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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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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签订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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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名水手,在一次出海中出海碰上了一场风。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船被撕成了碎片,我被甩进海里,海水灌进嘴和鼻子,我拼命挣扎,但身子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

    我以为我死定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一点一点地重新聚合。

    最先回来的是触觉。

    我躺在一片柔软里,是那种裹住全身的绵软,像被云托着。

    然后是嗅觉。

    空气里有一甜香,不是我认识的味道。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她。

    她站在窗户前面,背对着我。

    窗子很大,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接近天花板的位置,她身材高挑,一天然的酒红色红发垂下来,带着卷曲的弧度,像一匹活着的绸缎,从顶倾泻到腰际,发梢微微晃动,映着窗外的光,每一缕都像是在燃烧。

    她穿着一条色的长裙。

    不是黑,是那种熬过的焦糖的颜色,带着暗哑的光泽,紧紧裹着身体。

    料子看起来很贵,贴合皮肤的方式不是穿着,是像水一样流淌在身上。

    从肩胛到腰,从腰到,那条曲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惊心动魄——肩背挺直,腰身收得很细,然后突然在部饱满地撑开,像一个倒置的惊叹号。

    裙摆很长,拖在地上,但侧边开了一条缝,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脚踝。

    她微微换了个重心,那条缝里就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小腿,白得不像活该有的颜色,纤细而笔直,脚踝的骨节致得像用刀刻出来的。

    我盯着那条小腿看了不知道多久。

    说不上为什么,脑子是空白的,身体也使不上劲,但眼睛就是移不开。

    那种目光不是欣赏,更接近于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欲望。

    她感觉到了。

    她的微微侧了一下,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然后转过身。

    动作不快,每一帧都清晰得像是刻意为之。

    先是肩膀的线条转过来,然后是颈侧那条修长的弧线,最后才是脸。

    我看清了。

    这张脸让我剩下的那一丁点力气也消失了。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颧骨上面依稀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五官比例准得不像真,眼窝微陷,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下颌线条锋利却又不失柔和。

    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但那双眼睛里有某种远超过三十岁的东西。

    她的眼睛是透亮的翠绿色,瞳孔里像封着一整片森林。

    而她的耳朵——我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是尖的,从鬓角向上伸出,细长而优雅,耳廓微微朝后倾斜,耳尖几乎与顶齐平。

    灵。

    我张了张嘴,嘴唇裂,喉咙发不出声音。

    我脑子还是麻木的,身体使不上劲儿,也没力气多想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判断——这大概就是救了我的。

    “醒了?”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的尾音,像蜂蜜里掺了碎冰。

    她向我走过来,手里端着个杯子,杯子里盛着翠绿色的体,正在微微晃动。

    体黏稠得像融化了的翡翠,表面浮着一层幽幽的荧光。

    那甜香变得更浓了,直往鼻腔里钻,闻了之后后脑勺的钝痛没有减轻,反而多了一种轻飘飘的眩晕感,像喝了半斤烈酒之后才开始起劲的那个阶段。

    她走过来的时候,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她上衣的领开得很低,胸前的皮肤白得晃眼,一条沟笔直地延伸下去,消失在领的影里。

    她的房很丰满,被衣料托着,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那种晃动的幅度和频率让担心衣料会在下一秒崩开。

    每走一步,裙摆侧边的开衩就翻开一道子,露出更多的小腿,偶尔掠过大腿的一小段弧线,又迅速被布料遮住。

    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不悦。嘴角反而弯了一下,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里……我这是在哪?”

    我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同时试图用手肘撑起上身。后脑勺的剧痛突然扎进来,从颅底直穿到眼眶后面。我倒吸一凉气,重重跌回枕里。

    “花灵的国度。”

    她坐到了床边。

    床垫微微凹陷,重力让她的身体向我这一侧倾斜了一点。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不是那杯体的甜香,而是另一种更好闻、更醇厚的味道,像碾碎的花瓣混着雌荷尔蒙的香味。

    “这座岛上已经很久没有男出现过了呢。”

    她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我注意到她说“男”两个字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像舌尖抵着上颚,含住了什么舍不得咽下去的东西。

    “……灵?男?”

    “嗯,这座岛上只有雌灵。我叫丽丝,是这里的王。”她一边说,一边把杯子往我嘴边递。

    杯沿泛着幽幽的绿光,那花香近在咫尺,浓得像是有了实体,一丝一丝缠住我的呼吸。

    “前天我在沙滩上巡视的时候发现了你。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缩在一块船板残骸上。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冷得像一块冰,嘴唇都是紫的。我以为你活不成了。”

    她说话的时候,翠绿色的眼睛一直看着我。>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问她有没有办法送我回去。

    但脑子里空空的,那些念还没来得及成形就散掉了。

    我努力回忆沉船之前的事——港、船帆、同伴的脸——刚一用力,后脑勺的剧痛就加倍还击,疼得我眼角渗出泪水。

    “别着急想。”

    她柔声说,声音低得像是贴着我的耳朵灌进来的。杯沿已经碰到了我的下嘴唇,冰凉的,上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先把药喝了。它能治你身上的伤。”

    我没多想,张开嘴,就着她的手,一气灌了下去。

    体的瞬间是冰凉的,像融化了的薄荷。

    滑过舌的时候尝到一种说不清的甜,掺杂着某种本的苦涩。

    但滑下喉咙之后突然变了,变成一暖流,从食道沉进胃里。

    胃部像被点燃了,那团暖意从中心向外扩散,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末梢。

    我的手指尖开始发麻,脚趾也开始发麻。

    接着,整个开始飘飘然,像是浮在水面上,又像被某种柔软的力量托举着升起来。

    后脑勺的钝痛渐渐消失。

    可能是药什么的,我迷迷糊糊地想。

    她看着我喝净,目光没有离开过我的脸。

    最后一滴翠绿色的体消失在嘴角的时候,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笑意之前的那一步——嘴唇抿紧,然后慢慢松开,露出一条细缝。

    那笑意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

    不是欣慰,不是友善,更像是某种期待得到了满足。

    她伸出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甲油,但甲面上泛着天然的珍珠光泽。

    指腹贴上我的嘴角,冰凉的触感传递到我的皮肤上,我打了个激灵。

    她的手指轻轻一抹,擦掉了我嘴角残留的一滴药。

    动作很慢,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指纹的纹路划过皮肤。

    然后那只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我的下嘴唇慢慢抹开。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翠绿色的瞳孔里带着笑意,但笑意底下还有一层别的什么。

    我的嘴唇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

    我不知道为什么,张开了嘴。

    这个动作不是我决定的,像是身体自己做的选择。嘴张开了一条缝,呼吸变得粗重,热乎乎地在她的手指上。

    她把手指伸进来了。

    动作很慢,指尖先探进来,然后是第一个指节。

    指腹上残留的药碰到我的舌,在舌尖上化开,变成一种酥麻感。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脸开始发烫,耳根烧得厉害。

    她的手指在我嘴里停住了。指尖压着我的舌面,轻轻画了一个圈。

    她把手指抽了出来。

    慢慢地,一截一截地往回退。

    我的嘴唇下意识地收紧,像不想让它走。

    手指完全退出的时候,我的嘴唇和她的指腹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银亮的,在暖黄色的光线里闪烁了一下,随后断了,落在我的下上。

    我喘着气,看着她把那只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自己嘴边。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尖上残留的唾和药。

    她闭了一下眼,喉结微微滑动,似乎在品味什么。

    “不能费。”

    她睁开眼,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笑,嘴唇弯出好看的弧度,眼角出现了细密的纹路。

    她凑近了。

    很近。

    近到我能数清她的睫毛。

    下睫毛浓密而纤长,上睫毛微微卷翘,每一根都清晰分明。

    她鼻梁上的皮肤几乎看不见毛孔,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翠绿色的虹膜里有着放状的纹理,从瞳孔向外扩散,像一朵在眼睛里绽放的花。lтxSb a.c〇m…℃〇M

    她身上的那花香整个罩过来,不是香水,不是脂,是从皮肤处渗出来的味道,像某种正在盛开的花瓣,这个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心底升起一番欲。

    她的鼻尖碰到了我的鼻尖。

    冰凉的。

    呼吸打在我的嘴唇上,湿热而急促。

    发丝垂下来,酒红色的瀑布包围了我的脸,每一缕发里都透着那种味道,浓得让有点喘不上气。

    我能听见她的心跳——不对,那可能是我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砸在胸腔里。

    血在血管里奔涌,冲得太阳突突直跳。

    我的身体比刚才更烫了,像是有在我的骨髓里生了把火。

    那团热往下腹走,聚在某个位置,然后那个位置开始发生变化。

    我能感觉到血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向那里,皮肤绷紧,发胀。

    她低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加了几分。

    然后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穿过空气,五根并拢,隔着被子,准确地按在了那个位置上。

    力道不重,但也不轻。|最|新|网''|址|\|-〇1Bz.℃/℃

    我倒抽一凉气。全身的肌同时收紧,脊椎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又重重跌回去。

    她的另一只手移到了我的脸颊上。

    手指张开,从颧骨滑向下颌线,指腹来回摩挲,力道很轻,速度很慢。

    动作不像是在抚摸一个,更像是在摸一件东西。

    一件她中意的、想要据为己有的物件。

    她翻来覆去地摸了两遍,然后手指停在我的耳后,顺着耳廓慢慢地画了一圈。

    她顿了一下。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更多彩

    然后她的嘴唇凑近我的耳朵,碰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从沙滩上把你捡起来的时候……”

    她开了。声音变了,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皮发麻的磁。热气灌进耳道,顺着耳道一路烫进去。

    “你浑身是伤,缩成一团,小得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胳膊上全是血,脸上全是淤青。”她的嘴唇又碰了一下我的耳朵,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我当时抱着你回来,你一直在发抖。身体贴着我的胸,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取暖。那种颤抖……”她停顿了一下,呼出一热气,“让我很舒服。”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移到了后颈。五指张开,扣住颈椎最上方的那个凹陷处,微微用力。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孩子,是我的了。不是什么客,不是什么遇难者。”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往下滑,停在耳垂和下颌之间的那个凹陷处,“是我的宠物。我的小狗。”

    她的声音变了。

    “我是这座岛的灵王,这一点没有骗你。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她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垂边缘,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每一个字却都清晰地烙进我的耳膜,“我是个魅魔。靠男的活着。没有,我会衰弱,会枯萎,会死。这座岛上所有的灵也都是靠为生,只能靠着机器制造的、冷冰冰的,勉勉强强地续命。”

    她稍微往后退了一点,距离刚好让她的整张脸重新进我的视野。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能在她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个面红耳赤、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的狼狈男。

    “我需要一个孩子。一只提供的隶。一只听话的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平静得可怕,像是在宣布一条自然法则,“并且依赖我,需要我,吃我喂的东西,没有我活不下去的那种。”

    她笑了笑,手掌重新划过我的脸庞。这一次划过的时候,拇指擦过了我的嘴唇,按在下唇上,微微用力,把下唇往下压了一点。

    “你明白吗?”她的声音又变柔了,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睡,“你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担心生计,不用担心危险,不用思考任何复杂的问题。只要乖乖当我的宠物——提供,享受我的庇护。我会给你吃的,给你住的,给你温暖的床和柔软的怀抱。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听话。完完全全地听话。”

    她又凑近了。

    这一次,嘴唇直接贴上了我的耳垂,张开,含住。

    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力道很轻。

    同时,她的舌尖伸出来,顺着耳垂的廓,很轻很慢地舔了一圈。

    湿热的触感从耳垂蔓延到半个耳廓。

    我全身的汗毛在同一瞬间竖了起来,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手臂。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扣着我的后颈,阻止我下意识地往后缩。

    “答应妈妈。”她把“妈妈”两个字咬得很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药、气味、触感、她的声音、她手指的力度——所有的感官输搅和在一起,把理搅拌成一锅黏稠的糊状物。

    不知道是那碗药的作用,还是她身上的气味,还是耳朵上残留的湿润触感,还是三者叠加在一起产生的某种化学反应。

    我只觉得浑身又软又烫。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一个念——不,不是念,是某种比念更底层的东西——在反复地、固执地、不容置疑地回响:

    答应她。答应她。答应她。

    我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然后声音终于出来了。

    “……好。”

    丽丝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的、抿紧嘴唇的含蓄的笑,而是真真切切、心满意足的笑。

    嘴唇完全张开,露出整齐的白牙,眼角挤出细密的纹路,翠绿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那是一种猎手收网之后的笑,是一种计划完全得逞的笑。

    她低下,在我额上落下一个吻。嘴唇停留了整整三秒。冰凉的唇印烙在滚烫的皮肤上,像一个印章。

    “真乖。”她的嘴唇贴着我的额,声音瓮瓮的,“妈妈的小狗。”

    然后她的手指动了。那只一直扣在我后颈上的手松开,沿着下滑到嘴边。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抵住我的下唇,轻轻一压。

    “含着妈妈的手指。”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从耳膜直穿到脊椎底部。

    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张开了。

    下颚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自然而然地、毫无抵抗地张开到合适的角度。

    她的两根手指伸了进来,动作比上次更慢,更仔细。

    我的嘴唇包裹住她的手指。

    那一瞬间,身体里某个处的位置传来一阵奇异的满足感。

    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开始吮吸。

    嘴唇收紧,舌卷上来,裹住她的指节,从指尖舔到指根。

    药早已经被舔净了,手指上只剩下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微微的咸,掺杂着那种浓郁的花香,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属于她身体内部的温热气息。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把残存的味道一点一点地吮进嘴里,咽下去,又继续吮。

    嘴唇不肯松开,舌的动作越来越投。

    脸颊凹陷下去,腔内壁紧紧裹着她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节的廓和指甲的弧线。

    丽丝没有催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吮吸她的手指,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的手指在我的腔里慢慢地转动,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半圈,指尖轻轻挑拨着我的舌。

    我把舌拱起来迎合她。

    她的指腹划过舌面中央的时候,我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吞咽声。

    大概过了一分钟。

    她终于开始往外抽手指。

    动作极其缓慢,一节一节地回退,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最后的每一秒。

    我的嘴唇追着她的手指往外走,不想让它离开。

    最后一个指节退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像拔出瓶塞的声音。

    嘴唇和指尖之间拉出一条粗亮的唾丝线,在空中颤巍巍地悬了两秒,然后断掉,坠在我自己的下上。

    丽丝低看着那根丝线断裂的位置,眼睛微微眯起来。

    然后她把手指举到眼前,转动手腕,从不同角度端详着指面上那层亮晶晶的唾。

    灯光下,湿润的手指反出碎钻似的光泽。

    随后,药效发作了。

    先是热,身体循序渐进的升温,皮肤开始发红,从胸扩散到脖子,从脖子爬上脸颊。

    汗珠从额上渗出来,一颗接一颗,密密麻麻,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然后是伤的愈合。

    我抬起手臂,看见伤正在我眼前收拢。

    伤边缘的色新翻卷着往外生长,皮肤从两端向中间拉拢,像拉链一样合上。

    愈合留下的疤痕先是红色,然后颜色逐渐变淡,最后变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白线。

    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伤消失了。

    我低看身体的其他部位。

    肋骨上大片的淤青正在快速消退,青紫色褪成淡黄,淡黄彻底消失。

    左腿膝盖传来一阵密集的酥麻感,——那是断裂的骨骼和撕裂的韧带正在自我修复。

    肿胀以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膝盖从一颗皮球大小缩回正常尺寸。

    几处我以为会留下终身残疾的骨折处纷纷传来暖流,暖流过后是几声轻微的喀嚓声,骨骼对接、归位、愈合。

    腹部的肌线条变得比之前更清晰,胸肌鼓胀了几分,手臂上的肌群也更加健硕。

    从濒死的残废到完全健康的壮年男子,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我攥紧拳,手臂上的青筋起。

    力气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大。

    我甚至能感觉到肌纤维束在皮肤下面滑动的触感,充满了能量。

    我从床上坐起来,这次没有晕,没有疼痛,脊椎撑起上半身的动作脆利落。

    我活过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强壮。

    但脑子里有一根弦在响。

    很细,很锐,在所有的兴奋感和不可思议感底下嗡嗡作响。

    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一个警铃在意识处反复响着——走。

    快走。

    趁现在。

    离开这里。

    这双翠绿色的眼睛在背后注视着我,那目光的触感比她手指的温度更让我不安。

    我掀开被子,一条腿跨下床沿,脚掌踩在不知什么材质的柔软地毯上。

    “停。”

    不是叫喊。

    不是命令式的语气。

    只是轻轻一个字。

    但那个字穿过空气,穿过我的耳膜,钻进我的脑子,然后像一颗钉子一样楔进了我的中枢神经。

    它从内到外锁住了我身体的每一个关节。

    我停住了。一条腿在床下,一条腿在床上,姿势别扭又僵硬。

    我在心里喊了一声:动啊。腿,动。手,动。脖子,转。

    没有任何反应。身体被切断了所有来自意识的控制线路,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对我的命令置若罔闻。

    恐慌从心底升起来。

    丽丝从床边站起来。

    裙摆垂落,遮住了那条开衩和大腿。

    她走到我面前,低看着我僵在半空中的姿势。

    她的身高在站着的时候更明显,我坐在床沿,视线刚好平视她的胸脯。

    那个不见底的领近在眼前,但我此刻没有心思看了。

    恐慌已经攥住了我的喉咙。

    她弯下腰,脸凑近我的脸,动作不慌不忙,吻上了我的嘴唇。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这个吻和之前的吻额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她的嘴唇用力压上来,温热而饱满,带着一决绝的占有欲。

    上唇压着我的上唇,下唇吮住我的下唇,含进去,用牙齿轻轻碾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把牙关咬紧——但只咬紧了一瞬间。

    下颌的肌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突然放松了,牙关打开,嘴唇分开,将完整地让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听命于她?是那个药——肯定是那个药——那碗翠绿色的体——它在改变什么——在改变我——

    思维还没来得及走完这条路,丽丝的舌已经探了进来。

    温热、湿润、灵活。

    舌尖先碰到我的舌尖,轻轻点了一下,像在打招呼。

    然后绕着我的舌尖开始打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两圈,速度很慢,每一下都带着浓郁的花香和更浓郁的甜味。

    她的唾是甜的,带着药的味道和某种更醇厚的体味,从她的舌尖递到我的舌尖上。

    我尝到了,下意识地咽下去,然后又张着嘴等更多。

    打圈变成了搅动。

    她的舌不再只停留在舌尖,而是往更的地方探。

    舌面贴着我的舌面,从中段开始互相摩擦、缠绕、翻卷。

    她的舌比我的有力得多,主导着这场纠缠的节奏。

    它把舌压下去,又挑起来,沿着牙齿的背面滑过去,舔过上颚的褶皱。

    每一个动作都准得像是预演过无数次。

    腔里每一个敏感的位置都被她的舌尖光顾了一遍——上颚靠近门齿的那个微微隆起的区域,舌根两侧的凹陷,下排牙齿内侧的柔软牙龈。

    我被被她压回了床上平躺着,她俯身在我上方,红发像幕布一样垂落,把我们两的脸笼罩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因为角度倾斜,她的唾顺着重力流进我的腔,越积越多,满满当当地盛在我的舌面上、腮帮子里、喉咙。

    我饥渴地往下咽,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响亮。

    那唾里含有某种让上瘾的成分,每咽一,大脑就释放出一阵钝钝的愉悦感,微弱的电流扫过皮层。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的恐慌不知道被挤到了哪个角落,此刻占据全部意识空间的只有这个吻。

    她的嘴唇,舌,唾,气味,温度。

    我在忘我地接吻,忘我地吞咽,忘我地回应。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攀上了她的后背。

    掌心贴着她裙子下面凸起的肩胛骨,手指收紧,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腿也开始配合地调整姿势,让她的身体更贴合地嵌进我的怀里。

    就在我完全陷这种温热的泥沼里时,她结束了这个吻。

    舌抽出来,嘴唇分离,动作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一条唾拉出的弧线在空中断开,弹回我的下上。

    我的嘴还张着,舌还伸在外面,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冷空气灌进来,我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

    丽丝直起身,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唾。她俯视着我,翠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狼狈的、眼神迷离的、嘴张着合不拢的蠢样子。

    她低下,嘴贴近我的耳朵。发梢扫过我的脖子和锁骨,痒得我打了个哆嗦。

    “让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

    “你刚刚喝下去的,是我们灵一族特制的契约药水。它会在你体内缓慢释放,一点一点地改变你的意识结构。首先是解除你的抵抗本能,然后植服从的底层指令。”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胸往下滑,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不过你放心。这个药水对你没有其他的危害。它不会损伤你的内脏,不会缩短你的寿命,不会降低你的智力——甚至还可能让你更强壮一点,这一点你已经感受到了。”她的指尖停在我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放心享受,并且服务于我就行了。听话,提供,享受我的庇护。很简单,对不对?”

    她又在我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这次留了更久的时间,牙齿含着耳垂边缘的那一小块软,用舌尖来回拨弄。

    我的身体在她的手指和嘴唇下颤抖,身体传来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酥软,让想把骨都拆散了瘫在她怀里。

    “听话,你可以坐起来。”

    身体应声而动。

    脊椎自动竖直,肩膀摆正,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得像一条小狗。

    我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意识层面的指令和身体的执行之间没有产生任何冲突。

    丽丝满意地点点。然后她开始解释一切。

    她的语气平静而流畅。

    她们,所谓的花之灵一族,还有另一个身份——魅魔。

    魅魔,就是依靠吸取男元为生的特殊族群。

    男的中含有某种能量,为她们提供魔力。

    在远古时代,这座大路上还是有男的存在,她们会引诱男,吸取元。

    有的男会被吸而死,变成一具枯柴般的尸体;有的则会被豢养起来,像牛一样被持续榨取,直到再也产不出一滴为止。

    而这座岛上的灵,与世隔绝得太久了,男没过多久就被榨绝迹了。一代又一代的灵血脉靠着造延续下来。

    造是一种高度复杂的魔法产物,需要采集数十种稀有植物的华,经过漫长的炼制过程才能产出少量的成品。

    它能维持生命,但永远无法替代真正男元的那种“活”的质感。

    就像输可以维持生命,但永远无法替代真正食物的味道和温度。

    直到那一天。她在沙滩上巡视的时候,发现了那堆碎的船板和那个缩成一团的男。

    “听完这些,你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丽丝从我耳边离开,重新直起身。她的脸上恢复了一种更接近她身份的端庄表,但眼睛里的那层热度还在,烧得更加明亮。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宠。我的个财产。只要我有需求,你必须无条件为我提供。至于榨取的方式……”

    她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变成了一种更尖锐的笑——坏笑,狡黠的、期待的、毫不掩饰的坏笑。

    “当然也得是由我决定。”

    她的手伸向我的下面。隔着衣服,五指张开,完整地覆盖住那个已经硬得不行的部位。热度透过布料传进掌心,她满意地挑了一下眉毛。

    她说对了。

    我已经完全勃起了。

    比她喂我药之前更硬,比我自己这辈子任何一次手之前都更硬。

    茎身青筋起,胀得发紫,整根茎像一杆被烧红的铁棍笔直地竖在腿间,微微跳动着,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印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我低看着那只覆盖在我勃起上的手。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泛着珍珠光泽。

    它轻轻收紧,然后松开,再收紧,像是在测量尺寸和硬度。

    每一次收紧,我的全身就痉挛一下。

    我终于完全理解了处境。

    海上风。

    船体撕裂。

    冰冷的海水灌进肺里。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我确实差点死了。

    但我没有死。

    我醒过来,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床上,被一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喂了药,吻了嘴,摸了身体。

    我以为我被命运眷顾了——不,我没有这么想,我根本没来得及想。

    但我确实感到了某种劫后余生的幸运。

    然后呢。

    然后这个告诉我,她救我,是因为她想要我的。

    她喂我药,是为了让我无法反抗。

    她对我笑,摸我的脸,把手指伸进我嘴里,吻我的嘴唇,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我在海上逃过一劫,在这座岛上又落了另一劫。前一劫差点要我的命,后一劫要了我的自由。我不知道哪一个更糟。

    想到从此再也回不到类世界,再也看不见熟悉的港、街道和面孔,再也不能决定自己明天要做什么,要吃什么,要往哪里走——想到我的余生都要在这座岛上度过,困在这个房间里,困在这张床上,困在某个的手掌之下,成为一只提供的、听话的宠物——眼泪涌了上来。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愤怒的咆哮。

    只是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溢出来,滚过太阳,流进耳廓,最后浸湿枕。

    我的喉咙发紧,下在抖,但我没有出声。

    出声有什么用呢?

    丽丝看到了。她的眼睛捕捉到了那两道水痕。她的眉毛微微拧了一下,手从我的勃起上移开,重新回到我的脸颊,拇指擦过那道湿润的泪痕。

    “放心吧。”她的声音变柔和了几分,不像是在哄骗,反而有一种让分不清真假的温柔。

    “即使成为隶,我也不会虐待你的。不会打你,不会骂你,不会让你做你无法承受的事。只需要你按需提供服务就行了。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保持健康,保持心愉快——当然,这种愉快必须在我的允许范围之内。”

    她的拇指继续在我的脸颊上画圈,擦这一道泪痕,又去擦另一道。

    “毕竟,你是这里唯一的男。”她把“唯一”两个字加了重音,“这座岛上只有你一个拥有这种东西。所以你必须保持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健康。一个抑郁的、恐惧的、抗拒的,产出的是劣质的、苦涩的、缺乏能量的。而我需要的是优质的,温暖的、充沛的、充满生命力的那种。明白吗?你的心理健康和生理健康,是我的核心利益所在。照顾好你,就是照顾好我自己的食物来源。”

    丽丝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效果。

    然后她叹了气——很轻的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然后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掌心朝上,空气中出现了细碎的绿色光点。

    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然后越聚越多,越来越亮,在她掌心的上方高速旋转。

    随着她手指轻轻一握,那些光点猛然收缩,凝成了一张发光的羊皮纸。

    她从空气中把羊皮纸抽出来,展开。

    纸张很薄,半透明,边缘泛着幽幽的绿色荧光。

    上面的文字是手写的,墨迹还在隐约流动,像是活的。

    笔画优雅而古老,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文字。

    但奇怪的是,当我的目光落在上面时,那些文字的笔画自动在我脑海里重组,翻译成我能理解的意思。

    这是一张提供契约。

    条款清晰,措辞冰冷而确,没有任何可供曲解的空间:

    第一条:主为提供住所、食物、衣物及必要的医疗照护。必须按照灵主的要求,在指定时间、以指定方式提供。

    第二条:必须随时满足主的欲需求,无论时间、地点、方式。主有权使用身体的任何部位进行行为。

    第三条:除常提供外,不得违抗主的任何命令。

    命令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行为、言语、姿势、穿着、饮食、作息。

    一切争议以主的即时解释为准。

    第四条:不能擅自脱离主所划分的活动区域。

    活动区域的边界由主单方面划定,主有权随时调整。

    任何未经允许的越界行为将被视为违约。

    第五条:的身体所有权、灵魂所有权、自由意志的行使权,自签约时刻起完整转移至主名下。

    主有权对的身体进行任意改造、标记、装饰、使用,无须另行征得同意。

    第六条:主可以在本契约上任意增加条款。新增条款自书写完成之时起即刻生效,无须另行征得同意。

    我一条一条地往下读。

    每读完一条,心脏就往渊里坠落几寸。

    第一条,我是牲。

    第二条,我是。

    第三条,我是提线木偶。

    第四条,我是笼中鸟。

    第五条,我甚至不再拥有自己——我的身体不是我的,我的灵魂不是我的,我想什么、感受什么、欲求什么,通通不是我的。

    第六条,以上所有条款都可以变得更糟。

    你已经不可能回到类世界了。

    船碎了,没有船只经过这片海域。

    就算你想办法离开了这座岛,你往哪里去?

    你在茫茫大海上往哪个方向划?

    而且你已经被喂了契约药水,你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

    签下它,至少能保住一条命,至少能有一张床睡,有食物吃。

    不签呢?

    不签你会被怎样?

    关起来?

    强行榨取?

    还是直接——有声

    我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药水让我不要往下想了。

    它温柔地按住那个恐惧的、理智的、还在挣扎的部分,然后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地往签约的方向走。

    丽丝耐心地等待着。

    她没有催我,没有再说任何劝诱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眼睛。

    绿色的瞳孔里没有急切,没有焦虑,只有一种笃定的、掌控全局的平静。

    她知道我会签。

    她从喂我喝下那碗药的时候就知道。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碎的,带着最后一丝未的泪痕。

    “我愿意。”

    我的右手抬起来。

    不是我自己抬的——是药水替我抬的,是契约条款里那个“”替我抬的。

    拇指找到羊皮纸右下角的空白处,按了下去。

    指腹接触纸面的一瞬间,羊皮纸绿光大盛,整个房间被照得透亮。

    光线钻进我的手指,钻进我的血管,钻进我的骨。

    我感觉到一力量正在我体内生根发芽。

    它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脊柱,从尾椎一路攀爬到颅底,然后收紧。

    契约生效。

    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茎——那是它,不再是“我的”了——自动勃起。

    不是那种被挑逗之后慢慢膨胀的过程,而是一瞬间的、力的勃起。

    血像开了闸一样往那里涌,海绵体在几秒之内充血到极限。

    茎身比之前更粗,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缠绕,胀得发亮,颜色从正常的色变成红色,再变成一种几乎发紫的暗红色。

    整根茎笔直地朝天挺立,和小腹形成一个锐角,贴着肚脐。

    我能看见它在跳动——不是因为谁的触碰而跳动,而是像有独立意识一样,自己在那里搏动,一下接一下,有节奏的,强劲的,每一次搏动都挤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顺着的弧线滑下来,拉出细长的银丝。

    比我以前任何一次手都硬。

    比我青春期任何一个早晨的晨勃都硬。

    比我意识里认为“硬”所能达到的极限还要再硬三分。

    我能感觉到表面的皮肤被撑到最薄,薄到几乎透明,薄到稍微再硬一点就会裂开。

    但它不会裂开,因为契约药水强化了我的身体——我不会受伤,只会变得更硬、更粗、更持久、更多产。

    我低看着自己这根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已经武装到极限的茎,看着它像一颗被上满了发条的装置一样不知疲倦地跳动。

    然后一滴眼泪又滚了下来。

    不是痛苦的眼泪。不是愤怒的眼泪。是一种更可怕的——认命的眼泪。

    丽丝伸出手,用食指指尖点了一下表面那一层亮晶晶的黏。

    然后她把指尖举到我面前,慢悠悠地捻开,黏在她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张薄薄的、透明的膜。

    “效果比我想的还要好。”她轻声说,嘴角弯起来,翠绿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一根仍在不断跳动的、勃起到极限的茎,和一张泪水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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