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孝顺妈妈界的goat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章 自慰?别逗你婉姐笑了!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明媚,透过树梢在地上洒下点点碎金。??????.Lt??`s????.C`o??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微风拂过,带来青和野花的淡淡香气。

    地上铺着一块崭新的红白格纹野餐垫,旁边支着一张轻便的蛋卷桌,桌上摆着几盒水果沙拉、几份致的三明治和一大瓶橙汁,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赵建国掀开帐篷的拉链,摇摇晃晃钻了出来。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太阳也突突的跳,他眯起眼,适应了好一会刺眼的阳光,才看清妻子和儿子坐在野餐垫上有说有笑

    林婉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收腰雪纺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线条匀称的小腿,那一大片雪白、细腻、紧致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耀眼的光泽。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上脚了一双油白色的、方细带蝴蝶结凉鞋,露出修剪整齐的脚趾,脚趾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珠光,与她整个温婉的气质相得益彰。

    平心而论,这条雪纺裙的版型设计、以及整套的穿搭本更适合平胸、骨架纤细的少穿着,才能穿出那种不食间烟火的空灵感。

    而穿在身材丰腴、成熟的林婉身上,特别她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房,不仅将布料高高撑起,更在领处展示出一道邃得惊心动魄的沟,将那条原本应该“仙气飘飘”的雪纺裙,硬生生穿出了一种成熟特有的、满溢而出的艳色诱惑。

    林婉今天化了淡淡的妆容,眉毛描得细致却不浓重,眼影只是薄薄一层浅红晕染;嘴唇上涂着水润的色唇釉,在阳光下泛着饱满的光泽,像是微熟的浆果。

    她那一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几缕发丝随风轻轻拂过致的锁骨,使她带着一种慵懒而自然的妩媚。

    在看到丈夫出来,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醒啦?桌上有三明治和水果,先吃点东西吧。”

    林婉的声音轻柔而自然,语气里带着妻子对丈夫应有的关心和体贴。

    赵明月也抬起,冲老爸咧嘴一笑:“爸,你也太能睡了!妈说你最近太累了,还让我别吵你。”

    现在赵明月的心可好了,那能不好吗,晨起看见父亲还没醒,又拉着母亲到公厕狠狠发泄了好几下。

    赵建国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确实挺累的……这觉睡得,跟死过去了一样。”

    他一边说着,坐上椅子,拿起一块三明治吃起来,目光也不自觉落在妻子身上——

    妻子正侧身坐着和儿子聊天,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动,时而捂嘴轻笑、时而敲打调皮的儿子。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自然而然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妩媚,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特有的风万种,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那种慵懒而妖艳的气质,让他恍惚间觉得——眼前的妻子,和他记忆里那个在学校里雷厉风行、肃穆威严的教导主任,简直判若两。

    他心里那违和感又浮现了出来——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妻子以前是这种气质吗?

    这种像是……像是“久经沙场”的才有的、那种烟视媚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在心里暗骂自己多疑。大概是昨晚那个荒唐至极的梦还历历在目,让自己做贼心虚,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吧。

    那就是个梦,那一定是个梦。

    赵建国很是尽力不去想昨晚的春梦,但那活色生香的画面,以及后来妻子甚至跨坐在他脸上、被儿子挺着一根巨后,把她的肥得七八糟,这让他顿感到舌燥,身体某处也开始不安分的苏醒过来。

    他皱着眉、咬着牙,悄悄掏出手机,飞快地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然后点击发送。

    林婉正被儿子逗得可开心呢,这小畜生很是笨拙的在学着讨欢心,说的内容也很拙劣,甚至如果是其他说、甚至包括丈夫说,她也只会觉得很油腻或者根本不好笑,但是自己儿子说的、还是哄妈妈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点亮屏幕一看——

    “老婆,你越来越好看了,昨天本来想公粮的,结果儿子非要睡我们帐篷,今天我们找个机会吧”

    林婉皱了皱眉,昨晚“公粮”其实了,只不过是儿子“浇”到她的子宫里,而她也在高时,也用混合的水回馈了丈夫一脸。

    她按灭屏幕小声凑到儿子旁边耳语道:

    “你爸想今晚......”

    “噢......那也行吧,因为其实我后来想了想,妈你半夜出来找我不就行了?好像也没必要下药......?”

    “你想说什么,你以为妈妈很高兴?都是你个小畜生!次次那么猴急!没得吃像要马上死了一样!”

    ————————————

    夜色渐,露营地渐渐安静下来。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月光透过帐篷的薄纱天窗洒下朦胧的清辉。更多彩

    赵建国迫不及待的拉上了帐篷的拉链,像第一次和友约会的毛小子一样焦急。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看向妻子,心脏因为期待而砰砰直跳,手心都有些出汗了。发布页Ltxsdz…℃〇M

    林婉背对着他换衣服,没有急着回应丈夫那炽热的目光。她不紧不慢站起身,换好后便缓缓转过来,赵建国的呼吸顿时一滞,瞳孔骤然放大——

    只见妻子里面穿着一件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那睡裙薄如蝉翼,几乎完全是透明的,只在大腿根部和胸关键位置有几片刺绣蕾丝做点缀,若隐若现的遮挡着那几处最为私密的部位。

    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她的肩,仿佛稍稍用力就会滑落。她丰满的双在薄纱下清晰的呈现出饱满的廓,顶端的凸起也隐约可见。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勉强裹住那浑圆的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在月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美腿。

    这身打扮,尽管只是睡衣,但比起妻子第一次也给自己穿的趣内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建国只觉得一热流直冲脑门,他张了张嘴,声音兴奋得有些发颤:

    “老……老婆……你这……”

    林婉转过身,在朦胧的月光下看着丈夫,她走到丈夫旁,轻轻坐下,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边,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声音轻柔却撩道:

    “怎么……不喜欢?”

    “喜欢!喜欢!太喜欢了!”赵建国贪婪的抱住妻子,继续火热的问道:“要不要戴安全套...今天可以不戴吗?”

    赵建国本以为妻子会拒绝,但林婉沉默了一会却道:“......如果你想尽兴一些,那就不用了,我吃过避孕药了。”

    于是赵建国兴奋得大喊一声,感激着妻子的体贴,并将妻子扑倒在睡垫上。

    而林婉也在心里轻轻叹了一气。

    她穿这身丈夫从未见过的火辣睡裙,只是先给丈夫一点甜,让他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堂而皇之、一举两得的,继续穿着这身睡裙溜进儿子的帐篷,履行她作为母亲、也作为的另某种“义务”。

    林婉闭上眼,任由着丈夫用略显笨拙的动作摆布着,脑海里想的却是几个小时后,儿子那侵略更强、更有力量感的手、让她欲仙欲死的巨。

    ......丈夫开始亲自己了,林婉微微偏过,避开嘴对嘴,让自己的目光越过丈夫的肩,看向帐篷的天窗。

    帐篷的透明开窗上有一小块夜空,镶嵌着一两颗不那么明亮的星星。

    她的表在月光下显得平静而疏离,像是在进行一场与她本无关的例行公事。

    但林婉没有表现出这种疏离。因为“前菜”时间越快一点,她就能越早吃上“正餐”。

    她也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丈夫满意,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这半年来,在她和儿子频繁事的过程中,她不仅学会了如何取悦男,更学会了如何伪装——

    如何伪装成很享受的样子,如何伪装成被满足的样子,如何伪装成一个忠贞的妻子。

    “嗯……老公……轻一点……”

    林婉轻声呢喃着,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柔和慵懒,手指也轻轻丈夫的发中,指尖在他的皮上若有若无的撩拨着。

    这个动作让赵建国浑身一颤,更加卖力了起来。

    林婉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按照以往的规律,丈夫在前戏上大概会花5到15分钟,然后正戏3到5分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所以她只需要在这8-15分钟内,让丈夫感到自己今晚异常“勇猛”和“尽兴”,然后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就好了。

    15分钟,只要最多15分钟,她就可以恢复自由身,然后穿上这身睡裙,走几步路钻进儿子的帐篷,扶起儿子那让她高迭起、欲仙欲死的巨,尽释放一天的苦闷。

    林婉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丝弧度,然后她伸出一条腿,趾尖轻轻的、若有若无的勾了一下丈夫的小腿肚。

    赵建国便像被打了血一样,气息变得更加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整个都快要烧起来了,那久违的、属于男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在他胸腔中翻涌沸腾。

    他心里忍不住感叹,妻子真的越来越会了。

    很久以前,妻子躺在床上就像块木,冷冰冰的,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更别提主动挑逗他了。

    但现在,她那些“不经意”间的小动作,比如用脚尖勾他的腿,指尖在他皮上轻轻划过......每一招都准的撩拨自己,让自己欲罢不能,简直像换了一个一样。

    赵建国激动得手指都有些发抖,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急切的渴望着进妻子那温暖湿的巢。

    于是他脱下睡裤,将小弹了出来,并俯下身,凑到妻子耳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确认道:

    “老婆……我要进来了?”

    林婉看了看丈夫的小,她心里没有泛起任何波澜,她没有厌恶,毕竟和丈夫结婚二十多年,早就习惯了。

    但没有绪的同时,自然也不会有期待。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就像是一个已经习惯了吃山珍海味的,面对一碗寡淡无味的清粥,谈不上讨厌,但也绝不会生出任何食欲。

    但林婉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此刻该做什么。

    于是她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然后她微微抬起腰肢,配合着让自己那薄薄的蕾丝内裤被丈夫笨拙的扯到腿弯处。

    她甚至还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丈夫的小,像是在帮他找准位置。

    赵建国颤抖了一下,迫不及待的往前一挺腰,将自己的小那温暖湿的腔道中。

    然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而林婉则在丈夫的小体的那一瞬,微微蹙了一下眉,倒也不是因为疼痛亦或刺激,而是因为那种落差感实在太明显了。

    在品尝并且适应过儿子的巨后,她对这种小玩意,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

    于是林婉轻轻闭上眼睛,开始魂不守舍的遥想着,等下该和儿子说什么开场白、又该怎么和儿子调,今晚又用那些姿势?

    但还未等林婉的思绪飘远,房事就近乎仓促的、快速的达到了高。

    赵建国猛地绷紧了身体,死死的抓住妻子的腰肢,亢奋低吼道:

    “老婆!你的好烫、好热!太舒服了!我要了!”

    ......?

    林婉错愕的皱了皱眉——你动了吗?就要了?

    从到此刻,前后加起来,恐怕连三十下都没有吧?她甚至还在神游天外,这场“战斗”就已经戛然而止了。

    但下一秒,她立即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了伏在身上的丈夫,而赵建国那根还在妻子腔体抽送的小,也被直接连根拔起。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本就处于发边缘的赵建国彻底按捺不住。

    只见他小在林婉白皙的小腹上方颤抖了两下,挤出了几滴稀薄的,无力的滴落在林婉的腰腹。

    赵建国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推拒搞得有些发懵,他撑着身子,低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又看了看妻子小腹上那几点直接的,困惑委屈道: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我还没……还没完呢……”

    他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妻子也很配合,怎么到了最后关,却突然把他推开了?

    林婉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很久。

    按照常理,被丈夫内,也是妻子应尽的义务。

    她给丈夫生下一对儿,自然也有过无数次内,她甚至比起寻常妻子,还多了被儿子内的经验,也常常在子宫储满儿子的滚烫浓,还能夹着满满一肚子,开始常生活。

    按理说,再多丈夫的这几滴,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她不想。

    林婉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内心那强烈的、不容抗拒的抗拒感,她真的不想带着丈夫的,哪怕只是带着这几滴稀薄到简单擦一擦、就难以发现的体,再去伺候儿子。

    她不想让儿子的茎,触碰到属于丈夫的。她不想让自己身体,沾染了丈夫的味道。即使那个男是儿子的父亲,也是自己法定的丈夫。

    她想要净净的、全身心的属于儿子。

    这个念如同闪电一般击中了林婉,让她在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她默然无语的坐在那里,月光照在她半的身体,她的内心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复。

    她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贱。

    自己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是一所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是一对儿的母亲,也是一个结婚二十年如一的妻子——

    自己本该是端庄的、贞洁的、道德高尚的。

    但她现在却因为,自己不想让身体沾染丈夫的气息而推开丈夫,只为了能以最“净”的状态去迎接儿子的侵。

    自己甚至开始在意这种细节了。

    自己甚至开始把丈夫的视为一种会玷污她的、需要被清洗掉的污秽,而把儿子的当作一种可以坦然接受、甚至隐隐期待着被灌满的恩赐。

    这是一个妻子该有的想法吗?

    这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想法吗?

    她不知道,她又知道。

    她知道自己很脏,不是身体上的脏,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无法洗去的、魂灵上的污浊与污秽。

    ......她还知道,即使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林婉抬起,看向丈夫那张又困惑又委屈的脸。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沉默了两三秒,平静而自然、歉意而羞赧的开道:

    “对不起老公……刚才……你压到我发了,有点疼……我没忍住就推了一下……你没事吧?”

    谎言编得流畅而自然,就像......不,就是一个惯犯。

    赵建国闻言,脸上的困惑和委屈顿时消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释然和关切:

    “哦……没事没事!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压到发了是吧?怪我怪我,太急了没注意……”

    赵建国挠了挠,嘿嘿笑了两声,也歉然道。

    林婉也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贤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

    她伸手滑落的睡裙肩带,拢了拢散落的发,然后拿起一张纸巾,擦去小腹上丈夫留下的、那些需要被彻底清除的污渍。

    擦完之后,林婉将纸巾团成一团,随手扔进帐篷角落的垃圾袋里,然后重新躺下侧过身,背对着丈夫。

    “睡吧,不早了。”

    林婉的声音轻轻的。

    赵建国“嗯”了一声,从背后搂住妻子的腰,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和妻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学生时代的往事,并在妻子的敷衍中,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沉了梦乡。有声

    而林婉则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安静的等待着。

    她在等待着丈夫彻底睡熟。

    她只要再等待半个小时,她就可以偷偷起身,跑到儿子的帐篷里,和儿子开启一场真正刺激的大战。

    ......

    帐篷外万籁俱寂。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月光将整个营地笼罩在一种朦胧而宁静的氛围中。赵建国均匀的鼾声开始在狭小的帐篷中回着。

    林婉侧耳倾听了片刻,然后轻轻试探了几声:

    “老公——老公——?”

    声音由轻到重,从低语逐渐提高到正常音量。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赵建国那连绵不绝的鼾声,完全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林婉在黑暗中安静的坐了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看着丈夫那蜷缩的背影,月光隐约勾勒出他敦实的面庞。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从胸涌起,直冲鼻尖。

    林婉的声音突然变得压抑不住,她自言自语颤抖着说道:

    “……对不起,老公......你是好、老实,你是我最的丈夫、也是孩子们最好的父亲......”

    林婉停顿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渗出的泪珠,然后吸了吸鼻子,哽咽继续独白道:

    “……但我被儿子碰过之后……真的没有办法……忘掉那种感觉了......”

    “是我下贱,我就是个婊子……就是个……就是个逢迎儿子的贱货......老公,你原谅我吧......”

    说完这句话,林婉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又仿佛亲手扯下自己的遮羞布,随后她果断的抹了一把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的泪水,快速钻出睡袋,她弯腰拉开帐篷的拉链,小心翼翼的爬了出去。

    夜风拂面而来,带着木的清香和夜晚的寒意,吹在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上,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

    她站在帐篷外,抬看了一眼顶那皎洁的明月,吸了一气——

    那从心底升腾而起的、无法抑制的兴奋感,已经如同野火燎原般蔓延至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她甚至不用伸手去摸,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那想到儿子,就不由自主分泌的,正不断滴落着粘稠的黏。

    林婉不再犹豫,快步走向旁边儿子那顶略小一些的帐篷,弯腰钻了进去。

    然而,当她掀开内帐,借着透进来的朦胧月光看清里面的景象时,她却愣住了,整个僵在原地——

    赵明月侧躺在睡袋里,呼吸均匀而绵长,脸色安详。平常脸上那种邪气的、侵略的目光尽数消失,只有沉睡中,属于孩子的纯粹的睡颜。

    儿子......睡着了!?

    林婉傻傻的跪在帐篷处,保持着弯腰钻进半个身的姿势,她掏出手机——凌晨0:17。

    才零点!怎么就睡了!平常这小子不是经常和自己鏖战到一两点吗?

    自己在那辗转反侧、心里天战了那么久,又是忏悔又是自我唾弃,最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溜出来找儿子,结果这臭小子居然睡着了?!

    一无名火噌地从心底蹿了起来,让林婉胸一阵发闷——都怪赵建国!那个没用的窝囊废!

    要不是他睡前,还要拉着自己聊着那些无聊的、学生时代的事,被他硬生生拖到了现在!

    要不然自己早就溜进儿子的帐篷了!

    即使林婉刚才还在赵建国面前声泪俱下地道歉、忏悔,但并不妨碍她此刻在心里把那个窝囊丈夫咒骂得狗血淋——该死的赵建国!

    床上不行就算了,还尽耽误事!

    但骂归骂,眼前的现实问题依然摆在面前:

    儿子已经睡着了。ht\tp://www?ltxsdz?com.com

    林婉咬着自己的下唇,目光在儿子沉睡的脸上来回游移。那张脸在睡时褪去了往常的“面目可憎”,显露出儿子应有的、毫无防备的纯真。

    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一方面是作为母亲的本能——母亲的格告诉她,儿子正在长身体,睡眠对他很重要,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叫醒他,不应该为了自己那点龌龊的欲望打扰正在发育的孩子,减少儿子宝贵的休息时间。

    她应该轻轻退出去,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安安静静睡到天亮。

    但另一方面……林婉夹了夹腿,感受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正在不断的分泌出粘稠的,将她的整个大腿根都浸得湿漉漉的。

    那无处宣泄的欲火在她体内疯狂燃烧。

    林婉纠结挣扎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难以克制渴望,她痛苦的伸出手,轻轻试探的推了推儿子的肩膀,低低的小声唤道:

    “儿子……明月……?妈妈来了……你醒一醒……?”

    睡着的赵明月六亲不认,鸟都不鸟这个发骚的痴。仿佛母亲那声温柔的呼唤,不过是路过的蚊子苍蝇,根本不值得他从美梦中醒来。

    林婉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

    “……唉”

    她轻轻叹了一气。

    那气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绪,有无奈,有失落,有被欲望煎熬的焦躁,也有一丝自己很久没回味过的、被拒绝行房的委屈。

    林婉缓缓退出了儿子的帐篷,小小心翼翼将帐篷的拉链重新拉好。

    她站在月光下,夜风吹动她吊带睡衣的下摆,拂过她露的小腿,拂过黏黏糊糊的户。

    她感到自己的道正在不受控制的收缩、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饕餮,正在徒劳的开合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特别是下体那粘稠,之前只是偶尔几滴落在地,现在泛滥得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月光的映照靡的闪动着晶莹的光泽。

    林婉又重重的咬着下唇,她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回帐篷?回去听着丈夫那讨厌的鼾声,自己躺在睡袋里瞪眼,辛辛苦苦熬一晚上的欲火?

    她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林婉已经很久很久、非常非常久的、没有想起这种被欲望折磨,又得不到满足的滋味了。

    ——自从被儿子碰了之后,除了生理期那几天,她几乎没有一天是空着的,几乎每天都要被青春期的儿子狠狠凿好几次。

    而生理期过后的几天更是变本加厉,像是要把落下的份额加倍补偿回来一样。

    那自己解决......?

    开玩笑!她多久没有自己解决过了?

    林婉都已经记不清了。那段需要靠自己的手指缓解欲望的子,那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了。

    她已经习惯了儿子那根粗大到近乎夸张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习惯了被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全身的感觉。

    现在让她回去自己用手解决?那光是想想就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难以忍受、甚至让怒火冲天!

    但自己总不能在这里站一整晚。

    最终,林婉咬了咬牙,还是回自己的帐篷,轻声呼唤了两声熟睡的丈夫,确认丈夫依然熟睡后,便闭上眼,将手伸睡裙的下摆,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丛林地带。

    林婉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了一下。指尖在那片粘腻湿滑的户间摩擦着,感受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触感——

    熟悉是因为那是她自己的身体,陌生则是因为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自慰过了。

    林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红,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轻松抑制住刺激不高,音量自然也不大的呻吟声。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儿子的脸——

    儿子压在她身上,儿子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儿子后埋在她脖颈间满足的低吼,儿子事后仍是眷恋的吸着她的房不肯离去......

    “啊......儿子……”

    “嗯……不妈妈......”

    林婉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加快了速度,月光静静的从帐篷顶洒落,见证着一个母亲在夜里,用她自己的方式,试图缓解那无处宣泄的欲火。

    过了好一会儿,林婉才抱膝坐在帐篷里,微微喘着气,手指缓缓从裙底抽出,看了看指尖上晶莹的粘,再用手背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那翻涌而上的空虚感,并没有因为那短暂的释放而缓解,反而像是一把被添了柴的炉火,烧得更加猛烈了。

    ......不顶事。

    根本不顶事!

    林婉甚至觉得,刚才那番自慰反而让事变得更糟了,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你只给她闻了一下饭菜的香味,然后就端走了,不但没有缓解饥饿,反而让她更加难以忍受、更加......愤怒。

    这就是被儿子巨彻底开发过的后遗症——那些普通的、平凡的、属于正常夫妻生活范畴的刺激,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她了。

    自慰?别逗你婉姐笑了!

    那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甚至连热身的程度都达不到!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只对特定刺激产生足够反应的器官,就像一把被定制了钥匙的锁,普通的手段根本无法打开它。

    林婉睁开眼睛,她突然眼前一亮,想起刚才怕吵醒丈夫,轻声询问丈夫的自己......自己简直就是天才!

    她果断转身钻进赵明月的帐篷。儿子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身蜷缩在睡袋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林婉跪坐在儿子,她兴奋的再次将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裙里。她要当着沉睡的儿子面前,继续自慰。

    ——这不是我在故意叫儿子起床,我只是……自己太难受了,忍不住自慰叫出声而已。

    如果儿子醒了……那是自己醒的,不是我这个做妈妈的欲求不满、主动叫醒儿子满足自己的......

    多么可笑、多么自欺欺的想法。

    林婉也觉得自己很丢脸,理由也很没有说服力,所以起初,她的动作还很克制,指尖只是小心翼翼的在阜上着,时不时才碰一碰蒂、唇。

    她紧绷着身体,压抑自己的呼吸,不好意思发出太大的声响,但发现儿子真的睡得跟一死猪似的,她的呼吸就越来越不加掩饰,红嘴也微微张开,刻意的呻吟声开始在帐篷内弥漫:

    “嗯……嗯……哈啊……儿子......”

    林婉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欲望像是一团烈火,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是怎么还不醒!

    林婉摸了好一会,有些恼羞成怒了,于是她将身体微微侧转,朝向儿子的方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明显,甚至故意将双腿分得更开,让自己那故意喊得很是欢愉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传儿子的耳中。

    “啊……啊……明月……”

    如果躺在这里的是赵建国,是那个迟钝的、被妻子背叛了半年多却浑然不知的男,那他确实很有可能会继续呼呼大睡,因为那个男天生就缺乏敏锐的感知力,或者说,他太过信任自己的妻子,以至于大脑自动过滤掉了所有不和谐的信号。

    但赵明月不是赵建国。

    就在母亲那带着欲的喘息声传他耳膜的瞬间,甚至更早,当母亲那混合着体气息、发荷尔蒙激素气味飘他鼻腔的那一刻——

    他那沉睡中的身体就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睡裤的裆部位置,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像是一顶正在被撑起的帐篷,勾勒出一道骇的廓。

    那根青筋起的巨在睡梦中就完成了从沉睡到完全勃起的过程,速度快得惊,仿佛它有着自己的生命和意识,根本不需要大脑的指令。

    顶端的以及硕大的瘤紧紧抵在紧绷的睡裤上,那剧烈的胀痛感从被束缚的处传来,那强烈的生理压抑感让赵明月猛地睁开双眼,一个激灵从睡梦中弹醒过来。

    “……我?”

    赵明月眨了眨迷糊的眼睛,下意识撑起上半身,低看了看睡袋下、裤裆处那顶撑得老高的“帐篷”,又抬起,看向两腿大张在自己面前、正一脸红、手指还在裙底来回抽的母亲。

    “我妈......你半夜跑到我帐篷,然后在我旁边自慰……?”

    林婉整个如被当场捉住手腕的小偷一般,猛地僵住了。她的手指还停在湿润的处,脸上的红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浓——

    半分是羞耻,半分是被儿子无戳穿后的慌。

    林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辩解,比如“妈妈只是太热了睡不着”或者“妈妈身体不舒服所以按摩一下”之类的鬼话——

    但当她看到儿子那根在睡裤下高高撑起的、几乎要布而出的恐怖廓时,她所有的借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林婉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将手指从裙底抽了出来,那指尖上沾满的晶莹,此刻正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抬起手,当着儿子的面,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那根沾满的指尖,然后迎着儿子那愈发灼热的目光,低声委屈道:

    “……妈妈想你了,来满足妈妈......好吗?”

    林婉说完,便不再有任何掩饰,直接伸手攀上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攀上那露出大半截饱满浑圆的房,攀上那两颗在薄纱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凸起。

    她抬起腿,跨过儿子的身体,那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去,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早已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幽谷。

    林婉瞬间把委屈扫得一二净,她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睡袋里、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的儿子,嘴角勾起妩媚的弧度,挑衅道:

    “既然小明月也起来了……那妈妈就不客气了。”

    “妈,你也太慢了。我都等到睡着了,结果你还来叫醒我……你就那么欠吗?”

    赵明月从睡袋里钻出来,抱怨着,当然,他并没有责备,只是理所应当,他早就习惯母亲能随时随地满足自己的欲望了,这次母亲未能及时出现,他当然也很不满。

    而林婉没有回答赵明月的话。或者说,她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歉意:

    她俯下身,那张画着致妆容的熟美面庞凑到了儿子高高撑起的裤裆前。

    她伸出手,熟练的扯下儿子的睡裤,于是那根蓄势待发的紫黑色巨便立即弹跳出来,带着一浓烈的腥臊气味,直挺挺的指向她的面庞。

    林婉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张涂着殷红红的嘴唇,一将那硕大的含了进去。

    “唔——”

    那根粗大到恐怖的巨瞬间塞满的腔,浓烈的腥臭味混合着包皮垢特有的酸腐气味直冲她的鼻腔,冲得她太阳一阵发麻。

    那种气味如果放在半年前,足以让她当场呕出来,但此刻,她却只觉得皮发麻,浑身酥软,仿佛那恶臭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催剂,让她的道开始疯狂的抽搐起来,飙出更多的。

    林婉含着儿子的那根巨,像舔一根硕大的冰棍一样,用舌包裹着和瘤,来回吸吮着、打扫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吸得很卖力,很投,腮帮子都撑得鼓鼓的,嘴角也溢出水,顺着那根青筋起的柱身往下流淌。

    她一边吸吮一边含糊不清的骂着,但那声音混合着嘴里的巨,变成一种含糊而靡的咕哝:

    “唔……好臭……都怪你爸那个窝囊废……非要拉着妈妈聊那些学生时的事……硬是折腾到半夜才睡着……”

    她说着,又用力吸了一,发出“啾”的一声响,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从中抽出半截,舌绕着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又重新含了进去,含糊的补了一句:

    “……而且……不是妈妈叫你起床的……妈妈只是在自慰……是你自己起来的……”

    她说完,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又用力吸了几,然后抬起,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儿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和分泌物的混合体。

    林婉很是反差的俏皮眨了眨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仿佛在说:

    看吧,我确实只是在自慰,是你自己醒来的,不关我的事。

    这种自欺欺的辩解,在眼前这个场景下,显得可笑而又可。

    但赵明月很是惊异,因为母亲眨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那样的母亲真的很可,像恋的少一般。

    儿林婉说完那句自欺欺的辩解后,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于是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低下,认真的、卖力的、熟练的吞吐着沾满她唾的紫黑色巨。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投,那“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帐篷内有节奏地回响着。

    她吸吮了一会儿,感觉到巨在她中变得更硬、更烫了,处渗出的前列腺混合着她的唾,在她的嘴角形成一道拉丝。

    她这才缓缓抬起,将湿漉漉的从中抽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她感到自己下体那搔痒难耐的感觉——刚才还在折磨她的那空虚和燥热,此刻竟真的缓解了不少。

    只是含住儿子那根臭,闻一闻到那浓烈的腥臭味,她体内的欲火就仿佛被浇了一杯冷水,暂时得到了平息。

    林婉兴奋得直起身子,她才不会一炮就用嘴帮这个小畜生呢,那得尽兴后......于是她舔了舔嘴角,继续免责声明道:

    “妈妈真的只是在自慰,你也只是刚好醒了。妈妈也没叫醒你,是你自己醒的……所以不准拿这事调侃妈妈,妈妈会生气的”

    林婉说完这句话,仿佛完成心理建设,便不再犹豫。

    她抬起部,一只手扶住儿子那根高高昂起的紫黑色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唇,对准了那张一翕一合的——

    然后,她缓缓的、颇有仪式感的坐了下去。

    “嗯啊——!”

    一声狂野的、空虚感彻底消除后,强烈的满足感从她喉咙处涌而出出来。

    儿子那根巨一寸一寸的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将每一道褶皱都舒展开来,填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终于,终于又感觉到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