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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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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丽莎老师的精液回流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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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莎老师在温泉池边站定,松开链条,低看我。W)ww.ltx^sba.m`e>lt\xsdz.com.com
    绿色的眼睛在魔法帽檐下显得格外锐利,和刚才在宴会厅里彬彬有礼的样子不太一样。

    她弯下腰,手指探到我下,把脸抬起来。

    “昨晚过几次?”她问,语气里带着学者式的直接。

    “回丽莎老师,一次……但整夜都在王体内吸收魔力。”

    “整夜。”她重复了一遍,眼睛眯了眯,手指顺着我的下滑到喉结,再滑到锁骨,最后按在我胸上。

    她的指尖亮起一层浅紫色的光,那光从我的皮肤渗进去,在胸腔里绕了一圈,往上走到脖颈,往下走到小腹,最后从马眼处带出一点半透明的残。

    “囊饱满度只有三成。”她看着指尖沾上的体,放近鼻尖闻了一下,“不过品质不错,魔力浓度比昨天祭坛上分赐的还高,应该是整夜浸泡吸收的结果。”

    她站直身体,目光扫过我的赤身体。从到脚,最后停在我胯间。她伸出手,手掌托住我的睾丸,食指和拇指轻轻一碾。

    “还疼不疼?”她问。

    “有一点。”

    “正常,连续之后索会轻微痉挛。”她收回手,从魔法袍的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丢进温泉池里。

    瓶子水即化,泉水很快泛起一层淡绿色的荧光。

    “先进去泡着,我给你补充点东西。”

    我爬进温泉。

    水温比往常高一点,大概是因为那瓶药剂的关系。

    泉水浸到腰时,胯下酸胀感明显减轻了,像有什么东西从会部渗进去,沿着索一路爬到睾丸内部,把里面抽紧的血管一根根松开。

    我不自觉呼了气,把后背靠上池壁。

    丽莎老师没有下水。她坐在池边的石台上,翘起一条腿,从魔法袍内衬里取出一卷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铺在膝盖上开始写。

    “可丽公主的开苞仪式预计在今天上进行。你的囊要提前恢复到满额状态,魔力浓度至少维持在当前水平。”她写着写着停下来,看我一眼,“今早我会给你做一次质量检测,如果达标,仪式照常;如果不达标,就再等一天。公主的身体最重要。”

    她说“公主的身体最重要”时,语气很淡,没有关切,也没有居高临下,只是在陈述一个优先级。

    “你现在要是方便,可以先在池子里自慰一次。我看一下你的勃起状态。”她手里的笔没有停,目光也没从羊皮纸上抬起来。

    我犹豫了一秒。她的手停住了,抬起眼看我。帽檐的影下,那双绿眼睛平静得像在等学生一份早就布置好的作业。

    “怎么,要我用命令的气再说一遍?”

    我摇了摇,手伸进水里,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茎,开始捋。

    水面上浮着一层淡绿色的药膜,套弄时发出极细的水声。

    丽莎老师就坐在那里,一边看一边在纸上写。

    她的目光偶尔从羊皮纸上抬起来,落在我手部动作上,落在我水下模糊的胯间,落在我的脸上。

    我被她这么看着,反而硬得快了。

    “可以了。”她写完后把羊皮纸卷起来,站到池边。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泡在水里喘气,半露出水面,涨得发疼。

    她蹲下来,和我视线平齐,从胸前的袍子里抽出一根细细的银针,没等我反应就刺在我锁骨下方。

    刺痛极短,针抽出去时带出一滴血,血珠刚浮出来就化成一道极细的红光被她收进一个小水晶球里。

    “你的身体状况很好,红血魔力反应正常,质量预计在晚上检测时会达标。”她把水晶球放回袋,站起来,准备褪去身上的衣服,进池中。

    她解开魔法袍领的第一粒扣子,手指很稳,不紧不慢。

    袍子从肩上滑下来,里面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束身衣,腰线收得很窄,把胸和胯的形状都勾出来。

    她没看我,把袍子叠好放在池边,弯下腰去解鞋带。

    “你继续泡着,不用起来。”她说。

    那双高跟鞋被并排放在石台下面,鞋跟还沾着刚才石板路上的水渍。

    她跨进温泉时,水面先淹到她小腿,再到大腿,最后没过腰线。

    淡绿色的光在她皮肤上浮了一层,她的身体在雾气里显得比穿着袍子时更瘦,肋骨两侧有一点骨骼的弧度。

    她朝我走过来,水到胸,走得很稳。到我面前时,她伸手按在我顶,往下轻轻一压。

    “憋气。”

    我吸了一气,被她按进水里。

    温泉水漫过眼睛和耳朵,声音变得浑浊。

    我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后腰绕到前面,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指尖描着腹沟的线条,然后往下,握住我的茎。

    水下的触感不太一样,她的手指很滑,掌心有薄茧,套弄的动作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固定的节奏。

    二十秒,或者更久。

    我的肺开始发紧,想往上浮,她按在我顶的手没有松。

    我睁开眼睛,隔着水面看见她低着看我,绿色的眼睛在雾气和水波里显得很远。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从水面传下来,我听见她说:“再忍一下。”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拇指按在下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蹭。

    我喉咙里泛上一串气泡,身体一抖,腰不自觉地往前挺。

    她没躲,反而把手掌整个包上来,加快了速度。

    水花从我们之间溅起来,我几乎要呛水了。

    顶的手移开了。

    我猛地从水里抬起,大喘气。发;布页LtXsfB点¢○㎡她站在我面前,水只到她的锁骨,她的脸很平静,右手还握着我,没松开。

    “勃起硬度很好,海绵体充血均匀。”她像在给什么东西打分。

    她的手慢慢放开,指尖顺着茎身滑下去,托住睾丸掂了掂。

    “欲望呢?现在什么感觉?”

    我喘息着回答:“想……很胀。”

    “好。”她往后退了半步,靠上池壁,伸开双臂搭在池边,仰起脸看天。

    她的下到脖颈的线条在水雾里很清晰,喉结下方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那就一次,让我看看你的质量。”

    我朝她走近一步,膝盖碰到了她的膝盖。

    她没动,只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

    她的手从池边抬起来,手指点在自己嘴唇上,又顺着下滑到胸,最后停在小腹下方。

    那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明确的提示。

    “不用那么麻烦。”她说,“用这里。”

    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跪进水里,水淹到下,脸正对她的胯间。

    她岔开腿,把一条腿架在池边,身体微微后仰。

    我伸出手扶住她的腰,低凑过去。

    她的味道很淡,带着温泉水里那层药剂的苦味。

    我舔上去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抽了一下,但呼吸几乎没有变化。

    我含着她的蒂,用舌尖抵住,慢慢地画圈。

    她的手指进我发里,没有按,也没有抓,只是松松地搭着。

    “你舌的温度很合适。”她说,声音还是那种课堂上讲学的调子,“如果能再往下一点,用整个舌面覆盖,接触面积会更大。”

    我照做了。她的小腹收紧了一下,手指在我发间收了收,又松开。我听见她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她快高的时候,身体僵了一瞬,两条腿夹住我的,膝盖压在我耳侧。

    我感觉到她内部一阵抽动,有体涌出来,稀薄而温热。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下,然后很快恢复平稳。

    “可以了。”她拍拍我的顶。

    我抬起,嘴唇上沾着她的体。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然后说:“你自己弄吧。”

    我跪在水里握住自己,套弄。

    她看着,像检查一样,看得很仔细。

    高来临前,她把那个水晶球取出来,贴在离我几厘米的地方。

    我出来的时候,在淡绿色的水里浮成几缕白色的丝,其中一缕最浓的被她用魔法收进了水晶球里。

    球心亮了一下,变成浅金色。

    她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说:“达标。”

    之后她从水里站起来,水流从她身上哗哗落下。她弯腰捡起池边的魔法袍披上,没有擦身体,布料很快被浸湿,贴在她身上。她看着我,说:

    “起来,跟我去试炼屋。开苞仪式前,你得学会怎么控制节奏。公主第一次,不能让你提前泄了。”

    我想从水里起身,发现腿还有点软。她伸手拉了我一把,力气很大,直接把我拽上了岸。

    温泉花园的水汽跟在身后,沿着廊道飘了一路。

    石板缝里长着青苔,踩上去湿滑,我赤着脚,脚趾不自觉地抓紧地面。

    丽莎老师的袍子还没透,浅灰色的束身衣从湿布料里透出来,后背正中间一道脊沟,水珠顺着沟槽往下滚,在腰窝处汇成一滴,又被布料吸进去。

    她没回,步子不紧不慢,链条在她手里一晃一晃。

    拐过两道回廊,推开一扇黑铁栅栏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屋子。

    地面是磨得发亮的黑石,墙上嵌着几块暗红色的魔晶石,空气里有一铁锈和药混合的气味。

    “站到中间去。”她指了指地面正中央一个浅浅的圆形凹槽。

    我站进去,脚心贴上冰冷的石面。

    她在我身后绕了半圈,手指搭上我后颈,指甲轻轻一划,那根银项圈的搭扣就弹开了。

    链条从她手里垂落,金属落地的声音很脆。

    她顺手把项圈取下来,挂在墙上一枚铁钩上。&#;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训练屋的规矩和外面不一样。”她边说边把湿透的魔法袍从肩上褪下来,叠了两折搭在墙角的木架上。

    束身衣的系带在背后叉成好几道,她把带子一根一根抽松,布料从肩滑到腰际,露出整片后背。

    “这里的每一寸地面、每一块石都刻了压制法阵,你没法靠魔力缓解任何生理反应。”

    她转过身来,束身衣挂在腰上,上半身只剩一件极薄的白色内衬,被温泉水和汗水浸透,贴着她的皮肤,几乎半透明。

    她抬手拢了拢发,用一根木簪盘起来,露出耳后和脖颈的线条。

    “刚才在池子里你过一次,囊更空了。距离晚上开苞还有大概两个钟,你的身体要在这段时间里把重新攒满,而且浓度不能降。”她走到墙角的木架旁,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只银碗,碗里装着半透明的膏体,散发着一种清苦的木香。

    “我会用外部刺激帮你加速生成,同时在你濒临高的时候,把截住,压回去。”

    她把银碗放在地上,跪坐下来,拍了拍面前的石面:“跪这儿。”

    我走过去,双膝跪在她面前。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然后目光下移,落在我胯间。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身上还挂着水珠,茎半硬,刚从温泉里出来还没完全消肿。

    “不急着硬。”她说,手指挖了一小块膏体,在掌心搓开,然后握住我的茎。

    膏体凉丝丝的,抹上去之后很快发热,像一层薄火从皮肤表面往里钻。

    她的手掌带着药膏上下捋了两遍,茎身就彻底挺起来,涨成暗红色,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腺。

    她没有继续用手套弄。

    她把内衬的领往下拉了拉,露出腋下。

    那里的皮肤很白,没有汗毛,因为药膏的缘故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把右臂抬起来,腋窝形成一个凹陷,里面温热的、柔软的皮肤贴上我的。

    “别动。”她说。

    她的手臂落下来,腋窝夹住我的茎,皮肤的温度比温泉水还高一点,药膏的余热把那个窄小的空间烘得又湿又滑。

    她开始前后移动手臂,腋窝的皮肤裹着茎身滑动,夹得很紧,但又不至于压疼。

    每一下都从蹭到根部,再推回去,摩擦面很宽,包得整条茎身都裹在里面。

    我喘了气,膝盖在石面上蹭了一下。她的手抬起来按在我肩膀上,不重,但意思很清楚——别往后躲。

    “放松。”她说,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气息里的温热。“你越紧张,索收缩越快,反而更容易泄。”

    她的腋窝每夹一下,就顶到她肋骨侧面的皮肤,软而韧,带着细微的汗意。

    我低能看见她内衬的领敞着,锁骨下方的影里有一点水光。

    她的目光没看我,略侧着脸,视线平视前方某面墙,像在计时。

    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的幅度和力度都几乎一样。

    茎在她腋下进出,被那层湿热的皮肤裹得发烫,快感一阵一阵从会往上涌,一点一点堆积,像有往一个杯子里慢慢倒水。

    “快到了?”她问,手臂的动作没停。

    “嗯……”我嗓子发紧。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滑下去,停在我小腹上,指尖按在耻骨上方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那里有一根筋突突地跳。

    “好。那就让它来。”

    她的手臂突然加快了速度,腋窝更用力地夹紧,在她上臂内侧的软上磨蹭,来回的频率快了将近一倍。

    我的腰开始自己往前顶,她的手压在小腹上,没有阻拦,只在那层皮肤下面感知着我内部肌的收缩。

    感冲上来的时候,我整个弓了一下背。茎在她腋下抽出最后一下,刚露出她的腋窝边缘,就已经涌到尿道,快要出来。

    她的指尖亮起一道极细的紫色光线,像针一样扎进我小腹下方三寸的位置。

    那道紫光沿着索逆行而上,速度极快,像一条小蛇钻进会内部,在里面绕了一圈。

    的收缩已经启动了。

    我能感觉到从睾丸里泵出来,沿着输管往上冲,那压力在尿道集结,一胀,第一的前端已经渗出来,沾上了她腋窝边缘的皮肤。

    然后紫光到了。

    那道力量像一只手,从里面掐住了尿道根部。

    出来的东西被堵回去,逆着管壁往回推,一一,全数压回囊里。

    那种感觉没法形容——高的收缩还在,会的肌一抽一抽地跳,快感也还在,但出被彻底封死了。

    在里面倒流,把囊撑得发酸发胀,像往一个已经满了的气球里继续打气。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前栽。她的手臂松开,但那只施了魔法的手还按在我小腹上,没动。

    “别动,”她说,“等它完全回流。”

    我跪在那里,额抵在她肩窝里,喘气。

    小腹里的胀感持续了将近十秒,那被堵回去的压力才慢慢散开,囊胀得发硬,整个会像被灌满了铅。

    她把手移开,指尖的紫光熄灭。

    “转过去,趴下。”她说。

    我身体发软,几乎是用手肘撑着地面翻了个身,侧脸贴在黑石地上。

    她从我身后探过来,手指分开我的缝,按在会正中央。

    她的指甲带着一点凉意,在皮肤上划了一道极浅的痕迹,然后指尖亮起白光,从那个位置渗进去。

    我感觉到内部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点,囊被轻轻托起来,晃了晃,又落回去。她用手指在我会处按了两下,像在摸一个装满水的皮囊。

    “攒住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比刚才在池子里的时候饱满了很多,被压回去之后会再吸收一部分药剂的魔力,浓度会比出来之前更高。”

    她的手指收了回去。我趴在地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闷闷地撞在胸腔里。

    “起来吧。”她站起来,从木架上取下一条布,擦了擦手臂上沾到的残余。

    “休息半个钟,等下再练一次。开苞之前至少要压回去三回,确保囊完全满到极限。”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小腹仍然涨得发紧。她低看了我一眼,把布丢在我胸。

    “别躺太久,血循环慢了会影响生成效率。”她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项圈,回到我面前,弯下腰。她的脸离我很近,呼吸拂在我额上。

    “抬脖子。”

    我仰起,银项圈的皮衬贴着喉咙扣紧。她站起身,链条重新垂下来,从她指间穿过。

    “先闭眼歇一会儿。”她说。

    她坐到墙角那把硬木椅上,翘起腿,重新摸出那卷羊皮纸和羽毛笔,继续写她的记录。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铁栅栏门外传来远处祭坛的钟声,一声,两声,三声。

    距离开苞仪式还有一小时四十分。

    我闭上眼,小腹里的胀满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一团温热的东西在里慢慢沉淀,越积越实。

    铁栅栏门外的钟声停了之后,屋里的安静就变得很具体。

    墙上魔晶石的暗红色光一跳一跳,映在黑石地面上像凝固的血。

    我躺在那块圆形凹槽旁边的地上,小腹里的胀满感退了一些,但没完全散,囊像被灌了温水,沉甸甸地挂在胯间,翻身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体晃动。

    丽莎老师坐在硬木椅上,羊皮纸翻了一页。

    她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停一下,抬眼朝我这边扫一次。

    我没睁眼,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从我胸往下走,在小腹停留了几秒,又收回去。

    那根链条从她指间垂到地上,金属尾端搭在石面上,她动一下膝盖,链条就轻轻拖出一声脆响。

    “起来。”她说。

    我睁开眼。

    她把羊皮纸卷起来,塞进束身衣侧面的暗袋里,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身上那层内衬还没透,贴着皮肤的地方能看见肋骨的廓。

    她走到我面前,低看我,没有说话。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

    她弯下腰,手指捏住我下两侧,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墙上一块魔晶石的光。

    她侧着脸,仔细看我的瞳孔,看了一两秒,放开。

    “瞳孔收缩正常,没有过度疲劳的迹象。”她说,“站起来。”

    我站起来。

    她往后退了半步,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锁骨,又沿着胸腹中线往下,最后停在我胯间。

    茎软着垂下来,半缩在包皮里,但整条茎身比平时粗了一圈,血管浮在皮肤下面,颜色很。

    她伸出手,手掌贴在我小腹上,掌心朝下,手指向耻骨方向压了压。

    她的指尖又亮起那道浅紫色的光,从皮肤表面渗进去,像一根探针,顺着腹沟往下走。

    我感觉到内部一阵轻微的蠕动,囊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颤了颤。

    “填充率大概六成。”她把手指拿开,紫光消散。

    “第二次压回去之后,身体对逆流的适应力在提高,囊壁的弹在变好。但还不够,需要再压一。”

    她绕到我身后。

    我听到她解开束身衣侧面系带的声音,布料滑落的窸窣响。

    然后她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手指从我腋下穿过,按在我的胸上。

    她的身体贴上来,内衬的湿布料带着她的体温,隔着那层薄纱贴在我后背上。

    “站直,别晃。”她说。

    她的左手从我胸滑下去,经过腹肌,指尖停在肚脐下方。

    右手从另一侧绕上来,手指捏住我的茎根部,往上提了提,让茎身贴着我的小腹立起来。

    她松开手,茎弹回去,半硬不软地垂着。

    她转过身,走到我面前,跪坐下来。

    这个姿势和刚才用腋窝那次不同——她跪得很稳,后背挺直,双手搭在自己膝盖上,目光平视着我的胯间。

    银簪把她盘起来的发固定得很牢,耳朵上方有一缕碎发没拢进去,垂在耳廓边上。

    “刚才的刺激方式让你感来得太快,被压回去之后索需要时间恢复张力。这次换一种,接触面积更小、更集中,但节奏会更慢。”她说着,抬手解开内衬领的前两颗扣子。

    领敞到胸正中间,她用食指和中指把那层薄布往两边拨了拨,露出右侧房的边缘。

    她的晕颜色很浅,接近白,半挺着,在空气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的根部,把它往前推了推,让它立得更突出。

    然后她往前跪了半步,膝盖碰到我的脚趾。

    “腿分开一点。”她说。

    我把脚往两侧挪了挪。

    她抬起右手,握住我的茎,用拇指把包皮往后推,完全露出来。

    顶端还沾着一点之前残存的膏体,在魔晶石的光下发亮。

    她握着茎身,把对准自己的,尖端贴上那个凸起的顶端。

    她的比腋窝的皮肤硬,也更小,接触面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她把正中央的马眼对准顶端,贴上去之后没有动,停了大概两秒,让体温传过来。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极轻地转动部,用的尖端在马眼周围画圈。

    那个触感太细了。

    尖端的硬度刚好卡在马眼的边缘,每转一圈就蹭过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擦过去的时候有一点点涩,像用指尖捻着一根细线在皮肤上拖。

    她的节奏很慢,画完一圈大概要三到四秒,圈径很小,顶端始终没有离开表面。

    我吸了气,小腹不自觉地绷紧。

    茎在她手里越来越硬,涨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

    她低看了看,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对准马眼的开,直接压了进去——只是一个极浅的嵌,顶端刚刚陷进尿道的边缘。

    然后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幅度很小,但在那个窄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丝透明的黏,再顶进去时那层体把接触面弄得又滑又粘。

    那种刺激比摩擦更钝,也更,像有什么东西在尿道里面轻轻地刮,把的冲动一点一点从处往外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的膝盖开始发软。

    她的左手扶住我的大腿外侧,稳着我的重心,右手仍然握着茎身,但几乎没有用力,只是控制着方向,让一直对准她的。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绿色的眼睛在暗红色的光里显得很沉,眨眼的频率很低,像在数我的呼吸。

    “快了?”她问。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屋子里很清楚。

    我点。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她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慢了下来。

    从马眼抽出来,在表面慢慢蹭了一圈,又顶回去。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一点点,顶端能感觉到的地方从尿道往里走了不到一毫米,但那一点度带来的压力变化,让我整条茎都在跳。

    感来的时候比第一次更猛。

    从囊里涌出来的速度更快,因为里面已经被压回去过一次,压力本来就大。

    我能感觉到那热流沿着输管冲到会,再往茎根部挤,像一整管被堵住的水突然找到了出。

    她的右手拇指按在系带的位置,轻轻一压。顶端正好嵌在马眼里,她没有抽出来。

    冲到尿道的那一刻,她的左手从小腹侧面贴上来,指尖的紫光扎进去。和上次一样,逆行的力量在尿道根部合拢,把出封死。

    但这次不一样——被堵回去的时候,她的还在马眼里。

    那逆流的力量把尿道壁撑开的时候,顶端卡在开处,被扩张的尿道夹住。

    往回退,经过尖端时,那一小片皮肤被流动的热裹了一圈,她的在这种刺激下直接完全挺立起来,硬得像一枚小石子嵌在我的马眼里。

    逆流的压力让囊鼓胀得更厉害。

    的收缩连续来了三次,每次都被封死在尿道根部,全部压回囊。

    第三次收缩的时候,我感觉茎内部处传来一阵尖锐的胀痛,像有什么东西被撑到了极限,尿道壁的黏膜被绷得发白,卡在开处的挤压感让那种疼痛里掺杂了一种钝钝的快感。

    我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闷哼。

    她的右手一直没松,拇指按在系带上,顶端还卡在马眼里。

    她低着,看着我们连接在一起的那个点,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但仍然稳定。

    “忍住了。”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点,带着呼吸的杂音。

    她缓缓地把身体往后撤。

    从马眼里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丝极细的白色黏,断在尖端。

    她把拇指从系带上移开,弹回去,微微一颤。

    紫光从她指尖熄灭。

    我低看自己。

    茎仍然硬挺,但比之前涨得更大了,颜色发紫,马眼微微张开合不拢,里面能看到一层水光。

    整个会像被灌了融化的铅,又沉又热,囊鼓成两个硬邦邦的球,贴在耻骨下方,轻轻一碰就酸得我腰弓起来。

    她站起来,从我面前走开。

    我视线追着她的背影,看见她走到墙角的木架前,拿起一块布,低擦了擦自己的。

    白布上留下一道淡色的湿痕。

    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胯间,停了两秒。

    她没说话,走到我面前,又跪下来。

    这次跪得很近,膝盖几乎贴着我的脚背。

    她抬起的时候,内衬的领还敞着,右侧房的边缘泛着一点摩擦过的红。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小腹上,那只手又伸过来,手掌贴住耻骨,指尖朝下,轻轻按了按鼓起来的囊上部。

    \"胀成这样还站得住?\"她问。

    我老实摇。

    \"那就躺下来。\"她退开一点,拍了拍地面。

    我顺着她的动作慢慢放低身体,后背着地,黑石的凉意从脊梁骨渗进来。

    小腹里的沉重感因为这个姿势往两侧散了散,但囊仍然顶在那里,两团硬热的东西贴在大腿根内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丽莎老师没有站起来。

    她在我身体旁边调整了一下位置,从我腰侧跨过去,两条腿分开,膝盖撑在我肋骨两侧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朝下趴过来,朝我的脚,脸正对着我的胯间。

    她的长发从银簪里散了几缕下来,垂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点痒。

    她伸手握住我的茎,把它往上抬,茎身贴着小腹立起来。

    她的呼吸拂在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气。

    然后她低下,嘴唇张开,含住的前端。

    她的舌很软,舌尖先抵在马眼开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那个位置刚刚被她顶开过,黏膜还敏感着,她的舌尖一碰,我整条茎就抖了一下。

    她没有继续用舌。

    她把含在嘴里,上下嘴唇合拢,包住冠状沟那一圈,然后牙齿轻轻地、极慢地合下来。

    她的犬齿比我想象中要尖一点,牙尖沿着边缘的系带两侧各碰了一下,没有用力,只是贴着皮肤滑过去。

    然后她把嘴唇松开,舌尖再次顶上来,在马眼周围绕了一圈,再往外退,退到下方系带最的那个沟里,停住。

    \"张嘴。\"她说。声音含含糊糊,因为舌尖还抵在我的上。

    我没反应过来。她又说了一遍,这次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边缘,不太疼,但很明确。

    我张开嘴。

    她的身体从我上方往前挪了挪,骨盆朝我的脸压下来。

    她的内衬下摆堆在腰间,胯间直接贴上来,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耳朵,部刚好停在我嘴唇上方。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把重心放回撑在我胸上方的手肘上。

    \"舔。\"她说。

    我伸出舌。

    她的唇已经湿了,有黏滑的体从缝隙里渗出来,带着和温泉水里那种苦味不同的味道——更咸,也更,像金属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把舌尖探进缝隙里,从下往上刮了一下,她的腹肌轻轻一抽,但没做别的动作。

    与此同时,她的舌重新贴上我的。

    这次的触感和刚才不一样,她的舌尖绕着马眼转了两圈之后,她合拢嘴唇,把整颗吸进嘴里,然后松开,唾从她腔里淌下来,顺着表面往下流。

    她张开嘴,把含在腔里的唾聚在舌尖上,舌尖抵进马眼的开,把那汪温热的体一点一点灌进去。

    那条细流顺着尿道往里渗。

    唾比稀,温度刚好比体温高一点,流进去的时候尿道壁像被温水洗过一遍,那种酸胀的压迫感被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扩散开来的温暖,从尿道内部往外漫,一路往下淌到会,再渗进囊的表层。

    我的小腹里那沉甸甸的压力好像被什么东西托住了,往下坠的重量轻了几分,呼吸也不那么紧了。

    她的舌收了回去,又聚了一唾,重新抵进马眼,再灌一次。

    连续三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唾里混了一点点她自己的味道——我嘴里含着她部的缝隙,能感觉到她内部在收缩,有稀薄的体流出来,淌过我的舌尖,被我咽了下去。

    那个体的温度比她的唾更热,带着一温润的甜味,咽到喉咙里的时候像喝了一小加了蜂蜜的温水,胃里暖起来,力气也跟着回来了一点。

    她的舌从我马眼上移开。

    她的嘴唇贴上来,含住的前半截,用嘴唇内侧的黏膜裹着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然后开始慢慢地吸。

    吸的力度不重,像在用吸管啜一滴水的底部,但持续的压力把里的血往根部推了一截,又松开,让它涨回来。

    我嘴里的动作没有停。

    她的唇被我含得发烫,我的舌尖顶进她道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一收一缩,沿着我的舌面蠕过去。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胸压在我腹部上方,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比之前快了。

    她的嘴里开始含着一汪唾。

    她松开,用舌尖把那汪体卷起来,像卷一片叶子那样,把唾裹成一个薄薄的膜,覆在马眼上方。

    然后她把嘴唇合下来,用牙齿轻轻咬住的最前端——不是咬,是把卡在上下门齿之间,让尿道的开正对着她的牙缝。

    然后她张嘴,从牙缝里吐出一唾,细细的、温热的,准地灌进马眼里。

    那唾流进去的时候,尿道内部传来一阵发胀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从内壁撑开了一点点,但很短暂,很快就被吸收进去。

    我能感觉到那体沿着管壁往下走,经过茎根部,渗进会,最后汇囊。

    囊被这一唾灌进去之后,胀感反而退了一些,那种硬邦邦的绷紧感变得柔和了,像把一块透的皮浸回水里,重新变软,但里面的容量在变大。

    丽莎老师的部在我脸上收紧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夹住我的,小腹压下来,身体的重量往下沉了沉。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她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哼了一声,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淌在我舌面上,温度很高。

    我咽下去的时候,那暖意顺着食道一路往下,到胃里散开,再往四肢走。

    小腹里的囊被这暖意烘着,胀感又退了一层,但里面的体在增加,我能感觉到囊壁在被新的量撑开,往外扩了一点。

    她的呼吸恢复平稳。

    她的手伸下来,从我茎根部握住,往上捋了一把,然后松开。

    她的手心和手指上沾满了唾和我的前列腺,混在一起,湿漉漉的。

    她把手拿开之后,我的茎仍然硬挺,涨得发紫,马眼张开着,里面汪着一层亮晶晶的光。

    她从我的脸上方退开,胯间从我嘴里滑出去。

    她的唇边缘泛着一层水光,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着我的唾。

    她掉了个方向,趴下来,脸重新正对我的胯间。

    她低下,嘴唇贴住前端,没有含,只是贴着,然后轻轻吸了一,把马眼里汪着的那层体吸进嘴里,含住。

    我感觉到她在用舌尖品那层体的味道。

    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很快松开。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没想到的动作——她低下,嘴唇完全合拢,含住的前半截,舌尖抵在马眼开处,把那吸进去的体混着她的唾,又重新吐回我的马眼里。

    温热的一小体流进去。

    这次的成分比单纯唾更稠,带着一点她腔里余留的我自己前列腺的味道,还有一种来自她舌上的东西——她的舌苔上附着一层极淡的魔力波动,像她给自己做了某种简单的腔法术,让唾里多了一点活血的成分。

    那体流进尿道之后,热度比之前更明显,沿着内壁一路往下淌,汇囊时,我的小腹像被灌了一小杯温酒,暖意从里面往外烘,把最后那一点酸胀也给化开了。

    她抬起,松开嘴。从她嘴唇里退出来的时候沾满了水光,马眼还在微微翕张,从里面渗出一丝透明的混合体,顺着表面往下淌。

    \"第三了。\"她说。

    声音平稳,嘴唇上还带着水光。

    \"你体内的量已经接近满额状态,囊壁的弹也扩张到足够容纳开苞的容量。\"

    她抬起手,食指指甲在我尿道边缘刮了一下,把那滴渗出来的体刮下来,放到自己舌尖上尝了尝。

    \"体补充完成。你的体力恢复到了七成以上,魔力回流也稳定了。\"她说,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仍然硬挺的茎上。

    \"但还需要最后一件事——\"

    她再次低下,嘴唇张开,含住的前半部分。

    这一次她含得比刚才更,嘴唇一直包到冠状沟的下缘,舌尖顶在马眼开处。

    她没有咬,没有吸,只是用舌抵着那个开,等。

    我的小腹里那被压回去两次的还沉着,但连续三次的唾和灌让里面的压力有所缓解,也没有那么急着要往外冲了。

    她的舌抵在马眼上,没有动,等了几秒。

    尿道在她舌的温度下微微放松,马眼的边缘张开了一点点,从里面渗出一小滴体。

    她感觉到了。

    她的舌尖收回去,在马眼边缘舔了一圈,然后张开嘴唇,牙齿轻轻咬住最前端那一小截——不是咬进里,是把前端卡在上下牙之间,压住。

    然后她用力吸了一。

    那一小滴体被她吸进了嘴里。

    她含住那滴体,用舌尖在腔里搅了一下,然后低下,嘴唇重新贴上前端,舌尖再次抵进马眼,把那滴体还了回来。

    那滴东西比唾黏稠,颜色微微泛白,混着她的唾一起流进尿道里面,一路往里走。

    我感觉到了——那一小带着我成分的体流回去的时候,囊里涌起一阵细微的痉挛,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在内部的压力突然升高了一点,会的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想把那东西挤出去。

    她没有停。

    她的舌尖再次探进马眼,又带出一滴。

    反复三次——每一次都是她吸出一滴,含住,再吐回来。

    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吸出来的体已经能看出淡淡的白色,不是透明的腺了,是真的前驱。

    她把那第三滴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吐回来。她抬起,视线对上我的。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点——很淡,几乎看不出弧度,但确实是翘了。

    她把低回去,嘴唇贴住,舌尖把那滴白色的体推进马眼。

    这一次她推得很,舌尖几乎要探进尿道半厘米。

    那滴混着她的唾被推进去之后,尿道里传来一阵热乎乎的发胀感,然后那热意一直蔓延到会,扩散到整个囊的表面。

    囊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我的腰弓起来,茎在她嘴里一跳,一从处涌出来,比前两次被压回去时流出来的量要小得多,只有不到一毫升——但它的速度够快,直接冲到了马眼的边缘。

    她感觉到了。

    她的嘴唇没有松开,仍然紧紧裹着前端。

    那一小涌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尖正堵在马眼开处,那体的前端冲上她的舌面,她的舌微微一动,把它接住了。

    然后她做出那个动作——她合拢嘴唇,把那一小含在嘴里,舌尖收回去,在腔里把体裹了一圈。

    她的目光还停在我脸上,绿色的眼睛在那层暗红色的光里显得很。

    她低下,嘴唇再次贴上前端,舌尖探进马眼,把那缓慢地、一滴一滴地,顺着尿道往回推。

    第一滴流进去的时候我整个绷了一下。

    第二滴的时候那暖意沿着管壁往下走,渗会。

    第三滴——那一被她全部推了回来,混着她的唾,流进我的体内,像一条细细的热线从尿道一路延伸到囊。

    囊在那一刻猛地震颤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小腹里的沉重感彻底变了样——不再是压迫和胀痛,而是一种饱满到极限的静止。

    囊内部的压力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但没有要释放的意思,像一个装满水的皮囊被扎紧了,里面的体被压得密实,每一寸壁面都被撑到了最大。

    她把嘴唇从我上移开。

    表面光亮的体在空气里迅速挥发,留下一层薄薄的膜。

    她的舌尖从马眼退出去时,带出一丝极细的白色丝线,断在半空,落在她自己的下唇上。

    她抬起手,用拇指把那丝线擦掉,看了一眼拇指上的痕迹。

    \"够了。\"她说,\"满额。\"

    她站起来。

    我躺在地上,小腹里那团温热的东西沉沉地卧着,不动了。

    我的茎还硬着,充血发紫,马眼微微张开,尿道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项圈,弯腰扣在我脖子上。链条垂下来,她用手指穿过链环。

    \"走吧,去公主的寝宫。公主在等。\"

    她拉动链条。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在石面上磕了一下,有点酸软,但还是站住了。

    她看了一眼我站起来的动作,没说别的,转身推开铁栅栏门。

    廊道里的风灌进来,吹在我湿漉漉的身上。

    祭坛那边的钟声又响了,这次是连续的七声,间隔很均匀。

    开苞仪式要开始了。

    我跟在她身后,赤脚踩过青苔石板。

    小腹里那团沉沉的,随着步伐在体内晃,每一晃动都让囊壁传来一阵轻微的、满溢的钝响。

    链条在她手里一一,她没回,步子稳,袍角在夜风里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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