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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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从尿道

处蔓延开来的、闷闷的钝痛,像是有

用指甲在你最柔软的内壁上不紧不慢地刮了一下,然后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消的灼痕。
刚才忍疼的时候我把全身的肌

都绷到了极限,现在忽然松下来,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

一样瘫在床单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胸

糊了一层黏腻的汗,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遥香公主的手指还圈着我刚

完的

茎,没有松开。
她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松松的环,扣在


下面那道冠状沟的位置,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处。
其他三根手指微微翘起,指甲上涂着极淡的珠光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指腹很软,但不是那种毫无力道的软——是那种常年握魔杖练出来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贴在我刚

完、表面还挂着残余


的皮肤上,触感介于粗糙和光滑之间。
她开始用中指指腹绕着


下面的沟慢慢转圈,一圈,两圈,三圈。
速度很慢,慢到我能在脑子里数出每一圈的弧度和用时——大概三秒钟一圈,指腹贴着冠状沟内侧那一圈黏膜褶皱,从左转到右,再从右转回来,力道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然后她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不是刮在冠状沟上——是刮在


最顶端那个还在往外渗透明粘

的马眼

边缘。
指甲很薄,刮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又痒又疼的酥麻,从马眼

一路传到会

,再顺着会

神经炸到尾椎骨。
我的整个盆底肌都跟着痉挛了一下,

茎在她手里跳了两跳,


又往外挤出一小滴半透明的腺

。
她没有擦掉,只是用指腹把那滴腺

抹开,均匀地涂在


表面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上,然后继续转圈。
她没打算放过我。
按理说刚

完应该软了才对。
正常的生理反应就是这样——


结束后,

感神经重新接管,

茎海绵体内的血

回流,勃起消退,进

不应期。
可她堵在我尿道里的那根东西硬是把这套流程给搅了个稀碎。
那是一根极细的金属导管,比针灸用的银针粗不了多少,表面光滑得像镜面,尾端有一个极小的球形膨大,刚好卡在马眼

外面防止整根滑进去。
她之前给我上这个装置的时候,我疼得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但那根管子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疼——是堵。
它把尿道堵住了。
不是完全堵死,是留了一道极细的缝隙——刚好够腺

一滴一滴往外渗,但不够


通过。


的时候


被堵在尿道中段,只能一

一

地绕过管壁往外慢慢挤,


的过程被拉长了好几倍。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有

掐住了

茎根部不许你一

气爽完,非要一滴一滴地把快感从你身子里刮出来——每一滴


通过尿道的时候都会推着那根细管子轻微移动,管子表面和尿道内壁之间的摩擦产生一种又痛又痒的刺激,这种刺激本身又催着下一滴


往前涌。
痛催出


,


流过的摩擦又产生新的痛,痛又催出新的


——像一条自己咬住自己尾

的蛇,没完没了地在我小腹

处翻滚。
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
青筋还鼓着,从根部一路蜿蜒到


下方,像是几条

蓝色的藤蔓嵌在皮肤底下,随着心跳的频率突突地跳动。


涨成紫红色,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
马眼

被那根金属管的球形尾端堵着,只露出极小的一圈缝隙,缝隙边缘积着一小截没来得及挤出去的白浊——那是刚才


时被导管截下来的最后一缕


,挂在金属管和尿道

的

界处,随着

茎的跳动轻轻颤动。
整根

茎硬邦邦地竖在小腹前面,贴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烫得像是刚出炉的铁棍,比没

之前还烫。
“现在知道杂鱼早泄是什么下场了吧?”
遥香公主垂着眼看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

影,绿色的眼珠从

影后面透出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
她的拇指移到马眼

正上方,指腹对准那根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轻轻地、不紧不慢地往下一按。
那根管子就往尿道里顶了一分。
不

,就一分——但尿道内壁对异物的感知比皮肤敏感十倍不止,那一分的推进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从马眼

一路传到前列腺,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针从


正中央缓缓刺进去。
我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

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着抠住床单。
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拇指又加了一丝力道,把那根管子又往里顶了半分。
“看你还敢不敢不经主

允许就自己

出来。”
没等我回答,她低下

,薄薄的嘴唇贴上


,含了进去。
湿。
她的

腔黏膜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唾

,温热的,带着极微弱的黏

。
嘴唇刚碰到


顶端那一瞬间,唾

和


表面残余的腺

就混在了一起,在她唇缘和我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道极细的

体密封层。
她还没有开始动,只是含着


最前端那几毫米,嘴唇轻轻合拢,像含住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糖球。
我的大腿又开始抖。
不是


前的那种痉挛,是一种从腰眼

处涌上来的酸软,酸得像有

用手掌贴在我尾椎骨上,用力往下一压。
热。
她

腔里的温度比我想象中高太多了。
自从被那个装置把身体敏感度调上去之后,每一寸感觉都像被放大了十倍——以前被

含住只是觉得暖和,现在却像是把

茎

进了一锅正在用小火慢炖的蜂蜜里,热度从


表面渗进海绵体,再顺着海绵体一路传到盆底肌,整个小腹都在发烫。
她的

腔温度比体温高两度左右,这两度的温差在平时根本感觉不出来,但现在每一个温度梯度都清晰得像被用刀刻在皮肤上——


顶端在她

腔最

处,感受到的温度最高;冠状沟在嘴唇边缘,接触到一丝从嘴角漏进来的空气,稍微凉一点;柱身

露在空气中,更凉。
一根

茎上同时存在三个不同的温度区,每一个温度区都在往大脑传送不同的信号,三层信号叠加在一起,变成一种让

发疯的感官噪音。
软。
她含得极浅,只含了


就停住了。
嘴唇箍在冠状沟上方那一圈凹陷处,没有往下吞。
但光是含着就已经够了——她的嘴唇内侧是

腔黏膜,表面光滑但质地柔软,不像手掌那样有皮肤纹理和茧子的粗糙感,也不像

道那样有肌

壁的挤压感,就是一种纯粹的、均匀的、没有任何棱角的柔软包裹。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嘴唇贴在


表面,像一层活的丝绸,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唇缘和皮肤之间的接触面积发生极微小的变化——呼气的时候嘴唇往外鼓,接触面变大;吸气的时候嘴唇往内收,接触面变小。
这种变化她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但对我来说,每一次接触面积的变化都是一次独立的触觉事件,清晰得像是有

在用指尖在我的


表面画圈。
光是她唇瓣合拢的那一下,我的腰眼就酸得要命。
那种酸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前列腺的位置,从盆腔最

处的那个核桃大小的腺体内部涌上来的。
酸胀感从那里出发,沿着输

管一路往

茎根部蔓延,再顺着海绵体传到


,最后在


顶端炸开,变成一种又麻又痒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马眼

爬行的感觉。
我差点直接

代在她嘴里。


已经在输

管末端集结好了,只等盆底肌一收缩就能冲出来——可是尿道里那根金属管堵着,


真冲出来能把

疼死。
她能感觉到


在她嘴里跳了一下——每次


前


都会先膨胀一小圈,充血量加大,冠沟外翻,马眼

微微张开,这些变化她嘴里全能感受到。
所以她知道自己差点成功了,也知道我为什么忍住了。
她把嘴唇收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回应那个被她堵回去的高

。
我咬住后槽牙。
攥着床单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指甲隔着布料抠进掌心,掌心里全是汗。
我能感觉到冷汗从额角淌下来,顺着太阳

流进鬓角,又沿着耳后流到脖颈上。
“你那点残留的、作为

类的、可怜兮兮的自尊心——”
她含着


说话。
嘴唇贴着


表面翕动,每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嘴唇的弧度都会跟着变化——说“你那点”的时候嘴唇收窄,说“残留的”的时候嘴唇张开,说“作为

类的”的时候嘴角往下撇,说“可怜兮兮的自尊心”的时候嘴唇几乎完全贴平了,牙齿在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上轻轻磕了一下


侧面。
声音闷在她嘴里,被

腔空间过滤之后带上了一层黏糊糊的共鸣,每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同时她的舌尖在

腔里顶着那团软

翻搅,舌尖贴着


顶端画圈,舌面摩擦


表面的力度随着说话的节奏忽轻忽重——重音的时候舌尖就用力压一下,轻声的时候舌尖就浮起来,只在表面轻轻扫过。
每个字都

出一

热气,气流打在


表面最敏感的黏膜上,热度和湿度混在一起,顺着马眼

往里钻。
“——本公主现在就把它彻底碾碎。”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嘴张大了些。
不是慢慢张大的——是一下子张到最大,下颌骨往下压,嘴角往两边拉开,整个

腔的


面积在一瞬间翻了一倍。
然后她含住整个


往下吞。
嘴唇先是包住


最宽的那一圈——冠状沟外缘——然后收紧,像一条橡皮筋箍在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
她能感觉到冠状沟那道凹槽的

确弧度——嘴唇内侧的黏膜比指尖更敏感,对形状的感知更

细,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凸起、每一处凹陷,她都用自己的嘴唇“读”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开始往下滑。
嘴唇箍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推,像一把缓慢移动的刮刀,把柱身表面残余的腺

和她的唾

混合成的黏

膜完整地刮下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

茎一寸一寸地没

她的

腔——


挤过舌面,舌

在下面托着,舌面的味蕾颗粒贴着


下方的系带轻轻摩擦;蹭过上颚,上颚前部是硬的,带着微微的弧度,


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条弧线的形状,像是被一个软硬适中的拱形模具压了一下;然后是软腭,软腭比上颚柔软得多,像一层有弹

的黏膜帘子,


推到那里的时候,软腭会自动往上抬,给


让出空间;最后顶到喉咙

那一小团软

——那是整个

腔最

处的位置,扁桃体附近,肌

的密度比

腔任何地方都高,


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软

在轻轻收缩,像是在试探

地推拒这个陌生的

侵者。
她的嘴

不大。
不是那种能轻松吞下一整根的大嘴,是那种线条

致、唇角微微上翘的小嘴。
吞到三分之二就卡住了——再往下的话


就要进

食道了,但她的食道


还没有松弛到能接纳那个尺寸。
她也没有勉强。
嘴唇停在那个位置,被撑成薄薄的一圈

色,唇线被拉得很细,几乎看不见原本的颜色,只剩一圈被撑到极限的淡

色皮肤。
嘴角亮晶晶的——那是唾

被嘴唇推挤到嘴角之后溢出来的,积成极小的一滴,挂在她左边嘴角上,在烛光下折

出一点湿润的光。
“早泄的小


……会被咬掉的哦。WWw.01BZ.cc com?com”她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柱身。
那一下不算疼——她的力道控制得很

准,上齿和下齿之间的距离刚好夹住柱身表面的一小片皮肤,没有压进海绵体,只是让牙齿的尖端轻轻碰了一下皮肤表面。
但那一下吓得我

茎在她嘴里跳了两跳。
不是自愿跳的,是惊吓反

——球海绵体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整个

茎在她

腔里弹了一下,


撞上她的上颚,然后又弹回来。
她笑了。
喉咙里震出一声闷闷的哼音,那

震动从喉咙

传到


,再从


传到整根

茎。
喉震的频率很低,大概在几十赫兹左右,刚好是能让软组织产生共振的频率——不是听见的,是感觉到的,像一颗低音炮被塞进了她嘴里,闷闷地、沉沉地,从


一直震到卵蛋。
“啾噜噜……啾噗……”
她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含弄——是真正的、有节奏的、以榨取为目的的


。
她嘴唇箍紧了柱身中段,用力到唇线周围的皮肤都微微泛白,然后

部开始上下摆动。
吞进去的时候嘴唇往下推,从柱身中段一路推到根部,吞到她能吞的极限

度——


挤进食道


,卡在喉咙

那一圈最紧致的肌

环上,整个

腔的空间被她压缩到最小。
吐出来的时候嘴唇往上拉,从根部一路退到冠状沟,但从不完全退出来——她的嘴唇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皮肤,每次退到冠状沟就停住,然后重新往下吞。
全程嘴唇都和柱身保持密封接触,

腔内部的空气被完全排空,形成一个近乎真空的负压空间。
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腮帮子都凹进去。
那一下吸吮的力道——不是比喻,是真的物理上的真空吸力。
嘴唇先收紧,把

腔和外界之间的唯一出

封死,然后舌

往下压,增加

腔内部的容积,气压降低,在

腔内外形成气压差。
外面的大气压比

腔内部高,就会把周围的一切往

腔里推——包括我的


,包括柱身表面的皮肤,包括尿道里正在往外渗的腺

。
腺

被负压从马眼

吸出来,绕过金属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那道极细的缝隙,一滴一滴地渗进她的

腔。
她能尝到那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慢慢扩散开来。
吸得啧啧响。
那声音不是从嘴唇发出来的——是从

腔

处发出来的,是舌面、上颚、喉咙

、还有柱身表面之间黏腻的

体在负压下被搅动的声音。

水被搅成白沫。
唾

在反复的吞吐过程中被打进了空气,就像打

蛋

一样,原本透明的唾

被搅拌得越来越浑浊,最终变成一层白色的、细密的泡沫,附着在柱身表面。
那些泡沫顺着柱身淌下来,沿着

茎背面的那条最粗的静脉一路流到根部,流到卵蛋上,积在卵蛋表面那道最

的中缝里。
她感觉到了——手指摸过去,蘸起那些流淌下来的白沫,用指腹抹开,涂了满手。
然后她那只手重新托住我的卵蛋,掌心包住整个

囊,五根手指从不同方向轻轻拢住,指腹上的白沫和

囊表面的汗

混在一起,变成一层滑腻的黏

膜。
她揉搓卵蛋的方式很特别——不是单纯的托举,是揉。
食指和拇指圈成环,轻轻捻动左侧

索;中指压在会

和卵蛋

界的那道凹陷处,以固定的频率按压;无名指托着卵蛋底部,有节奏地往上推。
揉搓的同时她的嘴还在吞吐,手和嘴的动作完全同步——嘴往下吞的时候手就往上托,嘴往上退的时候手就往下拉,两

力道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作用在整根生殖器上,形成一套完整的、闭环的刺激系统。
房间里全是她吸弄的声音。
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还有她换气时急促的鼻息,还有我的后背摩擦床单的窸窣声,还有我咬紧牙关时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闷哼。
偶尔她会把


完全吐出来,嘴唇脱离


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不是短促的脆响,是那种绵长的、湿润的、带着黏

的拔出声,像是把一只靴子从

泥里拔出来,泥浆在靴底和泥地之间拉出无数道黏丝,最后那些黏丝一根一根断开,声音也从高到低慢慢消散。



露在空气中的那几秒钟是最难熬的。
她

腔里的温度比空气高太多,


从湿热的

腔里出来,表面沾满了唾

和白沫,遇到较冷的空气之后水分迅速蒸发,蒸发的吸热过程让


表面温度急剧下降。
从三十多度一下子跌到二十多度,温差超过十度。
这种温度的骤变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刺激——


表面的神经末梢对温度变化极其敏感,骤冷会让所有神经末梢同时发出信号,那种感觉像是被无数根冰针同时扎了一下。
我低

能看到自己那根

茎在她嘴唇脱离之后还在空中硬挺着,


肿得不像话,表面油亮亮的,全是她的唾

和我的腺

混合成的黏

。
马眼

那一小截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还在反光,周围积着新渗出来还没被吸走的腺

,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不给我喘息的时间。
嘴唇刚脱离几秒,又重新含回去。
重新含

的感觉比持续吞吐更强烈——因为


表面已经在空气中晾了几秒,温度降下来了,重新进

她

腔的时候,那份热度比之前更加鲜明。
她的

腔像一个恒温的容器,温度永远保持在比体温稍高一点的区间内,每次进

都能感受到那种被温热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的踏实感——然后这种踏实感立刻被新一

的吞吐碾碎,变成更多、更碎、更密集的快感信号。
我死命忍着。
但马眼

不争气。
前列腺

不受意识控制——它是前列腺和尿道球腺在

兴奋状态下自动分泌的,跟意志力没有关系。
她能感觉到


顶端一直在往外渗东西。
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嘴唇停在柱身中段不动,舌尖伸出来,对着马眼

轻轻点了一下。
就点了一下。
舌尖的尖端刚好触到马眼

边缘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触到之后立刻缩回去,像在试探水温。
然后她皱起眉。
“前列腺

好咸。”
她把


吐出来,低

看了看我湿漉漉的


——整个


表面都被唾

和腺

泡得发亮,马眼

还在往外渗透明粘

,粘

积在金属管尾端周围,汇成极小的一汪,在烛光下反光。
她又看了看自己舌尖上挂着的那根透明的丝——舌尖伸出来,上面粘着一根极细的银丝,从舌尖延伸到


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一脸嫌弃:“只是含进去就已经忍不住往外流了吗,真是的。”
嘴上这么说,舌

还是贴上去,把


表面那层亮晶晶的

体一点点舔

净。
她的舌面摊平,从


底部往上舔——舌尖贴着冠状沟下缘,舌面覆盖整个


侧面,用舌面粗糙的味蕾颗粒刮过


表面每一寸皮肤。


的皮肤是全身最薄的皮肤之一,角质层几乎没有,真皮层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每一个味蕾颗粒刮过去都会被神经系统放大成一道独立的快感信号。
她的舌

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沟里藏的分泌物刮出来——冠状沟是


和柱身之间的一道环形凹槽,分泌物的黏稠度比腺

更高,容易积在沟底,需要用舌尖伸进沟里才能刮出来。
她用舌尖顶着冠状沟

处那道最

的褶皱,从左侧刮到右侧,再从右侧刮回来,刮完一整圈之后舌尖卷回嘴里,把刮下来的分泌物咽了。
那动作慢得要命,每一下都刮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你的杂鱼小


太弱了,”她把舌

摊平——整条舌

从舌根到舌尖完全展开,贴着柱身背面,从


一路舔到卵蛋。
舌面滑过那条最粗的背静脉,滑过柱身中段的皮肤,滑过根部,最后舌尖抵达卵蛋表面,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原路舔回来——从卵蛋舔到根部,从根部舔到柱身中段,从柱身中段舔到冠状沟,最后舌尖停在


顶端。
整根

茎都湿了——唾

覆盖了每一寸皮肤,从


到卵蛋没有一处是

的。
“

后怎么满足王国的需求?”
舌尖绕着


画了几圈。
不是之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刮舔,是画圈——以马眼

为圆心,舌尖在


顶端画同心圆。
第一圈最小,贴着马眼

边缘;第二圈稍大,覆盖


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第三圈更大,滑到冠状沟边缘;第四圈又收回来,重新贴着马眼

。
画完四圈之后舌尖停在马眼正中央。
她抬起眼看我,绿眼睛里带着笑。
那双眼睛从下方望上来,睫毛投下的

影让眼波显得格外幽

,瞳孔里映着我那根被舔得油亮亮的、还在她舌尖上轻轻跳动的

茎。
然后舌尖竖起来。更多

彩
不是平的——是卷成一个细长的锥形,舌尖最尖端对准马眼开

的正中心,慢慢探了进去。
就探进去一个舌尖。发布页LtXsfB点¢○㎡
马眼

被撑开了一点点,尿道

周围的黏膜被舌尖推开,产生一种被异物侵

的轻微撕裂感。
她的舌尖只进去了大概一毫米,然后就停在那里——停在马眼

内部和金属导管之间的那道极细的缝隙里,轻轻转了一下。
那一转的幅度极小,可能还不到九十度,但尿道

的神经末梢密度是


表面的好几倍,任何一点微小的位移都能被放大成一道强烈的快感信号。
“别忘了里面还有那个东西哦。随便

出来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小腹猛地一抽。
那一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腹横肌不受大脑皮层支配,在极度的刺激下会自动收缩,带动整个腹腔内压瞬间升高。
腹压升高会压迫膀胱、前列腺、

囊,把


往尿道里挤。


已经涌到尿道

了——我能感觉到


从


管注

尿道,被那根金属导管分成两

,从导管两侧的缝隙缓缓往前渗。


比腺

稠得多,渗的速度更慢,推进的力道却更大,那种“想

却

不出来”的憋闷感从会


处一路蔓延到


顶端。
我又把它硬生生憋回去了——盆底肌收紧,括约肌锁死,把尿道从根部掐断。
整根

茎涨得发疼,


充血量达到了极限,颜色从紫红变成了

紫,表面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
青筋在柱身表面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血

从根部涌

海绵体,撑大

茎体积,让皮肤绷得更紧一分。
“哦?不想

吗?”她含着


含糊地笑了一下。
嘴唇贴在

上震动的感觉——不是看见的,不是听到的,是感觉到的。
她嘴唇和


表面之间的那层极薄的唾

膜把震动传得清清楚楚,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颗微型石子投进水面,从接触点出发,以同心圆的形式往四周扩散,一直扩散到冠状沟、柱身、根部。
我的脚趾都蜷起来了——不是简单的蜷,是十根脚趾同时往脚心方向用力抠,抠到脚底的筋膜发酸,抠到脚背的青筋都浮起来。
脑子一抽。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可能是连续


之后大脑供血不足,可能是她的舌

把我的理智也一并舔走了,可能是刚才那个含糊的笑意里有一丝根本不属于“公主调教

隶”范畴的、更私

的、像是真的在享受什么东西的满足感。
总之我开

了。
“……想要……公主大

……多舔舔我……”
说完我就后悔了。
话刚从嘴里出去,冷空气灌进来,我立刻清醒了半秒——这不是

隶能说的话。
这不是“

隶”对“公主”能说的话。
这是僭越,是得寸进尺,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是把她刚才那个含糊的笑意当成了某种——某种她根本不可能给我的东西。
她没有生气。
她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眼睛眯起来,眼尾往上翘,眼角挤出极细的笑纹。
嘴

从

茎上挪开——嘴唇脱离


的时候又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透明的

水拉出一道长丝连在嘴唇和


之间,那道丝在烛光下亮晶晶地晃着,从她下唇延伸到


顶端,长度大概有三四寸。
她没有立刻把丝弄断,而是保持那个距离,让那道丝在她嘴唇和


之间绷得越来越细,细到几乎看不见,然后才伸出舌

轻轻舔断。
“哦——是这样啊。”她把那根丝卷进嘴里,舌面舔过上唇,把嘴角残余的唾

也一并收进去,“看来

隶喜欢这种色

的事呢。”
她重新含住


,这次不急着动。
只是含着,嘴唇松松地箍在冠状沟下方,不动,不吞,不吐。
舌

在

腔里慢慢搅——不是舔,是搅。
舌面贴着


表面,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转圈,一圈转大概七八秒,比秒针还慢。
这种静止的、缓慢的刺激比激烈的吞吐更难熬——因为动作太慢了,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舌

会往哪个方向动,会碰到哪个位置,是重是轻。
未知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她一边含一边说话,嘴唇贴着柱身翕动,气息

在我小腹上。
“现在,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自愿成为


的?我们没有强迫你哦。”
我活了十八年,在那个原来的世界里连

生的手都没碰过。
每天躲在宿舍里对着屏幕里的片子撸,撸完还要愧疚半天,觉得自己恶心。
可到了这个

灵世界之后呢?
每天被这些


变着花样榨,不是

就是骑,连喘

气的机会都没有。
她们不觉得我恶心。
她们需要我。
她们把我绑在床上、骑在我身上、把我榨得一滴不剩——然后告诉我我很有用。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这么多

同时需要过。
做

隶怎么了?被榨

怎么了?我认了。
“我是自愿当

隶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哑的,一点都不犹豫。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

痰,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浑浊的尾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愿意被榨一辈子

。”
遥香公主嘴上的动作加快了。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不是之前那种含着笑意的哼声,是更

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像是某个期待已久的结果终于被验证了一样的满足的哼声。
嘴唇箍得更紧了,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唇线在柱身表面压出了一道凹陷。

部摆动的幅度变大——之前是浅而慢的吞吐,现在变成了

而快的进出。

茎每次都能顶到喉咙最

的位置——


挤过舌根,滑过软腭,撞进喉咙

那一圈紧致的肌

环,然后被喉咙的排斥反

往外推,推出来之后又被她重新吞进去,再撞,再推,再吞。
频率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她吞得越来越

。
嘴唇从柱身中段往下移——三分之二,四分之三,五分之四——最后嘴唇已经贴到根部了。
鼻尖快要贴到我小腹上,鼻腔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

毛上。
喉咙

的那圈


卡着


一缩一缩地吸——那不是她主动控制的,是咽反

的自动反应。
喉咙接触到异物会自动收缩,试图把异物排出去,但这种收缩恰好变成了对


最强烈的挤压——一整圈肌

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把


包裹得严丝合缝,压力均匀而密集,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喉咙

处握住了。www.龙腾小说.com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几个音节——嘴唇被柱身撑得无法闭合,舌

被压在柱身下方动不了,喉咙

被


堵着,声带能震动但

腔无法塑形,吐出来的字全都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喉音。
“……想要……本公主……这样……唔……”
“想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

,比刚才更响,更哑,更像是从腹腔

处直接喊出来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急切。
她慢慢把

茎吐出来。
不是一下子吐出来——是一寸一寸地、以和吞

时完全相同的速度往外退。
嘴唇从根部退到柱身中段,再退到冠状沟,最后


脱离嘴唇的时候又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啵”。
整根

茎被

水泡得油亮亮的,从


到根部没有一处是

的,表面挂满了白沫——唾

和腺

搅拌成的白色泡沫,浓稠得像打发的

油,从柱身表面缓缓往下淌,淌过那条还在跳动的背静脉,淌过根部,淌到卵蛋上。


肿得不像话,颜色从平时的

色变成了

紫红,表面皮肤被撑到了极限,能看见底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整个


的体积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半。
马眼

那一小截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还在反光,周围积着一圈浓稠的透明粘

,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随着

茎的跳动轻轻颤动。
她嘴唇也肿了。
上唇比平时厚了一点,颜色从淡

变成了充血后的玫瑰红,嘴角湿漉漉的,下

上还沾着拉丝的唾沫——刚才那根长丝断开之后弹回去挂在她下

上的。
她拿手背擦了擦嘴,手背在嘴唇上从左到右抹了一下,把嘴角的唾

擦掉,然后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短促,像是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小圈涟漪之后立刻归于平静。
“嗯哼哼,变态

隶,你高兴过

了。”
她重新低

含住,这次频率明显加快了。

部摆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之前是大概每秒一个来回,现在变成每秒将近两次,嘴唇在柱身上飞速上下滑动,快到看不清嘴唇的具体形状,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

色影子在柱身表面来回穿梭。
卵蛋撞在她下

上啪啪轻响——那声音不大,但很脆,是皮肤和皮肤碰撞时发出的那种

燥的拍击声。

水被搅成白浆,比之前的白沫更浓更稠,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卵蛋上,又顺着卵蛋流到会

,在会

处积成一小滩黏腻的

体,把她垫在我

下的毛巾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
那双绿眼睛从下方望上来,因为

部在快速摆动,瞳孔的位置也在不断变化——往上,往下,往上,往下——但目光始终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那双眼睛里全是轻蔑和玩弄,像在看着一个彻底没救的东西。
一个被绑在床上、

茎在她嘴里硬得像铁棍、嘴里喊着“想要”和“愿意被榨一辈子

”的、已经把自己的尊严拆成碎片一块一块丢进她脚下的、彻底没救的东西。
“你其实是想被狠狠地羞辱,然后做一个下贱的

隶吧——”
她含一

,吐出来。
说话的时候

茎还在她嘴外面,她的手握着柱身代替嘴唇继续套弄,掌心高速摩擦柱身表面,发出黏腻的水声。
说完这句话之后重新含进去,

吞到底,嘴唇贴到根部,喉咙

收缩几下之后再把整根吐出来。
“扭扭捏捏地扭着腰,是害怕


带来的疼痛吗?”
“作为

隶,要老老实实奉献


才行。不能因为怕疼就说谎哦。”
我根本说不出话了。
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尿道括约肌上——那圈位于盆底

处的、平时不会被意识直接控制的环形肌

,此刻被我强行收紧,锁死尿道,抵抗着


从后方涌来的压力。


在尿道中段积成了一团,被金属导管分成两

,在导管两侧的缝隙里缓缓往前挤。
我能感觉到


每往前推进一分,尿道内壁就被撑开一分,金属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摩擦就会产生一阵新的痛痒——然后又会被括约肌的收缩

回去。
这种反复的“推进-

退”让快感被一层一层地堆叠在盆底

处,堆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快要堆不下了。
牙齿咬得咯吱响。
不是比喻——我真的听到自己的臼齿在互相摩擦,发出那种让

牙酸的嘎吱声。
喉咙里滚出呜呜的闷声——嘴唇紧闭,气流只能从鼻腔出来,带着浑浊的、压抑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发出的那种呜咽。
“比起单纯被弄舒服,你更喜欢跪在


脚下,享受被羞辱的感觉吧?”
她什么都知道了。
每一句话都扎在最要命的地方。
不是“猜到了”——是知道。
她从

到尾都在测试我的反应,记录我的数据,观察我的瞳孔、心率、肌

紧张度、还有她每次说话时

茎在她嘴里跳动的幅度。
这个


,她完全摸透了我——每一个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藏在最底层的、见不得光的念

,都被她翻出来了,摊在灯光下,用她那双绿色的眼睛一件一件地审视。
“每次被羞辱,这根杂鱼


就会变热变硬——”
她边说边吐出


,用手握住柱身搓了两把。
掌心滚烫——

茎表面的温度比平时高了至少好几度,烫得像是刚从火堆里拔出来的铁棍,和她相对偏低的掌心温度形成鲜明的温差。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温差让柱身表面的皮肤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
她对着


吹了

气。
嘴唇撅成一个小圆圈,气流从圆圈中心吹出来,细而集中,凉丝丝的,

准地打在


顶端最敏感的马眼

周围。
气流遇到


表面残留的唾

,加快了唾

蒸发,蒸发吸热让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骤降。
我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猛地弹了一下——不是跳,是弹,


往上一弹,弹到她嘴唇的高度,差点撞到她的牙齿。
“哈哈哈,真是个纯种的抖m呢。”
“那么,这根变热变硬的杂鱼小


——本公主会让它好好舒服起来,吐出白花花的


哦。”
她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吞吐——她开始舔。
不是之前那种辅助

的、在吞吐间隙穿

的舔,而是把整根

茎含在嘴里,用舌

做所有的工作。
嘴唇保持静止,箍在柱身中段不动,舌

在

腔内部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舌面贴着柱身背面的青筋慢慢滑动,那条青筋是

茎背静脉,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下方,是柱身表面最敏感的长轴线之一。
她的舌尖沿着青筋的纹理,从下往上,以毫米为单位,一寸一寸地推过去。
每推一毫米,舌面都会在那一毫米上停一下,做一个微小的横向摆动,像是在确认这一寸皮肤的触感反馈。
舌尖在冠状沟里钻。
不是之前那种转圈的刮舔,是钻——舌尖竖起来,用舌尖最锋利的那一小片边缘,像螺丝刀一样

进冠状沟那道凹槽里,然后沿着沟底慢慢往前推。
从冠状沟左侧起点推到右侧终点,再从右侧推回来。
冠状沟内侧那一圈黏膜褶皱被她的舌尖一道一道地翻起来,每翻一道,就有一道独立的快感信号从那里出发,沿着会

神经传到盆底肌。
她的舌尖在冠状沟里反复耕了两遍之后又回到马眼

,隔着那根金属管轻轻往上一顶。
不是捅——是顶。
舌尖最尖端抵住金属管尾端的球形膨大,用极轻的力道往上一推。
那根管子就往尿道里顶了一分。
尿道

被撑开了一点点,马眼

周围的黏膜和金属管壁之间的缝隙被扩大了一丝,积在尿道里的前列腺

趁机渗出来一小滴。
她卷起舌

把那滴腺

接住,咽了。
她一边舔一边解说自己的动作。声音闷在嘴里,含含糊糊的,每一个字都被

腔里的黏

和

茎本身过滤得模模糊糊,但每一个字都能听清。
“舌

……沿着柱身背面……滑……嘴唇包住


……啾噜噜……舔……啾噜噜……”
“一边被羞辱一边被榨

——你的脑子已经快要泡在快感里变成浆糊了吧?”
“没关系,

隶不需要脑子。你只需要享受,然后产出


就行了。这种感觉……你迟早会上瘾的。”
她这句话说错了。
我现在已经上瘾了。
不是“迟早”——是“已经”。
从第一次她用那双绿色眼睛居高临下地看我的时候,从第一次她叫我“杂鱼”的时候,从她把手按在我脉搏上、看着晶片上跳动的数据、嘴角浮起那种“我就知道”的浅笑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上瘾了。
“啊……我好喜欢……公主大

……我好喜欢你……”
那声音从我嘴里冒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喘,像条狗在摇尾

——不,不是像条狗,就是条狗。
我缩在床单上,

茎在她嘴里硬得发疼,嘴里吐出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审核,直接从延髓绕过大脑皮层,原封不动地灌进了她的耳朵里。
遥香公主停下动作。
嘴唇停止套弄,舌

停止舔舐,喉咙

停止收缩。
她就那么含着我的

茎,一动不动,抬起眼睛看我。
眉毛微微往上挑了一下——不是惊讶,是确认。
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句话是不是真的从我这个“杂鱼”嘴里说出来的。
嘴角还连着丝——那道唾

拉成的银丝从她下唇连到


顶端,在她静止不动的时候绷成一条笔直的亮线,微微颤动。
然后她松开嘴。

茎从她

腔里滑出来,


脱离嘴唇的瞬间又发出一声“啵”的轻响,那道银丝断了,弹回她唇角,挂在那里晃了几下。
她嘴角还挂着那根没来得及收回的唾

丝,用指尖捏住丝尾,轻轻弹掉。
“啊?哈?被含着小


的时候告白?也就你这种下贱的

隶

得出来了吧。”
她翻了个白眼。
那双绿色的眼珠往上翻的时候露出眼白,瞳孔只留一小半在眼眶下缘,配上她微微撇下去的嘴角和皱起的鼻梁,整张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松开握着根部的手——那只手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箍着我的

茎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此刻松开之后,柱身根部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是她握了太久压出来的印记。
她换成双手捧着我的卵蛋揉搓,两只手分别托住卵蛋的左右两侧,掌心包裹住

囊表面,十根手指同时施力,从不同方向轻轻揉捏。
拇指按在会

的位置画圈——会

是连接卵蛋和

门的那个区域,皮肤极薄,皮下就是前列腺的位置。
她的拇指指腹隔着这层薄薄的皮肤,直接按压在腺体表面,画圈的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只是指腹在皮肤表面滑动,重的时候拇指会微微下陷,把腺体往盆腔

处按进去一小截,然后松开,再按。
“真的恶心死了。太可悲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埋下

。
嘴张到最大——不是之前那种“含住


然后往下吞”的渐进式张嘴,是一下子张到极限,下颌骨往下压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嘴角往两边拉开,整个

腔的


面积在一瞬间扩展到最大。
然后整根吞了进去。
不是一寸一寸地吞——是一

到底。
嘴唇从


顶端一路滑到根部,中间没有任何停顿,整根

茎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完全没

她的

腔。


撞进喉咙

,挤过那道最紧致的肌

环,进

食道


。
她能感觉到


在食道里被食道内壁的黏膜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食道的黏膜比

腔更软,更湿,温度更高,肌

的收缩也更密集。
然后她吸。
不是普通的吸。
不是嘴唇箍紧了上下套弄那种吸。
是喉咙

处发出的真空吸力——她的嘴唇锁死根部,形成一个完全密封的环;舌

往下压,扩大

腔容积;喉咙

的肌

张开,让食道和

腔之间形成一个贯通的管道;然后她吸气。
不是用嘴吸气——是用喉咙吸气。
胸腔扩张,肺叶膨胀,膈肌下沉,整个呼吸系统的负压从气管传到喉部,再传到食道,再传到

腔。
整个

腔变成了一张由黏膜、肌

和负压构成的、像嘴做的小

一样的真空腔体,从四面八方往死里嘬我的


。
舌根压着柱身,舌面贴住柱身背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颚碾着马眼

,硬腭压在


顶端,软腭裹住


上半部分;喉咙

那圈


裹着冠状沟反复吞咽,每次吞咽都是一次独立的真空脉冲,食道


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喉咙

处反复捏放我的


。
我再也忍不住了。
卵蛋猛地一缩。
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提睾肌和输

管平滑肌在极限刺激下产生的反


收缩。


从附睾尾被挤出,涌

输

管,在输

管壶腹和

囊腺的分泌物混合,形成完整的


。
然后


冲

所有防线

涌而出。
“滋”的一声——那是


从尿道



而出时发出的声音,被她的真空吸力放大之后传回我的耳朵。
但因为那根导管堵着尿道,

出来的水流又细又慢。
不是

——是渗。


被金属导管挡住,只能从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那道极细的缝隙里往外渗,一小

一小

的,像被

掐住了软管末端之后从管

慢慢往外滴的水。


渗出来的速度远跟不上盆底肌收缩的频率,盆底肌在高速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试图把一



推出尿道,但导管堵着,只有极少一部分能真正流出去,剩下的


全部积在尿道中段,把尿道撑得发胀发疼。
这种“想

却

不出来”的憋闷感和盆底肌反复痉挛产生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混沌体验。
遥香公主没有松嘴。
嘴含得紧紧的,嘴唇箍住根部不动,专心地用喉咙一下一下地吸。
每吸一

,


就往外冒一

——喉咙吸一次,胸腔负压增大,食道和

腔的气压降低,尿道内的


被气压差往外抽,抽出一小

;然后她吞咽一次,喉咙肌

收缩,食道蠕动,把吸出来的


往下送;然后她再吸一次,再咽一次。
她喉咙吞咽的节奏跟我盆底肌痉挛的节奏刚好合上——我这边盆底肌痉挛一次,她那边就吸一

;我那边


往外渗一

,她那边就咽一

。
一吸一咽,一滴不落。
过程被拉得极长。
不是几秒钟,是几分钟。
盆底肌在持续痉挛,


在持续渗出,她的喉咙在持续吮吸。
快感不是炸开的——不是那种冲到

顶然后烟花一样四散飞溅的高

。
是像被慢慢拧

了一样,从卵蛋到输

管到尿道一路抽着往外泵,每一个环节都在向大脑发送“正在


中”的信号,但这些信号被堵在尿道里的导管拉成了一根极长的线,从马眼

一直延伸到小腹

处,把高

的持续时间拖成了正常


的好几倍。
尿道里的


在往外走的时候还在推着那根细管子轻微地移动——管子表面和尿道内壁之间的摩擦力随着


的流动而变化,


流过去的时候摩擦力减小,管子往外滑一点点;


流完了摩擦力增大,管子又往里缩一点点。
这种反复的、微小的、持续的摩擦在尿道内部产生了一种又疼又痒的刺激,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整个

都软了。
四肢像被抽掉了骨

,瘫在床单上一动不动。
大腿还在轻微抽搐,腹肌还在轻微痉挛,手指还攥着床单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是挂在上面。
只剩下那根

茎硬邦邦地挺在她嘴里——

了这么多,居然还硬着,海绵体里的血

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无法回流,

茎维持着勃起状态,


还是

紫色,柱身上的青筋还在跳动。
被她一

一

吸得


净净。
尿道里的


在往外走的时候还在推着那根细管子轻微地移动,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躺着,嘴里发出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声音——不是词,不是句子,是纯粹的、原始的、从喉咙

处滚出来的低吟,混着浑浊的喘息和偶尔一声被吸力扯出来的闷哼。有声
她就像嘬吸管一样。
嘴唇收紧,腮帮子凹下去——两颊往里凹陷,在面颊上形成两道弧形的

影。
她慢慢地、耐心地,把尿道里残留的每一丝


都吸出来。
不是用力猛吸——是持续的低压吸引,

腔内部维持一个稳定的负压,让


在气压差的驱动下自动往外渗。
她的舌

还会在吸的间隙轻轻扫过马眼

,把积在金属管周围没有来得及流出来的


刮走。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有十分钟。
十分钟——从第一



渗出到最后一丝


被吸

净,整整十分钟。
钟摆在墙上晃了六百下,她就在我胯下嘬了六百下。
直到尿道彻底排空,那根管子不再往外带出东西——她最后用力吸了一

,吸得很

,嘴唇贴到根部,喉咙

收紧,真空压力达到整个过程的最高值。
这一

吸出来的不是


,只是一小

透明的腺

。
她含在嘴里品了一下,确认没有


的咸味了,确认已经榨

了最后一滴,然后才“啵”的一声把半软的

茎吐出来。
她嘴唇四周全是白沫和粘

的混合物。
之前那些唾

搅成的白沫在长时间摩擦之后变成了更浓更稠的白浆,糊在她的上下唇边缘,形成一圈不规则的白色框线。
嘴角挂着没咽

净的一小缕白浊——那是最后一

吸出来的稀薄


混着腺

,从嘴角溢出来挂在嘴角上,拉出一道极细的白丝,沿着下

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她伸出舌

,舌尖从下唇左侧滑到右侧,把嘴唇周围的白浆刮进嘴里;然后舌尖

准地探到左边嘴角,把那缕挂着的白浊卷进去。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咕咚一声。
然后她长长地吁出一

气。
那

气从胸腔

处呼出来,带着她刚才长时间屏息之后残余的微微喘息,打在我湿淋淋的

茎表面,凉丝丝的。
她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我那根湿淋淋的、半软不硬的

茎。
指尖戳在


侧面,力道不大,像是戳一只不怎么感兴趣的虫子。

茎在她手指下软塌塌地晃了两下,


弹到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拍打声。
“嗨……”她舔了舔嘴唇,舌

在嘴角又扫了一圈,把最后残余的湿润也收进嘴里。
眼睛还盯着我还在往外渗透明粘

的小孔——马眼

周围那一圈黏膜还在轻微外翻,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还在反光,管子和尿道

之间的缝隙里又积了极小一滴透明的腺

,亮晶晶的。
“量倒是不少。就是

得太慢了,等得本公主嘴都酸了。”
她直起腰。
从跪坐的姿势改为站立,膝盖离开床垫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胸

还在起伏,呼吸又浅又快。
眼神涣散——瞳孔没有聚焦,盯着天花板上一盏半明半暗的水晶灯,但显然没有在看它。
整个

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嘴微微张着,

涸的嘴唇上全是咬出来的牙印。
她伸出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力道不重,指尖落在我左边脸颊,带着她掌心残余的


和唾

的混合

,在我脸上留下几个极淡的湿痕。
拍第一下的时候我的

被轻轻打偏了一点,拍第二下的时候她又用手指把我的脸扳回来,让我看着她。
“别晕。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