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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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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共浴(瑾章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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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彻底笼罩整座沈府,沈怀瑾辗转回到东院之时,天穹悬着一弯清皎新月。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秋夜风渐厉,晚风掀动宽大的衣袂,袍袖簌簌翻飞。

    院前两株金桂被秋风摇落一地细碎花瓣,馥郁甜香漫溢,沉沉萦绕着整座东院。

    如云刚从正屋内走出,手上捧着盛放香膏的托盘,抬眼撞见缓步而来的沈怀瑾,当即屈膝福身,轻声问候:“大爷。”

    沈怀瑾的视线落在托盘之上,如云见状连忙出声解释:“现下正在沐浴,吩咐婢送来这份玫瑰香膏,等会儿涂抹肌肤。此物是待在娘家闺阁之时便常年惯用的。”

    他心底恍然,原来平里萦绕在李含章身上的馨香便是源自于此。稍作沉吟,他开:“托盘由于我送去便可。”

    如云不敢违逆主子的吩咐,只得将托盘稳妥递上前去。目送沈怀瑾迈步朝着浴房走去,面颊不由得泛起燥热。

    今早她伺候李含章梳洗,是瞧见了自家脖颈上那些浅浅的红痕,肩还有几道指印。

    虽说夫妻敦伦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她实在没想到,这位瞧着端方自持、恪守礼教的大爷,到了榻上竟是那般猛。

    昨夜那声响到下半夜才消停,她在门外候着,隔着墙都能听见里那体相撞的拍打声和男叠的喘息。

    自己小姐那样柔柔弱弱的身子骨,可别被他折腾坏了。

    如云越想越觉得脸热,忙低下,转身退回了耳房里。导航地址WWw.01BZ.cc

    浴室之内,氤氲水汽袅袅升腾。

    李含章阖着双目小憩,今一整天应酬回门宴席、前费心伪装,早已身心倦怠,此刻浸在温热的浴水之中,紧绷多时的心神总算得以松懈。

    一阵沉稳厚重的脚步声缓缓靠近耳畔,她当即辨出来并非如云。

    抬眼一望,便见沈怀瑾手捧托盘立在门前,盘中盛放着她闺中惯用的玫瑰香膏。

    一想到自己周身皆浸于池水、分毫未着寸缕,她面颊倏地泛起一层绯红,声线细软羞怯:“夫君……”

    沈怀瑾跨步走屋内,氤氲白雾漫过眼前。

    子已然卸去满珠翠、洗尽铅华,身躯沉在温水之下,唯有一张温婉的脸颊露在水面,还有那纤细脖颈之上残留着浅浅旖旎红痕。

    褪去繁复华服之后,她素净温婉,不加半点修饰。一双清眸望向自己,眼底掺着猝不及防的惊愕与少娇羞,恰似沾染上夜半清露的玫瑰花苞。

    此此景撞眼帘,素来恪守礼教的沈怀瑾只觉下腹骤然泛起一阵滚烫的燥热。

    沈怀瑾把盛放香膏的托盘安放至一旁,目光沉沉落在李含章的面庞之上,久久不曾挪开。lt\xsdz.com.com

    灼热的视线萦绕在脸颊,她心羞怯慌,慌忙垂下眼眸。

    他并不急于动作,抬手解开腰间玉佩扣带,依次褪下外层锦袍与内层衣衫。

    一件件衣物滑落地面,发出细碎窸窣响动。

    伴着一池温水泛起的涟漪,她抬眼一望,他已然身踏浴桶。

    满屋氤氲的热气朦胧开来,将他清俊的眉眼衬得朦朦胧胧。

    自打他踏浴房,李含章心底便早已隐约猜出后续光景。

    待到亲眼看见他宽衣水,同处一池,慌瞬间涌上心。更多彩

    她身子下意识往后闪躲,后背紧紧抵住冰凉的浴桶壁。

    浴桶虽说宽敞,足以容纳两三个,可他一跃而,池水随之上涨,二之间的距离被得极近。

    她垂首不敢直视,隔着迷蒙水雾能够感受到近处温热的气息。

    蒸腾的热气烘得面颊滚烫,呼吸也不由得急促几分,心底泛起一阵局促的悸动,窘迫得只想将脸庞埋池水当中。

    沈怀瑾在她对面坐下来,水没到胸,他靠在桶壁上,舒了一气,像是累了一整终于歇了下来。

    他偏过看她,嘴角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抬起手臂搭在桶沿上,露出结实的肩背线条。

    水珠顺着他臂膀往下滑,落回水面。

    “含章,”他忽然开,声音散散的,带着几分浴汽浸润过的松弛,“替夫君擦背。”

    李含章闻言,怔了一怔。她抬眼看他,他正侧着身子把背对着她,那截脊背宽阔而匀称,肩胛骨的廓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她手里还攥着那块原本要自己用的帕子,攥得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她咬了咬唇,还是挪了过去,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开,搅动出一圈一圈的细纹。

    她将帕子浸湿了,拧了半,小心翼翼地贴上了他的后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那帕子擦过他肩胛时,她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微微绷了一下,又缓缓松开了。

    她不敢用力,一下一下地擦着,从肩到腰侧,动作又轻又慢。

    水里浮着几片残存的花瓣,随着水波来去,偶尔贴上他的皮肤,又被她轻轻拂开了。

    沈怀瑾闭着眼,由着她擦,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使些力。”

    她听了,便加了点劲儿,掌心隔着帕子贴着他的肩背,能感觉到那底下紧实的肌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擦到腰侧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他腰际的皮肤。

    她像被烫着了似的缩了缩手,耳根又红了。

    沈怀瑾没有回,可她知道他大约感觉到了,因为他嘴角弯了一下。

    水汽蒸腾着,将两个的呼吸都润得湿漉漉的。

    她笨拙而认真地擦着他后背的模样,在这满室的热汽里,竟比昨夜的肌肤相亲还要叫他心动上一动。

    李含章将那后背一寸一寸擦完了,手里的帕子浸了热水,已经有些发凉。

    她攥着帕子停了停,目光落在他那在水中看不太清的胯下,犹豫了好一阵,到底伸不出手去。

    那帕子在她手里绞了又绞,她张了张嘴,那声“夫君”在喉咙里转了几转,终究没有出。

    沈怀瑾等了片刻,见她半晌没有动作,便回过来看她。见她攥着帕子僵在那里,一张脸涨得通红,目光躲闪不定,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嘴角微微一弯,没有点,也没有再叫她为难,只伸手轻轻一带,将她整个捞进了怀里。

    李含章猝不及防,来不及躲便撞上了他的胸膛,手里那块湿帕子“啪”地掉进了水里,沉了下去。

    水波了几,热汽缭绕间,二的呼吸贴得极近。沈怀瑾低下看着她,目光比方才沉了几分。

    瞧见她垂缄默、耳根绯红,沈怀瑾唇角漾起一抹浅淡弧度。

    他缓缓往前挪动身形将她揽得更紧怀中。

    她无从避让,身子紧紧贴向他温热的胸膛,那一团硕大莹白的子紧紧贴在那坚实的胸肌上,温热绵软的触感传来,令他喉微微收紧。

    他垂眸看向怀中,正要俯身落下一吻,脑海之中却突兀闪过山道马车颠簸时的曲。

    那时李含钰身形不稳朝前倾身,隔着厚实秋衣猝然撞上他胸膛,那份团柔软的触感转瞬袭来,彼时他面上不动声色,伸手将对方扶住,可那一瞬间的触感却烙印于心,此刻不合时宜地浮现在思绪之内。

    短暂停顿之后,他强行压下这份突兀的杂念,低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她的唇如同初春含苞的花骨朵,被他触碰之时轻轻发颤。

    他温柔地探,缠绕住她柔软的舌尖。

    唇齿之间温存缱绻,细碎的吞咽声融于潺潺池水响动。

    “嗯…唔…”

    那绵长的一吻还未落尽,李含章的呼吸便已了。

    细碎的喘息从唇齿间漏出来,又被他堵着嘴全吃了进去。

    她觉着身子发软,腿心处那意却愈发汹涌,混着热水,黏黏腻腻地贴在内里,叫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膝,轻轻扭了一下腰。

    这一扭,膝弯处却忽然蹭到一根硬邦邦的茎,直挺挺地抵在她腿侧,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腰却被一只大手扣住了。

    沈怀瑾按住她的,指尖陷进那丰腴柔软的里,不让她退后半分。

    那根粗长的茎此刻正抵在她腿心处,若是往前一送,便了。

    他没有动,只低看着她,看怀中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看她胸前那两点的粒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

    不用探他也知道,她底下那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想着,心里那团火便又旺了几分,再忍不住了。

    他抱着她的站起身来,水声哗啦一响,带起一大片水花。

    他将她放下来,让她手撑着浴桶的边缘,腰身压下去,那截细细的腰款款地塌着,白的便向后撅了起来,花湿淋淋地对着他。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茎,抵在那张翕动着的小上,腰身一挺,便送了进去。

    “啊——”

    后的姿势得极,李含章一声惊叫,身子猛地一绷,花处便泻出一热流来,淅淅沥沥地浇在那刚刚内的上。

    竟是甫一便泄了身。有声

    沈怀瑾被她这骤然的收缩绞得皮一麻,额上青筋都跳了跳,咬着牙停了片刻,等她那一阵痉挛过去了,才缓缓动了起来。

    他一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了那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柔软,指腹碾着顶端那颗硬挺的粒揉搓;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往自己怀里带。

    他低下,将脸埋进她泛着色的后颈,热气在那截白腻的肌肤上,声音沙哑低沉地在她耳边道:“秋露重,娘子贴着夫君些,免得染了风寒。”

    李含章听着他这一本正经的语调说出这等话来,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可那粗长的茎正一下一下地开她体内处的褶皱,酥麻的快意从合处漫上来,叫她腰肢发软,腿心间的水汩汩地往外涌,将那合处打湿了一片。

    她的身子被他撞得微微往前送,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起起落落间,细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一声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唔…啊…好紧….”

    沈怀瑾着她,感受着她那收荷包,发出阵阵快叹。

    她那处是个名器,越越紧,明明才刚经事,里熟稔得像承恩无数的子似的,像生了千百张小嘴似的,又吮又吸,层层的软裹着他的茎身缠上来,一分一毫都舍不得松。『&;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若是普通男子,怕是撑不过十下便要缴械。

    他不由得咬紧了牙,将那泄意死死压住,又狠狠地往里送了几分。

    浴房里的水汽蒸腾着,将二的身影笼在一团朦朦的白雾里。水声、喘息声、体的拍打声,细细碎碎地混在一处。

    半刻钟后,李含章又泄了一回,花处猛地一缩,绞得沈怀瑾脊背一麻,再忍不住了,低低闷哼一声,腰间猛地一挺,将那几浓稠的热尽数送进了她体内处。

    那白浊的阳从那合处溢了些出来,顺着她白的腿根往下淌,混着水渍,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润泽。

    沈怀瑾伏在她背上喘了会儿,待那阵余韵散了些,才直起身来。

    他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托着她两瓣丰,让她双腿挂在自己臂弯里。

    李含章整个挂在他身上,花大敞着,里那白浊的混着水便顺着翕动的往下滴滴答答地落,正巧滴在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茎上。

    那物被那温热黏腻的体一激,竟又隐隐抬了,直挺挺地贴着她湿漉漉的花唇,蹭得她浑身一颤。

    沈怀瑾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从浴桶里跨出来,绕过屏风,往通向内室的小门走去。

    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来,单手捞起搁在托盘上那罐玫瑰香膏,揣在手心,才又大步朝内室去了。

    李含章被他抱在怀里,身子随着他的步子一颠一颠的,那根半硬的物什便在她腿心间蹭来蹭去,蹭得她又羞又麻。

    可她刚刚泄了一回,浑身早已软得像一摊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脸埋进他肩窝里,由着他将她抱进了内室。

    内室烛火摇曳,沈怀瑾大步走到床前,将她轻轻放在床沿坐下,自己则踏上床去平躺下来,又将那罐玫瑰香膏搁在了床的小几上。

    他躺好了,又把李含章扯着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小腹上,嘴角微微弯着,眼底那团未尽的热意还未散去,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为夫累了,这回,娘子自己动如何?”

    李含章坐在他腰腹上,两腿分开跨在他身侧,那处湿漉漉的花正抵着他硬挺的茎。

    她闻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低着不敢看他,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可那物就在她身下,热腾腾地抵着她,烫得她腿心又涌出一黏腻来。

    她咬着唇,颤颤地抬眼看了他一眼,他正仰面瞧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从未见过的慵懒和纵容,像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要由着她来。

    她想到今母亲对含钰说的话——那般刻板严谨的文臣反倒偏恣意坦、敢放敢开的子。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她低着没敢细想,可此刻那话却清清楚楚地钻了进来。

    她心里又羞又慌,可那腿心间的痒意却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叫她连并拢双腿都办不到。

    她想,他大约是喜欢这般的罢。

    她闭了闭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腰身微微抬起,试探着往下坐了几分。

    开时那充盈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低低“嗯”了一声,又羞得连忙咬住了唇。

    她扶着那根茎身,小心翼翼地往下沉了沉,直到整根没,才停住了,大大地喘着气,腿心间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又酥又胀,叫她连腰都挺不直。

    沈怀瑾躺在她身下,看着她咬着唇、皱着眉、一点点将自己纳体内的模样,喉间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那画面比他想象的还要磨得多。

    他本质是想逗弄一下这端庄自持的妻子,想着这些个大家闺秀,无论是榻上还是塌下都是守礼的,后和李含章熟稔了,这床榻之事上或许才放得开。

    如今他们刚新婚,他本以为她大约会红着脸推拒一番,低低地骂他一句“不正经”,而后他便顺势揽过她,将她摁在身下做完了事。

    可他没料到,她竟当真抬了,用那湿漉漉的花,一寸一寸地将他的茎吞了进去。

    那涨红着脸吞茎的模样,叫他心里说不出的受用。

    他抬手覆上她的后脑,指尖进她散落的发间,轻轻揉了揉,低声道:“娘子,动一动。”

    李含章被那粗茎撑得连呻吟都断在喉咙里。

    这姿势得极,花心被顶得酥麻发颤,她一回这般,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听得他开,只得红着脸细声问:“该……如何动?”

    沈怀瑾方才见她大着胆子抬吞茎,还当她多少懂得些,不料她坐下便露了馅——他这妻子,对床榻之事是真不熟悉。

    他看着她那张被欲染透的脸,眉眼间尽是娇怯,心里软了一软,带着笑温声道:“就这般动。”

    说罢,双手掐住她那截细腰,提了几回,又放下从后向前缓缓扭动。

    那酥胸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身下的花也跟着一收一紧,密密实实地绞着他,叫他舒爽得咬牙闷哼了一声。

    “嗯啊……娘子……好生厉害……”

    李含章本就羞得厉害,这姿势又让那花核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胯下,酸麻的感觉从那一处漫开来,又听他在耳边说这等浑话,花猛地一缩,越收越紧,连呼吸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化作一声尖叫,身子一颤,泄了出来。

    “嗯……啊——”

    那细细的尾音颤颤地散在帐中,带着一子说不尽的绵软。

    沈怀瑾被她绞得眼前发花,只觉得她这一泄,连着那花心处的软一阵一阵地吸吮着他,叫他险些也兜不住。

    李含章泄了身,软软地趴在他胸膛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那处还含着他,一缩一缩地吸着,像舍不得松似的。

    沈怀瑾被她绞得又麻又痒,身上的燥热半点没退,反倒又拱了几分。

    他抬手拍了拍她柔软的,不轻不重的,掌心贴着那一片滑的肌肤:“娘子莫要偷懒,为夫……还没泄呢。”

    “啪啪”的两声拍声在这静谧的秋夜极为刺耳,李含章闻言又红了脸,从那泄身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脸又烫了几分。

    她晓得他的意思——今夜他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了。

    她撑着手臂从他身上直起身来,红着脸,咬了咬唇,按着他方才教的那样,小心翼翼地抬了抬,又缓缓沉下去。

    那粗胀的茎在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磨过花心都叫她腰眼发软,可她不敢停,只好一下一下地动着,笨拙又认真。

    “嗯……啊……不行了……”她一边扭着腰,一边不自觉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胸前那团莹白的柔软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着,被烛光映出一层薄薄的光泽,晃得沈怀瑾喉间发紧。

    她动得急了,眼角便泛出一点水光来,衬着那张涨红的脸,竟平添了几分平在前从不会露出的妩媚。

    沈怀瑾躺在下面,看着这个前端庄自持的娘子,此刻跨坐在他身上,咬着唇、皱着眉、主动抬吞着那茎。

    那团酥胸跳得又急又,她眼角带泪的模样,叫他心里和身下都舒爽无比。

    他忍不住仰起,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指掐住她腰侧的软,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唔……啊……呃……好紧……”

    李含章自幼聪慧,琴棋书画一点便通,不曾想这床榻之事也是如此。

    初时还生涩笨拙,动得磕磕绊绊,不过片刻便渐渐寻着了要领,腰肢轻摆,起落之间竟也能叫那物一下一下地撞在自己最敏感的那一处。

    二都得了趣,喘息声愈发重了,只是她体力到底有限,没等再动几回,便觉着腿根发软。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身下那处猛地一缩,二竟同时泄了出来。

    “啊——”

    她泄得又急又,花一收一缩地绞紧了那茎身,像是在竭尽全力将在那子孙袋存着的都吸进去。

    沈怀瑾本已忍了多时,被她这般一绞,再也撑不住了,腰间一挺,将那又浓又稠的水尽数了进去,足足五六方歇。

    他喘着粗气,只觉得从初尝事到如今,竟没有一回像今夜这般畅快。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往怀里带了带,才发现她早已软成了一滩泥,趴在他胸膛上,闭着眼,呼吸又浅又急,竟是力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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