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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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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口交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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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丝把最后一滴舔净之后,并没有停下。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地★址╗w}ww.ltx?sfb.cōm

    她的舌尖抵着马眼下方那一道细密的系带,顺着那道敏感的沟壑缓缓向上滑,滑到冠状沟的时候停了一秒,舌尖在那里转了一个完整的圈,把残留在那一圈褶皱里的每一丝白浊都卷进嘴里。

    然后她继续往上,舌尖拖着一条亮晶晶的唾线,从柱身中段一路舔到根部,在囊袋的皱褶表面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扫过去,像是在舔舐什么珍贵的甜点。

    最后她抬起。

    嘴唇上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收走的银丝,被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断,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睛弯起来,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白痕,却丝毫没有要擦的意思。

    “我还没有吃够呢。”

    她的声音跟平时在御座上发号施令时完全不同——比那个更低,更黏,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喉咙里用蜜糖裹了一遍才吐出来。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来,缓缓舔过自己的上唇,把那一丝残留的白痕也卷进了嘴里。

    然后她低下,重新靠近我的小腹,嘴唇悬在顶端不到一指的位置,停住了。

    她的呼吸打在上面,温热的气流拂过刚刚完、敏感得像露神经一样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在她呼出的热气中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某种无声的召唤。

    “你还能继续吧?”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绿色的眼睛从下方望上来,睫毛投下的影让眼波显得格外幽。她没有眨眼。

    “丽丝,我……”

    刚才那次已经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延髓还泡在高的余韵里没有缓过来。

    她的嘴唇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她上唇内侧那道浅浅的黏膜褶皱,近到我能闻见她呼吸里混着我的和她自己的唾发酵出的那又腥又甜的气味。

    我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挡她的动作——不是真的想推开她,只是一种本能的、出于身体承受极限的防御反应。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摁在床单上。

    力道不大,但准——刚好锁死了腕关节的活动空间,让我整个手臂从肘到指尖都动弹不得。

    她的手比我想象中有力得多,骨节分明的手指箍在我腕骨两侧,拇指压在脉搏跳动的位置,像一把锁扣住了最脆弱的接。

    她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和刚才舔我的时候判若两。

    “根据契约,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直起身,俯视着我。

    那双绿眼睛里没有了笑意,只剩一种居高临下的、打量物件似的神。

    她的手还摁在我的手腕上,没有松开。

    拇指贴着我的脉搏,我心跳有多快,她全知道。

    “你该不会忘了吧?”

    我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语气——是因为她说出“契约”两个字的时候,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脊椎底部某个埋的位置炸开,沿着后脑勺一路爬到顶。

    像有一条看不见的锁链一直被埋在脊髓里,此刻忽然被收紧了。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翻了一下,瞳孔往上一弹,视野里只剩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

    然后嘴自己张开,舌动了,喉咙震了,声音出来了——但那声音不像我的。

    太顺从了,太脆了,像是有绕过了我的大脑,直接捏住了我的声带。

    “遵命,丽丝。”

    她盯着我看了一秒。然后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妈妈式的笑。

    是另一种——嘴角翘起来,但上翘的弧度没有延伸到眼角。

    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耐心。

    像在看一只刚刚学会坐下的幼犬,尚在考量它是否值得更进一步的奖赏。

    “呵呵。”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动作不重,指尖落在我颧骨下方的位置,带着一种明晃晃的、不需要掩饰的羞辱。

    拍第一下的时候我的脸被轻轻打偏了一点,拍第二下的时候她的手指顺势捏住我的下,把我的脸扳正,我和她对视。

    “以后也别叫我名字了。你被我收养了,还记得吗?”

    她歪了歪,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

    那根捏着我下的手指移到我的下唇上,指腹沿着唇线缓缓抹过去,从左边唇角划到右边唇角,像是在描摹一件物品的边缘。|@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然后她眼睛一亮——那种亮不是孩子式的天真,是成年想出了一个恶劣但有趣的主意之后、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这样吧,现在开始叫我妈妈。”

    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锁骨,带着那她惯用的花露香气,但此刻那香味闻起来不再温柔,更像是某种标记领地的信息素。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流打在我耳廓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舌尖推着送进耳道处的。

    “——特别是在榨你的时候。记住了吗?”

    又是一阵电流。

    比刚才更猛,像一道鞭子从脊椎骨一路抽到指尖,再反弹回来直击后脑。

    我浑身抖了一下,肌从腹肌到大腿内侧全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嘴自己张开了,喉咙处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但那个挣扎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契约的力量碾碎了。

    我的舌贴着自己的上颚,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句回答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涩得像砂纸在磨玻璃。

    “好……的,妈……妈。”

    丽丝听完,没有夸奖,也没有点。

    她只是歪着看我,手指从我下上松开,顺着脖颈的侧线缓缓滑下去,滑过喉结,滑过锁骨,最后停在胸正中央的位置。

    她的掌心贴着我的胸骨,感受着皮肤下面那颗心脏正在以失控的频率狂跳。

    “嘴上叫了,心里还没认呢。”她说。语调很平,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只是一个观察者在陈述一个尚未达到预期的实验结果。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妈妈有的是办法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乖狗狗。”

    她不再给我反应的时间。

    她的手从我胸移开,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十指张开,将两条腿向外推开,将自己重新安置在我双腿之间。

    她俯身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楚她酒红色的长发从肩滑落的全过程——先是几缕碎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膝盖内侧,然后是整束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铺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发丝带着她的体温,凉与热织,每一根落在皮肤上都像是一道微小的电流。

    她的舌尖贴了上来。

    先是在顶端打了一个圈。

    很慢,很轻,像是在仔仔细细地描摹一个密物件的廓。

    她的舌尖不是平的——是卷起来的,用舌尖的背面贴合最顶端的弧面,然后像翻书一样慢慢展开,舌尖从卷曲状态逐渐放平,整个接触面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扩大。

    她的唾从舌尖渗出,温热地裹住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

    唾不是一下子涌出来的,是一点点分泌、一点点涂抹、一点点渗透,像是给一件密的器械上润滑油,每个角落都要照顾到,不能有一丝涩。

    然后她的舌尖沿着边缘往下滑,滑到马眼开的位置,停住了。

    她的舌尖对准那道细小的裂缝,轻轻地、试探地往里一挑——不是捅进去,只是用舌尖最尖端的那一小片区域,贴着马眼开的边缘,往上一勾。

    就像在撬一道密封已久的门缝。

    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弹得床垫都跟着震了一震。

    她的一只手早有准备地摁在我的髋骨上,把我牢牢钉在原处。

    她的舌尖没有移开,反而又加了一点点力道,在马眼开处来回扫动,从左边扫到右边,再从右边扫回来,每一趟都刚好扫过开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界线。

    然后舌尖从马眼滑开,翻到表面,沿着弧度一寸一寸地舔过去。https://www?ltx)sba?me?me

    她舔得很慢。

    真的是一寸一寸地舔。

    舌尖贴着皮肤,从顶端开始,以毫米为单位向下推进。

    每前进一小段,舌尖就会在那里停一下,做一个微小的横向摆动,像是在确认这一寸的触感反馈。

    冠状沟上方那一片——舌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完美的圆。

    柱身左侧那一条筋脉——舌尖沿着那条筋脉的走向从上到下舔了一整遍。

    柱身右侧——同样的路线,同样的速度,分毫不差。

    最敏感的那一圈界线——舌尖在那里反复扫了四次,每一次的角度都略有不同,像是在测试哪个角度的刺激最强烈。

    然后她将目标转向了冠状沟。

    那不是舔。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是耕耘。

    舌尖翻进那道浅浅的沟壑,像犁铧翻开泥土一样,把冠状沟内侧那一圈极其敏感的黏膜褶皱一道一道地翻起来。

    顺时针转一圈,逆时针转一圈,再用舌尖最锋利的边缘抵住冠状沟处某个固定的点,反复地、不换气地连续刺激。

    那个点的位置她找得太准了——就在冠状沟下缘和系带界的那道隐秘的凹陷处,平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里有这么敏感,但她知道。

    她全都知道。

    作为魅魔,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的分布、每一个敏感点的确坐标、每一个会让我最快达到高的角度——她好像全都知道。

    我咬住了后槽牙。

    由于此时才过去两分钟不到,而且我才刚了,还处在不应期过后的超敏感状态,整个冠状沟区域就像是风雨过后还未排的洼地,任何一点微小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滔天巨。

    她偏偏就专注在那个地方,舌尖反复耕耘着那道沟壑,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像是羽毛扫过水面,重的时候像是要把那一圈褶皱全部碾平。

    每一下都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快感从那个点出发,沿着会神经一路炸到盆底肌,再从盆底肌反弹回来,在腰骶部炸开一团又一团灼热的烟花。

    又要缴械了。太快了。太快了。

    出于男的尊严——或者说,出于男仅剩的最后一丝尊严——我咬紧牙关,死死将冲动压下去。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的腹肌绷得像石板,大腿内侧的肌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把床单攥出了十个的褶皱。

    我把呼吸控制到最浅最慢,试图用意志力掐断那条从通往大脑的快感通路。

    丽丝看着我强忍的样子,停下了中的动作。

    她抬起来,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那笑意不是伪装的——是真的觉得好笑。

    她捂着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笑声,像是看到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努力维持平衡,摇摇晃晃地走了三步,然后在第四步的时候一栽进了沙坑。

    “哎呀,我的狗狗还挺有骨气的嘛。”她歪着看我,手指从嘴唇上移开,放在我的小腹上,用指尖画着圈。

    那个圈的位置刚好就在膀胱上方,她每画一圈,我的盆底肌就不受控制地跟着收缩一次。

    “不想秒,嗯?想证明自己是个男?”

    她的手指停止了画圈。

    然后她握住了我的。

    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辅助的扶持——是握。

    五根手指同时发力,从根部到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整根柱身都被她的手掌紧紧包裹住。

    她的拇指压在背面那条最粗的静脉上,食指和中指并拢箍住柱身中段,无名指和小指则扣在根部靠近囊袋的位置。

    四组手指四组不同的力道,拇指最重,食指中指次之,无名指最轻,小指只起固定作用。

    整只手像一台密校准过的压力仪器,每一个受力点都在她的一手掌控之下。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托住了我的囊袋。

    不是托——是托起来掂了一下。

    像在掂一颗水果的重量,看看它还有多少汁水可以榨取。

    她的掌心是整个包上去的,五根手指从不同方向轻轻拢住那一对饱满的球体,指腹贴着皱褶表面微微施压,能感觉到囊内部那两根索在轻微滑动。

    “不过……”她话锋一转,那只握着的手开始缓缓收紧,像拧一条湿毛巾一样从根部往上挤压。

    与此同时托着囊袋的那只手也开始配合——每握紧一次,托囊袋的手就同时轻轻收拢一下,两力道从下往上、从外到内同时夹击,像一台缓慢但准的压机,把我体内残存的一点一点地往尿道的方向推。

    “你现在什么时候,是我说了算哦。”

    然后她张开了双唇。

    她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

    双唇直接贴合在顶端,唇瓣分开,将整个包裹进她腔的前庭。

    她的嘴唇内侧是柔软的腔黏膜,带着比体温稍高一点的温度,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丝绸从四面八方贴上来。

    她含住之后没有立刻往下吞,而是先用舌在腔内部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我能感觉到顶端被她的舌面托着,冠状沟被她的上颚轻轻压住,整个被安置在她腔内部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上,像一颗螺丝被拧进了刚好吻合的螺母。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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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唇从顶端开始,缓缓往下套,每往下一毫米,嘴唇的紧箍感就多一分。

    她的腔内壁贴着柱身表面滑下去,像一层温热湿润的丝绸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

    我能感觉到沿着她的舌面滑向舌根,滑过上颚的弧度,滑过那个柔软的腔穹顶,一路到喉咙的方向。

    然后她卡住了。

    我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

    吞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就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

    那个位置刚好是腔最处——软腭和舌根界的地方,空间骤然变窄,肌的弹也变得更加紧密。

    她试了两次,每次尝试吞咽的时候,喉咙都会产生一阵本能的排斥反应——喉咙周围的括约肌会痉挛一样收缩一下,像一扇门在异物近时猛地关紧。

    那个收缩通过传回来,像一阵突然收紧的真空吸力,从顶端一直传到根部。

    但就是下不去。

    两次尝试,两次都被喉咙那扇紧闭的门挡了回来。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吞不下去的那部分柱身——大概三分之二的长度——被她握着,拇指和食指圈成环,顺着柱身的方向来回套弄,配合着她腔的动作频率。

    她吞的时候手就往上推,她退的时候手就往下拉,嘴和手形成一套同步的协同运动,让整根从到尾都在承受不间断的刺激。

    最后她松了。更多彩

    从她嘴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响。

    不是普通的“啵”声——是长久的、黏腻的、像把一根棍子从泥浆处拔出来时带起的那种多层次的声响。

    脱离她嘴唇的瞬间,一道唾和腺混合的银丝被拉了出来,从顶端延伸到她的下唇,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在半空中断开,弹回她唇角,挂在那里晃了几下,亮晶晶的。

    我肩膀一松,一气还没喘完——至少有三秒钟的喘息时间,我以为她是要换个姿势或者给我一点缓冲——就看见她手一挥。

    一瓶玫瑰色的体凭空出现在她手里。

    不是从桌子上拿的,不是从抽屉里翻出来的,就是凭空出现的。

    她的手指一翻,空气里泛起一阵细密的魔力波动,像热蒸腾时扭曲的景象,然后那只瓶子就从那扭曲的空气里掉出来,稳稳落在她掌心。

    瓶子是透明的,里面的体浓稠得像化开的琥珀,在烛光下微微流动,折出一种介于蜂蜜和红酒之间的玫瑰色。

    体表面还有一层极薄的光泽,不是水光,是油光,黏稠的油光。

    “这是我们花之灵特调的玫瑰油。”她晃了晃瓶子,体在瓶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缓缓往下淌,流速比水慢得多,黏稠得几乎像是态的丝绸。

    “不仅有润滑作用,还有特制的催素哦。”

    她说到“催素”三个字的时候,特意拖长了音调。然后她把瓶对准我的——不是倒,是整瓶翻过来。

    一整瓶。一整瓶玫瑰油,从顶端浇下来。

    体不是凉的。

    是温的。

    被她用魔力预热过的油带着接近体温的温度,从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出浇下来,沿着冠状沟溢出去,分成无数道细小的支流,从四周往下淌。

    一部分沿着柱身表面的沟壑和筋脉纹理一路铺开,像洪水漫过涸的河床,把每一道褶皱、每一根筋脉、每一片皮肤纹理都裹进一层滑腻的膜里。

    一部分流到根部之后没有停,继续往下淌,淌到囊袋上,把皱褶表面也浸透了,油的重量让囊袋微微往下坠了一下。

    还有一小——这一小最要命——直接对准了马眼开灌了进去。

    不是渗进去的,是灌进去的。

    她倒的角度太刁了,瓶正好对准马眼那条细缝,体像注器打进去一样直接钻进尿道。

    那感觉难以形容。

    凉,但不是单纯的凉——凉意渗进去之后立刻被体温焐热,然后变成一种又痒又麻的热,沿着尿道一路往里钻,钻过尿道海绵体,钻过会,钻到前列腺的位置才停下来。

    那热停在那里不走了,像一群蚂蚁在腺体表面爬,细密的瘙痒感从内部往外扩散。

    刚才完之后那种空的虚脱感被这热意从骨缝里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从骨髓处往外涌的饥渴——不是单纯的欲,是一种被化学物质强行催生出来的、无法用意志力压制的生理需求。

    硬得发痛,比刚才还硬,硬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皮肤表面每一根筋脉都在跳动,每一条血管都被撑到了极限,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接近暗红的色,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

    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顶端,缓缓揉开那层油。

    她揉的方式很特别:不是画圈,是从中心向外扩散。

    两根手指的指腹并排放在马眼开处,同时向两边推开,把堆积在顶端的那一汪油均匀地抹开到整个表面。

    然后再从冠状沟边缘把油往回推,推到顶端,再往外推——如此反复三次,像一个手艺湛的工匠在给一块上好的木料上蜡。

    指尖在马眼周围打圈的时候,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候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马眼边缘那一圈极其敏感的黏膜,然后在刮到的同一瞬间用指腹把新的油按进去。

    整根表面上多了一层滑腻的膜,厚薄均匀,亮晶晶的,烛光照在上面折出一层带着玫瑰底色的油光。

    “看来这下能吞进去了。”

    她用手上下套弄了两下,试了试润滑度。

    手掌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不是润滑得好,是完全没有任何阻力。

    掌心贴着柱身表面滑过去,像是把手指放进温热的橄榄油里,只剩一种黏腻的、滑得不像话的触感。

    油在她掌心和我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完全隔离的膜,她的手掌滑动的时候,那层膜会跟着她的动作同步变形,但永远不会裂。

    滑到顶端的时候,她的虎在冠状沟那里轻轻卡了一下,整根因为过度润滑而从她手里滑了出去,弹回我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拍打声。

    她满意地点点,然后张开嘴,重新含了下去。

    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滑地滑她的腔——不是被她吞进去的,是滑进去的。

    油的作用让整个表面变成了一层几乎没有摩擦系数的界面,她的嘴唇刚碰到顶端,就自己滑了进去,像一颗被抛进温水的鹅卵石,一路无阻地沉她腔处。

    然后是冠状沟——那个位置在第一次时每次都会产生明显的摩擦感,但这一次,冠状沟几乎是无声无息地滑过了她的嘴唇内缘,只留下一圈油的印记在她的唇线上。

    然后是柱身——再往下——三分之一的位置在几秒之内就被突了,抵达了刚才她卡住的那个喉咙位置。

    她把嘴撑得满满的。

    嘴唇的弧度被拉得很薄,紧紧箍在柱身表面。

    油在她唇线上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膜,随着她吞的动作被一点点推上去,最后停在柱身中段的位置。

    她没有停。

    她吸了一气,喉咙松弛开来,继续往下吞。

    那个刚才两次都吞不下去的度,这一次被她突了。

    我能感觉到挤进了一个比腔更窄、更热、肌更密集的空间——她的食道。

    喉咙周围的括约肌像一只握紧的手从四面八方挤压表面,那种压力不是手能比的:手上的压力可以靠握力调节,但喉咙的压力是内在的、自动的、不受意识完全控制的。

    每一次她吞咽的时候,喉咙肌就会自动收缩一圈,那个收缩是完整的、环形的、从喉咙一路传到食道处,像一道蠕动的波裹着往下推。

    她的腔里又热又湿。

    在喉咙被挤压的同时,舌面还贴在我还没吞进去的柱身下半部分,前后左右来回扫。

    从下方到根部之间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舌面以恒定的速度和压力反复舔舐。

    她的舌贴着柱身最粗的那条背静脉,从根部往上推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滑下来,回到根部重新开始。

    每一趟都舔得严丝合缝,连那条最细的筋脉纹理都没有放过。

    分泌出的唾和从马眼里渗出的腺混在一起,被油裹挟着,在柱身表面形成了一层越来越厚的混合膜。

    这层混合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被反复推拉,越积越厚。

    唾中的消化酶对皮肤有微弱的刺激作用,油中的催素持续渗尿道和皮肤表层,两种不同的化学作用在表面同时进行——一边是轻微的、火辣辣的刺激,一边是骨髓的、绵绵不绝的催饥渴。

    这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快感不再是线的递增,而是乘数级的放大。

    她不得不停下来吞咽一次。

    唾太多了,混合太多了,积在她的腔底部,如果吞不及就会顺着嘴角溢出来。

    她停下来的时候,喉咙正好在收缩——那一下吞咽动作带动了整个喉咙的肌群同步痉挛,食道猛地收紧,把包裹得更紧,然后又猛地松开,接着又收紧。

    一收一放之间,受到的挤压压力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整压力循环,就像一颗心脏在用力泵血。

    她开始动了。

    吞进去,吐出来。

    节奏不快,但每一都很。

    她的往下沉的时候,整根被纳到她腔的极限度——那个度刚好在喉咙和食道之间,的一部分已经进了食道,冠状沟正好卡在喉咙那一圈最紧致的肌环上。

    她的嘴唇退到柱身中段,再往下吞,退到根部上方,再往下吞。

    每一次吞,极限度都比上一次一点,挤进食道的部分越来越多。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油和唾的混合在她唇线和皮肤之间充当了完美的密封层——空气进不去,体出不来,整个腔内部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体密室。

    每次退出的时候,她的舌都会准地扫过冠状沟。

    不是退出去之后再舔——是在退出的同时就开始舔。

    她的舌面贴着柱身下方,嘴唇往外退的时候,舌尖正好翻上来卡在冠状沟那道凹槽里,随着退出的动作一路拖过去,像犁铧翻过一道已经耕过无数遍但仍然敏感的沃土。

    有时候不是舔,是用舌尖抵住冠状沟下缘那道最的褶皱,然后嘴唇继续往外退,舌尖却不动——这样一来,从她嘴里退出去的过程中,冠状沟一直在她的舌尖上摩擦,从沟底摩擦到沟沿,从沟沿摩擦到边缘。

    偶尔牙齿也会轻轻擦过同一个地方——她的上齿在嘴唇退出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碰到冠状沟上缘,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在疼和痒的那条线上来回。

    碰到的一瞬间,我的整个会都会不由自主地痉挛一次,盆底肌像被电击一样猛跳。

    她含得很专注。

    眼睛半眯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影,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表不像是在完成任务——更像是在享受一种需要全神贯注才能掌握的技艺。

    看起来好像很投,但那只托着我囊袋的手从到尾没停过。

    不是放在那里不动——是在不停地揉捏,五指流施压,像是在捏一个密的气压球。

    食指和拇指圈成环,轻轻捻动左侧索;中指压在会和囊袋界的那道凹陷处,以固定的频率按压;无名指托着囊袋底部,有节奏地往上推。

    偶尔她整只手会同时收紧一下——五指同时施力,像在掐一个控制流量的阀门,索在她指间被捏住的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输管被短暂地压住,出不去了,然后又松开,如此反复。

    我忍不住想,这种活,怎么可能是“很久没见过男”的做得出来的。

    她对男生理结构的了解确到每一根神经末梢的位置,对压力、频率、节奏的控制确到秒,对油的使用确到剂量——这不像是一个“很久没有过”的能做到的事。

    这要么是她们与生俱来的天赋,刻在灵种族基因里的某种本能;要么——

    我的思绪被一阵猛烈的快感冲散了。

    不行。

    又要来了。

    太快了。

    太快了。

    连续两次的间隔太短了——上次高还没完全消退,下一次就已经涌到了盆底肌的门。

    盆腔处某个地方像有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弹簧,正在剧烈震颤,随时准备弹开。

    我想伸手去推她的额,想让她停一下,哪怕一秒。

    但身体根本不听我的话。

    契约压在身上,像一张看不见的网,不是从外面裹住的——是从骨缝里长出来的,贴着脊髓,沿着神经束蔓延到每一个关节,把我从到脚锁死在原地。

    手指连抬一厘米都做不到。有声

    她的腔裹得更紧了。

    因为我的在前最后几秒会先膨胀一圈——充血量加大,冠状沟外翻,柱身直径比平时大了将近一成。

    她的腔黏膜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然后她做出了反应:没有松,反而含得更紧。

    嘴唇往柱身根部又吞了几分,整个腔的空间被压缩到最小,表面和腔内壁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热度——她的体温混着腔内部原有的温度,加上唾和油混合在摩擦中产生的微微发热,所有热度都被密闭的腔空间锁住,不断积累,层层叠加。

    湿度——她分泌的唾已经到了极限,整个腔像一个装满了温热体的容器,完全浸泡其中,连最细微的皮肤褶皱都被体渗透了。

    还有那条不停扫动的舌——它从到尾没有停过一秒,即使在开始膨胀的时候,它还在贴着冠状沟来回扫动,像一台永不停机的密仪器。

    所有感觉叠加在一起。

    热度,湿度,舌的动态刺激,喉咙的环状压力,油催素的化学作用,还有她托着囊袋那只手持续不断的外部施压——六种不同的刺激,从六个不同的角度,以六种不同的频率,同时作用在六组不同的神经末梢上。

    我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多信号。

    不是一道一道传进来的,是六道信号同时涌进延髓,撞在一起,炸成一团白光,从脊椎底端直冲颅顶。

    “啊——妈妈、妈妈我不行了——”

    我彻底放弃了。

    最后一个字还没喊完,声音就碎在了喉咙里。

    腰往上猛地一挺,力量大到床垫都弹了一下,她的另一只手早有准备地摁在我的髋骨上,但这一次她没摁住——我的身体被的冲力带着向上拱起,后背离开床单,小腹贴到了她的下颌。

    因为这一下前顶,反而又了几分,突了喉咙的最后一道防线,整个捅进了食道处。

    她的食道内壁比喉咙更软,更湿,更紧致,一整圈柔软的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住,裹得严丝合缝。

    然后马眼大开。在她食道处了出来。

    不是流出来的——是出来的。

    第一力道最猛,直接打在食道内壁上,她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第二紧接第一,在第一次冲击的余波还没消退的时候就又灌了进去。

    第三、第四、第五——连续,嵌在食道里,每一都被直接打进喉咙处,连吞咽的动作都省了。

    她的食道自动蠕动着,将一又一往下输送,像是在用食道本身的运动来加速榨取。

    她咳了一声——被呛到了。

    喉咙因为咳嗽而剧烈痉挛,食道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那一下压力变化让还在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挤压。

    但那只套弄着根部的手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从缓慢的上下套弄变成了快速的、短距离的、集中在冠状沟附近的高频摩擦。

    托着囊的手也没有停,五指同时收拢,将囊袋微微往上提,出最后残存在索里的那几滴。

    她一边咳,一边还在用手挤压,像是要把我身体里最后一滴体都榨。

    过了良久,我才从后的虚无中慢慢回过神来。

    大脑还泡在那种接近晕厥的空白里,四肢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只有盆底肌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已经完了,但肌记忆还在重复的动作,像一个空弹夹的枪还在咔咔咔地扣扳机。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啵——”

    不是短促的脆响,是那种绵长的、湿润的、带着黏的声音。

    从她食道处缓缓退出,经过喉咙的时候被那圈肌环轻轻卡了一下,然后滑腔,再被她的舌面托着往前推,最后离开她的嘴唇。

    完全脱离的瞬间,她的嘴唇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微微弹了一下,嘴唇内侧残留的油和唾混合在唇缝间拉出一道极细的薄膜,在烛光下亮了一瞬,然后断了。

    她的腔里存留着大量的——刚才直接进食道的那几有一部分随着的退出回流到腔里,混着唾和残余的油,把她的脸颊两边撑得微微鼓了起来。

    她用手捂住嘴,防止从嘴角漏出来。

    然后她开始吞咽。

    不是一次吞完——是分三次。

    第一次吞咽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把腔底部那层最稀的混合先吞下去。

    第二次吞咽之前她停顿了几秒,舌在腔里搅动了一下,把残留在舌根和上颚的稠厚刮下来集中到舌面中央,然后仰,喉结再次滚动,把最浓的那一吞了下去。

    第三次——她的手指在嘴唇上抹了一下,抹掉了嘴角残留的那一滴白痕,放进嘴里吮净。

    她的脸上浮起一抹满足的、不加掩饰的笑。

    那种笑和她平时在御座上的温柔微笑截然不同——这个笑里没有掌控,没有俯视,没有“妈妈”的威压。

    只有纯粹的、感官的、属于身体的愉悦。

    像一个吃到了期待已久的美食之后终于放下餐具的,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气。

    “表现不错呢好狗狗。”她声音里还残留着吞咽之后的微微沙哑,“妈妈奖励你一下。”

    然后她弯下腰,在我的上亲了一。

    不是之前那种含着技术含量的动作,也不是调教中带着羞辱意味的拍打——就是一个吻。

    她的嘴唇轻轻贴在顶端,贴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松开。

    我因为后充血未散的在她嘴唇触碰的瞬间敏感地跳了一下,正好碰到她的嘴唇。

    她注意到了,笑了一声。

    然后她站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恢复了那种端庄的、属于王的从容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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