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丽丝

王转过身,看着我。?╒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神色——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而你——”她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按住我的肩膀,往下压,“跪下。”
我跪了下去。
祭坛的白石地面凉意透过膝盖渗上来。
我还赤

着,净身仪式之后就没有再穿过任何衣物,全身的皮肤直接

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里。
广场上还有几百双眼睛没有散去,我能感觉到她们的视线落在我光

的后背、腰窝、

缝——每一道目光都注视着我,扫过之处皮肤不自觉地绷紧。

丽丝

王提起裙摆,侧身坐到了我背上。
她的重量压下来的一瞬间,我的腰本能地往下塌了一点。
赤

的背贴着她裙下温热的身体,只隔着几层薄薄的纱料——她能感觉到我脊柱的弧度,我也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

廓。
在御座上当了那么久的椅子,我的背已经习惯了她的身形,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像牲

一样趴在地上,用赤

的脊背驮着她。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探

我双腿之间。
我整个

僵住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突然,也太

准。
在广场上,在所有

面前,

丽丝

王的手从我光

的

后绕过来,大大方方地握住了我最私密的部位。
几百双眼睛都看到了这一幕,我下意识想夹紧腿,但她的膝盖从两侧顶住了我的腰侧,让我无处可藏。
她的手指

准地捏住了我的睾丸,力道不重,但那种被掌控的触感让我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囊在她掌心里微微收缩,像两只受惊的小动物拼命往身体里缩,却无处可逃。
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别抵住左右两侧,隔着薄薄的

囊皮肤,能清晰摸到内部两颗睾丸的

廓。
拇指则按在上方,像捏着一枚需要

密

作的水晶球。
她轻轻搓了一下——只是拇指和食指之间一个极小的摩擦动作,

囊的皮肤就在她指腹下起了细密的褶皱,一

酸胀感从小腹

处涌上来,沿着

索一路蔓延到后腰。
几百双眼睛都看到了。
几百双。
我脑子里有一个计数器在疯狂跳数字——琴团长在看着,诺艾尔在看着,芭芭拉在看着,遥香公主在看着,可丽公主在看着,长老们和执政官们和几百个叫不上名字的

灵全在看着。
她们的目光集中在我被她握住的那个位置,看着我赤

的

茎在她掌心里,


从虎

处露出来,在傍晚的冷空气里微微发颤。
我跪在那里,四肢撑着地,背上驮着她,

茎被她握着,像一个被剥光了之后拎起来展示的标本。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
不是那种随意的摸——是

准的、有针对

的、只有完全了解我身体的

才能做出的动作。
食指和中指分别抵住我

囊的左右两侧,隔着那层薄薄的

囊皮肤,她的指腹按进了睾丸之间的凹陷处,然后轻轻往两边分开,把两颗睾丸从中间隔开。
我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比傍晚的空气热,比我的体温略低,那点温差透过

囊皮肤传进来,让

索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拇指按在了

囊上方,压在

索从腹腔出来的那个位置,力道不大,但

准。
然后她轻轻搓了一下。|网|址|\找|回|-o1bz.c/om
只是拇指和食指之间一个极小的摩擦动作——拇指往上推,食指往回收,捏在指间的那一小截

索被碾了一下。
那个动作小到可能站在祭坛下的

都看不清手指在动,但那一搓带来的感觉却是炸裂

的。
一

酸胀感从

索被捏住的地方出发,沿着腹

沟朝小腹

处蔓延,像有一根筋被

从

囊里一路扯到了肚脐下方。
我的腹肌猛地收紧,肚脐上方的皮肤抽了一下。
我整个

都想往那个方向缩——身体自然而然地往左边偏了一下。
“左边,”她的声音从

顶传下来,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是往左转。”
她又捏了一下右侧。
右侧

索被同样的力道搓了一下,酸胀感从右侧腹

沟涌上来,和左侧的感觉对称得严丝合缝。
我的身体又往右偏了一下。
“右边就是往右转。明白了吗?”
我咬着牙点了点

。
点

的时候下

磕在锁骨上,能感觉到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大概是声音,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我发不出声。
不是定身魔法的残余——魔法已经全部解开了,我现在是完全自由的。
发不出声是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
说“明白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我连走路的方向都不能自己决定?
明白了我的睾丸在她手里就是缰绳?
明白了这就是我作为永久


的

常——以后每一天,她想让我往哪边转就往哪边转,不用开

,不用挥手,只要轻轻捏一下我的睾丸,我就得乖乖听话。
然后她的手指往前移了移。
从

囊滑到

茎根部,手指张开,五根手指裹住整根柱身,然后收紧。
虎

卡在冠状沟下方的位置,不是随意卡在那个位置的——她卡的位置正好是冠状沟下沿那道最敏感的凹陷处,昨晚遥香公主用手指反复刺激过的地方。
四指包覆住剩余的柱身,手指合拢之后,我的

茎在她掌心里被裹得严严实实,只剩


从她虎

处露出来,在空气里悬着。
她的握法不是抚摸,不是安慰,不是催

。
是像握一根

纵杆那样握——虎

锁死冠状沟,四指固定柱身,手腕悬空,随时准备往任意方向扳。发布页LtXsfB点¢○㎡
她握得不是很紧,刚好让柱身的皮肤贴着她的掌心,刚好让她能感觉到海绵体每一次微小的膨胀和收缩。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在她掌心里硬了。
不是慢慢硬,是急速充血,血

不受控制地往她握着的地方涌。
海绵体在她温热的掌心里膨胀,血管被撑开,柱身一寸一寸地变长变粗,把她原本松紧适中的手撑得越来越紧。


从虎

处挤出来更多,颜色从浅

变成

红,冠状沟边缘的

廓完全翻了出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

茎在拼命往她掌心里钻,但她的虎

锁死了冠状沟,钻不过去。
我硬在她手心里,像一根被握住的武器,方向由她决定,开火也由她决定。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的手肘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我的手肘撑在地上,所有看着这一幕的

都能看到我的手肘在抖。
她们不仅看到我硬了,还看到我因为自己硬了而抖得像筛糠。
我的身体在出卖我,在被当成

纵杆对待的时候反而兴奋了。
我的

茎上那条最粗的血管正在突突地跳,贴着她的掌心,每一次心跳都被她手指的触觉神经接收到了。
她知道我有多兴奋。
她知道我有多羞耻。
她还知道我的羞耻正在让我更兴奋。
“这个是方向微调。”她的声音从

顶传下来,语气依旧是那种让

没办法反驳的调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拇指在我


背面轻轻按了一下——力道极轻,但位置极准,正好按在马眼正上方那道极敏感的神经末梢

汇处。
“拉左边就左偏,拉右边就右偏。配合睾丸的方向控制一起用。来,试着往前走几步,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我往前爬了一步。膝盖抬起来,往前挪,落地。手掌抬起来,往前移,落地。四肢

替,最简单的爬行动作。
我的膝盖刚往前挪了一步,

茎就被往右拉了一下。
虎

卡在冠状沟下方,拉着整个

茎往右偏,


被扯得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偏转时尿道

被迫张开了一下,傍晚的凉风从那个张开的

子里灌进去,沿着尿道壁往里钻了几毫米。
那几毫米的凉意

准地顺着尿道海绵体一路往内走,像一根极细的冰针从马眼

扎了进去。更多

彩
为了消除这

凉意,我的身体本能地又往左调了一下。
这次左侧睾丸被捏了一下,力道比上次重,那种从

索根部一路往下到左腿根内侧的酸胀感像一条细线,把我的左腿直接往左拽了半步。
方向就这么被调整过来了。
我的

茎在她手里充当方向舵,我的睾丸在她指尖充当缰绳——一个男

身上最敏感最私密的两处器官,在她手里不过是骑行工具的控制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以后我连怎么走路都不需要自己决定了。
走路的方向,走路的速度,什么时候停下,什么时候转弯——全部由她的手指控制。
我只需要跪着,爬着,硬着,听话。
我驮着她爬下祭坛台阶。
往下爬比平地更难。
她的体重在平地上是均匀压在腰上的,但下台阶的时候坡度一变,重心前移,她的重量就顺着坡度往前滑。
为了防止她从背上滑下去,我不得不绷紧腰往后坐。
但睾丸在她指间被压得更紧了,

索被持续牵拉,那

酸胀感从腹

沟一路蔓延到小腹

处。

茎被她握在手里充当平衡杆,任何一点晃动都会被她的手指

准捕捉——爬下第二级台阶的时候我晃了一下,只是一个微小的重心偏移,她握着

茎的手立刻往反方向轻轻一拉,力道

准得就像船桨在水里拨了一下。
我被拉了回来。
台阶的棱角隔着皮肤磕在膝盖骨上。
水晶台面是整块打磨的,棱角并不锋利,但不锋利不代表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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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的重量加上她的重量全都压在膝盖上。
每一次膝盖抬起来往前挪,落地时髌骨正中那个最凸出的点都会准确地撞上棱角,那种撞击声在安静下来的广场上格外清晰——闷闷的,一声接一声,像有

在用指关节敲石板。
而她在下台阶时似乎有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步都让我在棱角上多停一秒。
不是故意折磨,更像是在让我记住。
记住祭坛有多少级台阶,记住每一级台阶的棱角磕在膝盖上的感觉,记住这就是从祭坛到寝宫的路——不是用脚走的,是用膝盖跪着爬的。
可丽公主从座椅上探出身子,半个

都快挂到扶手外面了。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光

的

部,指尖差点戳到旁边侍

的肩膀。
“母上!你捏着


哥哥的哪里呀?那两个圆圆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你一捏他就转弯了?好厉害!”
她拽着遥香公主的袖子拼命晃。
那个力道大得遥香整个身体都被拽偏了,遥香顺着妹妹的目光看了过来。
她看到了母亲的手——握着我

茎的那只手,捏着我睾丸的那只手。
她看到母亲的食指和中指隔着

囊皮肤夹着睾丸的

廓,看到虎

卡在

茎冠状沟下方的位置,看到整个

控动作的细节。
我快要爬到广场尽

时,忽然感觉到有一根手指按在了我身后某个不该被触碰的位置。
她的手指是从下方绕过来的,绕过我的

,指尖停在了

缝末端那圈极敏感的皮肤上。

门周围的括约肌在她指尖碰上的瞬间就猛烈收缩了——不是我想缩,是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太高了,任何触碰都会触发反

。
我整个

弹了一下,膝盖往前猛地一窜,手掌在白石地面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

驮着她以之前两倍的速度往前冲了好几步。

茎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一下,像一根被用力掰弯又突然松开的弹簧,从半硬直接跳到了完全勃起。


胀得发红,马眼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

。
那滴

体在夕阳下反着光,顺着


的弧度往下滑,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滴落在白石地面上。
全场都看到了。
她们看到我的背肌在抽搐,看到我的

大肌收紧了又松开,看到我的

茎在她掌心里弹跳的样子,看到


渗出的那滴透明

体。
那一瞬间,我的脸从脖子根烧到了额

。
那

热度不是慢慢上来的——是轰一下炸开的,像有

在我脸上点燃了一张浸满酒

的纸。
耳朵烫得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每一次心跳都往耳尖送一

热流。
不是被鞭打的羞耻,是更

层的、被剥夺了身体自主权的羞耻。
她只是碰了一下那个地方——不是打,不是骂,只是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门周围的褶皱——我就变成了发

的牲

。
她满意地收回手指。
“这是加速。”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老师在课上讲一个很简单的知识点。
广场尽

的花瓣形门扉被诺艾尔和芭芭拉推开。
诺艾尔推门时目光又在我身上扫了一遍,表

依旧平静,但在门扉完全打开之前,我听到她对芭芭拉低声说了句什么。
芭芭拉的脸一下子红了,银托盘差点脱手。
门外是通往寝宫的长廊。最新地址 .ltxsba.me
夕阳沉下去了大半,只在天边留下一道暗橙色的光痕。
我驮着她,在她的

准

控下,一步一步爬进长廊。
长廊两侧的水晶壁灯已经点亮。
灯光把我们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赤

的男

四肢着地爬行,背上坐着一位端庄的

王,一只手探

他双腿之间。
影子跟着我一起爬,我抬左手,影子也抬左手;我往前挪膝盖,影子也往前挪膝盖;我的

茎在

王手中轻微弹跳,影子里的

茎也跟着轻微弹跳。
这个姿势比当椅子累得多。
当椅子只需要定住不动,把肌

锁死,把呼吸压浅,把自己变成一件静止的、没有知觉的家具。
但爬行需要全身协调发力——手掌撑地时肩胛骨往外撑开,每次抬起来往前移都是对肩袖肌群的考验;膝盖挪动时髌骨不断碾过坚硬的石面,石砖之间的缝隙每隔一步就磕一下膝窝;腰背必须时刻保持水平,不是自然放松的水平,是刻意绷紧的水平——只要稍微松懈一寸,她就会在我背上晃一下。
同时在睾丸被捏住、

茎被握住、

门随时可能被触碰的多重

扰下,维持稳定的速度和方向。
我的大脑要同时处理三四条指令——睾丸的酸胀感在说“左转”,

茎的拉扯感在说“右偏”,

门括约肌还在刚才被碰过的余韵中不断收缩,随时准备再次加速。
这几个身体部位的本能反应是互相打架的——睾丸受压会让身体往左缩,

茎被往右拉又会让身体往右偏,

门的刺激让身体往前冲。
三

力道同时作用在同一个身体上,我的脊椎在它们互相拉扯中绷得几乎要断了。
在这种状态下维持勃起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茎是充血的,充血意味着敏感。
每一次膝盖落地的震动都会通过骨盆传到

茎——震动不大,很轻微,但它在掌心里被无限放大了。
因为

茎在

道里抽

时,


会摩擦

道内壁,快感是有释放的,摩擦力会把血

从海绵体里挤出去一部分然后再重新充血。
但在她掌心里被握着的时候,没有摩擦,没有释放,所有的震动都被闷在里面出不去。

茎不断地受到震动的刺激,血

涌进去却释放不出来,越积越多,


胀得发疼。
而她依旧稳稳地握着,不松不紧,刚好让每一次震动都被放大,又刚好不让震动大到能让我高

。
汗水从额

滑下来,沿着鼻梁一侧往下淌,在鼻尖聚集,晃了晃,然后滴在白石地面上。
后背也出汗了,汗水和背上的皮肤油脂混在一起,把她裙下纱料的摩擦系数改变了——原本是

爽的布料贴着

爽的皮肤,现在变成汗湿的布料贴着汗湿的皮肤,摩擦力变小了,滑溜溜的。
她在我背上的重量不再稳稳地固定在一个位置,而是随着我的爬行在汗水上轻微滑动。
为了让她不滑下去,我不得不更用力地绷紧腰背。
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在冰凉的石面上弹回来,带着我自己体温的热气和微微的腥味。
每一次转弯,她的手指都会提前做出预判。
不是等我开始偏了再纠正——是提前。
在我需要转弯之前的几步,她已经在手指上发出了信号。
左转时左侧睾丸先被轻轻捏一下,力道很轻,刚好让

索感受到压力的变化,

索被牵扯的酸胀感从小腹左侧蔓延到腹

沟,在髋关节内侧炸开,然后

茎被同时往左拉——两

力量一个从

部扯,一个从外部拽,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的身体正在学习一套新的反

系统——左侧睾丸受压等于左转,右侧受压等于右转,

门被触碰等于加速。
这些本该是私密的、只有自己知道的身体反应,此刻完全被她掌握在指尖。
她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
我知道自己会硬,但不知道硬到什么程度;我知道自己敏感,但不知道每一个敏感点的

确坐标。
她全都知道。
睾丸受压多少能让我往左偏,

茎往右拉多少能让我纠正方向,

门按多

能让我加速——她有一个

确的数据库在脑子里,那个数据库是她从第一次改造我时就开始建立的。
我只是提供数据的实验品,她却把数据全学会了。
在一条长长的直廊上,她的手指再次按上了我的

门。
这次不是画圈——是指尖轻轻戳了一下,指腹刚好陷进括约肌中央的凹陷处,力道比刚才更集中。
我身体里的反应是即时且失控的——

门周围一圈肌

剧烈收缩,整根脊柱从尾椎开始往上逐节痉挛,肩膀猛地往前一耸。
膝盖骤然加速,手掌在白石地面上蹭出连续的摩擦声,整个

的爬行速度翻了将近一倍。

茎在她掌心里连续跳了两下——每次跳动都是


被从

囊

处往尿道

推了一小段距离,又被她的虎

卡住了出不来。
顶端又渗出几滴透明

体,沿着


的弧度流下来,在她手指上留下黏滑的痕迹。
身后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痕,从长廊正中一路延伸到我膝盖下方。
她能感觉到——因为她握着。
每一滴渗出之前,

茎在她掌心都会先胀大一丝。
“保持这个速度,前面第三个门左转。”
我驮着她转过长廊尽

的弯。
寝宫的门就在眼前,比正殿大门小得多,门扉上满是七瓣花纹,每一片花瓣都是完整的浮雕。
守门的侍

看到

丽丝

王以这种方式驾着我靠近,先是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我光

的、汗湿的、完全勃起的身体上扫了一遍——从肩胛骨扫到腰窝,从腰窝扫到

,从

扫到大腿后侧,最后落在我两腿之间那个被

王握着的、充血红肿的器官上。
然后她迅速低下

,耳朵擦着门框转过去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才没笑出来。
寝宫里弥漫着和她身上相同的花香,是花露和魔力残余混合后的气味,在暖气中发酵了整整一天。
我驮着她爬过门槛时,赤

的小腹擦过门槛上凸起的木纹,凉意从胯下传上来。
爬过前厅时,地上铺的是光滑的水晶砖,膝盖落上去没有长廊石砖那么疼,但每步都在汗水上打滑。
我的手肘在滑倒过一次之后就开始死死撑住地面,手指张开到最大,指腹拼命按进水晶砖之间的缝隙里,但缝隙太细了,指甲盖嵌不进去,只能靠摩擦力刹住身体。
爬过铺着暗金色地毯的起居室时,膝盖终于有了缓冲——地毯绒毛蹭过膝盖的皮肤,汗湿的身体压在

燥的绒毛上,有一种近乎舒适的错觉。
最后,在卧室的大床边,她的手指从我

茎上移开。
松开的一瞬间,

茎弹了一下。
不是她松手时拔出去的——是

茎本身在她掌心里被握了太久,海绵体里的血

被压出了指印的凹痕。有声
弹跳是因为被压住的血管突然松开,血

从根部冲进


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在空气里猛地晃了两下,残余的几滴透明

体被甩落在暗金色的地毯上,迅速渗进绒毛,留下一个

色的小点。
然后她的手掌移到我后颈,轻轻拍了拍。
“停下吧。”
我停下来,跪在床边。
四肢还在发颤——大腿后侧的肌

在持续痉挛,膝盖骨下面一片火辣辣的,手掌在打滑时蹭

了一点皮,

皮处黏着地毯绒毛和汗水的混合物。
后背全是汗,在烛光下泛着

湿的光泽,脊柱两侧的肌

还在轻微抽搐。

茎依然硬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勃起的弧度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
她从背上起身,站到地毯上。
她的裙摆扫过我的手背,纱带的尾端垂落在我赤

的肩

,停了片刻,又滑走了。
她的手指从我肩

滑到我的下

,轻轻抬起我的脸,让我直视她。
“你今天做得很好。”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

顶。
掌心温热,和净身时涂花露的温度一模一样。
我的眼睛一酸,眼泪差点涌上来。
不是因为被夸奖——是因为被她抚摸

顶的同时,我的

茎还硬着,


上还挂着没擦掉的残

,膝盖还磨得通红。
温柔和羞耻同时存在。
温柔让我想闭上眼蹭她的掌心,羞耻让我想蜷缩成一团把自己藏起来。
两


绪撞在一起,把所有的防线都碾碎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扭曲——不是哭,也不是笑,是某种失控的、夹在两者之间的表

。
我不想当

。
也不想当男

。
我只想当她想要的那个东西。
她收回手,在床沿上坐下来。
烛光把她温柔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我的

茎。
和刚才的控制式握法不同——这一次,她的拇指在


顶端轻轻画着圈,不是那种刺激

的画圈,是轻的,极轻的。
指尖拨开尿道

边缘残余的透明

体,在烛光下拉出一根细丝。
“爬了一路,这里还是凉的。”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疼。
她是在说真的——我的

茎虽然在勃起,但表面皮肤是凉的,因为在长廊上爬了太久,血

都集中在海绵体里,表皮的血

循环被压住了。
她感觉到了。
她的拇指从


顶端滑下来,沿着系带轻轻抚过,指尖按在冠状沟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感受着那里微弱的脉搏跳动。
“上床来。今晚——”她的拇指在那圈湿润的光泽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陷进尿道

,力道刚好让电流从腰椎底部一路窜到

顶,“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跪在地毯上,看着她坐在床沿,手指还搭在我

茎上。
膝盖还残留着长廊石砖的凉意,后背还印着她的体温,

茎上还留着被她

控了一路留下的触感记忆——


记得她虎

卡在冠状沟的力道,

索记得她捏住睾丸时的角度,

门括约肌还在每隔几秒收缩一下。
窗外最后一道暮色沉

地平线。
夜晚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