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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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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精奴特训三 精液被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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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体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散净。地址wwW.4v4v4v.us龙腾小说.com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从尿道处蔓延开来的、闷闷的钝痛,像是有用指甲在你最柔软的内壁上不紧不慢地刮了一下,然后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消的灼痕。

    刚才忍疼的时候我把全身的肌都绷到了极限,现在忽然松下来,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一样瘫在床单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胸糊了一层黏腻的汗,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遥香公主的手指还圈着我刚完的茎,没有松开。

    她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松松的环,扣在下面那道冠状沟的位置,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处。

    其他三根手指微微翘起,指甲上涂着极淡的珠光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指腹很软,但不是那种毫无力道的软——是那种常年握魔杖练出来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贴在我刚完、表面还挂着残余的皮肤上,触感介于粗糙和光滑之间。

    她开始用中指指腹绕着下面的沟慢慢转圈,一圈,两圈,三圈。

    速度很慢,慢到我能在脑子里数出每一圈的弧度和用时——大概三秒钟一圈,指腹贴着冠状沟内侧那一圈黏膜褶皱,从左转到右,再从右转回来,力道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然后她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不是刮在冠状沟上——是刮在最顶端那个还在往外渗透明粘的马眼边缘。

    指甲很薄,刮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又痒又疼的酥麻,从马眼一路传到会,再顺着会神经炸到尾椎骨。

    我的整个盆底肌都跟着痉挛了一下,茎在她手里跳了两跳,又往外挤出一小滴半透明的腺。

    她没有擦掉,只是用指腹把那滴腺抹开,均匀地涂在表面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上,然后继续转圈。

    她没打算放过我。

    按理说刚完应该软了才对。

    正常的生理反应就是这样——结束后,感神经重新接管,茎海绵体内的血回流,勃起消退,进不应期。

    可她堵在我尿道里的那根东西硬是把这套流程给搅了个稀碎。

    那是一根极细的金属导管,比针灸用的银针粗不了多少,表面光滑得像镜面,尾端有一个极小的球形膨大,刚好卡在马眼外面防止整根滑进去。

    她之前给我上这个装置的时候,我疼得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但那根管子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疼——是堵。

    它把尿道堵住了。

    不是完全堵死,是留了一道极细的缝隙——刚好够腺一滴一滴往外渗,但不够通过。

    的时候被堵在尿道中段,只能一一地绕过管壁往外慢慢挤,的过程被拉长了好几倍。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有掐住了茎根部不许你一气爽完,非要一滴一滴地把快感从你身子里刮出来——每一滴通过尿道的时候都会推着那根细管子轻微移动,管子表面和尿道内壁之间的摩擦产生一种又痛又痒的刺激,这种刺激本身又催着下一滴往前涌。

    痛催出,流过的摩擦又产生新的痛,痛又催出新的——像一条自己咬住自己尾的蛇,没完没了地在我小腹处翻滚。

    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

    青筋还鼓着,从根部一路蜿蜒到下方,像是几条蓝色的藤蔓嵌在皮肤底下,随着心跳的频率突突地跳动。

    涨成紫红色,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

    马眼被那根金属管的球形尾端堵着,只露出极小的一圈缝隙,缝隙边缘积着一小截没来得及挤出去的白浊——那是刚才时被导管截下来的最后一缕,挂在金属管和尿道的界处,随着茎的跳动轻轻颤动。

    整根茎硬邦邦地竖在小腹前面,贴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烫得像是刚出炉的铁棍,比没之前还烫。

    “现在知道杂鱼早泄是什么下场了吧?”

    遥香公主垂着眼看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绿色的眼珠从影后面透出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

    她的拇指移到马眼正上方,指腹对准那根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轻轻地、不紧不慢地往下一按。

    那根管子就往尿道里顶了一分。

    不,就一分——但尿道内壁对异物的感知比皮肤敏感十倍不止,那一分的推进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从马眼一路传到前列腺,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针从正中央缓缓刺进去。

    我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着抠住床单。

    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拇指又加了一丝力道,把那根管子又往里顶了半分。

    “看你还敢不敢不经主允许就自己出来。”

    没等我回答,她低下,薄薄的嘴唇贴上,含了进去。

    湿。

    她的腔黏膜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唾,温热的,带着极微弱的黏。

    嘴唇刚碰到顶端那一瞬间,唾和表面残余的腺就混在了一起,在她唇缘和我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道极细的体密封层。

    她还没有开始动,只是含着最前端那几毫米,嘴唇轻轻合拢,像含住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糖球。

    我的大腿又开始抖。

    不是前的那种痉挛,是一种从腰眼处涌上来的酸软,酸得像有用手掌贴在我尾椎骨上,用力往下一压。

    热。

    她腔里的温度比我想象中高太多了。

    自从被那个装置把身体敏感度调上去之后,每一寸感觉都像被放大了十倍——以前被含住只是觉得暖和,现在却像是把茎进了一锅正在用小火慢炖的蜂蜜里,热度从表面渗进海绵体,再顺着海绵体一路传到盆底肌,整个小腹都在发烫。

    她的腔温度比体温高两度左右,这两度的温差在平时根本感觉不出来,但现在每一个温度梯度都清晰得像被用刀刻在皮肤上——顶端在她腔最处,感受到的温度最高;冠状沟在嘴唇边缘,接触到一丝从嘴角漏进来的空气,稍微凉一点;柱身露在空气中,更凉。

    一根茎上同时存在三个不同的温度区,每一个温度区都在往大脑传送不同的信号,三层信号叠加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发疯的感官噪音。

    软。

    她含得极浅,只含了就停住了。

    嘴唇箍在冠状沟上方那一圈凹陷处,没有往下吞。

    但光是含着就已经够了——她的嘴唇内侧是腔黏膜,表面光滑但质地柔软,不像手掌那样有皮肤纹理和茧子的粗糙感,也不像道那样有肌壁的挤压感,就是一种纯粹的、均匀的、没有任何棱角的柔软包裹。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嘴唇贴在表面,像一层活的丝绸,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唇缘和皮肤之间的接触面积发生极微小的变化——呼气的时候嘴唇往外鼓,接触面变大;吸气的时候嘴唇往内收,接触面变小。

    这种变化她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但对我来说,每一次接触面积的变化都是一次独立的触觉事件,清晰得像是有在用指尖在我的表面画圈。

    光是她唇瓣合拢的那一下,我的腰眼就酸得要命。

    那种酸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前列腺的位置,从盆腔最处的那个核桃大小的腺体内部涌上来的。

    酸胀感从那里出发,沿着输管一路往茎根部蔓延,再顺着海绵体传到,最后在顶端炸开,变成一种又麻又痒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马眼爬行的感觉。

    我差点直接代在她嘴里。

    已经在输管末端集结好了,只等盆底肌一收缩就能冲出来——可是尿道里那根金属管堵着,真冲出来能把疼死。

    她能感觉到在她嘴里跳了一下——每次前都会先膨胀一小圈,充血量加大,冠沟外翻,马眼微微张开,这些变化她嘴里全能感受到。

    所以她知道自己差点成功了,也知道我为什么忍住了。

    她把嘴唇收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回应那个被她堵回去的高。

    我咬住后槽牙。

    攥着床单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指甲隔着布料抠进掌心,掌心里全是汗。

    我能感觉到冷汗从额角淌下来,顺着太阳流进鬓角,又沿着耳后流到脖颈上。

    “你那点残留的、作为类的、可怜兮兮的自尊心——”

    她含着说话。

    嘴唇贴着表面翕动,每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嘴唇的弧度都会跟着变化——说“你那点”的时候嘴唇收窄,说“残留的”的时候嘴唇张开,说“作为类的”的时候嘴角往下撇,说“可怜兮兮的自尊心”的时候嘴唇几乎完全贴平了,牙齿在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上轻轻磕了一下侧面。

    声音闷在她嘴里,被腔空间过滤之后带上了一层黏糊糊的共鸣,每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同时她的舌尖在腔里顶着那团软翻搅,舌尖贴着顶端画圈,舌面摩擦表面的力度随着说话的节奏忽轻忽重——重音的时候舌尖就用力压一下,轻声的时候舌尖就浮起来,只在表面轻轻扫过。

    每个字都出一热气,气流打在表面最敏感的黏膜上,热度和湿度混在一起,顺着马眼往里钻。

    “——本公主现在就把它彻底碾碎。”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嘴张大了些。

    不是慢慢张大的——是一下子张到最大,下颌骨往下压,嘴角往两边拉开,整个腔的面积在一瞬间翻了一倍。

    然后她含住整个往下吞。

    嘴唇先是包住最宽的那一圈——冠状沟外缘——然后收紧,像一条橡皮筋箍在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

    她能感觉到冠状沟那道凹槽的确弧度——嘴唇内侧的黏膜比指尖更敏感,对形状的感知更细,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凸起、每一处凹陷,她都用自己的嘴唇“读”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开始往下滑。

    嘴唇箍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推,像一把缓慢移动的刮刀,把柱身表面残余的腺和她的唾混合成的黏膜完整地刮下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茎一寸一寸地没她的腔——挤过舌面,舌在下面托着,舌面的味蕾颗粒贴着下方的系带轻轻摩擦;蹭过上颚,上颚前部是硬的,带着微微的弧度,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条弧线的形状,像是被一个软硬适中的拱形模具压了一下;然后是软腭,软腭比上颚柔软得多,像一层有弹的黏膜帘子,推到那里的时候,软腭会自动往上抬,给让出空间;最后顶到喉咙那一小团软——那是整个腔最处的位置,扁桃体附近,肌的密度比腔任何地方都高,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软在轻轻收缩,像是在试探地推拒这个陌生的侵者。

    她的嘴不大。

    不是那种能轻松吞下一整根的大嘴,是那种线条致、唇角微微上翘的小嘴。

    吞到三分之二就卡住了——再往下的话就要进食道了,但她的食道还没有松弛到能接纳那个尺寸。

    她也没有勉强。

    嘴唇停在那个位置,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色,唇线被拉得很细,几乎看不见原本的颜色,只剩一圈被撑到极限的淡色皮肤。

    嘴角亮晶晶的——那是唾被嘴唇推挤到嘴角之后溢出来的,积成极小的一滴,挂在她左边嘴角上,在烛光下折出一点湿润的光。

    “早泄的小……会被咬掉的哦。WWw.01BZ.cc com?com”她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柱身。

    那一下不算疼——她的力道控制得很准,上齿和下齿之间的距离刚好夹住柱身表面的一小片皮肤,没有压进海绵体,只是让牙齿的尖端轻轻碰了一下皮肤表面。

    但那一下吓得我茎在她嘴里跳了两跳。

    不是自愿跳的,是惊吓反——球海绵体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整个茎在她腔里弹了一下,撞上她的上颚,然后又弹回来。

    她笑了。

    喉咙里震出一声闷闷的哼音,那震动从喉咙传到,再从传到整根茎。

    喉震的频率很低,大概在几十赫兹左右,刚好是能让软组织产生共振的频率——不是听见的,是感觉到的,像一颗低音炮被塞进了她嘴里,闷闷地、沉沉地,从一直震到卵蛋。

    “啾噜噜……啾噗……”

    她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含弄——是真正的、有节奏的、以榨取为目的的。

    她嘴唇箍紧了柱身中段,用力到唇线周围的皮肤都微微泛白,然后部开始上下摆动。

    吞进去的时候嘴唇往下推,从柱身中段一路推到根部,吞到她能吞的极限度——挤进食道,卡在喉咙那一圈最紧致的肌环上,整个腔的空间被她压缩到最小。

    吐出来的时候嘴唇往上拉,从根部一路退到冠状沟,但从不完全退出来——她的嘴唇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皮肤,每次退到冠状沟就停住,然后重新往下吞。

    全程嘴唇都和柱身保持密封接触,腔内部的空气被完全排空,形成一个近乎真空的负压空间。

    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腮帮子都凹进去。

    那一下吸吮的力道——不是比喻,是真的物理上的真空吸力。

    嘴唇先收紧,把腔和外界之间的唯一出封死,然后舌往下压,增加腔内部的容积,气压降低,在腔内外形成气压差。

    外面的大气压比腔内部高,就会把周围的一切往腔里推——包括我的,包括柱身表面的皮肤,包括尿道里正在往外渗的腺。

    腺被负压从马眼吸出来,绕过金属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那道极细的缝隙,一滴一滴地渗进她的腔。

    她能尝到那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慢慢扩散开来。

    吸得啧啧响。

    那声音不是从嘴唇发出来的——是从腔处发出来的,是舌面、上颚、喉咙、还有柱身表面之间黏腻的体在负压下被搅动的声音。

    水被搅成白沫。

    唾在反复的吞吐过程中被打进了空气,就像打蛋一样,原本透明的唾被搅拌得越来越浑浊,最终变成一层白色的、细密的泡沫,附着在柱身表面。

    那些泡沫顺着柱身淌下来,沿着茎背面的那条最粗的静脉一路流到根部,流到卵蛋上,积在卵蛋表面那道最的中缝里。

    她感觉到了——手指摸过去,蘸起那些流淌下来的白沫,用指腹抹开,涂了满手。

    然后她那只手重新托住我的卵蛋,掌心包住整个囊,五根手指从不同方向轻轻拢住,指腹上的白沫和囊表面的汗混在一起,变成一层滑腻的黏膜。

    她揉搓卵蛋的方式很特别——不是单纯的托举,是揉。

    食指和拇指圈成环,轻轻捻动左侧索;中指压在会和卵蛋界的那道凹陷处,以固定的频率按压;无名指托着卵蛋底部,有节奏地往上推。

    揉搓的同时她的嘴还在吞吐,手和嘴的动作完全同步——嘴往下吞的时候手就往上托,嘴往上退的时候手就往下拉,两力道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作用在整根生殖器上,形成一套完整的、闭环的刺激系统。

    房间里全是她吸弄的声音。

    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还有她换气时急促的鼻息,还有我的后背摩擦床单的窸窣声,还有我咬紧牙关时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闷哼。

    偶尔她会把完全吐出来,嘴唇脱离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不是短促的脆响,是那种绵长的、湿润的、带着黏的拔出声,像是把一只靴子从泥里拔出来,泥浆在靴底和泥地之间拉出无数道黏丝,最后那些黏丝一根一根断开,声音也从高到低慢慢消散。

    露在空气中的那几秒钟是最难熬的。

    她腔里的温度比空气高太多,从湿热的腔里出来,表面沾满了唾和白沫,遇到较冷的空气之后水分迅速蒸发,蒸发的吸热过程让表面温度急剧下降。

    从三十多度一下子跌到二十多度,温差超过十度。

    这种温度的骤变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刺激——表面的神经末梢对温度变化极其敏感,骤冷会让所有神经末梢同时发出信号,那种感觉像是被无数根冰针同时扎了一下。

    我低能看到自己那根茎在她嘴唇脱离之后还在空中硬挺着,肿得不像话,表面油亮亮的,全是她的唾和我的腺混合成的黏。

    马眼那一小截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还在反光,周围积着新渗出来还没被吸走的腺,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不给我喘息的时间。

    嘴唇刚脱离几秒,又重新含回去。

    重新含的感觉比持续吞吐更强烈——因为表面已经在空气中晾了几秒,温度降下来了,重新进她腔的时候,那份热度比之前更加鲜明。

    她的腔像一个恒温的容器,温度永远保持在比体温稍高一点的区间内,每次进都能感受到那种被温热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的踏实感——然后这种踏实感立刻被新一的吞吐碾碎,变成更多、更碎、更密集的快感信号。

    我死命忍着。

    但马眼不争气。

    前列腺不受意识控制——它是前列腺和尿道球腺在兴奋状态下自动分泌的,跟意志力没有关系。

    她能感觉到顶端一直在往外渗东西。

    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嘴唇停在柱身中段不动,舌尖伸出来,对着马眼轻轻点了一下。

    就点了一下。

    舌尖的尖端刚好触到马眼边缘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触到之后立刻缩回去,像在试探水温。

    然后她皱起眉。

    “前列腺好咸。”

    她把吐出来,低看了看我湿漉漉的——整个表面都被唾和腺泡得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粘,粘积在金属管尾端周围,汇成极小的一汪,在烛光下反光。

    她又看了看自己舌尖上挂着的那根透明的丝——舌尖伸出来,上面粘着一根极细的银丝,从舌尖延伸到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一脸嫌弃:“只是含进去就已经忍不住往外流了吗,真是的。”

    嘴上这么说,舌还是贴上去,把表面那层亮晶晶的体一点点舔净。

    她的舌面摊平,从底部往上舔——舌尖贴着冠状沟下缘,舌面覆盖整个侧面,用舌面粗糙的味蕾颗粒刮过表面每一寸皮肤。

    的皮肤是全身最薄的皮肤之一,角质层几乎没有,真皮层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每一个味蕾颗粒刮过去都会被神经系统放大成一道独立的快感信号。

    她的舌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沟里藏的分泌物刮出来——冠状沟是和柱身之间的一道环形凹槽,分泌物的黏稠度比腺更高,容易积在沟底,需要用舌尖伸进沟里才能刮出来。

    她用舌尖顶着冠状沟处那道最的褶皱,从左侧刮到右侧,再从右侧刮回来,刮完一整圈之后舌尖卷回嘴里,把刮下来的分泌物咽了。

    那动作慢得要命,每一下都刮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你的杂鱼小太弱了,”她把舌摊平——整条舌从舌根到舌尖完全展开,贴着柱身背面,从一路舔到卵蛋。

    舌面滑过那条最粗的背静脉,滑过柱身中段的皮肤,滑过根部,最后舌尖抵达卵蛋表面,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原路舔回来——从卵蛋舔到根部,从根部舔到柱身中段,从柱身中段舔到冠状沟,最后舌尖停在顶端。

    整根茎都湿了——唾覆盖了每一寸皮肤,从到卵蛋没有一处是的。

    “后怎么满足王国的需求?”

    舌尖绕着画了几圈。

    不是之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刮舔,是画圈——以马眼为圆心,舌尖在顶端画同心圆。

    第一圈最小,贴着马眼边缘;第二圈稍大,覆盖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第三圈更大,滑到冠状沟边缘;第四圈又收回来,重新贴着马眼。

    画完四圈之后舌尖停在马眼正中央。

    她抬起眼看我,绿眼睛里带着笑。

    那双眼睛从下方望上来,睫毛投下的影让眼波显得格外幽,瞳孔里映着我那根被舔得油亮亮的、还在她舌尖上轻轻跳动的茎。

    然后舌尖竖起来。更多彩

    不是平的——是卷成一个细长的锥形,舌尖最尖端对准马眼开的正中心,慢慢探了进去。

    就探进去一个舌尖。发布页LtXsfB点¢○㎡

    马眼被撑开了一点点,尿道周围的黏膜被舌尖推开,产生一种被异物侵的轻微撕裂感。

    她的舌尖只进去了大概一毫米,然后就停在那里——停在马眼内部和金属导管之间的那道极细的缝隙里,轻轻转了一下。

    那一转的幅度极小,可能还不到九十度,但尿道的神经末梢密度是表面的好几倍,任何一点微小的位移都能被放大成一道强烈的快感信号。

    “别忘了里面还有那个东西哦。随便出来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小腹猛地一抽。

    那一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腹横肌不受大脑皮层支配,在极度的刺激下会自动收缩,带动整个腹腔内压瞬间升高。

    腹压升高会压迫膀胱、前列腺、囊,把往尿道里挤。

    已经涌到尿道了——我能感觉到从管注尿道,被那根金属导管分成两,从导管两侧的缝隙缓缓往前渗。

    比腺稠得多,渗的速度更慢,推进的力道却更大,那种“想却不出来”的憋闷感从会处一路蔓延到顶端。

    我又把它硬生生憋回去了——盆底肌收紧,括约肌锁死,把尿道从根部掐断。

    整根茎涨得发疼,充血量达到了极限,颜色从紫红变成了紫,表面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

    青筋在柱身表面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血从根部涌海绵体,撑大茎体积,让皮肤绷得更紧一分。

    “哦?不想吗?”她含着含糊地笑了一下。

    嘴唇贴在上震动的感觉——不是看见的,不是听到的,是感觉到的。

    她嘴唇和表面之间的那层极薄的唾膜把震动传得清清楚楚,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颗微型石子投进水面,从接触点出发,以同心圆的形式往四周扩散,一直扩散到冠状沟、柱身、根部。

    我的脚趾都蜷起来了——不是简单的蜷,是十根脚趾同时往脚心方向用力抠,抠到脚底的筋膜发酸,抠到脚背的青筋都浮起来。

    脑子一抽。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可能是连续之后大脑供血不足,可能是她的舌把我的理智也一并舔走了,可能是刚才那个含糊的笑意里有一丝根本不属于“公主调教隶”范畴的、更私的、像是真的在享受什么东西的满足感。

    总之我开了。

    “……想要……公主大……多舔舔我……”

    说完我就后悔了。

    话刚从嘴里出去,冷空气灌进来,我立刻清醒了半秒——这不是隶能说的话。

    这不是“隶”对“公主”能说的话。

    这是僭越,是得寸进尺,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是把她刚才那个含糊的笑意当成了某种——某种她根本不可能给我的东西。

    她没有生气。

    她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眼睛眯起来,眼尾往上翘,眼角挤出极细的笑纹。

    嘴从茎上挪开——嘴唇脱离的时候又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透明的水拉出一道长丝连在嘴唇和之间,那道丝在烛光下亮晶晶地晃着,从她下唇延伸到顶端,长度大概有三四寸。

    她没有立刻把丝弄断,而是保持那个距离,让那道丝在她嘴唇和之间绷得越来越细,细到几乎看不见,然后才伸出舌轻轻舔断。

    “哦——是这样啊。”她把那根丝卷进嘴里,舌面舔过上唇,把嘴角残余的唾也一并收进去,“看来隶喜欢这种色的事呢。”

    她重新含住,这次不急着动。

    只是含着,嘴唇松松地箍在冠状沟下方,不动,不吞,不吐。

    舌在腔里慢慢搅——不是舔,是搅。

    舌面贴着表面,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转圈,一圈转大概七八秒,比秒针还慢。

    这种静止的、缓慢的刺激比激烈的吞吐更难熬——因为动作太慢了,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舌会往哪个方向动,会碰到哪个位置,是重是轻。

    未知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她一边含一边说话,嘴唇贴着柱身翕动,气息在我小腹上。

    “现在,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自愿成为的?我们没有强迫你哦。”

    我活了十八年,在那个原来的世界里连生的手都没碰过。

    每天躲在宿舍里对着屏幕里的片子撸,撸完还要愧疚半天,觉得自己恶心。

    可到了这个灵世界之后呢?

    每天被这些变着花样榨,不是就是骑,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她们不觉得我恶心。

    她们需要我。

    她们把我绑在床上、骑在我身上、把我榨得一滴不剩——然后告诉我我很有用。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这么多同时需要过。

    做隶怎么了?被榨怎么了?我认了。

    “我是自愿当隶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的,一点都不犹豫。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痰,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浑浊的尾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愿意被榨一辈子。”

    遥香公主嘴上的动作加快了。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不是之前那种含着笑意的哼声,是更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像是某个期待已久的结果终于被验证了一样的满足的哼声。

    嘴唇箍得更紧了,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唇线在柱身表面压出了一道凹陷。

    部摆动的幅度变大——之前是浅而慢的吞吐,现在变成了而快的进出。

    茎每次都能顶到喉咙最的位置——挤过舌根,滑过软腭,撞进喉咙那一圈紧致的肌环,然后被喉咙的排斥反往外推,推出来之后又被她重新吞进去,再撞,再推,再吞。

    频率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她吞得越来越。

    嘴唇从柱身中段往下移——三分之二,四分之三,五分之四——最后嘴唇已经贴到根部了。

    鼻尖快要贴到我小腹上,鼻腔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毛上。

    喉咙的那圈卡着一缩一缩地吸——那不是她主动控制的,是咽反的自动反应。

    喉咙接触到异物会自动收缩,试图把异物排出去,但这种收缩恰好变成了对最强烈的挤压——一整圈肌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把包裹得严丝合缝,压力均匀而密集,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喉咙处握住了。www.龙腾小说.com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几个音节——嘴唇被柱身撑得无法闭合,舌被压在柱身下方动不了,喉咙被堵着,声带能震动但腔无法塑形,吐出来的字全都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喉音。

    “……想要……本公主……这样……唔……”

    “想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比刚才更响,更哑,更像是从腹腔处直接喊出来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急切。

    她慢慢把茎吐出来。

    不是一下子吐出来——是一寸一寸地、以和吞时完全相同的速度往外退。

    嘴唇从根部退到柱身中段,再退到冠状沟,最后脱离嘴唇的时候又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啵”。

    整根茎被水泡得油亮亮的,从到根部没有一处是的,表面挂满了白沫——唾和腺搅拌成的白色泡沫,浓稠得像打发的油,从柱身表面缓缓往下淌,淌过那条还在跳动的背静脉,淌过根部,淌到卵蛋上。

    肿得不像话,颜色从平时的色变成了紫红,表面皮肤被撑到了极限,能看见底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整个的体积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半。

    马眼那一小截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还在反光,周围积着一圈浓稠的透明粘,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随着茎的跳动轻轻颤动。

    她嘴唇也肿了。

    上唇比平时厚了一点,颜色从淡变成了充血后的玫瑰红,嘴角湿漉漉的,下上还沾着拉丝的唾沫——刚才那根长丝断开之后弹回去挂在她下上的。

    她拿手背擦了擦嘴,手背在嘴唇上从左到右抹了一下,把嘴角的唾擦掉,然后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短促,像是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小圈涟漪之后立刻归于平静。

    “嗯哼哼,变态隶,你高兴过了。”

    她重新低含住,这次频率明显加快了。

    部摆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之前是大概每秒一个来回,现在变成每秒将近两次,嘴唇在柱身上飞速上下滑动,快到看不清嘴唇的具体形状,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色影子在柱身表面来回穿梭。

    卵蛋撞在她下上啪啪轻响——那声音不大,但很脆,是皮肤和皮肤碰撞时发出的那种燥的拍击声。

    水被搅成白浆,比之前的白沫更浓更稠,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卵蛋上,又顺着卵蛋流到会,在会处积成一小滩黏腻的体,把她垫在我下的毛巾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

    那双绿眼睛从下方望上来,因为部在快速摆动,瞳孔的位置也在不断变化——往上,往下,往上,往下——但目光始终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那双眼睛里全是轻蔑和玩弄,像在看着一个彻底没救的东西。

    一个被绑在床上、茎在她嘴里硬得像铁棍、嘴里喊着“想要”和“愿意被榨一辈子”的、已经把自己的尊严拆成碎片一块一块丢进她脚下的、彻底没救的东西。

    “你其实是想被狠狠地羞辱,然后做一个下贱的隶吧——”

    她含一,吐出来。

    说话的时候茎还在她嘴外面,她的手握着柱身代替嘴唇继续套弄,掌心高速摩擦柱身表面,发出黏腻的水声。

    说完这句话之后重新含进去,吞到底,嘴唇贴到根部,喉咙收缩几下之后再把整根吐出来。

    “扭扭捏捏地扭着腰,是害怕带来的疼痛吗?”

    “作为隶,要老老实实奉献才行。不能因为怕疼就说谎哦。”

    我根本说不出话了。

    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尿道括约肌上——那圈位于盆底处的、平时不会被意识直接控制的环形肌,此刻被我强行收紧,锁死尿道,抵抗着从后方涌来的压力。

    在尿道中段积成了一团,被金属导管分成两,在导管两侧的缝隙里缓缓往前挤。

    我能感觉到每往前推进一分,尿道内壁就被撑开一分,金属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摩擦就会产生一阵新的痛痒——然后又会被括约肌的收缩回去。

    这种反复的“推进-退”让快感被一层一层地堆叠在盆底处,堆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快要堆不下了。

    牙齿咬得咯吱响。

    不是比喻——我真的听到自己的臼齿在互相摩擦,发出那种让牙酸的嘎吱声。

    喉咙里滚出呜呜的闷声——嘴唇紧闭,气流只能从鼻腔出来,带着浑浊的、压抑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发出的那种呜咽。

    “比起单纯被弄舒服,你更喜欢跪在脚下,享受被羞辱的感觉吧?”

    她什么都知道了。

    每一句话都扎在最要命的地方。

    不是“猜到了”——是知道。

    她从到尾都在测试我的反应,记录我的数据,观察我的瞳孔、心率、肌紧张度、还有她每次说话时茎在她嘴里跳动的幅度。

    这个,她完全摸透了我——每一个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藏在最底层的、见不得光的念,都被她翻出来了,摊在灯光下,用她那双绿色的眼睛一件一件地审视。

    “每次被羞辱,这根杂鱼就会变热变硬——”

    她边说边吐出,用手握住柱身搓了两把。

    掌心滚烫——茎表面的温度比平时高了至少好几度,烫得像是刚从火堆里拔出来的铁棍,和她相对偏低的掌心温度形成鲜明的温差。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温差让柱身表面的皮肤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

    她对着吹了气。

    嘴唇撅成一个小圆圈,气流从圆圈中心吹出来,细而集中,凉丝丝的,准地打在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周围。

    气流遇到表面残留的唾,加快了唾蒸发,蒸发吸热让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骤降。

    我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猛地弹了一下——不是跳,是弹,往上一弹,弹到她嘴唇的高度,差点撞到她的牙齿。

    “哈哈哈,真是个纯种的抖m呢。”

    “那么,这根变热变硬的杂鱼小——本公主会让它好好舒服起来,吐出白花花的哦。”

    她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吞吐——她开始舔。

    不是之前那种辅助的、在吞吐间隙穿的舔,而是把整根茎含在嘴里,用舌做所有的工作。

    嘴唇保持静止,箍在柱身中段不动,舌在腔内部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舌面贴着柱身背面的青筋慢慢滑动,那条青筋是茎背静脉,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下方,是柱身表面最敏感的长轴线之一。

    她的舌尖沿着青筋的纹理,从下往上,以毫米为单位,一寸一寸地推过去。

    每推一毫米,舌面都会在那一毫米上停一下,做一个微小的横向摆动,像是在确认这一寸皮肤的触感反馈。

    舌尖在冠状沟里钻。

    不是之前那种转圈的刮舔,是钻——舌尖竖起来,用舌尖最锋利的那一小片边缘,像螺丝刀一样进冠状沟那道凹槽里,然后沿着沟底慢慢往前推。

    从冠状沟左侧起点推到右侧终点,再从右侧推回来。

    冠状沟内侧那一圈黏膜褶皱被她的舌尖一道一道地翻起来,每翻一道,就有一道独立的快感信号从那里出发,沿着会神经传到盆底肌。

    她的舌尖在冠状沟里反复耕了两遍之后又回到马眼,隔着那根金属管轻轻往上一顶。

    不是捅——是顶。

    舌尖最尖端抵住金属管尾端的球形膨大,用极轻的力道往上一推。

    那根管子就往尿道里顶了一分。

    尿道被撑开了一点点,马眼周围的黏膜和金属管壁之间的缝隙被扩大了一丝,积在尿道里的前列腺趁机渗出来一小滴。

    她卷起舌把那滴腺接住,咽了。

    她一边舔一边解说自己的动作。声音闷在嘴里,含含糊糊的,每一个字都被腔里的黏和茎本身过滤得模模糊糊,但每一个字都能听清。

    “舌……沿着柱身背面……滑……嘴唇包住……啾噜噜……舔……啾噜噜……”

    “一边被羞辱一边被榨——你的脑子已经快要泡在快感里变成浆糊了吧?”

    “没关系,隶不需要脑子。你只需要享受,然后产出就行了。这种感觉……你迟早会上瘾的。”

    她这句话说错了。

    我现在已经上瘾了。

    不是“迟早”——是“已经”。

    从第一次她用那双绿色眼睛居高临下地看我的时候,从第一次她叫我“杂鱼”的时候,从她把手按在我脉搏上、看着晶片上跳动的数据、嘴角浮起那种“我就知道”的浅笑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上瘾了。

    “啊……我好喜欢……公主大……我好喜欢你……”

    那声音从我嘴里冒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喘,像条狗在摇尾——不,不是像条狗,就是条狗。

    我缩在床单上,茎在她嘴里硬得发疼,嘴里吐出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审核,直接从延髓绕过大脑皮层,原封不动地灌进了她的耳朵里。

    遥香公主停下动作。

    嘴唇停止套弄,舌停止舔舐,喉咙停止收缩。

    她就那么含着我的茎,一动不动,抬起眼睛看我。

    眉毛微微往上挑了一下——不是惊讶,是确认。

    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句话是不是真的从我这个“杂鱼”嘴里说出来的。

    嘴角还连着丝——那道唾拉成的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顶端,在她静止不动的时候绷成一条笔直的亮线,微微颤动。

    然后她松开嘴。

    茎从她腔里滑出来,脱离嘴唇的瞬间又发出一声“啵”的轻响,那道银丝断了,弹回她唇角,挂在那里晃了几下。

    她嘴角还挂着那根没来得及收回的唾丝,用指尖捏住丝尾,轻轻弹掉。

    “啊?哈?被含着小的时候告白?也就你这种下贱的隶得出来了吧。”

    她翻了个白眼。

    那双绿色的眼珠往上翻的时候露出眼白,瞳孔只留一小半在眼眶下缘,配上她微微撇下去的嘴角和皱起的鼻梁,整张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松开握着根部的手——那只手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箍着我的茎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此刻松开之后,柱身根部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是她握了太久压出来的印记。

    她换成双手捧着我的卵蛋揉搓,两只手分别托住卵蛋的左右两侧,掌心包裹住囊表面,十根手指同时施力,从不同方向轻轻揉捏。

    拇指按在会的位置画圈——会是连接卵蛋和门的那个区域,皮肤极薄,皮下就是前列腺的位置。

    她的拇指指腹隔着这层薄薄的皮肤,直接按压在腺体表面,画圈的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只是指腹在皮肤表面滑动,重的时候拇指会微微下陷,把腺体往盆腔处按进去一小截,然后松开,再按。

    “真的恶心死了。太可悲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埋下。

    嘴张到最大——不是之前那种“含住然后往下吞”的渐进式张嘴,是一下子张到极限,下颌骨往下压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嘴角往两边拉开,整个腔的面积在一瞬间扩展到最大。

    然后整根吞了进去。

    不是一寸一寸地吞——是一到底。

    嘴唇从顶端一路滑到根部,中间没有任何停顿,整根茎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完全没她的腔。

    撞进喉咙,挤过那道最紧致的肌环,进食道。

    她能感觉到在食道里被食道内壁的黏膜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食道的黏膜比腔更软,更湿,温度更高,肌的收缩也更密集。

    然后她吸。

    不是普通的吸。

    不是嘴唇箍紧了上下套弄那种吸。

    是喉咙处发出的真空吸力——她的嘴唇锁死根部,形成一个完全密封的环;舌往下压,扩大腔容积;喉咙的肌张开,让食道和腔之间形成一个贯通的管道;然后她吸气。

    不是用嘴吸气——是用喉咙吸气。

    胸腔扩张,肺叶膨胀,膈肌下沉,整个呼吸系统的负压从气管传到喉部,再传到食道,再传到腔。

    整个腔变成了一张由黏膜、肌和负压构成的、像嘴做的小一样的真空腔体,从四面八方往死里嘬我的。

    舌根压着柱身,舌面贴住柱身背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颚碾着马眼,硬腭压在顶端,软腭裹住上半部分;喉咙那圈裹着冠状沟反复吞咽,每次吞咽都是一次独立的真空脉冲,食道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喉咙处反复捏放我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

    卵蛋猛地一缩。

    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提睾肌和输管平滑肌在极限刺激下产生的反收缩。

    从附睾尾被挤出,涌输管,在输管壶腹和囊腺的分泌物混合,形成完整的。

    然后冲所有防线涌而出。

    “滋”的一声——那是从尿道而出时发出的声音,被她的真空吸力放大之后传回我的耳朵。

    但因为那根导管堵着尿道,出来的水流又细又慢。

    不是——是渗。

    被金属导管挡住,只能从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那道极细的缝隙里往外渗,一小一小的,像被掐住了软管末端之后从管慢慢往外滴的水。

    渗出来的速度远跟不上盆底肌收缩的频率,盆底肌在高速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试图把一推出尿道,但导管堵着,只有极少一部分能真正流出去,剩下的全部积在尿道中段,把尿道撑得发胀发疼。

    这种“想却不出来”的憋闷感和盆底肌反复痉挛产生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混沌体验。

    遥香公主没有松嘴。

    嘴含得紧紧的,嘴唇箍住根部不动,专心地用喉咙一下一下地吸。

    每吸一,就往外冒一——喉咙吸一次,胸腔负压增大,食道和腔的气压降低,尿道内的被气压差往外抽,抽出一小;然后她吞咽一次,喉咙肌收缩,食道蠕动,把吸出来的往下送;然后她再吸一次,再咽一次。

    她喉咙吞咽的节奏跟我盆底肌痉挛的节奏刚好合上——我这边盆底肌痉挛一次,她那边就吸一;我那边往外渗一,她那边就咽一。

    一吸一咽,一滴不落。

    过程被拉得极长。

    不是几秒钟,是几分钟。

    盆底肌在持续痉挛,在持续渗出,她的喉咙在持续吮吸。

    快感不是炸开的——不是那种冲到顶然后烟花一样四散飞溅的高。

    是像被慢慢拧了一样,从卵蛋到输管到尿道一路抽着往外泵,每一个环节都在向大脑发送“正在中”的信号,但这些信号被堵在尿道里的导管拉成了一根极长的线,从马眼一直延伸到小腹处,把高的持续时间拖成了正常的好几倍。

    尿道里的在往外走的时候还在推着那根细管子轻微地移动——管子表面和尿道内壁之间的摩擦力随着的流动而变化,流过去的时候摩擦力减小,管子往外滑一点点;流完了摩擦力增大,管子又往里缩一点点。

    这种反复的、微小的、持续的摩擦在尿道内部产生了一种又疼又痒的刺激,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整个都软了。

    四肢像被抽掉了骨,瘫在床单上一动不动。

    大腿还在轻微抽搐,腹肌还在轻微痉挛,手指还攥着床单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是挂在上面。

    只剩下那根茎硬邦邦地挺在她嘴里——了这么多,居然还硬着,海绵体里的血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无法回流,茎维持着勃起状态,还是紫色,柱身上的青筋还在跳动。

    被她一一吸得净净。

    尿道里的在往外走的时候还在推着那根细管子轻微地移动,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躺着,嘴里发出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声音——不是词,不是句子,是纯粹的、原始的、从喉咙处滚出来的低吟,混着浑浊的喘息和偶尔一声被吸力扯出来的闷哼。有声

    她就像嘬吸管一样。

    嘴唇收紧,腮帮子凹下去——两颊往里凹陷,在面颊上形成两道弧形的影。

    她慢慢地、耐心地,把尿道里残留的每一丝都吸出来。

    不是用力猛吸——是持续的低压吸引,腔内部维持一个稳定的负压,让在气压差的驱动下自动往外渗。

    她的舌还会在吸的间隙轻轻扫过马眼,把积在金属管周围没有来得及流出来的刮走。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有十分钟。

    十分钟——从第一渗出到最后一丝被吸净,整整十分钟。

    钟摆在墙上晃了六百下,她就在我胯下嘬了六百下。

    直到尿道彻底排空,那根管子不再往外带出东西——她最后用力吸了一,吸得很,嘴唇贴到根部,喉咙收紧,真空压力达到整个过程的最高值。

    这一吸出来的不是,只是一小透明的腺。

    她含在嘴里品了一下,确认没有的咸味了,确认已经榨了最后一滴,然后才“啵”的一声把半软的茎吐出来。

    她嘴唇四周全是白沫和粘的混合物。

    之前那些唾搅成的白沫在长时间摩擦之后变成了更浓更稠的白浆,糊在她的上下唇边缘,形成一圈不规则的白色框线。

    嘴角挂着没咽净的一小缕白浊——那是最后一吸出来的稀薄混着腺,从嘴角溢出来挂在嘴角上,拉出一道极细的白丝,沿着下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她伸出舌,舌尖从下唇左侧滑到右侧,把嘴唇周围的白浆刮进嘴里;然后舌尖准地探到左边嘴角,把那缕挂着的白浊卷进去。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咕咚一声。

    然后她长长地吁出一气。

    那气从胸腔处呼出来,带着她刚才长时间屏息之后残余的微微喘息,打在我湿淋淋的茎表面,凉丝丝的。

    她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我那根湿淋淋的、半软不硬的茎。

    指尖戳在侧面,力道不大,像是戳一只不怎么感兴趣的虫子。

    茎在她手指下软塌塌地晃了两下,弹到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拍打声。

    “嗨……”她舔了舔嘴唇,舌在嘴角又扫了一圈,把最后残余的湿润也收进嘴里。

    眼睛还盯着我还在往外渗透明粘的小孔——马眼周围那一圈黏膜还在轻微外翻,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还在反光,管子和尿道之间的缝隙里又积了极小一滴透明的腺,亮晶晶的。

    “量倒是不少。就是得太慢了,等得本公主嘴都酸了。”

    她直起腰。

    从跪坐的姿势改为站立,膝盖离开床垫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胸还在起伏,呼吸又浅又快。

    眼神涣散——瞳孔没有聚焦,盯着天花板上一盏半明半暗的水晶灯,但显然没有在看它。

    整个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嘴微微张着,涸的嘴唇上全是咬出来的牙印。

    她伸出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力道不重,指尖落在我左边脸颊,带着她掌心残余的和唾的混合,在我脸上留下几个极淡的湿痕。

    拍第一下的时候我的被轻轻打偏了一点,拍第二下的时候她又用手指把我的脸扳回来,让我看着她。

    “别晕。还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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