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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顺妈妈界的go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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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苏城瑜伽裤大战初中小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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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岁那年,赵明月迈出了无法回的一步,推到了母亲,做局了姐姐。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ltxsbǎ@GMAIL.com?com<

    此后的三,从苏城到贝尔格莱德,从贝尔格莱德到nba,横空出世的天才篮球少年,以及伴他左右的亲、,一起踏上征服世界的旅程。

    (第一卷前面99%纯,后面会有主线(40%)+纯常(40%)+戏(20%))

    ——————————

    时间如指间沙流逝着,转眼数月后的国庆,林婉一家错峰出行,挑了假后几天,打算在外野营一天。

    苏城东太湖生态园,大多游客早已返程,清晨的停车场几乎没有多少。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的清新气息,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偶尔还有风吹木的沙沙声。

    远离城市喧嚣、宁静悠闲的一天要开始了。

    赵建国叉着腰,欣赏了一会风景,愉快的想着。

    随后他打开后备箱,费力拖出露营帐篷收纳包、折叠营地车、还有一堆七七八八的露营装备,刚想看看上厕所的儿子回来没有,好一起推去野营地,但刚扭他便愣住了——

    只见林婉居然回车上换了一身衣服,现在正从车后排下来,并侧身稍稍弯腰整理鞋带。

    但就是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赵建国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

    妻子的上身是白色的半身运动内衣,内衣紧紧包裹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双,露出那道邃的沟,运动内衣外面,只是简单披了件轻薄款的白色防晒外套,轻薄的外套敞怀着,若隐若现的遮掩妻子那高高隆起的夸张胸部。

    而妻子的下身,居然是一条浅灰色的高腰提瑜伽裤!

    那紧身的弹力面料,严丝合缝的贴在妻子身上,将腰肢到腿的极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瑜伽裤高腰的设计,恰到好处的卡在妻子腰肢最窄处,然后向下骤然扩展,胯部在腰肢下方以一种成熟特有的丰腴弧度向外展开,那是一种典型的、适合生育的骨盆廓。

    廓宽厚且圆润,仿佛上天心雕琢的、专门孕育生灵的杰作。

    妻子弯腰时,瑜伽裤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胯骨的形状都隐约透了出来,使得胯骨两侧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腰肢收窄处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视觉落差。

    当然,最引注目的、自然还是妻子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向上托举的肥。

    特别是那两瓣呈现出一种完美的蜜桃形状的、饱满到几乎要溢出的。

    那两瓣浑圆、挺翘、丰满的,随着妻子弯腰的动作,带起一阵阵的、如同水波漾般的颤动。

    那是妻子这样熟透的才有的、令移不开眼的、柔软且有弹的肥。

    而肥下方的腿部,也在肥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流畅,笔直而紧致,从饱满的线一路延伸至下方脚踝,没有一丝多余的赘,只有恰到好处的丰腴与力量感。

    赵建国的脑海里,一瞬闪过无数秽,饶是与妻子结婚二十余年,此刻的他亦是丑态尽显——大吞咽唾沫、甚至不由自主的弓起腰来。

    林婉回身从车上拎起野餐篮,也步伐轻盈的来到车后备箱,想帮丈夫提几袋野营用品。

    她迈步时,那条高腰瑜伽裤,将她那浑圆饱满的部线条拉伸成极其诱惑的、随着步伐而左右替起伏的波形,这种成熟胯联动的走路姿态,让她的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都令浮想联翩。

    林婉今天没有化妆,她的自然眉形舒展轻扬,眉目潋滟,琼鼻秀挺,唇上简单涂了点润唇膏,色泽温润,发扎成高马尾,衬得面部廓英气又柔和,整个也显得清爽大气、充满了活力。

    单看面相,妻子无疑是苏城最推崇的,最典型水乡子模样——温婉贤淑、端庄矜持。

    而常年担任重要教职的经历,又让妻子比起寻常的小家碧玉,更添一份大气从容的雍仪气质,这在苏城更为少见。

    ......特别是最近半年来,妻子越来越风万种,越来越懂得打扮自己了。

    像今天仅仅是素面朝天,配合简单的瑜伽裤、运动内衣、轻薄外套的穿搭,竟有如此动的韵味,这让赵建国看得喉咙发,喉结又不自觉滚了一下。

    他当然见过妻子户外运动休闲的样子。但以前妻子很讨厌别盯着她“伟岸”的胸部看,所以通常都是挑选宽松肥大的运动装。

    而现在——这套瑜伽裤和运动内衣的搭配,简直是……简直是专门为了勾引而穿的吧?!

    难道说......妻子居然为了取悦他,甚至愿意在儿子面前,在这种家庭出游,都放得那么开,穿得那么大胆火辣!

    一兴奋和骄傲的绪在赵建国心里膨胀开来,这是妻子专门为他换上的衣服!

    更何况,这次野营带了两顶帐篷,他们夫妻俩睡大帐——那妻子这副打扮,是不是也在暗示什么?

    赵建国越想越得意,忍不住嘿嘿傻笑了两声,朝妻子殷勤道:“老婆!你今天……真好看!特别好看!”

    林婉拎着野餐篮,淡淡瞥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行了,有什么让我帮忙吗?”

    妻子和往常一样冷冰冰的、板着脸没说任何多余的话,但赵建国却自动从妻子的催促,脑补出了“娇嗔”和“羞恼”的意味。

    “没有没有!哎呀,老婆你就美美的歇着吧,等儿子上厕所回来,我和他推车就好了!”

    赵建国按捺住心里的悸动,心里乐开了花,一把按下妻子伸过来的软腻玉臂?,劲十足的将东西收拾进折叠营地车。

    于是林婉就站在旁边,一手拎着野餐篮,一手随意捋了捋被风吹到脸颊边的碎发,将它们拢到耳后。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晨光斜斜洒落,给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让她整个看起来像是某部户外运动品牌的广告里走出的模特。

    林婉淡淡看向丈夫那副乐颠颠的背影,眼底没有太多绪的波动,她当然发现了丈夫那灼热的目光,不如说像她这样鹤立群的成熟,很难不会习惯的发现任何男的偷看。

    丈夫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了半天,从她那高高撑起运动内衣的胸部,再到自己饱满浑圆的部、再到紧绷修长的腿部曲线,待她走进时又一直盯着自己白皙紧致的、马甲线小腹上的肚脐眼......

    林婉大抵能猜到丈夫在想什么,但很可惜——

    都怪儿子那个造孽。

    她本来今天好好的,正常穿搭无不良影响,但到了停车场临下车,儿子突然神神秘秘的打开书包,让她换上这套不知羞耻的衣服——儿子买来那么久,她还真的就没穿过,穿出门太丢,在家儿子也只让她穿战袍。

    林婉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脚上的休闲运动鞋,轻轻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

    她不过是一个被禽兽儿子“威利诱”的可怜母亲,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臭小子,掉进粪坑了吗那么久!来和我拉营地车!”

    “哎哎来了!”

    出神间儿子也回来了,果不其然,在看见自己后,儿子的眼睛瞬间亮起,先是下流的在她身上从到脚剜了一遍,然后还趁着丈夫背身,偷了个timing,伸出手狠狠揉了一大把自己高耸的胸部,又掐了两下自己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啪——!”

    林婉可没惯着儿子,直接往赵明月脑袋上扇了一掌,反正儿子也只能哑吃黄连。

    “哎!妈——!”

    赵明月被打了个趔趄,不满的抱怨了两声,赵建国扭过,以为只是儿子又惹老婆生气了,只能无奈道:“少惹你妈生气,我可不敢帮你说话。”

    于是一家就这样很是温馨的说说笑笑,父子俩拉营地车,林婉拎起野餐篮,从停车场去往湖边。

    步行数十分钟后,林婉便相中了湖岸线一处林荫地,停下脚步:

    “就这里吧?风景不错,也很净。”

    她走到树荫下,点起电子驱蚊器,铺开垫子,弯腰放下野餐篮后直起身,理所当然的使唤道:

    “赵明月,别在我面前晃!去帮你爸搭帐篷!”

    赵明月瞥了一眼正在展开基地车的父亲,又瞄了一眼母亲,特别是母亲那双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腿曲线。

    母亲那肥硕丰腴的部,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是一颗熟透的、正在散发着诱香气的水蜜桃。

    他感到一热流直冲下腹,从刚才开始他就忍耐得极其难受,本就微勃的巨瞬间战力全开,隔着运动短裤都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廓。

    赵明月舔了舔嘴唇,按捺躁动的心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凑近母亲,压低声音说道:“妈,这身可真骚。”

    “看硬了,能不能先一炮——妈你有办法吗?”

    他的声音急不可耐,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母亲那运动内衣下的邃沟,又大胆伸出手、隔着瑜伽裤揉搓母亲的户。

    远处传来赵建国的声音:“臭小子!搭把手,来扶帐篷的杆子!”

    赵明月当然懒得鸟窝囊废老爸,继续借着阻挡,不断揉搓母亲的体过手瘾,他自然笃定母亲一定能想出办法来。

    这段时间以来,母亲已经用无数次实际行动,证明了她在这方面的“创造力”,每次都能在看似不可能的境况下,找到让他满意的解决方案,最终母子俩都可以愉快的宣泄兽欲。

    他也早就把这当成理所当然的、母亲应该为他提供的服务。

    林婉正弯着腰,在儿子的“妨碍”下,艰难的的抿了抿嘴唇,轻轻呼出一气——自己的身体,也在迅速涌起欲火,不仅立即勃起如钉,连双腿也不由自主的绞在一起,她连想都不用想,小肯定湿润了。

    林婉回瞟了一眼丈夫,目光快速在周围扫视了一圈,这片露营地选择得比较偏僻,周围几百米内都没有其他露营者,只有偶尔几声鸟鸣。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林婉压低声音,目光落回儿子脸上,既有母亲的无奈与纵容,也有间的默契:

    “小畜生……就你事多!那我们回停车场,等下我跟你爸说要去上厕所,但不敢一个去,你就跳出来……明白吗?”

    林婉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明明已经和儿子做过无数次了,但现在于丈夫的视线范围内、背着丈夫,用这种拙劣的借安排和儿子的野合,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心跳加速。

    她不自觉的再次绞紧双腿......那里已经不只是发痒湿润,开始变本加厉的抽搐着。

    ————————————

    停车场最偏僻的公厕是一间灰白色的简易建筑,在数棵高大的香樟树下,位置偏僻且安静。

    当林婉踩着轻盈急促的步伐,和儿子一起穿过停车场,走向公厕时,停车场里偶有几个正从后备箱搬露营装备的游客,几乎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了她。

    目光有惊艳,有贪婪,也有毫不掩饰的打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个穿着浅灰色紧身瑜伽裤、勾勒出浑圆饱满腿曲线的美艳,上身是白色低胸运动内衣,外披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防晒外套,没拉外套拉链,露出那道邃的沟,两团房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

    马尾在她脑后轻轻摆动,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散发着一种成熟特有的、浑然天成的感魅力,在这荒郊野外的停车场里,简直像是落凡间的尤物。

    林婉当然发现了那些黏在她身上的目光,但她早已习惯了,这些或有垂涎、或有欲望的眼神,不说从前就有不少。

    更何况现在自己和儿子......有了那种关系后,她的身体仿佛被彻底唤醒了某种潜藏已久的本能,举手投足之间带着更加醺的、甚至连同都纷纷侧目的风,

    “妈的——!”

    赵明月怒气冲冲的骂了一声,很是护食的瞪了回去,然后伸手拉上母亲的外套拉链,又脆脱下上衣围在母亲的腰身。

    “小畜生,急了?不是你让妈妈换的吗?”

    林婉很是促狭的看着吃醋的儿子,调侃道。更多彩

    “我真没想到......妈等下回去别穿了,换回去吧,!”

    赵明月骂骂咧咧的,赶紧牵着母亲快步来到厕。

    厕所内空间不大,但还算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和厕所特有的湿气息。

    “妈——”

    赵明月一边低声叫着,一边已经上手了,他毫不客气的从母亲背后,直接覆上母亲瑜伽裤包裹下的饱满部,隔着那层薄薄的弹力面料,用力地揉捏起来。

    另一只手则绕到母亲胸前,伸进运动内衣,准找到了母亲凸起的硬挺,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来回搓揉起来。

    林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感到一热流从小腹处涌起,那被挑起的熟悉欲望如同被点燃的柴,瞬间在她体内蔓延开来。

    “嗯......哼...在...在这里?嗯...去隔间......”

    林婉稍有掩饰的呻吟着,但她其实也无所谓,因为去隔间也控制不了叫,都会被发现,只是在洗手台,要是真有进来了,被立即看到会有些丢脸罢了。

    “这里刺激一些......趁现在没!”

    林婉的目光落在了洗手台的镜子上,从镜子里看见身后儿子褪下短裤、内裤的画面。

    儿子那根紫黑色的、青筋起的、如同成手臂般粗细的恐怖巨物,正直挺挺的翘立着,上的瘤泛着油亮的光泽,并从自己内侧伸出,宣告着兵临城下。

    在看到巨的一瞬,林婉如同普洛夫的狗一般,条件反的感到自己道不由自主收缩了一下,随后一阵强烈的酥痒感从体内处升腾。

    她的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身体自发的通过大腿根部摩擦,缓解着那突如其来的燥热。

    唇也开始透过蕾丝趣内裤湿润着紧身瑜伽裤,将那层弹力面料浸湿了一小块,和蕾丝趣内裤一起贴在她的户上,带来温热的、羞耻的触感。

    但林婉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她伸手拉住儿子上下其手、不停作的手腕,她微微喘息着,压低声音催促道:“别摸了……”

    “直接来……一次我们就走,你爸还在等我们......也趁现在没。”

    她说着,又扭凑到儿子耳边,不容置疑道:

    “你一次爽了……不要隔三差五就出来做。被你爸怀疑了,我俩都得完蛋。”

    林婉说完,便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她微微塌下腰,将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水蜜桃一般的部向后翘起,呈现在儿子面前。

    她微微侧过,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下颌,用那双欲氤氲的眼眸,迫不及待道:

    “来吧……快一点,儿子。”

    洗手台上的镜子里,映出一幅令血脉贲张的画面——一个成熟美艳的正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高高翘起她那被瑜伽裤包裹的饱满部,回望向身后的少年。

    而她身后的少年,胯下那根尺寸骇的紫黑色巨正高高翘起,对准那被紧身面料勾勒出的、饱满而湿润的三角地带中间的凹陷处,蓄势待发。

    母亲,正主动渴求着儿子,并为儿子准备好了姿势。

    儿子,正准备在停车场的公厕里,将他那根巨,狠狠他亲生母亲的里。

    林婉邀请完毕,回首看向镜子里双眼迷蒙的自己,她微微塌着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等着儿子如往常一般拉下她的裤子,却迟迟没等来想象中的动作。

    她疑惑的微微侧,正要出声催促,却瞥见了儿子掏出一把折叠剪刀——

    “咔嚓!”

    一声清脆的布料剪切声在她耳边响起。

    林婉只觉得下体一凉,那片紧紧包裹着她饱满部的瑜伽裤,就已经被儿子揪住裆部,净利落的剪开一道豁。

    露出她早已湿润的蕾丝趣内裤、以及蕾丝趣内裤下泛着水光的紫黑色唇。

    赵明月嘿嘿的笑了起来,因为母亲瑜伽裤下,居然最典型的开裆丁字裤款式——下体处没有任何遮挡,只在后腰的位置延伸出一条不足一指宽的细蕾丝带,堪堪能嵌缝之间,将整个部毫无保留地露在外,显然母亲在出门时,就已经料到这条蕾丝趣内裤会有“见世面”的一天。

    而林婉的瞳孔顿时骤然一缩,脸上的红瞬间被惊怒取代,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有病啊赵明月!开档了我还怎么穿!被你爸——”

    林婉话音未落,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

    “噗嗤——!”

    一声湿漉漉的、令脸红心跳的声在狭小的公厕骤然响起。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儿子那根紫黑色的、青筋盘虬的、尺寸骇的巨,没有丝毫前戏和预警,直接挺了林婉那湿热的道处。

    那一瞬间,林婉的斥骂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化作数声随着巨度不同,声调不一的压抑闷哼:

    “嗯......噢——齁~!”

    林婉的五指猛地收紧,死死扣住了洗手台边缘,整个也不由自主的向前弓起,像是被一根攻城槌狠狠撞穿了身体。

    赵明月粗重的喘了一气,他一只手扶着母亲那被瑜伽裤勒得愈发饱满的肥,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抚摸着因为自己巨的进而微微隆起的廓。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挺动腰部,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到底,将那根狰狞的巨整根没母亲体内,再缓缓抽出至只剩还卡在,然后再重重的撞进去。

    “嘶——哈——”在母亲层层缠的里,赵明月克制住涌上皮的快感,他喘着粗气,一边俯下身,凑到母亲耳边得意道:“妈,脱了就不爽了,这瑜伽裤显得大……我得爽,得也快。”

    他顿了顿,腰部又狠狠挺了一下,撞得母亲的身体大幅晃动了一下,结合处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体撞击声。

    而镜子里倒映出的母亲胸部,即使在运动内衣的包裹下,也相当惹眼的摇晃起来。

    赵明月满意的点点,看着镜中的母亲,喘着粗气边边说:“至于瑜伽裤开档……回妈你小心一点,别让老爸发现就行了。反正你回去就换下来了......嘶!”

    林婉本想说些什么来反驳,或者教训教训这个越来越胆大包天的儿子,但那吐着舌,留着涎水的嘴,却只能发出一连串低低喘息和呻吟。

    儿子那根粗硬的巨正在她的里势大力沉的进出这,每一次都狠狠的摩擦过她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快感。

    每一次都重重的撞在她子宫,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的刺激感,让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软。

    她抬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一个穿着紧身瑜伽裤、上身高马尾、运动内衣的,正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塌着腰,撅着那被瑜伽裤包裹的丰满部,任由身后的少年在她体内凶狠的抽。

    而那本该紧密包裹着她的瑜伽裤裆部,此刻已经被剪开一个子,露出她紫黑色的、已经开始随着抽翻出些许的唇,和一个正埋她体内的、粗大的紫黑色柱状物。

    这幅画面,荒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一种令窒息的诱惑力。

    林婉有心想骂儿子几句,但身体却在本能的扭动着,以迎合儿子作为等大事,吞吐着儿子那一次次逐渐狂的后。

    最终,她勉强咬着自己的下唇,在脱而出的低声叫中,在儿子那密集的轰击下,断断续续的组织起语言,骂道: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但林婉说这话时,那带着颤音的娇媚声调、那红的面颊、那不由自主向后迎合扭动的腰肢,让她的话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倒更像是某种变相鼓励。

    赵明月显然也这么认为。

    他咧嘴嗤笑了一声,开始双手死死掐住母亲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让那靡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厕里更加密集的回开来。

    清晨的阳光从透气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这面镜子里映出的、属于一个母亲和一个儿子之间,最不该发生的画面。

    厕所内的空气变得湿热而浑浊,混杂着汗水、水和赵明月那根巨特有的浓烈腥臊味,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知疲倦的响起着。

    赵明月喘着粗气着身下面红耳赤憋着气,尽力强忍叫的母亲,又低看着自己的巨在母亲那被剪开的瑜伽裤豁处反复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晶莹的,每一次都发出“噗嗤”一声水润的闷响。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母亲的腰窝上,顺着那白皙的皮肤和优美的肌线条,缓缓滑落到瑜伽裤隐约露出的缝里。

    赵明月很快就发现母亲的身体,虽然依然温顺的承受着他的撞击,但并不算主动——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声叫,也没有大幅度的扭动丰腴饱满的部来迎合他的节奏,或是脆绞紧壶,三下两下让自己丢盔弃甲,只是咬着下唇,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默默的承受着。

    林婉偶尔从镜子里瞥见自己那张因为欲而红的脸,那双本该严肃凌厉的眼睛此刻却氤氲着一层迷蒙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连串的涎水——她每次看到这样的自己,都会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像是无法直视那个正在被儿子从身后狠狠的。

    察觉到母亲这种细微的羞赧和退缩,赵明月不由得在心里啧了一声。他一边继续挺动腰部,一边喘着粗气,在母亲耳边低声催促道:

    “妈——这厕不知道有没有来,你也主动一点……”

    赵明月顿了顿,腰部又狠狠地向前撞了一下,撞得林婉的整个身体都向前一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喘着气继续道:

    “我快点出来就走了!你再扭一扭,动一动,别光站着挨——这样我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赵明月直白而粗俗,却恰恰击中了母亲此刻最在意的事,不想被发现的迫切感,还有想尽快结束这场危险欢的心。

    林婉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一般,她猛的回过神来,抬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满面红,眼神迷离,外套半敞,肥硕的房在儿子的冲击下大幅甩动着,而身下那被剪开的瑜伽裤豁处,正有一根紫黑色的巨在凶狠的进出。『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这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怎么还在羞耻和不好意思?

    林婉吸一气,然后——

    她放开了。

    “啊——啊——!好爽!儿子的好大好粗!死妈妈了!死妈妈这个的母狗了!”

    林婉的声音骤然拔高,变得沙哑而放肆,带着毫无顾忌的粗野。

    她开始大幅度的、用力的扭动起她那如磨盘般肥硕丰满的部,主动的、用力的向后撞击,迎合着儿子每一次的挺进,让那靡的撞击声变得更加清脆响亮。

    她的腰肢像是装上马达一般,开始有节奏的、用力的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后挺动都准的撞在赵明月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她又微微抬起部,让那根巨物快要滑出时又猛的坐回去,将它更地吞体内。

    林婉的声音也不再压抑,变得粗野而放肆:

    “!死妈妈这个骚货!儿子的真大!真会!妈妈的小要被你穿了!啊啊啊!好爽!好爽!”

    那些平里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的词语,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嘴里倾泻而出,一句比一句露骨,一句比一句下流。

    林婉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说出这些语时,体内儿子的那根巨仿佛变得更加硬挺了,那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和快感也变得更加剧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披散发、满面红、眼神迷离的熟正对着镜子叫着,她的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部疯狂地扭动着、撞击着,那被剪开的瑜伽裤豁处,儿子的巨随着抽带出一滩滩晶莹的。

    那个的脸上没有半点平的端庄和威严,只有被原始欲望彻底支配的、属于一正在配的雌兽的狂热。

    林婉终于完全放开了。

    于是镜子里开始映出,足以让任何看到的血脉贲张的画面。

    那个平里在学校里威严端庄、一个眼神就能让师生噤若寒蝉的教导主任林婉,此刻正像一发的母兽一般,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冰冷的边缘,塌着腰,高高翘起那被瑜伽裤紧绷着的、如磨盘般肥硕的部主动迎合儿子的巨。

    她的马尾早已凌的披散在肩,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大部分发随着身后儿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甩动。

    而她的脸——那张原本温婉柔和、大气雍容的熟美面庞,此刻却被快感冲击得完全扭曲变形。

    她的眉紧紧皱起,眼角半咪,嘴大大张开着,露出贝齿和殷红的舌尖,唾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在洗手台上。

    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瞳孔微微上翻,像是一个正在被某种强烈电流贯穿全身的,理智早已被快感碾成了齑,只剩下一张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扭曲的面孔。

    更刺激的一幕就在这时发生了——

    赵明月一边猛烈的挺动着腰部,一边伸手探母亲的运动内衣,直接手掌托住那颗沉甸甸的、饱满得惊的肥硕房,用力向上一推——

    “啵——!”

    那颗被运动内衣紧紧勒住的巨,像是被从某种束缚中解放出来的活物一般,猛的从内衣边缘弹跳了出来!

    白皙硕大的在空中剧烈地晃动着,起一波波的纹,在阳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母亲的早已硬挺如长钉,紫黑色的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在那片雪白的上显得格外靡。

    没有了运动内衣的束缚,那两颗硕大的巨在赵明月激烈的撞击下开始疯狂的上下甩动,像是两只挣脱了囚笼的白鸽,在空中扑腾着,它们互相撞击,拍打在林婉自己的胸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和身后部与少年胯部撞击的“啪啪”声、道内巨物抽的“咕叽咕叽”水声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奏响了一曲的响乐。

    而那作为配乐的,则是林婉那张毫无形象张开的嘴里,不断倾泻而出的、半是故意半是真诚的声语:

    “啊!啊!死妈妈了!儿子的太厉害了!妈妈的小要被烂了!啊啊啊!好!顶到子宫了!顶到了!妈妈的骚子宫要被儿子穿了!”

    林婉的声音沙哑而高亢,带着被快感折磨到极致的颤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和无法压抑的,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

    她的身体正在做着她理智无法掌控的事——她的部在大幅度地画着“8”字,肥厚的在空中甩出的轨迹,她的腰肢在疯狂地扭动,她的房在激烈地甩动,她的道正在有节律的、贪婪地收缩着,每一次夹紧,就像是一张无数只小嘴同时在吮吸的、湿热的、紧窒的甬道,准的绞住儿子那根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的紫黑色巨。

    然后,林婉明确感受到儿子那根巨的脉搏——那根完全埋她体内的柱体正在突突地跳动着,青筋的搏动隔着道壁传达到她身体的最处。

    儿子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掐在她腰间的双手越来越用力,那抽送的频率开始变得凌而毫无规律——那是即将的前兆。

    而她的体,也开始对儿子那根即将的巨做出了回应——自己的道开始剧烈收缩、痉挛,那是自己高即将来临的前兆,而她那疯狂扭动的部节奏也开始变得凌,像是濒临失控的引擎最后的轰鸣。

    这个认知让林婉的身体处涌起一更加激烈的战栗,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更加用力的向后撞击着,更加的叫着:

    “来了!来了!妈妈要来了!儿子也出来!给妈妈!把妈妈的小灌满!”

    林婉怒吼着喊出了声,然后——

    她便感到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一阵极其强烈的、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的快感从她的下体猛地袭来,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道开始剧烈的、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层媚都像是有生命一般痉挛着、绞杀着儿子那根在她体内的巨。

    林婉的眼前闪过一阵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整个软软的向洗手台瘫倒,只有腰部还被儿子死死掐着,才没有完全滑落到地上。

    而与此同时,数滚烫的、浓稠的,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狠狠的在她的道处——那力度之大,甚至让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冲击在她子宫上的灼热感。

    那一刻,母子俩都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身体紧紧的连接在一起,在这公共厕所里,在这面倒映他们丑态的镜子前。

    林婉闭着眼睛,大大的喘着气,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她感到自己体内的一大团温热的与水的混合物,正在缓缓流淌,浸湿了那被剪开的瑜伽裤豁边缘,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蔓延,最后“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一切都结束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满面红,目光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唾,胸前那两颗肥硕的房完全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运动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体一侧,身下那瑜伽裤裆部有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子,子边缘正不断渗出和混合物。

    这场激烈而短暂的欢终于落下了帷幕,母子俩在狭小的隔间里快速整理着自己——林婉喘着气,从瑜伽裤袋里掏出湿巾,胡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流淌下来的,又试图用手将瑜伽裤裆部那道被剪开的豁边缘拢在一起,但那弹力面料已经被剪断,根本无法恢复原状,稍微一动就会露出里面那片泥泞狼藉的部。

    林婉咬了咬牙,只能继续将儿子的上衣系在腰间,并将尽力往下拉,试图用布料挡住露在空气中,还在不断躺的户。

    赵明月则心满意足的穿上运动裤,将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收起,脸上得意的笑着,还故意凑到母亲身边调戏道:“妈,你刚才叫得真大声。”

    林婉白了儿子一眼,没有接话,只是用力将儿子的上衣外套往下拉了拉,然后吸一气,离开了厕所。

    晨光重新洒在她身上,停车场上有几个游还在那边聊天,看到林婉走出来,尤其是男的目光,又不自觉的黏在了她身上。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个感的尤物刚刚在厕所里做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被她那丰腴的曲线和慵懒的步伐所吸引。

    林婉迎着那些目光,面无表的加快脚步,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而随着她的走动,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儿子刚刚灌进她道处的那一大滚烫浓,正因为没有裤子的阻挡,开始顺着她体内缓缓地、一坨一坨地向外滑落。

    那种温热的、粘稠的顺着大腿内侧缓慢蠕动的触感,让林婉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生怕那体直接顺着裤腿流下来,在地面上留下罪证。

    她能感到瑜伽裤裆部那道豁处,已经吸饱了,贴在她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黏腻冰凉的触感。

    她回瞪了一眼上衣给她当围裙了,正赤膊上身,抱着脑袋对她笑嘻嘻的儿子,林婉咬了咬牙,努力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快步回到营地。

    回到营地时,远远便看到赵建国正蹲在焚火台旁边。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几根穿在签子上的香肠和翅,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飘起一阵带着烟火气的香味。

    一旁的蛋卷桌上,卡式炉正咕嘟咕嘟的煮着一锅咖喱,热气腾腾。

    旁边还有几盒自热米饭,两顶帐篷也都已经支棱起来了,一大一小,分别扎在离湖边几步远的平整地上。

    赵建国听到脚步声,抬起来,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诶!老婆你回来了!正好,咖喱马上就好!帐篷我也搭好了,我还故意给儿子扎远了点......哎?”

    赵建国得意洋洋的指了指,一边说着,一边看见儿子赤膊上身,原本的上衣系在妻子的腰间,有些诧异。

    “噢,去厕所的路上老是有看妈妈,我就给妈妈挡了一下。”赵明月也怕老爸怀疑,赶紧解下母亲腰间的运动服,穿了上去。

    而失去衣服遮掩的林婉,立即感到有微风吹过露在瑜伽裤豁外的唇,拂过被糊满的下体,她顿时停下了脚步,赶紧夹住腿,以免丈夫发现。

    林婉本来想说“我先看看帐篷里面”或者“我先换身衣服”,但赵建国已经热地站起来,拍了拍身边的克米特椅和地上的野餐垫,示意妻子过来坐下:

    “来来来,随便坐,这里的地挺软的,躺着也舒服!试试我烤的翅,熟了!”

    赵建国眼里满是期待和讨好,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等待妻子的夸奖。

    林婉紧紧夹着腿站在原地,她能感觉到自己道里那浓稠的还在缓缓外流,甚至能感受到下一,正在缓缓向积聚,随时都有可能“噗嗤”一下直接涌出来,顺着她的裤腿流到地上,留下一道的痕迹。

    但赵建国就那样坐在她面前,满脸笑容的举着一串烤好的翅朝她招手,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端庄的妻子,其实在十分钟前才刚被她的亲生儿子按在公共厕所的洗手台上狠狠完,道里还灌满了初中生小鬼滚烫的。

    赵明月倒是没什么负担,很没心没肺的一坐在克米特椅上,拿起一串烤肠吃了起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婉吸了一气,压下了心那复杂的、荒诞感和背德感织的绪,努力挤出了一个自然的温柔笑意,朝丈夫缓缓走了过去:

    “嗯,闻着挺香的。”

    她当然不能坐椅子让丈夫发现,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在野餐垫上缓缓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将那道被剪开的豁压在腿缝之间,并将下身摆向外侧。

    而坐下的那一瞬间,林婉瞬间感到体内那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向急速涌去,差点就直接溢了出来。

    她连忙收紧了一下道,将那团温热的暂时锁住,但那有如达摩克利斯之剑的依然让她如坐针毡。

    赵建国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任何异样,他兴致勃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食物,嘴里还念叨着:

    “老婆你尝尝这个,我跟着短视频做的,还刷了蜂蜜......是真的香!不骗你,儿子你也拿一串!”

    林婉坐在那里,手里接过赵建国递来的、热气腾腾的烤翅,低咬了一,自然是味同嚼蜡。

    毕竟自己腿缝间那道豁处,还有在缓缓渗透出来,是都不可能在这种况下吃得津津有味吧?有声

    她只能静静的坐着,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在丈夫面前扮演着一个贤惠的妻子,仿佛刚才那场和儿子惊心动魄的偷欢从未发生过。

    林间清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焚火台上火苗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烧烤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青和泥土的气息。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就在这时——叮叮叮!

    数声微信消息提醒音从林婉手机传来,她下意识拿起手机,点开那条消息。屏幕上的联系备注是写“儿子”

    ——而赵明月此刻就坐在她左手边,不到半米的位置,正举着一串翅,若无其事的啃着。

    消息内容只有短短数行字,却像针一样扎进了林婉的眼睛:

    ——“好惨啊妈”

    ——“你没换裤子吗,真骚啊”

    ——“在老爸面前给儿子表演夹住儿子的游戏”

    ——“我超市扫货”

    末尾还附了一个贱兮兮的、吐着舌的表包。

    林婉的瞳孔骤然一缩,一怒火直冲天灵盖!

    她猛的扭过,狠狠的瞪向坐在身边的儿子,那眼神里盛满了震惊、愤怒、羞耻以及一种“你是不是活腻了”的杀气。

    她也一下就感觉到自己在不断收紧的道里,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愤怒而差点失守,流淌在野餐垫上,但又被她硬生生夹了回去。

    而赵明月早有预料——但他没想到母亲没有选择骂他,而是直接抬手,毫不留的几掌扇在了他的大腿上!

    “啪!啪!啪!”

    数声脆响。

    赵明月的大腿立即被拍出好几个鲜红的掌印,他立刻龇牙咧嘴的痛叫:“啊!妈!疼!”

    他揉着大腿,委屈的看向母亲,倒也不是真的疼到想哭,确实是这几掌没留,打得大腿差点皮开绽。

    这动静自然没能逃过坐在儿子对面的赵建国眼睛。

    看到这一幕,他有些茫然的低看着半坐半躺在野餐垫上的妻子,他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嚼着咖喱米饭,含糊不清的问道:

    “怎么了老婆?儿子又惹你生气了?”

    他说着,还不痛不痒的看了赵明月一眼,儿子从小到大,妻子管教他都是不嘴的,儿子要是惹到妻子,那就算他倒霉。

    赵明月揉着,委屈的嘟囔了一句:“我……我发搞笑视频给老妈,可能她觉得不好笑……”

    赵建国听了,憨笑了一下,又转对林婉说:“哎呀,儿子跟你开玩笑呢,别气了别气了,咖喱好了,要吃饭吗?”

    他殷勤的将咖喱递到妻子面前,完全没有产生任何怀疑,也不觉得妻子刚才那下重手有什么问题——在他看来就是母子常闹着玩罢了。

    林婉接过赵建国递来的咖喱,脸上挤出一个看似正常的笑容,声音也尽量保持平静:

    “没事,就是这小子没大没小,久了不收拾,现在皮痒欠打了。”

    她说着,端起自热米饭,象征的挖了一勺,目光像刀子一样狠狠的剐了一旁还在揉大腿的儿子,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赵明月,你给我等着,回去我再慢慢跟你算账。”

    赵明月缩了缩脖子,表面上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和得意,还是没能逃过林婉的眼睛。

    她知道,这小子根本不怕她。

    他甚至可能还在心里暗暗得意——能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调戏母亲,然后看着母亲有火发不出、还要强颜欢笑的样子,对他来说可能比刚才那场真刀真枪的更让他兴奋。

    林婉吸了一气,将一咖喱嚼了嚼咽下去,夹紧双腿,努力让自己忽略腿间那缓缓渗透的温热黏腻感,以及那道瑜伽裤被剪开的豁处,被风吹拂时若有若无的凉意。

    她表面上在吃着丈夫亲手做的咖喱,听着丈夫絮絮叨叨的讲着工作、生活上的家长里短,脸上时不时还配合的露出一些微笑或点,仿佛是一个正常的、和丈夫儿子一起享受家庭出游的幸福妻子。

    但她自己知道,在自己那副端庄得体的皮囊之下,在她那刚刚被儿子内过的道里,还有儿子数浓稠的臭正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外渗。

    之后一家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午后,直到在赵建国躺在椅子上小憩了一会,林婉才得以脱身。

    她赶紧回帐篷换了一身米色开衫和碎花裙,又换下风格不匹配的运动鞋,蹬着一双高跟款穆勒鞋,斥骂着在旁边笑嘻嘻看着她换衣服的儿子,又赶紧回去悄悄拿剪刀剪下自己身下的野餐垫丢掉——中间她就夹不住了,后面只能任由从道里涌出,糊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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