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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娘妻子的ntr隐奸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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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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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既然你满脑子都在想我和别做的样子,那就让我来满足你的愿望好了”~被萝莉龙娘妻子榨得苦不堪言的我意外觉醒了绿帽癖,相遇纪念的礼物是满足我的绿帽幻想~

    距离莱德先生的那次来访,又过去了大概半个月。最新地址Www.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工坊的常依旧平淡而充实——白天接待客,鉴定素材,偶尔接一些加工魔导器的活;晚上回到家,吃饭洗澡,然后在床上被菲露折腾到半死不活。

    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规律得像摆钟一样。

    只是,对我来说,也有那么一点熬。

    说到被折腾这件事……老实说,我最近越来越感觉到,作为一个类雄,在满足龙种伴侣的欲与配需求这方面,确实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菲露已经很克制了。

    我知道的,她每次都是看我的状态差不多到极限了就主动停下来,自己还没尽兴就先收了手,有时还会用那种好像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着——“辛苦啦”、“谢谢阿星的款待”、“阿星今天也很努力了”之类的半开玩笑半安慰的话,再抱着我安静地睡去。

    作为一个男,作为菲露的丈夫,听到这种话我多少也是有点伤心的。

    尤其是我看到菲露在我叫嚷着不行而强行结束后,脸上时不时露出的欲求不满的神,还有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后那明显没吃饱想要继续和榨我、却又极力忍耐着的眼神,都让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唉,可这种事急也急不来,怕是菲露也拿不出什么办法,不然她早就用了,也不至于辛苦忍着。

    其实我也想过能不能利用魔法来改善这种况。

    但结果很遗憾,听菲露说,我别说使用魔法了,哪怕只是作为被施法的对象,我这副身体也承受不住太多魔力。

    所以不管是增强体力的、恢复力的、还是更直接一点的那种加强能力的魔法,在我身上都行不通。

    像我这种况最多只能在契约魔法中充当被契约的对象,毕竟那种魔法对被契约者来说是直接作用到灵魂上的——那不就意味着我只有当隶的份吗……

    可恶啊,听到这种结果我也很不甘心,穿越到异世界没系统没面板也就算了,结果连最基本的魔法都不能用。

    如果当初没有遇到菲露,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虽然现在这副天天被榨得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见得有多风光就是了……

    再怎么样,我总不能跟菲露说“你要不去找别解决吧”——虽然这个念确实偶尔会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每次都被我迅速掐灭了。

    菲露可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能说出这种仿佛要将她拱手送上别的男床上的话……

    总之,子还是照常过着。

    这天下午,工坊迎来了午后的第一个客。

    “哟,星小弟,还在忙呢?”

    随着一道粗犷的声音,一个高大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来是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穿着一身磨损但保养得当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柄宽刃剑,脸上留着几天的胡茬,看起来有些邋遢但又带着一种老练的可靠感。

    韦查德——布伦萨镇冒险者公会的常客,c级冒险者,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了将近二十年,是镇上公认的老资历。

    我跟他认识是在刚开张那会儿。当时他来店里卖一批魔物素材,一眼就看出了菲露制作的魔导器质量不错,之后就成了我们工坊的常客。

    一来二去混熟了后,他就开始叫我“星小弟”,说是叫老板太生分,叫名字又显得不够亲切。我抗议了几次无果,也就随他去了。

    “韦查德大哥,”我从柜台后面抬起,“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又有素材要卖?”

    “今天不是来卖东西的。”他走到柜台前,把一袋沉甸甸的钱币放在台面上,“上次在你这里定做的那个附魔护腕,用着很顺手,今天看时间差不多了来取另一个,顺便这是尾款。”

    “哦,那个已经做好了啊。”我想起来了,那是一对附着了初级力量强化魔法的皮护腕,菲露总共花了半天时间做好的,“你稍等一下,我去拿。”

    我转身走进后面的工作间,从一个打上所属标签的木柜里取出那只护腕。

    出来的时候,韦查德正靠在柜台边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嗯……”

    “……你嘛这样看着我?”我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星小弟啊,”他摸了摸下上杂的胡茬,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最近是不是又没睡好?脸色看起来比上次见你的时候还差一些。”

    “……有吗?”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啧,你自己照照镜子就知道了。”他摇了摇,“眼圈发黑,脸色发白,走起路来脚步都是虚虚恍恍的。你这状态,怎么看着怎么像是被魅魔吸了气一样?”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忽然露出一个略显猥琐的笑容,压低了声音说:“还是说——你们家那位小老板娘,又在晚上‘折腾’你了?”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否认。

    韦查德看着我那副默认的态度,发出一阵压低了的笑声。

    “哈哈哈……星小弟啊星小弟,你说你一个大男,怎么被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小姑娘折腾成这样?”他一边笑一边摇,“我每次看到你们俩站在一起,都在想你这到底是捡到宝了还是掉进坑里了。”

    “她成年了,只是看起来小。”我习惯地纠正了一句,然后叹了气,决定稍微解释一下——毕竟总被他这么调侃,我这男的面子多少有点挂不住。

    “而且韦查德大哥,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把护腕放在柜台上,一边检查一边说,“菲露她……体质比较特殊。对那方面的需求比普通强很多,一天两天还好,但一直这样下去就算我再怎么力好也吃不消啊。我不是在找借,是真的。”

    韦查德听了我的话,笑声渐渐停了下来。

    他挑了挑眉,表变得有些玩味:“体质特殊?什么体质能特殊成这样?我看她那娇小的身板儿,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居然还能把你榨成这副德行?”

    “我也说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体质,反正就是……天生这样。”我含糊地带过,总不能告诉他那是龙种的天,“她自己也不想这样的,但身体的本能她也控制不了。”

    韦查德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比刚才更响亮了几分。

    “哈哈哈哈——星小弟,你小子,是不是在逗我?她那么一个看起来像瓷娃娃似的小孩,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虽然在魔法上她确实让我刮目相看。唉,真是不可貌相啊。”

    “我也不想信的,但这几个月下来,我不得不信。”我苦笑道。

    韦查德摇着,他沉吟了片刻,摸了摸下上扎手的胡茬,像是在思考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星小弟,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店里没有其他客,“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别的法子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愣了一下:“别的法子?”

    “啧,就是——”他挠了挠,似乎在斟酌措辞,“你看啊,既然老板娘的需求比较……旺盛,而你一个又应付不过来,那是不是可以考虑……让其他来分担一下?”

    我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不悦地皱起眉。

    “韦查德大哥,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找……”

    “不是让你去找!”他摆了摆手,“你别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让她,去别的地方,解决一下?”

    他这番话让我更加疑惑。

    韦查德看我还是没有明白,便继续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其实,咱们这个镇上,有一个……怎么说呢,比较隐蔽的场所。是我年轻时候还在到处跑任务的时候发现的,那地方专门做那种生意。”

    “哪种生意?”

    “就是那种。”他给了我一个“你懂的”眼神,“里面什么样的都有——冒险者、商、甚至偶尔还有贵族那边的去。最重要的是,那地方不只是接待男客,客也是接待的。”

    “……客?”

    “对。”他点了点,“毕竟这世上有需求的不只是男嘛。有些客,因为各种原因——比如丈夫不行、或者没有伴侣、或者就是单纯想找点刺激——也会去那里。那地方对客的隐私保护做得很好,不会有多嘴问你是谁家的夫,更不会将她们的信息泄露出去哪怕一点。”

    我听着他的话,脑子里快速地转动着,渐渐明朗了起来。

    韦查德的建议很明确了——他是想让我把菲露……送到那种地方去。说好听点叫做营业场所,说难听点,那就是馆。

    那里的服务对象既然包括,就说明那里除了外,自然也有男。

    他大概觉得,既然我满足不了菲露,不如送她去那种地方……让那里经验丰富、身强力壮的男帮她发泄一下,这样我也能轻松一些……

    说实话,这个办法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不就意味着,我要亲手把菲露送给别的男吗……

    我的脸瞬间就热了起来。

    但是理智告诉我,这个建议确实……也算是一个方法……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回避:“我……我考虑一下吧。”

    韦查德看着我,似乎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你自己想清楚了再说。这种事,外怎么说都没用,得你自己拿主意。”

    他说完,拿起那对护腕,往手腕上比划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东西不错,谢了。下次有需要再来找你。”

    “慢走。”

    他走到门,又回过来补了一句:“对了,那个地方叫‘银叶馆’,在城南旧市街那条巷子处。你如果……改变了主意,可以去看看。记得报我的名字,能打个折。”

    说完他咧嘴一笑,大步走出了工坊。

    我一个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门晃动的门帘,陷了沉思。

    银叶馆。

    真的要送菲露去那种地方吗……

    我摇了摇,果断把这个建议甩到脑后,继续忙手的工作。

    但那个名字,已经牢牢地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一个念悄然浮上了我的心,不仅是关于那个场所本身,而是一个更模糊、更大胆的想法。

    ……

    这几天我整个都不太对劲。

    韦查德那天说的话像一根扎进我脑子里的刺,拔不出来,也消化不掉。

    白天在工坊里招呼客的时候,晚上吃饭的时候,甚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有些想法总是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让菲露去别的地方解决一下吧。”

    而这些想法一旦出现,我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那些画面很模糊,没有具体的面孔,没有清晰的场景,只有一些廓和片段,关于菲露和其他男的……

    每当这些画面闪过,我的胸就像被狠狠攥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酸涩、胀痛、像是有在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脏。

    我很确定那是嫉妒。

    哪怕只是幻想着,只属于我的菲露在别怀里、与除我之外的男做时的画面所带来的嫉妒……

    但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却在给出完全相反的信号。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老二早已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如果……

    如果菲露真的接受这个建议的话。

    如果菲露真的和其他男上床的话——那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沉浸在想中的我又不禁想象起来,紧接着,清晰的画面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我仿佛看到菲露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一张陌生的床单上,那些柔软的发丝凌地铺散开来,像一片被揉碎的金色瀑布。

    她赤身体地躺在一个陌生男的身下,那副娇小的、还未长开、只有我知道每一寸美妙之处的未成熟身体,不再是我所能独享的私有物,毫无遮掩地露在别的目光中。

    我看到她那对小巧的、微微隆起的房,那是我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的大小,尖是淡淡的色,像两粒小小的果实,它们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揉捏。

    那双手比我粗壮得多,指节分明,布满了老茧和伤疤,像是那种常年握剑或是常年劳作的手。

    那双手毫不怜惜地抓握着她的,揉捏着的,指缝间溢出白的肌肤,像是在揉捏一个可以随意把玩的玩物。

    我看到菲露那平时总是让我忍不住想捏一下的婴儿肥脸蛋上泛着红,那双眼眸变得水润迷离,嘴唇微微张开,从里面漏出几声碎娇柔的喘息。

    那张平时会在早上赖床时嘟起来的红润小嘴,此刻正含着别的手指,或者更糟……如果含的是别的男的的话——

    我看到她像是侍奉一般跪在那个陌生男高挺的粗大面前,小嘴微张,呼呼地对着那雄伟的轻喘吐气,那张好似发般的迷离幼脸上,完全是一副作为雌被雄彻底征服的下流表,眼神满是对那根的渴望与乞求。

    男岔开腿坐下,于是那双的、短短的小腿蜷曲着压在身下,膝盖在床单上磨出褶皱,微微凸起的肥满小腹随着呼吸起伏。

    菲露低下,向男的胯间伏去,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趴了上去——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一只手撩起发梢,一只手握住根部,薄红的嘴唇向着固定好的缓缓压下去,从的前端开始,一点点包裹住含进嘴中,直到脸颊渐渐鼓起饱满弧度,把嘴处都含得满满的……

    那根不属于我的、紫红色的粗大正地进她的喉咙里,把她的腔撑得满满当当,她的嘴唇紧紧地吸附着身,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在光线中拉出一道银色的细丝。

    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是菲露为我时也会发出的声音,只是不会显得这么艰难与激烈,也不会时不时发出好似被顶住了什么而难以呼吸的“唔唔”声——毕竟,此刻她的服务对象并不是我。

    我的妻子菲露,她正在用那张会对着我嘿嘿傻笑、会夸奖我、鼓励我、抱怨我、捉弄我的小嘴,全心全力地取悦着另一个男,吃着别的男的……

    那个男将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她的金发之中,牢牢掌控着节奏和度。

    他挺动腰部,将一次又一次地送她的喉咙处,而菲露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从地闭着眼睛乖乖承受,金色的睫毛颤动间,她的喉咙发出不停吞咽的呜咽声。

    接着菲露被翻了过来。

    那条的小短腿被分开,向两边压折,对折到她的小腹上,白的幼足脚掌微微蜷缩着朝着天花板。

    这种被强行掰开的姿势把她腿根那处最私密的无毛密地彻底露,那里没有任何遮挡,所有的风景与细节,都在那个男的注视下一览无余——菲露的唇是浅色的,已经被男挑逗得泛起泥泞,因水光的浸润而湿漉漉的,像是清晨沾满露水的花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等待着谁来采摘。

    那个男,那个连脸都没有的模糊身影,正挺着一根粗长的、青筋起的黑红,对准了她的间。

    我仿佛看到那根东西的前端抵住了菲露湿润的,在她的唇之间滑动,沾满了她的。

    她的小腿会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颤抖,那双嘟嘟的小脚绷紧了脚背,脚趾蜷曲起来。

    然后——他进去了。

    菲露被得微微张开小嘴,发出了一声被强行扩张的压抑呻吟,脑袋不适地扭向一边。

    她的身体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而弓起,微微凸起的小腹轻轻抽动着,像是在适应那根不属于我的粗大异物。

    而那根器在她体内一到底,将她的小不留间隙地填满,连根部都紧密地贴合着她的唇,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那个男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她身体的反应,一步步开拓着她还未适应那根形状的器。

    然后是越来越快的冲刺,一下又一下,又又重,撞得她娇小的身体在床上前后晃动,那对小巧的房随之上下轻轻地弹跳,形成一道靡的波。

    她的腿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腿根的软在他的每一次挺进中都会泛起一阵涟漪般的抖动。

    我的菲露。

    那个每天早上会像小猫一样赖在我怀里、用脸蛋蹭我胸的菲露。

    那个在别面前端庄得体、只会对我露出撒娇和调皮一面的菲露。

    那个说话稳重成熟、像个小大一样的菲露。

    此刻正被一个我连脸都不想看清的男压在身下,被强行分开双腿,被那根不属于我的粗大肆意地抽。

    她的脸上可能挂着泪水或汗水,表因为连续的高而变得呆滞而,嘴里发出色的呻吟和喘息,唾从嘴角流下来,沿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就像她那湿烂的小被抽榨出的从她的流出那样。

    她的那双的短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那个男的腰,像是本能一般地夹紧了他,催促他得更、更猛……

    她脸上那种被到神志不清的痴态,哪怕我从未见过,此刻却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滚烫,手在不自觉地伸向了下面。

    啊啊,我嫉妒得快要发疯。

    硬得又胀又疼。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下那无法忽视的胀痛感,心里瞬间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想着这种事,还对着这种画面起反应?

    那是我着的菲露,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又对着她被其他男侵犯的幻想勃起?

    但是身体不会撒谎。

    那胀痛感真实地存在着,像是在大声宣告着我的内心处藏着一个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我大概,确实是有……绿帽癖。

    就是那种——把自己的妻子送给别,看着她和别的男上床做,看着她被别的的景象,然后自己在一旁兴奋得不得了的变态。

    我以前在网上看到过这个词,当时只觉得那是些重味的才会有的好,跟我这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八竿子打不着。

    我连恋都没谈过,穿越前还是个处男,哪里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但现在,我握着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意识到这就是我必须面对的事实。

    仅仅只是因为别提了一句让菲露去馆里解决一下,脑子里就忍不住天天想些这种变态的画面。

    这算什么?癖的觉醒方式也太奇怪了吧。

    我忍不住苦笑,想要否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发布页LtXsfB点¢○㎡ }

    因为,当我开始想象菲露被别的男的模样时——那种混杂着嫉妒和兴奋的刺激感,那种明知她属于我、却暂时被别占有的失落感,那种不知道她会被怎样对待、会露出什么表的未知感——都一一准地戳动着我对于绿帽癖的幻想。

    我想知道她被不是我的身体时会是什么表。

    我想知道她被到高时会发出怎样的声音、又会说着怎样的话。

    我想知道她在被得心满意足、被其他男的喂饱后,回到我身边时,会不会对我的眼神闪躲,会不会对我产生愧疚,会不会在心底里偷偷比较我和那个男的差距。

    想到这里,我的又不安分地跳动了几下。

    ……行吧,看来我确实是这种。

    一个有着绿帽癖的、不折不扣的变态……

    ……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菲露面前变得越来越不自在。

    罪恶感让我开始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总觉得她会从我的眼神里看出那些龌龊的想法。

    她每次靠近我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然后又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也常常会走神,直到她叫好几遍才能反应过来。

    “阿星?阿星——!”

    “啊?……什么?”

    菲露站在柜台对面,手里拿着一块需要打包的矿石,微微皱着眉看着我,嘴角嘟起抱怨道:“我叫你三遍了。你在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我说着,伸手去接她递过来的矿石,目光却不敢在她的脸上停留哪怕超过一秒。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鼓起脸不开心地轻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矿石到我手里,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作台。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里的些许疑惑与担忧,但我没有勇气去面对与解释。

    到了晚上更是如此。

    在我洗完澡在床上躺下后,等待许久的菲露就像往常一样钻到我怀里,帮我脱掉衣服,但我却表现地有些心不在焉。

    我的手动不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一样。

    以往我会很自然地回应她,搂住她,亲吻她,抚摸她娇小的身体,但现在我却只是僵硬地躺着,像只死到临的鸭子任由她摆布。

    甚至,充满愧疚感的我,这种时候连老二都有些硬不起来,让我对菲露更加无颜以对……

    菲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她没有询问我到底怎么了,而是将那只小小的、温软的手环握住我还显得有些软塌的,轻缓地帮我撸动了起来,动作变得比平时温柔了几分,甚至是有些小心翼翼。

    在她热乎乎、软绵绵的小手里,在她的耐心抚弄下,总算慢慢地抬起了。

    待到它终于完全硬挺起来之后,菲露才轻轻地跨坐到我腰上,一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引导着那根充血的,对准了她的小,然后缓缓地沉下了腰,将其吞吃进体内。

    她坐在我身上动了一会儿。

    然后她停了下来,低着,用那张泛红的可脸蛋朝着我,眼神里藏满了温柔和关心,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到什么答案。

    但我却心虚地偏过去,避开了她的视线。

    见我又一次逃避似地不敢与她对视,菲露抿起薄薄的嘴唇,什么也没说,而是继续自顾自地动着,只是那之后的动作明显比刚才躁了许多。

    我心里一阵发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弥补。

    刚才菲露的脸上分明出现了失望的神……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菲露看出端倪。

    到时候她要是一问,我该怎么回答?

    说我满脑子都在想着把她送给馆去给别的男这件事??

    光是想到要说出这句话,我就觉得心脏发紧。

    我需要一个答案。╒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不是现在立刻就要把菲露送到银叶馆去——我还没有那个勇气,也还没有那个决心。我只是……想去看一眼。

    至少确认一下,那个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

    如果它不存在,或者已经关门了,那我就可以告诉自己——这条路走不通,想也是白想。这个念就可以彻底断了。

    但如果它还开着的话……

    这天傍晚,在准备关门收工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菲露,”我一边收拾柜台上的东西,一边尽量用随意的语气说道,“我今晚跟韦查德大哥约了喝一杯,你先回家吧,不用等我。”

    话音落下,我似乎感觉到菲露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背上。

    “……嗯,好。”

    她的回答很平静,就好像她知道我要做些什么。

    但我已经没心思去想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了,只是把最后一枚钱币收进钱箱,转身对她笑了笑,然后就快步走出了工坊。

    直到我走出去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我刚才那个笑容有多敷衍。

    所以我没有回,也不敢回……

    我当然没有真的去找韦查德。

    城南旧市街——韦查德说的是这个方向。

    我顺着记忆中不算熟悉的路线,穿过了镇中心热闹的主道,拐进了一条越来越窄、越来越偏僻的小巷。

    布伦萨镇的旧市街在城镇的南端,是镇子里最老的区域之一。

    这里的建筑比中心区的要低矮败一些,街上的行也少了许多,偶尔走过几个裹着斗篷的影,行色匆匆地消失在某个拐角。

    墙壁上爬满了斑驳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湿的霉味。

    我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巷子越走越,光线也越来越暗。

    顶是错的屋檐和晾衣绳,把本就稀薄的天光切割成了碎片。

    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积着前几天雨水留下的水洼,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出模糊的倒影。

    我走了一段路,却没有看到任何像是“银叶馆”的地方。巷子的尽是一条死路,只有一堵长满了藤蔓的旧墙。

    是韦查德记错了?还是这地方已经关门了?

    我正这么想着,目光扫过墙边的一扇木门时,忽然顿住了。

    那扇门很旧,木的表面已经被岁月侵蚀得发黑,看起来就像是一扇普通的废弃仓库的门。但门框的上方,却刻着一片小小的银色叶子。

    叶子很小,比正常的树叶还要小一些,像是随手刻上去的装饰。

    但我凑近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那片叶子的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微的银光。

    我心里一动。

    我伸出手,在那扇门上轻轻叩了两下。

    没有回应。

    我又加重力道叩了两下。

    这一次,门里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谁啊?”

    “……是韦查德介绍来的。”我说。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一阵门闩被拉开的声音响起。那扇旧木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张中年的脸。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往旁边让了让,示意我进去。

    我吸了一气,迈步走了进去。

    ————

    在阿星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想瞒着我做些什么。

    不对。

    应该从更早一点说起。

    从几天前阿星的种种异样开始。

    “菲露,我今晚跟韦查德大哥约了喝一杯,你先回家吃吧,不用等我。”

    阿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甚至没有看向我,而是一直盯着手上正在收拾的柜台,好像那几枚铜币才是他的妻子菲露缇娅一样——拜托,阿星你的妻子才不是那种冷冰冰的东西哦。

    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听上去也很随意,随意到显得有些刻意。就像是一个从来不会撒谎的,在努力让自己说话的样子显得自然,蹩脚又笨拙。

    哼!

    阿星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吗?

    该说他是天真过了还是说他就是一个单纯的笨蛋呢——又或者,两者都是吗?

    虽然不太可能,但是如果是我家阿星的话那倒也正常就是了……

    我当时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擦拭着已经擦了好几遍的柜台,看着他不自然的僵硬动作,看着他收拾东西时那略显仓促的模样。

    仅仅这些,就已经够我把事猜了个大概了。

    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和阿星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从奇迹之森到这座类城镇,从清晨醒来睁眼的那一刻到夜晚睡觉前的最后一句晚安,这些子以来,不管是他吃饭的样子、走路的样子、发呆的样子、高兴的样子、苦恼的样子——他的每一个表、每一个习惯的小动作、每一句话里藏起的小心思,我全都视若珍宝,铭刻在那处永远不会褪色的记忆里。

    所以,硬要说的话,在某些方面我甚至比阿星自己还要了解他!

    这个笨蛋,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写着什么,根本藏不住,单纯的就好像一个涉世未、甚至还没学会表管理的小孩子一样。

    用类的话来说,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连拐弯都不会,更别提撒谎了。

    这样下去,别说在这个世界生活了,怕是哪一天被隶商拐走了自己都发现不了,然后可怜的阿星被当做商品那样卖给那些吃不吐骨的贵族,被凄惨地对待,痛苦地死去……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阿星是我的,只能属于我,只有我能给他幸福。所以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唉,阿星就是这样喜欢惹心。

    明明我才是那个外表看起来更需要被照顾的一方诶,但到来,反而是我这个五百多岁的“未成年”龙种,每天非得像个妈妈一样替他担心这担心那的。

    这么看的话,阿星原来是养成系吗……?

    总是给妈妈添麻烦、又或是瞒着妈妈自己搞自己的小心思这点也很像呢。

    就像阿星从前几天时不时走神的那一刻起,我就隐约感觉到了有什么事正在发生。

    只是我没有主动去问,我在等,等他愿意主动告诉我。

    毕竟不管怎样我也不会真的是阿星的妈妈,我们是夫妻、是伴侣,所以有些事,如果他想说,自然会说,我不想也不会他。

    但今天他都已经准备出门了做些什么了,我还没等到他开。

    ——他一开始就打算瞒着我去做什么!

    这个结论现在终于在我心里落了地,也是我接下来对阿星定罪的罪证。

    多少还是有些伤心吧,毕竟在我的记忆里这是阿星第一次这么坚决地瞒着我、与我划清界限自己去做一件事。

    虽然我也有很多事瞒着阿星就是了,但那都是没办法的嘛,有些东西知道得越多的话,不仅是越危险这么简单,到了那个时候,我和阿星这段单纯美好的关系可能都会因此蒙上影,甚至是……终结。

    阿星在这个世界可以说除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连我都失去了的话,那阿星也太可怜了……

    我只是想与他平稳安乐地度过他的这一生而已……

    不过该怎么说呢,抛开这些不谈,我也算是有一点点高兴吧~毕竟啊,阿星总算是有点成长了,虽然只是学会了撒谎,学会了隐瞒,而且第一次撒谎隐瞒的对象居然还是我——但这都是他以前不会做的事。

    嗯嗯,有进步就是好事,我不会怪阿星的哦,嘻嘻。

    真是的,事到如今才开始有点像个男的样子。

    但是一码归一码,瞒着我这一点还是要算阿星的错,所以之后一点要好好惩罚他!

    因为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些什么,我当时没有追问,也没有拆穿,只是假装不知地正常回应了一声,然后目送着他快步走出了工坊的大门。

    他都没有发现我是在配合他诶。

    他转身走出门,影子在晃动了几下后彻底消失。

    我在柜台后面站着等待了一会。

    然后我放下了手中的事,不紧不慢地理好了刚刚被他搞得七八糟的柜台,检查了门窗是否锁好,确认一切妥当了之后,才紧随其后地从工坊的后门走出去。

    哼哼~阿星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哦,不管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难道你忘了之前在奇迹之森的时候我是怎么跟踪你的吗,只要我想,立马就能知道你的位置甚至是正在做些什么,你的妻子就是这么厉害哦。

    我绕了一个小弯,没走一会就跟到了离阿星大概不到二十米的距离。脚步无声,呼吸轻缓,气息收敛得净净。

    龙种如果不想被注意到,别说一个普通的类了,就算是这个国家里最强大的魔法师用上侦查魔法也几乎察觉不到我的存在。

    我看到阿星走到一个小巷子,他站在处左右张望了一下——那个动作让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阿星啊阿星,你知不知道,一个如果真的要去做一件正大光明的事,他可不会表现得这么偷偷摸摸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憋住笑意,看着他快步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城南——旧市街。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个地方我知道。

    布伦萨镇的老城区,鱼龙混杂的地方。

    搬来这么久,我几乎从来没有去过那边,毕竟我和阿星只是想安稳地在这里生活,这种地方没有什么去的必要。

    他去那里做什么?

    我紧紧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二十米的距离,不远不近,确保他绝不会发现我,也确保遇到危险时我能及时保护他。

    唉,阿星就是这样,都不知道不会体术也不会魔法的自己在这个世界有多脆弱,随便一个拿着武器的类怕是都能轻易地杀死他。

    在刚来到这座类城镇的那一段时间里,我总是因为害怕他在我注意不到的地方遭受到意外、被杀害或是被拐卖掉,所以一直寸步不离地守护他,毕竟这里的环境不同于森林,不管是我还是阿星都不太熟悉,有着太多变数。

    结果他倒是嫌弃我黏得太紧了,说着什么男要有男的隐私和空间,拜托,你穿着什么颜色的裤衩都是我决定的好不好。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着阿星那奇怪的自尊。

    阿星的背影在狭窄的小巷中拐了几个弯,越走越,周围的建筑越来越低矮旧,街上的行也越来越少——偶尔擦肩而过的,大多披着斗篷,行色匆匆,目光警惕。

    也就只有阿星这个笨蛋敢这样毫无防范地在这里闲逛跑了,活脱脱一个误闯到这的迷路小孩一样。

    他在这片迷宫一样的小巷里走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停在了一条死巷的尽。

    那里只有一扇看起来很旧的木门。

    门框上方刻着一片小小的银色叶子,被落的余晖照得微微泛光。『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阿星站在那扇门前,犹豫了一下——他的手抬起来,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才落到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没有回应。

    他又叩了两下,这次重了一些。

    我听到门内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谁啊?”

    “……是韦查德介绍来的。”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门栓拉开的声音响起,那扇旧木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张中年的脸。她打量了阿星一眼,往旁边让了让,示意他进去。

    阿星就这么走进去,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我站在小巷拐角的影里,看着那扇门,看着门框上那片银色的叶子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幽微的光。

    ——是韦查德介绍来的。

    韦查德。

    原来是那个……

    这几天来一直困扰着阿星的心事,今天这个生硬的借,还有这片藏在旧市街处的、刻着银色叶子的旧木门——一切都有了眉目。

    我用魔法越过那扇门,看到了里面的一些景象,眉不禁皱紧,心里已经确定了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说不生气肯定是假的,自己的男偷偷摸摸地跑到这种地方来,换了谁都不会觉得高兴。

    只是在生气之余,我也发现了其中的奇怪之处。

    阿星不是那种,就他那一天也榨不出几次杂鱼身板,天天晚上被我整得累死累活的,哪还有多余的力来这种地方找呢?

    我更多的,是别的一些复杂绪——好奇、担忧、还有一丝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我抬脚,朝着那扇木门走去。

    既然阿星不愿意主动告诉我,那我自己来看就是了。

    作为他的妻子,我有权利知道他在瞒着我什么。

    正好,我也与刚才那个建立上了对话链接,所以……

    ————

    我跟着那名中年穿过一条略显狭窄的走廊,被带进了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

    房间内的布置比我想象中要朴素得多——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边有一个柜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叠文件。

    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暧昧的灯光,一切都显得净而克制,更像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而非我想象中的那种色场所。

    中年在桌子后面坐下,示意我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她看起来大概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发盘在脑后,面容和善但眼神明。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我叫蒂娜,你可以叫我蒂娜士。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调侃也没有试探,只是出于接待者的身份对我询问。

    “……很明显吗?”我说。

    “来我这里的,无非就是分两种。”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一种是熟客,进来之后神态会很放松,眼睛也不会往到处瞟;另一种就是你这样的——背挺得很直,好奇的目光一刻也停不下来。手要是绞累了就放松一下吧。”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正绞在一起。

    我尴尬地松开了手指,把手放到了椅臂上。

    “不用紧张,”她说,“我们这里不是什么违法场所,我们是有正规的经营许可的。既然你是韦查德介绍来的,那至少说明你不是什么惹麻烦的。他介绍来的,我还是信得过的。”

    蒂娜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摊开在桌面上,又取出一支羽毛笔放在旁边。

    “在说正事之前,我先问几个简单的问题。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但如果你想在我这里享受到服务,我至少得知道你是谁——不用全名,一个称呼就行。”

    “星。”我说。

    “星,好的。”她在纸上记下了这个名字,“年龄?”

    “二十三。”

    “职业?”

    “工坊主。和我的……妻子一起经营一家魔导工坊。”

    她笔下停顿了一下,抬起看了我一眼。“妻子”这个词似乎让她略微挑了挑眉。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继续写了几个字。

    “来这里的原因,方便说吗?”

    我沉默了几秒钟。

    “……想了解一下。”我最终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把笔放下,转过那张纸,用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

    “那我就简单说一下这里的规矩。”

    她说话的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像是要宣读一份条款。

    “首先,你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都不能对外面的提起。我们的客来自各行各业——有冒险者,有商,甚至偶尔也会有贵族与一些特殊的种族。保护客的隐私是我们能长期营业下去的基础。如果你同意这一点,我们需要签一份协议。”

    “其次,我们这里不欢迎任何形式的力、强迫和不自愿的行为。所有服务都是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进行的。如果有违反者,会被永久列黑名单,并且——我在这里有一些自己的渠道,会让违规者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的语气在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依然平静,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虚张声势。

    “第三,收费标准根据服务的不同而不同,具体可以看这张价目表。”她从抽屉里又抽出一张纸递给我,“支付方式可以是现金,也可以用等值的魔物素材或魔导器来抵。既然你们开了一家工坊——如果以后有这方面的需要,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合作。”

    我接过价目表,粗略地扫了一眼。

    上面列着各种项目,它们的价格逐级递增,从简单的按摩放松到……更的服务,一些单是看项目名就能让我心跳加速。

    我快速地移开了目光,把纸放回了桌面上。

    “最后一点——如果有什么特殊的需求,可以在预约的时候提出,我们会尽量安排。但我不保证所有的要求都能被满足,具体要看我们的服务员是否愿意接单。在我这里,工作员拥有拒绝的权利。”

    她说完,把那份协议推到我面前。

    “大体上就是这些。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没有问题,就在这份协议上签个字——按个手印也行。从下往上第三行是签名处。”

    我低看着那份协议,纸上写满了工整的字迹,条款清晰明了。

    我一条一条地看过去,发现确如她所说,核心就是两条——保密、自愿。

    没有那些藏着掖着的陷阱条款,用词直接得像是发放冒险者任务而不是在卖春。

    我在心里感慨:这个地方能一直开下去,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推荐制筛选客源——韦查德这样在镇上混了几十年的老冒险者才有资格介绍新来。

    加上这份严谨的保密协议,既保护了客的隐私,也堵住了信息外泄的渠道。

    每一个环节都在降低风险,能让这里在城镇的影下安稳运营这么多年。

    经营这个地方的,绝对是个聪明。

    我的目光扫过桌面的那份协议,停留了片刻。

    然后我抬起,正准备开询问最后一个问题——有没有专门针对客的服务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一声很轻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

    脚步很轻,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告诉着我其主的体型与重量。

    我一下就认出了那个脚步声,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不可能认不出那个脚步声。

    我的后背瞬间僵住了。

    “你果然在这里啊,阿星。”

    那个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语气平和地就像平里和我谈时那样——但我听得出那份潜藏在平静之下的冷意。

    我缓缓地转过去。

    菲露正站在门。

    她穿着的还是白天那身衣裙,金色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除了脸蛋实在是可得过分外,看起来和普通的类小孩别无二致。

    她就那样站在门,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我身后的桌子上——那份还没来得及签署的保密协议、那支搁在旁边的羽毛笔,以及我明显一副“正在办事”的姿态。更多彩

    然后她重新把目光移回到我脸上,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阿星,你可以解释一下,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菲露稚的声音依然温和。

    但我发誓,我看到她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危险——

    危险危险危险危险——

    如果在我的生中对于危机的境地有个排名的话,那么最危险的时刻无疑就是在此时。

    仔细想想,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这段时间里确实遇到过不少危险,但那些都是物理层面的危机。

    而现在这个,是我与菲露之间伴侣关系与信任层面的危机。

    当然现在的这种危险并不是意味着生命受到威胁(也不是不可能!?),而是对于自己作为一个男、作为菲露的丈夫貌似酿下大祸的自觉……

    现在,菲露正站在这个她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的房间里。

    菲露就站在那里,表很平静。

    太过于平静了,平静到反而让觉得可怕。

    她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我,好像在等我开。

    但我知道,在这种局面下,我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

    就连我的眼角都像是在求救一般地疯狂抽搐。

    每一个可能的解释在舌尖上转了一圈,都显得苍白无力到了极点。我站在那里,张开了嘴,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菲露没有等我。

    她缓步走了进来,娇小的身体从容地绕过我,走到桌子旁边,低看了一眼桌面上那份还没来得及签字的保密协议。

    她的目光在那张纸上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抬起,看向桌子后面的蒂娜士。

    那个刚才还在一脸正经地给我介绍规矩的,此刻正靠在椅背上,双手举在脑袋两侧,嘴角挂着一抹“与我无关”的笑意。

    她丝毫没有慌张,也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在我和菲露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看一出彩的好戏。

    她甚至还冲菲露微微点了点,像是在打招呼。

    等等。

    什么鬼,这家伙该不会早就知道菲露在外面了吧。

    仔细想想,刚才她介绍流程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太磨磨唧唧了?难道说……

    我被算计了?

    怎么看都像是她在配合着菲露,想要将我这个——背着妻子来馆寻欢作乐的失格丈夫当场抓获?

    这就是……对我这个“出轨男”的惩罚吗?

    不不,罪魁祸首是我自己。^.^地^.^址 LтxS`ba.Мe是我自己走进来的,这点没什么好甩锅的。但蒂娜现在的表真的很像是在说“活该”。

    总之——先道歉。

    不对,应该说,除了道歉还能做什么呢。

    菲露会怎么想?

    她会觉得我已经对她不满足了吗?

    她会觉得我厌倦她了吗?

    她会觉得——她在床上把我折腾得太狠了,所以我受不了了,要找别来弥补自己身为男的尊严……?

    哪怕我知道事实根本不是这样,哪怕我心里清楚我走进这家卖春馆的原因和她想象的可能完全不同——

    但我说不出。

    我总不能说“菲露,其实我是来这里帮你找男的”吧……

    这句话打死我也说不出。

    至少现在不行。

    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就算她对我失望透顶,觉得我背叛了她,甚至决定要就此离开我——

    那也是我自找的吧……

    如果菲露真的对我失望想离开我的话。

    如果这三年的子,就这样因为我的愚蠢而终结的话。

    那就不是“完蛋了”可以形容的了……

    哪怕脑子里已经彻底糟糟甚至开始胡思想了起来,但蹦到嘴里还是只有一句——

    “……对不起。”

    结果连道歉的声音都那么的低,低到我有点怀疑她能不能听清。

    我不记得上次用这种认错的语调对菲露说话是什么时候,也许从来没有过。

    但此刻,这句话是我唯一能想到的。

    我不敢抬看她的眼睛,所以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表。

    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唉。”

    一声叹息,很轻,很短,就像是放下什么东西。

    果然是失望了吧。

    果然——

    “阿~星~如果——我是说如果哦,要是我还不能满足你的话,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嗯?

    “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你对我说的话,我都能接受的哦。”

    …………嗯?

    “……欸?”

    等等。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不是——等等。

    大脑转动得很慢,像是在泥潭里挣扎。满足?不能满足?接受?等等——菲露是不是在说什么?

    我的表大概变得非常滑稽,因为蒂娜在旁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笑。

    在我小心翼翼地歪着脑袋抬起后,终于对上了菲露的眼睛。

    然后我看到了一张完全出乎意料的脸。

    没有生气,没有伤心,更没有失望。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金发的发丝从一侧滑落,露出那张幼可的脸蛋上——挂着一副非常熟悉的坏笑。

    是那种每次她抓到我出糗时都会浮现的笑容。是那种每次她故意说一些过分的话,然后等着看我反应时露出的笑容。

    无奈,宠溺,还有坏心眼……

    “……等、等一下,菲露,你真的理解现在的况吗?我——”

    “嗯,我理解啊。”她点了点,语气轻快,“好色阿星瞒着我偷偷跑到这种不好的地方来,被抓了个正着,现在正在拼命想着要怎么解释才能不被打呢。”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我说得对不对?”

    “……”

    我说不出话来。

    就现在的事实来看,她说得完全正确。

    但我更在意的是——她的态度。

    她没有生气。

    或者说,她表现出的那一点生气,更像是装出来吓唬我的。

    她此刻的表更像是一个母亲看着做错事的孩子时露出的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

    我张了张嘴:“你……不生气吗?”

    “生气啊。”她叉起腰,说得很脆,“当然生气,我的丈夫背着我跑到这种地方来找其它的,你觉得我该不该生气?”

    她的话让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然后她叹了气,语气缓和了下来。

    “但是呢——我刚才在外面想了一下。你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晚上亲热的时候也变得怪怪的。我问你什么你都不说,我又不想你。结果你今天就跑到这里来了。”

    她顿了顿。

    “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在想什么……又想做些什么,但你既然没有直接找这里的姑娘,而是先坐在这里和聊天——说明你至少不是来做那种事的吧。那样的话就还有解释的余地,对吧?”

    我怔怔地看着她。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普通的事。

    但我听得出来,她刚才在门外的时候,一定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设,哪怕是现在已经把我抓个现行、赃并获,都还在为我找理由,为我开脱……

    这就是菲露。

    成熟、稳重、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思——却总是包容我的过错,放纵我的所作所为,并且愿意耐心地听我解释。

    我是不是,太过享受菲露的溺了……?以至于,总是忽略了她的感受……

    我突然觉得自己更加混蛋了。

    我斟酌着话语,混的心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和菲露解释。

    嘴张开又合上,反复了好几次,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合动着鳃。

    菲露看了我一会儿,似乎也明白——在这样一个地方,当着第三个的面,我是不好意思说出那个原因的。

    她轻轻叹了气,然后侧过,看向桌子后面那位全程都在看戏的蒂娜士:“能麻烦你给我们安排一个房间吗?我们想独处一会儿。”

    听到这话,蒂娜士终于收起了笑容,点了点。她没有多问,只是站起身,绕过桌子朝门走去。有声

    “请跟我来吧。”

    她带着我们穿过一条同样略显狭窄的走廊,在一扇色的木门前停了下来,打开了门,然后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我和菲露走进去之后,她站在门,不管是语气还是表都恢复成接待的状态,温和补充道:“这个房间已经用隔音魔法作为屏障改造过,我们也不屑于做那种窥探客户隐私的事。所以二位尽管放心——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传出去的。那么,我先告退了。”

    说完,她轻轻带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我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终于呼出了那憋了许久的气。

    ——无论“做什么”都不会传出去,她最后那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暗示些什么。

    我甩了甩,把这个念暂时压下,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

    房间的布局比我想象中要致得多。

    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床架是色的实木,雕着繁复的花纹,挂着半透明的纱帘,摸上去是质感很好的面料,垂坠感很强。

    脚下铺着一层非常厚实的编织地毯,踩上去几乎能陷进去半个脚掌,柔软得让不想挪动脚步。

    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造型有点奇怪的矮柜——与其说是柜子,不如说是一个带软垫的平台,高度大概到大腿的位置,表面包裹着红色的皮革,边缘有一些我看不出用途的金属扣和绑带。

    我多看了两眼,心里隐约明白了那是做什么用的,连忙移开了目光。

    墙角还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几乎有两米高三米宽,占据了小半面墙壁。

    镜面被擦得一尘不染,清晰地映出了整个房间的倒影。

    镜框同样是色实木的,边缘雕刻着细腻的藤蔓花纹,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装饰品。

    再往里看,还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隐约可以看到白色的瓷砖——是浴室。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一个为男之事专门布置的房间。每一处细节、每一件家具,都是为了那个目的而存在的。

    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眼睛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那么,现在你可以和我解释了吗,阿星——你来这里的原因。”

    菲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只柔软温热的小手拉起我的手,把我带到了床边。

    菲露嘿的一声轻轻跳起,很自然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的双手撑在床沿两侧,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小小的身体坐在那张宽大的床沿上,显得她整个更加娇小了。

    她的腿悬在半空中——那两条的小短腿够不着地毯,只能在空中轻轻地晃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空气。

    房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她的金发上,给她整个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绪,但那双蓝色的眼眸正直直地望着我,像是期待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她晃的小腿,不知为何,心里的紧张忽然消解了一点点。

    我吸了一气。

    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不如就说出来吧。

    哪怕真的惹菲露生气了,让她感觉到了失望与委屈,我发誓也会用我的一辈子来补偿她,弥补我的过错……

    “我不是来……来找的。”我说。

    “嗯。”

    菲露点了点下,眼神温和地看着我,像是鼓励,静静等着我往下说。

    “我……”我挠了挠,感觉接下来的话比我想象中要难开得多,“我是来……确认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的。”

    “……确认这个地方的存在?”菲露微微歪了歪,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确认这里有没有还在营业?”

    “不完全是。”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其实是……前几天韦查德大哥来店里取货的时候,跟我提了一嘴这个地方。他——”我顿了一下,“他看出了我最近状态不太好,然后跟我说,如果实在撑不住的话,可以考虑让你——”

    我停了下来。

    菲露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让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咬了咬牙,决定一气说出来。

    “他说既然我没办法满足你,那就可以试着考虑让你来这种地方……解决一下。他告诉我这里的服务对象不只是男,也会有客,隐私保护也做得很好,不会有知道是谁家的夫。他说完这件事之后,我就一直……一直在想这件事。”

    菲露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只是我看不出那意味着什么,她那双悬在半空中的小短腿不知不觉地停止了晃动。

    “我不是真的想把你送到这种地方!”我赶紧补充道,“我只是……韦查德说的话让我忍不住去想,如果不是我的话,而是别,和你……和你做……会是什么样子。”我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我就发现,我越去想,就越放不下这个念。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时冲动,睡一觉就好了,但是几天过去了,这种想法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

    我抬起,看着她那双在暖光中依然清澈的蓝色眼眸,再一次为我自己的这些变态想法感到恶心。

    “所以……我想,如果这个地方已经不存在了、关门了,那我就可以告诉自己这条路走不通,死了这条心。但如果它还开着——”我用力吸了一气,接下的话怎么都说不出。

    房间陷了短暂的沉默。

    菲露坐在床沿上,眼神空空的,好像在看着我,又好像,在看着别的什么。她的表看不出太多的波澜,但我看到她轻轻抿住的嘴角。

    她沉默了很久,看上去正在认真地消化着我刚刚说的话,只是这显然有些超出了她的预期。

    过了一会儿,菲露才像是想要再确认一下我的意思,帮我继续补充了我没能说出的下一句话。

    “……所以,你一个偷偷跑到这种地方来,不是为了找别的——而是在考虑要不要把我……把你的妻子,送到这里来,让别的男来满足我?”

    “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那些无异于主动要求菲露出轨的话却是从菲露的嘴里吐出,让我无地自容,只能耷拉着脑袋,一副犯了错等待着训斥的窝囊样子。

    菲露又沉默了。

    她低下,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脚尖,那双的小腿又开始轻轻地晃起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角落落地钟发出的细微滴答声和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来。

    “阿星。”

    “嗯?”

    “你知道我刚才站在那扇门外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摇摇。

    “我在想啊,”她咧起嘴角傻笑了一声,缓缓说道,“如果你真的是来找其它的话,那我该怎么办——是不是我把阿星榨得太狠了,是不是我对阿星太过分了,阿星是不是讨厌我了,是不是厌倦我的身体了,会不会有一天抛弃我,离开我……我刚刚,真的在想着这些东西哦。我在门外站了好久,想着是直接冲进来把你抓回去,还是转身就走当没看到过,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回家等你。”

    她收起了笑容,可的幼脸蛋上挤出了一个看上去很生气却没有一点威慑力的表。

    “之后我又想,至少先进来看看你到底在什么。毕竟你是我的丈夫嘛,没能发现你的不满也是我作为一个妻子的失责,至少……我应该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菲露竖起了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如果你真的是不小心走到这个巷子里,又不小心报了韦查德的名字被邀请进来,在你真正踏出那一步之前,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的。”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指向了我的下半身,朝着下面做出一个剪刀手。

    “但如果……你真的是来找其他的话,”她眯起眼睛,好像真的在思考着某件危险的事,“我也总不能把阿星出轨的小“咔嚓”一下地剪掉吧,毕竟我也舍不得哦。所以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之后把你榨到根本不会再产生碰其他的想法,哼!”

    菲露对我吐了一下小舌,那张装出来的生气脸终于绷不住了,垮回了平里那副熟悉的、带着无奈和宠溺的表,幽幽地叹了气。

    “你确实跟我解释了,只是这个解释让我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

    “我本来应该生气的。”她说,“我的伴侣背着我跑到这种地方来,不管目的是什么,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让我生气了。但我发现——你解释的那些话,我……并不是不能接受哦。而且,你说你是为了我才来这里的。”

    她抬起看着我,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这一点,我很高兴。”

    “……”

    菲露又沉默了一会儿,她重新低下,看着自己悬在床沿的半空中轻轻晃的脚尖,那双的小腿一前一后地踢着空气,像是在帮她整理思绪。

    “……所以,我是该夸你呢,还是该揍你呢?”

    “呃,能选后者吗?被你揍一顿我心里反而好受一点。”

    听见菲露这么说,我心里终于勉强松了气,意识到她多少已经原谅我了,所以像平常那样接下她的话扯皮了一下。

    “想得美,”她娇哼了一声,“我不揍你,我要让你一直欠着这份愧疚,以后慢慢还。”

    我差点没站稳,连连苦笑,算了,这本来也是我打算要做的事,能得到原谅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也没什么好奢求的。

    只是,菲露在说完这句话后,脸上的表渐渐收敛了起来,变得认真了几分。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房间对面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暖黄的灯光映在镜面里,折出一片柔和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的模样都笼罩在一片暧昧的色调之中。

    她看着那面镜子,像是在透过它看着另一副景象。

    “阿星,现在该聊聊另一件事了。”

    有种不好的预感……

    菲露转过来,重新看向我。

    “虽然我很高兴你是在为我着想——但我还是想知道,你说你一直在想的那件事,想我被别的男抱在怀里的样子,想我被除你以外的男……”

    她没有说完。

    但她的耳尖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色。

    “……阿星,我问你。”

    “……”

    “你真的……想看到那个画面吗?”

    真的……想看到那个画面吗?

    我张了张嘴,想要立马脱说出一个“不”字。

    那个字明明那么简单,只是一个音节,只需要动动嘴唇和舌就能发出来。

    但此时此刻,它却像一根死死卡在我喉咙里的鱼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不想,我当然不想。

    菲露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

    是她在我绝望的时候救了我,是她收留了无家可归一无所有的我,是她用了三年的时间陪伴我、教会我这个世界的一切,让我从一个迷茫的穿越者变成了能够在这个异世界立足的。

    她是我在这个陌生世界中唯一的牵挂与支点,是我上的,是我的妻子。

    我怎么可能想看到她被别的男触碰?

    不想她被其他男抚摸。

    不想她被其他男压在身下。

    不想她那张只属于我的表对着别展露。

    更不想——更不想看到那根不属于我的她的身体,让她发出本该只属于我的下流又可的声音。

    这些都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的胸在想到这些的时候就发闷发疼。那是嫉妒,是身为男的占有欲在发出警报。可是——

    可是。

    我的目光飘向一旁,落在房间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镜子里映出了我和她的身影——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等待判决的孩子;她坐在床沿,双腿悬空,安静地注视着我,那双温柔的蓝色眼睛里还是让我有种空的感觉,还有一种我看不太透的绪,柔和而邃。

    我重新张了张嘴。

    那个“不”字在我的舌尖上打转,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想要飞出去。

    但最终——

    我没有说出来。

    我说不出。

    因为在我的心底处,在那个我拼命想要否认的角落里,确确实实存在着一个声音,在低声地说着另一句话。

    那个声音很小,但它一直没有消失过。

    从我听到韦查德的那番话开始,从我开始在脑中描绘那些画面开始,它就一直在那里,像一颗埋在土壤里充满了邪恶欲望的种子,悄悄地生根发芽。

    我想要看到那个画面。

    我想知道着我的菲露被其他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想看到她那张美丽又可的脸蛋被快感冲垮的模样。

    我想看到她在别的男身下失控、失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表。

    我想看到那个平时总是游刃有余地把我榨的小恶魔,被别玩弄到连手指都动不了的模样。

    那些念让我感到恶心又让我感到兴奋,让我自我厌恶又让我欲罢不能。

    而在意识到自己居然无法坚定地给出那个“不”字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绿帽癖的幻想已经了我的骨髓里。

    我已经没救了……

    我沉默的时间也许很长,也许很短,我自己也分不清。我只能站在那里,像一根不会说话的木,一柱僵硬的雕像,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然后,我听到了菲露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

    她的语气肯定,像是在确定着一个她已经得到了的答案。所有绪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平静的了然。

    我抬起,看到她正看着我,目光里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那么,就当是送给阿星的生礼物——让我来满足阿星那个变态的愿望吧。”

    我愣住了。

    生?什么生?

    我眨了眨眼睛,大脑在那一瞬间陷了某种奇怪的状态,重点完全被她话语中的那两个字吸引了,反而她所说的“满足愿望”那一部分变得模糊了起来。

    “……今天,是我的生吗?”

    菲露显然也没料到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她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是菲露只会对我露出的、真心的、带着傻气的笑容,可又俏皮,总是让我的心感到酥酥麻麻的。

    “关注点居然是这个吗,真拿阿星你没办法啊。”她笑着说,语气里只剩下了无奈的宠溺,“对哦,今天是你的生哦——嘿嘿,不过是对我来说的生。”

    她歪了歪,咧着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我的疑惑大概全部都写在脸上了。

    来这个世界已经快四年了,我还一次都没有在这个奇妙的异世界过过生——甚至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是哪一天。

    在这个没有历、没有手机、没有互联网的世界里,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而温柔,我只记得季节的更替和每天的出落,却早已失去了对那个特定期的概念。

    菲露看着我一脸困惑的表,食指放在脸颊上,缓缓向我解释道:“阿星,你忘了——今天是我们相遇那一天的纪念哦。你当时没有告诉我你的生是哪一天,所以我就擅自把这一天当做了你的生。毕竟,对我来说,那一天就是你的‘新生’——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也是你走进我生命里的第一天。”

    她的话语很轻很柔,像是捧着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吗。

    我恍惚了一下。

    这么说的话,已经四年了啊——与菲露的相遇。

    那一天的景其实我已经回忆过很多次了,在那道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拯救我的那一刻时,我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其实,在第一眼见到菲露的那一刻,我大概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拜托——谁能对一个在你遇到生命危险时突然冲到你身边、发出超强力量的美丽金发龙娘不感到动心的呢?

    只是当时的我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感觉,或者说不敢去意识到。

    毕竟那时候的我一心只想着怎么在这个异世界活下去,怎么找到回家的路,根本没有余裕去思考那些奢侈的事。

    能和她成为现在的关系,也是我当时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

    在那最初的几个月里,我每天都感觉自己活在梦里。

    毕竟对于一个还没真正踏社会的普通大学生来说,这一连串的经历,除了“梦”之外真的很难找到其他的解释。

    我甚至好几次在半夜醒来,悄悄地掐自己的大腿,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醒着。

    直到我对菲露表白意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的篝火,漫天的星光,她坐在我旁边,那时的我脑子大概很迷糊,就连说话都结结的,可是当向菲露表达意,小声说出“我喜欢你”的时候,迎接我的不是幻想的灭,而是……

    梦,成真了。

    从那天起,我不再把这一切当做虚幻的梦。

    我和菲露切切实实地相相伴,一起度过充实的夜,一起经历,一起回忆——每一天都是真实存在的记忆,不是梦境。

    我着菲露,正如菲露着我。

    她把我来到她身边的那一天当做了我的生,因为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在地球上的那个“我”是在哪一天出生的,所以她就擅自做了这个决定——把我们的相遇之,定为我的新生之。

    独属于我们的生。

    我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菲露。”

    “嗯?”

    “原来你一直记得这个子,我自己都忘了。”

    “那是当然的啊。”她轻声说道,那双悬在半空的小脚丫停止了晃,而是挤在了一起轻轻揉搓着,“对我来说,那一天是非常重要的子,一辈子都不会忘的——抱歉哦,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类和我们龙种不一样,每年都是要过生的,结果错过了你之前在森林里那三年的生。”

    她抬起看着我,脸上还是刚才那傻傻的笑容,但她的蓝色眼眸里却映着温暖的光。

    “所以——生快乐,阿星。”

    我站在那里,胸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堵在喉咙里,让我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我有很多话想对菲露说,想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想说谢谢你一直记得这个子,想说我真的很你,想说遇到你是我这辈子——不,是这两辈子加起来最幸运的事。

    但那些话全部堵在了我的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了一声鼻音。

    “菲露,”我上前一步,弯下腰,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我你,真的真的非常你。”

    她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传来我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我把脸埋进她金色的发丝里,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是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混合着奇妙的体香和阳光的味道。

    这三年多来,这个味道已经成了我心中“家”的象征。

    菲露被我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愣了一下。

    但很快,我感觉到她那两条短小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腰,轻轻地回抱住了我。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声音闷闷的:“……嗯,我知道。”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呼吸的起伏。

    如果时间能停在此时此刻就好了——没有那些七八糟的绿帽幻想,没有韦查德的建议,没有银叶馆,没有那些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

    就只是我和她,简简单单地相拥着,像过去无数个平凡的夜晚一样。

    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不可能了……

    在感动的感冲刷过后,那个一直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忽视的另一句话,伴随着那其中蕴含的特殊意义,终究是清晰得浮现出来——

    菲露说,要满足我的愿望。

    满足我这个绿帽癖的变态愿望……

    那不就意味着,她原来……真的是在认真地考虑这件事吗?

    这不就意味着,她愿意把自己送出去,送给那些不认识的男……与他们上床做……愿意让自己的身体,自己那只有我才进去过、只有我的才能进去的小,被另一根陌生的、不管是形状还是粗细都与我不一样的进去……在别的胯下分开自己双腿……对着别的摇尾乞怜……

    不管是菲露那娇小的、还不到一米三的幼身体,我花了三年时间去惜、才学会如何温柔对待的身体,不管是她那紧致无比、堪称极品的幼,还是她稚的童颜脸蛋,她幼哑的娇气嗓音,所有这些,明明是只专属于我的这些,都不再是我所能独享的宝物,它们全都会被到那些菲露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手里。

    她的体,将会开放给这所馆的男们,那小的拥有权会被转让,转让给一根又一根不属于我的,白白送给他们的品尝。

    每一根都会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痕迹——形状、粗细、长短、气味、温度——一层又一层地覆盖掉我曾经留在那里的印记,被不停地使用、糟蹋。

    更糟糕的是——这些都不再是我脑子里那些只有我知道的见不得光的绿帽幻想。

    我把它们切实地告诉了菲露,告诉了我的妻子,作为丈夫的我想把她的小送出去的想法。

    这样的话,以菲露的格,不管是掌控、选择还是拒绝这一“送妻”行为的权利,都已经不在我的手上了,而是已经成为了由菲露她自己决定的事……

    菲露,我最的妻子,是她说想要实现我这变态癖的愿望,是她主动接过了这个选择权,是她决定要迈出这一步。

    甚至由不得我说不……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一强烈的、带着屈辱感的兴奋就瞬间涌了我的身心——我不仅是一个幻想着送妻的丈夫,还马上就要成为那个被妻子主动告知“我要出轨了哦”、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她被夺走的、既无权阻止也无权改变的男。

    我在菲露心中的形象大概是全毁了,明明昨天的我还是那个着她的唯一伴侣,结果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在她眼中有着“变态癖好”的、需要她主动出轨送出身体与小才能满足、只能硬着下面看着她被别的可悲又下流的绿帽丈夫。

    这些,都是即将要发生的事……

    紧接着,就像是想要印证我的所思所想,菲露那如同小恶魔一般充满诱惑的稚嗓音忽地轻轻在我耳边响起,恰到好处地对我火上浇油。

    “那么,阿星你觉得——我该怎么去满足你的,嗯~变态的癖好呢?”

    她的语气轻飘飘、软绵绵的,还带着一种刻意的、拉长的尾音,吹得我的耳边发痒,狠狠地刺挠着我那愈渐躁动起来欲望。

    我浑身瞬间绷紧。

    那小孩般娇气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天真无邪、纯真悦耳,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单纯地在向丈夫问着“晚饭想吃什么”这般平常。

    如果菲露说的这句话真的是这个意思的话,那该有多温馨……

    “阿~星~”

    见我一直没有反应,她夹着嗓子催促地叫了我一下。像是撒娇,又和平常撒娇的语气有点不同,总感觉多了一些蛊惑或者说诱惑的味道。

    我多少还是听出来了——在菲露那轻快的语调之下,藏着我再熟悉不过的、捉弄的意味。

    她好像很期待我会怎么回答……

    我囧着一张脸地低下,正好对上了菲露仰起来的面容。

    她靠在我的怀里,双手还环在我的腰间,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菲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亮晶晶的湛蓝瞳孔闪闪发光,嘴微微嘟起,可得让想捏一把,同时又有几分委屈和撒娇的感觉——活像一个正踮着脚尖向大讨要糖果的纯真小孩,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软。

    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她嘴角那处勾起的一丝弧度,一道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却足以让我眼皮直跳的危险笑意——那是她正在构思该如何捉弄我时特有的表。

    她那双亮闪闪的眼眸处,好似正闪烁着一种发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新玩具一样的光芒——好奇、兴奋、还有一点点恶作剧前的期待。

    “菲露……”

    看到我那释放着投降信号的窘迫表,菲露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那小恶魔般想要使坏的表已经不带掩饰一下,明晃晃地挂在脸上,仿佛在说“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欺负你”。

    看样子她还不打算放过我——我在心中哀嚎……

    “哼哼,真想不到啊,我家阿星居然是这样一个坏小孩。”无视我那可怜的抗议,她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显然已经彻底玩上了,“你说,作为妻子的我,该怎么好好惩罚这个坏小孩呢?”

    “坏小孩”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看来我在菲露的心里已经被她打上了这样的标签……

    我的脸烫了起来。

    看菲露这副样子——显然已经完全接受了我有那些变态想法的事实。

    不,不只是接受,她简直是乐在其中,她知道被抓住把柄的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立马就利用起我那说不出的绿帽癖好和送妻幻想,把它当做棍子,然后像是逗小狗一样一下又一下地逗弄我,观察着我的反应,愉悦地享受着捉弄我的过程。

    这样下去,鬼知道在尝到“用激发阿星绿帽癖的方式来逗他居然这么有效果”的甜的菲露,在以后还能想出哪些奇奇怪怪的方式来折腾我,一想到这,我心中就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被她说成“坏小孩的癖好”什么的……果然,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坏了,看来这就是菲露对我这个绿帽癖的惩罚……吗?

    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就好了……

    除此之外,现在让我想要钻个地立刻逃离的是,此时此刻——

    在菲露那双意犹未尽的目光注视下,在被她用那种轻松调侃、就好像她真的打算要那么做的语气说出“满足我变态的癖好”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的下面,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

    而且因为刚才拥抱的姿势,我们贴得很近。她环在我腰间的手,她贴在我胸的脸,在我下半身发生变化的时候——她不可能感觉不到。

    果然。

    菲露眨了两下眼睛,略显疑惑地将目光往下移了一下,然后立刻又重新抬起来,地对上我的眼睛,表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恍然……

    “……阿星。”

    “……”

    “你硬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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