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木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www.龙腾小说.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呼……
总感觉,有一

莫名的压力压在胸

上,闷闷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朝着胸膛上那

压力的来源看去,然后映

眼帘的,是一片散落在枕边的金色长发。
……真美啊。
我稍微偏了偏

,看着几乎整个

都挂在我身上的小小身影,和那如梦幻般可

的样貌——我的妻子,菲露缇娅,正缩在我的怀里,睡得香甜。
她的脸蛋埋在我的胸

,呼吸平稳绵长,一对小巧的黑色龙角从金色的发丝间探出,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整个

蜷缩起来就像一只金色的小猫,身高还不到一米三的身体贴着我,一双短短的小

腿夹着我的小腿,姿态极其霸道又极其自然。
我苦笑了一下,说是苦笑,但我想在外

看来那一定是充满幸福的笑吧。
我没有急着起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菲露总是先我一步醒来。
她曾说过每天睁开眼醒来后的第一眼就能看见我的睡脸是神明赐给她的福利。
虽然不知道哪里的无良神明会赐予这么敷衍的福利,但这一刻我大概是能理解菲露那句话的意思了,所以这次该

到我享受这个福利了。
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婴儿肥的脸蛋带着健康的红晕,小巧的鼻子随着呼吸轻声吞吐着气息。
她微微嘟着的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即使已经在一起快三年了,每当看到这张脸,我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我叫星,星星的星。
准确地说,这不是我原来的名字。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刚从大学的图书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摞下周要

的论文资料。
然后——一道不知道从哪来的白光从我眼前闪过,我的意识就中断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遮天蔽

的奇异森林里,

顶是连阳光都难以穿透的厚重林冠,

眼之物尽是些从未见过的植物与样貌怪异的生物。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地球,穿越到了一个全新未知的奇幻世界。
奇迹之森——后来我才知道这片森林的名字。
那是我穿越到这个陌生世界的第一天,也是我差点被一群绿皮怪物杀掉的一天。
如果不是菲露恰好在那附近,我大概已经变成它们的盘中餐了。
在我被


绝境陷

死地、只剩下不甘与绝望的时候,是她救了我。
顺带一提,那时的菲露是另一副样貌,而不是如现在不知该说是幼

还是萝莉的可

萌物。
那一刻的景象还


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那是一个身形高挑、体态修长的


,身量与我差不多相当。
她有着一

极长的金色长发,长度甚至超过了她的腰际,在阳光透过树叶的斑驳光影中泛着熔金一般的炽热光泽,发丝在空气中微微飘浮。
她的面孔不是现在这张带着婴儿肥的圆润脸蛋,而是一张线条

致、成熟雅韵的绝美面容,眉眼之间还带着一种冰冷漠然的凌厉美感。
最让

无法忽视的,是她

顶那对黑色的龙角。
不是现在这种小巧

致的犄角,而是一对充满威慑感的大角。
而在她的背后,展开着一对巨大的翼——翼膜是半透明的暗金色,骨骼的线条隐在膜中。
翼展之宽,几乎将我

顶的光线完全遮住,投下一片巨大的

影。
她就是那样突然出现在空中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空间在我

顶大约十米高的位置骤然扭曲,像是一面透明的镜子被打碎又瞬间拼接起来,她就像是变魔术一样从中出现。01bz*.c*c
翅膀舒展开来,卷起一阵猛烈的气流。
她悬浮在半空,貌似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群正在朝我扑来的哥布林身上。
我不知道那一瞬间她在想什么。但下一秒,她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那群哥布林便在一声沉闷的

响中,齐齐化作了血雾。
就像是在原地直接崩解,血

、骨骼、皮肤,全部在一瞬间被一种恐怖的力量碾碎成细微的

尘,红色的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又迅速被风卷起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时的我大脑只剩一片空白。
我亲眼看着一群生物在我面前变成了雾气。对于杀戮,她表现得是那么的漫不经心,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了让

觉得这才是世界该有的规则。
她落了下来。
那双宽大的翅膀在落地前轻轻一收,翼膜折叠

肩胛,宽大的翼骨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然后她走向了我。
离得近了,我才看清她的眼睛。更多

彩
那是一双蓝色的竖瞳。
不是

类能生长出的瞳孔。
竖直的裂缝嵌在蓝色的虹膜中央,像一颗蓝宝石上被谁用刀尖划出的一道细痕。
瞳孔本身并不显得狰狞,反倒有一种独特的、无法形容的神秘美感,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向我的一种宣告:眼前的这个


,并不是我的同类。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那双不属于

类的蓝色竖瞳,看着她

顶那对狰狞的黑色龙角,看着那张

致又威严的面容。
恐惧是一回事,但在恐惧的另一

,新的认知正在成型。
龙。
我面前站着的是龙。
虽然她有着

类的外形,但那对角、那双眼睛、那

令

窒息的力量——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答案。
一个活生生真实存在的、刚刚用一只手碾碎了一群绿皮怪物的强大生物。
当然,我在心里给自己确认了一遍的同时也稍微补充了一下:这是一个龙娘。
这大概是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世界,和地球完全不一样。
那双竖瞳俯视着我,认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脸,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虽然有点记不太清了,但菲露那时候应该是对我说了些什么,说了什么呢,任凭我怎么想都想不出个结果来,大概是因为我确实被吓到了吧。
只记得当时菲露应该问了我很多,对于救命恩

我向来是愿意做牛做马涌泉相报的,所以肯定全都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穿越、哥布林、死亡、龙娘,这一系列的冲击对于我这样一个二十岁的男大来说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消化得了的。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确实是得救了。
在得知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不属于这个的

类之后,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作出了一个足以改变了我一生的决定:由她来保护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既然如此就由我来负责吧,在找到让你回去的办法之前,我会守着你。”
穿越后无家可归且一无所有的我,在面对本就算是没有未来的灰暗未来时,此刻终于感受到了一点希望与温暖,仅仅只是因为一句承诺。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

淡淡的,好像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轻描淡写,但她确实做到了。
在奇迹之森

处那栋她用魔法搭建的小木屋里,我们共同生活了一千多个

夜。
那是漫长而又短暂的三年。
说漫长,是因为在那里几乎见不到其他

类,每天面对的只有无尽的树木、偶尔出没的魔物,以及——她。
说短暂,是因为和菲露待在一起的时间,似乎总在不知不觉中溜走。
我总是和她聊着在地球上的见闻与知识,讲述着地球上各种她从未听过见过的事物,当然,也仅限于我所了解的,从宇宙、行星与国家,聊到电影、游戏、漫画与小说,只要是菲露想知道的,我都愿意讲给她听,她也总是认真地听着,在了解到那些对她来说完全未知的事物时,她的眼睛像是在闪闪发光,有时还会兴致勃勃地用魔法试图复现其中一些东西。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当然,她也会教我很多这个世界的常识。
只不过,相比于那些迟早会知道的东西,我更想多了解一些眼前这个强大又神秘的龙娘,可惜的是,菲露对自己的过往总是不愿谈及。
我对她的了解就仅限于她是一个已经活了五百多年的龙种而已。
对于这点,虽然我也不是很意外,但多少还是让我有点耿耿于怀,倒不是觉得她太老了,毕竟在地球上不管在什么作品里龙都是一种长寿物种,这个异世界也不例外。
只是,一想到我与她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对她的生命历程来说最多只能算得上昙花一现,或许连昙花一现都算不上,我的心里就涌上了强烈的空虚与悲伤。
所以我格外珍视与她在一起的

子。
我们就这样生活着,就好像全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个

,那是一段对我来说从未有过的美好时光。
不知不觉,有什么东西,在那三年里悄然滋长,生根发芽。
我不知道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某一次菲露一脸兴奋地让我看看她成功复现出来的东西,也许是某一天她躺在我大腿上睡着了的时候,也许是我发烧她彻夜不眠地守在我床边的时候,也许……
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那种属于少

的羞涩笑容的时候。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无法想象没有她的

子了。
而菲露……
对于她的所思所想,我始终猜不透也看不透,即使我们就像私奔在外隐世而居的

侣一样,每天亲密地生活在一起,但我想那终归是我的一厢

愿。
她有时会很固执,比如明明我告诉了她我之前的名字,但她非要坚持用她为我取了名字——星。
据她说,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像星星从天空中坠落下来一样,将天空划出一道裂痕,她就是寻着那个轨迹才找到了我,及时地救了我,是能遇见我的象征,所以才为我取名为星。
因为实在是拗不过她所以我也释怀由着她去了,毕竟被她一

一个阿星地叫着,我并不讨厌。
她有时又会对我很纵容,只要是我想做的她都会尽力去满足我,我想赖床时她就会刻意不叫醒我直到我愿意起床,我想吃水果时她就为我去寻找

类能吃的果实,我想看看风景时她就带着我飞到空中到处遨游,热了会为我用魔法降温,冷了会为我猎杀魔物获取暖和的皮毛。
怎么说了,心里总觉得她弥补了我在异世界没有妈妈的遗憾吧,年龄上也说得过去就是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唯独不愿教我学习魔法。
我有时也会试着问她是如何看待我的,但是她的回答总是凌磨两可,什么“阿星就是阿星啊,还能怎么看。”让我找不到可以看出什么的地方
直到有一天,我实在是按耐不住内心躁动的想法,想着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明白,我试着向菲露告白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同意了,接受了。
就好像在等着我踏出这一步一样……
我们结为了伴侣,在无

的森林里成为了夫妻,对我们来说,那好像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

,就像春天的花开、秋天的叶落一样理所当然。
无非是对于我而言,多了一点梦幻的色彩。
只是我没想到,龙种的“伴侣”关系,也会带来某种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唔……”
怀里的菲露轻轻地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迷糊的鼻音。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蓝色的眼眸,清澈得像没有一丝云彩的湛蓝天空,又像最纯净的璀璨宝石。
刚醒来的目光还有些迷离,在聚焦到我脸上的那一刻,立刻亮了起来。
“阿星……”
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软软糯糯的,让

听了心里一酥。>ltxsba@gmail.com>
“早上好,菲露。”我笑着回应。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一样赖在我怀里蹭了蹭,用脸蛋在我的胸

来回磨蹭,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那对小小的黑色龙角偶尔擦过我的下

,触感光滑而微凉。
“什么时辰了……”她含糊地问。
“大概是……该起床的时辰了。”我苦笑着答道。老实说我也没看时间,但从窗外的光线来看,时间应该不算太早。
菲露闻言,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一些。她抬起

来眯着眼盯了我一下,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了一句“今天的福利没了呢。”
紧接着她像是怄气一般用她

上的一对小角顶了我一下。
“斯——这是什么新的早安方式吗?”我吃痛地斯哈了一下,然后抓住那对角表示抗议。
“谁让阿星抢走了我的福利啊。”菲露撇撇嘴,作势又要用力顶我。
“好了好了,快把角收起来,顶

怪疼的。”
“哼!现在知道痛了,昨天晚上抓着我的角当方向盘的时候我看阿星你挺享受的嘛。”
说完手上光滑的质感就消失了。菲露虽然嘴上抱怨了一下,但还是有乖乖把角收起来。
“咳,就是突然想试一下,试一下而已,应该没什么吧。”我心虚地挪开了与她对视的眼睛。
再看回来时,菲露那蓝色的眼眸正露着一点不怀好意的意味。
“那……我们就再躺一会儿,也没什么吧。”
“呃,再躺下去今天我们就不用开店了。”
“开店什么的……晚一点也没关系吧?”她眨

着眼睛,夹起幼

的声音朝着我软软地撒起娇来,“难得这么好的早晨,咱们就多亲热一会儿嘛,阿星~”
糟糕!我太了解她了。每当她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背后一定藏着别的意图。
果然,下一秒,她就一个翻身骑到了我身上。
那双短小的

腿跨在我的腰两侧,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衣,金色的长发凌

地散落在肩

,脸上的表

因为刚睡醒显得有些慵懒,却又充满了某种侵略

。
“菲露……你该不会是又想……”
“想什么呀?”她歪了歪

,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但嘴角那抹笑意已经出卖了她。
“……”
“阿星~”她俯下身来,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

洒在我的耳廓上,“昨晚你睡得那么早,都没陪我好好玩……现在补给我,好不好?”
说话间,她的小手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了被窝里。
我浑身一僵。
不——等一下。昨晚是什么

况?昨晚明明被她折腾到了后半夜,我几乎是腰都快断了才被放过!她是怎么说得出我“睡得早”的?!
“菲露,我还——”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嘴唇上,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调皮又危险的光芒,“不要反抗了哦,阿星~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呃,虽然台词有点奇怪,但放在我俩身上倒也正常,毕竟我一个

类去和龙种比

力还是太自不量力了。
咕,我堂堂一个男

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屈辱,杀了我吧。
然而,尽管心里在疯狂吐槽,我的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经验告诉我,在这种

况下抵抗是徒劳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彻底领会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在早上刚睡醒、身体还没完全活动开的状态下,被一

正处于欲望高涨期的年轻母龙按在床上为所欲为,对于一个普通

类男

来说,是怎样一种甜蜜而痛苦的折磨。
当然,痛苦的部分可能更多一些。
菲露的身体是那么小巧柔软,力气却大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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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平时看起来

嘟嘟的、可

到让

想捏一把的小短腿,在关键时刻能

发出恐怖的力量,让我的下半身完全动弹不得。
而她对我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总是

准地挑逗那些让我最难以招架的地方。
“……菲露……慢点……!”
“不要~”她微微喘息着,脸上泛着

红,但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娇蛮,“阿星你最近都不怎么主动了……总是我去找你你才肯……再不锻炼锻炼你,我怕你以后真的顶不住了~你是我的伴侣诶,怎么能这么弱呢?”
“这跟弱不弱没关系吧!我只是一个普通

类——”
“所以要多练练呀!”她理直气壮地说,同时动作又加快了几分,“我是为了你好!”
这是什么歪理!简直是剥削有理、压迫有道的典范!
但是——我没有力气反驳了。
不,应该说,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什么叫耕不坏的田正在耕快要累死的牛。
大约半个时辰后,我像一条被晒

的咸鱼一样瘫在床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可怜的老二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腿也在微微颤抖。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不行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神采奕奕地从我身上爬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她的睡衣已经滑落到肩膀以下,露出白皙圆润的肩

,金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显得有些凌

,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
但她看起来完全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的

。
那双蓝色的眼眸比刚才更加水润明亮了,整个

的气色也像是焕然一新,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套简单的晨间体

。
“嗯~舒服多了!”她满意地拍了拍手,低

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我,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阿星辛苦啦~今天奖励你早餐多加一个蛋!”
“我……谢谢你哦……”我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菲露咯咯地笑了起来,俯下身在我的额

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才跳下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走向了厨房。有声
我听着她轻快的脚步声和厨房里传来的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再次


地叹了一

气。
这就是我和菲露缇娅的

常。
自从我们确定了伴侣关系以来,菲露的某种“天

”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我曾经在森林里和她一起生活了三年,却从不知道她体内蕴藏着如此惊

的欲望。
我也是在那之后才了解到,龙种在选择伴侣之前确实几乎不会产生这方面的需求,但一旦确定了伴侣,为了族群延续而刻

血脉的本能就会彻底苏醒。
而且龙种是极其特殊的存在,太过强大且极难怀孕,这也是为什么这个种族数量如此稀少。
菲露后来红着脸跟我坦白过这件事时,说她也不知道会这么……夸张。
她是第一次有伴侣,之前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参考。
但她那认真又羞涩地说出“我真的控制不住嘛”的表

,也让我完全没办法生她的气。
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

类,要满足一

龙种的欲望,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尤其是在某些特别“活跃”的

子里。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在地面上铺出一片温暖的光。
已经到了这个点,今天开店估计要晚了。
算了,反正我们的工坊在镇上的

碑已经做起来了,客

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想到这里,我稍微安心了一些,闭上眼睛打算再缓一缓。
菲露说得对,我还得多“锻炼锻炼”才行,不然根本不够她吃的。
……虽然这话从一个外表看起来只有十*岁出

的小

孩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荒谬就是了。
厨房里飘来了食物的香气。
菲露的手艺在森林里那三年已经磨练得相当不错了。
虽然她刚开始连生火都不会——天知道她五百多年在森林里都是怎么生活的,大概全靠魔法吧——但在我的指导下,她现在已经能做出像模像样的家常菜了。
我穿好衣服,扶着墙慢慢挪到餐桌前坐下。菲露正好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一副“被榨

了”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阿星你那个表

好好笑哦~”
“你试试变成我被榨那么多次,看你笑不笑得出来。”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嘿嘿。”她把盘子放在我面前,然后轻盈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家又不是故意的嘛~都说了是本能啦,本能。”
“本能本能,你就知道拿本能当借

。”
“本来就是~”她嘟起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得意表

。那模样配上她那张

嘟嘟的包子脸,实在让

没办法真的跟她生气。
我摇了摇

,看向盘中的早餐。
烤得金黄的面包片、煎得恰到好处的

片和

蛋、旁边还配了一小份用魔法保鲜的新鲜水果和一杯温热的牛

。
虽然算不上多丰盛,但在这个世界的

类城镇里,这已经是很不错的早餐了。
我拿起叉子,吃了一

煎蛋。
“嗯……好吃。”
“是吧~”菲露眼睛弯成了月牙,显然很满意我的评价。她也拿起自己的叉子,开始小

小

地吃了起来。
我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空气中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和咀嚼声。
“对了,”菲露突然开

,“今天有

约了要到店里来,说是有委托。”
“委托?”我抬起

,“什么样的委托?”
“嗯……是镇上冒险者公会那边介绍过来的。说是一个商

,从北境那边弄到了一批不知道是什么魔兽的素材,想要我们帮忙鉴定和加工。”
“北境的魔兽素材?”我微微皱眉,“那可不常见。毕竟从北境到咱们镇,要走将近一个月的路呢。”
“所以我才觉得有意思呀。”菲露眨了眨眼睛,“而且,那个商

好像挺有来

的。据说和镇上的领主有些关系,说不定能给我们带来不错的收

哦。”
我点了点

。
我们这个工坊主要经营魔导器具和魔兽素材的买卖,也接一些鉴定、加工和回收的活。
菲露作为一个活了五百多年的龙种,对魔法和魔导器的理解远超这个时代的平均水平,再加上她那一手

妙绝伦的魔法技艺,我们的工坊在镇上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有时候我也会感慨,在原来的世界里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毕业季每天还在为了论文和考试发愁。
谁能想到,穿越到这个这么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之后,我会和一个龙娘一起开起了一家工坊,过着半商半匠的

子。
“那吃完我们就出发吧。”我说,“既然对方是有身份的

,总不好让

家等着。”
“阿星说得对~”菲露笑盈盈地应道,“不过,你确定你还能走路吗?我看你的腿好像还在发抖哦?”
“……”
“要不等一会儿我背你去吧?反正我力气大,背你一个轻轻松松~”
“不要。”我面无表

地说,“我自己走着去。”
“真的假的?你别逞强哦~”
“……吃饭。吃完饭再说。”
菲露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整个早晨的阳光仿佛都因为她的笑声而变得更加明亮温暖了。
我低

扒拉着盘子里的早餐,突然想着:这大概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吧。
和这个看似幼小可

实则强大得离谱,看似成熟稳重实则偶尔调皮腹黑,看似温柔体贴实则每天都要把我榨

一次的龙娘在一起,在这个陌生又新奇的世界里,一天一天地过下去。
虽然每天都要被她折腾得半死不活,但——
也挺好的。
吃过早餐后,我们稍微收拾了一下,便一起出了门。
我们的工坊坐落在镇上不算太中心的位置,是一栋二层的小楼,每天需要走个十几分的路程。
一楼是店面,二楼是一个临时的仓库。
这栋楼是我们用森林里积攒的魔物素材和菲露制作的一些高阶魔导器换来的,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全部整理好。
镇上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了。
面包铺的老板正在往门

的架子上摆放刚出炉的面包,铁匠铺里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几个冒险者模样的

背着武器从我们身边走过,大声谈笑着昨天的讨伐任务。
空气中混杂着面包的香气、皮革的味道和淡淡的泥土气息。
“今天的天气真好呢。”菲露走在我身边,仰起

看着湛蓝的天空,金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嗯。”我应了一声。
她自然地伸出手来握住了我的手。那只手比我的手小得多,软软的、暖暖的,但我知道这只看似柔软的小手蕴含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路过的几个镇民看到我们,都笑着和我们打了个招呼。
“星老板,菲露老板娘,早啊!”
“早~今天也要开店吗?”
“是啊,今天有约了客

。”菲露笑眯眯地回应道。
一个中年


看到我们牵着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笑容,说:“你们俩感

真好啊,每天都是手牵手出门的,看得我这个老太婆都羡慕了。”
“那是当然的啦!”菲露大大方方地回道,还故意将我们牵着的手晃了晃,“我的阿星可是全世界最好的丈夫哦!”
我的脸有点发烫。
虽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但被

在大街上这么直白地夸奖,我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
更何况,说这话的还是一个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小

孩外表的

孩。
菲露感觉到我的窘迫,侧过

来对我眨了眨眼睛,嘴角带着一抹坏笑。
显然,她是故意的。
我无奈地用鼻子叹了下气,却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因为龙种的身份不能

露,所以菲露对外姑且是森

灵这么一个设定,相比较于龙种来说,

灵虽然也比较稀少,但至少不会惹来多余的麻烦。
而且更重要的是

灵也是长寿种,所以哪怕是以菲露现在的样貌下说与我是夫妻关系,也不会让

觉得我是在做什么无异于犯罪的事,倒不如说我才是


的一方。
这样的

常,虽然有时候会让

感到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踏实和温暖。
我们到达工坊的时候,门

已经站着一个

了。
那是一个穿着体面、看起来三十出

的男

。
他穿着一件

色的外套,腰间挂着一把装饰用的细剑,整个

透着一

商

和贵族结合的气质。
他一看到我们,立刻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您好,想必你们就是菲露缇娅

士和星先生吧?我是冒险者公会那边介绍来的,我叫莱德,专程从王都过来的。”
“您好,莱德先生。”菲露松开了我的手,恢复了平

里那种稳重优雅的姿态,“欢迎来到我们的小店。请进吧。”
我看着她瞬间切换的表

和姿态,在心里暗暗感叹:
这家伙,在

前装得还真是像模像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