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6章 精灵女王的秘密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龙一离开灵森林的时候,随身布袋里多了四样东西:露西娅的处内裤、灵王的王室肚兜、两份分别标注着母体的样本贴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在商道尽的岔路停下马,把布袋重新整理了一遍,用油纸将样本贴片包好以防受,然后把露西娅的灵蛛丝绸缠腰布和灵王的绿色肚兜分别装两个标好编号的布袋。

    做完这一切,他继续往北走,去往莫西族的领地,去找那个纯之体的光明圣。

    他走了三天。

    三天里,灵森林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灵王在王庭发布了一道措辞严厉的禁令:所有灵不得擅自与类接触,商道沿线的巡逻频率加倍,任何擅闯灵森林的类都将被驱逐出境。

    她在王庭议事厅里对着十二位长老宣读这道禁令时,语气斩钉截铁,碧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犹疑。

    长老们纷纷点称是,称赞王陛下在公主遇袭事件后采取了果断措施,保护了灵族的尊严。

    没有注意到王宣读禁令时,王袍袖下的手指一直在轻轻摩挲着一小片已经被洗得发白的布料——那是从露西娅处那天穿的蛛丝衬衣上剪下来的残片。

    也没有注意到她每次提到“类”这个词时,耳尖都会微微泛红。

    禁令发布的当天晚上,灵王独自坐在寝殿里,对着铜镜梳。

    她的银色长发在王冠摘下后如瀑布般倾泻到腰际,发梢扫过腰窝,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她穿着一条月白色的丝绸睡裙,裙摆垂到脚踝,领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被王徽肚兜常年遮掩的沟。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依旧是风华绝代的灵族第一美——远山般的黛眉,致的琼鼻樱唇,肌肤胜雪。

    但她的眼神变了。

    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处,有什么东西在铜镜的倒映中悄然滋生——一种她无法命名、更无法向任何坦白的东西。

    她抬起手,手指隔着丝绸睡裙轻轻按在自己的房上。

    指尖触到尖时,在丝绸下微微挺立,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已故的灵王,不是任何一个灵男。

    而是一双粗糙黝黑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掌,五根手指粗地收拢,把她的从指缝间挤出。

    是刀疤脸的手。

    是那个在橡树下第一个撕开她王袍的男。

    她的手指在自己上轻轻揉动。

    丝绸的摩擦感让她想起那天粗糙树皮磨过后背的刺痛。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沿着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下方那片光洁的皮肤,指尖触到了唇边缘。

    她的唇依旧是色的,和生露西娅之前几乎没有变化——灵族的身体恢复能力远超类。

    但她的身体处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手指探时,道内壁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分泌。

    不是那种需要慢慢调动的湿润,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某种刺激,已经对这种触碰产生了条件反。

    每次她的指尖碰到宫颈附近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那是那天被瘦高个的反复撞击过的地方——她的大腿内侧肌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她在铜镜前用手指把自己送到了高。

    高来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全是那天在橡树下,母俩面对面跪着,被四个佣兵同时到耳尖通红的画面。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住冲到喉咙的呻吟,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抽搐了十几下,从涌而出,浸湿了睡裙的下摆。

    她的耳尖在铜镜里红得几乎要滴血。

    然后她瘫在椅子上,大喘息着,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红、手指还夹在腿间、睡裙下摆湿透了的自己。

    这是灵森林的王。

    这是那个在橡树下被刀疤脸撕开王袍时还在拼命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的。

    此刻正对着镜子,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模拟那根粗糙黝黑的,在自己的道里反复抽送。

    她的高已经结束了,但她的手指还在里面,不肯抽出来。

    因为她知道,一旦抽出来,她就又变回那个端庄威严的灵王了。

    第二天,她通过灵族特有的传讯魔法给龙一发了一封密信。

    信的措辞依旧端庄得体,大意是感谢西门统领在公主遇袭事件中的公正记录,灵族愿意与狂龙帝国继续保持友好通商关系。

    但在信的末尾,她用极细的笔迹加了一句话:“上次提到的植物油贸易协定,细节尚需当面磋商。如统领方便,可于近再访灵森林。哀家将安排一处安静所在,以便详细商议。”她把“安静所在”四个字写得比其他字更轻更细,像是在斟酌每一个笔画的重量。

    龙一收到密信时刚离开莫西族领地边境。

    他把信从到尾读了两遍,然后把信纸折好夹进记录本里。

    他在“灵王”的档案页上加了一行备注:“主动邀约,措辞谨慎但意图明确。推测对初次体验已产生依赖反应,需安排持续开发。建议下次访问时携带翡翠阁设计方案,同步推进灵族秘密院的选址和装修。”然后又翻到下一页,画了一幅简易的灵森林地图,在森林处一处标注着“废弃神殿”的位置画了个圈。

    他让随行的侍卫带着马队继续沿官道走,自己则改乘一艘灵族的小舟,沿着月光河逆流而上。

    月光河是灵森林的母亲河,河面宽不过两丈,两岸古木参天,树冠错遮天蔽,河面上常年漂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和几朵被风吹落的月光莓花瓣。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小舟靠岸时,灵王已经等在废弃神殿的遗址前了。

    她穿着和那天一样的灵王袍,金丝银线在王袍上绣着灵王室的族徽,王冠端端正正地戴在顶,脸上挂着符合礼制的端庄微笑。

    但她身后站着的不是灵护卫,而是一排被灵魔法下了禁言咒的类商队护卫——全都是龙一在途中通过雇佣兵渠道招募来的底层佣兵,按照他给的名单一个个挑好的。

    这些被蒙着眼睛带进灵森林,只知道有雇主花了大价钱请他们来“伺候一位身份尊贵的夫”,不知道这位夫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雇主的真实身份。

    他们每被分了一块木牌,上面刻着编号和时段,和凤仪阁用的是同款设计。

    而她的儿露西娅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穿着巡逻队长的灵皮甲,长发束成马尾,腰间挂着新的长弓。

    露西娅看到龙一下船,碧绿色的眼眸眨了眨,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不是少羞涩的笑,而是一种带着默契的、只有经历过同一件事的才读得懂的笑。

    龙一走到母俩面前,从布袋里掏出记录本。

    “翡翠阁的装修方案我已经设计好了。神殿内部结构完整,只需要加装隔音墙板、改造壁隔间、增设等候区和清洗间。”

    灵王点了点,转过身,带着龙一走进了废弃神殿的大门。

    废弃神殿原本是灵族祭祀自然神的神圣之地,神殿内部的空间远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宽敞。

    正殿的穹顶上嵌着一圈已经暗淡的月光石,月光石的排列形状是一棵倒置的世界树,树根朝上,枝叶朝下,象征着自然神从天界降临凡间。

    神殿的地面上铺着光滑的白色大理石,石板之间的缝隙里长满了苔藓和细小的野花。

    正中央是一座已经坍塌了一半的自然神像,神像原本是双手捧着一颗月光石的姿势,但月光石早在几百年前就不知去向了,只剩下神那双空空如也的石手,在昏暗的神殿里伸向虚空。

    龙一让把神像的残骸清理出去,在正殿中央铺设了一张巨大的圆形软垫,直径约一丈,厚度约一掌,面子上蒙着暗绿色的灵蛛丝绸。

    软垫旁边的小茶几上搁着几样东西:一瓶用月光莓调制的灵族专用润滑膏,两条净的蛛丝毛巾,一把银制小剪刀,还有那个从不离身的记录本。

    神殿两侧的侧殿被龙一改造成了等候区和清洗间。

    等候区里摆着几张灵藤蔓编织的长椅,茶几上搁着免费的月光莓果汁和几碟灵糕点。

    清洗间里备了浴桶、热水炉、蛛丝毛巾和各种润滑剂——四种通用型、两种敏感型、一种灵族专用清凉型。

    龙一在神殿处贴了一张手写的告示,上面只有一行字:“翡翠阁,酉时开门,凭牌内。”

    翡翠阁开业那天晚上,灵王和露西娅并排跪在正殿中央的圆形软垫上。

    灵王穿着那件绿色的灵王室肚兜,正面用金色丝线绣着灵王室族徽——这是龙一为她定制的极乐天阁接客制服,和那条被撕的王徽肚兜同款同料同绣工,只是这条是全新的,裆部还没有被任何的浸湿过。

    肚兜的下摆刚好遮住肚脐,侧腰完全露,背后只有两条极细的系带。

    配套的内裤是同样绿色的蛛丝绸材质,裆部设有可拆卸暗扣。

    露西娅穿着那条绿色灵蛛丝绸缠腰布,肚兜正面用银色丝线绣着她的名字和编号“004”。

    母俩并排跪着,一个稍高一些,一个稍矮一些,一个更丰腴,一个更娇小,但跪姿完全一致——脊背挺直,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这是灵族标准的跪姿,从前是用来向自然神祈祷的,现在用来迎接第一批嫖客。

    龙一在正殿角落里摆了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把记录本摊开,写下期和第一行字:“翡翠阁·开业首·母双花魁·今预约三,均为蒙眼佣兵,编号e1至e3。”

    三个蒙眼佣兵被灵侍领进神殿。

    他们的眼睛被灵蛛丝编织的眼罩蒙得严严实实,只能凭脚步声和空气的流动来判断周围的环境。

    他们走进神殿时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呼吸——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座废弃神殿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神圣感,即使神像已经被搬走了,残留在这里几百年的香火气息仍然让每一个踏其中的感到一种本能的敬畏。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佣兵们不知道自己在谁。

    他们只知道雇主花了大价钱请他们来,蒙着眼罩进了神殿,然后被带到软垫前,解开了眼罩,眼前是两具穿着绿色灵丝绸制服的绝美体——一个成熟丰腴,一个娇小玲珑,并排跪在暗绿色的蛛丝软垫上。

    她们的脸被灵族特制的薄纱面罩遮住,只露出碧绿色的眼眸和尖尖的耳尖。

    佣兵们不可能认出这是灵王和公主——在他们的认知里,灵王正坐镇王庭,怎么可能会跪在一座废弃神殿里等着被。

    但他们的身体不在乎。

    他们只知道面前这两个的身材是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完美的——年长的那个房饱满丰腴,腰肢纤细,部浑圆,尖是莓红色的,在薄纱面罩下挺立;年少的那个娇小玲珑,鸽挺翘,大腿修长,尖是极淡的色。

    她们并排跪着,姿态端庄得像是神殿里的祭司,但腿上什么都没有穿,肚兜下摆只遮到肚脐,唇在薄薄的蛛丝内裤下隐约可见。

    三中个子最高的那个佣兵率先上前。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走到灵王身后。

    灵王和露西娅并排跪在软垫上,两换了一个极短暂的眼神——只有母之间才能读懂的那种。

    然后灵王微微转过身,把部朝向客,双手掰开自己饱满的瓣,将沟处的菊露在烛光下。

    露西娅则跪到客身后,双手轻轻按住他的侧,把脸埋进他的沟。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鼻尖碰到佣兵门的瞬间,那浓烈的成年雄体味混着汗渍和皂角残余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闭上眼,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圈紧闭合拢的褐色褶皱。

    舌尖触到周粗糙的皮肤纹路时,佣兵浑身一激灵,门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与此同时,灵王的菊也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正跪在前面,双手掰开自己的瓣,把菊完全露在佣兵的前方。

    她能听到儿在客身后舔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是舌尖在周褶皱上反复舔舐的“滋溜”声,唾涂满了那圈褐色的褶皱。

    片刻后,露西娅的嘴唇贴上了佣兵的门,开始轻轻吮吸,腮帮子凹陷下去,把那圈褶皱含在嘴里用舌尖来回拨弄,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她的鼻尖埋在佣兵的沟里,每一次呼吸都在他的尾椎上,热烘烘的。

    佣兵爽得整个都在发抖。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抵在灵王掰开的菊上,感受着前方王括约肌的收缩和后方少舌的舔舐双重刺激。

    他腰身一挺,挤开了菊。

    灵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几乎像是迎接老朋友的叹息,她能感觉到儿在客身后舔时舌尖每一次碰到周皮肤时,客在自己菊里的就会不由自主地跳一下。

    母俩就这样一前一后夹着同一个客——灵王被从背后菊,双手掰着瓣,随着撞击在薄纱肚兜下出诱的涟漪,耳尖通红;露西娅跪在客身后,整张脸埋进他的沟,舌在那圈褶皱上反复舔舐吮吸,唾顺着嘴角往下淌。

    另一个佣兵绕到前方,解开裤带,那根弹了出来。

    他跪到灵王面前,抵在她的嘴唇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王张开嘴,含住的同时还在被身后的佣兵着菊,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和身后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露西娅从客沟里抬起,看了母亲一眼——母俩的目光在空气中汇了短暂的一瞬,然后她低下,继续用舌尖在那圈已经被舔得湿润发亮的门褶皱上画着圈。

    第三个佣兵绕到露西娅身后,掰开她光洁的大腿,抵在她湿滑不堪的上。

    她的道已经湿透了——刚才舔的时候,光是听着母亲的呻吟和撞击的声音,她的大腿内侧就开始自发分泌。

    佣兵腰身一挺,整根没。

    露西娅发出一声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嘤咛,舌在客周的舔舐节奏被打断了一拍,但只过了片刻,她又重新含住了那圈褶皱,继续吮吸。

    龙一在角落记录着:“首次母同时服务同一客:灵王菊+,露西娅舔+道。母配合默契度评估:高。露西娅舔技巧评分:5级,舌尖灵活优,门褶皱覆盖面积约八成。客反馈:前后夹击刺激极大,时间较单独缩短约两成。”

    三个佣兵流在母俩体内发泄。

    第一个在灵王菊里——冲击在直肠内壁时,她的括约肌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正在的,和身后儿舔的舌尖节奏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共振。

    第二个在露西娅嘴里——她正含着一个佣兵的,灌食道时她咽了三下才咽完,嘴角溢出一小缕白浊,滴在她还放在另一个佣兵周的指尖上。

    第三个在母俩的脸上——他让灵王和露西娅并排跪好,两面对面靠在一起,脸颊贴着脸颊,然后他握着对着两张贴在一起的脸,从灵王的额淌到露西娅的下,把母俩的脸黏在一起。

    白浊的体在两张绝美的面庞之间拉出好几道黏糊糊的丝线,母俩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全是,彼此能闻到对方脸上那浓烈的腥味。

    龙一记录:“e1菊内,灵王直肠收缩力优;e2腔内,露西娅吞咽率100%;e3颜面,母脸颊贴靠,覆盖面积约60%面部。”更多彩

    三个佣兵完事后被灵侍重新戴上眼罩领出神殿。

    他们走出神殿大门时腿都是软的,其中那个被母俩前后夹击的佣兵回说了一句:“下次什么时候还能来?”灵侍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推出了神殿大门。

    龙一从角落站起来,走到软垫前,蹲下身,用两块不同编号的白布分别蘸取灵王和露西娅腿间流出的和混合物。

    然后他从布袋里掏出两条全新的内裤——一条是灵王的绿色王室肚兜配套内裤,一条是露西娅的绿色蛛丝内裤——为她们换下已经被浸透的旧内裤。

    旧内裤被龙一放在展品预处理区的晾架上晾到七成,然后装进玻璃展柜,标签上写着期、编号和覆盖率。

    他正在整理展柜的时候,神殿侧门外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骚动——是灵侍们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中间夹杂着一个少带着哭腔的哀求。

    龙一抬起,侧耳听了片刻,然后放下手里的展柜,往侧门走去。

    侧门外的走廊里,一个年轻的灵侍正和两个同伴拉扯着。

    她看起来大概只相当于类的十五六岁——灵族这个年龄段的少还在学习弓箭和魔法,还没有被允许进成年灵的社场合。

    她身上还穿着神殿见习祭司的白色长袍,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袖沾着今早刚摘的月光莓花瓣。

    她的发是淡金色的,扎成两条低马尾垂在肩,耳尖因为激动而泛着淡色,碧绿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正顺着脸颊往下淌。

    另外两个灵侍正拉着她的手,一个低声劝她回去,一个用力把她往走廊另一推。

    但那个少死死攥着神殿侧门的门框不肯松手,指节泛白,指甲在石壁上划出几道浅痕。

    龙一推开门,站在她面前。“什么事?”

    那两个侍看到龙一,吓得同时松开手,退后两步,低着不敢说话。ht\tp://www?ltxsdz?com.com

    那个少则抬起看着龙一,眼眶通红,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像另外两个侍那样退缩。

    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吸一气,然后用一个还带着哭腔但已经努力在镇定的声音说:“大,我叫艾琳,是神殿的见习祭司。那天在橡树下——那天巡逻队里有我的姐姐,她被佣兵杀了。我本来也想死,但王陛下说,灵族需要活下去。她说,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她的声音说到这里忽然卡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呜咽。

    她又擦了把眼泪,把那声呜咽压回去,然后继续说下去,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不想死。但我也不想什么都做不了。我想帮王陛下,帮公主殿下,帮我们所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帮——我不会打仗,不会魔法,我只会伺候。但大,求您让我留下。我能递毛巾,能倒水,能收拾房间。什么都能做。”

    龙一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从布袋里掏出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首写下“灵侍·艾琳·见习祭司·待记录”。

    他写完后抬起,看着艾琳。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艾琳点了点。

    “你知道王和公主在这里做什么吗?”

    艾琳又点了点,耳尖变得更红了。

    “你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吗?”

    艾琳没有点。

    她只是看着龙一,眼睛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的声音却比刚才更稳了。

    “我姐姐死了。王和公主把自己出去了。我也想把自己出去。”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把唇咬得发白,然后松开,又补了一句,“用我的方式。”

    龙一合上记录本,对那两个侍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然后拉着艾琳的手走进神殿。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在微微发抖,但握着他手掌的力道很紧,像是在握一根救命稻。

    正殿里,灵王正瘫在软垫上,腹部还残留着上一接客时被在上面的,那些白浊的体正在慢慢往下淌,沿着小腹的弧线流进肚脐里。

    她的面纱歪到了一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涸的白色痕。

    她看到龙一拉着一个年轻的灵侍走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坐直了身子,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是惊讶,是心疼,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释然。

    她认出了这个少,她叫艾琳,是神殿的见习祭司,她的姐姐也是巡逻队的灵弓箭手,在橡树下的伏击中为了保护露西娅被佣兵的匕首刺中了喉咙。

    追悼会上,这个少跪在姐姐的遗像前哭得晕过去,醒来后没有闹,没有说要去报仇,只是安静地回到神殿继续打扫卫生。

    “艾琳。”灵王的声音很轻,带着刚刚高过的沙哑,但语气依旧是王的端庄和温柔,还有一丝只有母亲才会有的怜惜。

    她向艾琳伸出手,那只手刚才还握着佣兵的,手背上还残留着半涸的斑,但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金色的蔻丹,依旧是那双手灵族第一美的手。

    “过来。”

    艾琳跪在软垫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低着不敢看王和公主。

    露西娅从软垫上爬起来,坐直身子,打量着她。

    片刻后露西娅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艾琳的耳尖——那是灵族长辈对晚辈表示亲昵的常用动作。

    艾琳的耳尖被捏得从淡色变成了色,她缩了缩脖子,抬起看着露西娅,眼角还挂着泪珠。

    “你确定?”露西娅问。

    她只比艾琳大几岁,但她的语气已经不再是那个在橡树下被处时哭着喊妈咪的少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经历过之后的沉稳和某种接近母的温柔。

    艾琳点了点。

    就在这时候,第四个佣兵从等候区走进了正殿。

    他是今晚临时加进来的替补,龙一在翡翠阁开业前就从雇佣兵名单里预留了他,编号e4。

    他是被艾琳在走廊里的哭声吸引来的——等候区和正殿之间只有一墙之隔,艾琳刚才在门外哭求的声音,正殿里的都听到了。

    他本来在等候区坐着等下一,但听到哭声后他站起来走到正殿门,正看到龙一领着那个哭红眼睛的少走进正殿。

    于是他问龙一能不能让他来“帮忙”。

    龙一翻开他的档案看了一眼,然后点了。

    e4是个四十来岁的佣兵,胡子拉碴,脸上有道从太阳拉到嘴角的旧刀疤,看起来凶悍,但他在雇佣兵圈子里有个外号叫“接生婆”——因为他据说是整个佣兵团里最会控制节奏的,从不粗,从不急躁。

    龙一选择他作为艾琳的第一个男,正是因为这一点。

    他在记录本上写道:“e4,初次接客对象:艾琳,灵侍,处。选择原因:节奏控制力强,初次处撕裂风险较低。”

    e4走到艾琳面前。

    他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他的脸看起来很凶,但眼神却意外地温和。

    他没有急着脱裤子,只是用那只粗粝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泥垢的手,轻轻抬起艾琳的下。

    “第一次?”他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出奇地柔和。艾琳点了点,眼泪又涌出来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别怕。我会慢一点。疼了就告诉我,我停下来。”他说。艾琳又点了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

    e4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他的动作很慢,一边解一边看着艾琳的眼睛,给她时间去适应即将发生的事。

    粗布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那根已经硬了——不算长,但粗,茎身黝黑,是红色的,边缘圆润。

    他握着根部蹲下身,对准艾琳湿滑不堪的——她的道已经自发分泌了大量,不是因为前戏,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期待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自动进了准备状态。

    撑开唇的瞬间,艾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蛛丝软垫,指节泛白,指甲透过蛛丝绸陷垫芯。

    的被撑开——开始只是极小的一个子,然后随着的推进逐渐扩大。

    唇被撑得向两侧分开,原本白色的边缘被拉伸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然后碰到了一层膜。

    那层膜极薄极韧,在的压力下微微凹陷。

    e4感受到那层膜的阻挡,停顿了片刻。

    他低看着艾琳的脸——她的眉紧皱,眼角挤出一滴泪水,顺着太阳往下滑,没散开的淡金色马尾。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马上会疼一下。就一下。然后就不疼了。”

    他的声音那么轻,像是在哄一个刚做了噩梦的孩子。

    然后他腰部缓缓向前推进,没有像瘦高个对露西娅那样猛地一挺,而是慢慢地、坚定地、持续地往前压。

    处膜在的持续压力下开始变形——从中心那个小孔开始被扩大,孔边缘的薄膜被拉成透明的细丝,然后孔沿着血管的走向裂开,裂从中心向边缘辐。

    极细微的吱吱声从合处传来,像用指甲划一张绷紧的糯米纸。

    然后,处膜被完整地推开了。

    不是撕裂,是推开——薄膜的边缘从中心被顶,向四周撑开,但并没有像露西娅当初那样瞬间崩裂。

    e4的控制力确实名不虚传——他的角度刚好能让处膜沿着天然的血管纹理自然扩张,而不是力撕裂。

    “呜——!”艾琳发出一声压抑的、细小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来又落下,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

    但那声痛呼并没有像露西娅当初那样撕心裂肺,也没有像灵王当初那样咬着嘴唇压抑到出血。

    更多的是一种被释放的解脱,和一种被温柔对待后的感激。

    处子血从渗出——量很少,比露西娅当初少得多,只有几滴,沿着茎身往下流。

    e4停住不动,只进了半个,让她的道逐渐适应。

    他保持着这个度,手指轻轻揉着她的蒂帮她放松,直到她紧绷的大腿肌逐渐松开。

    “好了吗?”他问。

    艾琳点了点,抽泣着说:“好了……已经不疼了……??”

    e4开始抽送。

    节奏很慢,幅度很小,每一次都只退出寸许再缓缓推进,不撞宫颈,只是在道中段轻轻摩擦。

    艾琳的呻吟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了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嘤咛。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温柔之间迅速找到了一种新的平衡——她的手指从抓紧软垫变成了环住e4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鼻尖蹭过他锁骨的伤疤。

    e4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话,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能听到。

    他问她今年多大,她说快满一百五十岁了——灵族这个年龄刚好相当于类的十五六岁。

    他问她喜欢什么花,她说月光莓的花,白色的,晚上会发光。

    他问她怕不怕,她说怕,但不怕了。

    他问她想要什么,她说想和姐姐说再见。

    然后他了。

    顶在宫颈上,灌子宫。

    艾琳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软软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

    不是高——她还太小,还没有学会高。

    但她尝到了某种比高更让她安心的东西。

    被陌生温柔对待的感觉,她的姐姐再也感觉不到了,但她替姐姐感觉到了。

    e4拔出,摸了摸她的。

    “你做得很好。”他说。

    然后他提上裤子,走出神殿,再也没有回。

    艾琳瘫在软垫上,大腿内侧流着处子血和的混合物,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的痕迹,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

    灵王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吻去艾琳眼角的泪水。

    她的嘴唇触到少湿润的睫毛时,艾琳睁开眼,看着王近在咫尺的碧绿色眼眸,忽然哭了出来——不是刚才处时那种压抑的抽泣,而是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悲伤、恐惧、愤怒和无助都一脑地倒出来。

    她把脸埋在灵王怀里,手指攥着王肚兜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

    灵王搂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神殿穹顶那片暗淡的月光石下,在蛛丝软垫上还没有涸的和处子血混合的湿痕旁边,她将额贴在艾琳散开的淡金色发丝上,闭着眼睛,耳尖是玫红色的。

    露西娅从身后搂住艾琳的腰,把下搁在艾琳肩,尖尖的耳尖和艾琳的耳尖蹭在一起。

    龙一从角落站起来,走到软垫前,蹲下身,用一块白布小心地蘸取艾琳腿间流出的处子血和的混合物。

    白布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和白色的痕迹——那是她的处子血,是e4的。

    艾琳是编号008,她将成为极乐天阁的第八名,她的处内裤将和灵王、露西娅的内裤一起保存在展览室。

    但此刻,她的处子血还温热的,还在白布上缓缓扩散,还没有涸。

    她躺在灵王怀里,哭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平静下来,呼吸变得平稳而沉。

    她睡着了——她经历了生中最重大的两次事件:失去了姐姐,失去了处身。

    她还需要很多很多时间才能真正长大,但今晚,她终于能睡着了。

    龙一在记录本上写道:“艾琳,灵侍,神殿见习祭司,编号008。处方式:正面位,e4佣兵,出血量:微量,撕裂程度:极轻微,e4控制力优秀。绪反应:从恐惧到接受,从哭泣到微笑。初次接客后睡在王怀中。展品:处内裤+见习祭司白袍残片。”

    他把艾琳那条沾着处子血的蛛丝内裤和从她白袍上撕下的残片小心折好,分别放标有“艾琳·初次处内裤”和“艾琳·见习祭司白袍”的布袋中。

    然后从布袋里取出专为她定制的浅绿色蛛丝内裤和同款肚兜,肚兜正面用银色丝线绣着“艾琳”和编号“008”。

    他把内裤轻轻放在艾琳身侧,对灵王说:“等她醒了,帮她穿上。这是她的制服。”

    做完这一切,龙一走到神殿角落的祭坛前,把今天收集到的所有展品——灵王和露西娅的体样本贴片、艾琳的处内裤和白袍残片、三条被浸透的蛛丝接客内裤——整齐地码进随身携带的布袋中。

    翡翠阁的壁改造工程还要持续几天,他便在神殿侧殿的废弃祭司休息室里铺了张简易的床铺暂住下来。

    每天清晨,艾琳会端着一壶刚沏好的月光莓花茶敲响他的门,把茶壶放在床,然后安静地退出去,去正殿打扫卫生,擦掉祭坛上残留的痕迹,给等候区的藤蔓长椅修剪多余的枝条,往清洗间补充新的蛛丝毛巾。

    到了下午,龙一会坐在神殿正门外的石阶上,看着艾琳蹲在花圃边给新栽的月光莓花浇水。

    她用木勺一勺一勺地从水桶里舀水,浇得很仔细,每一株花苞都要单独浇三勺,嘴里还念念有词,大概是在背自然神的祷文。

    浇完花后她会去厨房帮忙准备等候区的点心,把切成小块的灵蜂蜜糕在瓷盘里摆成花瓣的形状,每一片花瓣的间距都要用指尖量过。

    龙一在记录本上专门为她开了一页常记录,每天记录她的花茶水温、点心摆盘的审美评分、对客服务态度的观察志。

    他在页首写了一句备注:“艾琳,翡翠阁常运营中表现最为主动的后勤员,对花艺、茶道和点心制作均有一定造诣。建议在未来极乐天阁中任命其为vip包间专属侍,负责接待高端客。”

    半个月后,艾琳第一次主动向龙一提出了接客请求。

    那天早上她照例端着月光莓花茶敲门进来,把茶壶放在床,但没有像往常那样安静地退出去。

    她站在床边,双手握在围裙前,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耳尖从淡色一点点变成玫红,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看着龙一,用她平时汇报点心摆盘进度时那种认真的语气说:“大,我想接客。今晚。”

    龙一把花茶壶放在床柜上,拿起记录本翻到艾琳的档案页。“你确定?”

    “王和公主每天接客都很累。我想帮她们分担一点。”她顿了顿,指尖在围裙边缘反复摩挲,把围裙上的蕾丝花边揉得皱的,然后补了一句,“而且我也想试试。上次e4大叔很温柔,但我只接过他一个。我不知道换一个客会是什么感觉。”

    龙一看了她一眼。

    她虽然还是个见习祭司,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像半个月前那么恐惧了。

    于是龙一在艾琳的档案页上写了一行字:“主动要求接客,翡翠阁首个自愿报名的灵侍。安排编号e7,中等强度,无。”然后他安排了一个编号e7的佣兵——中年,面相和善,在等候区的茶几上喝了两壶月光莓花茶才排到号。

    艾琳在壁房里跪着迎接他,姿势和半个月前第一次接客时一模一样,但这次她没有哭。

    她在e7时主动收紧了道内壁,用自己在灵王指导下学会的控制力去包裹他的茎身,在他时轻轻呻吟了一声——不是痛苦的呻吟,也不是高的呐喊,而是一种满足的、舒服的、软软的嘤咛。

    从那之后,艾琳成为了翡翠阁的常驻侍兼见习。

    她仍然每天早起给龙一泡茶,仍然蹲在花圃边给月光莓花浇水,仍然在厨房里摆点心。

    但到了晚上,她会换上那条浅绿色的蛛丝接客制服,戴上薄纱面罩,跪在壁房里,迎接她的下一个客。

    龙一在记录本上为她的成长专门画了一幅曲线图——“艾琳堕进度表”——横轴是期,纵轴是多个指标:主动接客次数、高次数、道收缩力、技巧评分。

    曲线从她第一次主动接客那天开始,一路平稳攀升,虽然斜率远不如如月那么陡峭,但始终没有停过,每一个数据点都在坚定不移地往上走。

    又过了一个月。

    龙一在离开灵森林前的最后一晚,翡翠阁举办了一场特别的“蒙眼秀”。

    那三个曾经在橡树下过灵王和露西娅的佣兵被他重新找了回来——刀疤脸、瘦高个、矮个子、胖子,四个齐全。

    龙一通过雇佣兵渠道辗转联系上他们时,这四个正在苍澜大陆北境的一个边境小镇酗酒打架,被当地守卫关了三天禁闭。

    龙一付了保释金,把他们从牢里捞出来,用一辆蒙着黑布的马车运回灵森林。

    马车驶过月光河上的石桥时,刀疤脸掀开黑布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只看到两岸参天的古木和河面上漂浮的月光莓花瓣,然后被瘦高个把黑布拽了回去,骂了一句“别看,这是大物的地盘”。

    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往灵森林处走——在他们模糊的记忆里,上次离开这片森林时是顺着商道往北走的,沿途只有杂的灌木和几棵歪脖子老槐树。

    而这次马车走的是月光河的水路,两岸的景色完全不同。

    刀疤脸嘟囔了一句“这地方怎么有点眼熟”,但很快就被胖子递过来的酒壶分散了注意力。

    他们从到尾都没有把这座废弃神殿和当初那棵橡树下的灵母联系起来。

    龙一安排他们进翡翠阁时,依然给他们戴上了眼罩。

    四被领进正殿,眼罩摘下时,看到的只是两个戴着薄纱面罩的——一个成熟丰腴,一个娇小玲珑,并排跪在暗绿色的蛛丝软垫上。

    面罩遮住了她们大半张脸,只露出碧绿色的眼眸和尖尖的耳尖。

    灵王和露西娅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四个。

    刀疤脸下上那道疤,瘦高个缺了半颗的门牙,矮个子那双沉默寡言但充满欲望的眼睛,胖子那副永远在喘粗气的鼻孔——全都是她们忘不了的脸。

    露西娅的指尖在软垫上轻轻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激动——她在一个多月前的橡树下被这四个男了处,被他们得满脸,被他们当成猎物一样。

    现在他们又来了,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的是同一个,不,是同一对母。

    这种被重复侵犯而侵犯者却浑然不觉的隐秘快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几乎是立刻就湿了。

    四个佣兵流在母俩体内发泄。

    刀疤脸依旧是从背后灵王——他的再次抵在那个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道,时灵王的道内壁熟练地包裹住他,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几乎像是迎接老朋友的叹息。

    瘦高个依旧跪在露西娅面前让她喉——她的喉咙已经不会再呕了,她的喉管能轻松吞整根茎身,环状肌主动收缩挤压。

    矮个子依旧沉默寡言,把在露西娅道里。

    胖子依旧挤不上前,只能在旁边撸着等位置。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旁边还多了一个见习侍艾琳。

    她跪在软垫边缘,手里捧着毛巾和水杯,随时准备伺候。

    但刀疤脸在灵王的间隙,忽然伸手指了指艾琳,咧嘴一笑,露出那颗被灵果酒泡得发黄的门牙。

    “上次没见过你。新来的?”他的声音沙哑而直接。

    艾琳跪在软垫边缘,手里捧着毛巾和水杯,耳尖从淡色迅速变成了玫红,抬看向灵王和露西娅。

    母俩同时对艾琳点了点。

    于是艾琳把毛巾和水杯放在茶几上,走到胖子面前,学着他之前看过的样子帮他扶住,然后张开嘴,含住了。

    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服务爽得浑身一抖,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马眼挤出大先走汁。有声

    艾琳的喉技巧还是生涩的——她的喉咙收缩力度比不上露西娅,嘴唇包裹的角度也比不上灵王,但她有一双专注的眼睛,在含住时总是抬起来看着客的脸,像在观察他的每一丝反应。

    她的舌面在茎身青筋上笨拙地来回舔舐,每次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都会轻轻收缩一下,发出极细微的呕声。

    胖子被她这种认真而笨拙的服务搅得兴奋不已,双手抓住她的淡金色马尾,开始主动挺腰,让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

    艾琳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把手按在他大腿上借力,指甲轻轻陷他粗糙的皮肤。

    最后,母俩把艾琳拉进群圈里,三并排躺在蛛丝软垫上——灵王在左,艾琳在右,露西娅在中间。

    四个佣兵把在她们三个身上——刀疤脸在灵王的腹部,沿着肚脐淌进她穿着的绿色王室肚兜边缘。

    矮个子把在露西娅大腿内侧,顺着蛛丝缠腰布的侧缝往下淌。

    瘦高个和胖子围着艾琳撸管,两同时在她小腹上,两汇流成一条白色的小溪,沿着她浅绿色肚兜的下摆往下淌。

    艾琳低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道白色的浊流,用指尖轻轻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咸的,腥的,和当初e4大叔在她子宫里的味道一样,但更浓,混着两个陌生男的体味。

    她咽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龙一收拾好所有的展品——灵王和露西娅的接客制服、艾琳的处内裤和见习祭司白袍残片、母俩和艾琳的体样本贴片——装进随身布袋里。

    他在翡翠阁门的石阶上站了片刻,看着艾琳蹲在花圃边给新栽的月光莓花浇水。

    晨光照在她淡金色的发丝上,把她尖尖的耳尖照得半透明,色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她抬起看到龙一背着行囊站在石阶上,放下木勺,站起来,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到龙一面前,朝他鞠了一躬。

    龙一把那份艾琳的档案复印件递给她。

    她双手接过,低看了片刻,然后抬起看着龙一。

    “大,请把我的内裤和公主、王的内裤放在同一个展柜里。不要分开。”

    龙一想了想,在记录本上艾琳的档案页上最后写了一句话:“编号008申请展品与004、005并列展示。批准。理由:编号008为编号004、005直接引导下完成初次体验,三者属同一引导链,展品应合并展示以体现灵族‘堕落传承’的完整。”然后他沿着月光河乘船离开。

    河面上漂着今早刚落的月光莓花瓣,白得像雪,在船的水波里轻轻打旋。

    船过石桥时他回看了一眼——废弃神殿的穹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穹顶边缘那圈暗淡的月光石还在散发着微弱的银光,像一只半闭的、疲倦而满足的眼睛。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