!

    妈妈扣住我的手腕猛拽。惊恐让勃起迅速消退,却远不够快。反抗中我们对视,她收起全部笑意: 阿峰,把手拿开。立刻!

    我又抗拒了片刻,终于任由她挪动我的双手。

    妈妈先是检查我的掌心,仿佛怀疑我藏着什么违禁品,这让我稍感安慰。

    但她的视线落在我腿间,我眼睁睁看着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短裤中央明显的隆起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妈妈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却保持着令心慌的沉默。

    正当我要脱道歉时,爸爸的声音突然在背后炸响: 喂,你俩在这搞什么名堂?

    没什么! 我的否认又急又响,简直欲盖弥彰。

    我们闹着玩呢。 妈妈仰对绕到躺椅前的爸爸笑道。阳光在她锁骨投下细碎的金斑,汗珠正顺着沟滑进比基尼里。

    哈!从二楼看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样子, 爸爸的笑声震得我耳膜发颤, 说真的,雅琪,你不会想知道刚才那个视角有多彩。

    血轰地冲上顶,我最恐惧的场面正在上演。妈妈跪坐着翻了个白眼:变态狂秦志强,他可是我亲儿子。

    开个玩笑嘛, 爸爸摆摆手,目光却飘向隔壁, 不过我倒好奇隔壁那群混蛋是不是也在偷看。

    要真看见了倒好, 妈妈突然踮脚咬了下爸爸耳垂, 正好坐实了他们脑补的剧。

    求你们别说了! 感受到终于萎软,我触电般跳起来, 留点隐私行不行?

    分享才有乐趣呀。 妈妈的笑声让空气陡然升温。

    当我低时,赫然发现她的视线正平齐我的裤裆。

    踉跄后退间,我听见自己的辩解: 我和阿杰天天混在一起,总不能让他看见你们……

    的实况? 爸爸准补刀。

    这叫过度分享,志强。 妈妈终于起身,在爸爸唇上轻啄一记走向屋内。

    她走过阳台时,蜜桃在细绳比基尼下绷出完美的弧度,摇曳生姿得近乎刻意。

    那对紧实的瓣甚至没有一丝颤动,若不是血缘关系,我绝对会把她当成同龄辣妹。

    很带劲吧,小子? 爸爸突然发问。

    啊? 我猛地回神,撞上他促狭的笑容。

    你妈的大可是极品,嗯?

    她毕竟是我……

    得了吧, 爸爸一掌拍得我肩膀发麻, 她是你妈,但首先是个——而且是尤物级别的,承认吧?

    呃,确实。 我硬着皮附和, 在同龄里算保养得好的。

    放哪个年龄都够劲。 他凝视着妈妈消失的腰线喃喃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打量妈妈,心想父母确实是登对的一对。

    爸爸比妈妈大几岁,但除了两鬓有几丝灰发外看起来年轻许多。

    我明显遗传了他——同样浓密的黑发和那双绿色眼睛,这双眼睛可没少让我收到孩子们的赞美。

    我个子比爸爸稍矮,体格目前也没他那么壮实,但健身房的效果正在显现。我还跟他打赌年底前扳手腕一定能赢他。

    爸爸终于把目光转向我: 你和妈妈刚才怎么回事?看你好像在为难她?

    没,我……她想让我去游泳,但我不太想去。

    为什么? 他坏笑着挑眉, 火辣美邀你共泳,还有不去的道理?

    如果她不是我妈妈的话。 见他耸肩,我停顿了一下,想起妈妈最近的反常。

    我和爸爸向来无话不谈,于是鼓起勇气问道: 爸,能聊聊吗?

    当然,阿峰,怎么了?

    妈妈最近有点奇怪。

    怎么说? 他起初显得心不在焉,此刻眼神却聚焦在我脸上。

    得了吧,爸爸,看看那件比基尼,我小时候她可从不这么穿,更别说最近了。

    那时不穿是因为你还是孩子,她不想被那些古板妈妈们骂骚货,当妈的就得收敛点。

    她现在不还是当妈的吗? 我指出。

    可你现在是男了啊,阿峰。

    他搂住我肩膀继续道, 我懂,确实尴尬。

    你死党盯着她看,还跟朋友指指点点,拿你有个美艳熟老妈开涮……

    妈妈说你就喜欢别盯着她看。

    他皱起眉: 你们聊过这个?

    “没错,我是评价了那件比基尼……让我很不自在。我是说她胸部都快掉出来了。”

    “阿峰,你能和我们谈心,我很高兴。”爸爸那只大手用力捏住我的肩膀,痛得我直缩脖子,“咱们家向来亲密无间,我还想更进一步。所以现在这工作让我觉得自己真他妈混蛋。”

    “没事的,爸,你是为了我,才接这活,我明白。”

    “为你,我什么都愿意,阿峰。”他又一次捏得我生疼,“希望你以后也愿意为我和你妈做任何事。”

    “赴汤蹈火。”我应道,“你尽管说。”

    “可能很快就有件事要你帮忙……先说回你妈,”他叹气道,“听着,儿子,她这个年纪的需要展示魅力,需要被夸赞。昨晚她还跟我说,想到那些小兔崽子对着她打飞机就兴奋得不行,她……”

    “她真这么说?”我惊呆了。

    “得了吧,阿峰,就像我说的,她是个活色生香的。说实在的,其他男对我老婆垂涎三尺的感觉挺不赖。别大惊小怪,虽然你在朋友面前可能会尴尬,但总能应付。”

    “问题是最近她对我特别亲热……”我叹气,“搞得我有点不自在。”

    爸爸正对着我站定,脸上带着古怪神:“具体说说?怎么个不自在法?”

    该死!我总不能告诉老爸,妈妈让我硬了吧?

    “阿峰?”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莫名兴奋起来。

    “就是……她老往我身上贴,还有那些穿着……”

    “我还是没听懂。”他摇着。

    “爸!她当时跪在地上,你自己也说知道那姿势像什么!”我羞愧地低下。Www.ltxs?ba.m^e

    “那只是开玩笑!”爸爸大笑,“我知道你们没什么。”

    “但……反正就是不对劲。”我抬看他,“她就那样朝我爬过来,简直……”

    “简直什么?”

    “像他妈变态色片现场。”我嗓子发紧,惊觉自己竟哽咽起来。偏过补充道:“感觉她在戏弄我。”

    爸爸凝视我片刻,终于认命般点:“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我坦白,当时我在窗外偷看,你妈发现后故意表演给我看的。她没想让你难堪。”

    “哦。”我顿时轻松不少。

    “至于亲热举动,我不在家时她很寂寞,加上怀念你小时候的亲近。就让她黏着你吧,这样她开心。”他笑着拍拍我,“能答应我吗?替爸爸照顾好妈妈?”

    “当然没问题。”我挤出笑容,“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好孩子。”他眨眨眼,“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

    突然一声大喊让我睁开眼,我猛地从躺椅上弹起来,发现只是电视里的声音时翻了个白眼。

    红袜队比赛时我打起了瞌睡,印第安队球员轰出两分炮越过绿色怪物墙时解说员突然吼叫起来。

    我揉着眼睛看清比分。

    六比零? 我叹着气瘫回舒适的椅子里,真希望自己没醒过来。

    正要拿起遥控器换台,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 别关,我正想看呢。

    有什么好看的? 我嘴上这么说却把遥控器放回扶手上, 输定了。

    别当赢球蜜。 妈妈嗔怪道,这时她走到我面前, 怎么不坐沙发?

    我立刻明白自己为什么没选沙发——妈妈穿着勉强盖过部的红色短浴袍,两条长腿完全露。

    腰带系得紧,但领敞开着,露出的胸脯比早晨穿比基尼时少不了多少。

    刚才进客厅时我本想坐沙发,想起她最近总黏着我,才选了这把椅子。

    此刻她这身打扮更证明我的选择有多明智,绝不能让穿成这样的她离我太近。

    想着留空间让你躺会儿。 我搪塞道。

    妈妈却挡在电视机前,双手撑住扶手俯身。

    领里黑色蕾丝一闪而过,但汹涌的沟还是让我喉发紧。

    幸好至少穿着胸罩——这年尤其该谢天谢地。

    可今晚妈妈想坐椅子嘛。

    她嘟起嘴时,我注意到那张素颜依然细腻柔的鹅蛋脸,红发像绸缎般垂落在浴袍上。

    目光不自觉地停在那两片饱满的唇瓣上,不得不承认,抛开血缘关系,她确实美得惊心。

    我让位。 我作势要起身,盼着她能挪开那对晃眼的房。

    不料她灿烂一笑: 不如一起坐!

    没等我反应,妈妈已转身跨坐到我腿上。她侧身把长腿架在扶手上,胳膊环住我脖子笑道: 这样多好!

    妈! 我失声叫道, 你在什么?

    坐在你腿上呀,傻孩子, 她仰望着我的脸微笑道, 多公平呀,你小时候在我膝坐了那么多年呢?

    可那时候我还是小孩。 我试图忽略她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的画面,那截丰腴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所以今晚换我当你的小孩咯。 妈妈撅起嘴的模样本该可笑,但她在我腿上轻轻摇晃的动作却让我浑身僵硬。|网|址|\找|回|-o1bz.c/om

    我那条单薄的跑步短裤根本挡不住她的碾压,而她发丝间蔓越莓洗发水的甜香正往我鼻腔里钻。

    当我扭躲避时,视线又被她晃着的修长双腿捕获——此刻她正孩子气地前后踢着脚尖。

    目光从她腿部移开的瞬间,我不慎俯视到睡袍领里那抹黑色蕾丝。

    在棉质布料下可耻地胀大时,我绝望地思考着为什么有会在夜穿戴成套感内衣。

    这个念很快演变成更危险的猜想:如果她真的穿着内衣,底裤是否也是配套的蕾丝?

    当想到妈妈赤的户可能正压着我的大腿,勃起的速度瞬间失控。

    我艰难地咽着水,想象那片禁地是心修剪的坪,还是如火如荼的原始丛林。

    她的突然向后滑动,直接碾过我发硬的。

    我咬住险些溢出的呻吟时,妈妈依然维持着进门时那种朦胧的微笑。

    正当我搜肠刮肚寻找脱身借,侧瞥见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缩——客厅那扇没拉百叶窗的落地窗完全敞开着。

    隔壁三联排别墅的三对夫都是父母的牌友。

    此刻若有望向这边,就会看见衣不蔽体的妈妈像热恋少般跨坐在亲子腿上。

    即便爸爸对妈妈的异常举止习以为常,我也绝不想让邻居们怀疑这个家庭在男主缺席时的伦理状态。

    妈!窗户!别能看见! 我声音发颤。

    她随意瞟了眼窗外耸耸肩: 所以呢?

    你衣衫不整还…… 我把 跨坐在儿子身上 几个字嚼碎在齿间。

    我穿得可比游泳时多多了。

    这话倒不假,我地想。

    再说了,莫家每周五晚上都出门,二楼的两子去度周末了,三楼的住户从他们那儿也看不见这儿。

    她朝临街的那侧房间比划了一下, 百叶窗都放下来了,街上谁也瞅不着。

    话是这么说,可…… 我回瞥向敞开的窗户,突然僵住了——隔壁院子的栅栏外赫然立着个高大的影。

    由于屋里亮着灯而外面漆黑一片,我看不清细节,但那能俯视栅栏,个肯定不矮,宽阔的肩膀廓明显是个男,而且是个大块。

    他正对着窗户,绝对是在朝屋里窥视。

    妈,让我起来! 我猛地直起身子,差点把她掀翻在地。

    妈妈发出一声惊叫。我箭步冲起来时,她总算踉跄着站稳,抓住我的胳膊平衡身体,厉声道: 阿峰!你发什么疯?

    有…… 我指向窗外,可影已经消失了, 刚才隔壁有在偷看我们!

    妈妈裹紧睡袍走向窗边。她关掉茶几上的台灯以便看清外界,探身张望:没啊,阿峰。

    他刚才就站在栅栏那儿。 我冲到门边套上运动鞋, 我去后院看看。

    别费劲了,八成是三楼的阿吉,那小子整天鬼鬼祟祟的。

    要说是去年夏天传说的偷窥狂,我一点儿都不意外。

    她离开窗前,令我松了气的是她先放下百叶窗才重新开灯。

    不可能是阿吉。后院栅栏一米五高,那影只到胸——阿吉撑死一米七。 我握住门把手, 马上就回来。

    阿峰,别大惊小怪。 她拍拍椅子, 回来坐着吧。 叹了气又补了句, 不想让我坐你腿上就直说,犯不着找借开溜。

    不是的,我是…… 我语塞了。

    确实不愿她坐过来,可又不想伤她感。

    我真看见了,妈。爸不在家,天知道是不是有在盯梢。

    妈妈投来古怪的目光,抿着嘴像在思。片刻后她点点: 行吧,去看看吧。反正我敢打赌没。

    马上回来。

    我推开门,进屋后又转身将门关上,往后院方向走了几步。突然想起后院的感应灯坏了,便赶紧折返回屋拿手电筒。

    推门进屋时,妈妈正背对着我打电话,我听见她说: 这样行不通。 她顿了顿, 就按我们商量好的另一个方案办。

    妈妈显然听见了我的脚步声。

    她猛地转身,瞪大眼睛结结地说: 呃……嗨,阿峰。慧琳,稍等一下好吗?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问道: 我以为你去后院了。

    我来拿手电筒。 我走进餐厅,拉开橱柜抽屉取出手电筒。按下开关检查时顺问: 你在和谁通话?

    隔壁的慧琳。 她捂住话筒, 我们在聊她准备给周扬办派对的事。

    哦。

    经过她身边时,就听见她喊: 对了,阿峰,他们今晚不回来。她打电话是因为不记得有没有锁后门,你能帮忙看看吗?

    行。 我应着声又回到院里。

    我贴着房屋外墙穿过坪,虽然觉得自己很蠢,但还是谨慎地弓着身子。

    快到篱笆时我低猫腰,以防有从另一侧看见。

    刚绕过篱笆转角,恍惚听见隔壁车道传来脚步声。

    我蹲着转过拐角,将手电光向长长的车道,却只看见三楼住户的丰田车停在车库前。

    继续沿着篱笆潜行,直到我家与后方邻居的篱笆界处。我越过篱笆看向自家房子,估摸这就是那个偷窥狂当时站的位置。

    尽管百叶窗已放下,我仍能模糊看见妈妈站在客厅中央。

    想到窗户敞开时那个变态看见妈妈坐在我腿上的画面,我不禁握紧了手电筒。

    光束扫过后院泳池,突然瞥见对面篱笆有动静,我猛地将光柱甩过去。

    手电光来回扫视整个后院,却一无所获。或许根本没——那团模糊的影子,说不定只是某间亮灯房间投下的光影把戏。

    我关掉手电筒穿过车道,按妈妈吩咐检查了后门。门锁着。我沿着栅栏正常行走,穿过坪进屋。

    你说得对, 我走进客厅时说, 外面没……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她双手叠放在膝,眼睛睁得老大,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我。

    妈? 我朝她迈了一步, 你没事吧?

    你妈好得很, 身后响起低沉的男声, 简直好极了!

    转身瞬间手电筒哐当落地。酷暑天里,一个穿全身黑还戴滑雪面罩的壮汉正倚着墙。

    ***

    ! 我脱而出, 你他妈是谁?

    想让你知道身份,我还戴面罩嘛? 他耸耸肩, 不过既然咱们马上会变得很熟……叫我龙哥就行。

    惊骇中仍注意到这的嗓音怪异得不自然,低沉得像机械音。我猛然想起几年前万圣节扮鬼时买的变声器。

    阿峰,坐下。 妈妈在身后轻声道。

    对,阿峰, 龙哥指着躺椅, 去坐好。

    坐你妈。 我冲他近一步, 你最好赶紧滚……

    阿峰! 妈妈突然喊, 听他的!他……

    她突然噤声。但不必说完——龙哥掀起卫衣下摆,露出别在腰间的枪柄。我僵在原地,他满意地点。

    护妈心切是乖孩子,不过还是听妈妈话坐下吧?

    我看向妈妈,她对我不自然地笑了笑: 过去坐吧,阿峰,照他说的做就没事。

    好……好的。

    我双腿发颤地走向躺椅坐下时,龙哥发出怪笑: 看来你很听妈妈的话嘛? 他朝妈妈方向努嘴, 不过要是我妈长那样,我也绝对言听计从。

    令窒息的沉默中,他忽然转问我: 阿峰,你觉得你妈够辣吗?

    我…… 喉咙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声。这个窥伺我们许久的混蛋竟直白问出这种问题,枪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在问你话。 他用手枪柄敲击膝盖, 听着小子,今晚我们要玩点刺激的。说不定正是你们母子梦寐以求的那种。

    你他妈胡说什么? 妈妈声音发颤, 钱包都给你了,我们真的……

    到你说话了吗? 龙哥厉声打断, 现在是我和你家乖儿子的亲子时间。 妈妈咬住嘴唇不再作声。

    这才对。别着急,宝贝,待会儿有你那张小嘴忙的。 我胃部骤然绞痛, 别伤害她! 我脱而出。

    真是孝顺。 他满意地点, 标准的妈宝男,嗯?

    不……

    其实你很想当妈宝对吧? 他露出恶心的笑容, 想好好\'''' 照顾\'''' 妈妈大?

    妈妈挣扎起来: 你到底想什么?

    装什么纯, 龙哥嗤笑着晃动枪, 我观察你们好久了。母子俩亲密得很嘛。

    我老公随时会回来!你…… 妈妈提高声线。

    哦,不,你那没用的老男要出门好几天呢。我说过我一直都在观察——你真是个会挑逗的小娃,对吧,妈妈?

    我才没有。

    没有?那你最近那些比基尼和小短裙是怎么回事?还总在你儿子面前卖弄风骚!今天在泳池边我都以为你要给那小子了呢!

    ,他一直在偷看我们!妈妈摇着说: 我不喜欢你话里的意思。

    不喜欢?听不得实话吗?你个想上自己儿子的小骚货!

    你嘴放…… 我刚开就被他转身怼回来, 你不得她这么对吧?肯定想着她打过飞机吧?

    你变态。 我嘴上这么说,却感觉脸颊发烫。

    我变态? 他怪笑着, 想亲妈的可不是我。不过我倒要好好欣赏你们母子搞上的戏码。

    什么? 我和妈妈同时惊呼。

    没听清?我说了要玩个游戏。 他舔着嘴唇, 观察这么久,该让你们如愿以偿了——互相搞。

    我……我才不想……

    得了吧, 龙哥用枪管戳我胸, 换我也馋这身子,瞧这子这。 他转向妈妈, 脱睡袍。

    休想! 妈妈话音未落,那支左就顶上了太阳。

    都给我听好, 他流用枪指着我们, 臭婊子今天非得让亲儿子烂你的小骚不可。

    你做梦! 我猛地起身,却见他拇指扳开了击锤。

    也行, 他耸肩, 那就绑着你,看我她。

    不过…… 突然压低的声音像毒蛇吐信, 儿子亲妈……才是三赢不是么?

    枪重重碾上妈妈鬓角,现在,脱。

    妈妈,别这样, 我摇着说道。

    妈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我转看见龙哥正注视着她。

    他已经从墙边挪开,此刻正站在沙发与我坐着的椅子之间的另一把椅子后面。

    他离得太远了,我还没离开椅子就会被发现。

    我只能暗自期望他不会真的伤害我们,而只是想……当我迟钝的思维终于意识到他是想观看妈妈和我媾时,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在我对面,妈妈已经解开睡袍任其滑落在地。

    当我看见她内里的穿着时,喉咙不自觉地发紧——黑色蕾丝胸衣的薄纱下,连房顶吊灯都能映出她的廓。

    与之配套的丁字裤不过是几根细绳,裆部勉强缀着块遮不住春光的蕾丝布片。

    你平时在家陪儿子都穿趣内衣? 龙哥的声音像生锈的铰链, 还装什么清纯?

    有追求感的权利。 妈妈垂着辩解,发丝在颤抖的房上方晃动。

    ,这骚货够带劲吧? 他转向我,见我沉默便拔高音量: 说话!

    变调的吼声露了电子喉的机械感,这个认知让我毛骨悚然。

    偷窥者很可能就藏在熟里。

    思绪被他的动作打断——这个戴滑雪面罩的男正朝妈妈近。

    是……她很感。 我脱而出。

    乖孩子。

    龙哥又恢复轻柔的语调,手指划过妈妈睡袍的腰带, 今晚我们只要坦诚相待。

    他拽住妈妈肩: 转过身,让小子看看他妈的骚。

    妈妈僵立着直到听见他皮带扣的声响,才终于把红发撩到顶。

    随着她缓慢转身,丁字裤细绳陷进的画面冲击着我的视网膜。

    那两瓣浑圆在蕾丝绳结间微微发颤,我不得不强迫自己盯着她后背的肌肤,却在移开视线前瞥见了她修长大腿内侧的肌线条。

    我妈当年半夜也这身打扮。 龙哥陷进沙发,腿岔开挡住我们之间的去路, 阿峰,你妈这对子够不够味?

    她毕竟是我妈妈……

    老子问你子大不大! 他猛拍茶几,玻璃杯震得哐当响。

    妈妈转回身,在蕾丝下挺立出明显的凸起: 你就是个心理变态的杂种。 她声音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你穿着维密内衣坐在儿子腿上,还嫌我变态? 他大笑起来, 好吧,可能我是有点,但我敢承认。现在闭嘴,让阿峰回答。

    再忍忍——我告诉自己,总会发生什么来打这个局面。

    呃……是的,她胸部很漂亮。 我回答道。

    很漂亮?你他妈十二岁吗?跟我说,你觉得你妈子很诱。

    我……妈妈的子很诱。 我轻声说,目光刻意避开她。

    见过没?

    没有。

    说话时看着这边。 龙哥命令道。当我照做后他追问: 想看吗?

    不! 我脱而出。

    撒谎,你整天盯着看。

    他朝我摇晃手指, 别忘了我可都看着呢,只要她不注意,你他妈眼珠子都快黏她身上了。

    规矩说过了——诚实回答,服从命令。

    现在说你想要看你妈的子。

    就照他说的做,哪怕是假话。 妈妈突然开, 满足他就好。

    仅仅满足我? 面具眼部有防风雨的透明膜,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后面翻白眼。

    不过随便吧,你那个骚货老妈倒说了句实在话,乖乖配合就行。 他停顿片刻, 所以,阿峰,想看你妈妈的子吗?

    我……好吧,想。 我嘟囔着,心脏突然狂跳——其实我并不介意看,但明明有一千种更好的境。

    不够带劲!

    他突然吼, 你俩都不傻,知道老子要什么!

    都他妈想要,就给我演出来!

    他的手搭上枪柄盯着我, 学学你偷看的那种弱智毛片,当妈的想儿子时那群崽子怎么回答的。m?ltxsfb.com.com

    我心脏骤停的同时满脸涨红。这混蛋怎么知道我在笔记本电脑上看什么?窗帘永远拉严实,难道被黑了?更糟的是妈妈听到这话时震惊的表。

    我等着呢。

    闭眼吸一气,我说: 我超想看我妈妈的子。

    你去问她啊,我打赌她会给你看的。

    够了。 妈妈说道。

    刚才你还说要配合演出。 他冲妈妈嚷道, 听听你自己的建议。现在上吧,阿峰,让妈妈给你看看她漂亮的大子。

    我无助地望向妈妈,她在与我四目相对后微微点了点: 没事的,阿峰,说吧。

    阿峰,怎么突然变回小宝宝了? 他大笑起来。

    妈妈死死瞪着他,我再次困惑这家伙到底跟我们熟到什么程度。

    宝宝, 妈妈依旧盯着他说, 你妈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只需要开。

    哈!我听这个! 他拍着手,朝我比划道, 学着点你妈的样子,别再当怂包了。

    妈…… 我声音发颤, 能……能让我看看你的子吗?

    妈妈的回应是反手解开胸罩搭扣。当她缓缓将肩带褪下时,我太阳突突直跳。随着胸罩被扔到地板上,我不由自主发出惊叹: 哇……

    那双露的房远比我想象中震撼。

    虽显丰腴却挺拔饱满,雪白肌肤如凝脂般光滑,唯有浅色的点缀其间。

    当我注意到她挺立的尖时,几乎没听见龙哥的哨声: ,你妈这子真带劲对吧?

    嗯。 我盯着晃动的晕无意识应道。

    这哪是给儿子看子的样子?来啊,老妈,好好显摆下这对大宝贝!

    妈妈叹了气,双手托起双向上掂了掂。令我震惊的是,她竟开始用拇指搓揉,喘息声也随之变得粗重。

    这就对了!不过离太远了,去你儿子跟前让他看个清楚。

    妈妈双手托着双缓缓朝我走来。

    我呆坐在原地张大嘴,看着她站到我两腿之间。

    那对房距离我的脸不到三十公分,令我震惊的是,裤裆里的竟开始发硬。

    我再度垂下视线,却只看见她平坦的小腹,更要命的是,大腿间那方蕾丝布料。

    喜欢妈妈的子吗,阿峰?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点。

    告诉她,你想含住它们!

    我……不行!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即便持枪歹徒就坐在三米开外,我仍无法想象自己的舌碰触那些的画面。

    士,你最好劝劝你儿子,否则我就要代劳亲自你了。

    妈妈松开房,双手搭上我肩膀俯身凑近耳畔。

    温热吐息裹着香水味钻耳膜: 听我说,宝贝,这变态虽然恶心……但照他说的做才能活命。

    可…… 我盯着眼前晃动的峰说不出话来。

    他有枪。 她指尖陷我肩胛骨, 如果今晚非要发生肮脏的事……我宁愿对象是你。

    你是我妈妈。 我嘶声道,此刻这句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正因如此他才更兴奋—— 她的话被低沉的威胁打断:

    虽然看你撅着很养眼,但再磨蹭我就要亲自示范怎么你了。

    妈妈身体一僵,但贴着我耳垂的嗓音依然平稳: 那些色片……你真的常看?

    对……对不起,妈妈,但这不是说我想……

    那我们就把现在当成其中一部。 她用舌尖扫过我耳廓,我浑身一颤,假装我们是正在玩变态游戏的陌生,按他要求的做。

    我觉得我不行。 我低声说着,感受到勃起的正顶着短裤。

    就把我想象成个感熟,别当我是你妈妈。 她喘息着说, 你能行的,宝贝,你必须这么做。

    可爸爸…… 我声音发颤。

    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这次是她的嘴唇贴上来,在耳垂下方留下湿润的吻痕, 放松,让妈妈来照顾你……

    当她的唇沿着脖颈下移时,我忍不住发出呻吟。那个陌生男的声音突然打断我们: 时间到!要么让他嘬你,要么……

    先让我儿子给妈妈个晚安吻怎么样? 妈妈扭回应,手指在我胸画圈, 总得给孩子点适应时间。

    接吻? 男嗤笑着, 行啊,不过先把这小崽子的上衣扒了。 他补充道: 这样你们才能贴着不是?

    妈妈拽住我的t恤下摆低语: 抬手,宝贝。 我机械地抬起手臂,布料掠过顶时瞥见她狡黠的眨眼。

    她用掌心摩擦我发烫的胸肌: 哎哟,我儿子什么时候练得这么结实了? 指尖故意刮过尖, 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硬呢?

    名叫龙哥的男在后边鼓掌: 真上道啊,老妈!其实你早就想这么了吧?

    妈妈无视他的存在,再次将双手抚上我的胸膛。

    她捧起我的脸,倾身向前,将那两片柔软丰盈的唇瓣贴了上来。

    当她吻住我时,我发出细弱的呜咽,随后她压得更近,硬挺的尖抵上我的胸,我不禁倒抽一气。

    虽然我的嘴唇没有回应,妈妈却从喉间溢出呻吟。

    她用手臂环住我的肩膀将我拉近,更用力地吻着我,随即贴着我的脸颊呢喃: 回吻我,宝贝……像电影里那样搂住我的腰……

    她的唇再度覆上来,这次我迟疑着开始回应,双唇与她相贴。

    妈妈发出满足的哼鸣,唇瓣来回摩挲着我的。

    当我加这个吻时,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抚上她温热的背脊,穿过长发向上游移。

    嗯—— 她发出鼓励的鼻音,嘴唇更用力地压住我。

    妈妈轻晃身体让硬立的尖在我胸前滑动,同时低声命令: 把腿并拢。我照做后,她立即将双腿跨上椅子两侧,整个骑坐在我大腿上。

    这招真不错……喂,老妈,你们俩真没排练过?

    听到他的声音我浑身绷紧,妈妈却柔声说: 宝贝。

    别管他,只想着妈妈就好。

    你做得很好。

    她重新吻上我的唇,当那灵巧的舌尖顶开我牙关时,我猛地抽气。

    感受到我的顺从,妈妈发出满足的叹息,湿滑的舌长驱直与我纠缠。

    她开始在我腿上前后摆动,隔着蕾丝内裤和我的短裤,两腿间蒸腾的热度依然清晰可辨。

    挺立的尖硌着我胸膛,随着唇舌缠的频率,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对,就这样撩他!当妈的肯定不是回被儿子硬着盯了吧?

    妈妈的手滑进我们紧贴的胸膛之间游走,这种被持枪歹徒围观着与亲生母亲亲密互动的荒诞感让我眩晕。

    抱住她! 男的呵斥比先前更强硬。

    想起他说过不想再耗时间,我立刻顺着妈妈脊梁往下,一把扣住那两团浑圆。

    掌心传来的惊弹让我们同时喘息起来。

    妈妈在我腿上磨蹭得更加激烈,我敢肯定她察觉到了我裤裆里的勃起。

    汗水让两具发烫的身体摩擦时发出黏腻水声。

    亲够了吧,阿峰?现在告诉你妈——你要吸她子。

    妈妈向后坐直,再次托起双。

    我痴望着那对晃动的雪白,却像被钉住般无法动作。

    快点! 随着窸窣响动,他竟拎着枪坐到距我们不到两尺的茶几上: 说啊!

    妈妈,我能……

    老子让你命令她!你是要上你老妈,而不是征求她的同意! 他探身狠狠扇在妈妈瓣上,脆响中我脱而出: 妈!把你骚塞我嘴里!

    这才像话! 歹徒大笑。

    都给你,宝贝…… 妈妈向前俯身,将右边挺立的尖抵上我的嘴唇。

    像是即将溺亡的抓住最后浮木,我张含住那颗硬得像鹅卵石的红。

    噢……对…… 妈妈发出轻喘,又开始扭动腰肢。

    就喜欢被儿子吸是吧,小骚货?

    啊……对! 当我用舌尖拨弄她发硬的尖时,她发出呻吟, 妈妈最宝宝吸了……想要什么都给你!

    我换到另一侧吮吸时,妈妈双手环抱住我,手指穿过我的发丝。

    用舌舔,我要看你用舌伺候那颗。

    我顺从地张嘴,强忍羞耻缓慢地用唾在妈妈肿胀的晕上画圈。

    真带劲。 龙哥低声说, 你俩搞在一起太火辣了,妈的今天在游泳池看你们我就撸了一管,现在更刺激!

    妈妈抓住我手腕,牵引我的手掌覆上另一侧房。当我揉捏她挺立的尖时,那声媚叫让我浑身战栗。除非她是绝世演员,否则……

    掐它!让她叫出声来!

    我含着摇,但看见龙哥又扬起掌要抽她,只好用力拧了一把。

    妈妈尖叫起来,他大笑着命令: 再来。 这次掐得更狠,叫声愈发高亢。

    我转而温柔地含住那颗,开始玩弄另一侧。

    不等他吩咐,我轻轻一掐,妈妈却发出像被虐待般的尖叫。

    小湿透了没啊,妈咪? 他问, 蹭着亲生儿子的是不是特别爽?

    嗯…… 我持续挑弄尖时她喘息着。

    他为妈妈硬了吗?

    硬得不行呢。 她沙哑的声音让我耳根发烫。

    喂,阿峰,她说真的?为你这个骚货亲妈硬成这样?

    嗯…… 当她开始用胯部磨蹭我勃起的时,我含着闷哼。

    现在你火辣的亲妈几乎全,任你摆布。说吧,阿峰,想让她怎么伺候你?

    我清楚他想让我说什么,因为妈妈跪在泳池边的画面猛然闯脑海。

    那些母子题材的色影片里的场景浮现眼前——饥渴的妈妈为儿子的镜。

    但那些都是演员,可不是真正的血亲……

    回答妈妈,想要妈妈为你做什么?

    我稍稍离开她的,抬看见她脸庞和我一样红,汗湿的黏发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她又朝我眨了眨眼: 说吧,宝贝,告诉妈妈,你的愿望。

    你想让她含住你的对不对?要她跪下来用那张的嘴伺候你。

    是。 我简短答道。

    不够带劲!亲告诉她!

    妈,我要你……

    这才像话! 他厉声喝道。

    跪下来给我! 我神经质地提高了嗓门。

    乐意之至。 妈妈挂着诱的微笑从我腿上滑落,站在我面前刻意缓慢地屈膝跪地, 我早就想尝尝儿子大的滋味了。

    装什么装,骚货!

    妈妈双手抵住我胸膛,用舌尖挑弄我的。当她的右手探向我裤裆,隔着短裤攥住我发胀的时,我浑身战栗着发出呻吟。

    硬了?

    噢,当然, 她发出满足的鼻音, 为妈妈勃起得这么神呢,是不是啊,宝贝?

    我凝视她舔弄时那双蓝眼睛,柔软房压在我腹部的触感让我再度呻吟: 噢……是的。

    那就亮出来!扒了他裤子吸那根!

    妈妈俯首时舌尖滑过我腹部,在裤腰上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灵巧地解开我短裤纽扣拉下拉链,当双手绕到我侧往下扯内裤时,我全身都在颤抖。

    抬腰。

    我弓起身子,妈妈利落地将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肿胀的弹跳出来的瞬间,龙哥惊叹道: ,硬得像钢筋!

    虽然他才是我最该担心的对象,但此刻我完全被妈妈盯着我的反应吸引住了。

    她那双蓝眼睛不仅瞪大了,还伸出舌尖舔过嘴唇轻声道: 天啊,好大…… 我低看见自己那根尺寸可观的正硬挺着、前端渗着粘悬在妈妈面前时,一阵战栗的快感窜过脊背。

    很喜欢儿子的是吧,老妈? 他讥讽道, 想尝尝亲骨的味道?

    我…… 妈妈的手刚朝我伸来又停住, 如果他命令我……

    哇哦,你们以前玩过这种把戏? 他再次鼓掌, 听见没,阿峰?

    我避开他的视线低盯着怼在妈妈眼前的,彻底丧失了理智: 妈,把我含进去。

    先用手撸。 他命令道, 我想看你玩它。 转而又问我, 可以吧,阿峰?让妈咪先挑逗你几下是不是更带劲?

    当妈妈握紧我根部时,我的回答变成了呻吟。

    她又撸动几下,一浓稠的先走溅出来,我再度失声叫唤。

    她手掌磨蹭到敏感时,我腰眼一抖,黏浆沾了她满手。

    她借着滑腻的体上下套弄,此时我几乎忘了变态绑架犯就坐在旁边,满眼只剩妈妈纤细手指环着我油亮粗的画面。

    当另一只手揉捏起我的卵蛋时,我发出幼犬般的呜咽。她眼睛发亮地死盯着我勃起的,脸上浮现出和色片优如出一辙的饥渴神。

    握着儿子硬邦邦的感觉如何?

    太了。 她轻声说。

    又粗又大对不对?比你老公的还硬吧? 他大笑, 感觉怎样,阿峰?让亲妈打飞机爽不爽?

    我……噢! 我猛地弓腰呻吟——妈妈松开手,却捧起双夹住了我的。

    你妈真是个骚货! 龙哥摇, 这招我可没想到!脆让她用子给你撸吧!

    没等他话音落地,妈妈已经上下晃动身体,让我发烫的在她绵软房间进出。

    我边喘息边挺腰,看着她雪白胸脯被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沾得湿亮。

    她突然俯身,在我下一次抽时用舌尖舔过了马眼。

    啊! 我叫出声来,引得身旁响起一阵嗤笑。

    我用力挺动腰部,分开她的双唇,妈妈让我的滑其间。

    感受到她柔软唇瓣的包裹时我倒抽一气,拼命想得更,让更多地进她中。

    快求她啊,阿峰。

    噢,快吸我的! 我带着哭腔哀求, 妈,你别逗我了。

    老天,你们俩连装都懒得装了是吧?

    妈妈松开房再次握住我根部,先用舌尖绕着打转,随后张大嘴将我整根吞。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当温暖湿润的腔完全包裹住时,我发出失控的尖叫。

    她的嘴唇箍住茎身底部的触感让我战栗,接着舌扫过卵蛋的快感又引发新一颤抖。

    快看!你老妈简直是个吸专家!

    当妈妈缓缓吐出时,我只能像个白痴般呻吟。

    她的舌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柔软唇瓣紧贴着我发胀的。

    妈妈含到顶端后开始以稳定节奏起伏颅。

    噢,天啊…… 我的呻吟又引来旁观者的大笑。

    告诉她,你很爽! 他催促道, 叫她继续!

    继续吸儿子的,妈,别停! 我喘息着说。

    嗯—— 妈妈含着发出闷哼。

    她蓝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我注意到她吹箫时腰肢也在前后摇摆。龙哥也发现了这点。

    瞧瞧你妈这骚样,阿峰!这婊子自己都爽得不行!我打赌她下面早就湿透了是吧,小骚货?

    妈妈吐出发出猫似的哼唧: 可不是嘛~ 最吃亲儿子的了~她将舌贴着茎身慢慢舔到囊,低把两颗睾丸同时含进嘴里。

    当湿热腔开始吮吸时,我发出前所未有的叫。

    小母猪!你妈就是发的母猪,阿峰,你就好这对不对?

    对! 我大喊, 噢……太他妈舒服了!

    我此刻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白痴,但我完全不在乎。

    说真的,就连正在给我的是妈妈这件事都变得无关紧要。

    连龙哥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恐惧感都在我脑海中渐渐消散。

    此时此刻,我只在意我那火辣妈妈正用舌尖沿着我的缓缓上移,我渴望她重新含住它。

    当她的舌抵到顶端,灵活地挑开马眼时,拉出的银丝将我的先走连成一道细线。

    装得挺像?你他妈就是想吃亲儿子的吧!

    妈妈像之前每一次触碰时那样,连眼神都没分给他。她只是将黏稠的体重新嘬回源,张大嘴把我的整个吞了进去。

    强烈的吸吮让我惊叫出声,又一先走从铃涌而出。

    她一边呻吟一边开始上下吞吐,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此刻闯者早已被抛在脑后——我正全神贯注看着妈妈为我。

    她的眼球在快感中翻起,每次喉时都会发出闷哼。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摆动,大腿开始颤抖,高即将来临的预感席卷全身。

    按住她的,像你幻想过的那样做。

    我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直接扣住妈妈的后脑。

    她含着我肿胀的对我眨了眨眼,当我手指进她红色长发里开始控节奏时,那张销魂的嘴便随着我的动作在上起伏。

    命令她加速。

    我…… 闭眼抵抗着这禁忌的快感,全世界最不该含住我的这张嘴正让我理智崩解, 快……快点吸……

    没吃饭吗! 龙哥提高音量, 把这母猪当使唤啊!

    他最后几个字混着喘息,我震惊地发现他正隔着黑色运动裤揉搓自己裆部——从隆起程度来看,他硬得和我不相上下。

    妈妈放慢速度变成轻舔,我焦躁地挺腰却被她灵巧后撤躲开。在即将发的煎熬中,我终于失控吼道: 不准停!用力吸老子!

    对!就是这样! 龙哥在旁边亢奋大叫, 把你妈当婊子!

    含紧了! 我粗地将她脑袋按向胯间,先走沾湿了她的睫毛, 你这骚货不是最舔儿子大吗!

    即便话已出,我仍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说出这样的话——而双腿之间,妈妈不仅顺从地加快了吞吐节奏,喉间溢出的呻吟声反而愈发响亮。

    她右手正跟随唇舌的动作套弄着我湿漉漉的,粘腻水声随着吸吮节奏清晰可闻。

    就这样! 我喘着粗气, 继续含……我要了!

    太带劲了! 身旁突然响起声音, 现在烂她的嘴!

    妈妈突然停止动作。当我拽紧她红发将部抬离座椅时,这个竟主动将我的吞进喉咙——那副饥渴模样简直像等待多时。

    爽不爽啊,婊子? 男粗声问道, 被亲儿子的大捅嗓子眼,你他妈梦里都在想这个吧?

    嗯—呜…… 妈妈鼻腔里挤出模糊的呜咽。

    她轻而易举地吞纳着整根,当我开始挺腰时,竟配合着前后摆动部让我得更。

    睾丸阵阵发紧的快感让我呼吸凌,正沿着输管疯狂涌动。

    余光捕捉到身旁动静。

    转看见龙哥褪下运动裤,正握着那根勃起的粗壮缓缓撸动。

    他死死盯着妈妈侍奉我的场景,而当我的视线移向他胯侧——那支枪的握把仍醒目地别在腰际。

    即便他现在正在自慰,我也绝无可能快过拔枪速度。

    自从妈妈跪下的那一刻起,这是他首次让我感到不安。

    脑海中突然浮现他命令妈妈转去含弄那根狰狞阳具的画面……

    啊! 妈妈揉捏我囊的举动让我惊喘。

    她舔吮的速度变得更快,当我因刺激放缓抽时,这竟加重指尖力道掐住卵蛋——这直接引了我失控般的疯狂顶撞。

    濒临发的酸胀感让我发出长长的哀鸣。

    对,就这么! 龙哥突然大吼, 进那个红发骚货嘴里!让她喝个够!

    妈妈指尖再度收拢的刹那,我嘶吼着在她腔内发。

    她含着颤抖的发出含混尖叫,仍在卖力吸吮的舌挤压出更多。

    我扯着她发将一浓灌进妈妈喉咙处,看着她翻起的白眼和吞咽时咕噜作响的喉。

    当一缕白浊顺着她嘴角滑落时,她立刻俯身舔净残,随即又贪婪地将吞至根部。

    最后几滴被挤出马眼时,我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刚抽离她腔,就发现妈妈已转凝视着正在快速撸动的龙哥——他粗重喘息声里带着不容错认的胁迫。

    妈妈似乎对他正在做的事毫不在意,反而将目光转向我,微笑着张开嘴,任由从嘴角垂落,滴在我的上。

    温热黏稠的体顺着我的缓缓流下。

    她微微向左偏看向他时,妈妈俯下身子,响亮地将那些吸回嘴里。

    我呻吟着扭动髋部,她柔软的舌唇沿着我的滑动,将每一滴都舔舐净。

    当妈妈咂着嘴吞咽时,身旁传来一声高亢的喊叫吓得我浑身一颤。

    转就看见龙哥的正在,在空中划出弧线洒满他的t恤。

    我屏息看着他用双手继续撸动,任由大量白浊溅满自己胸膛。

    ,太带劲了! 他喘着粗气说,变声器让叹息显得怪异, 你小子真有福气啊,阿峰。

    好了, 妈妈在我两腿间柔声说, 你舒服过了,是不是该……

    急什么, 他笑着打断, 好戏才刚开始。你儿子该礼尚往来才对——阿峰,想不想用舌报答妈妈的活?

    我……行吧。 我仍在平复呼吸,暗自庆幸他只是自慰,没强迫妈妈服侍。

    妈妈起身站到我面前: 宝贝要妈妈怎么配合?

    先给他看看货。

    她点点转身,指尖勾住丁字裤边缘扭腰褪下。

    弯腰时,我瞪大眼睛看见妈妈的唇从大腿间若隐若现——蜜上方仅有一簇火焰般的红毛,泛着水光的不仅是小,连大腿内侧都湿漉漉的。

    原来给我让她这么兴奋!

    起来给你妈妈让座。

    我双腿发软地撑着椅子站起来,踢掉鞋子和短裤后,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赤站在龙哥面前。

    但妈妈此刻也全身赤,当她擦身而过时,我无法控制地盯着她完美的胴体。

    妈妈转身坐上椅子,修长双腿架在扶手上向两侧打开,将完全湿润的户彻底露在我眼前。

    瞧瞧这骚样!快给儿子看看你的啊,骚妈咪! 他怪笑着起哄。

    妈妈张开双腿,将湿润的私处完全展露在我面前。我跪倒在地时,她用猩红的长指甲抚弄着肿胀的蒂。

    说出。

    噢,宝贝, 妈妈发出愉悦的喘息, 快来舔妈妈的小!让我高!

    我紧张地瞥向那位不速之客,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手里还慢条斯理地撸动着半硬的。

    我向前滑动到妈妈两腿之间,双手搭在她温暖紧实的大腿上,将脸凑近那片禁忌之地。

    妈妈小散发出的靡气息让我呼吸着发出一声轻叹。

    当妈妈仍用手掰开着唇时,我伸出舌尖轻舔嘴唇,在她的蒂上落下轻吻。

    啊…… 妈妈发出呻吟,胯部猛地一颤。

    我继续用舌绕着蒂打转,听到她柔软的呻吟后又加快速度重复这个动作。

    慢慢来, 龙哥在旁边指点, 把舌往下滑……好好尝尝你妈妈的味道。

    我离开蒂,沿着湿热的褶皱一路向下。当舌尖抵住时,我闭眼将整根舌了进去。

    啊! 妈妈惊叫出声。

    正如龙哥所说,我嘴里立刻盈满妈妈甜美的蜜汁。

    随着舌在处搅动,妈妈呜咽着夸奖: 噢……宝贝……太舒服了……

    我越发大胆地开始用硬挺的舌抽。

    看看你,在用舌妈妈呢!真是个好儿子!

    这些伴随着呻吟的污言秽语让我确信,这个有伦癖的偷窥狂只想看现场春宫。

    虽然我们还没真正合,但母子间最禁忌的界限已被打。

    想到接下来注定要发生的,刚刚过的又在我腿间跳动起来。

    我暂时退出被舔得汁水淋漓的小,沿着湿滑的唇重新向上,最后将蒂整个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对……就是这样……噢,宝贝! 妈妈放的呻吟在房间里回。

    我抬望向她,当看到她用手指揉弄自己红时,我的又猛地跳动起来。

    她湛蓝的眼眸紧锁着我的视线,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因儿子舌的触碰而发出愉悦的呻吟。

    把手指进去。两根手指,感受她的小。

    我继续吮吸着她的蒂,同时抬手将两根手指滑她体内。

    她内惊的炙热湿滑令我倒吸凉气,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立刻紧紧夹住了我的手指。

    当我缓缓抽时,她喘息着命令: 再用力点,宝贝,狠狠地进来!

    我壮着胆子用力捅手指,换来妈妈悠长的呻吟。她扭动腰肢让手指进得更,我顺势松开她的蒂,转而用舌绕着它快速打转。

    就是这样,宝贝! 妈妈叫着, 舔那个小豆豆,哦,就是那里!

    妈妈的部摆动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我掌心下颤抖。

    我开始更猛烈地抽手指,同时拼命摆动舌。

    胯间的硬得发疼,我满脑子都在想象她的小包裹上来会有多爽。

    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之前光是幻想就觉得自己是个变态,那现在的我算什么?不仅正在舔弄亲生母亲的小,还即将在别面前她。

    看她啊,这么快就要高了! 那个旁观者突然出声, 她早就想要儿子的舌了对吧?

    哦,我太想要了!

    妈妈替他呻吟道, 我做梦都想着他跪在我腿间,渴望在他脸上。

    当我重新含住她的蒂时,她喘息着补充: 渴望被他!

    最后这句话刺激得我手指猛地捅到最处,指节都顶在了她边缘。我用力嘬吸她的蒂,嘴唇发出响亮的 啧啧 声。

    身旁传来一声嗤笑: 他可想了!看他卖力的样子,又硬得不行了吧!

    我也想要! 妈妈娇喘着, 快点,宝贝,让妈妈高,这样就能感受儿子又大又硬的进来了!

    妈妈停下动作发出长吟。她的部完全离开椅子,在我脸上磨蹭。她带着哭腔哀求: 我快要……到了……继续舔啊!

    把手指进她眼!

    我罕见地迟疑了,龙哥厉声喝道: 立刻!

    我迅速把手从她大腿上抽开,当我的嘴唇用力吸住妈妈蒂的同时,一根手指猛然进了她的门。

    啊……!就是这样! 妈妈尖叫得如此大声,吓得我一激灵,但依然继续舔弄着。她的尖叫化作悠长的呻吟,高像水般袭来。

    她的紧紧绞住我的手指,当妈妈夹紧双腿把我的脸锁在她大腿间时,我忍不住喘息。有声

    她疯狂挺动腰肢,湿润的部在我脸上摩擦,我对着她发烫的肌肤呻吟,舌和手指持续着激烈的动作。

    妈妈在椅子上剧烈颤抖,叫着将下体狠狠压向我的脸,大腿把我的夹得更紧。

    忽然她安静了一瞬,随即发出高亢的哭叫,道在我指间剧烈抽搐,温暖的黏腻体突然涌出包裹了我的手指。

    妈妈的部又痉挛了好几下,最终随着悠长的叹息松开了双腿。

    我跪坐着抬,看见她仰靠在椅背上闭目轻喘,红的脸颊与汗湿的胸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这一刻她简直是我见过最感的。

    你把妈妈到高了呢?

    嗯……他确实做到了。 妈妈睁眼时轻声说道。

    那啥……你儿子好像有东西要给你哦?

    是吗? 妈妈投来的媚笑让我腿间的兴奋跳动, 要给妈妈看什么又大又硬的好东西?

    对。 我站起身时,妈妈盯着我完全勃起的阳具舔了舔嘴唇。

    告诉她,你……

    当抓住妈妈脚踝抬起她双腿,将坚挺的狠狠捅进她湿漉漉的时,所有话语都被打断了。

    老天爷啊! 妈妈尖叫, 宝贝你这根……太了!

    卧槽! 龙哥惊叹, 早说过今晚会玩得很开心!

    妈妈的话语让我浑身战栗,我尽可能掰开她的双腿开始疯狂抽。底线早已被突,此刻我唯一的念就是翻这个火辣的亲生母亲。

    每当我那根粗长的狠狠进妈妈体内时,她都会放声叫。

    我痴迷地看着自己沾满的在她火红的骚里进进出出,她的小湿得一塌糊涂,不仅让我的泛着水光,每次抽时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

    就这样,宝贝, 妈妈高声呻吟着, 你亲妈!给她想要的!

    她扭看向左侧喘息道: 这就是你想看的?看得你都硬了吧,变态?

    我刚想劝她别刺激那,顺着她视线就看见龙哥又硬了,正疯狂撸动着围观我们媾。

    太他妈带劲了! 龙哥涨红着脸低吼, 继续她!告诉她有多爽!

    我死你的感觉了,妈! 我在剧烈抽间隙喘息着喊道, 亲妈的小骚最了!

    妈也死你这根大! 她忽然娇喘着喊停, 等等!

    我刚减速就听龙哥急道: 别停啊……

    我要骑上去! 妈妈对他说着。

    当我把抽离时,妈妈转身将我推倒在椅子上。还没坐稳,她就弯腰含住我的,惹得我惊叫连连。

    ……太骚了…… 龙哥边打飞机边呻吟。

    妈妈吐出发亮的,舔着嘴唇笑道: 小坏蛋,尝起来都是你妈的味道!

    她背对着我往后靠,双手撑住扶手,光脚踩在我膝盖上。当她的手引导我抵住蜜时,我们同时发出呻吟。

    她放松全身重量猛然坐下,我们又同时发出喊叫——妈妈将自己狠狠钉在我的上。

    我挺腰向上顶的同时,她仰靠在我胸膛,每次都引发她新的呜咽。

    妈妈后脑枕着我肩膀,伸手揪住我发将我的脸扭过去。

    她炽热的嘴唇压上来,舌强行顶开我的牙关。

    我贪婪地吮吸着,当她开始上下扭动腰肢时,喉间溢出满足的闷哼。

    她拽过我的手按在自己腿间,天呐——当我摸到那颗充血的蒂时,指腹传来的震颤让我皮发麻——她到底偷看了多少成影片?

    “对,揉那颗蒂——我要在我儿子的上高!”她发出猫般的呜咽。

    “你妈真是极品骚货!”龙哥笑得胸腔震颤,“天,你老妈简直辣得冒烟,对不对?”

    “当然!”我喘息着凑近妈妈耳畔,“骑乘我的大!噢…妈,你的小夹得我太爽了……”

    “嗯哼…”她叫着扭动腰肢,“手指别停…老娘就能一直摇下去!”

    我发狠碾磨那颗充血蒂,指尖刮擦频率快得惊。

    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揪住右尖拉扯,妈妈霎时仰发出绵长呻吟,湿漉漉的蜜像吸盘般绞紧我青筋起的。

    “就是那儿!再快点…再重点…啊啊!宝贝!!”最后几个字化作嘶吼,她道突然剧烈痉挛,涌的水浇在我上烫得惊。

    察觉她高脱力,我立刻夺过主导权开始挺腰猛。妈妈拱起后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重重坐到底,顿时又溅出一热。

    “!继续…烂你亲妈的小骚!”她瘫软在我怀里命令道。我箍住她汗湿的腰肢开始活塞运动,囊袋拍打的声响混着合处咕啾水声。

    “该换姿势了。”龙哥哑着嗓子提醒,“你明明知道最想被儿子用什么姿势征服…”

    妈妈颤抖着脱离我的,扶住椅子才没跪倒在地。

    当她背对我跪趴上椅面,分开的膝架在扶手上时,那颗湿淋淋的嫣红唇正对着我翕动。

    “发什么呆?”她反手掰开缝,“快来从后面你亲妈…就像那样!”

    我盯着她挂着与的间发愣——阜上方门缩张的模样,混合着顺大腿流淌的黏浊体,连汗湿脊背上黏着的发丝都透着欲气息。

    “快上啊!你老妈去啊!”龙哥又催促起来。

    我转看见他正站在那里用手撸动自己的,却丝毫没有靠近的意思。

    我强忍着不去理会他,上前一把抱住妈妈的部,整根阳具长驱直地捅进她体内。

    !顶到底了! 她尖叫着。

    我将埋在她体内,享受着她发烫的小紧裹着每一寸坚硬柱的快感。缓缓抽至只剩,又猛地全根,开始大力起来。

    啊……对……就是这样的! 随着我在她蜜里的猛烈抽,妈妈放声叫。

    好小子! 龙哥在旁边吼着, 烂你亲妈的骚!这就是你的了,对吧?

    没错! 我在持续侵犯妈妈的同时呻吟着应和。

    当然是你的,宝贝! 妈妈也加进来, 随时随地……想怎么玩都行……妈妈的小骚永远属于你!

    揪住她该死的发!往死里!

    我攥住妈妈被汗水浸透的发梢狠狠往后拽。

    她吃痛地昂起,从椅背上弓起腰背。

    这个姿势让以全新角度,妈妈顿时嘶喊起来: 老天爷啊!儿子……你得亲妈好狠……太他妈舒服了!

    就这样继续她! 龙哥喘着说, 使出全力!到你为止!

    事实上我也撑不了多久了——发软的双腿开始颤抖,卵蛋阵阵发紧预示着即将发。

    松开妈妈的发,我掰开她两瓣,欣赏着自己粗壮器在湿淋淋缝里进出的靡画面。

    目光落在那朵菊蕾上,我伸手将一根手指了进去。

    妈妈惊叫出声,龙哥则闷哼道: ……这招我都没想过。

    感受着隔着道薄壁与手指摩擦的快感,我发出舒爽的呻吟。

    而妈妈欢愉的尖叫声表明她同样极了这种玩法。

    只见她撑住椅背直起上身,主动前后摆动腰肢,让我的阳具得更。

    激烈的合让卵蛋不断拍打在她阜上,当我持续猛捣那个发烫的壶时,她已经哭叫得语不成声。

    她的小和眼同时绞紧,像吸吮般挤压着抽中的,我顿时发出嘶吼。

    我感觉到在里上涌时倒抽一气,开始每顶一次就呻吟一声。呻吟逐渐变成呜咽,又狂野地抽几下后,我大叫着抽出阳具。

    憋住! 龙哥喊道。

    我像电影里那样掐住根部,在强忍的煎熬中呻吟。妈妈已经从椅子上滑跪在地,从我手里夺过,对准她张开嘴的脸。

    我松开手,在发的到妈妈等待的舌上时喊出声来。

    妈妈撸动着我的,下一溅到她脸颊,然后是下。

    她侧过脸让另一边也沾上。

    我站在那里边呻吟,边看着妈妈用我的给自己脸上作画。

    听见抽气声转时,发现龙哥正在快速用力地撸动他的。

    他喊叫着出一道浓稠,令我惊愕的是居然远到溅在妈妈侧脸上。

    妈妈要么没注意到,要么选择无视,第二又中她的脖子。

    当她还握着我已经开始疲软的对准房洒时,我根本说不出话。

    最后几滴缓缓溢出时,我发出呜咽声。

    她俯身含住用力一吸,榨出最后几滴时疼得我叫出声。

    身旁的龙哥呻吟着几乎跌坐回椅子,最后的溅在椅子旁地板上。

    疲力竭的我跪倒在妈妈身旁,盯着她汗湿的斑驳的脸。

    看到龙哥的沾在她脸颊和肩膀上,怒火瞬间席卷全身: 你妈的混蛋!你怎敢?

    我刚要起身,妈妈抓住我肩膀凑到耳边说: 如果这就是最糟的况,没关系的,阿峰。

    我……我不是故意的。 龙哥的话让我吃惊地看向他, 我真的只想旁观。 他直视妈妈补充道: 对不起。

    行啊,那就带着你他妈道歉的滚出我家,你这变态看完热闹了,滚吧!

    她刚才还不想让我发火?龙哥盯着我们站起身,把裤子提上仍在滴水的。见他退向门,我终于松了气。

    我要走了,不过士,你说我是个变态可真是太搞笑了。你们俩刚才得像av明星似的,我不过是给你们这对变态找个借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现在已经退到了前门边。

    龙哥伸手摸到背后的门把手,大笑着说: 嘿,你该谢谢我才对,要不是我,你们哪有机会捅这层窗户纸?

    他拉开门,一步跨出去,随后 砰 地摔上门。

    照理说他离开的瞬间我该松气,可我的身体却开始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妈妈问道: 阿峰,你还好吗?

    我……天啊,妈! 我声音发颤, 我们刚才到底了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定定望着我的眼睛,似乎在等我继续说下去。见我不吭声,她轻声说: 我们做了必须做的事。

    她俯身捡起我丢在地上的衬衫,开始擦拭脸上的。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发抖,于是按住她的肩膀问: 你呢,妈?你还好吗?

    我没事。 她点点,露出疲惫的微笑, 老天,两次高,还被个比我小一半的小伙子,多少求之不得呢。

    可如果是自己儿子,就另当别论了。 我的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妈,爸他怎么办?

    这个嘛……

    还有, 我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我们以后怎么办?

    首先,绝不能告诉你爸爸,刚开始我就说过了。 她翻了个白眼, 原因你心知肚明。

    但是……

    阿峰,我们谁都没受伤。那个疯子还为我脸上道歉了呢,没必要让你爸知道,除了把他吓疯之外还有什么用?

    好吧。 我点点, 你说得对。可我们,我是说……我……

    阿峰,没事的。 她把衬衫扔到一旁,挪过来抱住我。

    她的房压在我胸,两赤的皮肤毫无阻隔地相贴。

    几分钟前这根本不值得在意,现在却让我如坐针毡。

    但被她环抱着的感觉实在太好,我最终还是用力回抱了她。

    听我说,宝贝。

    她在我耳边低语, 我们照他要求的做了,才能避免更糟的结局。

    你我刚刚经历了场劫难,你表现得特别勇敢,现在感到后怕很正常。

    但别纠结我们做过的事,那正是我们现在能平安无事的理由。

    就像我说的,我们只是在表演……

    妈妈, 我顿了顿还是问出心底的疑惑, 你当时……真的是在表演吗?

    妈妈搭在我肩的手微微收紧,她退后些许直视我的眼睛: 什么意思?

    就是……我知道势所迫,可你投得像是发自内心……有些动作根本不是他要求的……你甚至…… 我耸耸肩, 到现在都冷静得反常,刚才还拿这事开玩笑。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在演?

    她嘴角泛起古怪的笑意: 那你呢?

    啊? 我猝不及防。

    我的小演员, 她指尖划过我发烫的耳垂, 刚开始就迫不及待配合,到最后得比发的公狗还急。

    见我涨红脸要躲,她俯身咬住我耳尖: 电脑里那些母子伦片……没少看吧?

    我……那个…… 喉结滚动着别开脸, 但看片不代表真想……只是有点……

    我也看。 这句话让我猛地转,却被她按住了嘴唇。

    阿峰,就像我说的,这见鬼的遭遇可能让肾上腺素冲昏了脑…… 她指尖沾着地板上龙哥的,在灯光下拉出银丝, 也可能那个渣说对了,我们确实渴望彼此。

    无论如何都需要好好谈谈——但不是现在。

    咱俩都累得不成样儿了,绪也没那么稳定。

    她指向走廊: 去好好冲个热水澡,然后睡觉。

    妈,怎么可能睡得着!我……

    剧烈绪过后反而容易昏睡。

    她抹掉手上黏浊,忽然轻笑出声, 至少躺着让身体休息。

    至于我…… 目光扫过地板上那滩污渍, 得收拾这个烂摊子。

    我来处理——

    听话。 唇瓣在脸颊一触即离,柑橘香混着腥味钻鼻腔, 去休息。

    起身时勃起的恰巧蹭过她嘴角,她竟顽皮地眨眨眼: 放心,比这糟糕的事我们今晚都做过了。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我涨红着脸走向走廊去冲澡。

    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正准备踏淋浴间时却发现毛巾不翼而飞。

    我任凭水流哗哗作响,折返出来推开储物柜门抓了两条浴巾。

    关柜门时,我无意间瞥见走廊尽的客厅——妈妈仍赤身体坐在扶手椅上摆弄手机。

    我胃部猛地绞紧,爸爸可能刚打来报备落地的念让我涌起一阵罪恶感。

    低钻进淋浴间,我试图冲刷掉方才的荒唐行径带来的羞耻。

    不,折磨我的并非行为本身的耻辱感,而是我竟沉溺其中的事实。

    ***

    车道传来的关门声让我惊跳起来,心脏狂跳着撑起身子。

    透过半开的卧室窗户,我认出是阿杰回家的车灯,长舒一气躺回枕。

    一小时前我就寝后始终在半梦半醒间挣扎,脑海中替闪现与妈妈媾的画面和被爸爸当场撞的幻象。

    每次阖眼,妈妈为我的视觉记忆就会浮现,紧接着是那段伦缠绵的蒙太奇。

    快停下, 我对着空气嘶声恳求, 别想了!

    正当我强迫自己构思学业、工作等任何能转移注意力的内容时,房门传来清晰的咔嗒声。

    妈妈裹着睡袍的身影映眼帘,她反手锁门来到床边,掌心贴上我的胸膛: 睡不着么,宝贝?

    嗯。

    她沿着床沿坐下,丝绸面料摩擦的窸窣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我也是。停顿片刻后补充道: 我们需要谈谈。

    好。 我刚要起身就被她按回床垫。

    妈妈爬上床,拽着床单一掀,我赤的身体顿时露无遗。

    妈! 我惊呼, 我……

    又不是没见过。 她轻笑着,目光落在我已经挺立的上, 宝贝,你根本不需要害羞。 令我吃惊的是,她竟然赞许地点了点。

    嗯,这对我来说可是个好兆。

    妈,你这是要……哦……

    当她的手指包裹住我迅速勃起的时,我倒抽一凉气。

    阿峰,我……想要你。 她喘息着在我耳边低语, 有件事我得坦白……其实我渴望你很久了。

    真……真的? 在她加快套弄速度时,我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当然是真的。

    虽然不知道龙哥是谁,但他说得对—— 她俯身轻吻我的唇瓣, 我一直在挑逗你,想让你渴望我。

    今晚他刚开始说的时候我还很害怕,可当他说你偷看那些电影时……

    她直起身松开我完全勃起的,解开花纹睡袍的系带。

    丝滑面料从她肩滑落,露出饱满的房和如火般艳丽的毛。

    所以宝贝,你还想要更多吗?

    我们……不该这样。 我微弱地抗议着,她却将红发扫过我的胸膛和小腹。

    问题不在这。

    既然已经跨过界线,我们只需要确认—— 她的唇瓣游移到我的腹部,我不自禁将手指埋她柔顺的红发中, 你像我要你那样渴望我吗?

    那爸爸…… 我喃喃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

    妈妈把长发甩到肩后,好让我看清她如何含住我的, 这是我们母子间的小秘密。

    她缓慢吞吐着,舌尖绕着柱体打转, 准备好当妈妈的坏孩子了吗?

    老天…… 我仰呻吟, 你要我当什么都行!

    回答得漂亮。 她松开,唇边还挂着银丝, 不过这次……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妈妈重新将我的含中,轻叹着缓缓吞吐,每次都吞到一半位置,再用柔软的嘴唇慢慢退回到。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脊背滑落,探她双腿之间。

    指尖触及她湿漉漉的蜜,继而找到那颗肿胀的蒂。

    她从容不迫地吮吸时,我的指尖正绕着蒂缓缓画圈。

    嗯…… 妈妈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咽,将吞。

    我们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取悦着彼此,直到她撑起身体,双手抵住我胸膛,一条腿跨过我的腰胯骑坐上来。

    她前后摇晃腰肢,湿热的唇蹭过我小腹下方、恰好在昂首期待的上方滑动,让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她俯身时调皮地扫过我的嘴唇,左右摆动着撩拨。

    当我抓住她双固定,流吮吸两颗时,她轻笑出声。

    对……这次要温柔些。 她话音未落,当我含住左首时便化作了轻喘。

    她后仰挣脱我的吮吸,但紧接着又用蜜贴住我的上下摩擦,让硬挺的阳物在她润的唇间滑动。

    我发出焦躁的呜咽,这让她笑着直起身,反手引导抵住。

    不同于上次,她这次缓缓沉腰,让我们共同享受每一寸被吞没的快感。

    当整根被温暖湿的壁完全包裹时,妈妈满足地叹息着开始摆动部。

    她俯身将手臂环过我腋下献上亲吻,这次也不再是先前那般激烈,而是轻柔如羽的缠绵。

    她紧抱着我加这个吻,而我也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拉近距离。当唇瓣分离时,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开始在耳垂下方落下细碎的吻。

    啊……这样真好, 她呢喃道, 外面那次很狂野,我也很喜欢……但这次,我们要温柔缠绵,用做来表达意。

    这番话让我喉哽住,即便保持缓慢抽的节奏,汹涌的绪依然淹没了我。她——这就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是灵融的做。

    没错,宝贝, 她仿佛看穿我的思绪, 母子选择用身体和心灵同时相有什么错呢?这不罪恶,只会让我们更亲密。

    尽管她的温言软语和紧贴的胴体令沉溺,我还是吐出最大的心结: 但爸爸……

    我也他,而你们俩我都能。

    她逐渐加快骑乘节奏,部重重砸落时发出娇吟, 他如今总在出差……他不在时,你可以在方方面面照顾妈妈。

    她顽皮地舔过我耳垂: 你会照顾好妈妈的,对不对,宝贝?你会陪着她,用行动表达意?

    会。 我应声的同时发一蛮力,猛地侧身将她压在身下。

    在她惊喜的娇呼声中,我们体位颠倒。此刻我居高临下注视着她,阳物在她美妙的蜜里进出抽。

    噢……这样太美妙了! 她喘息着赞叹。

    她仰冲我微笑,我被她的美震撼得无法自持,低将双唇覆上她的。

    我学着妈妈先前的动作,双臂环抱住她腰肢下方。

    妈妈也伸手搂住我后背,指尖开始在我脊背上轻挠。

    她修长的双腿缠住我的腰际,让我在她体内陷得更。

    我你,宝贝。 她轻喘着说。

    我也你。 我边在她体内温柔抽送边回应。

    我将脸埋进她颈窝,亲吻那片介于脖颈与肩膀间的油般柔腻肌肤。

    妈妈在我耳畔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胯部渐渐与我摆动出完美韵律。

    虽说这几年和几个孩上过床,对待她们也算温柔体贴,但像这样灵融的体验却是一遭。

    何况——我对她们谁能有对妈妈这般炽烈的意?

    耳边的呻吟撩得我浑身发烫,即便刻意放慢节奏,身体仍因即将为妈妈再度释放而战栗不已。

    察觉到我的紧绷,妈妈在我耳边呢喃: 对……就这样,宝贝……这次在妈妈里面……让我感受儿子灌进来的滋味……

    这语成了压垮理的最后一根稻,我失控地加快抽速度,几秒后随着一声低吼,在她体内发。

    啊……好舒服…… 她在我身下扭动,任由滚烫注满子宫。

    当我接近尾声时,她猛地收紧道,像榨汁般挤压着逐渐萎靡的,贪婪吞咽每滴华。

    事后我想抽身,却被她紧紧搂住: 别动……让妈妈再抱会儿……

    我瘫在她身上喘息,任她抚弄我的发。

    半软的仍埋在她体内,能清晰感受到道壁的余颤。

    昏沉中我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竟保持着合姿势差点睡去。

    妈妈抬微笑: 看吧,当妈的最懂儿子需要什么。

    她轻推我侧卧,从背后贴上来,浑圆房压在我脊背上,手臂蛇一般缠住我的腰, 今晚就这样睡,好不好?

    困极的我只能点。

    当她把我的身体往后拉时,我感受到她下体渗出的湿润。

    她在我后颈落下轻吻: 睡吧,宝贝,明天再说……晚安。

    嗯……你…… 我的尾音已坠梦乡。

    妈妈也你。 她收紧环抱的手臂,让我的后背完全陷她温暖的胸脯里。

    ***

    我使劲睁开眼,费力地抬起。

    眨了几下消除视线模糊后,我盯着闹钟看到刚过午夜。

    上次看时间才十点半刚过。

    我困得眼皮直打架,却不知被什么惊醒了。

    听见房门咔哒声时,我才发现妈妈的手臂已经不在我腰间。

    撑起身子正看见她往外走,刚要开,窗外突然传来车门响动。

    扭望去,当看清那辆倒停的轿车和爸爸从后备箱取行李的宽厚背影时,我的胃猛地揪紧了。

    妈! 我喊道, 爸回来了!

    我知道,宝贝, 妈妈在门转身晃了晃睡袍里的手机, 他刚才来电话说航班延误又取消了,你肯定睡死过去没听见铃响。

    可……你刚才明明还躺在我床上……

    放松点, 她举起双手, 他先打给我的。我现在去客厅见他,你爸怎么可能想到我们会睡在一起?

    我…… 我耸耸肩, 就是害怕我们做的事会……

    别怕。阿峰,这正是最妙的地方——任谁都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连你爸也不例外。

    我将信将疑地没作声,翻身下床抓起床柜的牛仔裤套上。

    不如继续睡吧?明早就能见到爸爸了。

    我……想现在见他。 说着朝她走去。

    妈妈一次露出紧张神色: 你确定没事?可别提起龙哥或者……

    我知道。 我打断她,不愿承认急着见爸爸是怕她提起龙哥的名字。

    客厅传来开门声时我刚要出去,妈妈拦住我: 让我先过去。你等一分钟再出来,免得显得奇怪。

    我点点,但当她走向走廊时,我悄悄跟在她身后保持一两米距离。当妈妈走进客厅时,我停在门框外,确保从爸爸坐的位置看不见我。

    嘿,亲的,出差辛苦了。 妈妈说。

    嘿,感尤物! 爸爸高声说道, 跟你说,你可比那些烦的客户养眼多了!

    听到行李箱落地的闷响后,紧接着传来清晰的接吻声。

    我等了几秒才走进房间。

    爸爸正紧搂着妈妈热吻,想到妈妈这张嘴不到一小时前做过什么,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嗨,老爸。

    小子! 爸爸松开妈妈, 吵醒你了,真抱歉。

    没事。 我边说边走过去。

    爸爸重重拍我肩膀,但盯着我脸时皱起眉: 阿峰,你还好吗?脸色发青,不舒服?

    这个……

    可怜的孩子偏痛犯了。 妈妈话,轻抚我脸颊, 现在好点没?

    嗯,好些了。 我顺着她说。

    靠,真不该让你起来。 爸爸懊恼道。

    我听见车门声,又这么晚……呃……就想确认是你回来了。

    好儿子! 爸爸捏得我肩膀生疼, 把你妈照顾得不错嘛?

    这话像当胸踹了我一脚,但我勉强挤出笑容: 那当然,你不在家,我不得当顶梁柱?

    必须的。 他笑着搂住妈妈, 可得帮我盯着别让帅小伙趁虚而。

    得了吧。 妈妈笑着冲我眨眼, 放心吧,志强,你儿子把他妈妈照顾得可周到呢。

    她的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涨红了脸,爸爸摇着笑道: 哇哦,现在你脸都红透了还冒汗。

    阿峰,不如你先回房休息吧。

    我也累坏了,准备上床睡觉。

    他对着妈妈挤眉弄眼, 可能不是马上睡觉,但确实该上床了。

    呃,好的。 我努力不去想刚刚发生过的事后,妈妈就要和他亲热,爸,妈,晚安。

    晚安,宝贝, 妈妈笑着说, 不给你妈妈一个晚安吻吗?

    我无奈地叹了气,转身在她脸颊上轻啄一下。这时她悄声道: 别担心,他不会知道的。

    我点点,鬼使神差地快速拥抱了她一下。

    你们母子感这么好,真让欣慰。 爸爸的话让我比之前更难受了。

    当我转身离开时,他伸手闹着玩似的推了我一把: 好好休息,明天还得整理院子呢。

    知道了,爸,晚安。

    我溜进房间,知道自己睡不着就坐在床边。

    正想着要不要看会儿书,就听见父母经过走廊的声音。

    老天,他们说立刻上床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这显然意味着爸爸想那事,而想到妈妈会满足他,我就浑身不自在。

    听到他们关门声后,我发现根本控制不住奔腾的思绪——她不会真这么吧?

    当我意识到必须确认时,不由皱起眉。

    起身轻轻开门,蹑手蹑脚穿过走廊。

    浴室灯永远亮着,我把门虚掩着防止他们从门缝看见我的影子,屏息挪到他们卧室门边。

    你敢信吗? 爸爸的声音传来。

    想到他们房门的隔音效果和我小时候偷听过多少次——无论是以为有惊喜还是担心闯祸——我不由偷笑。

    不信什么?不信他想做?这整件事可是你起的。 妈妈的话让我的笑容凝固了。

    不,我早就知道他想要,所以才让你演秦太太。难以置信的是你居然说对了,非得用b计划不可。

    他是个好孩子,这根本不可能发生,就算我明着勾引也没用。 妈妈笑道, 虽然我知道这样挺恶劣的,但当时他妈的真带劲!

    确实带劲。 爸爸附和道, 你说得对,只有那种方式才能玩得那么, 他又笑起来, 你那时候骚了,雅琪!真他妈火辣!

    我的小宝贝也很。 妈妈回应道, 他就像你预料的那样像个真男了。

    天啊!我缓缓跪倒在地,拼命告诉自己肯定是听错了,或者他们在说别的事。

    嘿,雅琪? 爸爸声音温柔起来, 谢谢你,你不知道我幻想这个多少年了。老天,当年我对我妈渴望得要命,可……

    我知道,这些年你没少念叨。

    她打断道, 再说我也挺享受的。

    说真的,志强,幸亏当初你刚提出这变态想法时,我没像打算的那样把你踹出门。

    咱俩想一块儿去了! 他又笑起来, 又温馨又,正是我想要的。沉默片刻后他问道: 那你得到想要的了吗?

    当然。 妈妈轻叹, 志强,他完全沉醉在我怀里,那么甜蜜,那么…… 她发出猫似的哼声, 那么撩!

    不不不,我脑子嗡嗡作响,这肯定是在做梦。

    一点都没犹豫?

    半点都没有,和他美妙极了。

    所以…… 爸爸开, 你觉得我们三个能不能……你懂的,一起?想象你夹在我和阿峰中间……

    我们三个?我和爸妈3p?爸当年还想要?什么鬼?

    行啊。 妈妈应道, 但现在不行,等你出差几次再说。让他先和我彻底放得开。

    好吧。 爸爸叹气, 今晚已经够劲了,我不该抱怨。说到劲——他声音突然沙哑, 不如把睡袍脱了,把你那骚腿张开?

    哦?还想来第三发?老东西你行不行啊?

    再嘴欠就让你用嘴接。 他威胁道。

    今晚我嘴里吃的可不少。 妈妈笑起来, 还有我小骚里。

    那你什么时候满足过?

    嘿,我又没说不愿意! 妈妈笑着,我听见床垫弹簧在她跳上床时发出的吱呀声。 过来拿呀,宝贝。

    把骚掰开。 爸爸命令道, 让我看清楚。

    行吧,不过戴着那个蠢面具用跳蛋的时候,你说这话可比现在带劲多了。

    可不是,玩到一半我还在担心电池够不够用——阿峰两年前就用过这玩意了。

    我瘫靠在墙上,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这绝对是场恶心的恶作剧,必须是。

    想舔妈妈的骚吗,亲的? 房间里传来妈妈的调笑。

    当然想。 床垫再次吱呀作响,紧接着响起妈妈轻柔的呻吟和笑声, 嗯……你不介意吃你儿子的二手货吧?

    我瞪大眼睛,当意识到这一切绝非误会时,清脆的掌声伴随着爸爸的惨叫突然炸响: 嗷!你嘛打我!

    妈妈笑得花枝颤: 这一掌是赏你我脸上的,龙哥!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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