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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朝:从废物五皇子到大鸡巴皇帝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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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要想要致富,就得先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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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媚那晚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thys3.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身边钱满仓打着震天响的呼噜,胖肚子一起一伏的,跟个鼓足了气的皮囊似的。

    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心里翻江倒海的。

    这胖子,当初嫁给他图的就是个官位和银子,可这几年下来,银子是有了,吃喝是不愁了,可她柳媚不是个安分,她要的是更多。

    钱满仓这户部尚书当得稳稳当当的,可那又怎样?

    他给不了她更大的权势,给不了她更刺激的子,甚至连床上那点事儿都给不痛快。

    一个月能碰她两三回都算多的,每次吭哧吭哧动不了几下就代了,完事倒就睡,呼噜打得比雷还响。

    如今不一样了。

    五皇子蓝天虽然是个废物,在朝中没权没势,可家到底是皇子,是龙子龙孙。

    只要攀住了这根线,往后有的是机会往上爬。

    可问题在于,她是个有夫之,只要钱满仓还活着一天,她就顶着户部尚书夫的名,跟皇子勾搭的事儿迟早纸包不住火。

    与其等着哪天东窗事发被抓了把柄,不如……先把这个绊脚石搬开。

    柳媚翻了个身,盯着帐子顶,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办法有的是,就看怎么做得净。

    第二天一早,钱满仓照常去上朝,柳媚起床后梳洗打扮了一番,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发挽了个简单的髻,脸上也不涂脂了,瞧着比平时温顺了不少。

    她亲自下厨熬了一锅粥,炒了两个小菜,等到中午钱满仓回来吃饭的时候,她笑盈盈地把饭菜端上桌,拿筷子给他夹了一筷子咸菜丝:“老爷辛苦了,多吃点。”

    钱满仓端着碗,看着自己媳今天格外殷勤,心里还挺美:“夫今儿怎么亲自下厨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柳媚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茶杯,声音温温软软的:“老爷天天为国事劳,我心疼你呗。”她顿了顿,叹了气,“再说我一个在家也闷得慌,做点事打发时间。”

    钱满仓拍了拍她的手背:“等这阵子忙完了,我带你出去转转。”

    柳媚低下,嘴角挂着温顺的笑:“嗯,都听老爷的。”

    之后一连好几天,柳媚都维持着这副贤惠模样。

    每天变着花样给钱满仓做饭煲汤,晚上还主动给他捏肩捶背,嘘寒问暖的,比刚成亲那会儿还殷勤。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更多彩

    钱满仓本来就是个粗心的,被自己媳这么一伺候,更是啥也没往处想,只当是柳媚转了子,心里还美滋滋的,觉得这子越过越舒坦。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可柳媚心里清楚得很,这些好,都是做给看的。

    第八天晚上,钱满仓从衙门回来,脸色不太好,说是朝中最近在查账,他管着户部的银库,有几笔账对不上,上面催得紧,这两天得熬夜把账册理清楚。

    柳媚听了,心里一动,面上却做出担心的样子,拉着他的袖子说:“老爷别太累着了,身子要紧。我晚上给你炖盅参汤,提提神。”

    钱满仓摸摸她的:“还是夫疼我。”

    当天夜里,钱满仓在书房里对着账册忙到亥时,柳媚端着一盅参汤推门进来。

    热气腾腾的汤盅搁在案角,汤色清亮,几片参须浮在上面,闻着就一子药材的苦香。

    柳媚站在他旁边,温柔地说:“老爷趁热喝了,早点歇吧。”

    钱满仓也没抬,端起汤盅喝了几,咂咂嘴:“味儿不错。”放下去又埋看账册。

    柳媚看着他把参汤喝下去,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松了气。

    她转身出了书房,回了自己屋里,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拆发髻,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笑了笑。

    那笑容温温柔柔的,可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冷得像腊月里的霜。

    那盅参汤里,她添了点东西。╒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不多,就那么一小撮,研磨得细细的末,混在参汤里根本看不出来。

    这东西是她托从城外一个游方郎中手里买的,说是吃下去之后会慢慢觉得疲惫、胸闷、喘不上气,跟犯了心疾的症状一模一样,连着吃上七八天,就能让在睡梦里悄无声息地走了。

    她隔一天往汤里放一回,掐着剂量,既不让当场发作惹怀疑,又能慢慢地把的底子掏空。

    接下来的几天,钱满仓果然开始觉得身子不大对劲。

    白天在衙门里坐着坐着就觉得心发闷,喘气费劲,走几步路都冒虚汗。

    他以为是自己熬夜熬多了,也没当回事,晚上回来喝了柳媚端来的参汤,倒就睡。

    柳媚每次看着他喝完,等他一躺下就打来热水给他擦脸擦手,嘴里还念叨着:“老爷好好歇着,明儿我再去给你抓副补药来。”

    钱满仓迷迷糊糊地应着,心里只觉得自家媳真是越来越会疼了。

    第十三天夜里,钱满仓从衙门回来,脸色蜡黄,捂着胸直喘气。

    柳媚扶他到床上躺下,端了温水给他润嗓子,坐在床边攥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老爷,你这身子可不能硬撑了,明儿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钱满仓摆摆手,声音有气无力的:“没事……就是累的,歇一宿就好了。^.^地^.^址 LтxS`ba.Мe”他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呼噜声比平时浅了许多,中间还断了几次,像是喘不上气来似的。

    柳媚坐在床边,静静地听着他的呼吸声,手指轻轻在床沿上敲着,一下一下的,数着节奏。

    等那呼吸声越来越弱,越来越浅,最后彻底没了动静,她才慢慢站起来,凑到钱满仓跟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什么都没有了,鼻尖凉得跟石似的。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忽然猛地往后踉跄了几步,用尽全力尖叫了一声:“来啊!快来啊!老爷、老爷他……!”有声

    叫声凄厉,把外睡着的下都惊醒了。

    管家第一个跑过来,进屋一看,钱满仓直挺挺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嘴微微张着,探了探鼻息之后,管家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老爷……老爷薨了!”

    柳媚扑在床边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嗓子都哑了:“老爷你醒醒啊!你昨儿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你让我一个怎么活啊……”她一边哭一边捶床,满脸的悲痛欲绝,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尚书夫真是重重义。

    消息传出去,第二天一亮,顺天府就来了。

    钱满仓好歹是朝廷三品大员,死得突然,府衙那边自然要查一查。

    几个捕快在屋里翻来翻去,检查了床铺、被褥、枕,连钱满仓昨晚没喝完的半杯水都拿银针试了,没发现什么异常。

    有个老仵作过来验了尸,掰开眼皮看了看,又按压了胸腹,最后得出结论:心脉阻滞,应当是累出来的心疾突发,加上年纪上来了,夜里睡着睡着就过去了,不是他杀。

    柳媚哭哭啼啼地坐在旁边,拿帕子按着眼睛,一边抽泣一边跟捕快说:“我家老爷这些天一直说胸闷,我让他歇歇他不听,非要忙着衙门里的事……我每天晚上给他炖参汤补身子,谁知道他还是……”她说着又哭了起来,声音凄凄惨惨的,引得来帮忙的邻居也跟着抹眼泪。

    顺天府的捕快们互相看了看,心疾毙这种事在他们经手的案子里也不是一回,加上钱满仓最近确实在朝中被查账压着,累出毛病来也说得通。

    他们又问了管家和下们,众一词都说尚书夫这些天对老爷体贴微,端汤送水的,瞧着恩得很,谁也没往别处想。

    最后府衙那边在文书上写了“心疾猝发,自然身故”,结了案。

    钱满仓的丧事办了七天。

    灵堂设在正厅,白布白花挂了一屋子,棺材摆在中间,前面香火不断。

    柳媚披麻戴孝地跪在灵前,来了吊唁的她就哭一场,拿袖子捂着脸,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嘴里还念叨着“老爷你怎么撇下我就走了”。

    哭得眼圈红肿,嗓子沙哑,整个瘦了一圈,瞧着真是可怜见的。

    来吊唁的官员们都感叹,说钱夫跟钱大伉俪,实在让动容。

    出殡那天,柳媚扶着棺材一路送到城外,走得踉踉跄跄的,好几次差点绊倒,旁边的丫鬟赶紧搀住她。

    她站在坟前看着棺材下葬,铲土的一锹一锹把黄土盖上去,她忽然蹲在地上放声大哭,撕心裂肺的,把周围几个眷都惹得跟着落了泪。

    等到都散了,坟前只剩下她一个,柳媚才慢慢站起来。

    她拍了拍裙摆上沾的土,又理了理上的白布,看着那座新垒起来的坟包,脸上的哀容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她垂下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尘埃落定之后的松弛。

    半个月了,从下药到出殡,整整半个月,她每天提心吊胆地演着贤妻良母的戏,连睡觉都绷着根弦,生怕哪个环节露了绽。

    好在她够稳,每一步都掐得死死的,从参汤到哭丧,从捕快问到邻里证词,全都对得上,严丝合缝的,谁都挑不出毛病。

    现在好了,钱满仓躺在地底下,户部尚书夫的衔没了,但她柳媚还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寡,手里攥着钱满仓留下的家产,身上不背任何嫌疑。

    而那个五皇子蓝天,她还没彻底抓住呢。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坟包,转身慢慢地往回走。

    走出十几步,她抬手把那根素白的簪子从发髻上拔下来,随手丢在了路边的丛里。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步子轻快了不少,背影在黄土路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风一吹,裙摆飘飘的,像是整个都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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