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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台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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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井边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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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天,小满没有在早晨去井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帮爹劈柴、挑水、修猪圈。

    他得比任何时候都卖力,汗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

    他爹看了直夸他懂事,说这小子终于开窍了,知道帮家里活了。

    但小满知道,他只是在逃避。

    他不敢去井边。他怕见到水仙,又怕见不到。他把那首诗塞给她之后,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到不能再蠢的事。

    她会不会觉得那首诗很可笑?

    一个很赞哦写的打油诗,连平仄都对不上,也好意思拿出手?

    她见过多少男,收过多少礼物,怎么会把一张皱皱的纸当回事?

    但到了黄昏,他还是去了。

    他告诉自己只是去井边打水,不是去找她。他挑着扁担,两只空桶吱呀吱呀地响。走到井台边的时候,他站住了。

    水仙坐在井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镀成了一圈金色。

    她的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扎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被晚风吹得微微飘起。

    她抽烟的样子很特别——不是男们那种猛吸一然后从鼻孔里出来的粗鲁,而是一种慢悠悠的、若有所思的抽法,吸进去,停很久,然后缓缓吐出来,像是在和烟雾商量什么事。

    她看见小满,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三分高兴、三分疲惫、还有四分说不清的东西。

    “我以为你不敢来了。”她把烟在井台上按灭了。

    小满把扁担放下,两只空桶哗啦一声落在地上。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说:“我……我爹让我来打水。”

    “那你打呗。”水仙站起来,把井台让开。

    小满把水桶挂在井绳上,放下井去。

    辘轳吱嘎吱嘎地转,绳子一圈一圈地往下放。

    他感觉到水仙在看他,后背被那道目光烤得发烫。

    辘轳放到底了,桶落在水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扑通。

    “那首诗,”水仙忽然说,“是你自己写的?”

    小满的手停在辘轳把上,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脖子又红到了耳根,和昨天一模一样。

    水仙从袋里掏出那张纸。纸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只有轻微的折痕,看得出被反复打开又折好过很多次。

    “我读了很多遍。”她说,“尤其那一句——‘唱的是别的故事,流的是自己的泪’。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满开始往上摇辘轳。水桶很重,他摇得有些吃力,井绳勒进了他的手掌里,磨出一道红印。

    “我……我看了你的眼睛。”他说,“你在台上笑的时候,眼睛没笑。”

    水仙没有接话。

    风把槐树叶子吹得哗哗响,几片叶子落在井台上,打着旋儿。远处有家在烧晚饭,炊烟袅袅地升起来,被晚风一扯,散成了一片淡蓝色的雾。

    “你以后想什么?”水仙问。

    小满把水桶提上井台,水花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脚。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说:“考大学。然后……”他顿了顿,“然后写诗。”

    “写诗好。”水仙说,“写诗的,心是净的。”

    这句话一出,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异样。

    净。

    这个词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渊。

    村里都知道水仙晚上在什么。

    小满也知道。

    他在床上装睡的时候,听见爹娘压低声音议论过——“那个唱戏的,晚上做皮生意,马福顺给她拉的客”。

    他也听见隔壁二癞子用那种猥琐的气说起她的名字,说完还往地上吐了一唾沫。www.LtXsfB?¢○㎡ .com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怎么也没法把她和那些话联系起来。

    “你……”小满鼓足了勇气,“你为什么……做那些事?”

    话一出他就后悔了。他看到水仙的脸白了一下,就像一片叶子从枝落下时,失重的那一瞬间。

    水仙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满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太阳已经完全沉到了山后面,天边只剩一抹暗红,再过片刻就要被夜色吞没。

    然后她开了。

    “我很赞哦进的这个班子。”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像真的,像是在讲别的故事,“那时候班主还不是马福顺,是他爹老马。老马说我是个唱戏的好苗子,把我从家里带出来。我爹妈收了老马两百块钱,签了一份三年的契约。”

    “后来呢?”小满问。

    “后来三年到了,老马死了,马福顺接了班子。我想走,但马福顺说他爹当年花了五百块培养我,我得还。利滚利,我到现在还欠他两千块。”她把烟捡起来,又点上了,吸了一,“唱戏挣不了几个钱。白天唱大戏,一场分到手五块钱。晚上……”她没往下说。

    小满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不是在卖笑。她是在还债。

    “那首诗,”水仙转移了话题,声音变得轻快了些,“你再给我读一遍。你写的,你读。”

    小满愣了一下,然后从袋里掏出笔记本。

    其实那张纸已经给了她,他手里没有存底了。

    但他把那两节诗刻在了脑子里,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读。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黄昏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从远方来

    带着我不懂的忧愁

    像一朵飘在风中的花

    找不到落脚的枝

    我在台下看你

    你在台上看谁

    唱的是别的故事

    流的是自己的泪

    水仙听着,手里的烟燃到了尽,烫了一下她的手指,她才惊觉。她把烟扔在地上,用鞋底慢慢碾碎。

    “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

    “谢你没写那些……别的。”水仙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以前也有给我‘写诗’。但写的不是诗,是荤段子。在后台塞给我,有的还画着画。”她苦笑了一下,“你是第一个给我写这种诗的。”

    小满看着她。

    在这个黄昏,在这古井边,水仙的侧脸被天边最后一缕余晖照亮了。

    她看着很年轻,完全不像三十岁的,而像一个刚刚二十出的姑娘。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影。

    “我明晚还唱。”水仙说,“唱《天仙配》。你来吗?”

    “来。”小满说。

    水仙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忽然回:“对了,你写的那个‘飘在风中的花’,我很喜欢。花落不落没关系,能飘一阵子,也是好的。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挥了挥手,消失在暮色里。

    小满站在井边,挑着装满水的桶,却一步也走不动。

    晚风把槐树叶子吹下来,落在他发上、肩膀上、水桶里的水面上。

    他忽然举起手,给了自己一掌。

    啪的一声脆响,惊飞了树上的两只麻雀。

    “你完了。”他对自己说,“你彻底完了。”

    这晚回到棚子里,水仙坐在行军床上发了很久的呆。01bz*.c*c

    她没有点灯,就那么在黑暗里坐着,听着外面蛐蛐叫,听着远处谁家的狗在咬。

    马福顺在外面张罗着夜场的“生意”,隔着一层塑料布,她听见他压低声音和谁说着话,然后帘子外面响起脚步声,一个男的影子投在幕布上。

    影子又宽又厚,像一堵墙。

    帘子掀开了。

    进来的是李老三。

    就是那个第一晚蹲在台下最前面、看得最起劲的李老三。

    就是那个带起哄喊“脱一件”的李老三。

    他今晚显然是喝了酒来的,一掀帘子,一白酒的冲味儿就灌满了整个棚子。

    他站在帘子,眯着那双被酒气熏红的眼睛,把水仙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后咧开嘴笑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嘴里那颗镶了一半的银牙在昏暗的马灯光下闪了一下。

    “嘿嘿,可算到我了。”他搓着手,手掌粗糙得像两块砂纸,搓出来的声音沙沙响,“前两晚都让别抢了先,今晚老子排第一个。”

    水仙站起来,走到帘子边上,把帘子的缝隙掖严实了些。

    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捏着幕布的边沿,从左到右捋了一遍,确保一根手指都伸不进来。

    这是她的习惯——做这种事的时候,她不想让任何一点光漏进来,也不想让任何一双眼睛看见。

    “三十块。”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价。

    “知道知道。”李老三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皱的票子,手指沾了唾沫,数了三张十块的,往行军床上一拍,“马班主早就说好了。三十块,一晚上。不过我李老三是个直子,我把话说前——三十块不能白花,你得让老子舒服了。”

    水仙没吭声,把钱收起来,压在枕底下。

    枕是一块折叠起来的旧棉被,上面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图案。

    她把钱塞进枕套最里面,手指碰到了一本书——那本《红楼梦》,小满送的。

    她把书往枕处推了推,推到一个不会被碰到、不会被弄脏的角落。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李老三。

    李老三已经把上衣脱了,露出一身黑红的腱子。

    他常年在地里活,肩膀和胳膊上的肌一块一块地鼓着,像地里的土疙瘩。

    胸长着一片黑乎乎的胸毛,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肚脐眼,汗水顺着胸毛往下淌,在肚皮上汇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坐在行军床上,床嘎吱一声往下沉了半寸,两条腿大剌剌地叉开,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坨。

    “愣着啥?过来啊。”李老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动作和语气像是招呼一只猫。

    水仙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不快不慢,脸上没有什么表,眼神也是空空的,像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一切。

    她在李老三面前站住,低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汗味和酒气的男。

    然后她开始解扣子。

    红绸袄的扣子是盘扣,一粒一粒的,解起来有点费事。

    她的手指很稳,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和感毫无关系的手工活——就像在台上缝补一件了的戏服,或者在灶台前剥一颗白菜。

    李老三等不及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把她整个拽到了床上。

    水仙没防备,身子一歪,脸差点撞到床边的搪瓷盆。

    李老三翻身就把她压在了下面,那张被酒气熏得通红的脸凑到她面前,着热气说:“别磨磨蹭蹭的,老子憋了三天了。”

    他的手直接伸进了她的领,五根粗糙的手指像五根烧火棍,粗鲁地抓住了她的左。

    水仙的房不算大,但很挺,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瓷碗。

    李老三的手掌又大又厚,一把抓下去,把整个子都攥在了手心里。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用力一捏,水仙闷哼了一声,眉皱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

    “,这子真他妈软。”李老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在红绸袄里面又抓又揉,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跟发面馒似的,一捏就弹起来。老子摸过那么多,你这子能排一份。”

    水仙没有说话,把脸别到一边。更多彩

    她看着幕布上晃动的影子——两个的影子叠在一起,被马灯的光拉得又长又扭曲。

    那个男的影子像一趴着的熊,把她的影子完全盖住了。

    她能感觉到李老三的手指像钳子一样夹着她的,来回搓弄,搓得又疼又麻。

    李老三嫌红绸袄碍事,一把扯开她的衣襟。

    盘扣崩开了两颗,滚到行军床底下不见了。

    红绸袄被掀到两边,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

    背心很薄,薄得能看见的颜色——两颗暗红色的已经硬了,顶着背心的布料,凸起两个小小的尖。

    “哎哟我!”李老三的眼睛直了,盯着那两个凸起的点,水差点滴下来,“都硬了!还装什么正经?”

    他一把扯下白背心的领。

    背心被扯得变了形,领的松紧带发出嘎吱一声,露出了整个左。

    那颗挺在峰上,暗红得像一颗熟透的山楂,周围的晕皱的,被空气一激,泛起一层细细的皮疙瘩。

    李老三低就把含进了嘴里。

    “啊——”水仙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不是叫,是被那湿热和粗鲁同时袭击时的本能反应。

    李老三的舌又厚又糙,像一块磨刀石,在上又舔又刮又咬,水糊得到处都是。

    他吸得又猛又响,整个棚子里都是“滋滋滋”的吮吸声,像是老牛在饮水槽里喝水。

    水仙的胸脯被他吸得一起一伏,尖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从窜到小腹,从两侧蔓延到脊柱,又酸又涨。

    她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牙齿咬得再紧,呼吸还是从鼻孔里了出来,又粗又急。

    “叫啊!怎么不叫?”李老三抬起,嘴唇上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和之间拉出一道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你他娘的在台上不是挺会扭的吗?不是挺会唱的吗?现在怎么不出声了?”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裤子。

    踩脚裤的腰是松紧带的,他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急了,用力一拽,只听撕拉一声,裤子从腰际裂开了一道子。

    他把那道子用力撕大,露出里面一条碎花布的大裤衩。

    裤衩很旧了,花色都洗模糊了,上面还有一个小补丁。

    李老三不屑地啧了一声,把手指伸到裤衩的裆部摸了一把。

    手指摸到一片湿热。

    “!都湿透了!”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灯光下,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黏稠得像蛋清,“嘴上不说话,身子倒是老实得很嘛。这水都快流到床单上了。你看看,这滑的。”

    水仙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这个男举着她的水炫耀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起反应——那是身体的事,和她没关系。

    她可以在心里把自己抽出来,放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放在那水井边。

    放在那棵大槐树下。

    放在那个少年读诗的黄昏里。

    李老三可不管她在想什么。

    他一把扯下她的裤衩,把她两条腿掰开。

    水仙的大腿内侧很白,白得和这个黑乎乎的棚子格格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在昏暗的灯光下,能看见她的毛不多,稀稀疏疏的一小丛,卷曲着贴在小腹下面。有声

    毛下面,两片大唇又肥又厚,颜色暗红,像两扇紧紧关着的门。

    但门缝里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水,顺着沟往下淌,把行军床上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这长得真俊。”李老三咽了唾沫,伸出两根手指扒开她的大唇。

    里面红色的一下子露了出来,水汪汪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蚌。

    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红豆大小,充血得发亮。

    他用拇指按了一下那颗蒂,水仙浑身一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别夹!”李老三把她两条腿用力掰回去,膝盖压住她的大腿,“老子花了钱的,得好好看看。这三十块花得到底值不值。”

    他低下,把脸埋在水仙的两腿之间。

    他伸出舌,从唇的最底端开始,一路往上舔过去。

    舌粗糙厚实,像一条温热的舌鱼,沿着那条缝隙一刮到底,最后在蒂上猛地一吸。

    水被他的舌卷进嘴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声音。

    “嗯——!”水仙仰起脖子,后脑勺死死地顶着枕,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了起来。

    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住了李老三的,十个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

    “!这水真多,咸滋滋的,跟海带汤似的。”李老三把抬起来,嘴唇上沾着一片亮晶晶的水,笑得猥琐,“你他娘的多久没被男了?憋成这样,一舔就发大水。刚才在台上扭的时候是不是就痒了?是不是早就想让男了?嗯?”

    “别说了……”水仙的声音有些发抖,在枕上左右摇晃,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不说?不说你他妈能这么湿?”李老三更来劲了,又把脸埋下去,这回他专门对着那颗蒂发动攻击。

    他用嘴唇含着蒂,用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打转,像个陀螺一样一圈一圈地转着。

    那颗蒂在他的舌底下越变越大,越变越硬,从红豆变成了一颗花生米。

    他用门牙轻轻地咬住蒂,往外拽了一下,又松开,让它弹回去。

    “啊——!”水仙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两只手抓住李老三的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按住他。

    李老三被她这一叫弄得浑身发烫,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快要把裤子顶了。

    他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裤子蹬掉。

    他那根从裤裆里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肚皮上。

    又黑又粗,青筋起,圆滚滚的,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体。

    整根像个烧红的铁棍,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点。

    “来,睁开眼看看。”李老三握着走到水仙面前,把对着她的嘴唇,“看看老子的家伙。比你那死鬼班主强多了吧?嗯?”

    水仙睁开眼,看了一眼那根在她面前晃悠的。

    她见过太多根了,粗的细的长的短的直的弯的,每一根都一样,每一根都带着汗味和尿骚味,每一根都让她想吐。

    但这一根确实大,比她这些年见过的大多数都大。

    她没什么反应,只是又把眼睛闭上了。

    “张嘴。”李老三命令道。

    水仙不动。

    李老三不耐烦了,一手捏住她的下,用力掰开她的嘴,另一手握着就塞了进去。

    水仙的嘴不大,那根粗大的塞进去就占满了整个腔,直接顶到了嗓子眼。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呕的声音,双手推着他的大腿想把他推开。

    李老三哪里肯放。

    他抱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杆,像道一样她的嘴。

    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

    水仙的水被挤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能听见“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在她嘴里搅拌水的声音。

    “!这嘴真紧!比你的还紧!”李老三得起,仰起,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舌呢?舌动一动啊!舔老子的马眼!对,就那儿!,爽死了!”

    水仙的舌被压着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抽。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反呕的声音。

    水越来越多,沿着流下来,流到他的毛上,流到他的卵蛋上。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那片黑乎乎的肚皮在她面前一进一退,看着他肚脐眼里的污垢在灯光下忽隐忽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快结束吧。

    了一会儿嘴,李老三觉得不过瘾,把从她嘴里抽出来。

    水仙立刻趴在床边上,捂着胸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李老三不管她,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来。

    他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蛋,露出中间那个湿淋淋的。

    “这真他娘的白。”他用力在她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上立刻浮起五个红指印,“跟白面蒸的大馒似的。老子今晚非得把你上天不可,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

    水仙的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她把脸埋在枕里,牙齿咬着枕套,身体微微发抖。

    李老三握着,把对准那个湿淋淋的,在外面蹭了几下,沾满了水。

    那个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唇向两边翻开,里面的一缩一缩的,像是在主动邀请他进来。

    他看着那朵湿花,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老子来了!”他腰一挺,整根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水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声。

    那叫声又尖又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处生生剖开了一样。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骨节都白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整个没了她的身体里,撑得她满满的,一点空隙都不剩。

    道里的被猛然撑开,疼中带酸,酸中带麻,麻中又有一种说不清的胀满感。

    “!好紧!”李老三也闷哼了一声。

    她的道又紧又热,里面全是滑腻的水,一进去就被一团软紧紧地裹住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那团软又湿又烫,把他的绞得死死的,抽都抽不动。

    他咬着牙,额上的青筋起来,差点一进去就缴械投降,“你他娘的这是活的!会咬!老子过那么多,没一个有你这么紧的。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你……快点……”水仙把脸埋在枕里,声音含糊不清。

    她不想听他说话,只想让他早点完事早点滚蛋。

    但身体不听话——道里的正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收缩,夹着那根一吸一吸的,像是饿了很久的忽然含住了一根筷子。

    “快点?老子偏不!”李老三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他故意放慢速度,一进一出都拉得特别长,退到只剩,再用力地整根到底。

    他要享受这个过程,要听那种“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水被从道里挤出来的声音。

    那声音又黏又稠,像是踩进了一滩烂泥里。

    他的两只手绕到前面,一左一右抓住了她晃的两个子。

    手掌握着根,手指夹着,一进一出的时候就用手指搓一下她的。

    那颗早就硬得不像话了,又红又肿,被他搓得生疼。

    他觉得不过瘾,又把两个往中间拽,两颗硬挺的被拉到一起,他两只拇指对着按,像在按两颗图钉。

    “子这么挺,这么硬,还说不想被?”李老三一边一边说,声音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颤一颤的,“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在台上扭的时候就开始发骚了吧?嗯?是不是早就想被男按在床上了?你看你这水,哗哗的,都快把床淹了。你要是开个水塘,咱村都不用打井了。”

    “别说了……”水仙咬着枕,声音断断续续的,气息被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顶得七零八落。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拱,翘得更高了。

    这个姿势让李老三的能得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

    那种酸胀的感觉从子宫传遍全身,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身体里搅动。

    “不说?不说你他妈夹那么紧?”李老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小腹啪啪啪地撞着她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大上,白色的像水面一样开一圈涟漪。

    他能看到自己的在她那个红的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以及一亮晶晶的水。

    那些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膝盖,再滴到床单上,把床单洇出一大块不规则的色湿痕。

    水被快速的抽送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四周和的根部,像是打了一桶洗衣泡。

    “你看看你这水!”李老三低看着那个被得一片狼藉的,越看越兴奋,使劲往前顶了一下,整根到底,两颗卵蛋啪地一声甩在她的大腿根上,“跟豆浆似的!白花花的!老子把你出豆浆来了!这三十块花得太他娘的值了!比看一宿戏还值!”

    水仙被他得浑身发软,两条腿开始发抖。

    她能感觉到高正在近——那种从小腹处涌上来的酸胀,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涨。

    她不想高,不想在这个男面前高,但身体不听话。

    她的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要把那根绞断在里面。

    “!要来了是不是?要高了是不是?”李老三感觉到她的道开始一阵猛过一阵地收缩,夹得他的又疼又爽。

    他一把抓住她的腰,使出浑身力气开始最后一冲刺。

    每一次都退到,每一次都用力地到最处。

    她的被撞得啪啪响,整个行军床都被撞得吱嘎吱嘎地晃,像随时要散架一样。

    隔壁棚子里的阿宽被这动静吵醒了,翻了几个身,把被子蒙在上。

    “来了!老子也来了!”李老三猛地拔出,一只手飞快地撸动着,对准了她的,“张嘴!接着!老子要把你喂饱!”

    他把塞进水仙嘴里,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

    像决了堤一样进她的嘴里,一又一,又浓又腥又咸,带着一漂白水似的呛味道。

    他了五六才停下来,还在她的舌上抖了两下,又挤出一小。

    水仙被那腥膻的气味呛得想吐,但嘴被他堵着,被他按着,顺着她的嗓子眼滑了下去,咕嘟一声吞进了肚子里。

    “不许吐。三十块呢。”李老三把软下来的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上面残余的抹在她嘴唇上,像是涂了一层唇膏,“吃了老子的种,也算老子的了。”

    水仙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挂着白色的。她没有哭,只是把脸埋在枕里,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发抖。

    李老三提上裤子,点了一根烟,心满意足地站在帘子边上,回看了一眼床上的。

    月光从帘子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光的背上,照在那些被捏红的指印上。

    “明晚我还来。”他把烟叼在嘴里,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帘子落下,棚子里重新陷了昏暗。

    水仙一个趴在床上,趴了很久。

    她能感觉到道还在微微地抽动,能感觉到上的手指印还在发烫,能感觉到嘴里的味怎么也吐不净。

    她又想起那个在井台边给她读诗的少年。想起他脸红到耳根的样子。想起他说“你在台上笑的时候,眼睛没笑”。

    她按住胸,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轻,像是槐树叶子落在井台水面上,无声无息,只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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