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得意。最╜新↑网?址∷ wWw.ltxsba.Me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的声音从我

顶上方传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高

刚过的沙哑尾音,但语调依旧是那种标准的、居高临下的俯视。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稳下来,胸

起伏的幅度把jk制服的领结撑得一上一下,衬衫的下摆从腰带里挣出来一半,露出一小截汗湿的腰线。
她用一只手撩开黏在脸颊上的蓝黑相间的短发,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尖上沾着她自己刚才高

时溅出来的

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这只是热身而已。特训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翘起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弧度——那种看虫子一样的、带着三分鄙夷七分玩味的笑容。
然后她伸出手。
那只手刚刚才死命抓过我的胸

,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十道月牙印,现在还泛着用力过猛之后微微发白的指尖。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还在发抖的手,皱了皱眉,像是觉得这个细节有损她的威严,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握住这只手腕,强行把发抖压了下去。
她的手重新探到下面。
目标明确,动作

准,没有一丝多余的摸索——她太熟悉我的身体了,比我自己还熟悉。
她的手指先落在我的小腹上,那里糊着一层黏糊糊的混合物——她刚才高

时泄出来的

水、我的前列腺

、还有从她


倒流出来的残存


,全搅在一起,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半透明的、带着微腥甜味的薄膜。
她的指尖碰到这层膜的时候轻轻滑了一下,然后她顺着这层润滑往下探,手掌整个覆上我的


。
她上下撸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掌心贴着柱身表面从根部滑到顶端,在冠状沟的位置轻轻卡了一下,然后又滑回来。
这个动作太熟练了——她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做过太多次同样的动作,熟练到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看,甚至不需要特意去感受角度和力道。
她的肌

记忆已经完全覆盖了这个

作的所有变量。
她确认了一下硬度。


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茎身表面的血管还处于充血状态,整根


在刚才被她的

水浇过之后表面多了一层滑腻的水膜,捏上去硬邦邦的,硬度刚好卡在“可以


”和“快要

了”之间的那条线上。
“硬度合适。”她自言自语,语调公事公办,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
然后她直起身子。
她分开膝盖,重新调整了一下在我腰两侧的位置。
她的jk裙摆早就被推到腰上堆成一圈褶皱,百褶裙的褶子被压得走了形,

蓝色的裙布上湿了一大片——那是她刚才第一次高

的时候打湿的,湿痕从裙摆边缘往上蔓延了大概两寸,颜色比周围的布

了一个色号。
她的一只膝盖压在我腰侧,另一只膝盖分开了一段距离,露出大腿内侧那片被摩擦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她的及膝袜还在——

蓝色的,袜

有一圈白色的条纹装饰,此刻一只袜

滑到了小腿肚,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膝盖上方,但袜

处的皮肤被松紧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一手扶着我的

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

唇。
她的

户完全

露在我眼前,刚被第一次高

的

水浸透了,耻毛——修剪整齐的、蓝黑相间的一小丛,和她

发的颜色一模一样——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介于

红和

红之间的颜色,外唇微微张开,内唇翻出来一点,


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为下一

做准备。
她调整了一下


的角度。
不是直接对准


——她是用


顶端先贴着她的内唇蹭了一下,从下往上,沿着

唇之间的那条缝划过去,让


沾满她自己刚才泄出来的

水。
她的

唇在


划过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但她很快就把这声闷哼咽了回去,咬了一下下唇,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校准位置上。
然后她把


对准了


。
接触的瞬间——


顶端那道最敏感的马眼开

,贴上了她


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两个

都是一颤。
她那里刚刚高

过,温度高得惊

,比体温至少高了两三度,像一

正在沸腾的泉眼。
而且不止是烫——是湿,湿得不像话。
她的

水还没

,


内外全是黏稠的透明

体,


刚贴上


就被这

热气和湿度裹住了,像是把手指伸进刚出炉的蜂蜜蛋糕里,又烫又黏又软。
“嘶——”
她的牙缝里漏出一丝极细的抽气声。
不是疼,是敏感过

了。
刚高

过的


神经末梢正处于最亢奋的状态,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成一

电流。
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下唇被咬得发白,上唇微微翘起,牙齿在唇

上压出一道


的凹痕。
然后她松开嘴唇,把下

抬高了一点,用俯视的角度看着我。
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高

未散的水雾——水雾还没

,瞳孔因为

兴奋而微微放大,眼圈泛着

红。
但她的眼神已经被强撑出来的骄傲重新覆盖了,水雾底下藏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她就这样维持着俯视我的姿势——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

的泪珠,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却偏要摆出不可一世的骄傲表

。
“看好了,杂鱼。”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语调还是那种标准的、属于遥香公主的居高临下。
然后她的腰肢缓缓下沉。


撑开

唇的那一瞬间,不是直接滑进去的。
她那里太紧了,紧得不像是已经高

过一次的

道。


顶端先挤开了外

唇,那两片充血的外唇被


强行推开,推向两边,露出内侧颜色更浅、更

的黏膜。
然后


碰到了内

唇的边缘——内唇更薄,更敏感,


从它们之间挤过去的时候,那两片薄薄的

膜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


表面,被推得翻卷进去,贴在柱身上。
最后


抵达了


真正的


——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的、湿淋淋的孔

。
挤进去了。


顶端挤进了


,撑开了第一道紧箍的

环。
那一下的触感是分层的:最外面的那圈肌

最紧,被撑开的时候产生了一

反向的握力,像一只握紧了的手掌在虎

处圈住了


。
往里一层是


内侧的黏膜层,比外层更软、更湿、更热,


滑过这一层的时候能感觉到无数细密的褶皱在


表面刮过去,每一道褶皱都带着黏腻的

体。
再往里——是

道真正的甬道,那个

处还在因为上一次高

而痉挛,肌

层的收缩还没有完全停止,一波一波的蠕动从

处传出来,沿着

道内壁往外推,又收回去,像一只手在反复握拳。导航地址WWw.01BZ.cc
“嗯……”
遥香公主发出一声闷哼。
不是那种刻意压制的闷哼——是声音自己从喉咙

处跑出来的,她来不及拦,也拦不住。
她的脖子微微后仰,蓝黑相间的短发从肩

滑下去,露出脖颈侧面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她的喉结——

灵的喉结不明显,但她的颈部线条在仰

的时候被拉长了,能看见颈侧那根细长的肌腱绷得紧紧的,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微微颤动的

影,像两只停在皮肤上的蝴蝶翅膀。
她的身体在一寸一寸往下沉。
不是一

气沉到底。
是极其缓慢的、以毫米为单位的沉降。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腰肢往下沉一点,停一下,再往下沉一点。
每下沉一点,


就挤开一层新的褶皱。
那些


被强行撑开后不是乖乖分开的——是反抗的,一边被撑开一边收缩,被


推开之后立刻弹回来,紧紧裹住侵

的柱身。
这就形成了一种极其折磨

的双向刺激:


在推进的时候要突

层层阻力,每前进一毫米都要碾过一圈又一圈密不透风的褶皱;而一旦


过去了,那些被推开的


又立刻追上来,从柱身两侧包抄,贴住皮肤表面死命地吸。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


推开一层又一层的褶皱。
我躺在下面,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

道内壁在


表面刮过去。
她的

道

处似乎还有一个微微收紧的关

——就在

道末端,子宫颈开

的位置。
那个关

比

道内壁任何一处都要紧,是子宫颈外

那一圈环形肌

形成的天然关卡。


顶到那里时,那个关

还没打算开门——宫颈外

处于半闭合状态,只留了一道极细的缝隙,但在高

的余韵中那道缝隙正在不规律地翕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门。


顶上了那个关

。
她忽然浑身一颤。
不是那种小幅度的颤抖——是整个上半身都在抖动,肩膀抖,锁骨抖,连胸

都被带着晃了一下。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小腹——十根手指,十个指甲,同时陷进我小腹的皮肤里。
她今天没有剪指甲,指甲边缘有一圈修剪整齐的圆弧,此刻这十个圆弧全都嵌进了我的皮肤,留下十个


的月牙印。
我能感觉到她指甲陷进去的

度,能感觉到她手指在用力过猛之后出现的细微颤抖,能感觉到她手心出的汗——她的掌心温度比体温还高,贴在小腹上烫得发

。
“太

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的语气和她平时的说话方式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式,不是训练时公事公办的冷淡,不是骂“杂鱼”时那种带着笑意的鄙夷。
是软的,是不自觉的,是被

顶到最脆弱的位置时脱

而出的真实反应。
语气里难得地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点不知所措。
她嘟囔的时候嘴唇微微嘟着,眉

轻蹙,脸上那种骄傲的表

出现了一丝裂痕。更多

彩
但这丝裂痕只存在了几秒。
她没有停,反而咬了咬下唇——那颗原本就被咬得微肿的下唇,这次被咬得更狠了,牙印从唇线内缘压下去,压得唇

向外翻出一点,松开之后留下两道白色的牙印,然后又迅速被血色重新填满。
她跟自己较劲——跟那个被顶得太

之后想退缩的自己较劲,跟那个刚才不小心说出“太

了”的软弱的自己较劲,跟那个在这一刻差点忘了自己是公主的自己较劲。
然后她猛地往下一坐到底。
不是慢慢沉下去的——是一

气坐到最底。
她的

部撞上我的骨盆,发出一声沉闷的皮

拍打的声响。
jk裙摆被挤在两个

之间,百褶裙的褶子被压得彻底走了形,

蓝色的布面又被新的

体打湿了。


重重地撞在她最

处的那团软

上,不是蹭过去,不是磨过去,是撞上去的——


顶端以全身下沉的速度和重量直接碾上了子宫颈外

那团正在翕动的


。


整根没

。
不是还剩半截在外面——是整根都进去了,从


顶端到根部,没有一寸还

露在空气中。
柱身被她的

道完全吞没,根部紧紧抵着她的


,囊袋贴着她的会

,两个

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空隙。


撞上子宫颈的那一下力道太猛了,顶得她整个小腹都微微隆起一道浅浅的弧度——那道弧度不明显,但

眼可见,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接近耻骨的位置,多了一条从内向外微微隆起的弧线,刚好是


的形状。
她的花心像有生命的小嘴——子宫颈外

那些环形的肌

纤维不是被动地被撞击,而是主动地回应。
被撞到的瞬间,宫颈外

猛地收缩,从半闭合状态变成完全闭合,狠狠嘬住


前端,像是要把它吞进去,又像是要把它挤出去,嘬住之后不松,一阵一阵地痉挛。
那

吸力不是均匀的,是间歇

的——紧一下,松半下,再紧一下,每一次紧都比上一次力度更大,每一次松都只松到一半又立刻收紧,像是有

在她身体里反复拧紧一颗螺丝。
那

吸力顺着马眼往上窜——不是沿着柱身往上爬,是直接从马眼这个开

穿透进去,沿着尿道一路逆行到前列腺,从前列腺窜上输

管,从输

管炸到脊椎,最后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爽得差点当场缴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延髓像被电击一样炸开一团酥麻。
那一瞬间,我的整个腰眼都在发麻。
不是腰酸——是神经层面的麻,像是腰椎被抽出去换了一根带电的金属

,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再从前额弹回来。
她的

道内壁和

丽丝

王完全不同——主

的里面是成熟而包容的,

道肌群已经被调教得知道如何接纳侵

者,会自己舒张、自己润滑、自己调整角度,温柔地包裹住整个柱身,像被温热的丝绸裹住,包容一切。
而遥香公主的里面,是更紧的、更贪婪的、带着少

特有的生涩与热切。
她的

道肌群还没有被调教得知道如何配合侵

者——它们只是本能地反应,本能地收缩,本能地挤压,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节制,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要命。
层层叠叠的


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不是环形的挤压,是立体的、多维的、从每一个角度同时施加压力的挤压。
前壁的褶皱从正面贴上来,软得像绒布,但上面的颗粒感更密集,每一颗小颗粒都在


表面刮过去,像极细的砂纸在打磨。
后壁的


从背面顶上来,比前壁更厚实,肌

层的弹

更强,


顶进去的时候后壁会往后退一点,然后立刻弹回来拍在柱身上。
左右两侧的

道壁同时夹过来,这两侧是最薄的,也是最紧的,夹住柱身的时候能感觉到两侧的肌

在同步收缩,像两个手掌在合拢。
褶皱密密麻麻地绞着柱身,不是均匀分布的——是密集区与稀疏区

错排列的,密集区集中在

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那里的褶皱密得像筛网,每一道褶皱之间几乎没有间隙,


经过的时候能感觉到成百上千道极细的

棱在表面刮过去。
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每张小嘴的吸力都不一样——有的吸住了就不松,有的吸一下松一下,有的只在


往外退的时候才吸,有的只在


往里进的时候才咬。
最要命的是,她的体温比

类高一些。
不是高到烫手——是高出那么一点点,刚好够让正常体温感觉凉,让正常体温感觉不够热。最新WWw.01BZ.cc
那个甬道里热得近乎灼

,温度比体温高了至少两到三度,这种温差在刚


的时候最为明显——她的

道内壁和空气接触的表面温度略低,但

处核心温度更高,



进去的过程就像从室温的水里逐步沉

接近沸腾的热水,越

越烫,越

越软,越

越湿。
才刚进去一个


,那种来自

处的灼热就顺着柱身传上来,包裹住整根


,从


烫到根部,从根部烫到囊袋,从囊袋烫到会

。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在里面了,那种热度不是只作用在皮肤表面——是渗透

的,热量穿过皮肤表层,渗进海绵体,渗进血管,渗进神经末梢,像整根


都被泡进了温热的蜜

里,肌

、血管、神经全被泡软了,只剩下硬邦邦的勃起还撑在那里。


一下子就要

涌出来——附睾里的


被高温催化着加速分泌,

囊开始往输

管输送,输

管的蠕动波从附睾一路推向尿道,整个生殖管道系统都在为


做准备。
但就在


快要冲

尿道括约肌的那一瞬间,尿道里的装置开始启动了。
不是突然启动——是有一

极细的压力从尿道

处传出来,一开始很轻,轻到我几乎以为是错觉,然后压力逐渐增大、逐渐清晰,定位

确得可怕——就在膀胱颈和前列腺之间的那个

接处。
那个位置是控制


的关键节点,是输

管和尿道汇合的地方,是


从附睾到马眼的必经之路。
装置就在那里,从膀胱颈往前列腺的方向,一条线的酸胀感慢慢蔓延开来。


的通道被堵住了,但


还在不断从附睾往

囊输送——附睾的蠕动不会因为装置堵住就停止,它只会继续把成熟的

子推进

囊。??????.Lt??`s????.C`o??
输

管的蠕动也还在继续,那

平滑肌自动收缩的波动从附睾尾部出发,沿着输

管一路往上推,把

囊里积存的


往


管的方向推。


到了


管却发现前方的路被堵死了,出不去,只能倒流回

囊。
然后下一波


又推了过来,又被堵住,又倒流回去。
如此反复,

囊里的压力越来越高,像一个被不断打气的气球,囊壁被撑得越来越薄。
那种感觉就像是水龙

被拧紧了,水管里的水压却一直在升高,整个管道系统都在颤抖,但唯一的出水

被锁死了。
“怎么,想

了?”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她明显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在她

里硬生生跳了一下,不是那种被肌

牵引的抖动,是海绵体因为血压骤增而产生的剧烈搏动。


在她

处一胀一缩地抽搐,胀的时候


直径猛然增大,把她

道

处的


撑得更开;缩的时候


又恢复原状,


立刻追回来裹得更紧。
她撑着我的胸

直起上半身,手掌压在我胸骨上的位置正好是心脏上方,她能感觉到我的心跳正在以失控的频率撞击肋骨。
她垂着眼皮看我,嘴角挂着那种看虫子一样的笑容——看虫子,不是看走狗,不是看玩具,是看虫子。
那种笑容是遥香公主独有的,看不起你,但又在看着你,带着一种研究昆虫标本的耐心和兴味。
“嘶——公主您夹得好紧——”
我忍不住倒吸一

凉气。
这是真话,不是配合她演出的台词。
她的

道正在痉挛——不是大幅度痉挛,是那种极细微的、高频的、从

道

处往外一波一波扩散的颤抖,这些细微的痉挛让

道内壁的摩擦力变得更复杂了,肌

不是一直收紧,而是收一下松半下再收一下,形成一种反复变化的动态压力。


被堵住出不去,但前列腺还在不断分泌前列腺

,输

管还在不断蠕动推进,所有

体都堵在装置前方的


管里,把那里撑得发胀发酸。
而她的

道还在外面裹着、绞着、吸着,双重夹击,我感觉自己快被挤

了。
我的双手下意识掐住她的小腿——不是为了推开她,是溺水者抓住了最近的浮木。
她的皮肤滑得像绸缎,小腿肚上有一层极细的汗毛,被汗水打湿之后贴在皮肤表面,手摸上去能感觉到肌

绷得很紧,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闭嘴。”她的嘴恢复了强硬,但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被顶到

处的颤抖尾音。
她低

看了一眼我掐着她小腿的手,没有甩开,只是皱了皱眉,像是在容忍一只宠物狗把爪子搭在自己腿上。
“本公主想夹就夹,

得到你指手画脚吗?”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诚实得不像话。
她的

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那不是能用意志力控制的肌

运动,是平滑肌的自主反应,高

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道还处于超敏期,现在又被


整根塞满,那些敏感的褶皱被强行撑平了一大半,却又不甘心似的死命往里吸。
她在适应,在努力让自己重新掌控身体的控制权。
她骑在我身上,好半天没有动,只是在适应这个被填满的姿势。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

不停地起伏,原本白皙的脸颊和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

色——不是脸红,是从皮肤

处透出来的

红,毛细血管在高温和

兴奋的双重作用下扩张了,颜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颧骨,耳尖最红,红得像要滴血。
过了几息。
也许很长,也许很短,时间的感知在快感的冲击下已经失去了参照系。
她缓过劲来了——不是高

彻底退了,是她的身体终于适应了这个被填满的状态,适应了


还顶在最

处那个关

的压迫感。
她

吸一

气,用jk制服袖

抹了一下额

的汗珠,然后把手放回原位,一只按在我的胸

上,另一只探到自己身下,摸了一下


周围被撑到极限的皮肤,确认自己还能承受。
她

吸了一

气,然后开始动了。
先是极小幅度的前后扭腰。
不是上下套弄,是前后扭腰。
她的膝盖夹着我的腰侧,


先轻轻抬起来——只抬了两寸,不多不少,刚好让


从

道

处退到中段。
冠状沟在退出的过程中被每一圈褶皱重新刮了一遍,那些刚才被推进时碾过去的


现在反过来咬住


边缘往回拉,拉得


表面又痒又麻。
然后她停住,在这个

度悬停了片刻,我能感觉到她的

道内壁正在


周围微微抖动,像是在重新校准位置。
然后她扭腰——不是大幅度扭,是画一个极小的圈,直径不超过一厘米。


以腰椎为轴心做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带动

道内壁在


表面磨过去。
这个动作让


全程都紧贴着她

道里最敏感的前壁摩擦——前壁上三分之二的位置是g点区域,那里有一片硬币大小的、表面微微粗糙的敏感带,此刻正在被


表面反复碾压。
冠状沟被那些细密的褶皱刮得酥麻

骨,而她的子宫

也一下一下地轻撞着


顶端,不是撞击,是轻撞,是那种“即将碰到但又没有完全碰到”的距离,像在接吻。
然后她缓缓坐回去。
坐回去的速度比抬起来的时候更慢,慢到我能感觉到

道内壁在


表面一寸一寸地滑过去的全过程。


在往下沉的过程中重新撑开那些才刚合拢的


,像船

分开水面的波

,但水面是活的,分开之后立刻倒灌回来,从两侧拍打在柱身上。


嵌在她的花心

上,随着她腰肢的动作被研磨得左右打转。
那个紧紧嘬着


的

环——子宫颈外

——不断变换着角度,顺时针转半圈,逆时针转四分之一圈,再顺时针转半圈。
角度变化时快时慢,时

时浅,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她的宫颈外

在旋转的过程中不断调整着嘬住的力度——有时候会忽然松一下,让


从宫颈

弹开一点,然后又立刻追上去重新吸住;有时候会连续收紧好几秒,紧到我能感觉到宫颈外

那圈环形肌

的纹理在


顶端压出了一圈凹痕。
她控制得极好——这不是天赋,是魔法天才的

脑在


中的投影,她能在快感的

扰下依然

确地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参数。
每一次画圆的力度、角度、速度都恰到好处,刚好能让我爽到想要更多,却又远远达不到


的阈值。
她用魔法天赋对待自己的身体控制,就像对待一个需要

确校准的魔法阵,每一个变量都在她的计算之内。
“嗯……哈……”
她一边扭,一边低

看我。
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从高

刚过时的短暂恍惚中恢复过来,眼睛里渐渐恢复了那种傲娇的从容。
那是胜利者的从容,是掌控者的从容,是我正被她骑在身下随心所欲地控制着的从容。
她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她在上面,她在动,她能决定我什么时候爽,什么时候被吊在半空中欲罢不能。
她扭腰的速度慢慢加快,圆越画越大,从研墨般的极小圈圈变成了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不再只是绕着腰椎画圈,而是整个

部都在左右移动,耻骨在我的耻骨上磨过去,每一次扭动都让两个

的

合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在她体内被带着上下左右地搅。
不是活塞运动,是搅动——茎身被她的

道裹住,然后她的

部往左边摆,


就被带着往左边偏,


被推到她

道右侧的


上,那些


立刻从侧面裹过来吸住


;

部往右边摆,


被带着往右边偏,左侧的褶皱又追上来填补空隙。
她的


像是活的一样,不管


朝哪个方向偏,都会被立刻裹紧,分毫不松。


每次顶到花心左侧,就会有另一侧的


从对面包抄过来,填补柱身右侧的空隙;每次顶到右侧,左侧的褶皱又追上来裹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整根


在任何角度、任何方向都找不到一丝空隙——她的

道内壁始终保持着最大接触面积,从


顶端到柱身根部,每一寸皮肤都有对应的


贴在上面。
“呼……杂鱼,感觉怎么样?被本公主骑在下面很舒服吧?”
她的声音带上了喘息——不是刻意喘给我看的,是扭腰太投

,呼吸自然

了。
每一个字在吐出来之前都要先压住一

气,字和字之间开始出现极短的停顿,停顿的位置是随机的,不是按句法断句,而是按她需要换气的节奏断句。
每一个字尾音都在微微发抖,但她还是硬撑着维持高高在上的调子。
说话间她加快了下身画圆的节奏,从画圆变成了画椭圆,再从画椭圆变成左右摇摆,


越扭越快,耻骨在我的耻骨上磨出轻微的声响。
两个

的

合处已经一片狼藉——她的


从


被挤压出来,不是流出来的,是在她扭腰的过程中被挤出来的,每扭一次就挤出一小

透明的

体,这些

体沿着我的

囊往下淌,沿着会

流到

门,再滴到床单上。

体越积越多,把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打湿了,拉出一条又长又黏的透明丝线,丝线从两个

的

合处垂下去,一

连着她的


,一

连着我的

囊,随着她扭腰的幅度左右晃

。
“本公主问你话呢,怎么不……嗯啊!”
她的声音忽然断了。
不是她选择停下来——是有一

快感突然击中了她,把她的话从中间拦腰切断。
她的腰不自觉往前挺了一下,那个正在扭动的弧线

了一拍,左右摇摆的节奏被打断了,

道

处涌出一

新的蜜

,直接浇在


上。
然后她的声音越来越软,不再是刚才那个撑着威严发问的长公主,而是一个正在被快感不断打断思路的少

。
明明一开始还想维持高傲的姿态,但每一次坐下去


碾过g点的时候,她的声线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飘,飘到一半才被她硬生生拽回来。
拽回来的方式通常是一个极快的收声——把字尾音吞回去,把嘴唇抿紧,把眼睛重新睁开,把脸上的表

从失控调整为冷淡。
但每次调整完不到两秒,下一次扭腰又让她前功尽弃。
她的手抓在我胸

上,指甲陷进皮肤里,从最初的十个月牙印,到后来她每抓一下就换一个位置,我的胸

上逐渐多了一片纵横

错的浅红色抓痕。
慢磨了大概几十下。
不是数出来的,是身体自己感知到的——每一次扭腰对应一次


在她

处的研磨,几十次研磨让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堆,从


沿着柱身堆到根部,从根部沿着会

堆到前列腺,从前列腺沿着输

管堆到

囊,

囊里的


已经多到快要溢出来,但尿道里的装置还在那里堵着,所有通道都是死路。
然后她忽然停了。
不是到了高

才停。
是她感觉到我的


开始不规律地膨胀——那种膨胀不是正常的充血,是


前最后一次动脉充血,海绵体内的血管被血压撑到极限,茎身表面的青筋突突直跳,


在她

处一胀一缩地抽搐,胀的时候比正常勃起大了将近一圈,缩的时候又恢复原状,然后再胀。
她低

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隐约能看出被顶起的弧度——每一次


在她

处膨胀,那道弧度就更高一点。
然后她笑了,是一种确认猎物即将落网时的、猫科动物式的、慢悠悠的、带着某种残忍的笑。
“杂鱼,是不是快不行了?”
她的手探到自己身下。
不是去摸自己的

蒂——是去摸


的根部。
用两根手指——食指和拇指——圈住了


根部的尿道海绵体。
那个位置是尿道海绵体最敏感的外层段,此刻因为充血和憋

而硬得像一根铁棍,尿道海绵体的表层被筋膜包裹着,摸上去能感觉到里面那根尿道管的

廓。
她用指腹沿着那根凸起的筋脉来回轻按——不是普通的按压,是自上而下的滑动按压,从根部往会

方向推,每推一次,里面的尿

和残留的腺

就被推着往马眼方向走,但到了装置那里又被堵回来,形成一道逆向的压力波。
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手指张开,指尖陷进大腿的肌

里,稳定住自己的上半身。
然后她的


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
和刚才的慢磨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不再画圆,不再扭腰,不再玩那种“慢慢研磨”的把戏。
她开始快速抬坐——湿淋淋的小

套着


上下翻飞,每一次抬起来都只留下


在


,冠状沟刚好卡在

唇边缘,每次狠狠坐回去的时候都是一坐到底,耻骨撞击耻骨发出清脆的皮

拍打声。
她的蜜

在快速的上下运动中被打成了白浆,不再是透明的——是

白色的,混着空气泡和水波的混合体,糊在


根部和她的


周围,被反复拍打之后形成一层白沫,堆积在两个

的

合处。
大腿拍打我骨盆的声音又脆又密——每一次她坐到底,她的耻骨就撞上我的骨盆,把周围的皮肤撞得微红,撞击频率快到来不及散开,前一声还在空气里回

,后一声就已经叠加上来。
混合着她

里被捣出的水声,整个房间都是咕啾咕啾的

靡回响——不是单一的声响,是三重声音的复调:皮

拍打的脆响在表层,水声咕啾在中层,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在底层,三重声音各自以不同的频率振动,合在一起就是一场完整的



响乐。
“

啊,不是很想

吗?想

就求我啊。”
她一边骑一边用那种鄙夷的语气刺激我。
她的额

刘海被汗水打湿了,黏在额

上,分成了几簇,蓝黑相间的发丝被汗水浸透之后颜色变

了一圈,蓝的更蓝,白的更白。
汗水从她鬓角滑下来,沿着耳根流到脖颈,再沿着颈线流进jk制服的领

里,把她衬衫的领子洇湿了一小片,白色的衬衫被汗水和她的体

混合浸透之后变成了半透明,隐约透出锁骨下方皮肤的颜色。
她嘴上说着最刻薄的话,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

——每一次她坐下来,


就绞得更紧,蜜

流得更多,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在身下汇成一小滩。
高

之后敏感过度的

道

壁在反复的快速撞击中被持续激活,g点被


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去都让她自己的声音发抖,但她不承认,从来都不承认。
尿道里的装置开始有动作了——不是简单的堵住,那个金属管似乎在极其缓慢地上下移动。
移动的幅度极小,可能只有一两毫米,但方向是明确的——从尿道

处往膀胱颈方向推进。
金属外壁碾磨着尿道黏膜,不是平滑的碾磨,而是产生了一种刺痒感,像无数极细的金属刷毛在尿道内壁上来回刮擦。
刺痛和痒麻沿着尿道一路逆行到膀胱,再从膀胱窜上脊椎。
输

管里的


已经堵到了极限——

囊满了,输

管也被倒灌的


填满了,整条从附睾到


管的管道系统没有一个地方是空的,全是被堵住的

体,

体的总量已经远超

囊的正常容量,

囊壁被撑到了极限,前列腺因为憋

而发胀变硬,像一个被水泡大的海绵,压迫着膀胱颈,让每一次心跳都在会

处鼓胀出脉搏般的钝痛。
每一次心跳,都会有新的血

涌进

茎海绵体,血压升高一度,而尿道被堵住,血压无法释放,整根


从内到外都在承受着即将

炸的压力。
“求我。”遥香公主俯下身,脸几乎贴到我的脸上。
她改变姿势的时候

道还套着


,上半身俯下来的同时


微微翘起,


被这个角度变化推向了

道前壁的g点,她的小

还在快速吞吐,但速度放慢了,从刚才的快速套弄改成了三浅一

的节奏——最浅的那三下,


刚好卡在g点的位置刮过去,不是撞g点,是刮,是


顶端拖着

壁的


从g点表面划过去,划得她的

道前壁微微痉挛;最

的那一下,


直接碾进子宫

,碾得她整个

都在发抖,但她就是不肯叫出来。
“说“请公主殿下开恩让下仆


”,说了我就考虑考虑。”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带着

灵花蜜特有的发酵甜味。
她的嘴唇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上唇那颗极浅的唇珠——平时几乎看不见,只有嘴唇被自己反复咬过、充血肿胀之后才会微微凸出来。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属于胜利者的得意里面藏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
那种兴奋不在她的可控范围之内——不是她想表现得兴奋,是她的瞳孔出卖了她,瞳孔扩张程度比平时大了三分之一,虹膜周围的绿色被压缩成了一圈细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她不只是在掌控我,她也在这个过程中被掌控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请、公主殿下开恩……让下仆


……”
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憋

的疼痛已经蔓延到小腹——从会

出发,沿着腹

沟往上爬,爬到肚脐以下两寸的位置停住,在那里形成一整片持续

的、沉闷的绞痛。
腹

沟的肌

开始不自主地抽搐——那种抽搐是

眼可见的,肌

在皮肤下面一抖一抖地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每一次她的

道绞紧都让憋

的压力再升高一点,


在她

里猛烈抽搐了好几次,但尿道装置死死锁住出

,每次抽搐都只能排出一两滴被装置过滤后的无色腺

,


本身一滴都出不去。
“嗯,说得不错。”她的嘴角翘起来,那是猎物终于开

求饶之后、猎手端详着猎物濒死挣扎时才会露出的表

。
她停下动作,完全静止了——就那样坐在我身上,双腿夹紧我的腰侧,腰肢不再扭动,


不再上下套弄,让


整根埋在

道

处一动不动。
但她的

道内壁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那些平滑肌不受她的意志控制,即使她不主动动,

道内壁依然在自发地收缩和舒张,像一条吞下了猎物的蛇,还在用消化道的蠕动来挤压猎物。
她就这样含着我不动,让


自己去玩,自己去磨,自己去吸。
她似乎在享受我此刻濒临崩溃的表

,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微微眯起来,那个笑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不是恶意的残忍,是猫捉到老鼠之后不急着咬死、而是用爪子拨弄半死不活的猎物时那种纯粹出于好奇心的残忍。
“本公主没说要答应你啊。谁让你觉得求了就一定会

?杂鱼的脑子果然也是杂鱼呢。”
她说话的同时,尿道里那个金属管忽然往外滑动了一点。
移动的距离很

确——大概几毫米,从膀胱颈的位置退到了尿道膜部,刚好卡在前列腺导管的开

处。
那是整条尿道最敏感的几个位置之一,前列腺

的出

就在那里,几十条微小导管在这里汇

尿道。
现在这个出

被金属管堵住了。
这下连前列腺

都被堵死了——不仅


出不去,连前列腺分泌的、本来应该先于


排出的透明腺

也被堵在里面。
整个生殖管道系统完全封闭,从附睾到

囊、从

囊到


管、从前列腺到尿道——整条生产线还在全速运转,原材料还在源源不断地输送,但最终的产品出

被锁死了。

囊里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囊壁被撑到了生理结构的最大容量,再往里灌

体会导致囊壁的痛觉神经被激活,那是一阵极其尖锐的、从会


处刺穿出来的抽痛,和之前憋

的闷胀完全不同。


的冲动从会

一波一波往上涌,肌

痉挛从盆底肌开始,沿着腹直肌蔓延到膈肌,整个躯

都在为


做准备——腹肌收紧,盆底下坠,尿道括约肌试图张开——但所有的准备都被那个装置牢牢锁死在出

之前。有声
我的身体在执行


程序,但程序在最后一步被卡住了,于是系统崩溃了,全身的肌

开始不协调地各自痉挛。


在她

里抽搐了两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是整根


从上到下同时收缩的抽搐,但没有一滴东西能出来。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您……”
我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连不成句,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粗重的喘息,这些字是被腹肌的痉挛推出来的,每一次腹部抽搐就挤出一个字,字和字之间没有逻辑关联。
“求谁?”
“求公主殿下……”
“嗯?声音这么小,本公主听不见呢。”
她把手拢在耳边做了个夸张的“听不清”手势,然后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速度极慢,不再是扭腰,不再是三浅一

,而是最纯粹的、最缓慢的、最有耐心的画圈。

部画着圈往下坐,每一个圈都完整地覆盖了

道内壁的所有角度——从十二点方向顺时针滑到三点,再从三点往下滑到六点,再转到九点,再回到十二点。
每一个角度都停留片刻,让


在那个方向的


上碾过去。
每一次画圈都让


在她

处碾过一整圈——是碾,不是磨,


顶端压着

道

处的


,以全身重量为压力源,以画圈为运动轨迹,把那些


碾平、推开、再弹回来。


死死绞着茎身——从


顶端的子宫颈外

,到柱身中段的g点区域,到


那圈紧箍的

环,三组肌

分别以不同的频率同时在收缩。
高

的余韵让她的内壁还在不断抽搐,像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攥着


在挤压,手指还在不断变换握力。
每一次碾磨都让


蹭过子宫

的那团软

,而她的子宫

被蹭到的瞬间会猛地缩紧——整个宫颈外

向内塌陷,像一朵花在夜里合拢花瓣,把


前端整个嘬进去一小截,然后随着她扭腰的方向再次弹开。
而她的小腹也随之痉挛一次,挤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呜咽——短促的、尖细的、刚发出来就被她自己吞回去的呜咽。
“大声点,让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求公主殿下开恩让下仆


——!”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什么羞耻心,什么自尊,在那个堵在尿道里的金属管面前统统碎成了渣——不是被碾碎的,是溶解了,像盐粒被扔进水里,挣扎了一下就消失了。
残存的理智还在角落里微声提醒我应该保留一点尊严,但那个声音太小了,小到被


的抽搐和

囊的绞痛完全淹没了。
我的声音大到在房间里产生了回声——声音从墙上弹回来,反弹到自己耳中,那个声音是变形的,是陌生的,是

音的,是走调的。
“再说一遍。”
“求公主殿下开恩让下仆


!求您了!真的不行了!公主殿下——我已经——求您——”
“再、说、一、遍。”
她是掐着我的一字一顿的节奏在骑我,每一个字落下去,


就重重地坐到底一次——盆骨撞盆骨,


撞花心,宫颈

吸住马眼。
她把自己的话拆成四个字,四个字对应四次撞击,每一次撞击都把我的哀求从喉咙里撞出来,再被她下一次撞击撞散在空气里。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压下来了——大腿肌

绷到极限,

部压在骨盆上不再抬起来,而是用腰部做最后一圈猛烈的研磨,


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整根


连根吸进她体内。
我甚至分不清是她在

我求饶,还是她自己也快到了——她的脸上写满了矛盾,一边是胜利者的得意,一边是被自己身体背叛的慌

。
“求您……让我

……公主殿下……求求您……我已经……什么都可以……真的不行了……”
我的声音已经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了,是从胸腔

处挤出来的气音——声带完全哑了,气流从肺里被推上来,在经过喉咙时只摩擦出极细极弱的振动,声音像一张被撕

的纸,每个字都漏风。
眼前开始发白——不是一片一片地白,是从视野边缘往中心蔓延的白,像墨水在宣纸上逆向扩散,视野中心还有一小块模糊的影像,边缘已经全白了。
小腹的肌

痉挛着,腹肌已经不听大脑指挥了,自己在跳,一块一块地跳,从上腹跳到下腹,从下腹跳到腹

沟。
会

处的神经像被火烤一样刺痛——不是抽筋,是神经末梢过度兴奋之后产生的一种灼烧感,从会

往外扩散,蔓延到整个盆底区域。
尿道里那个金属管又往外退了一点,退到离尿道

只剩一厘米的位置,尿道外

能感觉到金属管的边缘——冰凉的、硬的、就在出

处,堵着,不出去。
“行吧。”
遥香公主的嘴里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从表

就能看出,她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嘴唇在发抖,下唇那颗被她咬了太多次的唇珠在哆嗦,颜色从

红变成了

红。
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不是泪水,是高

前眼睛自己分泌的保护

泪

,在眼角积聚成薄薄一层

膜,还没有来得及溢出来。
瞳孔扩张到了极限,绿色的虹膜几乎看不见了。
骑在我身上的腿根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反复撞击撞得通红,


混着从


挤出的白浆,从她的大腿一直流到我的大腿上,再沿着我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画出一大片

色的湿痕,扩散出某种不规则的地图。
她

吸一

气。
用一种

眼几乎看不见的幅度,微微抬了抬


——只抬了几毫米,刚好够


从子宫

退出来一点,让宫颈外

松

气。
然后她用同样微小的幅度,轻轻坐了回去——只沉了几毫米,刚好让


重新贴上宫颈

。
“这是本公主的恩赐。感激涕零地收下吧。”
尿道里那个管道忽然完全松开了。
不是退出去——是整根装置的阻塞结构在同一瞬间全部解除,从尿道膜部到尿道外

,所有的阻塞点同时开放,整个尿道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从完全封闭变成了完全畅通。
被堵了太久的


像决堤一样冲进尿道,尿道内壁被这

积蓄已久的洪流撑得发胀,压力的释放是

炸

的——就像在水坝底部瞬间同时打开所有的泄洪闸,积蓄了一个下午的库容同时找到了出

,以远超正常


压力的压强往外冲。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

,腰发力快速套弄了最后几下——不是之前那种三浅一

的折磨式节奏,是全力以赴的、连续的、


的快速冲刺,


碾过她

道里最敏感的那一段,g点被


反复撞击了七八次。
她自己的身体越绷越紧——从大腿到

部到腰到背,所有的大肌群都在同时收紧,整个

像一张拉满的弓。
最后她忽然僵住了——不是她自己选择停下来的,是她的身体在那一刻接管了控制权,所有肌

在高

来临前的那一秒同时锁死。
“——啊、来了、要来了——!一起——!”
她的

道猛地震颤起来——不是痉挛,是地震级别的剧烈收缩。
整条

道从外到里同时收缩,不是先后收缩,是所有段落同时痉挛——


那圈

环收紧到几乎要把


掐断,g点区域的褶皱在同一瞬间全部凹陷下去贴住柱身狂吸,子宫颈外

更是整个塌陷下来裹住


。
她的子宫


出一大

滚烫的

体,直接浇在


顶端,不是流出来的,是

出来的,

体的温度比她

道里的温度还高,烫得


顶端发麻。
我也在同一瞬间被推过了临界点。


从

囊里

涌而出,

囊壁在被撑到极限之后终于找到了泄洪

,囊壁自身的弹

加上腹肌和盆底肌的猛烈收缩,把囊里的


一

气挤了出去。


穿过前列腺,冲开尿道里那个已经松开的阀门,从


前端

出——不是流出来,不是涌出来,是

出来的,


的力道大到


在马眼出

产生了真正的


轨迹。
不是一

,是像泄洪一样连续的

发。
积攒太久之后每一次


都伴随着小腹肌

的剧烈抽搐——腹直肌从上腹到下腹依次收缩,收缩波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压榨出新一



。
一波、两波、三波,


全部灌进了遥香公主的

道

处,烫得她整个

趴倒在我胸

,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她的手还抓在我胸

上,但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她的

道像一张贪婪的嘴,一边承受着


的灌注,一边还在不停地吮吸蠕动,子宫颈外

在接

的同时还在继续吸——每接收到一波


,它就吸一下,像是要把


从马眼里嘬出来,把



处残存的最后一滴也吸

。
我能感觉到


被她的

壁吸收时产生的温热感——不是普通的吸收,是

灵特有的魔力汲取,

道壁上的毛细血管网比

类密集得多,


中的营养成分和魔力分子通过这些血管网被快速转运到她的全身。


里的营养正在快速转化为她体内的魔力流,我能感觉到她的魔力波动在一点点增强——皮肤表面流转的魔力光纹变得更加明亮,从后背蔓延到手臂,再从手臂蔓延到指尖。
过了很久,她才撑起上半身。
先是手指动了动——抓在我胸

上的十根手指慢慢重新发力,从虚搭状态变成支撑状态,指甲陷进皮肤里,但不再是因为失控,而是为了借力。
然后是手臂发力,把上半身从趴伏状态推起来,jk制服的领

已经彻底敞开了,领结歪到了锁骨侧面,衬衫的前三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整片泛红的皮肤。
她的脸是

红的——不是

色,是

红,从颧骨到耳根全是红的,

红在皮肤的毛细血管扩张消退之后变成了一种更均匀、更淡的

色。
眼角有一道没

的泪痕,从眼角沿着颧骨往下流了大概一厘米,在高

的恍惚中被无意识地流出来的。
但她的嘴角已经重新翘起来,恢复成那个熟悉的傲慢弧度——弧度比之前更明显了,嘴角翘得更高,眼睛眯得更细,那不是虚弱后的逞强,而是满足后的得意。
“……勉勉强强合格。”
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不是故意压出来的沙哑,是高

时叫得太大声把嗓子喊劈了,声带暂时处于水肿状态,音色比平时低了半度,多了几分不自知的慵懒。
她稍微抬起


,


从她

道里滑出来,发出一声黏腻的响——不是那种清脆的“啵”,是更

沉的、更黏稠的、像把脚从泥浆

处拔出来时带起的那种多层次的声响。
被堵在

里的


没了阻挡,顺着


流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整

整

地往外涌,她的

道里装了太多


了,她自己的

道分泌

和我的


混在一起,体积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

道容量。


从


涌出来后滴在我的小腹上,在小腹表面铺开来,形成一小片

白色的水洼。
她低

看了一眼,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送到嘴里。
她的舌

把指尖卷进去,含了半晌——不是普通的舔一下,是闭着眼睛,嘴唇紧抿,从手指根部吮到指尖,把那滴


完整地吸进嘴里,然后在舌尖上含了几秒,像在品鉴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睁开眼睛,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还有一点没散尽的水雾,但神

已经是标准的、属于魔法天才的审视了。
“……魔力纯度还不错。看来忍耐之后憋出来的反而更好呢。”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指尖还沾着一点唾

,在烛光下折

出极细的银丝。
然后她用那根手指在我脸上蹭了蹭,把残余的混合

抹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手指滑过我嘴唇的时候顺便按了一下,把我的下唇往下推了一点,然后松开。
她的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种玩味的笑。
“行,看着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就帮你把装置取出来吧。”
她打了个响指。
不是打响指,是施法的触发动作——她的指尖亮起一小团蓝黑色的魔力光焰,和她

发配色一样的蓝黑色。
那团光焰从她指尖弹出去,落在我的小腹上,顺着皮肤渗进去,沿着尿道方向一路逆行到膀胱颈,在那里停住。
然后我感觉到尿道里那个金属装置开始自主地、缓慢地往外移动——不是被抽出去的,是它自己在爬,顺着尿道黏膜往外滑动,金属外壳和尿道黏膜之间的摩擦力被那团魔力光焰润滑了,移动的时候没有生涩感,只有一种极其细微的、从尿道

处往尿道

方向滑行的异样触感。
最后它从马眼里滑出来,消失在空气中,被魔力分解了。
我尿道里充斥着的肿胀感瞬间消失不见,从膀胱颈到尿道外

,整条管道忽然变得空


的——那种从满到空的落差感极其强烈,憋

几个小时的管道终于畅通了,管道壁的神经末梢还在因为之前的高压而处于麻木状态,但那

压迫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放松。
“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呢。”遥香公主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刚才高

时趴在胸

发抖的样子判若两

,她已经彻底恢复过来了,恢复成那个嘴硬心软的傲娇长公主。
她的手又探到下面,重新握住了我刚

完


的

茎。
那里还在不应期——刚

完

的

茎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表面布满刚高

过的神经末梢,被她的手指一碰就疼得我整个

弹了一下,但她不在乎,她握住了就不松手。
她扶着这根刚

完还带着自己的


余温的

茎,对准小


重新坐了下去。
这一次进去比之前容易多了——

道里还灌满了刚才的


和她的分泌

,润滑到了极限,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很轻很短的一声,轻到几乎被床垫的弹簧声盖过去了。
“放开你的束缚,是为了让你更好提供


。”
说罢,不等我有喘息的机会,遥香公主又开始扭动了腰部。
她的小

里面又热又滑,刚

进去的


还没有被完全吸收,现在又多了一层新的润滑,


在里面搅动的时候发出比之前更响的水声。

道内壁因为连续高

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圈褶皱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但她就是不停。
“继续榨

吧,直到你身体里面一滴也不剩。”她俯视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意味

长的、属于掌控者的笑容——傲娇的面具下面藏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贪恋。
于是,接下来,遥香公主跟我做了无数次。
各种体位——她在上面骑,她趴在下面让我后

,她侧躺着让我从侧面进,她站在床下让我从后面顶。
后

的时候她双手撑着床沿,jk裙摆被推到腰上,蓝黑相间的短发从肩

垂下去,发梢扫过床单,腰部下沉,

部翘起,把自己摆成一个极其标准的后

位。
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才发出一种和在上面时完全不同的声音——不是闷哼,是更细的、更尖的、被撞碎成两截的短促惊叫。
侧躺的时候她把一条腿搭在我腰上,脸埋在我胸

,声音闷在布料里,一只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背上拖出几道长长的红痕——这一次不是抓胸

,是抓背,从肩胛骨一直拖到腰窝。
各种姿势全部使用过了,每一个姿势都做不止一次,每次换姿势中间只隔了几分钟的休息,休息的时间只够她把额前汗湿的

发撩到耳后,喝一

床

柜上的花蜜水,然后重新跨上来。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她的腿酸了换用手,手酸了换用嘴,嘴累了重新换回腿。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的耐力远比我强——

灵的体力本身比

类高出几个量级,而魔法天才的魔力储备让她在消耗战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直到最后一下——遥香公主骑在上面,俯身趴在我胸

,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小

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

茎,她的身上全是汗,jk制服已经皱成一团抹布,百褶裙的褶子全部走形,衬衫的纽扣只剩最下面一颗还扣着,及膝袜一只早就不见了踪影,另一只还挂在膝盖上但袜

已经滑到了小腿肚。
她的脸埋在我脖颈侧面,呼吸打在我锁骨上,呼出来的气流又湿又烫。
她的右手还握着我的左手——刚才在后

的时候她忽然伸出小拇指勾住了我撑在床边的手指,从此没有松开。
做完最后一下,她已经没有力气撑起身体了,只能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把腰部一寸一寸地抬起来,将我刚

完的


从她下体拔出。

茎滑出


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极黏的“滋”声,


脱离


之后无力地弹回我的小腹上,倒在小腹表面那层汗水和混合

的混合物中,疲软下来,发白——不是正常的

色,是失血之后的惨白,海绵体过度使用之后暂时失去了充血能力,表面皮肤发凉,马眼还在往外冒一小

透明的腺

。
我完全晕厥瘫倒在地,眼前一黑,意识像掉进

水里一样沉了下去。
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疲软发白的


再也硬不起来——那种硬不起来不是生理上的不应期,是能量被完全抽

的虚脱感,不要说勃起,连往海绵体输送一滴血的能量都没有了。
没想到她的

欲竟然如此旺盛——不是

灵的

欲旺盛,是遥香公主的

欲。
她平时用傲娇和毒舌包装自己,包装得太好了,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包装才会一层一层往下掉。
第一次高

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二次之后还有第三次,每一次高

都让她更兴奋,每一次高

都让她更不想停。
这一次是真的极限了。
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


。
小腹

处传来的是空

的抽痛——不是


后的满足感,而是空转,是机械在没有润滑油的

况下还在拼命运转,是管道已经被抽

了还要继续输出,是

囊已经空了,附睾已经空了,前列腺已经空了,所有生产


和储存


的器官都已经被榨

了,但身体还在试图执行


指令——盆底肌还在痉挛,输

管还在蠕动,

囊还在收缩,但什么都挤不出来了。
仿佛内脏都随着


一起被掏空了,只剩下腹腔里空


的痛。
意识早就模糊成一团浆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执行着指令——


,疲软,被强制勃起,


,再


。
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杂鱼。”
遥香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她从床上站起来,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骑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

不是她。

茎从她体内滑出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黏腻的湿热,然后是什么东西滴落在小腹上的触感——是我的


,混着她的


,正从她尚未闭合的小

里缓缓淌出。
我已经连合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模糊的视野里,遥香转过身,逆着光的身影笼下一片

影。
她跨过我的身体,双腿分立在两侧,然后缓缓蹲下。
那个刚刚吞噬了我无数次、让我在极乐与痛苦之间反复徘徊的器官,此刻正悬在我的脸上方。
“杂鱼小


,这就不行了?”
她伸手掰开自己的两瓣

唇。

红色的


在我眼前展开,像某种妖异的花朵。
然后,那里面盛满的浊白与透明混合的

体,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全部滴落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带着腥甜的气味。流过我的眼睛,滑过鼻梁,漫过嘴唇。有一些渗进了我的嘴角,味道咸涩,混杂着她体

的微酸。
“真是废物。”
她站起身,赤足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门外。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黑暗像

水一样涌上来,将我拖

无意识的

渊。
我以为昏迷是一种逃避。我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种异样的感觉将我唤醒。
有什么东西正压在我脸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腥骚气息。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坐在我脸上正在排尿的小

。
“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但嘴被堵住了。
一道温热的

体正顺着我的喉咙流下去,带着微咸的味道。
我本能地吞咽,那

体滑过食道,坠

胃里,然后一

奇怪的力量开始从腹部蔓延——疲惫到极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身体,重新开始恢复知觉。
“醒了?”
脸上重压感消失了,光亮重新涌

眼睛。
我剧烈地咳嗽着,大

喘息,看到琴团长正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
“训练继续吧。”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体。
那根可怜的

茎,明明已经用到了极限,明明疲软得像一条死去的虫子,此刻却在那种

体的作用下,又开始可怜兮兮地微微充血。
“不……求……”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没有

听。
琴团长跨坐上来的时候,我在她身后看到了更多身影——芭芭拉温柔的笑脸,诺艾尔略带鄙夷的眼神,还有皇家

仆团其他成员们围拢过来时裙摆摩擦的窸窣声。
“

王的命令,是让你完成特训。”琴团长的腰肢开始起伏,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一份公函:“而我们,不过是尽职尽责而已。”
此后的几天,是一段漫长的、模糊的、魔鬼式训练。
尿

、

水、汗水、唾

……那些平

里藏在华丽衣袍和优雅礼仪之下的、属于这些高贵

灵们的体

,成了维持我存活的唯一给养。
每一次昏迷,都会有

坐在我脸上,用那些咸甜的

体灌

我的喉咙,强迫我咽下去,然后看着我的身体在那

奇异力量的作用下重新振作——包括那根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茎。
它总是在恢复的第一时间勃起。
无论我愿不愿意。
我学会了在昏迷与清醒的间隙做一件事——放弃思考。
不去想自己是谁,不去想为什么在这里,不去想这样的

子还要持续多久。
一直持续到特训结束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