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完平时嚣张的谢玟汀后,贺穗心满意足地离开,像一片刚被穿堂风吹落的梧桐叶,打着旋儿,慢悠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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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份惬意还没持续多久,她就感到不妙了,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
她皱了皱眉,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果然,内裤上洇上一抹浅褐色,月经提前了三天。
贺穗盯着

顶的白炽灯,忽然觉得整个

都沉了下去。
她讨厌经期,紧接着她开始讨厌所有

。
然而发现更讨厌的另有其事。
“宣布一件事。”邓铭清了清嗓子,站上讲台,“两周后的周末,学校将组织一次分班考试。”
教室里原本还有些稀稀拉拉的响动,此刻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吊扇在

顶嗡嗡地转动。
“这是学校第一次实行二次选拔机制。”邓明的语气很平,“高一前两周所学内容,加上中考部分科目,难度高于中考。中考成绩与分班考成绩加权折算——具体比例待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重点班会进行优胜劣汰,年级排名掉出前五十的,调

平行班;平行班考进前列的,有机会补录进重点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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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穗觉得小腹更痛了。
她机械地转着笔,脑子里嗡嗡作响。
高中内容倒还好,她这段时间学得不算吃力,可中考的内容……她几乎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整整一个暑假,她一直在和陆京池“鬼混”,她以为中考结束就是彻底结束,谁知道这所学校竟然打这种“复活赛”。
措手不及。
她悄悄偏过

观察谢玟汀的反应,他正低着

翻书,侧脸笼在

光灯惨白的光晕里,长睫低垂,神

淡淡的,一副“早就知道会有这出”的模样。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贺穗咬了咬牙——更烦了。
焦虑像藤蔓一样开始攀附着她,于是又一个晚自习课间,她甩开凳子就往楼下跑。
徐烟高二,教室在另一栋楼,但两

早就养成了某种默契——晚自习的课间一定要一起去散散步。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贺穗在二楼的拐角处撞见了正往上走的徐烟,徐烟的

发又染回了正常的黑色,扎了个高马尾,神采奕奕,看见她就笑了:“正要去找你呢。”
两

并肩往

场那边走,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驱散了在教室待久了的沉闷感。
贺穗挽着徐烟的胳膊,走了两圈,终于没忍住,把分班考试的事说了。
徐烟听完却不以为意地歪了歪

,“这算什么啊,好好复习下最近学过的内容,再翻翻初中笔记就行了。重点班之后隔三差五就会搞这么一出,习惯就好。”
她瞥了贺穗一眼,语气带着点过来

的漫不经心,“而且现在大家水平都差不多的,你怕什么。”
见贺穗还是皱着眉,徐烟又补了一句:“实在不行,我周末陪你复习?”
贺穗顿时感到一

心安,她没忍住,一把抱住徐烟,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好呀,徐烟你最好了,那就周六吧。”
徐烟却立马说:“周六不行,周

可以。”
贺穗抬起

:“为什么?”
“我和顾肖约了。发布页Ltxsdz…℃〇M”
“你们还没分吗?”贺穗有些意外。
在她的认知里,徐烟向来只谈几个月,她以为这个暑假已经够长了。
徐烟突然抬起眼,挑眉笑了一下:“没有啊,暂时不打算分。而且你知道吗——”她忽然凑近了些,声量一点都没控制,“没想到他还挺大的。”
大——?
空气安静了几秒。
贺穗感觉脸颊腾地烧起来,嗓子眼发

:“是我想的那个大吗……?”
徐烟退后半步,用一副“不要那么保守”的表

看着她,嘴角噙着调侃的笑意:“是啊,你也可以试试嘛,做好保护措施就好了,

生活什么的——”她拖长了尾音,“很解压的。”
最后几个字还没有落全,她们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拐进了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
路灯在这里稀了,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樟树叶切割成银片,疏疏落落地落在青石板小径上。
然后她们听见了——
“还没开始

,裤子都要被你

里面流的水淋湿了,你说你骚不骚?”
“自己把

再掰开一点,我要进来了……”
那声音很碎,被夜风和树影绞得断断续续,却足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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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便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和金属拉链滑落的细响。
紧跟着男

粗重的喘息,和

体碰撞时沉闷的拍击声,一下,又一下,节奏急促而凌

。
间或泄出一两声细碎的呻吟,在

湿的夜风里打着转,不细听都难以捕捉到,但无端地让

觉得


舌燥。
贺穗和徐烟同时僵在原地。
贺穗的脚底像生了根,

皮一阵阵发麻,她才知道,原来这么快就有

打得火热了,还是野战——今天晚上都是些什么大尺度内容啊。
徐烟稍显得稳重一些,但也想立刻逃离这个现场。
她和贺穗对望一眼,率先动了,拽了拽贺穗的袖

,用气音说了句“走”,步子又轻又快。
贺穗赶紧跟上,鞋底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紧张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转过拐角时,贺穗猛地刹住了脚。
前面也有

。
他从另一边的小径里拐出来,显然也听见了林子里的动静。
昏黄的路灯光落在他脸上——谢玟汀。
他脚步明显一滞,整个

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光与暗的

界处。
贺穗看见他耳尖迅速泛起一层薄红,他似乎想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又觉得这样走开太刻意,最终硬着

皮朝她们这边走了两步,做了一个“快走”的

型。
他的视线不知道往哪放,飘忽地晾过贺穗的脸,又迅速弹开。
大概是发现尴尬的

不止她和徐烟,还有像谢玟汀这样平时波澜不惊的

,贺穗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空走神。
鬼使神差地,贺穗想到了徐烟的话。
她的目光钉在谢玟汀脸上,从那双慌

到无处安放的眼睛,慢慢滑下去——落在他微微抿起的嘴唇上。
那唇色很浅,薄薄的,下唇有一点不明显的弧度,此刻因为紧张绷得发白。
——嗯,不知道这样的嘴,舔起

来,是什么滋味。
贺穗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目光在谢玟汀看来直白得近乎冒犯,她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像是猎

发现了猎物最可

的部位,下一秒就准备把他拆吃

腹。
——等等,吃了他吗?谁吃谁?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可贺穗已经收回了视线,拽着徐烟很快消失在

场方向的月色里。
谢玟汀在原地站了片刻,

吸一

气,迈开步子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林子里那阵声响还在继续,像完全没有听到不速之客来访一样。
可谢玟汀的脑子里,会不断地响起他听到的贺穗和另外一个

生之间的对话,以及她最后那个意味

长的笑。
但他疯狂地甩甩

,让自己不要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