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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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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情迷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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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洛丽亚推开牛排馆的玻璃门,店里不多,空气里飘着煎和黄油混合的气味。www.LtXsfB?¢○㎡ .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侍者迎上来,伸手为她指引方向:“格洛丽亚小姐,您的客已经到了,这边请。”

    她跟在侍者身后穿过大厅,绕过一道色屏风,走进走廊处,在尽的包厢停下,侧身让出门,替她推开了门。

    包厢不大,一张色木桌,上面摆着白色桌布,烛台上的火已经点着了。

    靠墙坐着一名娇小的少,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金发的颜色比格洛丽亚的更淡,发梢微卷,与腰部齐平。

    上身穿着一件黑色水手服,下身则是同色百褶裙和黑色的连裤丝袜,系带圆皮鞋,旁边放着一件白色防晒外套,椅背上斜靠着一根木质手杖,手柄处嵌着一枚银环。

    格洛丽亚进来的时候,她正把玩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在指间翻了个面,搁在桌面上。

    碧绿色的双眼掠过格洛丽亚,闪过一丝不合她年纪的狡猾,她弯起嘴角,“格洛丽亚,比我想象的准时。”

    “我说了会来。”格洛丽亚在她对面坐下。

    “莫里亚蒂”把菜单推到桌子中间:“还没点菜,不过先不急。先聊聊你那位新室友,怎么样?让我泡一会你~”她招了一下手,侍者从门外进来。

    格洛丽亚接过菜单翻了一下:“菲力,五分熟。”

    “我跟你一样,加一份薯角,一瓶气泡水。”

    侍者记下,收走菜单,关上门出去了。包厢里安静了片刻,烛火偶尔跳动一下。

    “莫里亚蒂”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目光在格洛丽亚身上停住:“你看起来气色不错,看来那位调停先生没有在你洗澡的时候撬你门锁。”

    “……他没有。”

    “那他是没兴趣,还是太有礼貌了?如果是我的话肯定马上就去偷看。”她用手撑着下,“算了,先说正事。”

    她从脚边的包里抽出档案袋,搁在桌面上:“你让我查的东西,我查了。石釜学会的数据库,外加我自己的一些渠道——但这句话出了这个门我不会认的。”

    “你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查不到’本身。”她把档案袋推到桌子中央,“这份档案里所有的内容都太合理了。姓名、出生期、履历、调停权限审批记录、过往任务记录——每一项都完整,每一项都净。你从教会拿到的那份呢?”

    “几乎一模一样。”

    “那就是了。”她靠着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只有一个解释——有花了很多心思让它变得合理。”

    侍者敲门进来,端着两只白瓷盘。

    牛排冒着热气,边缘煎出了漂亮的褐色,酱汁沿着盘沿微微流淌。

    气泡水和两只杯子也放好了,侍者倒满后掩门出去。

    “莫里亚蒂”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举起来,没急着吃:“你继续。”

    格洛丽亚也拿起刀叉,切了一角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放下叉子:“你刚才说档案太净了。”

    “对,太净了。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真的没什么可藏,一种是藏东西的手艺好。”她把送进嘴里,慢悠悠地嚼完,“而颛延显然不是第一种——否则你也不会来查他。”

    “除了档案,你还查到了什么?”

    “他曾经在德克萨斯待过一段时间,以及参与了那起著名的‘休斯顿刺杀事件’。”她又切了一块,“当时他的身份貌似是来自魔族王庭的护卫,不过那起事件的最终结果你也知道。”

    格洛丽亚握刀的手停了一下:“但是他现在是属于iaha的……”

    “多重身份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她把牛送进嘴里,嚼得很慢,“旧记录本身是真实的,花了我不少功夫。”

    格洛丽亚沉默了一会儿,切了一小块牛排,但没有马上吃:“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莫里亚蒂”放下刀叉,端起气泡水喝了一,碧绿色的眼睛带着一点笑意:“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知道我为什么约你来之后,还愿意坐下来跟我聊到甜点环节的。”她说着,把杯子放回桌上,“而且——反正你已经住进他家里了。这不是比什么渠道都方便嘛?我正好也有一点好奇他的身份。”

    格洛丽亚没有接话,低吃了一牛排。“莫里亚蒂”也没有追问,自顾自地切着盘子里的,过了片刻,格洛丽

    亚把盘子里的牛排吃完,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莫里亚蒂”也吃完了,把刀叉并拢放在盘沿上,擦了擦手,从包里摸出一只小玻璃瓶放在桌上,推到了格洛丽亚面前。

    瓶的软木塞封着蜡,里面色的体在光线下看着分外诱。

    格洛丽亚低看着那只瓶子:“这是什么?”

    “梦魔药。我亲手调的。”她用指尖点了点瓶身,“加一根目标的毛发,或者一滴血,喝下之后,下一次睡,你会进他的梦境。”

    格洛丽亚没有碰那只瓶子:“你让我去偷他的发?”

    “我更建议你等他自己掉一根,那样比较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当然你也可以直接问他——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问。所以这个,是另一个选项。”

    格洛丽亚看着那瓶色的体,气泡还在升:“它真能起什么作用?”

    “它让你站在他的梦里,看到一些他平时不会展示出来的东西。看到什么取决于你自己,也取决于他在梦里会看到什么。”她停了一下,“梦魔药只是一个。我不保证你一次就能看到关键的部分,但至少比翻档案有用。”

    格洛丽亚伸手拿起瓶子,举到眼前端详了一会儿:“时效呢?”

    “制成后一年内都有效。启封后七十二小时内使用效果最好。超时也能用,就是效果会淡一点。以及,梦魔药的材料是违禁品,这瓶里有一些成分是我自己炼的,我只能保证它对你不会产生不可逆的危害。”

    格洛丽亚把瓶子放进了布包里,和档案袋并排放着:“你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这个。”

    “我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她坦然地承认,“不过我也是看你刚才的反应才决定拿出来的,用不用都行,我不会问。但有一件事——如果你真的用过了,看到了什么,适可而止就好了。”

    格洛丽亚看着她。

    “我说真的。”她的语气还是轻松的,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有一层很薄的东西,像烛火后面那片暗下去的影,“如果连我都查不出漏的东西,那说明藏它的不想让任何找到。这种——通常也不会让找到它的活着离开。”

    格洛丽亚站起来,拿起外套和布包,走到门的时候偏过:“你是在劝我别用?”

    “我是在劝你用完如果发现了什么,就停在那里。”她拿起手杖站起来,经过格洛丽亚身边时侧过,“毕竟我的朋友本来就不多。而且——”她笑了一下,“你这个修当得挺有意思的,换一个太无聊了。”

    “走吧,别让牛排的香气在我这儿留太久。我得回去补个午觉,下午还有一场约会呢。”,她推开门,手杖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轻响,走进了走廊里。

    格洛丽亚站在门边,看着她被壁灯的光拉成一道细长的影子,沿着走廊渐行渐远,然后自己也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

    正在翻看和平纪念其他组负责员安排的颛延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他将那份崭新的简历从文件中挑出,仔细地阅读了起来。

    莫莉缇·赫谟斯,行动代号“莫里亚蒂”,石釜学会出身,三天前调iaha塞勒总局,隶属技术支援部门,负责这次和平纪念的污染扰屏蔽装置安装与调试。

    他盯着那个代号看了两秒,然后翻回第一页确认了一下姓名。

    石釜学会的他不是没打过道,但能在三天之内从调到直接负责这种级别任务的不多。

    要么是技术过硬到让迪米特里特批加急,要么就是背后有推了一把。

    他把简历放在桌角,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随即动身前往会议室。

    到达会议室之后,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没有等太久,门就被推开了。

    瓦萨·弗里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队员,颛延看了一眼,认出来是当时下水道行动里负责二组和三组的队员。

    瓦萨朝颛延点了一下:“颛主任,原来是你负责核心区。”

    “嗯,昨天临时安排的。”颛延说,“坐。”

    “外围区的布防方案已经拟好了。”瓦萨把一份文件夹从腋下抽出来放在桌上,“员和装备都没问题,全天候值,每两小时换一次岗,六条巡逻路线叉覆盖四个路和十二个街角,六个预设哨位,狙击手布置在广场东南、西北、正南三个方向的高位,通信频道已经分配好了。街面上的布防图已经提,按照会议要求,提前三天向总局备案,目前反馈没有问题。核心区如果有临时的动线调整,提前两小时通知我就行。如果需要临时调整,也能在二十分钟内重新分配巡逻路线,但如果核心区要在当天临时变动和出位置,换防需要多一点时间接。提前一天锁定出位置,员安排可以覆盖当天所有的活动时段,确保不会出现接真空。”

    颛延听完,点了点:“辛苦了。核心区这次少,不会给你们添太多麻烦。”

    瓦萨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靠在椅背上,目光往门方向偏了一下:“技术那边的还没到?”

    “快了。”颛延说。

    “新来的?”瓦萨问。

    “刚调来没多久,和你一批。”颛延说,“石釜学会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一个金发的少出现在门,身形不高,穿着一件白色的防晒外套,敞着拉链,露出里面的黑色百褶裙和水手服,一手里夹着一只薄薄的平板,另一只手握着一根嵌着银环的木质手杖。

    进门的时候,她抬往会议室里看了一眼——视线落在颛延身上的那一瞬,她整个在原地顿了差不多不到半秒。

    她的脚步没有停下,脸上的表也没有明显的变化,走到桌边,把平板在桌面上,然后才开:“对不起,迟了一点。楼下安检排了会儿队。”

    “没事,我们也刚到。”颛延说,“你是莫莉缇·赫谟斯?”

    “对。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她坐下来,拉椅子的动作流畅自然,眼睛也落在他脸上,没有刻意回避,“您就是颛主任?”

    “是我。”

    “久仰。”她说。语气轻快,但颛延注意到她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划了一下。

    瓦萨伸手拿过平板:“污染扰屏蔽装置的安置点,你定了?”

    “定了。”莫莉缇的注意力被拉回平板上,声音也恢复了几分明快,“主要覆盖范围是核心区内部,外围不需要装,ahag那边已经做好了物理隔离。我看了广场的平面图和建筑间距,核心区内部一共需要六个点位覆盖,用两个主装置带四个副装置,单个点位覆盖直径大概是十五米左右,算上边缘衰减,实际使用距离会比这个短一些。如果你们临时需要扩大覆盖范围,我可以把两个副装置挪一下位置。”

    颛延脑子里浮现出那张简历,突然开:“你在石釜学会待了多久?”

    “五年多。”莫莉缇的回答很快,像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她说过很多次了,“去年结业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结业之后直接调来塞勒?”

    “嗯。”更多彩

    颛延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

    莫莉缇低点开了图纸,手指在平板的屏幕上比划着点位,语速和语气都控制得很好。

    但颛延仍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进门之后一直没有坐到他正对面,而是隔着一个位置偏过去坐了,有意避开了正面的视线集。

    瓦萨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正专心看图纸,偶尔问一句技术上的问题。

    颛延的目光从图纸上抬起来,落在那名从石釜学会来的、代号“莫里亚蒂”的技术员身上,看了片刻。

    她正和瓦萨讨论扰装置的安装朝向和辐角度,声音轻快,手在图纸上比划着,画出一条条带箭的虚线,语气和表都控制得很好。

    流一番之后,瓦萨起身离开了座位:“那颛主任,赫谟斯小姐,我们先回去训练了。”颛延微微点,“嗯,你们先走吧,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问赫谟斯小姐。”

    说到这里,莫莉缇顿时心里一紧,等到瓦萨离开之后,她才缓缓开:“那个,颛主任,请问您还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吗?”

    “啊,不是,”颛延挥了挥手,随后的话语让莫莉缇顿感心惊,“我这个有个特点,那就是很喜欢观察别的言行细节。”

    “赫谟斯小姐,我们以前应该是没有见过才对的,同时,我作为战争部主任极少在公众面前抛露面,而方才弗里茨队长进来的时候见到我的语气表明了,其余应当是不清楚我被临时委任成核心区代表的。而您,”

    “进门的时候,直接将话语锁定在了我身上并且认出了我,既没有和其余两名队员搞混也没有疑惑我是谁。”

    “赫谟斯小姐,能稍稍解答一下我的问题吗?”说完,颛延的身子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莫莉缇的动作停住了,她的脸上还挂着刚才讨论图纸时那种轻快的表,但颛延注意到那表在某个瞬间变得有些僵。

    “颛主任的观察力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好。”她笑了一下,“确实,您在公众场合露面不多,我提前看过您在iaha内部档案上的照片。做技术的,总得知道设备是给谁用的吧?万一是位脾气躁的主任,我调试的时候也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不过看您今天的态度,我大概是多虑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目光没有躲闪,迎着颛延的视线停在原处。

    颛延没有立刻接话。他看着她的眼睛,安静地听完之后才开:“提前看过档案,所以你进门的时候认得我,这个解释说得通。”

    莫莉缇的嘴角动了动,正要接话,颛延又补了一句:“但你进门之后的第二秒,你停下来的时候动作停滞了半秒,我想那并不是‘确认’,而是‘意外’。”

    莫莉缇的笑容没有消失,但她的嘴闭住了。

    “你认出了我,但你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这两件事中间有一个短暂的停顿。赫谟斯小姐,提前看过档案的不会在看到照片本的时候出现那种反应——除非他以为自己不会见到这个。”

    莫莉缇低看了一眼自己桌面上的图纸,然后抬起,表比刚才放松了一些。

    “颛主任,”她说,“您说得对。我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因为我来之前看到的名单里,核心区安保的负责写的是另一位名字。今天上午才临时换成了您,而我没有及时收到更新通知。”

    她说着,歪了一下,语气带上了一点似真似假的抱怨:“iaha内部的流程有时候更新得比我想象中慢,您也知道这一点。”

    颛延看着她,像是在衡量这句话的重量。他点了点:“那是可能。”

    莫莉缇没有接话,只是坐在那里,等他翻过这一页。

    “有关战争处所有技术和后勤上的事,以后由你直接对接我。如果有问题随时发消息,不用走行政流程去找维修部的一级一级往上报。”

    莫莉缇愣了一下,像是还没完全接住这句话的转向,然后她点了点:“明白了,颛主任。”

    她站起来,把平板收好,走到门时颛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赫谟斯小姐,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

    “你已经见过我了,接下来几天应该不会再出现‘没想到会见到’的意外了。www.LtXsfB?¢○㎡ .com好好准备你的设备就行。”颛延站起身来,“还有,你忘了你的手杖了。”

    莫莉缇看了他两秒,微微弯起嘴角:“好的,颛主任。我会把那六个点位调得比标准覆盖范围还要周密一些。”她说完,接过了颛延递过来的手杖,推开门,走进了走廊。

    他坐在会议室里,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从她进门、坐下、对话到离开,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钟。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形成了对她某种程度的判断,但目前她给出的所有解释都说得通,只是巧合得有些过于紧密了。

    他走出会议室。

    随手打开了终端:“嗯,内部的流程更新确实是慢了。”

    终端上有关和平纪念的安排中,核心区的负责赫然写着一个名字:报处主任——希尔德·福克斯。

    颛延动动手指,将上面的名字替换成了自己,拿出手机,给约瑟夫打了个电话:“约瑟夫,让希尔德看监控的时候,多注意一下莫莉缇·赫谟斯,嗯,你那边把她也调成一级。”

    石釜学会,他们到底打算什么?颛延只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回到自己办公室里,继续处理起了剩下的工作。

    ……

    夜,格洛丽亚摩挲着手里的玻璃瓶,犹豫着自己的下一步行动,自己的所做作为毫无疑问是在坏颛延对自己的温和。

    “对不起,我们本来就不该是这么亲密的关系。”下定决心,她拧掉木塞上的蜡封,将一根从浴室中找来的毛发放了其中——得到颛延毛发其实并不算困难,正常每天都会掉落五十至一百根发,尤其是在洗浴的时候,而一同生活的玛丽三都是生,发长度明显长于颛延,更何况四的发色也有很大的区别。

    发没体,迅速在瓶子内剧烈反应,色的泡沫“咕噗——咕噗——”地响动着,不出几秒就将毛发彻底溶解。

    “咕咚——”格洛丽亚咽下水,紧张地看着面前的玻璃瓶,缓缓起身,走出房间,摸到了主卧的门。

    她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到了门上,里面只有微弱的呼吸声,“看样子,睡着了。”她送了一气,将瓶送到嘴边,一气将其全部灌。

    微甜的体从腔滑尾部,最先上来的是一种类似薄荷的清凉,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食道都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咳,啊——”

    杂质。有声

    “莫里亚蒂”曾经说过,这瓶梦魔药是她自己炼出的,难免会遗留一些杂质,格洛丽亚强忍着痛苦,迈开步子,尝试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但随即而来的强烈困意瞬间抹去了她的意识。

    “糟——”还没等这句话说出,她就丧失了意识,直接倒在了地上。

    黑暗从边缘涌过来,起初是均匀的,安静的,和平时睡前的状态没有太大区别。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慢,身体的下沉感比往常更清晰——那不是在坠落,更像是在水底缓缓踱步,每一步都踩在底下的泥沙上,水流从四肢和躯两侧流过,不冷也不暖,只是持续地、不动声色地包裹着她,一扇门正在无声地向两侧推开。

    接着,她听见了,听见了海的声音,“哗啦——哗啦——”一下,又一下,带着泡沫冲刷着海岸,也冲刷走了遮

    住她视线的黑暗。

    她微微低,自己的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黑色的修服,赤着脚,没过水,独自行走在海边。

    她不知道方向,或者说,她只知道一件事——追寻着那沙滩另一的白。

    光没有一点温度,只是照亮了这片世界,她没有看向前方,像个小孩一样踩着水,迈开了步子,柔的玉足上沾满了洁白的湿沙,在身后留下了一串串脚印。

    或许是几秒,又或许是几个世纪,这空的沙滩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影——颛延。

    男坐在沙滩上,感受着海风吹过自己的衣物,如一座万年不变的石像。

    格洛丽亚安静地走到了颛延身边,躬下身子,坐在了他的身边,二的距离很近,近到她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血气——那不是血族的血气,那味道更纯粹、更古老,也更孤独,似乎是他眼角流出的,悲伤的血泪。

    “……我听到海的声音了。”

    “……听起来是什么样的?”

    “……悲,很悲伤。”少的手指动了动,紧紧扣住了他的手掌,尝试着与他一同分担着那水。

    碎的记忆,缓慢地流她的脑海。

    她看见了,一名天生毫无感的男孩,在众的簇拥之下,戴上了荆棘的冠冕,炙热的圣印在他背后刻下了一道又一道圣印。

    随后,男孩漫步于荒野,在无数巨之间求学,最终见到了那王——洁白的王,顶却生长着一对漆黑的双角。

    王半跪身子,一滴纯黑的眼泪从它的眼角流出,流男孩的中,男孩背起行囊,继续求学。

    随后,男孩穿过了雪原,在无数异形之间战斗,见到了另一位王——漆黑的王,顶却生长着一对白净的双角。

    男孩手中的利刃撕裂了王的躯体,划开王的眼眸,取出了一滴洁白的眼泪,自此,男孩那无神的双眼形成了焦距,血泪,浸没了漆黑的王。www.LtXsfB?¢○㎡ .com

    战争。

    无尽的战争,漫长到男孩长成少年,逐渐遗忘了一切——他斩下了那骑着食铁兽的魔神;他藏在巨大的木马中,将那城市一夜之间化为灰烬;他在那泥泞之中,拉起长弓,落了那与自己同母异父的太阳……

    格洛丽亚看见了无数的神话,在这些神话之中,几乎都有他的身影,但——她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他,那只是祈愿……无数的祈愿超越了时空,将他凝聚而出,最终,停留在戴嵌金三山帽的男身上。

    男手捧一玉镇圭,将它安放在山顶。

    随后,数十年的风雨过去,又有一名手染油墨捧着铜制活字的男上前,在玉镇圭上印下文字。一切的祈愿在此凝集,男孩再次睁开了双眼。

    “”,这是他用所有记忆换来的物品,自此,代表着、教、魔三方的“奇美拉”诞生。

    “deus ex machina。”

    等少的意识回到海滩时,她已经将自己看过的事忘掉了大半,唯有少年那血泪还烙印在她心中。

    少举起手,轻柔地抚摸上了颛延的脸颊,抹掉了他眼角的血泪,她注视着那对眼神,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唇瓣送了上去,感受着男的温度。

    “嗯~”少柔弱的身姿推倒在沙滩上,两只手被他牢牢锁住,但她没有任何不满,言语从潜意识里脱而出,“来吧,颛延。”

    颛延褪下衣物,露出了紧实的身躯,他并没有急着进正戏,一只手微微下滑,停在了格洛丽亚间。

    双指顺着修服的下摆一路,触碰到了少那未经事的私处,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她光洁的小传到了全身,“呜~??”

    “这是什么,感觉,我,从来没有,嗯呜~??”颛延继续着逗弄,指腹在不断摩挲,轻轻扫动着她的蒂,将自己的意顺着手指传递过去,“嗯~??,好,好奇怪。颛延,停一下,我,我好像有点。嗯!!!”颛延没有理会少的请求,食指与中指拨开,将一根伸其中,狭窄的道立马吸住,几乎让他难以活动手指。

    颛延凑到格洛丽亚耳边,温和地说道:“放轻松,莱奥内,把身体给本能,顺着我的指引。”

    “别这么叫我,叫我格洛丽亚……不,格罗丽埃塔,嗯~??”(注:gloria,即格洛丽亚,加上etta,glorietta,即格罗丽埃塔,意为‘小格洛丽亚’),格洛丽亚空出的手再次抚摸上了颛延的脸颊,双眼蒙上一层水雾,男的面容在她视线里模糊了些许,但这样却让她感到了安心,她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本质上是伤害了、背叛了他,她无法去面对那双眼神,“吻我。”

    “格罗丽埃塔——”颛延猛地夺走了她的双唇,“啾啵——”分开时,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这就是,吻?”

    “不,这只是开胃前菜。”颛延笑着,再次贴近,这次,他主动伸出了自己的舌,分开了她的牙关。格洛丽亚没

    有抗拒,她遵循本能,享受着这份索取,将自己的香舌缠绕而上。

    “啧啧——啧啧——啾——”二如痴如醉地换着津,感受着独属于对方的气味,“啵——”一条银亮的细丝在二分开的嘴唇上相连,“舒服吗?”

    “嗯,给我更多。”

    颛延微微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断探索着少未经事的处,层层叠叠的黏膜在他指腹与指背上不断摩擦,转化成愈发强烈的快感,“嗯~??,呜呜,哈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温柔?”

    颛延没有回答,只是又将一根手指纳了小之中,这突如其来的酸胀感立刻牵动了少的神经,“嗯呜~!!!!!!??????????”

    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脊背,颛延点了点,开始了扣弄。

    “啾啵~啾啵~”靡的水声响起,令格洛丽亚羞红了脸,她只能伸出那只空着的手,遮挡住自己愈发崩坏的面容,

    “啊嗯~??主啊,嗯呜~??宽恕我,呜!!!!!??哈啊,哈啊,宽恕,我的不洁~??”

    “宽恕,我的献身,这是,我本应偿还的罪孽,嗯呜~??”

    “嗯哼~嘴上说的这么高尚,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格罗丽埃塔。”颛延发出了一声轻笑,手指从她的下体拔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上面沾满了靡粘稠的,“看啊,什么修,简直是痴嘛!被没怎么相处过几天的男就玩弄成了这样,我说不如早点将这件修服送回教会如何?”

    “哈啊,哈啊,我——”格洛丽亚奋力挣开了颛延的束缚,猛地往前一扑,压在了他的下半身上,粗大的占据了她全部视野,那淡淡的腥味立刻钻了她的鼻腔,直冲她的大脑,未经事的她,思维立刻崩裂,双唇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啾~??”

    “啧啧,真是的画面,不知道你在醒了之后会怎么想呢?”颛延露出了一丝苦笑,随即享受起了少那笨拙的侍奉。

    “呜呜——呜呜~??”格洛丽亚费劲了力,终于将前端吞,直接把她一边脸颊顶的鼓了出来,“嘶——不要用牙齿,要用舌。”

    “嗯嗯~??”少呜咽了两声,照着他的说法开始了新的一进攻,温柔的舌不断舔弄着颛延的,热烈又的面容让他的下体再一次发胀,“嗯嗯嗯?!!??????”这种变化让她无法继续进行侍奉,笨拙地将从中吐出,“咳咳,哈啊,哈啊,怎么,还能变大?”

    “作为初学者,已经很不错了。”颛延牵过她的手,调整了她的位置,将格洛丽亚放在了自己的胯上,炽热的此时正紧贴着少湿滑的小,那种触感简直令他想要立刻夺走少的贞洁,但是他明白这个步骤不能太过急躁。

    格洛丽亚的行动却打了他的节奏,她缓缓抬起腰部,一手拉起了修服的下摆,令一手探向下身,扶住了他的茎,将其对准自己的小:“颛延大,请净化,格罗丽埃塔这副罪恶的躯体吧。我,我,我以前看过一本禁书,上面曾经这么写过。”

    “嗯呜~??”她微微下沉腰部,将前端吞,但这种地步已经让她费劲了力气,“呃,呜,进去了……哈啊,哈啊。”格洛丽亚大地穿着粗气,脸上带着一丝骄傲,“怎么样!我,做的很吧?”

    “嗯……我必须提醒你,这才刚刚开始呢。”颛延没绷住,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啪——”,格洛丽亚修服的上半瞬间消失,只剩下一件披肩衣,披肩衣延伸下来的两个尖角不偏不倚,刚好盖住了她那一对圆润的巨。

    “啊——”格洛丽亚惊叫一声,双手立刻抱胸,试图遮挡住其他地方,一个不注意腰部卸力,整个直接坐到了他身上,“呜——”

    瞬间,撕裂的痛楚贯穿了她的全身,代表贞洁的血从二合处渗出,“呃……哈啊,哈啊,好疼……”格洛丽亚强忍着下体的痛楚,将自己的双手撑在了颛延胸膛上,动起了腰,“但我,不会停下!颛延大,格罗丽埃塔这副的身躯,如何?”

    “嗯,真是令我意外,我以为格罗丽埃塔会是一个更加保守的孩子呢。”颛延伸手,捏住了她那对巨,双手只能包住那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在肩衣的遮盖下显得更加令垂涎,颛延立刻将手上滑,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拨开了一边的肩衣,“啊~看啊,格罗丽埃塔的那里还很羞涩呢~”

    的此时正被夹住,隐藏在了晕之中,如同两只受惊的小兔,颛延支起上半身,将一边送中,痴迷地吸了起来,舌缝之中,挑逗着。

    “嗯啊~??”此时格洛丽亚下半身的痛楚已经消散,快感再次占据上风,她换了个姿势,一只手玩弄起了另一边房,另一只手逗弄起了空闲着的蒂,“嗯嗯~??,好奇怪,下面,也好奇怪~??格罗丽埃塔的手,停不下,颛延大,这是为什么?难道格罗丽埃塔真的是个的痴吗?嗯呜~??”

    “啵~”在他的一阵舔弄下,羞涩的终于露在了空气之中,颛延躺了回去,一边享受着格洛丽亚上位的侍奉,一边用话语挑逗着,“嗯哼~其实我也没想到呢,我以为格罗丽埃塔是个恪守教规的好修才对,结果就这样偷偷潜我的梦中,还主动勾引我把你推倒,啧啧啧,真是大胆,说是痴毫不过分。”

    “是的,格罗丽埃塔是个下贱的痴??已经没有资格侍奉我主了,啊啊,我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献给您~??这边,就给我吧。”说着,格洛丽亚托住自己的另一只巨,将含在了自己的中,用力吮吸着其中的,下半身也加大了幅度,不断主动榨取着他的。

    处的血混着不断流出,原本狭窄的道被颛延粗大的强行开拓,柔的壁此时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茎的每一处,格洛丽亚的每一下动作,都将自己的子宫顶到了上,子宫传来的痛感被其余地方的快感盖住,化作了她嘴里一声一声魅惑的娇喘,另一边内陷的也被她吮吸而出,“嗯啊~??嗯嗯嗯~??嗯啊~??在,在亲吻着格罗丽埃塔的子宫,宝宝的房间,嗯~??要被颛延大侵犯了~??”

    迅速进状态的她撑住颛延的腹肌,双腿发力,加快了榨取的动作,“哦~??哦~??哦~??哦~??哦~??”不断加大的幅度让她的巨随着自己的动作上下舞动,从自己胳膊下方挤过,几乎翻到了她锁骨前,随后又顺着重力往下,肩衣上垂下的两角此时已经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

    “真是自觉的孩子。”颛延将双手架在脑后,享受着面前的视觉与触觉双重盛宴,“不过这样的话,等会可就要在你里面了哦?格罗丽埃塔。”

    “嗯啊~??没事,哦~??”,她摇了摇,双眼几乎都冒出了色的心,水顺着嘴角流出,脑海只剩下做二字,完全没有考虑后果,“我是颛延大的专属痴,颛延大只是在净化我这废物修的污秽……嗯嗯~??颛延大的一切都是神圣的,我,我会全部收下~??”

    “嘛,这也只是梦境。”颛延摇了摇,提醒了她一句,但格洛丽亚立刻回答,“啊啊~不用可惜,颛延大~??等醒过来了,格罗丽埃塔马上就,嗯啊~!??就将处献给您~”说着,酥麻的快感已经积累地足够充分,就像身旁的海一样,冲击着她小腹那名为‘高’的闸门,“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终于,水冲了闸门,一温热的体从她下体出,高带来的快乐直冲天灵盖,但是她没有停下自己腰部的动作,反而持续加速着,“啊啊啊,更多~??给我更多~??颛延大~??就这样,就这样把格罗丽埃塔玩坏~??把格罗丽埃塔变成您的妻子,不,格罗丽埃塔这种肮脏的配不上您~??我只能当您泄欲的壶!!!????”

    她贬低自己的言语越发夸张,引动着体又一次来到了高,使得颛延的下半身也积累了不少酸意,颛延伸手抓紧了她圆润的部,一下一下地在她身下发力,在小腹上顶出了极为明显的隆起,看起来分外诱,“那好,我要全部进去了!”

    颛延低吼一声,加速了弄,猛地将一顶,钻了她的子宫,“噢噢噢噢——进来了,呜呜~??进了小宝宝的房间里~??不妙不妙不妙,这下要怀孕,这下绝对会怀孕的~??快点快点,快点进来!!!”

    颛延感受着她那温暖紧致的小传来的触感,猛地一缩睾,然后再一发力,放开了控制,“咕噗——咕噗——”

    滚烫的浓灌满了格洛丽亚的小,把她的小腹涨的微微鼓起,这一下使得她背部猛地反弓,下体再次出,又进了高。

    这一番折腾过后,格洛丽亚彻底脱力,小从上滑开,倒在了沙滩上,下体不断猛烈地着与,样子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偶,面部失控的表难以看出她现在的状态,嘴里不断地说着:“哦哦~??好爽~??和颛延大的合~??”

    颛延挠了挠,略显无奈地起了身,他伸出手指,在她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唉,居然会变成这样,醒过来吧,格罗丽埃塔……不,莱奥内修。”

    ……

    “啊!”惊醒的格洛丽亚猛地坐起,“欸?被子,这是?”她看了一圈,才发现现在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但是间湿润的感觉却令她的心无比瘙痒。

    “醒了?”这时,他才注意到,颛延正坐在桌前,上面摆着自己的笔记本,“我说怎么那个新技术员知道我叫什么,原来是你啊,莱奥内修。”

    格洛丽亚立刻羞红了脸,她卷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不敢看面前的男:“呜呜,对不起!我我我违反了规则!请您惩罚我吧!”说完,她猛地钻出,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我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哦?”颛延露出了一个玩味的表,托起格洛丽亚的下,二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什么都会?”

    格洛丽亚预料到了什么,但心中升起的却不是恐惧,而是——喜悦。

    是的,快来,把我吃掉——

    “好了好了,”但预想之中的事并没有发生,他将格洛丽亚拉了起来,拍了拍肩,“梦里见到的东西,你还记得多少?”

    “呃,我们,做做做做的,我还记得很清楚,其他,不记得了。”格洛丽亚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话不假,她确实忘掉了做之前看到的记忆,就像是有什么将其从她脑海里擦出了一样,颛延点了点,似乎是很满意,“那就行了,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责问你。”

    他从椅子上起身,合上了电脑:“我检查了一下那瓶梦魔药里残留的部分,似乎用到了醉心曼陀罗和血色亚种郁金香,提炼的时候估计是失误了,导致这两种成分大量残留,这导致服用者会在短时间内产生强烈的欲,所以你梦里才会那样。”他伸出手指,在格洛丽亚小腹上微微点了一下,这举动让她马上一缩,无他,她又感觉到了欲火正在自己腹中燃起,“别动。”

    “嗯……”

    “嗯呜~??”颛延在她光滑的小腹上不断地画着,带来的触感让格洛丽亚脑子飘飘然了起来,她似乎又要进了梦中的状态,“好了!”

    “啊!”

    颛延的声音将她猛地拉回,她回过神来时,腹部已经多了一道对称的心形纹样:“这是……就和你想的一样,纹,但是我稍微改了一下其中的符文走向,现在它不会诱发你的欲望,反而会吸收,总之,这魔药的副作用也不是啥特别恐怖的东西,我就不去专门配制解药了,你先忍个几天,大概等到和平纪念之后就会完全消解掉了。”

    “嗯嗯,好的……”失望,她顿感心中空落落的,自己方才被颛延触碰时积累的所有快感然无存,转化成了纹上微微亮起的光芒,看样子这东西确实和它说的一样。

    颛延摆了摆手,走到了门,“哈啊——这折腾的我,我先回去了,这件事就算我们扯平了,你窥探我的记忆,我在梦里享受了一番,莱奥内修,翻篇了吧。”

    莱奥内修,他又这么叫了。格洛丽亚的心彻底凉了下去——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感到自己的心在抽痛?

    “颛延……大,叫我格罗丽埃塔。”

    “嗯?啊……这个。”

    “呜,那就请叫我格洛丽亚吧,求您了。”

    “呃,好吧,格洛丽亚,晚安。”

    “嗯,晚安,颛延……”还没等她说完,颛延就走了出去,将门关好,“……大。”那声呼唤被门隔绝,也隔绝了她向他伸出的手。

    不,这只是药物的副作用,他是对的,格洛丽亚不停地想着。

    “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完美地解决了,大概。”

    “唉,我说你啊,过来过来。”玛丽捧起了他的脸颊,“啧,算了,我来帮你发泄一下,你给那孩子画了反纹,自己下面还硬着呢。”

    ……

    在房内冷静了片刻的格洛丽亚,突然像着了魔一样起身,她迈开步子,动作比最开始还要轻柔,来到主卧门,这时,她在寂静的夜晚中敏锐地捕捉到了那阵娇喘声。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不由自主地凑近了锁眼,偷窥二靡的合,手缓缓自己湿润的内裤之中,“为什么……”

    纤细的手指,抠挖着,逗弄着,但是,这感觉不对。

    他的要更粗一点,更糙一点,更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

    好不容易积累起的快感又被反纹吸走,只剩下那份空虚。

    格洛丽亚失神地回到自己房间,脑海里只有当时自己梦中烙印下的那两行血泪与眼神,还有那合的快感。

    我,配不上吗?

    主啊,为何要如此折磨我?

    格洛丽亚猛地起身,她注视着自己小腹处微微发亮的纹,下定了决心。

    我要,让他接受我,让他再叫我一次格罗丽埃塔……

    主啊,请宽恕我的背叛,请宽恕我的罪孽。

    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找到“莫里亚蒂”。

    莫里亚蒂,你知道反纹吗?

    此时的格洛丽亚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内心已经崩坏,她只想着一件事。

    啊啊,我知道的,我配不上,但即便如此,我也要,再次感受那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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