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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满脑重男轻女的coser姐姐调教成我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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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满脑重男轻女的coser姐姐调教成我的母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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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11

    天海市的二月,寒冬中透着临近新春的喜悦氛围。最╜新↑网?址∷ wWw.ltxsba.MeWww.ltxs?ba.m^e

    屋内,暖阳透过落地窗洒在时家宽敞的客厅里,时未雪叠着修长的双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双包裹在黑丝下的玉腿在阳光下泛着诱的感光泽,脚尖勾着一只摇摇欲坠的红色高跟鞋。刚从英伦回国的她,身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傲慢,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在看向自己那个弟弟时承载时,充满了不屑与审视。

    这些年在英伦的留学生活只能说差强意,尽管物质条件相当宽裕,可生活习惯与语言环境的差异,实在让她有些羡慕自己在国内的弟弟。明明父母嘴上说着我,可还是把最好的资源都留给了将要继承家业的弟弟。

    时未雪这般想着,却全然忘记当初恰是因为自己在国内成绩一塌糊涂,父母才砸下重金送她出国镀金。在她的逻辑里,自己是受传统家庭重男轻思想压迫的长,而时承载则是夺走她宠的罪魁祸首。

    “喂,承载,过来。”时未雪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一轻蔑,她纤细的手指从手提包里捏出一封厚实的红包,在空中轻轻晃动。

    刚才自己房间走出来的时承载呆立在原地,他正读五年级,家境的优渥让他比同龄少了许多烦恼,可同样比同龄丰富的阅历也让他隐约意识到自家姐姐对自己的不满。

    “姐……有什么事吗?”看到姐姐手中的红包,时承载还以为她终于突发善心了一回,可姐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感到无比屈辱。

    “瞧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真不知道以后怎么接管家业。呐,想要这个吗?”时未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在时承载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影,“想要的话,那就跪下给你姐姐磕三个响,这封大红包就是你的了。怎么样?很划算吧?”

    时承载脸色一变,感到极度的屈辱。他显然并不缺那点钱,父母给他的零花钱足够他常使用,可姐姐的语气又显得不容置疑。

    “我……我不要了,姐,你别开这种玩笑……”

    “玩笑?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时未雪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我正要拍个视频,你姐姐我可是百万丝的博主,给你个机会上镜还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

    说着,时未雪从沙发上站起,那双穿着红色尖高跟鞋的足尖,稳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冷硬的声响。

    “所以你到底收不收。承载,你是打算让我一直这样举着吗?”

    时承载紧紧攥着衣角,姐姐身上散发出的那傲慢气息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那双黑丝长腿在自己面前晃动,红色的鞋跟仿佛随时会践踏他的自尊。他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跪下去,那么在姐姐面前就永远抬不起了,可时未雪已经拿出了她的手机,镜正对着他的脸。

    这种豪门长姐教训顽劣弟弟的节,拍出来一定很受欢迎。时未雪这样想着,嘴角挂着轻蔑的弧度,她故意将红包往回收了收,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还不收吗,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时承载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看着姐姐那双上挑的丹凤眼,眼里满是嘲弄。最终,他还是屈服于那无形的压力,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地面上。

    “姐……我收,我给你磕了。”男孩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他低着,视线里只有姐姐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时未雪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她将手机放在一边的自拍架上,确保能清晰地拍到弟弟给自己磕的全景。

    时承载咬紧牙关,额触碰到冰凉的地板,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自尊崩塌的声音。

    咚!

    咚!

    咚!

    “很好,这才是乖弟弟该有的样子。”

    三次响亮的磕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时未雪满意地按下了停止录制键,她随手将那封红包扔在弟弟面前,动作就像是在施舍一只可怜的宠物狗。她立刻坐回沙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编辑着准备发布的动态。

    仅仅几分钟后,时未雪的社账号就更新了一条视频。画面中,年幼的弟弟卑微地跪在长腿姐姐脚下磕,配文是“邪恶老姐智控小老弟,祝大家新年快乐”。评论区瞬间被引,各种赞美姐姐霸气、调侃弟弟听话的留言层出不穷。

    “除夕快乐,姐姐还缺弟弟吗[doge]”

    “羡慕弟弟[cry]”

    “姐姐的腿杀我,快控制我!”

    时未雪看着不断升高的数据,美滋滋地在评论区回复了一句:“红包里可是有六百块哦!”

    评论区立。

    随着这条视频的传播,他无疑会在学校、在亲友面前丢尽面子,更何况他也根本不缺这点零花钱。他抬看向正对着手机屏幕露出得意笑容的时未雪,只觉得无比的屈辱。

    他慢慢站起身,膝盖因为刚才的撞击而隐隐作痛。他低看着手里的红包,红色的封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六百块,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父母给他的零花钱远比这个数目要多得多。可姐姐却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还拍成视频发到网上,让成千上万的看到他那副卑微的样子。

    姐姐带着视频流量飞涨的喜悦离开了客厅,时承载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与时未雪的房间仅一墙之隔。关上门后,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抱住。

    客厅里发生的那一幕不断在他脑海中重演。自己屈辱的下跪磕、姐姐俯视自己时那种轻蔑的眼神、评论区里那些伤的留言。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在姐姐心设计的剧本里扮演着一个可笑的角色。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报复的念充斥着时承载的脑海。

    然而,直接报复显然不可行,姐姐比他大九岁,时承载显然在各方面都不是姐姐的对手,他需要找到姐姐的弱点,找到能让她下不来台的把柄。

    他想起这几天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姐姐房门时,听到过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早已了解到足够多知识的他,已经对声音的缘由有所猜测。他的目光停留在电脑桌前的微型摄像,这原本是他为了录制网购开箱视频购置的物品。或许,这就是他获得姐姐把柄的工具。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时承载便在姐姐房间一墙之隔的地方,寻找着安装摄像的机会。

    时机很快到来,姐姐今天花了一个上午的功夫完成了致的妆造,准备出门进行她的户外直播。时承载从门缝里偷偷观察着,只见时未雪穿上了一套他有些眼熟的衣服——红色的高领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过膝的黑色长筒袜。她还戴上了一顶黑色的双马尾假发,发梢微卷,用两条鲜红色的发带束起。这副打扮,正是经典的动漫角色——远坂凛。时未雪对着穿衣镜转了一圈,脸上露出极为满意的神。她那张原本就艳丽的脸庞在致的妆容下更显夺目,双眸也被眼线勾勒得愈发锐利,涂着水润唇釉的嘴唇饱满而诱。

    只见她对着镜子满意地冷哼了一声,拿起放在床的黑色手提包,转身走出了房间。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大门开启又很快重重关上,整栋别墅陷了寂静。

    时承载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后,听着大门关闭的声音。他握紧了拳,脑海中全是被迫下跪磕的屈辱画面。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准备好的微型蓝牙摄像。幸亏当时他多花了不少钱在这个摄像上,摄像只有拇指大小,通体纯黑,带有高清夜视功能和长时间的续航电池。

    他走出自己的房间,推开了时未雪虚掩的房门。

    姐姐的房间里弥漫着一浓郁的香水味,混杂着化妆品的甜香和她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让时承载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房间布置得相当奢华,但也有些凌。换下的衣服随意地扔在沙发上,梳妆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床上堆着几个可的毛绒玩偶。

    他的目光飞快地在房间里扫视,寻找着一个既隐蔽又能拍到整个房间,尤其是那张大床的绝佳位置。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床柜对面的书架上。书架顶层放着一排几乎不怎么动的装典藏版书籍,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初音未来玩偶。他迅速搬来椅子,爬了上去,将那个黑色的小东西塞进了初音未来的演出服里面,只露出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镜。他调整了好几次角度,确保摄像的视野能够完美地覆盖那张铺着色床单的大床。

    他固定好摄像的位置,按下侧面的开关,蓝色的指示灯闪烁了两下便暗了下去,进了隐蔽工作模式。做完这一切,他把椅子放回原处,退出了时未雪的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将门恢复成虚掩的状态。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承载立刻坐到电脑桌前。他打开了电脑,启动了与摄像配套的监控软件,输了连接密码。屏幕上闪烁了几下,随后出现了清晰的全彩画面。画面正中央就是时未雪那张宽大的双床,床单的褶皱、床的台灯,一切细节都尽收眼底。

    时承载靠在椅背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他想要抓住时未雪的把柄,他要看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姐姐最不堪的一面。他要用这些录像来摧毁她的傲慢,让她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期待着姐姐回来,又害怕摄像被姐姐发现告诉父母。矛盾的心理让他坐立不安,只能通过观看姐姐的直播间来打发时间。直播间里,姐姐正意气风发地在商业街和丝互动,弹幕里满是对她身材和颜值的溢美之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城市里的霓虹灯亮起。晚上十一点。楼下方才传来大门开启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显得有些沉重和疲惫。脚步声在二楼走廊里回,最终停在了时未雪的房门前。

    监控屏幕上,时未雪随手将黑色的手提包扔在地毯上。她看起来非常疲惫,但脸颊上却带着直播结束后兴奋的红。

    她走到床边,直接踢掉了脚上的棕色小皮鞋。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用力地蜷缩了一下,缓解着长时间站立带来的酸痛。然后她长长地舒了一气,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上的红色发带,用力一扯,那顶黑色的双马尾假发便滑落到了地毯上。

    失去了假发的遮掩,时未雪原本那瀑布般的秀发瞬间散落开来,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丝绸般的质感,几缕发丝因为汗水而粘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她那张致的俏脸,妆容已经有些许晕染,但这反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艳。那双原本充满傲慢神采的眼睛,此时显得有些迷离,眼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红。

    她开始剥离身上的束缚。

    那件红色的紧身高领衫被她修长的手指拽住下摆,一点点向上推移。随着布料的滑动,她那白皙的腹部皮肤露在空气中。她的腰肢极细,侧面勾勒出极其明显的弧度,腰窝陷。当上衣完全脱掉后,那对被黑色内衣包裹着的房猛地弹跳了一下。时未雪的胸部大小适中,是极其标准的水滴形状。雪白的在黑色蕾丝的勒挤下,从边缘溢出了一圈诱的软,顶端的廓将内衣撑得紧绷。

    她很快又解开了百褶裙的拉链,裙摆顺着圆润的部滑落。

    时未雪转过身,对着全身镜审视着自己的脊背。她的背部线条极其优美,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煽动。她的挺翘,即便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也能看到那两瓣软呈现出一种充满弹的圆润感。她抬起腿,纤细的手指顺着过膝黑袜的边缘向下褪去。

    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感十足,当袜子被完全扯掉时,那双白的长腿在灯光下晃动,脚踝纤细,脚趾因为兴奋而用力地抓挠着地毯。色的趾甲油在光线下熠熠生辉,足弓优美的弧度让产生一种想要将其握在掌心把玩的冲动。

    屏幕的光映照在时承载的脸上,将他那张尚且稚的脸庞勾勒出一种莫名的狂热。监控画面里,时未雪已经完全褪去了那套致服饰,身上只留下内衣裤,姐姐姣好的躯体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时未雪站在床边,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跳蛋,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小巧的蛋体,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眼角带着一抹由于欲望而产生的红。

    时承载屏住了呼吸。他看到姐姐缓缓分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稍微褪下内裤,里面那黑色的森林隐约露出了那道的缝隙。

    只见姐姐脸上带着一丝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红晕,她拿起那颗色的跳蛋,毫不犹豫地将它缓缓塞进了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处。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异物而微

    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接着,她并没有急着启动开关,而是从床柜里拿出了更让时承载震惊的东西——一副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手铐和一套带有链条的脚镣。

    时未雪坐在床沿上,动作熟练地将脚镣扣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随着咔嚓一声,金属齿咬合,那双白的玉足在金属脚镣的衬托下显现出一种异样的脆弱感。链条很短,这使得她只能保持双腿分开的姿势,无法并拢。随后,她拿起了那副手铐,将一只手固定在床的金属横梁上,另一只手则摸索着拿起了那个黑色的丝绸眼罩。

    在戴上眼罩之前,她将跳蛋的遥控器放在了床柜最显眼的位置,就像是她唯一的救命稻。很快,眼罩覆盖了她的双眼,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时未雪现在成了一个被自己囚禁在床上的猎物。她摸索着,将另一只手也拷在了床。

    时承载看着屏幕。画面里的姐姐双手被高高举起,手腕被银色的金属圈紧紧勒住,随着她的挣扎,手铐在金属杆上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那对饱满的房因为双臂的拉伸而变得更加挺拔,肋骨的廓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她终于用脚趾勾到了床的那个遥控器,用力一蹬。

    嗡的一声,低沉而密集的震动声瞬间通过摄像的麦克风传到了时承载的耳机里。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时未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脚趾用力蜷缩,在空气中胡地抓挠着。由于双眼被蒙蔽,她对身体的每一丝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跳蛋在她的小处疯狂地跳动,撞击着那块最敏感的。

    “要坏了……哦齁齁齁~~~!!子宫被顶住了……嗯呜呜呜呜呜呜~~~!?”

    她大声地娇喘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极度欢愉而产生的哭腔。她那双修长洁白的玉臂此时毫无力气地被吊在床,肌因为痉挛而不断颤抖。lтxSb a.Me汗水顺着她的额流下,滑过挺直的鼻梁,最后汇聚在下尖,滴落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胸上。那张原本充满傲慢神采的脸庞,此刻被黑色的丝绸眼罩遮去了大半,只露出被咬得红肿滴血的下唇,以及那对不断溢出晶莹泪水的眼角。她那白皙如玉的脖颈向后仰到一个惊的弧度,青筋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微微跳动,随着她每一声支离碎的娇喘而颤动不已。

    那颗红色的跳蛋已经在她的小处肆虐了许久。随着震动频率的不断攀升,原本紧致的壁被强行撑开,的褶在电机的搅动下不断翻涌,分泌出大量的。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子宫被顶住了!?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湿润的体顺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汇聚成滴,最后渗进色的床单,留下一片色的渍痕。她的双手被银色的手铐高高吊在床的金属架上,每当她因为快感而痉挛时,金属环便会无地摩擦着她细的手腕,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而在墙壁的另一侧,时承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内心充斥着异样的兴奋。通过神奇的互联网,他早已提前接触到了那些远超他年龄的知识,他知道姐姐现在正处于防备最薄弱的时刻,更知道那种被冰冷金属束缚、被感官彻底支配的快感对于一个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站起身,轻轻推开房门,赤着脚走在冰凉的大理石走廊上。

    别墅里静悄悄的。父母早已在主卧睡去,他们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另一端。时承载轻车熟路地潜父母的房间,他们并没有对自己的子有所防备。他屏住呼吸,拉开了床柜的第二个抽屉,在一堆杂物中准地找到了那串备用钥匙。他知道父母将家里所有房间的备用钥匙留在了他们的房间,自然也包括时未雪的。

    他握紧了那枚冰冷的钥匙,金属棱角硌在掌心的冰冷触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当他重新回到时未雪的房门时,里面的声音已经几近不加掩饰。他能听到床架摇晃的吱呀声,以及姐姐那由于极度高而产生的尖叫。

    就是现在!时承载将钥匙进锁孔,缓缓转动,上锁的房门被轻易推开。

    一浓郁的雌气味瞬间扑面而来。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柔和,时未雪正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床单上。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搐而僵直着,脚镣的链条紧绷,那双白的足尖还在无意识地蜷缩。眼罩下的她正处于高后的失神状态,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

    时承载大步走到床,他的目光在姐姐那具由于快感而泛起红色的娇躯上扫过。他没有丝毫迟疑,伸手便抢走了放在枕边的手铐钥匙和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金属碰撞的声音让失神中的时未雪猛地惊醒。

    “谁……谁在那儿!”

    她的声音沙哑而惊恐,因为双眼被蒙蔽,她只能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手铐的束缚。然而,高后的脱力感让她连抬起手指都变得异常困难。

    “是爸爸吗?还是……承载?说话!到底是谁!”

    时承载没有回答。他低看向地毯上那两条被姐姐随手脱下的黑色过膝丝袜。由于穿了一整天,丝袜上沾染了浓郁的足部汗香和淡淡的香水味。他捡起这两条充满感气息的织物,粗地捏成一团,然后在时未雪再次开呼救之前,猛地捏住她的下,将那团带着咸腥味和温热体温的丝袜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时未雪的眼睛在眼罩下惊恐地瞪大。她能感觉到那熟悉的体味正充斥着腔。丝袜的纤维摩擦着她的舌尖和上颚,堵住了她所有的求救声,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时承载看着姐姐这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举起手中的遥控器,将挡位直接拨到了最顶端。原本已经逐渐平息的跳蛋在这一刻像是一颗炸弹,在时未雪的子宫猛烈地炸开来。

    “唔!唔唔——!!!”

    时未雪被塞满了黑色丝袜的腔只能发出这种沉闷而绝望的鼻音。她那张被黑色的眼罩遮去了大半的俏脸,露在外的下半张脸早已被泪水和水打湿。由于嘴里的丝袜吸饱了唾,那种属于她自己的雌骚味混合着足部的咸香,在她的味蕾上不断炸裂,让她感到一种生理的作呕,却又被接踵而至的快感生生压了下去。

    随着时承载将挡位调至最高,跳蛋的震动瞬间变得戾。时未雪的小受不住这种超越极限的刺激,娇的疯狂地翕张,试图吐出那个作恶的小东西,却只能让它在湿润的通道里搅动得更加剧烈。大量的顺着她那双白大腿的根部流淌下来,在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色的渍痕。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子宫被顶住了~~~!?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手腕上的银色手铐被拉扯得笔直,金属环地勒进她细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紫红勒痕。她那对饱满的水滴形房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疯狂摇晃,顶端的在空气中挺立得像两颗坚硬的红豆,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颤抖不已。

    “咿咿咿咿噫噫~~~!!!高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汁浆从她的体内涌而出,彻底打湿了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胸前的美随着抽搐不断晃动。跳蛋依旧在她的体内疯狂震动,榨取着她最后一丝体力。

    时承载坐在床边,冷眼看着这位在网络上风光无限的姐姐此时卑微可怜的模样。他确认时未雪已经在连续的强制高下彻底丧失了体力与反抗的意志,那双被手铐吊起的手臂已经由于脱力而微微下垂,唯有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

    他伸出手,粗地捏住时未雪的下,将那团被唾浸透而散发着浓郁咸腥汗味的黑色丝袜从她嘴里猛地拽了出来。

    失去了塞的阻挡,时未雪立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剧烈起伏,那对美丽的房随着呼吸上下颠簸,顶端的红豆在空气中颤抖不已。

    时承载并没有停手。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悄无声息地滑开屏幕,点开了录像功能。镜对准了此时双眼被蒙蔽、双手双脚被囚禁的时未雪。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用一种透着些许冷酷的语调开质问。

    “我的好姐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要不要像那天在客厅里那样控制我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时未雪那被眼罩遮住的眼眶里猛地涌出大颗的泪珠。虽然她内心处依然对这个弟弟充满了不屑,觉得他不过是个趁之危的小鬼,但此刻身体的支配权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那颗依旧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的跳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只要这个弟弟手指稍微一动,她就会再次陷那种生不如死的快感地狱。

    “承载……是你……先停下,快把那个东西关掉……对不起,姐姐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让你磕……快停下……”

    时未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由于嘴里的丝袜被拿走,她不得不忍受着腔中残留的那属于自己脚部的咸腥味,这种屈辱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时承载冷哼一声,并没有去动那个遥控器,反而将手机凑得更近了一些,确保能清晰地拍到她此时颤抖的嘴唇。

    “道歉有用吗?那天你拍视频发到网上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现在,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把自己捆起来?”

    时未雪咬紧牙关,这种私密的癖好被自己的亲弟弟当面揭穿,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但随着时承载故意将跳蛋的挡位又向上拨了一格,那种足以撕裂理智的震动让她瞬间缴械投降。

    “唔……啊啊!我说!我说!是因为……因为这样能让我感觉到被支配的快感……在外面我是网红,要装成高冷的样子,只有这样……这样才能让我彻底享受快感……”

    “所以你承认你是一个变态的了?”

    时承载的语气中充满了审判的意味。他看着姐姐那具在灯光下闪烁着感光泽的娇躯,心中涌起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是……我是个变态……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求求你,承载,把遥控器关了,把姐姐解开……手腕好疼,脚也麻了……姐姐求你了……”

    时未雪卑微地哀求着,她那双被脚镣限制住的长腿无力地晃动着,试图合拢来缓解那钻心的麻痒,却只能让链条发出更加绝望的响动。

    “那么,为什么喜欢上自缚?这种把戏你玩了多久了?”

    时承载继续问,仿佛要将姐姐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剥离。

    “从半年前开始……那种被金属勒紧皮肤的感觉,那种完全失去自由只能等待欢愉降临的过程……让我着迷。承载,姐姐真的受不了了……快解开我,你要什么姐姐都给你,钱,还是别的……只要你放开我……”

    时未雪一边说着,泪水一边顺着眼罩的边缘不断渗出,打湿了枕。她那副美艳的躯体因为羞耻和持续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仿佛随时都会滴出水来。

    时承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床单上不断痉挛抽搐的时未雪。随着那颗跳蛋在最高档位的疯狂搅动,时未雪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紧绷状态,脚尖死死勾起,脚踝处的金属扣件因为她的挣扎而不断撞击着床架,发出沉闷的响声。WWw.01BZ.cc com?com

    “想要我放开你?可以。”

    时承载的声音里流露出报仇的快感。

    “不过,你得像那天在客厅里对我做的那样,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这次我不仅要录像,还要拍一张你跪在我脚下的特写照片。只要你照做了,我就把遥控器关掉,把手铐解开。怎么样,很划算吧?我的好姐姐。”

    时未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虽然双眼被蒙住,但她能感觉到弟弟那充满恶意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赤的娇躯。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然而,体内那无法抗拒的感官快感正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连思考都变得异常困难。

    “唔……我答应……我答应你……快停下来……快解开我……”

    她最终还是

    屈服了。为了结束这场无止境的折磨,她愿意舍弃一切自尊。

    时承载冷笑一声,伸出手,指尖勾住时未雪上的黑色丝绸眼罩,用力向上一扯。

    视觉的突然恢复让时未雪感到一阵炫目。她那双原本漂亮的眼睛此时布满了血丝,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不断颤抖。她看清了站在床的弟弟,正举着手机,摄像那冰冷的孔正死死地盯着她。

    “既然答应了,那就开始吧。”

    时承载按下遥控器,将震动调小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关闭。那种细微却绵长的麻痒感让时未雪的身体依旧处于一种敏感的临界点。

    时未雪咬紧牙关,忍受着手腕被手铐勒紧的剧痛,在床铺上翻转身体。由于脚镣的限制,她只能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跪伏在床单上。她那对雪白的水滴形房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顶端的红豆因为空气的冷意而硬挺如石,显得格外靡。

    咚!咚!咚!

    三次沉重的撞击声响起。时未雪低着,那凌的长发遮住了她写满屈辱的俏脸。

    “对不起……承载……姐姐错了……求你放开我……”

    时承载满意地按下了快门,将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保存了下来。他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拿出刚刚被他收起来的钥匙,依次打开了时未雪手腕上的手铐和脚踝上的脚镣。

    咔哒一声,随着金属环的脱落,时未雪那双被吊得有些充血的手臂无力地垂下。然而,就在锁扣彻底解开的一瞬间,原本瘫软如泥的时未雪突然发出惊的力量。她猛地向前扑去,修长的手指如利爪般抓向时承载手中的手机。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狠戾。然而,早有防备的时承载灵活地向后一闪,直接退到了书桌旁,让时未雪扑了个空。

    “你在找这个吗?我的好姐姐,我早就预料到你会这么做了。”时承载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脸上的嘲弄之色更甚,“你以为我会像你这么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只存在手机里吗?刚才录像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启了自动同步功能。现在,那段视频和刚才的照片,包括你之前自慰时的录像,已经全部发送到了我房间的电脑里,并且同时备份到了我的nas和云盘上。只要我愿意,你的百万丝,甚至爸妈,都能看到你刚才那副可怜的模样。”

    时未雪的动作僵住了。她赤着身体趴在床沿,胸前那对硕大的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剧烈起伏,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最后没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她抬起,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可置信。

    “你到底想怎么样……”

    “嘿嘿。这周就是春节假期,我们基本都全程呆在家里。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不是喜欢被束缚被支配吗,那这一周你就要受我控制,听从我所有的命令,我也尽量不会让你在外面前难堪。”

    时承载走上前,再次捡起手机,并从时未雪手中拿回了遥控器。

    “这些捆绑的道具,还有这个遥控器,以后都由我来掌控。我要你什么时候戴上,你就得什么时候戴上。我要你什么时候高,你就得什么时候高。明白了吗?”

    时未雪低着,身体剧烈颤抖。她看着眼前这个弟弟,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恐惧。

    “答应我,或者……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得到处都是。”

    “我……我答应……”时未雪最终瘫坐在地上,无力地说着。

    “很好。既然答应了,那就重新跪好。”

    时承载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飞快地写下了一段话,然后扔到了时未雪面前。

    “念出来,这是你的承诺书。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念完之后,再给我磕三个。”

    时未雪颤抖着捡起那张纸,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本时未雪,今年二十岁,是时家的长,时承载的姐姐。表面上我是受追捧的百万丝coser博主,但实际上我是一个渴望被自己亲弟弟支配掌控的变态。我承认在此前利用长姐身份霸凌亲弟弟时承载,强迫其下跪磕并发布在网上,严重伤害了弟弟的自尊心。我对此感悔恨,并自愿接受弟弟时承载对我身体与神的一切惩罚。我承认自己是一、无可救药且喜欢自缚的母狗。我迷恋被冰冷金属勒紧皮肤的触感,迷恋被异物塞满身体的快感。我这具下贱的体只配跪在弟弟脚下,通过被支配来换取廉价的欢愉。从即刻起直至一周后,我时未雪将无条件听从弟弟的所有命令。我的身体、我的隐私、我的自尊都将由他完全掌控。无论他要求我进行何种羞耻的装扮或行为,我绝不反抗,绝不拒绝。如有违背,我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惩罚,并同意将我的秽视频公之于众。承诺:时未雪。”

    读完最后一个字,时未雪只觉得无比的屈辱,喉咙分外苦涩。她低着,长发此时正凌地垂落在她赤的肩膀上,几缕发丝因为汗水和泪水的浸泡,湿漉漉地贴在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上。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意。那双原本充满傲慢神采的眼睛此时布满了血丝,眼底处却闪烁着一种异样的迷醉。她能感觉到那颗留在体内的跳蛋虽然停止了高频震动,但那冰冷的质感和残留的麻痒感依然折磨着她最私密的神经。

    时未雪颤抖着,在时承载那充满审判意味的注视下,缓缓地向前膝行。

    她那具被灯光勾勒得感十足的娇躯在房间的木质地板上挪动。她那对丰满的房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雪白的在空气中漾起靡的,不断摩擦着空气。她的腰肢极细,侧面勾勒出的弧度陷,而那圆润挺翘,显得极其肥美的部,则随着她的膝行而在灯光下闪烁着感的光泽。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彻底浸透,紧紧地勒进她那两瓣肥的缝中,勾勒出一道邃而诱的沟壑。

    她最终停在了时承载的脚下,那双白的膝盖重重地压在地板上,丰压着脚后跟,足底白里透红十分诱。

    时未雪抬起,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弟弟。

    “很好。现在,磕。”

    时未雪再次伏下身子,额触碰到冰凉的地板。

    咚!咚!咚!

    三次沉闷而连贯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时未雪没有丝毫保留,她的额重重地撞击在木质地面上,那生硬的痛感顺着骨直冲大脑,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解脱。她维持着这种卑微的姿态,额死死地贴在时承载的脚尖前。

    时未雪的心极其复杂。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时家大小姐,也不再是那个丝环绕的coser博主,她只是一个受亲弟弟支配的隶。被支配掌控的恐惧与兴奋织在一起,让她的小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试图寻找更多的慰藉。

    时承载在床边坐了下来,他那张稚的脸庞在台灯的照下透露出些许冷酷与疯狂。他低看着脚下正维持着叩首姿势的姐姐,心中那种支配权带来的快感正疯狂地滋长。

    “我的好姐姐,起来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时未雪无法拒绝的语气。

    时未雪颤抖着直起腰身,由于刚才长时间的跪地叩首,她那双白的膝盖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红肿。她那张原本冷艳的面容此时布满了羞耻的红,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鼻尖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红润。那凌的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几缕发丝因为汗水的浸渍而粘在她那如天鹅般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她那涂抹着晶莹唇釉的嘴唇此时正被她紧紧咬住,由于过度的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却更增添了几分惹怜的柔弱感。

    “坐到床上来吧,趴在我的腿上。”时承载发出了第二个命令。

    时未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弟弟,内心处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虽然内心充满了抗拒,但想到那段足以毁掉她一切的视频,时未雪只能顺从地爬上了床。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在色的床单上挪动,脚踝纤细,足底白里透红,色的趾甲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缓缓趴在了时承载的腿上,丰满肥硕的部高高翘起,将那条早已被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撑到了极限。

    那条内裤紧紧地勒进她邃的缝中,勾勒出一道极其诱的沟壑。由于刚才的高,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阵阵浓郁的雌骚味。

    时承载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凉而湿润的蕾丝边缘,然后猛地向下一拽。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时未雪的彻底露在空气中。两瓣肥在灯光下闪烁着如凝脂般的感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喜欢控制我是吧?那天羞辱我的,我会在这一周里惩罚回来。”

    话音刚落,时承载高高举起右手,对着那瓣肥的重重地挥了下去。

    啪!

    清脆而响亮的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时未雪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那一掌显然是使了很大的劲,在雪白肥的上瞬间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啪!啪!啪!

    时承载没有停手,连续不断的掌落在时未雪那团肥上。每一掌都带起一阵阵靡的,那肥厚的在撞击下剧烈颤抖,泛起红色的涟漪。

    时未雪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凸起。虽然部传来的阵阵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感到羞耻,但那种被支配的禁忌感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她的小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掌落下,都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快感流过脊椎。

    随着掌声不断响起,时未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她那张埋在枕里的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眼底闪烁着迷离的光。突然,一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小处涌出。

    晶莹的顺着她那双白大腿的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时承载的裤腿上。

    时承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看着那两瓣被打得通红发亮的,以及那不断溢出的粘稠体,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神色。

    “我的好姐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才被扇了几掌,下面就湿成这样了?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刚才还在求饶,结果身体却兴奋得流水。你是不是很享受被自己的亲弟弟扇呀?”

    时未雪羞耻地闭上眼,泪水夺眶而出:“不……不是的……唔……承载别说了……”

    “还有,给我听好了。”时承载的语气变得异常冰冷,“从现在开始,到这一周结束,未经我的允许,你不准把体内的那个跳蛋拿出来。我要你带着它吃饭,带着它睡觉,带着它面对爸妈。如果你敢偷偷拿出来,我就立刻把视频发出去。”

    时未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颗跳蛋正静静地躺在她的小处。

    “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承载主……”

    第二天已是除夕。

    这天夜里,时家的别墅里张灯结彩。时父时母在餐桌上谈笑风生。时未雪穿着一件喜庆的红色旗袍,旗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那丰盈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高开叉的设计让她那双包裹在色丝袜里的玉腿若隐若现,足尖勾着一双红色的细高跟鞋。

    然而,在这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时未雪的身体却在经受着折磨。那颗跳蛋已经在她的体内待了整整一天。

    晚餐结束后,全家坐在客厅。时承载坐在时未雪的身侧,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他在桌下悄悄地按下了启动键。

    滋滋……滋滋……

    微弱而密集的震动声在时未雪的体内瞬间发。

    “唔……”

    时未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那双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攥住旗袍的下摆。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小瞬间收缩。她能感觉到那酥麻感直冲大脑。

    就在这时,时未雪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自己弟弟发来的微信消息。

    “现在找个理由,来我房间。我想要惩罚你了。”

    时未雪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迹,又看了看正对着她露出戏谑笑容的弟弟,内心充满了屈辱。

    “爸爸,妈妈……”时未雪勉强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她的声音因为对身体快感的忍耐而变得有些异样,“我……我正好有个拍摄任务,是关于除夕夜的旗袍特辑。我想带承载去帮我拿一下反光板和补光灯,顺便帮我拍几张照片。”

    时父时母并没有起疑,反而笑着点了点。

    “去吧去吧,别玩太晚。”

    时未雪如获至宝般地拉起时承载的手,几乎是逃难似的往楼上走去。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都会因为摩擦而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走得歪歪斜斜。

    回到房间,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时未雪整个瘫软在门板上。

    嗡的一声,时承载直接将遥控器拨到了最高档位。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时未雪发出一声压抑而疯狂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旗袍的包裹下剧烈地颤抖着,那件本应端庄典雅的红色丝绸,此刻却因为她不受控制的痉挛而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愈发靡。旗袍的高开叉处,那双包裹在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正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地蜷缩又伸直,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

    她大地喘着气,唾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旗袍领那致的盘扣。大量的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涌出,将那片昂贵的丝绸布料浸染出一片色的水渍。

    “好了,我的好姐姐。”时承载等她这一波高的余韵稍稍平息,才蹲下身,带着些许戏弄的语气说着,“我怎么觉得,你还没有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啊。刚才在楼下,你是不是很享受在爸妈面前被我玩弄的感觉?嗯?”

    时未雪的意识还沉浸在高后的混沌之中,她那双美眸此时布满了血丝,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正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弟弟。

    “我……我没有……承载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一边喘息,一边用微弱的声音哀求着。

    “错在哪了?”

    “我……我不该在那天,因为自己的一点流量,就强迫你……强迫你在我面前下跪磕……我不该拍下视频发到网上,让你在同学和朋友面前抬不起……我不该……不该用那种恶劣的态度对待你……我错了,承载……主……我是一只下贱的母狗……求主惩罚我……求主狠狠地惩罚我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

    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的织下,时未雪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她甚至开始迎合弟弟的意志,用自我侮辱的方式来换取片刻的安宁,或者说是……更层次的刺激。

    “很好,看来你开始有点觉悟了。”

    时承载满意地点了点。他站起身,从床下拖出了一个小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时未雪用来自缚的物品——手铐、脚镣、眼罩,现在自然都归时承载保管了。

    “既然你请求惩罚,那我就满足你。现在,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

    时未雪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她抬起,眼神中充满了羞耻和哀求。

    “承载……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脱……”

    “不可以。”时承载的语气不容置喙。

    时未雪看着弟弟那双冰冷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划过旗袍侧面那排致的盘扣。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颗盘扣解开,都像是在剥离自己的一层保护。随着盘扣一颗颗解开,旗袍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那套白色内衣。旗袍最终从她圆润的肩滑落,堆积在地板上。

    时承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这是他发育后,第一次有机会看见生的体。

    时未雪的皮肤白得发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对被内衣包裹着的房饱满而挺拔,雪白的在衣物的勒挤下,从边缘溢出了一圈诱的软,顶端的廓将内衣撑得紧绷。她的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肚脐眼像一颗小巧的珍珠镶嵌其中。

    她缓缓地褪下那双包裹着她修长玉腿的色丝袜,露出了那双白皙的长腿。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可,涂着色趾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烁着诱的光泽。

    最后,她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那对美丽的房猛地弹跳了一下,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动的弧线。她褪下了那条已经被彻底浸透的白色内裤,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和那道的缝隙彻底露在时承载的眼前。

    时承载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得厉害。他强作镇定地命令道:“自己戴上你那些喜欢的小玩具吧。”

    时未雪有些羞耻地拿起箱子里的物品,在弟弟的注视下,将这些冰冷的金属制品和丝绸眼罩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跪到床上去。撅高。”

    时未雪顺从地爬上床,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伏在床单上。她那两瓣如熟透的桃般的巨尻高高翘起,在灯光下闪烁着动的光泽。

    时承载脱下了自己脚上的一只拖鞋,拖鞋上面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他握着拖鞋,走到了床边。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 ltxsbǎ@GMAIL.com?com

    “啊——!!!”

    时未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拖鞋底抽打在光洁的上,带来的痛感比掌更加厚重和具有侮辱。

    “承载……主……我错了……别用那个……好疼……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

    时承载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中的拖鞋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那两瓣肥硕的上。每一击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色鞋底印,那肥厚的在撞击下剧烈颤抖,泛起靡的。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疼……可是……可是身体……身体好奇怪……哦齁齁齁~~~!!要去了……要被……要被拖鞋抽到高了……嗯呜呜呜呜呜呜~~~!?”

    在剧烈的疼痛与羞耻感的双重刺激下,时未雪的身体再次涌起了异样的快感。她的小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那颗一直停留在体内的跳蛋被挤压,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一边发出凄惨的求饶声,一边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放地呻吟。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织在一起,在时承载那隔音效果极佳的房间里回,显得格外靡。

    听着姐姐那既痛苦又欢愉的叫声,时承载的内心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的目光从那两瓣被打得通红发亮的上移开,落在了时未雪那双因为挣扎而不断在空中蹬的玉足上。

    由于脚镣的束缚,她那双白皙的脚丫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脚趾圆润可,涂着红色趾甲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用力地蜷缩着,在灯光下闪烁着诱的光泽。

    时承载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这个一直看不起自己的姐姐,竟然也拥有如此漂亮的一双脚。不,不仅仅是脚,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饱满挺拔的房,以及那张即使在哭泣时也依旧美艳动的脸庞……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对他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怪不得……有这么多喜欢姐姐……

    这个念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抑制。时承载感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下腹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燥热。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时未雪那只正在蹬的左脚。

    “啊!承载……主……你要什么……”脚踝被抓住的触感让时未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时承载没有回答。他一只手将那只温润如玉的脚丫固定在掌心,另一只手则重新抄起了那只拖鞋,对着那白里透红的脚心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咿咿咿咿噫噫~~~!!不要……不要打脚心……好痒……好疼……啊啊啊啊啊~~~!!”

    脚心传来的尖锐痛感和难以忍受的痒意,让时未雪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试图挣脱弟弟的束缚,但手铐和脚镣却将她死死地固定在床上。

    时承载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他替地用拖鞋抽打着姐姐的和脚心。每当他抽打时,时未雪便会发出一阵阵夹杂着快感的呻吟;而当他抽打脚心时,她又会发出一阵阵混杂着痒意的惨叫。

    在这种冰火两重天般的折磨下,时未雪的神防线开始迅速崩溃。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跟随着疼痛和快感的节奏而尖叫、呻吟、扭动。

    “咿咿咿咿噫噫~~~?!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被动的吹涌而出,时未雪彻底瘫软在床上,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细微的啜泣声。

    时承载看着神和体都已经被自己彻底摧毁的姐姐,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扔掉拖鞋,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早已硬挺如铁的。

    对于一个男孩来说,他的发育显得异常惊。那根的长度已经达到了惊的十三厘米,青筋在色的体上盘踞,顶端的因为兴奋而微微上翘,散发着一青春期男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他解开了时未雪手上的手铐,粗地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给我舔净。”时承载指着自己那根昂扬的,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此时的时未雪已经完全没有了思考能力。她的双眼在眼罩下空无神,只是本能地顺从着弟弟的命令,缓缓跪在时承载的面前,张开了那双被咬得红肿的嘴唇。

    当她那温热的腔第一次包裹住那根远超她想象的巨物时,她那混沌的大脑似乎被这滚烫的触感和陌生的气味刺激了一下。

    这是……承载的……居然已经这么大了……

    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便再次被无尽的混沌所吞噬。她开始本能地吞吐起来。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湿滑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时承载舒服地叹了一气,他伸出手,抓住姐姐那柔顺的长发,开始主动地挺动腰身。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在猛烈的撞击下,时未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没过多久,时承载便发出了一声低吼,一滚烫的、带着浓郁腥味的体猛地进了她的喉咙处。

    “嗯咕……咕咚、咕咚……咳咳……”

    时未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体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她还是遵从着刻在骨子里的顺从本能,将那滚烫的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时承载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他看着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姐姐,内心处那因为报复和征服而产生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坐回了书桌后的椅子上,开始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随着身体的逐渐冷却和神的缓慢恢复,那片笼罩在时未雪大脑中的混沌迷雾开始渐渐散去。腔中那挥之不去的,属于自己亲弟弟的浓郁腥味,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被自己的亲弟弟用拖鞋狠狠地抽打了和脚心,被迫在极度的羞耻和痛苦中达到了数次高,最后……最后还被强迫,然后吞下了他的。

    当这些画面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时,一难以遏制的愤怒和屈辱瞬间冲垮了她因为高而变得麻木的神经。

    “你这个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是你亲姐姐啊!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时未雪猛地抬起,那双原本空迷离的眼睛此刻被愤怒的火焰所点燃。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发了疯的雌兽,不顾一切地朝时承载扑了过去。脚上的脚镣因为她的剧烈动作而不断撞击着地板,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然而,时承载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仿佛早已预料,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啊,我的好姐姐。”

    就在时未雪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的衣领时,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

    原本静止的跳蛋在时未雪的子宫猛烈地炸开来。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时未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她那对饱满的水滴形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疯狂摇晃,雪白的在灯光下漾起靡的,顶端的红豆在空气中颤抖不已。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全身肌开始紧绷的那一刹那,震动戛然而止。

    “唔……啊……为什么……快点……”

    时未雪的身体僵在了半空中,那种被推到悬崖边缘却又被生生拽回来的失落感,比单纯的疼痛还要折磨。她的小因为极度的空虚而疯狂地翕张,试图捕捉那消失的震动。

    “想要吗

    ?”

    时承载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他再次按下按钮,震动只持续了三秒,便又一次消失。

    “啊啊啊!!承载……主……快给姐姐……求你……不要停……”

    时未雪的理智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中被彻底碾碎。那种求而不得的焦躁感让她体内的欲被激发到了极致。她开始意识到,自己那具看似高冷的体下,竟然隐藏着如此卑贱,如此渴望被虐待、被支配的本能。

    时承载看着姐姐那副狼狈的模样。她赤着跪在地上,纤细的柳腰下是那两瓣宽厚肥腻、如熟透桃般的巨尻。由于极度的兴奋,那肥厚的正不断地颤抖,缝中溢出的晶莹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靡的水渍。

    “跪过来。”时承载下达了命令。

    时未雪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一条嗅到了骨气味的母狗,膝行着爬到时承载的脚下。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用你的舌来求我。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我脚下的一条狗。”

    时承载再次开启了遥控器,这一次,他将频率调到了最低,那种若有若无的麻痒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时未雪的心尖上啃噬。

    “唔……呜呜……承载主……求求你……赏赐给下贱的母狗一次高吧……母狗受不了了……母狗的身体好痒……想要被主玩坏……”

    时未雪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伸出了自己那小巧而灵活的舌。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快感的极度渴望。她看到时承载将那只刚才拿过遥控器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时未雪立刻明白了弟弟的意思。她低下,伸出的舌尖,开始虔诚地舔舐弟弟的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指缝,都被她那温热的唾仔细地涂抹。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

    她舔得极其认真,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这根掌控着她快感命脉的手指,此刻被她用最卑微的方式取悦着。

    “很好。”

    时承载满意地抽回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指,然后,他抬起自己的左脚,将那只脱掉了拖鞋,因为刚才走动而微微有些汗湿的脚,伸到了时未雪的面前。

    “现在,用你的舌,把这里也舔净。”

    时未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舔舐手指已经足够羞耻,但舔脚……这已经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底线。然而,体内那颗跳蛋断断续续地震动,就像一条无形的鞭子,不断地抽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承载主……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屈辱。

    时承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同时将遥控器的档位稍微调高了一点。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我舔!我舔!母狗这就舔主的脚!求主不要折磨母狗了!”

    在欲望的煎熬和恐惧的驱使下,时未雪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她低下,伸出那的舌,开始舔舐弟弟那只带着些许汗味脚。

    时未雪闭上眼睛,将脸地埋了下去。她伸出舌,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上,舔舐着脚背、脚心,最后,她将那五根圆润的脚趾含进了中,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处缝隙。

    在这个过程中,时承载一直控制着遥控器的开关,每当她表现出极度的羞耻和抗拒时,他就会短暂地给予她快感的赏赐,而当她开始适应时,他又会冷酷地中断,让她继续沉浸在欲望的煎熬中。

    在这种反复的折磨和羞辱中,时未雪内心隐藏的欲望被彻底激发。她雌伏在了弟弟的脚下,无法生起任何反抗的念。

    “咿咿咿咿噫噫~~~?!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当时承载终于赏赐给她一次完整的高时,时未雪发出了满足的呜咽声。她瘫软在那滩混合了各类体的水渍中,那曾经高傲的俏脸,被自己的弟弟无地踩在脚下。

    显然,时未雪这具娇躯,已经彻底雌伏在自己弟弟的脚下……

    漫长而烦琐的春节假期终于在亲戚们的寒暄与推杯换盏中落下了帷幕。这自然是缺乏大家族共同记忆的少年最厌烦的时间段,不过姐姐那对他言听计从的美丽体,让他这段时间也过得并不乏味。不过,那持续一个星期的承诺似乎也已经寿终正寝,然而姐弟二却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此事,依旧保持着这般奇异的关系。

    初七的午后,阳光洒进时家别墅的走廊。时承载刚从自己房间出来,准备去楼下厨房找点零食,就听见隔壁姐姐的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翻找声,还有塑料包装被撕开的脆响。

    他脚步停了停,侧耳细听。

    “这次出什么呢……这件不行,之前穿过还没清洗……这套……嗯,这套倒是可以,但假发得重新弄……”

    是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地挑选着什么。时承载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走到时未雪虚掩的房门前,透过门缝朝里望去。

    房间里有些凌。时未雪正背对着门,蹲在一个打开的行李箱前翻找。她今天穿着居家服,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瑜伽裤,将她那双腿修长笔直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光着脚,那双白皙的玉足直接踩在色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起,色的趾甲油在从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行李箱里塞得满满当当,除了常衣物,还能看到几簇颜色鲜艳的假发从缝隙中探出来。时未雪从箱子里拎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服装——蓝色的水手服上衣,同色的百褶短裙,还有白色的过膝袜和一双棕色的圆小皮鞋。

    时承载认得这套衣服,这是动漫charlotte里的友利奈绪的经典装扮,看来春节假期快要结束了,姐姐又要开始更新视频了。

    就在这时,时未雪似乎遇到了麻烦。她拿起那件水手服上衣比划了一下,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机,眉微微蹙起。

    “啧……这袖子怎么有点皱……自己拍的话,后背和侧面估计不好弄……”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透着一丝烦躁。

    作为一名知名coser博主,时未雪是配备了专门的摄影和助理的,但过年回家显然不可能一并带上,这时想自己完成新视频的更新就有些麻烦了。

    时承载见状抬手敲了敲门。

    “姐,在忙吗?”

    时未雪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门探进半个身子的弟弟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但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

    “承载?有事吗?”她站起身,顺手把手里那套水手服往身后藏了藏,但这个动作实在有些欲盖弥彰。

    时承载推门走了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打开的行李箱和散落在地上的几套cos服上。

    “姐你这是……要拍新视频了?”他似乎是随一问。

    时未雪抿了抿唇,似乎不太想跟弟弟讨论这个,但想到过去一周里两之间那种禁忌的关系,以及自己那些致命的把柄还握在对方手里,她最终还是点了点。

    “嗯,春节过完了,得更新点内容。打算拍个友利奈绪的宅舞和变装视频。”她说着,弯腰想把地上的衣服收起来,“我自己拍就行了,你不用管。”

    “自己拍多麻烦,”时承载走上前,很自然地蹲下身,帮她把那套水手服捡起来,“没有帮忙,你自己搞不定吧?要我帮忙吗。”

    弟弟的突然闯让时未雪有些愣住了。她低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弟弟,他的提议听起来合合理,但依照时未雪这一周里对这个弟弟的了解,他那张看上去稚的面孔下隐藏着的恶劣趣味,她已经领教得足够刻,他怎么会这么好心?

    “你……你会弄这些?”时未雪语气里带着怀疑。

    “帮个忙能有多难?”时承载站起身,把衣服递还给她,“你之前直播的时候,我不也在旁边看吗?打光、找角度什么的,大概知道一点。总比你一个手忙脚强。”

    这个理由听起来确实是无懈可击。时未雪迟疑了几秒,想到自己确实需要一个帮手,而父母今天一早就出门拜访朋友了,家里只有他们俩。拒绝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那好吧。”她妥协了,接过衣服,“你去我书房把三脚架和环形补光灯拿过来,在墙角立着那个黑色包里。反光板在衣柜顶上。”

    “行。”

    时承载转身出了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时未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越来越浓。她甩了甩,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拍摄上。无论如何,当下还是先把视频拍完再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时家二楼那间采光最好的客房被临时改造成了简易的拍摄场地。时承载的表现出乎时未雪的预料,他不仅手脚麻利地帮她架好了设备,调整好了补光灯的角度,甚至还能在她对着镜试跳的时候,给出一些关于肢体动作和表管理的建议。

    时未雪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假发和领结,吸一气,走到了房间中央准备好的标记位置。

    “开始吧。”时承载体贴地帮她按下了相机的录制键。

    音乐响起,是时下正火的nobatidao。时未雪随着节奏,双手手臂开始上下挥舞,身体在旋律中抖动,然后是双手握上下摇动,这时才让时承载记起自己姐姐也是一名被称作“舞见”的视频主。

    “roubaucora??o……”

    音乐结束的瞬间,时未雪摆出最后一个定格姿势,微微喘着气看向相机方向。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几缕银白色的假发发丝,黏在她白皙的颈侧。

    “让我看看拍得怎么样?”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时承载从相机后面抬起,将原片播放给姐姐。时未雪看后评价道:“还行,你的运镜可以啊,后期简单处理一下就能当成片了。你这家伙没想到也有这方面的天分,要不你以后跟你姐混?”

    可随后便立即想起自己弟弟以后继承家业的殊途,忽然便沉默起来。

    “你也辛苦了,我去给你倒杯水。”时承载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假发上因为剧烈晃动有些歪斜的发卡,“你也休息下吧。”

    “好。”时未雪应了一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伸手扇了扇风。拍摄时的聚光灯让房间里温度升高了不少,她感觉后背已经有些汗湿。

    时承载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时未雪接过杯子,小小地喝着。

    “待会再补拍几个镜吧,到时候剪成片也多一些素材。”时未雪再次看向屏幕,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放大某个片段,“这一小节我感觉刚才动作的幅度不够,到时候用等下拍的替换掉。”

    “嗯。”时承载接过姐姐递来的杯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

    接下来的补拍进行得很顺利。时承载确实具有一定的摄影天赋,他总能一眼看出动作中的瑕疵,然后用简单明了的语言告诉她该怎么调整。不到半小时,所有需要重拍的片段都完成了。

    “应该可以了。”时未雪看着新拍出来的片段,随即宣布道。同样也忙碌许久的时承载松了气,抬手擦了擦额的汗。

    “我先去洗澡吧,你穿着这套衣服别换,待会去房间……嗯,你知道的。”时承载带着兴奋的吻说着,转身朝门走去。

    “喂!不是说好……”

    “你现在下面是不是还放着那个跳蛋,嘿嘿,姐姐你就认清自己的真实面目吧。”

    时未雪看着弟弟离开的背影,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她知道反抗没有任何意义,过去一周的经历已经彻底证明了这一点。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友利奈绪的cos服,身体却隐约有了熟悉的感觉,或许……她内心处也并不想反抗。

    她能感觉到小处那颗跳蛋的存在感。虽然震动已经停止,但那冰冷的异物感依旧清晰,时刻提醒着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在谁手里。她伸手摸了摸裙摆,布料柔软的触感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绪。

    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又过了几分钟,房门被推开。

    时承载只穿着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走了进来。他刚洗过澡,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尚且稚但已经初具线条的肩膀滑落,没内裤边缘,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和腹部虽然还没有显著的肌块,但已经能看出隐约的廓。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姐姐的身上,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兴奋。

    “

    过来。”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时未雪站起身,那双穿着棕色圆小皮鞋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走到弟弟面前,双手有些不自在地捏着裙摆。

    “把鞋脱了。”时承载命令道。

    时未雪弯下腰,手指解开皮鞋的搭扣。随着鞋子被脱下,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玉足露在空气中。袜子的材质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脚趾的廓,袜尖处因为穿了小半天而微微发暗。

    “我的好姐姐,”时承载往后靠了靠,双腿分开,“这次我想要你用脚。”

    “承载……”她抬起,虽然这一周里没少服侍自己的弟弟,但如今穿着拍摄用的cos服,内心还是不由得十分羞耻,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能不能……不要用这套衣服。”

    “不能。”时承载打断她的话,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而且,我想要你带着嫌弃的表做。对,就是你之前要我给你磕时的表。”

    他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恶劣的笑容。

    “就像你那时候看我的那种眼神一样,高高在上,总是看不起我。我要看你带着恶心的表,却又不得不用你这双脚来服侍我。”

    时未雪的脸色白了又白。她确实曾经一直在用那种眼神看着弟弟,在春节前的那段时间里,她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比自己小九岁的弟弟,认为他幼稚,认为他分走了父母对自己的,认为他根本不配继承家业。可现在……

    “快点。”时承载催促道,同时伸手拉开了内裤的松紧带。

    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立刻弹了出来。虽然还小,但他的发育显然远超同龄。此刻那根色的柱身上正青筋盘踞,顶端的也因为兴奋而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时未雪吸一气,回想起往的种种偏见,强迫自己做出弟弟要求的那种表。她微微蹙起眉,嘴角向下撇了撇,眼神里故意流露出几分不屑和嫌弃——就像她曾经无数次对弟弟做出的那种神。

    然后她抬起右脚,用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足底轻轻踩上了那根滚烫的。

    “唔……”时承载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袜子的材质很光滑,足底柔软的垫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在柱身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时未雪的脚显得小巧,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可。她按照弟弟的要求,一边做出嫌弃的表,一边用足底上下摩擦着那根越来越硬的。

    “表再嫌弃一点。”时承载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动作,“对,就是这样。心里觉得恶心是吧?觉得自己亲弟弟的茎很恶心是吧?但你还是得用你的脚来伺候它。”

    时未雪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脸上那种厌恶的表。她能感觉到足底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能感觉到那根在自己脚掌的摩擦下越来越胀大。一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男荷尔蒙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小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那颗跳蛋因为的挤压而微微移动,带起一阵细微的麻痒。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怎么了,怎么自己也开始有感觉了?”时承载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继续,用点力。对,用脚心包裹住……很好……不愧是我的变态姐姐。”

    时未雪的足底已经完全被那根蹭湿了。白色的袜子被透明的体浸透,贴在皮肤上,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脚掌的廓。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逐渐熟练,足底灵活地摩擦着柱身的每一寸,脚趾时而蜷缩起来夹住,时而又舒展开来用整个脚掌包裹。

    “对,就是这样!看来姐姐也有足的天赋嘛,表也别放松。”时承载低吼道,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脚,“我要你一直保持那种嫌弃的样子。心里觉得恶心,但身体却不得不……对,就是这样……”

    时未雪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她确实觉得恶心——不过不是对弟弟的身体,而是对自己。她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小里不断涌出的,能感觉到那颗跳蛋因为的湿润而滑动时带来的刺激。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被迫的表演中,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唔……承载……主……”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脸上的嫌弃表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变得有些扭曲,“母狗……母狗的脚……舒服吗……”

    “舒服。”时承载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继续,别停。我要了……在你脚上……”

    时未雪加快了脚下的动作。她的足底已经完全湿透了,白色的袜子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脚掌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那根在自己脚心的摩擦下剧烈地跳动,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体越来越多。

    终于,时承载的身体猛地绷紧,一滚烫的而出,溅在了时未雪的脚背上。

    “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顺着白色的袜面流淌,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时未雪看着自己脚背上那片白色的体,胃里一阵翻涌,但小却收缩得更厉害了。

    时承载喘了几气,松开了她的脚踝。他靠在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姐姐,她身上那套cos服已经有些凌,水手服的上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歪斜,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膀,百褶短裙皱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那双白色的过膝袜上沾满了,湿漉漉地贴在她腿上。

    “接下来就是你平时最喜欢玩的了。”时承载平复了一下呼吸,从床上站起来,“你说是吧,我的变态姐姐?”

    他走到书桌旁,打开了那个装着束缚道具的箱子。手铐、脚镣、眼罩、项圈、球……平里时未雪用来自缚的道具,如今已经彻底成为时承载的调教工具。

    时未雪看着那些东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自己过来。”时承载拿起那副手铐,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时未雪跪行着爬到弟弟脚边。她抬起,那张化着致妆容的脸此时已有些涨红,上面写满了羞涩和欲望。

    时承载先拿起那个红色的球,橡胶球体上连着皮带。他捏住时未雪的下,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球塞了进去。

    “唔……”时未雪的嘴被撑开到极限,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皮带在她脑后扣紧,球彻底固定在了她嘴里,很快便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接着便是眼罩。黑色的丝绸眼罩覆盖了她的双眼,视野瞬间陷一片黑暗。失去视觉让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听到弟弟的喘息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能感受到小处那颗色跳蛋的存在感。

    然后,时承载开始对姐姐进行心的捆绑。他先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背到身后,冰冷的手铐立即扣住了她的手腕,金属齿咬合时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手铐的链子很短,让她的双手紧紧贴在一起,根本无法动弹。

    接着是脚镣。时承载分开她的双腿,将脚镣扣在了她纤细的脚踝上。同样是短链,让她的双腿只能保持固定分开的姿势,无法并拢。

    时承载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内侧是柔软的绒面,外侧则镶嵌着一排细小的金属铆钉,正中央挂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环。他走到时未雪身后,将项圈套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扣紧搭扣。陌生的触感让时未雪的身体微微一颤,项圈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颈围,既不会窒息,又时刻提醒着她被束缚的事实。

    接着,时承载又拿出了一卷红色的细绳,从时未雪的胸部开始捆绑。姐姐顺从地跪趴在床上,那对饱满的房自然下垂,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诱的水滴形状。时承载将绳子的一端固定在床柱上,然后让绳子从她的腋下穿过,在胸前叉,紧紧勒进沟处。

    “唔……”时未雪发出一声闷哼。

    绳子陷她雪白的中,将那双原本就挺翘的房勒得更加突出。绳结正好压在上,粗糙的尼龙材质摩擦着敏感的尖,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时承载的手法显然是这段时间下了功夫,显得相当熟练。他继续用绳子在房上下各缠绕了两圈,形成网格状的束缚,让那对美被分割成数个鼓胀的块,接着绳子向下延伸,绕过她纤细的腰肢。时承载用力收紧,绳子勒进她柔软的腹部,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勒痕。绳子的走向经过心设计,每一道缠绕都经过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然后便到了最脆弱的部位。时承载将绳子从她双腿之间穿过,让绳紧贴着她的小。时未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因为绳子正好压在了那颗跳蛋所在的位置。尼龙绳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娇的唇,而绳子的压力又让跳蛋更地嵌她的小处。

    “唔嗯!!”时未雪猛地仰起,被球塞满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尖叫。

    绳子继续向上,在她的大腿根部缠绕数圈,将她的双腿牢牢固定成m字开的姿势。最后,时承载将绳子的另一端也固定在床尾的柱子上。现在,时未雪整个被红色细绳捆绑成甲缚状,牢牢束缚在床上,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靡的姿态。

    她那雪白的肌肤在红色绳子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绳子勒进里,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迹。房被勒得鼓胀发红,尖在绳结的摩擦下硬挺如石。小腹被收紧,显得腰肢更加纤细。双腿被大大分开,私处完全露,黑色的森林和的缝隙在绳子的压迫下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那颗跳蛋的廓。

    时承载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伸手抓住项圈上的链子,轻轻一拉。

    “唔!”时未雪被迫抬起,脖颈被项圈勒紧,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我的好姐姐,你现在的样子真美。”时承载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这难道不就是你最想要的?”

    他松开链子,重新走到床边。时未雪被红色细绳呈甲缚状捆绑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私处完全露。绳子从她双腿之间穿过,紧紧勒进小周围的里,那颗跳蛋就在绳子下方,隐约能看到廓。

    时承载弯下腰,手指探向绳子勒住唇的部位。他的指尖触碰到粗糙的尼龙绳,也碰到了绳子下方那颗正在震动的跳蛋。时未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被球塞满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别急,姐姐。”时承载轻笑道,“我这就帮你拿出来。”

    他找到绳子在唇部位的绳结,开始慢慢解开。因为绳结打得很紧,他费了些力气才将那一小段绳子松开。随着绳子从唇周围移开,那颗色的跳蛋完全露出来。跳蛋已经有大半截塞进了时未雪的小里,只留下一小段尾和连接线露在外面,正在以最低频率微微震动。

    时承载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跳蛋露在外面的部分。他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从而让时未雪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异物被慢慢抽离的过程。

    “唔……嗯……”时未雪的身体开始颤抖。

    跳蛋在她的小里已经待了很久,身体早已习惯了它的存在。当跳蛋被慢慢抽出时,娇的紧紧包裹着它,试图挽留这个已经带来无数次高的小东西。时承载能感觉到来自时未雪体内的吸力,那种温热、湿润、紧致的触感不由得让他呼吸有些急促。

    他继续向外抽,跳蛋一点一点地从湿润的通道里滑出。当跳蛋完全脱离时未雪的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透明的。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形成一片色的水渍。

    时承载将那颗湿漉漉的跳蛋拿在手里,跳蛋表面沾满了时未雪的体,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他随手将跳蛋扔在床柜上,然后重新看向时未雪那已经完全露的小。

    没有了绳子和跳蛋的遮挡,时未雪的私处完全展现在时承载眼前。黑色的森林因为汗水和的浸润而显得油亮,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正不断从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时承载解开自己的内裤,那根早已硬挺如铁。他爬上床,跪在时未雪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抓着项圈上的链子,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对准了那湿漉漉的。

    “准备好了吗,我的好姐姐?”他低声似是询问,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唔……啊啊啊啊啊~~~!!!”

    粗大的强行撑开紧致的唇,整根瞬

    间没到底。没有任何阻碍的长驱直,直接顶到了子宫。时未雪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却因为绳子的束缚,只能小幅度地挣扎。她的小,填补了刚才跳蛋留下的空虚。

    时承载开始抽。他的动作一开始就很粗,每一次都用力顶到最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卡在。摩擦着娇的壁,带出大量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唔嗯~~~……嗯嗯嗯~~~!!!”

    时未雪被球塞满的嘴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眼睛被眼罩蒙住,看不到弟弟的表,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疼痛、快感、羞耻、屈辱……各种绪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时承载一边抽,一边用力拉扯项圈上的链子。链子绷得笔直,项圈勒进时未雪的脖颈,让她呼吸更加困难。窒息感让她的快感被放大,小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紧紧包裹着弟弟的。

    “对,就是这样,夹紧一点。”时承载喘着粗气,抽的速度越来越快,“姐姐的小真!”

    他空出一只手,狠狠拍打在时未雪那被绳子勒得鼓胀的上。

    啪!

    清脆的掌声在房间里回。白皙的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印。

    “唔——!!!”时未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啪!啪!啪!

    时承载连续拍打着她的,每一次都力气十足。在击打下剧烈颤抖,泛起一阵阵。绳子勒进里,让拍打带来的痛感更加尖锐。时未雪的瓣很快就被打得通红,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血点。

    抽和拍打同时进行。时承载的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他的手不断拍打着她的,让那两瓣肥的在撞击下不断晃动。项圈的链子被他紧紧攥在手里,时松时紧地拉扯,控制着她的呼吸。

    “唔嗯~~~……嗯嗯~~~……唔唔唔~~~!!!”

    时未雪的意识开始模糊。窒息让她的眼前出现白光,拍打带来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而小里那根的抽则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三种感觉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疯狂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弟弟的在自己体内越来越硬,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次顶到子宫时,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小里的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断涌出,打湿了两的合处,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时承载的呼吸变得粗重,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到自己快要了,于是更加用力地抽,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摩擦着娇的壁,带出更多的。他用力拉扯项圈,让时未雪的脖颈仰起到极限。

    “我要了。”时承载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我要在你的脸上!”

    说完,他猛地拔出。

    粗大的从湿滑的小里抽出时,带出了一大。时未雪的小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承载已经爬到她身上,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滚烫的而出,全部在了时未雪的脸上。

    第一直接在了她的额上,白色的粘稠体顺着她的眉骨流下。第二在了她的鼻梁上,一些溅进了她的鼻孔。第三在了她的脸颊上,粘稠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流淌。最后几在了她的嘴唇周围,一些甚至溅进了她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角。

    时承载了很久,大量的几乎覆盖了时未雪的整张脸。白色的体在她脸上流淌,有些流进了她的发,有些顺着下滴落在胸。她的眼睛被眼罩遮住,但能清晰地感受到脸上那滚烫而粘稠的触感,以及那浓郁的腥味。

    结束后,时承载喘着粗气,松开了捏着她下的手。他低看着姐姐现在的模样——全身被红绳紧捆,脸上覆盖着自己的,脖颈上戴着项圈,身体因为高而微微颤抖。

    他伸手,用手指抹了一点她脸上的,然后塞进了她戴着球的嘴里。

    “尝尝看,姐姐。”他轻声说道,“这是你亲弟弟的,味道怎么样?”

    时未雪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的腥味在腔里弥漫,混合着球橡胶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因为刚才激烈的高而还在微微痉挛,小里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时承载从她身上下来,坐在床边。他拿出手机,对着被捆绑的时未雪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在房间里闪烁,记录下她此刻最不堪的模样。

    他体内的燥热也随着最后一滴的出逐渐冷却。他低看着床上的姐姐——那具被红色细绳紧缚的娇躯还在微微颤抖,脸上覆盖的白色正顺着脸颊的曲线缓慢流淌,有些已经凝固在她致的下颌线处,有些则渗进了黑色丝绸眼罩的边缘。被球撑开的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唾和的粘稠体,沿着脖颈滑落,在项圈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伸手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钥匙,先是解开了项圈的搭扣,皮质项圈从时未雪白皙的脖颈上滑落,露出下面一道清晰的红色勒痕。接着是球,他捏住橡胶球体,缓慢地从她中抽出。时未雪的下颌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僵硬,球离开时带出了更多粘稠的唾。

    “哈……哈……”

    重新获得呼吸自由的时未雪大喘息着,被覆盖的脸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时承载用指尖抹开她眼罩下方凝结的,然后解开眼罩后方的搭扣。黑色丝绸滑落,时未雪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露了出来——眼眶通红,瞳孔因为长时间的黑暗和剧烈快感而有些涣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

    她看着上方的弟弟,眼神里没有了往的傲慢,也没有了刚才表演出的嫌弃,只剩下一种近乎依赖的茫然。时承载避开她的视线,开始解她身上的绳子。

    甲缚的绳结打得很紧,尼龙绳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里,在房、腰腹、大腿根部留下纵横错的红色痕迹。时承载的手指有些费力地解开第一个绳结,绳子松开时,被勒得发紫的猛地弹跳了一下,顶端硬挺的因为突然释放的血流通而变得更加鲜红。

    “唔……”

    时未雪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朝时承载的方向靠了靠。时承载没说话,继续解开下一个绳结。绳子从她双腿之间抽离时,带起了更多,那浓郁的雌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他解开她手腕上的手铐,金属环松开时,时未雪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两圈紫红色的淤痕。脚镣也被解开,纤细的脚踝同样有着明显的勒痕。

    所有的束缚都被解除后,时未雪并没有立刻起身。她躺在凌的床单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姿势而有些僵硬,皮肤上布满绳子勒出的红痕和涸后的白色斑块。她看着时承载,眼神逐渐聚焦,然后缓缓伸出双臂。那双刚刚获得自由的手还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地环住了时承载的腰。

    她把脸埋进弟弟的怀里,湿漉漉的发蹭着他的胸。被覆盖的脸颊在他皮肤上留下粘腻的触感,但他没有推开。时未雪抱得很紧,像一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动物,身体微微发抖,像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依恋。她的呼吸洒在他胸,温热而急促,带着高后的余韵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时承载僵了几秒,然后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她汗湿的背上。手掌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脊椎的骨节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很快,但逐渐平稳下来。

    “去洗澡吧。”他靠近了姐姐的耳畔,低声说道。

    时未雪没有动,只是把脸埋得更了些,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她的手臂收紧,指甲无意间刮过他腰侧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姐姐。”时承载略微加重了语气。

    时未雪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慢慢松开手臂。她抬起,那张被弄脏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但眼神却异常温顺。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有些迟缓,双腿因为长时间的m字开姿势而有些合不拢。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涸的和绳子勒出的痕迹,又看了看弟弟。

    “有点抱歉,把你的cos服都弄脏了。”时承载别开视线,“洗完澡换套衣服吧。”

    时未雪顺从地点点,伸手去解水手服上衣的扣子。她的手指还有些发抖,扣子解了几次才解开。上衣滑落,露出里面被绳子勒得发红的肌肤。百褶短裙的拉链卡住了,她用力拽了几下,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裙子终于褪下。

    然后,她弯腰去脱袜子,动作笨拙而缓慢。袜子的边缘粘在皮肤上,她一点点往下卷,露出下面白皙的小腿。当袜子完全脱下时,她的脚踝上还留着脚镣的勒痕。她把脏掉的cos服和袜子团成一团,抱在怀里,赤脚站在地板上。

    “去吧,今天就先到这里。”时承载指了指房门外浴室的方向。

    时未雪这才缓缓转身朝门走去。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走路时双腿微微发颤,瓣上被拍打出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走到门时,她停下脚步,回看了时承载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的锐利,只剩下一种近乎雌伏的柔软。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传来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逐渐远去。

    接下来几天,每当父母不在家的时候,整栋别墅便成为了姐弟两的巢。时未雪似乎彻底迷上了那种感觉,总是央求着弟弟把自己当作一条母狗调教,绑在别墅的各处,时承载也乐得如此。

    除了漫无止境的做,时承载也尝试了许多其他的玩法。

    这天,父母早已外出赴宴,客厅里空无一,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时未雪跪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身上穿戴着一套完整的k9装束——黑色的皮质项圈紧贴着她白皙的脖颈,项圈正前方挂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环,连着一条长约两米的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时承载手里,他正坐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刷着手机,偶尔轻轻扯动绳子,项圈便勒进时未雪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

    她身上除了项圈,还有配套的黑色皮革束胸和同样材质的护膝。束胸将她的房紧紧包裹并向上托起,从皮革边缘溢出,形成饱满的弧线。护膝包裹着她纤细的膝盖,跪姿让她圆润的部自然向后翘起,那条黑色的皮革尾从缝间延伸出来,尾端是一个蓬松的黑色毛球,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左右摇摆。

    “爬一圈。”时承载也不抬地命令道。

    时未雪低下,双手撑地,开始绕着客厅爬行。皮革护膝与地毯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那条尾在她身后晃动。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膝盖和手掌替落地,脊椎随着爬行动作起伏,部的曲线在皮革装束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

    时承载偶尔扯动牵引绳,让她改变方向。绳子勒紧时,时未雪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脖颈向后仰起,喉结上下滑动。爬了两圈后,她的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

    “停。”时承载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到时未雪面前,蹲下身,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金属环,轻轻向上提起。时未雪被迫抬起,视线与弟弟对上。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温顺,嘴唇微微张开喘息。

    “渴了吗?”时承载问道。

    时未雪点了点,喉咙动了动。

    时承载松开项圈,转身走向厨房。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个蓝色的扩嘴器回来。扩嘴器是硬质的塑料材质,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开,边缘有可调节的皮带。他蹲在时未雪面前,捏住她的下。

    “张嘴。”

    时未雪顺从地张开嘴。扩嘴器被塞进腔,皮带在她脑后扣紧,塑料支架撑开了她的上下颚,让她的嘴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圆形开。唾很快开始积聚,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

    时承载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半勃起的,对准扩嘴器的开。尿呈淡黄色,带着体温,直接灌进时未雪的喉咙。她被迫吞咽,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一些尿从扩嘴器边缘漏出,顺着下流淌,打湿了胸前的皮革束胸。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时承载抖了抖,重新塞回裤子里,然后解开了扩嘴器的皮带。塑料支架从时未雪中取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尿的唾。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前倾,双手撑地,咳出的体滴在地毯上

    ,形成一小片色水渍。

    “喝净了?”时承载问。

    时未雪喘息着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尿的味道还在腔里残留,带着淡淡的腥臊,但她没有表现出厌恶,只是眼神更加温顺地看着弟弟。

    时承载拍了拍她的脸,转身走向餐厅。他搬来一把高脚凳放在餐桌旁,然后朝时未雪招了招手。

    “过来。”

    时未雪爬过去,在餐桌边停下。时承载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扶起来,让她站到高脚凳上。凳面很窄,她只能踮着脚尖勉强保持平衡,脚趾用力蜷缩,足弓绷紧。时承载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背对着餐桌边缘,双手背在身后。

    他从袋里拿出一卷细绳,将时未雪的手腕在背后绑紧,绳子的另一端固定在餐桌的桌腿上。接着,他又拿出一条更短的绳子,绑住她的脚踝,让她的双脚并拢,脚尖被迫持续踮起。

    “站稳了。”时承载说,“掉下来可是有惩罚哦。”

    时未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踮脚尖的姿势让小腿肌紧绷,脚掌很快开始酸痛。她努力调整重心,脚趾死死扣住凳面,足背因为用力而青筋微显。

    时承载从厨房拿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羽毛,一个小型的按摩,一罐冰镇的雾,还有一支温热的按摩油。他走到时未雪面前,拿起那根羽毛。

    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时未雪的大腿内侧。她身体猛地一颤,脚尖晃了晃,差点失去平衡,连忙用力绷紧脚掌。羽毛继续向上,扫过她的小腹,皮革束胸的下缘,最后停留在沟处,轻轻搔刮。

    “嗯……”时未雪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羽毛的触感很轻,却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脚尖在凳面上滑动,试图躲避,但被绑住的手腕和脚踝限制了她的动作。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平衡更加艰难。

    时承载换上了按摩。他打开开关,低频的震动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按摩的圆贴在她的小腹上,缓慢地画圈。震动通过皮肤传递,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时未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肌紧绷,脚尖抖得更厉害了。

    “站稳。”时承载提醒道,同时将按摩向下移动,贴在她大腿根部。

    “啊……!”时未雪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

    就在她即将失去平衡的瞬间,时承载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她喘着粗气,脚尖重新找到着力点,小腿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抽痛。

    “差点就掉下来了。”时承载关掉按摩,拿起那罐冰镇雾。

    雾罐出细密的冷雾,洒在时未雪的胸和腹部。冰冷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冷气,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皮疙瘩。她咬紧牙关,脚趾用力到发白,努力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

    时承载放下雾,拿起那支温热的按摩油。他拧开盖子,将透明的油状体倒在手心,搓热后抹在时未雪的腰侧。温热的触感与刚才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油滑的手掌在她腰侧缓慢抚摸,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打圈。时未雪闭上眼睛,呼吸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脚尖的酸痛已经蔓延到整个脚掌和小腿,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终于,在时承载的手指划过她肋骨下方最敏感的区域时,她脚下一滑,整个向后倒去。

    手腕上的绳子拉扯着桌腿,让她没有直接摔在地上,但部重重地撞在餐桌边缘,痛得她闷哼一声。她悬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

    时承载松开手,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掉下来了哦。”他笑着说。

    时未雪喘息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慌。时承载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将她从餐桌边扶下来。她的脚掌一接触地面,就传来一阵针刺般的麻痛,小腿肌僵硬,几乎无法站立。

    “那就要接受惩罚。”时承载于是拉着她走向客厅。

    他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部高高翘起。然后他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木制拍子,拍面光滑,边缘圆润。他站在时未雪身后,高高举起拍子,重重落下。

    啪!

    响亮的击打声在客厅里回。时未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在拍击下剧烈颤抖,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长方形的红印。

    啪!啪!啪!

    拍子连续落下,每一次都打在峰最饱满的位置。时未雪咬住嘴唇,压抑着呻吟,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套。疼痛火辣辣地在部蔓延,与脚尖残留的酸痛织在一起,让她身体不断颤抖。

    十下之后,时承载停了下来。时未雪的部已经一片通红,皮肤表面微微发烫。他放下拍子,伸手揉了揉那两瓣滚烫的,手指陷柔软的肌肤里。

    “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时未雪喘息着回答。

    这样的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父母在家时,姐弟两维持着表面的正常,一旦独处,别墅的各个角落都成为调教的场所。时未雪越来越顺从,甚至开始主动要求更严厉的束缚和惩罚。时承载也乐在其中,不断尝试从网上学来的新玩法。

    但时间终究在流逝。

    离开前夜,时未雪收拾好行李,坐在卧室的床边。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长发披散在肩,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第二天一早的航班信息。时承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个装束缚道具的箱子。

    两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

    “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七点。”时未雪回答道,“爸妈送我去机场。”

    时承载点点,拿起那副手铐,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他走到时未雪面前,蹲下身,将手铐扣在她的左脚踝上,另一边扣在床脚的柱子上。咔嚓一声,齿咬合。

    时未雪没有反抗,只是看着他。

    “那,这可能是今年最后一次了。”时承载说,声音很轻,带着些许落寞。

    他拿起眼罩,黑色的丝绸覆盖了时未雪的双眼。接着是球,橡胶球体塞进她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他让她躺下,用绳子将她的手腕绑在床,双腿分开绑在床尾。甲缚的绳结熟练地在她身上缠绕,勒进,收紧腰腹,穿过腿间。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当最后一根绳子固定好时,时未雪已经完全被束缚在床上,身体呈现出熟悉的屈从姿态。

    时承载没有打开跳蛋,也没有使用拍子。他只是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摸她身上绳子勒出的痕迹,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记忆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廓。

    时未雪在眼罩下微微喘息,身体因为他的触摸而轻轻颤抖。

    “我会想你的,姐姐。”时承载忽然开。

    时未雪的身体僵了一下。被球塞满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用力摇了摇,又点了点,最后只是将脸转向他的方向。

    时承载俯下身,隔着球,吻了吻她的嘴唇。橡胶的味道混合着她唾的气息,但他没有在意。这个吻很轻,停留了几秒就分开了。

    他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一件件卸下束缚。当眼罩被取下时,时未雪的眼睛里闪着水光。球拿出后,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弟弟。

    清晨,时未雪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她穿着米色的风衣,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化了致的妆,恢复了往那个高傲美艳的模样。时承载站在门,看着她坐进父母的车里。

    “姐姐,下次见。”同样起床准备返校的时承载挥舞着手。

    “唔?姐弟俩关系变得这么好了?”时母诧异道。

    “这是好事啊哈哈。”时父显得非常高兴。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庭院。时未雪降下车窗,回也在向弟弟告别。

    到了机场,时未雪正在候机区躺靠着等待登机,手机却忽然震动。

    “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时未雪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打字回复。

    “我争取暑假回国。”

    “我等你。”

    “嗯。”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没有项圈,皮肤光滑,但记忆中的勒痕似乎还在隐隐发烫。

    飞机登机的广播响起。她收起手机,拉起行李箱,走向登机。脚步平稳,背影挺拔,仿佛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时家大小姐。

    只有她自己知道,风衣之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天惩罚时留下的淡淡红痕。以及小处,那颗跳蛋虽然已经取出,但依旧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身体记忆。

    她期待着重逢。

    就像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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