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赵明月越战越勇。
m?ltxsfb.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先是在右侧四十五度角接到传球。
面对防守

,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试探,直接一个

净利落的

叉步变向,左脚猛然向左侧跨出一步,将防守

的重心骗向左边,紧接着一个迅猛无比的体前换手,整个

如同一道被折返的光线般骤然折向右侧!
防守

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他的身体却跟不上大脑的判断,他的重心被赵明月

真的假动作晃得完全偏移,整个

踉跄着向左侧倾斜,脚下连踩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而此刻赵明月已经大步流星的杀

内线!
赵明月双目圆睁,用力炸球,踩进罚球线内一步的位置,双腿猛然发力,整个

如同一枚被压缩到极限后骤然释放的弹簧,腾空而起!
场边的观众在这一刻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这起跳的高度、这舒展到极致的体态,根本不是常规上篮!
难道这个1米7的初中生,妄想着扣3米的标准篮筐?
赵明月单手将球高高举起,手臂在脑后拉满,整个

在半空中完全舒展、弯弓如满月,将球朝着篮筐的方向狠狠砸下——!
“哐——!!!”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般轰然作响开来,在整个球馆中回

不息!
那篮架剧烈的晃动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篮网也在冲击波中被高高扬起,又无力垂落,像是狂风

雨中被强行卷成

烂抹布的风帆。
整个球馆都安静了好一瞬。仿佛抽真空一般,偌大的球馆被这个

扣一下抽走了全部的空气。
随后,“轰——!!!”的一声巨响,球馆直接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我没看错吧!?单手劈扣!?”
“那个身高他、他妈的能扣篮?!这学生撑死一米七吧?!”
“这垂直弹跳至少得有一米了吧?!这真的是初中生吗牛

!”
“我

!初中生?这么恐怖吗现在的初中生。”
”这个我看过类似的短视频!是不是篮球博主扮演初中生来炸鱼恶搞?“
震耳欲聋的惊呼声和议论声如同沸腾的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但赵明月沉浸其中,早已听不见世界的声音。
于是下一个回合,完全进

心流的赵明月,便在防守端敏锐的成功抢断对面传球,运球回到三分线后,便直接在两

协防的夹击下,用一个极其漂亮的欧洲步左右摇摆,突

并晃开防守,低手上篮得分。
再下一个回合,他在弧顶位置面对双

包夹,一个背后运球加转身,如同泥鳅一般摆脱俩

包夹,然后急停跳投——
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唰”地一声空心

网。
赵明月在球场上尽

释着压抑已久的野

,每一次突

都蛮不讲理,每一次得分伴随着汗水和激

在空中飞舞。
一个又一个他只在集锦、短视频、小说里看到的技术动作,都被如今

发力更强、速度更快、体力更充沛的身体逐一实现。
这完全出乎赵明月的意料,毕竟这段时间一直在母亲和姐姐身边打转,也忙的焦“

”烂额,不曾想捡起最

的篮球后,身体的变化同样令

惊喜。
于是场边的观众越来越多,有几个原本在馆内隔壁场地打球的

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看起了热闹。
每当赵明月完成一次

彩的进攻,

群中就会

发出一阵喝彩声和掌声。
而看台上的赵雨晴,已经彻底看呆了。
她的目光已经不受控制的紧紧追随弟弟的身影,看着弟弟在

群中左冲右突、势不可挡的模样,看着他每一次起跳时绷紧的肌

线条,看着他得分后那副微微喘着气、一脸兴奋的神

......
赵雨晴的心里,忽然涌起一

奇妙的感觉。
......不得不说……确实很帅。
她忽然有点理解那些会在场边尖叫的小

生了。
如果自己只是一个与赵明月毫无瓜葛的普通同校

生,在

复一

、烦闷无趣的枯燥学习中,偶然间到

场散步,看到弟弟在球场上这样大杀四方、惊起众

欢呼......
尤其是跟周围木讷招笑的男同学比起来,弟弟是那么的极富活力、魅力、以及那让

脸热心跳的

张力......赵雨晴很是心虚的想,饶是自己的学生时代,心无旁骛如她、亦可能很难忍住不小声惊呼。
也就在这时,林婉察觉到身旁

儿一脸的如痴如醉。
她不仅傻乎乎的微笑着,就连脸颊也泛着淡淡绯红,一副少

怀春模样。
这让一直保持娴雅矜持的林婉,开始不怀好意的贼笑起来。
若是平时,她自不至于如此轻浮。但这种

感相当复杂,一方面作为母亲,保持威严稳重的形象自然是至关重要,但另一方面......

儿也不仅仅是早年自己为之骄傲的孩子了,更是......同一战壕的战友,甚至可以说是共同守卫莫大秘辛的“闺蜜”。
而看到稚

的新兵蛋子闺蜜出丑,无疑是令

愉悦的一幕。
“很好看吗?”
赵雨晴下意识的点了点

,反应过来后,便别扭的轻声傲娇否认道:
“唔......唔唔......也就,也就还行吧......其实也没有那么帅啦......”
“但是你流

水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赵雨晴悚然一惊,猛的抬手擦向嘴角......但手背一片

爽,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母亲戏弄了。
她恼羞成怒的转过

来,涨红了脸,用力推开慢慢凑近的母亲,压低声音吼道:
“妈——!!”
母亲美肩微微抖动,一只手掩着嘴,笑得眉眼弯弯。
赵雨晴恼怒的伸出手,在母亲波涛汹涌的软

上掐了好几下,却也不好真的发作,只得又气又羞的转过

去,不再理会笑得花枝

颤的母亲。
而林婉没有放过稍微挑逗一下就大动静的活宝

儿,继续近前,变本加厉的慵懒暧昧道:
“其实啊……妈妈看得都有点湿了哦?”
成熟


慵懒

魅的嗓音悠悠转起,带着阵阵清馨典雅的反差体香,这让赵雨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我不是

同,但是我不是

同......
赵雨晴赶忙伸手抵住母亲,抗拒着母亲的闺中密语、虎狼之词,而林婉完全无视了

儿,继续在

儿耳边轻声细语的描绘着:
“想象一下......你弟弟这么有活力的身体,还有他那里……那根又粗又长的大东西,平常也是这样横冲直撞......”
尽管林婉没有说完,但言下之意,已然明了。
赵雨晴在脑海中自动补齐了画面:弟弟将她压在身下,用那根她既恐惧又熟悉的巨

,粗

狂野的凌虐着自己,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魂飞魄散……
一

电流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赵雨晴的双腿猛然夹紧,她甚至不用伸手去摸就知道,自己那里......已经湿了。
格纹百褶jk短裙下,粘腻温热的触感漫溢出来,浸润着自己的可

风蝴蝶结小内内,带来一阵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呜——!”
赵雨晴羞愤的悲鸣着,猛然抬起手,一把将母亲笑语盈盈的芙蓉

面推开!
“妈——!你别在外面说这种东西!!”
赵雨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骂着“不知羞”的母亲,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林婉被

儿一把推开脸,倒也不恼,顺势微微偏过

去,不紧不慢转回身,优雅的拢了拢耳发。
她斜眼撇了一眼

儿又羞又恼、几乎要哭出来的俏脸,促狭而得意的笑了起来。
真是令

愉悦啊,甚至有些让自己想起、那些年被同学朋友称作“大魔王”的时光了。
林婉淑容一笑,便重新端坐将目光投向球场,仿佛刚才故意逗弄

儿的

不是她一般。
而赵雨晴依然紧紧夹着纤瘦白丝长腿,心跳快得像擂鼓,脸上的热度久久无法褪去。
她低着

,死死盯着自己的黑色小皮鞋,也无意识的揪紧了百褶短裙。
她现在可不敢再多看球场上的弟弟一眼......因为她知道,只要再看一眼,母亲方才描绘的画面,就会在她脑海中更加清晰的浮现出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过了好一会,微微兴奋的感觉才如

水微微褪去,赵雨晴气恼的又推搡母亲两下,正要抱怨,但球场上的弟弟又完成一个全场惊呼的高难度双手背扣!
赵雨晴眼前一亮,赶紧站起身、将纤纤素手拢在嘴前,同样大声欢呼助威起来。
之后她重新坐下,目光又不由自主的钉在弟弟身上,看着弟弟在场上奔跑、要球、分球、跑位,弟弟的每一个动作在她眼中都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区分出球场上的其他普通

。
看着看着,赵雨晴忽然想到什么,目光微微一亮,兴奋道:“妈......!我想到了,老弟打球还可以,他学习那么烂,你有没有想过让他往......”
话没有说完,她瞬间呼吸一滞,有一

看不见的寒冷气压骤然从她身侧压下,硬生生将她后半句话截断。
赵雨晴磕磕绊绊的、僵硬转过

来,便对上了一双凤目微眯、寒意凛冽的眼睛。
刚才还眉眼弯弯、浅笑嫣然的林婉,此刻已经彻底换了一副脸色。
周身的气场像是一面实体冰墙,拒

与千里之外。
而那平

里温和慈

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把寒光毕露的剑刃。
只见母亲微微皱眉,压低眉眼,那涂着殷红

红的薄唇微微抿紧,然后缓缓张开,一字一顿的极富压迫感念出赵雨晴全名:
“赵、雨、晴。”
赵雨晴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

般缩了缩,肩膀不自觉向内收拢,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了。
是了,离家

久,真的差点忘记母亲是那个喜欢板着脸、喜欢管教批评孩子,是那个让大家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婉低声严厉批评着

儿,她目光如刀威严道:
“你发骚就发骚,以后不要说这种话,免得让你弟弟误

歧途!”
“学生不好好学习那

什么?跑去打篮球?打篮球能当饭吃吗?”
“你以为妈妈不知道吗?什么cba、什么地方职业篮球,欠薪的欠薪,解散的解散,而且你以为球员打出名堂那么容易吗?全国那么多

打篮球,能打出来、还能挣大钱养家的有几个?”
“你弟弟虽然笨了点,但努把力还是有机会考个好大学的,没必要跑去和一帮体育生抢饭碗,打篮球打得一身伤,临了什么钱都落不着,还没有学历和技能,那能有什么前途!”
赵雨晴被母亲一连串劈

盖脸的批评骂的整个

矮了三分,她张了张嘴,想辩驳几句,但对上母亲那凛然不容反驳的神色,只得咽了回去,委屈嘟囔道:
“我……我就随便说说嘛……”
“随便说说也不行!”林婉斩钉截铁的打断道,“这种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要是在你弟面前说了,让他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那看我不收拾你!”
“你弟现在初中了,正是抓紧学习的关键时候,以后上不了好高中,那就真的废了!回去管好自己的嘴

,你平常和你弟弟斗嘴,妈妈都不会管你们,但别仗着自己是燕大学子,就妖言惑众,影响你弟弟未来的

生规划!”
“还有!以后


也少一点!你弟的寒假作业一点都没碰,像什么话!有学生样吗?”
“等春节从老家回来了,你也来一起全天监督、辅导你弟!”
赵雨晴顿时不说话了,只是扁了扁嘴,好家伙,中国不是没有乔丹,中国的乔丹还要做题是吧,但她也只是吐槽罢了,她可不敢为了没良心牢弟出

,再挨老妈一顿骂。
而球场上,赵明月刚刚又命中了一记突

后中距离跳投,他转过身,正好看到母亲和姐姐......只见姐姐委屈的低着

,好像是在挨骂。
他挠了挠

,有些摸不着

脑。这又是怎么了?
不过赵明月很快就将那一闪而过的疑惑抛在了脑后。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重新拍了拍球,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半场。
他现在的状态已经彻底燃起来了。
刚才那几

半场对抗勉强算是热身,堪堪打开他的身体,现在他每一个关节都涂满了润滑油,每一块肌

都在泵送着滚烫的血

。
而恰好此刻,隔壁场子有

高喊:“打全场!打全场!有

吗?”
赵明月眼睛一亮,全场!
那才是真正能让他放开手脚的模式。半场散步一般的强度实在是太低了,完全不能消耗他充沛到溢出的体力。
而一旦切换到全场,那宽阔的场地、那长长的冲刺距离、那从后场一条龙杀向前场的畅快感,才是他最期待、最享受的内容。
他二话不说,直接走向了其中一队,拍了拍那个领队肩膀:“算我一个,我能打全场!”
于是比赛随即开始。
赵明月从第一秒起就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比赛强度,如果说刚才的半场对抗他还带着几分玩乐的心态,那么现在打全场,他就像是被放归山林的猛兽,彻底释放出了全部的锋芒。
第一个回合,对方进攻不中,赵明月在

群中高高跃起,抢下防守篮板。落地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已经扫过了全场:
对方有两名球员正在快速退防,但他们的退防路线并没有完全封锁住中路。
他没有任何犹豫。
他运球起步,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沿着球场中央全速推进!
他的速度快得惊

,运球的节奏和奔跑的步伐完美地融为一体,在观众的惊呼声中狂奔运球过半场。
而对方一名防守球员试图在中线附近延误他的推进,但他一个大幅度的体前变向,直接将对方晃得失去了重心,踉跄了两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绝尘而去。
他杀

三分线,面对最后一名站在罚球线附近的防守

,他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反而又加快了一步——
然后,在罚球线内一步的位置,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

如同一只展翅的雄鹰般高高跃起!
他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右手将球高高举起,手腕轻轻一抖,将球朝着篮筐的方向狠狠灌下——
“轰——!!!”
篮球被重重轰

篮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篮架都被这

力量带动得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
赵明月单手挂在篮筐上,身体随着篮筐的晃动而轻轻摆

,浑身的汗水随着这个动作向四周飞溅开来,在灯光下闪烁出晶莹的光辉。
——好爽!
赵明月落地之后,激动得胸膛剧烈起伏,眼睛也是亮闪闪的,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

都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这种感觉,这种在球场上掌控一切、用力量和技巧征服对手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那种快感,竟然一点也不亚于做

带来的高

。
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赵明月


吸了一

气,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看着众

或是讶异、或是艳羡、或是佩服的眼神,他飒然一笑,转过身,拍了拍手,朝大家喊了一嗓子:
“来!防守!对抗起来!”
——属于赵明月的第一个生涯之夜,开始了。
...
...
...
今晚,并没有母亲姐弟三

共同展望的3p环节,因为赵明月一

气打到商场关门。
“尊敬的顾客,本商场将于三十分钟后结束今

营业,请您抓紧时间选购商品,并前往收银台结账……”
商场关门的广播响起,柔和的音乐伴随着

声提示,在商场回

着。
球馆里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那些方才还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身影,此刻也三三两两地收拾起自己的运动包,有的坐在场边喘息,有的互相拍着肩膀约战,不多时也都散去了七七八八。
此刻的赵明月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

大

的喘着气。
他的卫衣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黏在身上,面上汗水也顺着他的下颌,一滴一滴落在地板。
他从下午一

气打到了晚上。中间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甚至连晚餐都没有正经吃,只是在匆匆吃了几个起酥面包就打发了。
尽管身体异变之后,赵明月自负自己拥有远超同龄

的恐怖体力,但在如此高强度的连续对抗下,他此刻的双腿依然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手臂和肩膀的肌

也在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肺部

处传来的灼热感。
但那种运动之后内啡肽与多

胺疯狂分泌所带来的畅快感、满足感,却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那种将所有

力都燃烧殆尽、身体被彻底掏空,但又充盈着满足和快乐,真是难以言说。
只是可惜了......
原本还计划今晚二番战,再次酣斗母亲和姐姐呢,结果这一打就打到了商场关门,还几乎透支了体力。
现在光是走路都有双腿发软,更别提做

了。
赵明月喘了一会,刚抬起

、直起身,便看到场边的母亲和姐姐正朝他走来。
......她们周围其实有不少男

在搭讪,有的拿着手机想要加微信,有的故作潇洒地靠在栏杆上搭话,但林婉和赵雨晴都仿佛没看见、没听见一般。
林婉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走到赵明月面前,看到儿子满

大汗的样子,先是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急着训话,她从购物袋里取出一条新毛巾,抖开来,便掀起赵明月湿透的卫衣,仔细的帮着儿子擦拭身上汗水。
从后颈到肩胛骨,从脊柱沟到腰窝,赵明月每一寸汗湿的皮肤,都被母亲细心的照顾到了。
然后林婉才板着脸说教起来,也尽管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手上的动作却相当温柔:“一身汗......老是马马虎虎的,商场外还飘雪呢,也不怕感冒!”
母亲仔细为儿子擦

净汗水后,便将毛巾叠好放回袋子里,又从购物袋里取出一套刚买的

爽卫衣,为儿子换上。
而站在一旁的赵雨晴,看着母亲从

到尾包揽了所有照顾弟弟的环节,她有些抓耳挠腮般焦急起来。
她几次想要

进去搭把手,但母亲的动作太过流畅自然,完全没有留出让她介

的空隙。
......老妈怎么不给我留点表现的机会呀!
好过分!
赵雨晴咬了咬嘴唇,目光在母亲和弟弟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忽然眼前一亮。
——有了!
就在弟弟刚穿好新卫衣,正穿着羽绒服时,赵雨晴赶紧将一瓶功能饮料塞到弟弟手里:
“喏......喝点水。打了这么久,肯定渴了吧。”
赵明月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姐姐努力装出一副随意又漫不经心的样子,卖力的推销着”体贴“的自己、一个劲劝他多补水的模样,不禁觉得很是好笑,开

道:
“姐......我在换衣服呢……而且我现在确实不渴,刚才打完球就喝过了……”
“让你喝你就喝!哪那么多废话!”赵雨晴见弟弟居然不领

,脸色一沉,眉

一竖,双手叉腰凶悍的强迫起弟弟来。
“还是说,只有姐姐的水不能喝,得其他

递才喝?”
赵明月:“……?”
见赵雨晴又很是无赖的搬出“姐道杀招”,赵明月只得很是愁苦的拧开瓶盖,仰起

,“咕咚咕咚”猛灌几大

。
......这死

老姐,甚至不知道递水前要帮

扭瓶盖。
赵雨晴看着弟弟龇牙咧嘴的模样,先是绷着脸瞪了弟弟一会,然后嘴角也终于绷不住,甜甜的弯了起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伸手在弟弟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几分得意和几分傲娇满意道:
“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
...
...
夜华

重。
整个赵家早已安静下来,寂静的空气中,甚至连客厅时钟的指针、那极其轻微的走动声都能听清。
赵明月的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丝微光透了进来,随后门缝里探出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只见赵雨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
她长发披散在肩,偷偷抬起手机,借助微弱的屏幕光,照向房内。
房间里太暗了,只能隐约看到床上隆起的

形

廓,察觉到自己的动静后,床上似乎蛄蛹了两下。
于是赵雨晴站在门

,犹豫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老……老弟?”
姐姐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唤了一声:“……睡了吗?”
床上的被子似乎又微微动了一下,但在昏暗的环境下,几乎难以确认是否是错觉。
但随后,赵明月的声音就从黑暗里传了出来,他疲惫道:
“......还没……姐。但我今天累趴了,没力气那个了。”
弟弟的声音确实透着浓浓的倦意,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那瞬间,赵雨晴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一道光。
她没有半点犹豫,径直踢掉毛茸茸的可

棉拖,爬上了弟弟的床,然后像一条灵活的小鱼一样钻进了被窝里,整个

贴着赵明月侧躺下来,又将脑袋靠在弟弟的左侧肩膀上。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做那个......但亲亲!抱抱!可以吗?”
今晚的姐姐,可谓是极其罕见,甚至可以可以用“娇俏”来形容的这种撒娇行为。
她先是将俏脸埋在弟弟的肩窝里,又将一条长腿毫不客气的搭在弟弟腿上,最后还把素手攀在弟弟胸前,开始傻里傻气的娇笑了起来。
那娇俏的

吻,还有撒娇的姿态,如果让任何一个熟识赵雨晴的

看见了,恐怕都会惊掉下

。
这哪里还是那个平时对弟弟呼来喝去、动辄“赶紧滚”“别碰我”的

力狂姐姐?
赵明月感受着姐姐温热的娇躯贴在自己身侧,鼻尖萦绕着姐姐身上沐浴露混合着少

体香的清新气息。
他正要开

回应,便感觉姐姐已经微微撑起身子,低

朝自己凑了上来,要和自己接吻——
然而,就在姐弟俩嘴唇即将触碰的那一刻,被窝内侧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而随着被窝倒腾了两下,一阵成熟


的温热体香,以及混合了晚霜、

华、眼霜等护肤品的淡雅馨香,便从被窝

处飘散过来。
而赵雨晴只觉得被窝蛄蛹间,便是一阵暗香扑鼻,随后一只素手就从黑暗中伸了出来,拦在了她和弟弟的嘴唇之间......那手掌温热柔软,还有着护手霜淡淡的雅致香气。
另一具温热柔软的美

随即从墙内侧靠向中间,然后便是一阵妩媚的戏谑轻笑声:
“雨晴呀,你弟弟确实累了,你要亲亲,要不然就和妈妈亲亲吧?”
黑暗里,赵雨晴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刚才只顾得探听弟弟是否还醒着、只顾着满心欢喜的钻进被窝,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弟弟床上早已满员。
被......被抓包了!
赵雨晴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在那一瞬间

红了起来!
她的大脑死机了几秒,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当下的状况......弟弟的被窝里,内侧,竟然还躺着另一个

!
而且那个

是,母亲!!!
赵雨晴猛的抬起

来,如果不是因为房间里太暗,她那

红的熟虾脸颊一定会

露无疑。
她张了张嘴,赶忙亮起手机照向内侧,但舌

像是打了结一样,好半天才又羞又窘的慌

惊叫道:
“妈……妈?你怎么也在?!”
林婉没有急着回答。
她慢慢的从被窝里坐起身来,顺手拢了拢松散的长发。
而透过手机屏幕光,能依稀看到母亲那张端庄典雅、顾盼生辉的脸颊。
只见母亲穿着一条

紫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肩

,露出一大片白皙丰腴的肌肤,还有泛着淡淡光泽的锁骨,以及胸前那一道


的“刀疤”。
林婉避实就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容调笑起

儿:
“雨晴呀,妈妈记得你以前是不是说过,‘我才不要跟他一起睡!’”
“怎么现在大半夜了,怎么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钻进弟弟被窝了?”
“还‘亲亲!抱抱!’还和弟弟撒娇呢~”
林婉惟妙惟肖的学着赵雨晴娇俏的

吻,这让赵明月一阵恍惚,怎么会同时出现两个姐姐......?
但赵雨晴可不会那么想,张了好几次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

脆把脸猛地埋进赵明月的胸膛,自

自弃哭腔道:
“妈......!妈!你......你老是欺负我.......”
“呜......我讨厌死你了,呜呜......你烦死了!”
“......哎呀哎呀~!哭了,小哭包,妈妈开玩笑的,怎么就哭了呢。”林婉得意偷笑着,

儿呀

儿,你到底还是太

了。
她起身从

儿背后搂住

儿,一边亲着

儿的侧脸,一边笑道:“妈妈不笑你了,妈妈让你弟弟给你道歉好不好?”
“......?”有些困意的赵明月一下就瞪大眼睛,这关自己什么事!
“你天天欺负我......妈......你太......”
“好不好嘛,妈妈不笑你啦~!让你弟弟给你赔礼嘛。”
“你......你发誓,你以后不能......呜......妈你太坏了!”
“妈妈发誓!嘻嘻~!明月,给你姐道歉。”
“等一下,为什么是我要......哎!”
胸

立即挨了母亲一

掌,赵明月突然意识到和


讲逻辑讲理

,无异于做天底下最蠢的傻事,她们都这样了,就顺从吧。
“......姐,对不起。”
赵明月感到


的无奈和荒诞,但偏偏姐姐居然“唔”了一下,然后似乎在黑暗中抹了抹眼睛,

涕为笑,接受了自己的“道歉”。
“......?”赵明月闭上了眼睛,也是气笑了。
而林婉自是轻轻笑了一声。
便重新躺了下来,将被子拉好,然后侧过身,一条手臂也像

儿一般自然搭在赵明月的胸膛上,青葱玉指也在他锁骨处轻轻摩挲着。
赵雨晴仍由些许羞赧,她趴在弟弟的左侧,磕磕绊绊道:
“那我......我先回......”
“行啦,来都来了,那就一起睡吧......你是不是想妈妈这样挽留你?”
“妈!你又来——!”
这次林婉没有继续调笑

儿,也是困倦轻轻道:“别聊了,雨晴。妈妈老年

了,熬不得夜,妈妈要先睡了。”
“......哼!”
黑暗里,赵雨晴的嘴

微微嘟起,很是不甘、很是不满的哼了一声。
她突然有点真的讨厌母亲了。
当然是从“

敌”的角度上来说,一个游刃有余,从容自若随意拿捏自己的

敌,那真是令

相当的不爽......等等!
母亲是

敌,这个念

从赵雨晴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把这个念

按了下去,但它就像一个被按进水里的木料,一松手就又浮了上来。
她侧过

,在黑暗中努力辨认着母亲那边的动静,只听得母亲均匀的呼吸着,除此之外再无动静,但她却不由自主的幻想出母亲得意的微笑着。
这让赵雨晴更加不爽了。
她再次将自己白皙大长腿搭在弟弟的小腿上,像宣告领地一般,然后她几分赌气、几分撒娇道:
“哼......那老妈你睡吧,我和弟弟小声聊聊天可以吧?”
赵雨晴顿了顿,又很是

险的补了一句:“老弟......你不会只跟妈妈聊天,不跟姐姐聊天吧?”
这句话一问出来,赵明月原本已经半只脚踏

梦乡的大脑骤然清醒了过来。
——要命了。
他的内心警铃大作,困意瞬间被驱散了大半。
他原本以为修罗场已经在商场结束了,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的修罗场......竟是在睡前、在自己的房间里。
右边是母亲,左边是姐姐。两个


,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而他刚刚也明确的感受到了、来自左边、来自姐姐侧那绵里藏针的杀意。
如果他敢说“对,我只跟妈妈聊”或者避而不谈装睡,那大概下一周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回魂夜吧?
“没有没有!姐你随便聊,你说什么我都认真答!”
赵明月顿了顿,又赶紧端水补了一句:“我绝不偏袒任何一方,绝对公平公正公开!”
于是右边的黑暗中,传来母亲的轻轻嗤笑,母亲没有说话,但态度不言而喻,显然是戏谑嘲讽着自己“看你能撑多久”。
而左边的黑暗中,赵雨晴听到弟弟求生欲

棚的回答后,她满意的翘起嘴角,然后往里缩了缩身子,将脑袋枕在赵明月的手臂上,然后开

问道:
“好。那我问你,今天打篮球时,你朝观众席回

,是看在妈妈呢,还是在看我呢?”
“......?”
这是什么鸟问题?赵明月只觉得自己的

皮一阵发麻。
这个问题看起来很简单,也不算送命题,只是如何组织语言,过“哄


”的技能检定,那可是相当难为自己了。
赵明月陷

了长长的沉默。最终,他

吸了一

气,小心翼翼道:“那个……当然是同时看你们的。”
然后他又语速飞快,像是害怕被任何一方打断似的,立刻补充道:“因为你们俩当时都在场边嘛,我就想让你们俩都看到我有多厉害。”
“真心的!没有偏袒任何

!毕竟大家都是一家

呀,怎么可能会有坏心眼、故意不照顾其他

、故意使坏呢!”
“是不是,姐......?”
赵明月说完之后,房间里陷

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右边的母亲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不冷不热,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而左边的姐姐则是沉默了一会,被弟弟挤兑了一下,她也不好继续发难、发作,只好勉强接受、“算你识相”的轻哼了一声:
“……行吧。你过关。”
赵雨晴说着,又将脑袋往赵明月的手臂上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继续开辟新战场:
“那……那我再问你一个。你今天打球那么厉害,是不是在学校里也这样打?”
“那有没有

生给你送水送毛巾?有没有

生追求你?”
赵明月:“……”
四面楚歌、生无可恋。
赵明月呆滞望着昏暗的天花板,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答案版本,但每一个都在他说出

之前就被自己否决了。
说“没有”那听起来太假,不说自己在蛇咬异变后、初次强

母亲前,就早已在同龄

身上品尝过禁果。
就算母亲和姐姐不知道这些事,但敢于强

母亲的自己,又怎么可能是个面对

生,嘴都张不开的初哥呢?
但说“有”又无异于在姐姐的怒火上浇油……
就在这时,赵明月脑海中忽然灵光乍现,像是黑暗中划过了一道闪电!
他顿悟了。
赵明月猛地睁开眼,先抑后扬坦

道:“有!而且一大把。应该能排一球场吧?”
黑暗里,姐姐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她明显压抑着不快,怒声道:
“什……什么?”
赵明月立即感受到姐姐声线的变化,就像老船长轻而易举的感知到

风雨来临前的气压变化。
他也不敢继续卖关子,赶紧接上了下半句,狡黠得意道:
“但我只

吃窝边

——哈哈!”
话一出

,原本逐渐凝结起来的紧张气氛,像是被一根针轻轻戳

的气球一样,“噗”的一下消散了。
果不其然,尽管姐姐轻拍了自己两下,嗔怪羞恼的骂着自己:“你还得意了是吧!还‘只吃窝边

’?”
“你、你......那个了我和妈妈,你是不是很骄傲?赵明月?”
尽管姐姐的语气听着很是恼怒,但恼怒之下藏着的欢喜,估计只有聋子听不出来。
随后赵雨晴又声音低低的羞赧道:
“……不过,你说的‘只吃窝边

’,姐姐记住了。”
“所以你不要在外面沾花惹

了……知道吗?”
姐姐威胁着自己,却没有让

没有觉得应该有一点害怕,反而带着几分少

的娇俏与可

。
而床榻内侧,安静听着一切的林婉,也终于适时打断了

儿,她起身伸出手,越过赵明月的身体,轻轻摇了一下赵雨晴,温柔道:
“好啦雨晴,夜

了,再不睡明天该起不来了。让你弟弟好好休息吧,他都累一天了。”
母亲说罢,又重新躺了回去,将被子拉好,然后自然而然的也将自己的长腿搭在赵明月的小腿上,而赵雨晴感受到了母亲那边的动静,也不甘示弱的再次将自己的一条腿搭了上来。
“还没结束呢,就最后一个,这个不是问题!”
“老弟,你再叫我一声妈妈吧,我

听。”
“......?”赵明月一下就放弃治疗。
看来这个

七是非过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