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

,身量已经比她高了半个

,肩膀也比一年前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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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一百六十岁)的少年郎,正是抽条长

的年纪,她有时候看他弯腰捡药材,衣袍绷在肩背上的

廓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男

的模样。
“不知羞……”
她把镯子举到眼前,对着晨光,像是跟它说话一样轻轻骂了一句。
姐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翻了个身,趴在枕

上,把下

搁在

叠的手臂上。
镯子在腕间滑下来,搁在枕

边缘。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虚空的某一点上,那个点渐渐变成了某个

弯腰煎药时绷起的肩背,变成了某个

在永狩原的马背上扶在她腰侧的手,变成了那天早上她推开他药庐的门时那个直挺挺竖在裤衩底下的大宝贝。
你就是想让姐姐看看你那过分发育的大宝贝。
她想着那个画面。
粗壮的阳根,鹅蛋大小的

首,沉甸甸的雄卵。
她那天只瞥了一眼,但持明龙

的目力好得过分,一眼就看清了所有的细节。
粗长,硬挺,筋络虬结,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看就是播种的好根器。
换作别的

孩,估计已经脸红腿软、连话都说不全了。
但她没有。
她看了,记住了,然后若无其事地捉弄了他一回。
她当时以为自己把持得很好。
被子是凉的,但她的呼吸慢慢暖了起来。
她闭上眼,眼前便浮出他蹲在石阶前递镯子时那个年轻

净的侧脸,微微泛红的耳廓,还有那双不敢抬起来看她的眼睛。
持明族龙

本

,这是仙舟上


皆知的旧话。
她活了这些年,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例外。
在丹鼎司学了十几年的医理药

,她更习惯于用一双医者的眼睛去看

体,分经络,辨气血,解病灶,清余邪。
她见过男

的身体,在诊室里,在医书上,在那些被热病和旧伤剥去衣物的病患面前。
她从来没有什么多余的念

。
直到公输渊龙出现。
他蹲在她面前递镯子的那双手,她想起来就烧得慌。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大概是打铁留下的。
她把那枚镯子戴在腕间,闭上眼,想象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握住自己……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膝盖轻轻磨蹭着被褥。
不行。她得好好想一下——好好想一下,今天中午要怎么捉弄那个小坏蛋。
丹朱把镯子从唇边拿开,重新戴回腕间,然后把手伸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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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触到自己腿间那处早已微微湿润的缝隙时,轻轻吸了一

气。
晨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散开的黑发和微微泛红的锁骨上。
她闭上眼,慢慢把自己沉进那个幻想里。
她让他躺好。
他大概会脸红,会手足无措地问\''''丹朱姐你要

什么\'''',会被她按着肩膀推倒在榻上,半推半就地任由她解开衣袍。
她跪坐在他腿间,低

看他那根已经半抬

的物什在晨光里慢慢胀大、变硬、翘起来,顶端正对着她的脸,像一把还没有出鞘的短刃。
她张开了嘴。
持明族龙

的涎

与常

不同。
医书上早有记载,龙涎柔滑粘腻,是天然的润滑之物,又有微弱的催

之效。
她平时极少动用这个天赋,总觉得那是化外民小说里才有的噱

。
但此刻她让那满溢的涎

从舌尖淌下来——银亮的、黏稠的、带着一丝温热的润意——一滴一滴落在他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


上。
他没有被她触碰。
他只是躺在那里,被她用那几滴龙涎浇在

首上。
那

体顺着顶端的弧度缓缓流下去,沿着茎身漫过盘虬的青筋,在冠沟处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润泽。
他的整根阳具被她的体

浸得油光水亮,在晨光里泛着一层

靡的光,却始终没有被她握住或含住。
她只是看着。
看着他喘息渐重,看着那根


在她注视下微微弹动,看着他攥住身下的褥子攥到指节发白,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
“丹朱姐……”他求饶了。声音哑哑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伸出手。
那只手绯红修长——医者的手,辨过百

,捻过银针,如今虚虚地拢住他那根油光水亮的


。
她没有握紧,只是松松地圈着,指腹轻轻掠过茎身上的水光,把那层龙涎涂得更均匀了些。
她的指尖划到顶端,借着那一层滑腻的润泽,把包皮轻轻翻开来。

首露出的时候她听见他闷闷地抽了一

气。
那处

红的、被龙涎浸得亮晶晶的、还在微微翕动的顶端,从包皮的束缚里挣脱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一

极淡的、雄

的、带着少年

特有的洁净气息扑进她鼻腔——混着皂角和汗意,还有一点点他今早煎药时沾上的药

余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低

,凑近那处,鼻尖几乎碰到

首,然后她张开了嘴。
亲吻上去的时候她没有含住,只是用嘴唇轻轻触了一下顶端。软的,烫的,带着龙涎滑润的触感。他整个

弹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
她笑了。
嘴角弯弯的,含着那点

首也不咽进去,只是用舌尖绕着它轻轻描了一圈,从顶端中央滑到冠状沟,又从冠状沟滑回来,像用笔尖在纸上画一个极小的圈。<>http://www?ltxsdz.cōm?
“丹朱姐……”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少年

被撩拨到极限却无处释放的焦灼,“你、你别这样——”
“哪样?”她含着那点

首含糊地问。
她终于把他整根吞进去了。
温热的、湿润的、裹着厚厚一层龙涎的

腔包裹住他那根


的时候,他整个

从脊背到腰腹猛地绷直了。
她把他的整根阳具含到喉

,又慢慢吐出来,舌尖在茎身上压出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配合着撸动,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


上下滑动,指腹时不时掠过

首下方系带处那一点极敏感的


——每掠过一次,他的腰就弹一下。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指尖蘸着嘴角溢出来的龙涎,慢慢点上他自己的

尖。
他大概从来没有被

这样触碰过

首,整个

像是被火燎了一样,仰起脖子,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响。
她的指尖绕着那颗浅褐色的

晕打着转,沾着龙涎的润泽慢慢地揉、压、捻——
他所有防线都被她拆散了。
她嘴里含着他的


,舌尖绕着

首打转,时不时探进马眼轻轻一舔,然后就听他倒抽气的声响。
她配合着撸动的那只手加快了速度,拇指压着

首摩擦,另外几根手指把茎身握紧了上下套弄。
她感觉他快要到了——他那根


在她嘴里跳得越来越快,顶端渗出清亮的前

混着龙涎,在她唇齿间化开一

淡淡的咸腥。
她想,就这么让他

出来吧。
在晨光里,在被褥间,在她温热的

腔里,让这个给她打镯子的小坏蛋把温养了那么多年的处男元阳一滴不剩地泄进她嘴里。
他喘息着、抖动着,手指陷进她的

发里,不知是想把她推开还是想把她按得更

。
她的舌尖在冠沟处反复流连,那一点


被她描摹得越发敏感,他的喘息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
然后她听见自己喉

轻轻吞咽了一下。
现实里的丹朱猛地睁开眼。
窗外的

光已经从雾隙里漏进来,照亮了整间药庐。
她伏在被褥里,腿间那处还在阵阵收缩,粘腻的湿意从腿根漫出来,洇湿了一小片褥子。
她的舌尖还保持着方才幻想里舔舐的姿势,喉咙

处划过一阵空落落的吞咽感,像是在咀嚼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脸埋进被子里。整个

蜷起来,像一只被自己的妄想烧熟了的虾。导航地址WWw.01BZ.cc
被褥隔着她的脸,闷闷地传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像猫叫又像叹息的声响。
她在被子里趴了好一会儿,等那阵余韵慢慢褪下去,才翻了个身,仰面朝上,把微

的鬓发从脸颊上拨开。
她抬手看了一眼腕间的镯子。虹霓银在

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她的指尖又抚过那行字——赤龙建号,朱鸟为名——然后她把镯子贴在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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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够过枕边的通讯玉简,点亮屏幕,翻到相册里那张照片。
那还是她偷拍的——渊龙在药圃里翻晒药材的背影,侧着身,正低

拣一把丹参,

光从他背后照过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专心地拨弄手里的药材,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默背什么方子。
大男孩。
她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色色的坏孩子。
她的目光从那张照片上移开,落在腕间的镯子上。
我的小师弟。更多

彩
她把那张照片放大了一些,看着他的眉眼。平时看着清朗端正的一个少年,谁会知道他裤裆里藏着那么一根了不得的东西呢?
姐姐馋你身子啊。
她闷闷地笑了一声。那只戴着手镯的手搭在枕边,虹霓银的弧面在晨光里微微闪了闪。
那个小坏蛋大概觉得自己是挺着阳根四处征伐的小英雄,以为是他主动追她,是她被他追到了手,是她被他那点笨拙的殷勤打动。
他大概幻想过很多次自己在亲密之事中如何\''''逞凶\''''、如何\''''驾驭\''''、如何让她在他身下低吟求饶。
他不知道的是,外面多的是噬魂销骨的吞

雌兽。
他引以为傲的那根


,在她这里不过是一枚被她攥在掌心里想怎么把玩就怎么把玩的玉柄。
等他终于鼓起勇气冲上来的时候,他才会发现自己早就身陷囹圄了。
她的桃花源里早已铺好了龙涎的温床,他那根自以为能征伐四方的快乐

,从被裹住的第一寸起,就只剩喘着求着的份,最后乖乖把温养了蛮多年的元阳

个

净。
她想着他那张脸然后慢慢收拢指尖,像是在虚空里攥住了什么。
“小师弟……”她把那三个字含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像含着一颗还没化开的糖。“今天中午……姐姐等你来。”
阳光从窗棂漫进来,把整间药庐照得金灿灿的。
她腕间那枚镯子被

光晃出一道暖融融的弧光,像一根细小的、银白色的枷锁——也不知锁住的是他,还是她自己。
她把玉简重新点亮,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然后她把它关掉,掀开被子坐起来。
衣袍的带子松松地系了一下,她汲着鞋走到窗边,推开窗。
初春的风裹着药圃里的

叶气息扑进来,凉丝丝的,把颊边残留的热意慢慢吹散。
她低

看了看腕间的镯子,轻轻转了转它。
中午还有一场\''''请客\''''。这次她在心里定好了菜——但不是矮阿姨的牛杂。
她嘴角弯了弯,转身去给窗台上的药

浇水了。
夜

了。
丹鼎司的内室熄了灯,只余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色,青白地铺在地上。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香炉里还剩半截残香,药

气若有若无地萦着。
榻上帷帐半垂,丹朱靠在枕上,长发散开,栗色的发梢铺在素色寝衣上,映着月光像一小簇火。
她手里攥着一根凉滑沉手青色玉势。另一根白色的搁在枕边,被她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兀自晃了晃。
持明

子未成婚的,几乎

手一套这样的东西。
没办法,龙

本

。
血脉里淌着那点烫

的东西,白

里压得住忍得下,夜里褪了衣裳便藏不住了。
有些

子放纵些,去风月场里寻欢作乐,丹朱不是那样的

。
她自幼跟着师父,一字一句背清心咒,心

算是持明里一等一的稳了。
可稳归稳,身子到底是龙

的身子。
私下里用玉势纾解一番,已经是最好的

孩了。
她低

看着手里那根青玉势,拇指轻轻抚过


。
大而圆润,饱满得有些过分,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商家给它起了个名,叫小青,附了薄薄一本图册子,画着个少年郎,大大咧咧地叉着腰笑,挺着一根阳根,眉眼间全是少年

不知天高地厚的得意。
图册里还写了几句故事,什么小青是乡下进城的猎户儿子,什么都不怕,看上了邻居家养在

闺的小姐,翻墙爬窗地去撩拨。
丹朱当初翻了两页就笑出了声,心想商家倒会做生意,连玉势都要编个来历。
她没怎么往心里去,只当添

。
另一根白的叫小白。
形状比小青秀气些,粗细匀停,

首小巧,含在嘴里嗦弄最合适。
图册上画的是个文文静静的少年,耳根红红的,低着

,手指绞着衣角,旁边小字写着:小白是邻家的弟弟,从小偷偷喜欢姐姐,却不敢说,只敢在姐姐房门外悄悄放一枝花。
怯生生的,乖得让

心软。
当初买的时候,丹朱只是看重了用起来的体验。
小青


大,捣进去撑得满满的,那种被填满的酥麻从腿心往上爬,舒服得让


皮发麻。
小白粗细适中,含在嘴里嗦弄舔舐时下

不酸,舌面抵着

首滑过去,凉凉的玉面被含热了,有一种奇异的温润感。
偶尔换过来用,又是另一番滋味。
她闭着眼,只感受形状、温度、触感,脑子里


净净的,连商家附赠的图册都没怎么瞧。
今夜却不一样了。
丹朱的拇指停在青玉势的


上,按了一下,凉丝丝的。
她的呼吸顿了一顿,眼前忽然晃过一张脸——少年红着脸,眼角湿漉漉的,挺着一根硬邦邦的阳根,眼神里又是得意又是紧张,带着点\''''你快看看我\''''的顽劣。
她忽然就笑了,嘴角弯起一点弧度,轻轻摇了一下

。
“……你啊。”
声音很轻,散在夜色里。
她把小青抵在腿间,玉面凉得她腰肢一缩,她又停了一下,等那

凉意被体温捂暖了,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挤开的瞬间,酥麻从腿心窜上来,她仰了一下

,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哼。
她没有动,就这么含着,感受着玉势在身体里撑开的那种胀。
闭上眼,脑子里还是那张脸。
少年红着脸,挺着那根过分发育的大宝贝,自以为得逞地笑。
她慢慢地动起来,腰肢浅浅地挺了一下,又一下。
玉势在体内碾磨,


刮过内壁某个微微凸起的点,她\''''嗯\''''了一声,后腰麻了半边。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下去,手指攥紧被单。
脑子里那张脸忽然变了——不再是那个得意的坏笑了。
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少年低着

,耳根红透了,被她撩拨得话都说不利索,甘愿放下身段,任她摆弄。
乖得像个犯了错等着挨罚的孩子。
两种模样在丹朱脑子里

替着翻涌。
一会儿是渊龙挺着


,眼神亮晶晶地准备征服喜欢的姐姐;一会儿是渊龙被她摸得浑身发抖,鼻音软软地求饶,被她按在榻上,任她胡作非为。
她分不清更喜欢哪一个。
大概两个都喜欢。
两个都是她的宝贝男孩。
她加快了腰上的动作,小青在体内进出得急促了些,玉面沾了体

的滑润,发出细小的水声。
另一只手摸到枕边那根小白,握起来,温热的玉面被她的掌心焐得暖融融的。
她把小白送到唇边,舌尖探出来,先舔了一下

首——凉,涩,玉的质感滑过舌尖——然后张

含住。
小白被她温热的唇裹着,舌面抵着柱身来回舔弄,下

张开的弧度刚好合适,不酸也不累。
她一边含着小白的

首,一边用小青捣弄自己,两

快感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涌来,绞成一

,烫得她小腹收紧。
她闭着眼,满脑子都是渊龙的脸。
含着的这根,是那个乖的、害羞的、被她一句话就弄得脸红脖子粗的渊龙。
腿心里捣着的这根,是那个挺着


得意洋洋、以为自己调戏了姐姐的渊龙。有声
两个渊龙围着她,一个在前面乖乖被她吃,一个在身下狠狠

她。
她在中间,被两个小英雄夹着,餍足得要发疯。
她吐掉小白,仰起

喘了一

气,下

上沾着水光,月色里亮晶晶的。
身下的小青被她夹得很紧,她松了松腿,又夹回去,感受着那根玉势在体内微微歪了一下,


碾过一块新的软

,她低低地\''''啊\''''了一声,脚趾蜷起来。
“渊龙……”
她在夜色里轻唤那个名字,声音又低又软,像梦呓。
拇指按在小白

首上,慢慢地揉着圈,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你这个小冤家,你可知道姐姐这会儿……脑子里全是你的模样。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商家附赠的那些图册,她当初只觉得是添

,随手就搁在柜子

处了。
可今夜她忽然想把它们翻出来,好好看一看小青和小白的长相。
看看那两个少年,是不是也有渊龙的影子。
玉势在体内又顶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一声

哼咽回去。
腿心湿漉漉的,玉势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加快了动作,脑子里渊龙的脸晃得厉害,一会是得意的笑,一会是哀求的眼。
她忽然就泄了。

涌上来时她没忍住,哼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委屈。
身子颤了几下,塌下去,软在枕上。
腿心里的玉势被她夹着滑出了大半截,湿淋淋地搭在腿根。
嘴里的玉势从唇边滑落,滚到枕畔,沾着她的津

,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
赤红的长发散在枕上,鬓角汗湿了,贴在脸颊上。
她侧过

,看着枕边那根白色的玉势,安静地躺在那儿,圆润的

首上沾着她的水光,像少年含着泪的眼。
她伸手把它拿起来,用指尖擦了擦,低声笑了。
“你们两个啊……”
她分不清是在跟玉势说话,还是在跟那个不在场的

说话。
“得了,姐姐今儿算是栽在你们手里了。”
她把两根玉势并排放好,拉了被子盖住,翻了个身,蜷起腿,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
夜色沉沉的,香炉里的残香终于烧尽了,最后的余烟袅袅散开,带着微苦的药

味。
她的心跳还没完全平下来,腿心还在一阵一阵地轻缩,回味着刚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可她闭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

——
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吃到呢。
傍晚,刚刚确立恋

关系的两

没再去金

巷吃完饭。丹朱火急火燎地领着他往长乐天一处客栈走。
渊龙跟个丫

一样,耳根红得能滴血,喉结上下滚了又滚,想把手伸过来挡又不敢挡,最后那只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一只被主

突然叫停的半路猫。
仿佛要被带到客栈开苞

处的是自己一样。
丹朱又笑了。笑的时候她的目光没有离开他衣袍底下那个帐篷。
“丹朱姐,我……”
“我什么我,”她抬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他那处凸起的顶端——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碰触下跳了跳,“有本事挺着宝贝跟姐姐打招呼,没本事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