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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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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精奴特训二 让琴团长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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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团长牵着我脖子上的狗链,把我带到一旁净的地毯上面躺着。lt\xsdz.com.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遛一条已经训练有素的狗——链子在她手里松松地垂着,偶尔轻轻扯一下,提醒我跟上。

    我爬到她指定的位置,四肢摊开,后脑勺贴着地毯的绒面,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

    她弯下腰,依次把我的手腕和脚踝锁进地上的四个皮扣里,扣子收得很紧,皮带边缘陷进皮肤,只留了不到一指的活动空间。

    我整个呈大字形摊在地毯上,赤,露,像一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你犯了亵渎王国公主的僭越之罪。”琴团长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金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发尾垂到肩胛骨之间,一丝不。

    她从墙上取下那根黑色的皮鞭,握在手里掂了掂,鞭梢垂在地上,拖过地毯绒面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按理来说应当接受巨大的处罚。”

    她走到我面前,鞭梢在地毯上拖出一条弯曲的弧线。

    然后她停住了,低看着我,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那种在斟酌措辞时惯用的微表。

    她的脚趾就在我视线边缘,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皮鞭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鉴于可丽公主亲自为你求,这次就从轻处理。”

    她说完这句话,把皮鞭换到左手,然后弯下腰,右脚踩住左脚鞋跟,把高跟鞋蹬掉。

    鞋子落在地毯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响。

    然后是第二只。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背的弧度很漂亮,足弓下面是净的脚趾,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我盯着她的脚看了不到两秒,她的手就已经伸到裙摆下面,把那条白色的内裤褪了下来。

    动作利落,没有一丝多余,跟训练时拆解我的身体反应一样脆。

    内裤从裙底退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到脚踝,最后被她拎在指尖上。

    她蹲下来,捏住我的下,迫使我张嘴。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没来得及反抗——或者说,我的本能告诉我不该反抗——那块柔软的布料就已经被塞进了我嘴里。

    白色的纯棉内裤,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贴在我的舌面上。

    气味在腔里散开——不是腥的,不是臭的,是灵特有的体香,淡淡的,微甜,像某种花发酵之后又用晨露稀释过的味道。

    那气息从舌根涌进鼻腔,再沿着嗅神经直冲颅顶,我的大脑被这气味搅成一片糨糊,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内裤堵得太满,舌根被压住,嘴角被撑得微微鼓起,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的缝隙往外渗。

    她不紧不慢地从墙边拿起那根一开始就挂在那里、我一进门就看到的黑色皮鞭。

    皮鞭在她手里晃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

    然后我猛然清醒过来——她要动真格了。

    巨大的恐惧像一盆冰水从顶泼下来,我浑身汗毛倒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来。

    我想求饶,想说“琴团长饶了我”,想喊“我错了”——但内裤堵在嘴里,舌被压得死死的,喉咙里只能挤出几个浑浊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我拼命摇,眼泪顺着太阳流进耳廓,又顺着耳廓淌到地摊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我拼命往后蛄蛹,脊背在地毯上蹭出一道一道的褶皱,脚踝磨着皮带,手腕扯得锁链叮叮响——但没用,四肢被牢牢锁在地面上,我哪都去不了。

    此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握皮鞭,金发马尾在肩后微微晃动。

    她的影子被水晶灯的光投在天花板上,拉得又长又大,像一尊正在俯视祭品的黑暗神。

    即便内心被恐惧攥成一团——即便我的眼眶还在往外渗泪——我的却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她被光勾出廓的脸,是因为她踩在地毯上的那双赤足,是因为她裙摆下面刚才亲手脱掉的内裤正堵在我嘴里,是因为那种从她身上溢出来的、不容置疑的绝对支配感。

    这些信号绕过了我的大脑皮层,直接从脊柱反弧灌进了海绵体。

    那根东西硬得发痛,青筋浮在身上突突地跳,胀得紫红发亮,斜指向天花板,和那些遍布身上的鞭痕相比,显得讽刺至极。

    突然,她挥了挥手上的皮鞭,猛地向我腹部抽了过来。

    皮鞭划空气,发出“咻——”的一声尖锐呼啸。那声音短促、凄厉,像一根钢丝在空气中被瞬间拉断。然后是——啪!

    响亮的一声在室内炸开。

    不是闷响,是脆的,炸得水晶灯的光晕都仿佛被震散了半拍。

    皮鞭落在我小腹正中,鞭梢从左肋下方斜斜拖到右胯上方,在皮肤上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红色先是一道细线,然后迅速膨胀——皮肤在鞭梢离开之后的半秒内从色变成红,再从红变成紫红,最后在肿胀的皮肤边缘泛起一圈不规则的淤青。

    巨大的痛感隔了半拍才传到——不是钝痛,不是酸痛,是皮被硬生生劈开的那种尖锐的疼,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沿着鞭痕的方向一路烫过去。

    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声音被内裤堵在腔里闷成一阵浑浊的嘶吼,喉咙震得发酸,眼泪决堤一样从眼角淌下去,沿着之前已经湿透的泪痕滑进耳孔。

    我的上半身本能地弓起来,腹肌痉挛抽搐,那根被锁链拴住的胳膊把皮扣扯得咔咔响。

    然而琴团长却丝毫没有手软。她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我胸的痉挛还没退去,第二鞭就下来了。第三鞭紧跟着第二鞭。

    皮鞭不断在我身上抽出新的红印。

    左胸下方那一鞭斜着切过肋骨边缘,留下一条从腋下延伸到腰窝的长痕。

    右大腿外侧那一鞭的鞭梢扫过了髋骨凸起的皮肤,那里皮薄少,疼得我整个腿都弹了一下,脚踝在皮扣里磨出一道浅浅的血印。

    鞭痕错叠在一起,旧伤和新伤叉的地方皮肤已经变成了紫色,严重的地方还在往外渗出一丝丝血珠——不是大出血,是表皮被劈开后毛细血管裂渗出的那种细密的血点,在灯光下像一排暗红色的露珠。

    她抽的是有节奏的。

    一鞭下去,停两秒——刚好够痛觉神经把信号完整地传送到大脑皮层,刚好够我意识到这一鞭的疼还没消退——然后下一鞭就又落下来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个节奏让她每一鞭都落在最疼的时间点上,疼痛不是累加的,是重叠的。

    前一道鞭痕还在灼烧,后一道鞭痕就又覆盖上来,两个痛峰叠在一起,让她的每一次挥鞭都比上一次更难以忍受。

    “贱。”她停下来,鞭梢指着我的脸,声音冷得像冻裂的冰面,“王国的每一位灵都是你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你竟敢如此亵渎公主!”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已经没有规律了——肩膀、胸、腰侧、大腿外侧、小腹、肋骨。

    鞭梢扫过的时候疼得我整条脊椎都在弹,腹肌剧烈痉挛,水浸透了中的内裤从嘴角溢出来。

    被塞住的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哀嚎,声音已经喊不出来了,嗓子哑得只剩气声。

    我痛得左右扭,但手腕和脚踝被锁死在地毯上,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皮扣在关节上磨出新的擦伤。

    锁链被我扯得咣咣响,金属环扣撞击地面的声音和皮鞭的炸响叠在一起,在空的房间里来回弹。

    如果不是我的对于王国是重要的资源,恐怕我早就被处以死刑了——我在剧痛中抓住这个念,像溺水的抓住唯一一根稻。

    不是因为我值得被饶恕,是因为我还有用。

    我的。

    我的。

    我的是这个世界唯一能维持魔力枢纽运转的东西。

    这个念在每一鞭落下的间隙里反复闪回,变成某种病态的安慰——至少,至少在榨我之前,她们不会真的毁掉我。

    在抽了二十几鞭之后,琴团长停了下来。

    她把皮鞭扔到一边。

    鞭梢落在地毯上,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响。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俯视着我这具浑身开花、血痕累累的身体。

    然后她低开始解自己的手环和袖。

    我生无可恋地看向天花板,瞳孔失焦。

    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大脑发灼热的疼痛信号,所有的鞭痕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火网裹住全身。更多彩

    水已经把堵在嘴里的内裤浸得透湿,湿到沿着下往下滴水。

    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已经不像声了,更像是一奄奄一息的动物在断气之前的呜咽。

    但难以置信的是,我的却依然硬得发紫。

    不是因为不怕疼。

    不是因为意志力。

    是因为刚才那一鞭一鞭的抽打,从身体各处灌的痛觉信号,和琴团长居高临下的冷酷注视,和嘴里那块她亲手塞进来的内裤,和塞进嘴里之前那条内裤刚刚脱离的体温——这些信号在脊髓神经里叉汇流之后,不知怎么地全部涌向了同一个末梢。

    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像两种互不相溶的体被强行搅拌成浊。

    每一鞭下来,我的就更硬一分。

    疼得越厉害,硬得越彻底。

    已经胀到了极限,马眼张着,不断往外吐透明的前,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琴团长扔掉了她的裙子和上衣,赤足踩在地毯上,慢慢向我走近。她的金发马尾在肩后晃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跨过我的身体,双腿跨立在我部两侧,蹲了下来。

    裙摆从膝盖上滑落,堆在我的脸侧。

    光洁无毛的阜一下子凑上来——就贴在我的嘴边,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她伸手抽走堵在我嘴里的内裤。

    那条浸透了水的白布脱离舌面的瞬间,我的嘴唇不自主地张着,舌还保持着被压制的姿态,嘴角挂着一道长长的水丝。

    我正欲说话——想求饶,想喘气,想说点什么——就看见琴团长把自己小的开对准了我的嘴。

    一道温热的尿柱我的腔。

    不是溅。

    不是恶意的。

    是一道稳定的、温热的、带着体温的柱,从小上方的尿道直直地进我嘴里。

    体接触舌面的第一秒,我的大脑没有反应过来——味觉信号还没来得及传上去。

    然后舌尖接收到了第一组信号:淡淡的咸,很淡,像是稀释过十倍的生理盐水;然后是花香,那种她在内裤上残留的同款花香,但比内裤上的气味更鲜活、更直接,像是从花瓣本身榨出来的汁水。

    咸味和花香味在我舌面上同时扩散,盖住了留在舌根的腥,盖住了眼泪倒灌进鼻腔的涩,盖住了腔里所有的原有味道。

    她跨在我脸上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颧骨,皮肤光滑得像瓷器釉面。

    她双手叉腰,挺了挺胯,调整了一下尿柱的角度,把剩下的尿全部灌进我嘴里。

    我不知所措——但腔中的尿越积越多,舌下腺被淹没,牙齿内侧被浸泡,舌根两侧的小窝被灌满。

    为了不被呛到,我喉咙一动,将大大的尿吞了下去。

    咽下去的一瞬间,温热的体滑过食道,胃里泛起一阵暖意,然后那温暖沿着血管扩散到四肢——咸甜咸甜的味道在食道和胃袋里又回了一次炉,顺着迷走神经往上传导,直击脑。

    那种味道和类的尿完全不同——没有腥骚,没有刺鼻的氨水味,只有花香,只有温热,只有一丝微妙的、恰到好处的盐分。<  Ltxsdz.�ǒm>lTxsfb.com?com

    约摸过了一分钟之后,琴团长排完了尿。

    她用手指挤了一下尿道,把尿道里最后几滴残弹进我的嘴里。

    然后她捏着我的下左右晃了两下,用我的嘴唇把残留在她外上的滴蹭净。

    她松开我的下,站起身来。

    由于身体构造的不同,灵的尿不像类那样具有腥骚味,而是带有花香的清新甜味。

    对我来说这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样——我刚才被鞭子抽得奄奄一息,喉咙渴得像砂纸,腔里全是内裤纤维留下的涩感。

    这一灌下去,所有的不适都被润泽了,痛感好像也缓解了不少。

    然后我低,看见了自己身上的伤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是结痂。lтxSb a.Me

    不是消退。

    是真正的愈合——裂开的皮边缘重新对合,渗出的血珠被皮肤重新吸收,红肿的鞭痕从紫褪成浅红,再褪成色,最后恢复到完好如初的肤色。

    过程大概只有一分钟,几十道纵横错的鞭痕全部消失,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皮肤上抹掉了。

    连手腕和脚踝上被皮扣磨出的擦伤都不见了。

    这下我知道第一天丽丝王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了。

    也是这个。

    温热的,带着花香的,能愈合伤的——尿。

    那道从腔滑进食道的暖流根本不是水,而是她们身体的另一种体,是她们的馈赠,是她们的药物。

    我被皮鞭抽得遍体鳞伤,她用一泡尿把我从到脚救活了。

    “这次就先警告你一下。”琴团长冷冷地说道,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标准的、不容置疑的管家式语调。

    “如果下次再敢亵渎你的主,迎接你的只有更强烈的处罚。”

    说完,她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

    裙子和上衣已经被她扔在了旁边的椅背上,束腰的皮革带被她从背后解开,落在脚边。

    她赤身体地站在我面前,金发马尾垂在肩胛骨之间,锁骨窝下面是一对饱满的、形状完美的房。

    两粒色的在房顶端微微上翘,周围的晕颜色极浅,像两片刚摘下来的樱花花瓣。

    房的感很足,但完全没有下垂——灵的身体是时间停止的作品。

    腰线紧实,小腹平坦,髋骨的弧度从腰线向两侧打开,连着两条修长的大腿。

    她的阜光洁饱满,唇因为方才排尿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内侧更一层的红色。

    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在我还来不及欣赏这具美丽的身体,她就跪下来,一只手握住我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茎——那根东西刚才在鞭打中就又硬了一——拇指扶着,对准自己的小,缓缓地坐了下去。

    触到她小的那一瞬间,我的整个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

    她的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排泄,是因为刚才排尿的动作带出了她内部早已开始分泌的。

    被一层又滑又热的软包裹着,她的道紧紧箍住冠状沟,一圈肌有节奏地收缩着。

    她往下坐得很慢,慢到我能感觉到一寸一寸地推开她内壁的过程:先是冠状沟被吸,然后是柱身中段,然后是整根被她的道完整地吞没。

    道内部的紧致程度完全不像一个几百岁的灵——紧得像是第一次接触异物,每一圈黏膜褶皱都在自动收紧,从四面八方向中心施加均匀的压力。

    “呼……”琴团长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缓的、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呻吟。

    她的金发马尾因为这个仰的动作扫过我的膝盖内侧。

    她的双手撑着我的胸,指甲轻轻扣进我的皮肤,部的肌绷紧了片刻,才完全坐到底——我能感觉到抵住了她道尽那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垫。

    子宫。

    “只要你这次能够让我达到高……”她低看着我,绿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不是冷而是热的东西——不是温柔,是饥渴。

    是积攒了几百年、一直被压抑、此刻终于找到了出的饥渴。

    “就免去你的处罚。”

    说罢,琴团长扶着我的腰,开始上下抽动了起来。

    她第一次往上抬的时候,从子宫退到道中段,内壁的黏膜像无数根细小的触手紧紧吸附在身上,连冠状沟都被裹得严严实实。

    她往下坐的时候,又重新推进到最处,重重地撞在子宫上,那团软被撞得往后退缩了一寸,然后又在弹作用下弹回来,正好被压住。

    我的茎四周被琴团长小里的软包裹着,温热的体温仿佛要将融化——那种热度不是表层的,是从她体内处传出来的,带着她心跳的频率和血循环的余温,整个道内部是一个恒温的活体模具。

    不断地冲击着子宫。

    每一次,都会在道尽停一瞬——不是停,是被子宫的凹窝刚好卡住,和子宫短暂地对吻了一下,然后随着她往上抬的动作再被拉开。

    她雪白的部拍击着我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两片唇花瓣由于的挤兑一开一合地往两边散着,每一次撑进去的时候,唇就被挤到两侧,紧紧贴在大腿根部;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唇就跟着往外翻,色的内壁都隐约能看到了。

    硕大的刚抵在她紧实的子宫,晶莹剔透的水就如同决堤般源源不断地从子宫涌出。

    那水不是那种黏稠的混浊体——是清的,透的,像融化的水晶一样纯净,带着一淡淡的体香。

    水顺着粗长的茎身一路滑到我的小腹,在她的落下的时候发出“滋滋滋”的黏腻水声。

    她的水量大得惊,不是因为生理构造不同,是因为一个几百岁的成年灵从未有过男伴侣——她的身体把这几百年的饥渴全部储存了下来,此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像一座被撬开了闸门的堤坝。

    小里的每一寸内壁都因为粗大的填满而往两边挤压,给琴团长带来前所未有的爽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道一路推上来,推开内壁的层层褶皱,撑开那些几百年没被撑开过的角落。

    单身那么久无法被接近的欲此刻在我身上得到了彻底的宣泄,水如同水一般从小涌而出,将我的茎淹没。

    我的小腹上已经积了一小汪透明的体,随着她每一次落下而溅起来,又落回去。

    她的上也在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又折回来,最终滴落在地毯上。

    猛烈的撞击让她的子宫一点一点地打开。

    不是强制撑开的——是被反复顶撞之后,那圈紧致的肌逐渐松弛下来的结果。

    从紧闭的环状,到半开半合的缝隙,再到完全嵌进子宫的那一瞬间——她整个都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小内壁同时从各个方向向内挤压,高在她子宫被完全顶开的瞬间猛烈发。

    她的脸上发出享受的红,金发马尾随着她仰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几缕碎发被汗粘在脸颊上。

    她平时那种威严的、严肃的、不容冒犯的形象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坏——不是她主动崩坏的,是高把它冲垮的。

    琴团长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控制节奏,不再保持管家的端庄,不再用那种冰冷的语气发号施令。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双手往后撑在我的大腿上,把一对沉甸甸、丰硕晃的房完全对着我,在空气中挺得笔直。

    她的骨盆在我胯上画着圈——不是上下抽送,是画圈。

    那个圈让她道内壁裹着三百六十度地旋转摩擦,在她的子宫周围不停地换着位置,一会儿压到左侧,一会儿转到右侧,一会儿顶进子宫里,一会儿又退出来。

    她自己找到了所有最舒服的角度,然后毫不犹豫地往上撞。

    “……”她的声音沙哑却充满渴望,她的脸颊红,额沁出的细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表现不错……”她主动抓起我的双手——锁住我手腕的皮带已经被她悄悄松开了——放在她两边柔软的房上。

    房和同时被掌心和大腿包裹着,她的感在我的指缝间溢出来,从虎上方鼓出两团饱满的弧线。

    戳着我的掌心,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在我的掌心里上下磨蹭,越磨越硬。

    “训练成果很有效……王应该……会很满意……”她说话已经开始断断续续了,句子之间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还有道肌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的小正在一波接一波地收缩——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高的前奏。

    “啊——”一声仰天长吟之后,琴团长第三次高——或者说,是一整次漫长高的顶峰——终于发。

    她的上半身猛地往后一弓,金发马尾甩到身后,房的弧线因为身体弓起的动作而拉得更紧。

    一滚烫的水从小处冲出来,击打在我的上——不是之前那种涌出的感觉,是击打,是高压,是从子宫一道一地滋出来,打在顶端最敏感的黏膜上,力道大得像微型水枪。

    紧接着是一又一,连续三四道水番冲击,我的整个茎被浸泡在她体内的温热体中,连囊都溅湿了。

    琴团长在这极致的舒服中失了神,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整个像被抽掉了骨一样瘫软地坐在我的胯上,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道还在有节奏地一跳一跳地收缩。

    琴团长回过神来,也许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有失体面。

    她的脸在高余韵里还没褪净红,此刻又多了一层羞赧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她把偏到一侧,不让我看她的脸。

    然后她开始动——但她没有起身,而是在我的茎还嵌在她体内的况下,将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

    茎在道里转了半圈,碾过她内壁的褶皱,冠状沟勾到了某个极的敏感点,她转的时候整个脊椎都在抖。

    光滑的背部映了我的眼帘——肩胛骨的廓,脊椎中线的凹陷,腰窝处那道完美的弧线。

    她转到背对我的位置之后,停住了。

    她没有动。她把主动权给了我。

    我半撑起上半身,把她的托在掌心。

    部雪白丰满,侧面的肌线条紧实而不臃肿,两瓣之间那道缝隙被夹得很。

    我抓着这两瓣,往上一托——她顺从地抬起胯,道吐出一小截我的茎,还留在里面——然后往下一放。

    茎重新尽根没,到她道最处。

    在这茎的一进一出之中,小里的沿着我粗长的和她的道合处流淌出来。

    我开始扭动着我的腰上下抽,胯骨撞击在她雪白的瓣上,顿时把她的给挤压得扁扁的,像波一样向两边鼓起,在胯骨离开的瞬间又弹回来,显得更加浑圆和硕大。

    我用拇指按住她一边的瓣,往外掰开。

    掰到足够宽的幅度之后,可以隐约看到她的眼——一圈极小的、颜色稍的褶皱,此刻正被道里传过去的快感带动着微微收缩。

    每一次我的茎进道处,她的眼就跟着收紧一次;每一次拔出,眼就跟着松开一次。

    她根本控制不了——门的括约肌和道壁是联动的。

    我掰着她瓣的手没有松,拇指挪到了门,轻轻按上去。

    那一圈褶皱在指腹下面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而连带着,她的道里面也在收缩蠕动着。

    不是单向的收缩——是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没有任何死角,包裹吸吮着我的整根茎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道前壁、后壁、左侧和右侧四组不同的肌群在替收缩,它们不是同步运动的,是像接力赛一样:前壁先紧一下,然后是右侧,然后是后壁,然后是左侧,然后这一圈完又从前壁重新开始。

    这种波式的蠕动按摩从一直传到根部,上方传来的吸力最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用力地吮吸着马眼。

    仆们用其他方式给我榨很舒服——手也好,也好,也好,脚也好——但道是不一样的。

    好紧,好热,好滑。

    她的道内壁的温度比体表高将近两度,那种热度不是死气沉沉的热,是血循环带来的活的热。

    她的褶皱黏膜裹着身,不管茎进还是出,那些褶皱都在主动地追着表面滑动,像无数条极细极软的舌。

    我腰往前一挺,将整根直直送小最处,一直到根部。

    茎根部和她的会贴得严丝合缝,囊搭在她的外上方。

    尽根没的一瞬间,琴团长发出了一声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叫床声——那个声音里没有压抑,没有控制,没有管家式的高傲,只有一种终于被填满的、纯粹的满足感。

    她身子往前一趴,双手撑住地毯,低下去,金发马尾从肩滑到身侧,垂在地毯上。

    她的空虚瘙痒终于被我填满了。

    我双手抓着琴团长的,胯部死死顶着她的部,保持着状态一动不动,就这么静止了几十秒。

    我闭上眼,仔细感受她道内部还在持续的、不受控制的收缩——那不是她主动夹的,是高余韵之后盆底肌的自主痉挛,一波一波的,像是道在自动按摩我的茎。

    之前都是因为我只能躺着让灵榨——躺在床上被锁住四肢,或者跪在地上被后,或者坐在椅子上被骑乘——每一次的节奏和度都不由我控制。

    现在我终于可以主动地、自由地抽送,可以自己决定速度和度,可以细细品味她们道的构造和温度。

    真的好舒服好舒服,无法形容,极致的舒爽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大脑皮层。

    琴团长顺从地趴在我胯下,撅着,和我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

    伴随着我重新开始抽的动作,她丰满的体颤抖着——不是抽搐,是那种从脊椎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轻颤。

    道内壁也跟着颤抖的频率一紧一松。『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平时权威严肃、没敢惹的皇家仆团团长,此刻浑身一丝不挂,就这么安静地撅着承受着我的抽送,器和我的茎紧密连接在一起,连一丝空气都不进去。

    她的侧脸贴在叠的小臂上,嘴里还在不时地“嗯……”一声,但那声音已经不是发号施令了,更像是一温顺的母兽在被抚弄时发出的喃喃低吟。

    “嘶——呼——”我呼吸一次,停顿了一小会后,开始往上耸动胯部。

    同时低,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我和琴团长的器连接处:我粗长的茎从她的两瓣正中间,唇因为茎的撑开而被推挤到左右两侧,紧贴着茎身两侧的皮肤。

    我开始一点一点地把茎从她的道中间拔出——不是整根拔出,只是拔到冠状沟隐隐可见的位置。

    茎往外拔的时候,她的道内壁被带着往外翻,唇也跟着翻出来,内侧色的黏膜清晰地露在空气中,裹在茎身表面像一层湿透了的丝绸。

    当拔出到一定程度,甚至隐约看到和冠状沟的时候,我停止了拔出。有声

    冠状沟正好卡在道那圈最紧致的肌环上,卡进去的一瞬间她的眼狠狠收缩了一下。

    我停了两秒,然后挺动胯部,缓缓地把茎一点点重新进去。

    重新推开道,推开内壁第一圈褶皱,推开中段的肌群,一直顶到子宫。

    我看着茎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琴团长的中间,在茎身周围重新闭合,像一扇柔软的门在侵者身后缓缓合拢。

    双手清晰地感受到琴团长身体的颤抖——那个颤抖不是高,是期待被完全填满的、像小猫一样细微而持续的轻颤。

    我就这么来回地往复了十几下,速度一点一点地加快。

    “嗯——啊——嗯——啊——”当我的茎抽出的时候,琴团长会从鼻腔里发出“嗯”的鼻音,红唇也会闭上,像是在忍受什么;当我重新的时候,她的红唇张开,会发出“啊”的呻吟声,声音里带着的满足之感。

    她的这个呼吸节奏完全跟着我的抽送节奏走——我出她就吸气加“嗯”,我进她就呼气加“啊”。

    两种声音替响起,连起来就是“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像一首不断循环的、以我的茎为指挥的合唱。

    以前的仆团团长从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的忍耐也快要到极限了。

    小腹处那团火从她第一次高开始就在积攒,现在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

    缓慢的抽送已经满足不了我的需求和快感,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啪”——我的胯部开始快速地耸动了起来,每秒钟达到四个来回,胯骨像打桩一样连续击打在琴团长的峰上。

    她的被撞得不停变形——撞击时凹陷,弹开时又鼓起,再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拍下去。

    这个频率让她的叫床声根本来不及分开,所有“嗯”和“啊”全部连成一片,变成一串高昂的、不带停顿的“啊啊啊啊啊啊——”。

    清脆而响亮的体撞击声回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和琴团长连绵不断的叫床声叠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啪啪”的撞击声,反而让我更加兴奋,顿时抽送得更加卖力了。

    那声音是一种直接的、不需要翻译的生理反馈——每一声“啪”都意味着她的部和我的耻骨完成了一次对撞,意味着她的被压扁了一次,意味着我的茎在她体内完成了一极限度的冲刺。

    这种听觉刺激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效地直接灌进延髓,让我的脊柱反更加疯狂。

    琴团长的被我的胯部撞击得掀起一阵阵波——不是比喻,是真的像波一样。

    撞击点上的先陷下去,然后撞击力在脂肪层里传导扩散,掀起一圈圈色的涟漪往峰两侧蔓延,最后在大腿根部消失。

    而我粗长的茎此时已经是青筋环绕,身表面好几条静脉血管被充血撑到最粗,像老树的树根一样盘绕在茎身上,突突地跳动着。

    这根青筋起的茎在琴团长的大白中间不断地进进出出着,她的唇不断的外翻和内凹——进的时候唇被带着往里卷,出的时候被带着往外翻,色的内壁和紫红的茎形成强烈的色差。

    “吧唧吧唧吧唧——”而琴团长的道分泌的粘越来越多,已经多到开始起泡了。

    我茎每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水,那些水在茎身表面和道之间拉出无数的透明丝线,然后在茎完全退出时断开,溅在我的大腿根上。

    当我的时候,她紧凑的道又会把那些粘给刮下来——一层一层地刮,像把刀背上的黄油全部刮回碗里——汇集在她的道周围,形成一圈白沫状的浓稠体。

    最后被我频繁的胯部撞击拍散,飞溅到小腹上、大腿内侧、地毯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后腰上。

    我的胯部和琴团长的撞击又分开的那一瞬间,两器之间连接着一根根粘组成的丝线。

    不是一根,是十几根——最粗的那根连着顶端和子宫,最细的那些像蛛网一样分布在茎身四周。

    每次拉开距离,这些丝线就被拉长、拉细,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然后要么断开弹回,要么拉得太长直接飘走。

    仿佛是一条条半透明的拉索把我的胯部和琴团长的连接固定在一起。

    原本那些粘是透明的,只是随着我的抽送,粘在空气和摩擦的双重作用下慢慢变成了白色。

    不是被染白的——我的还没——是被反复拍打摩擦打成了泡沫。

    她的道分泌物和我的前列腺在高速搅拌下发生了类似化的反应,从清澈变为浑浊,从浑浊变为白,就像牛一般。

    琴团长毫无顾忌地大声叫床呻吟着,声音已经嘶哑了,但音量丝毫不减。

    “啊啊啊啊啊啊——哈——”琴团长撅着雪白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地毯上,双臂叠枕着额。

    随着我的抽送节奏,她丰满的身体前前后后地晃动着,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大声的呻吟,远比刚刚要响很多。

    此时的琴团长积攒了几百年的欲,经过了几次高的冲刷,现在她终于彻底放开了。

    反正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但她不知道的是,我看不到脸,却看得清她后颈蔓延到肩胛骨的红,看得清她耳根那一片因为持续高而泛起的色,看得清她趴在地上撅着迎接我抽送的每一个细微的、无可辩驳的生理反应。

    “啪啪啪——”抽送了几十下后,我的胯部和琴团长的不断的大力撞击着,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琴团长柔韧的身体稳稳地承受着我的撞击,道内壁被我拉长的茎带得翻进翻出。

    我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好在我的茎足够长,大幅度的抽送之下茎也没有脱出滑落。

    每次拔到只留卡在道,然后整根到底——这个过程中茎在她体内划过了将近二十厘米的距离,每一寸褶皱都被在不到四分之一秒的时间内碾压了一遍。

    我低看着自己的茎在琴团长两瓣白中间进进出出,一只手抓住她一边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握住她晃的房。

    从后面摸上去的触感和从前面完全不同——不是托,是握;房垂在胸腔前方,从背后探过去正好能握住的根部。

    她用肩膀抵住地毯稳住姿势,中动地叫了一声“嗯——”,随后闭上红唇,发出了一声又长又的闷哼,算是对我卖力取悦她的回应。

    她的道在这声闷哼中紧了一圈,我不由得得更加卖力。

    此时我直起身,视野掠过她光滑的玉背。

    琴团长的双手撑在地毯上,整个上身因为手臂撑起的动作而微微抬起。

    我看不到她的脸,但能看到她脖颈后面没有扎进马尾的几缕碎发被汗打湿,贴在皮肤上。

    从这个角度透过腋窝,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房侧面——那对大白馒不断前后剧烈晃动着。

    房太大了,外围甚至超过了玉背的宽度,从背后都能看到两侧的侧弧线,像两团被藏在她胸腔下面的饱满果实,正随着我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动。

    “啪叽啪叽啪叽——”随着我抽送力度的加大,水的声音也慢慢变了味道。

    之前是清脆的“啪啪啪”,现在是黏糊糊的“啪叽啪叽”——那意味着道里的已经多到足以在每次撞击时产生压效应了。

    茎时挤压道内的体,发出“滋”的声响;拔出时又因为体的密封被打而发出“啵”的声响。

    两种声音替出现,整个特训室里充斥着我和琴团长的合声、叫床声、击声和水声的混响,像某种宏大响乐的最终乐章。

    “来了——来了——啊——”这样抽送了大约五分钟后,琴团长突然语无伦次地叫了两声,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和恐慌——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感觉到了这次的高规模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大到她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她部高高的扬起,金发马尾甩到身后,身体反弓成一个近乎不真实的弧度,脊椎被极限后弯,肩胛骨几乎贴到了一起。

    “噗——”我突然停止抽送,胯部猛然一顶,茎顿时尽根没。

    撞开子宫,整个完整地嵌她的子宫。

    就在那一瞬间,一暖流冲刷在我的之上——不是涌出来的,是滋出来的,是从子宫内壁出的、带着体温的高压水,结结实实地打在顶端。

    她的子宫在高中猛烈痉挛,围着一收一放,每一次痉挛都伴随一新的水冲刷。

    这一次没有给我限定时间,所以我这五分钟来一直强忍着的欲望,连续的快速抽动把琴团长送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高。

    她趴在前面,后腰还在持续抽搐,道内部的收缩密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我不敢相信自己能忍住的频率——一秒钟能紧两三下,像一台高速振动的按摩器裹住了我的整根茎。

    琴团长的眼正在快速地收缩着——没有规律,是随机的,像一颗受了刺激的心脏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这个时候她已经累得彻底趴在地毯上了,双腿蜷着,全身重量都压在膝盖和手肘上,不断地喘息着。

    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微微的颤音,那是高余韵还没完全褪去的生理反应。

    我的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茎尽根没,没有一丝的缝隙——耻骨和尾椎贴得严严实实,嵌在子宫里。

    琴团长就着这个度,撅着顶着我的胯部,轻轻蠕动着。

    不是抽送,是蠕动——她盆骨以微米为单位缓慢地画着圈,道包裹着我的茎,道在我的茎根部不断地蠕动吮吸着,像是在用整个下体在亲吻。

    她的道正在微微的自主收缩着,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像是高的余震。

    我的胯部不由得轻轻发力,把她往回顶了顶,否则茎有可能会从她过于湿滑的小里面自然滑脱。

    琴团长的主动地往后顶着我,用她的体重把重新压回子宫最处,体会着高的余韵。

    我能从她道内壁微微颤动的幅度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道壁,她盆底动脉的脉搏正一跳一跳地传到上。

    等琴团长的高慢慢退去——那些痉挛从高频率的小幅度颤动变成了偶尔才来一次的、缓慢的大幅收缩——我不由得重新扶住她两瓣,把它们托起来,重新稳住合的姿态。

    “啪啪啪啪——”我不由得再次抽送了起来。

    琴团长还趴在我脚边,部高高撅起。

    随着我的抽送,她的身体再次开始前后晃动,发出的“啪啪”撞击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响亮。

    她的一对玉足因为身体被反复撞击而不断地抖动,十根脚趾分开来抠住地毯绒面,把地毯揪出了十个小窝。

    她的脚踝很细,跟腱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脚背因为用力而浮起一道浅浅的青筋。

    想到琴团长平时威严的模样——那个站在仆团最前方、面无表、手握皮鞭、用最冷的语调说“卑贱的隶”的琴团长,那个刚才居高临下地抽我几十鞭的琴团长——此刻却被我得趴在地上直叫。

    她跪趴在那里,撅着对着我,把自己最私密的器官毫无保留地贡献出来供我抽送,嘴里还在不停地发出高昂的、不掩饰的叫床声。

    这个对比太过强烈,一刺激之感在我胸腔里炸开,沿着食道上涌,直冲顶。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的感觉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盆底肌处那根被拧紧的弹簧开始发出危险的震颤。

    我抱着琴团长的,一边抽送一边揉捏着她的,指腹陷进她的里,从下往上捏,从上往下推,像是在揉两个极其完美的面团。

    “在我的里面……”琴团长命令我。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即便是趴着、被得浑身发抖,她还是那个仆团团长。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道猛地震颤了一下——不是痉挛,是那种有意识的、主动的、用尽所有盆底肌力量的全力收缩。

    听到这句话之后那的感觉越来越近了,小腹处那团火从腹沟一路烧到了尿道。

    我不由得再次将抽送的速度加快了,整个扑上去趴在她的背后,从上往下狠狠冲撞。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体撞击声,就仿佛是一记记耳光,在卧室里来回回着。

    “好……舒服……”琴团长断断续续地说了两个字。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像砂纸磨过木板。

    但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道和眼同时在收缩——道急速收缩着榨取我的,门也跟着紧缩,那是快感太过强烈导致盆底肌群全体同频的反应。

    “啊——”我的拇指按在了琴团长的门上。

    不是故意的,是抱着她的手指在发力时自然而然往下滑了一点。

    当指尖按到那一圈密布神经末梢的褶皱时,琴团长的呻吟声顿时发生了婉转的变化——不是疼,是受到了特殊的刺激。

    她的眼在指尖下剧烈抽搐,连带着道内部也产生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的收缩。

    而我的欲望马上就要来临了——开始膨胀,马眼不自主地张开,尿道里已经能感觉到第一波正在往出涌。

    这一刻我什么都不顾了——她用鞭子抽我的时候没有顾忌,此刻我也不需要顾忌。

    于是我用拇指肚在琴团长的眼上用力往下一按。

    那一圈褶皱被指腹压下去,整个门凹陷了一小块。

    她的细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一条被从水里捞上来的鱼。

    “啊啊啊——!”琴团长的身体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声前所未有的大声叫之后,道内部猛然炸开了一热流——她又吹了,与此同时我也关一松。

    “噗——”我的茎最后一次尽根没,冲子宫,整根进她道最处。

    关一松,开始了。

    第一发得又快又猛,像一发子弹从尿道出,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

    我能感觉到离开马眼的瞬间——那一下尿道痉挛被我的意识清晰地捕捉到了。

    然后是第二,第三——接连不断的从囊出发,经过输管,经过前列腺,冲尿道,从马眼出,全部灌进琴团长的子宫。

    “嗷——啊——!”琴团长的上半身突然撑起来,部高高扬起,金发马尾在空中甩出整整一圈,几缕碎发散飘舞。

    她的呻吟声连贯而久久不息——不是“啊啊”的短促音节,是“嗷啊啊啊——”这种连绵不断的、一气持续了将近十秒钟的漫长啸叫。

    与此同时,琴团长的道处再次出了水——她在同一秒迎来了最终的、最猛烈的一次吹。

    道虽然被我的茎堵着,但是大的清水混合着我的,从茎根部和她的道结合处挤了出来——被堵在子宫里的水无处可去,只能沿着茎身表面往外挤,最终在根部发。

    “噗呲”一声,一白浊的混合在我的囊上,更多顺着大腿根淌到了地板上。

    在这一刻,我和琴团长达到了新的、共同的高。

    不是各自为政的——是同步的。

    她子宫痉挛我也,她道收紧我也尿道抽搐,她全身颤抖我也盆底肌痉挛。

    两个被器这根唯一的连接点锁死在一起,同时到达顶峰。

    当我完最后一滴后,在子宫里又痉挛了两下,挤出了最后一道极细极弱的白流。

    我胸的肌还在轻微抽搐,小腹腹肌僵硬得像石板。

    我的双手松开了琴团长的,也不再固定她的身体——她慢慢地往前倾,从我胯下挪开,我的茎也被琴团长一点一点地拉扯出来。

    茎身从她道退出的过程用了将近十秒——不是慢,是被紧致的道内壁吸着不肯放,每退出一寸,那一圈的黏膜就紧紧箍住茎身不放,像是要从我的茎上刮下最后一滴。

    最后她整个跪趴在了地毯上,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淌下来的混合。

    丰满的显得更加浑圆了——因为充血,尖泛着一层淡色。

    “啵——”当我的最后被扯出道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拔出声。

    那声音不是普通的“啵”,是带有体黏的、湿漉漉的、像红酒瓶塞被拔出来一样的脆响。

    脱离之后,道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在灯光下可以看到道内部还在微微蠕动,然后那个慢慢闭合,被挤压到两侧的唇也慢慢恢复了原状。

    我的茎还是半勃起状态,已经疲软了不少,茎身上湿漉漉的一片——那不是透明的,是白色的,我的和她的水在茎身表面混合成一层厚厚的膜,均匀地涂满了整根茎。

    仿佛被涂抹上了一层牛,也仿佛被敷了一层面膜。

    琴团长此时趴在地上,蜷着双腿不断的喘息着。

    她金发马尾的尾端散成了两,汗把她的碎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背部还在轻轻起伏,腰椎两侧的肌偶尔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

    丰满的中间,道还没有完全闭合——一个小指的指尖大小就够了,一张一合地,一滴滴白色的顺着会往下流,沿着腿根内侧淌出一道蜿蜒的白线。

    那些最终落在地板上,在她膝盖旁边聚成了小小的一滩。

    我看着琴团长的中间,道还在不断地往外流,而她的菊花正在微微的收缩着。

    她的门每收缩一次,道就会跟着挤出一小滴新的,像是这两个器官之间有一条我永远看不见的生理连线。

    她的身体把这种连接露在我眼前,无遮无拦。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在她缝间巡视——那个位置太私密了,太赤了,于是她的轻轻抖了一下,收缩得更快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

    高的时候什么都可以,高过后那些羞耻感才慢慢追上来。

    琴团长回过神来,用手背抹掉嘴角不知道何时淌下来的水,吸了一气,双臂发力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

    她跪坐起身,低看到地板上的——自己的,我的,混合在一起的——立刻开始用手去收集。

    手指捏起地摊上那摊还是温热的白色体,小心翼翼地滴进旁边那只备好的水晶瓶里。

    她的表是那种明显的、藏不住的羞赧,和一丝刚才高还没散净的满足。

    她抬瞥了我一眼——我胯下那根沾满粘的茎还半硬着挂在那里——琴团长的眼中带着一丝羞涩,但紧接着眼角就微微一挑,轻轻白了我一眼。

    “这次表现不错。”她一边拧紧水晶瓶的盖子一边说,声音还有一点嘶哑,但已经恢复了大半。

    她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先是内裤——她捡起来之后拍了两下才穿上,因为上面还沾着之前被塞进我嘴里时沾上的水。

    然后是束腰、上衣、裙子。

    她穿衣的动作跟她脱衣时一样利落。

    不到两分钟,那个刚才还趴在地上被我得叫的仆团团长就重新变回了之前不苟言笑的样子。

    只有她发际线还微微泛红,没来得及消下去。

    她低着想了一下,像是在盘算训练进度。

    “看来可以提前开启第三阶段了。”她嘟囔了一句,声音很低,更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她重新拿起笔记簿,把鞭子挂回墙上,从到尾没有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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