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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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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教廷废墟的淫宴(东方可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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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一收到如月的回信是在告解室事件后的第三天夜里。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信使是凤仪阁的专用传讯鹰,鹰爪上绑着一支细竹管,竹管里塞着一张卷得极紧的羊皮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是如月亲手写的:“凤仪阁已辟出告解室主题房,模拟栅栏已由龙一提供的图纸复刻完成。姐妹套餐新增‘净罪忏悔’环节,由如梦担任听罪师。另,催药剂已备妥,待你那边需要时随时调配。”他把纸条折好夹进记录本里,然后在“东方可馨”的档案页上画了一个新的进度节点——“光明宴·筹备阶段”。

    他在页边用极小的字迹备注道:“场地:教廷废墟正殿遗址,可容纳约八十,现有可用设施包括圣坛残骸一处、倒地的十字架一座、信徒席残存石阶三级。需增设:排队引导绳、等候区简易顶棚、清洗间。建议首场限定预约五十以内以测试场地容量和物资消耗率。催药剂暂不启用——待后续受孕后统一安排。”

    光明宴的第一次集会是在废墟正殿举行的。

    正殿的穹顶在教皇自时被炸穿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月光从窟窿里直直地灌下来,在残的圣坛上投出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圣坛本身已经半塌了,原本立在圣坛后面的光明神像只剩下一截基座和两只残缺的石脚,碎裂的神像部滚落在角落里,半张脸埋在瓦砾堆里,剩下的一只眼睛空地望向穹顶。

    圣坛前倒着一座巨大的铁质十字架,原本是挂在穹顶上的,被炸震落后砸断了圣坛的一角,十字架上的金漆已经剥落大半,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黑铁,横臂上还残留着教皇自时溅上去的暗褐色血渍。

    龙一在圣坛正前方用粗麻绳围出了排队区域——他在废墟里翻出了几根还没完全锈断的铁烛台,把麻绳系在烛台基座上,拉出三道引导线,分别对应“净罪中出区”“告解区”和“综合服务区”。

    等候区用几根断裂的石柱和一块从偏殿拆下来的帆布搭了简易顶棚,棚下摆着他从附近村庄收购来的几条旧长凳——凳面上还残留着被砍柴刀和锄磕出的坑洼痕迹,坐上去稍微一动就吱呀作响。

    清洗间设在大殿后方的偏殿里,他用废墟里的碎大理石片铺了一个简易排水槽,水是从废墟外那还没涸的圣泉井里用木桶打来的。

    物资供应清单用炭笔写在偏殿墙上——毛巾数量、润滑膏剩余量、白布和试管库存,每一项都标注了当前余量和预计下次采购期。

    可馨在第一次集会开始前半个时辰就跪在圣坛前做准备了。

    她穿着一件从废墟里翻出来的旧修袍——白底金边的光明教会标准制式,袖子已经磨得发毛,下摆沾着洗不掉的圣水渍和烛泪斑。

    袍子里面穿着那条纯白棉质内裤——编号010-3,龙一在上一场告解室后帮她换的,裆部还净净。

    修袍外面罩着她在光明教会时穿的白色长袍,胸绣有光明十字架。

    她跪在冰冷的石砖地面上,双手握放在膝盖上,散开的黑色长发从兜帽边缘垂下来,发梢扫过积满灰尘的石砖。

    银色的月光从穹顶窟窿漏下来,正好落在她跪着的位置,把她整个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晕中。

    她的呼吸平稳而沉,嘴唇轻轻翕动,像是在默念某种已经被光明教会废止了多年的旧祷词,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面前那座倒下的大铁十字架,看着横臂上教皇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微光。

    龙一检查完所有物资后在正殿的石柱旁设了一个签到台。

    他手绘了一张信徒登记表——姓名或代号、净罪方式、次数、量估算、忏悔内容关键词,每一项都留了空白格。

    旁边放着一叠他自制的号牌——是废墟里捡来的碎瓦片,用炭笔在上面写编号。

    他规定所有必须凭号场,净罪顺序按编号排列,每限时一炷香,超时自动换。

    排队引导绳外面还贴了一张手写的告示,内容是他花了整整一夜琢磨出来的:“光明宴场须知——一,本宴为光明圣东方可馨主持的宗教仪式,宴者即为光明神的信徒;二,净罪方式由信徒自选,净罪为仪式核心要素,必须留在圣体内或体表,净罪后方可向圣忏悔;三,忏悔内容不限,圣的回应由光明神启发,不构成任何世俗承诺;四,每次后必须立即离开仪式区,回等候区重新排队方可再次净罪;五,亵渎仪式者将被永久取消参与资格。”

    第一批信徒是从光明教廷废墟周边的难民营里来的。

    教皇自后,大量依附于教廷的底层信众失去了庇护——农民、工匠、流者、失去圣力来源的低阶修道士,以及在教廷废墟周边的难民营里苟延残喘的难民。

    他们中有在废墟外围搭了窝棚,靠捡拾圣堂残骸里还能吃的供品维生,有每天晚上对着炸毁的圣坛方向跪拜,不知道自己在拜什么,只是习惯了。

    龙一从这些难民营里筛选了第一批信徒——挑的都是嘴严、听话、不会惹事的,每发了一块瓦片号牌,告诉他们酉时在废墟正殿集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其中有一个老乞丐是可馨指名要的——他在难民营里以乞讨为生,据说已经半年没洗过澡,身上的酸臭味隔着十几步远就能闻到,发结成一缕一缕的硬块,指甲又长又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龙一亲自去难民营把他请来,给他发了编号001的瓦片,把他的号牌刻意排在净罪中出区的第一位。

    老乞丐接过瓦片时用布满污垢的手指抚摸着上面的炭笔编号,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裂的嘴唇哆嗦了几下,说了句沙哑的“光明神保佑”,然后就缩在等候区的长凳上,双手紧紧攥着那块瓦片,像是攥着一块通往救赎的船票。

    他是第一个把进圣体内的信徒。

    老乞丐走到圣坛前时,腿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这辈子从来没离一个这么近过。

    他站在可馨面前,浑浊的眼珠在她脸上和胸的纹路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然后扑通一声跪下来,额贴在冰凉的石砖上,对着她磕了三个。

    磕完之后他抬起,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可馨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只裂粗糙的手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上。

    他的指尖触到纹路的瞬间,纹路泛起极淡的银白色微光,和他的指纹重叠在一起,像是在确认某种古老的契约。

    “从今天起,我是神娼。你是我的第一个客。”她说。

    老乞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他颤抖着解开腰间那条用绳系着的裤子。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茎身是褐色的,包皮半裹着,包皮有涸发黄的尿渍和污垢,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出一浓烈的尿骚味和腐败气息。

    上沾满了半年没洗的污垢,包皮垢在冠状沟凹陷处堆积成一圈暗黄色的硬壳,在月光下闪着暗沉的反光。

    可馨转过身,双手撑在圣坛边缘,把部翘起来,修袍的下摆掀到腰际。

    她裙下什么都没穿——那条纯白棉质内裤还没被任何碰过,依旧洁白如新。

    她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拉,露出沟处那道紧闭的白色缝隙。

    她的唇依旧是处子的颜色——极淡的白,闭合得很紧,边缘有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绒毛。

    很小,但圣力控制符文在她体内埋藏了十几年的配种本能已经开始苏醒,她的道壁在感应到配种对象靠近时已经自动分泌出少量透明黏,那些黏从缓缓渗出,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反光。

    “进来。”她说。

    老乞丐握住自己的,抵在那道白色的缝隙上。

    他的手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茎身。

    在她唇缝隙上笨拙地滑动了好几下才找到,每一次滑过蒂都让可馨的轻轻一颤。

    边缘的在接触到的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但她的意志在强行压制自己不要躲开。

    老乞丐的腰往前一挺,挤开了唇,撑开了从未被进过的道。

    的被撑到极限,从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Www.ltxs?ba.m^e

    她的处膜在很多年前就损了,此刻在她道内推进,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整根没。

    撞在宫颈上,道内壁在初次被侵时产生了轻微的排斥反应,但圣力控制符文在她体内埋藏了十几年的配种本能开始苏醒——不是激活,是苏醒,像是某种冬眠了太久的生物感受到了春天的温度。

    她的道壁开始分泌更多黏,把茎身裹在温热湿滑的包裹中。

    “嗯——!”可馨压抑地闷哼了一声,双手在圣坛边缘抓紧,指甲在黑色大理石上划出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老乞丐开始抽送,他的节奏毫无章法,完全是第一次的生涩本能,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但又控制不好角度,在她道内壁上横冲直撞。

    他一边她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不是快感,是某种被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在这一刻释放出来的东西。

    他这辈子没碰过,在难民营里靠乞讨为生,每天跪在废墟外面对着已经不存在的光明神祈祷,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什么意义。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此刻他正把他这辈子第一次的——那个曾站在圣坛上领唱圣歌、被整个教廷仰望的圣——按在半塌的圣坛上,用他沾满污垢的在她道里抽送。

    “圣大……小的……小的这辈子值了……”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满是污垢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可馨的后背上。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没,撞在宫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可馨能感觉到他的在自己体内跳得越来越厉害,茎身上的青筋在剧烈搏动。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到最,耻骨死死压住她的瓣,马眼张开——一浓稠的白浊灌她的子宫。

    量不多,浓度也不高——毕竟年纪大了,身体早就不行了——但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体内。

    他趴在可馨背上大喘息着,额贴在她肩胛骨之间,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后背上,和她背上那些还没透的汗珠混在一起。

    可馨维持着趴在圣坛上的姿势,等他喘息平复,等他的在自己体内慢慢变软滑出来。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身,低看着老乞丐那张满是泪水和污垢的脸。

    他用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话,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谢谢圣大。谢谢你不嫌弃我这个脏老。”可馨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用大拇指蘸了他在自己大腿内侧还温热着的,在他额上画了一个十字——不是光明教会那种标准的十字,而是她自己随手画的,偏了一点,歪了一点,但在皮肤上留下的湿润痕迹和他额上陈旧的污垢混在一起,形成一道极淡的白痕。

    老乞丐哭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泣不成声地反复说着“光明神没有抛弃我”。

    可馨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去坐一会儿。休息好了再回来。”

    老乞丐退下后,第二个信徒走进正殿。

    是个失去了左臂的中年农民,他在教皇自时被倒塌的圣堂横梁砸断了手臂,从此靠给废墟周边村庄放牛为生。

    他的右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掉的泥土,虎上全是牵牛绳磨出的老茧。

    他走到圣坛前,看着可馨腿上那个老乞丐留下的痕迹还在往下淌,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可馨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在圣坛上躺下来,双腿分开,用手指掰开自己红肿的唇,露出还残留着老乞丐的。

    “进来。”她说。

    断臂农民握住自己的,对准,腰往前一挺,整根没。

    他的比老乞丐粗,顶到宫颈时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小腹处涌起一阵酸胀。更多彩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力道很重,每次都让圣坛轻轻晃动。

    他看着可馨胸的银色十字架纹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发光,忽然问了一句:“圣大,教皇死后,光明神还在吗?”可馨没有回答。

    她伸手握住他仅剩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的纹路上,让他的掌心感受到纹路下心脏的搏动。

    他在她体内了,灌子宫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他拔出,用那只独臂撑着圣坛边缘站起来,低看了她很久,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如果光明神还在,他不会让你躺在这里。”说完他转身走出正殿,独臂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斜长的影子。

    第三个信徒是个低阶修士,曾在光明教会修道院里抄了一辈子经文,教会解散后靠给附近村庄抄书信为生。

    他的手指上全是墨渍和冻疮,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和前面那两个底层信徒截然不同。

    他走到圣坛前,先跪下对着那尊残缺的光明神像画了个标准的十字,然后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旧圣经放在圣坛边缘,翻开到某一页,开始低声诵读经文。

    他一边诵读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带,握住硬挺的,对准可馨湿滑的——她的道在前两个配种对象之后已经分泌了大量黏,不需要任何额外润滑。

    他在的瞬间停顿了片刻,把经文念完最后一句,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没。

    可馨感觉到他的在自己道内推进时,他的嘴唇还在轻轻翕动,继续念着另一段经文。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她的时候全程都在念经——那些她从小学就会背的经文,此刻被他用低沉沙哑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灌进她耳朵里,和他抽送的节奏同步。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每念一句,他就用力顶一下,撞在宫颈上,把她顶得闷哼一声。她的呻吟和他念经的声音在圣坛上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靡的响——神圣的祷词和的水声,虔诚的祈祷和野兽般的合。他在她体内时念完了最后一段祷文——“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他念到“阿门”的时候,在她宫颈上猛地跳了一下,灌子宫。然后他拔出,用圣坛台布的边角仔细擦净上的混合体,重新系好裤带,拿起圣坛上的圣经转身走出正殿。全程没有看她一眼。

    可馨躺在圣坛上,看着穹顶上那个被炸穿的窟窿里漏下来的月光。

    她的腿间正在往外淌三个不同男的,道内壁还在微微翕动。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的纹路——纹路正在微微发热,圣力控制符文在每次配种后都会自动抽取她体内的一丝圣力,与混合,在子宫壁上形成一层极淡的银白色薄膜。

    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正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缓缓扩散,像一层看不见的蛛网,正在筛选那些中游动的子。

    第四个信徒是个瘸腿的老铁匠。

    他只有一条腿,拄着根用树枝削成的拐杖,另一条腿的残端从烂的裤腿里露出来,断处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旧疤痕。

    他的双手粗糙得像砂纸,指节上全是打铁烫出的老茧和火星溅出的疤痕。

    他走到圣坛前,把拐杖靠在圣坛边缘,单腿跪下来,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可馨的小腿,从脚踝摸到膝盖,再从膝盖摸到大腿根部。

    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不是故意的,是他的老茧太硬了。

    “我打了四十年铁,”他用沙哑的嗓音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给教会打了四十年铁。教皇权杖上的银饰是我打的,圣坛上的铁十字是我打的。教皇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今天圣给我了。”他握住自己硬挺的,在她上蹭了好几下才对准——他的视力已经不太好了,打铁时被火星溅伤过好几次眼睛。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

    他她的时候拐杖靠在圣坛边缘,单腿跪在石砖上,身体的重心全压在右膝上,每次挺腰都带着一种不规则的倾斜角度,在她道内壁上碾过的路径是歪的,撞到宫颈时也偏了几分,让可馨发出了一声和其他所有都不同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呻吟——不是疼,而是从那个偏斜的角度撞到宫颈时带来的陌生刺激,那酸胀感从宫颈扩散到整个小腹,让她的大腿内侧肌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他在她体内了,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背上,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她胸的银色十字架纹路。

    他的手指在纹路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那道纹路是真的。

    “教皇权杖上的银饰,”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沙哑而缓慢,“是我打的。圣坛上的铁十字,也是我打的。教皇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今天圣给我了。”可馨伸手摸了摸他残肢上那道暗红色的旧疤痕——疤痕的边缘不规则,看得出当年截肢时是用战场上那种粗糙的铁锯硬生生锯断的,没有麻醉,没有止血药,只敷了一把炉灰。她用指尖蘸了自己腿间流出的,在他额上画了一个十字。老铁匠哭了。他把脸埋在圣坛台布上,肩膀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可馨没有催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等他哭够了,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正殿。拐杖的尖端在石砖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叩击声,在废墟穹顶下回了很久。

    第五个信徒是个盲眼流汉。

    他的眼眶是两个空,眼珠在多年前被一场瘟疫夺走了,从此靠乞讨和听别施舍的方向感在难民营里摸爬。

    他用一根竹竿探路,竹竿尖端敲在圣坛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他不知道自己在谁,只知道有个愿意让他。

    龙一在签到台把他的号牌排在第五位时,特意在他手心里多放了一块粮——不是同,是怕他体力不够撑不到。

    盲眼流汉把粮塞进怀里,握着竹竿摸到了圣坛前。

    可馨躺在圣坛上,看着他空的眼眶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微光——那是眼眶内部愈合后留下的疤痕组织。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先碰到了她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过她红肿的唇,摸过她小腹上那道还没涸的痕迹,摸过她胸那道微微发光的银色十字架纹路。

    他的手指在纹路上停了很久,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道微微凸起的皮肤纹理,然后用沙哑的嗓音问:“这是光明神的印记吗?”

    “不是,”可馨说,“是我被教皇设计的证据。”

    盲眼流汉沉默了片刻。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然后他握住自己硬挺的,用另一只手摸索着她的——他的手指在她唇上反复探了好几次才找到。

    抵在上,他腰身一挺,整根没。

    他的抽送节奏很慢——不是因为控制力,而是因为他在用身体感受她的反应。

    每次撞到宫颈时,他能感觉到她道内壁会轻轻收缩一下,于是他就记住那个度,下一次时就专门往那个位置顶。

    他她的时候一直在用那双空的眼眶“看”着她——他的脸朝着她胸的纹路方向,嘴唇轻轻翕动,像是在默念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祈祷。

    他在她体内了,灌子宫时,他趴在她身上,用粗糙的手掌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那道被木栅栏磨的旧伤疤。

    “你受伤了。”他说。“不疼。”可馨说。盲眼流汉拔出,用竹竿探着路走出正殿。他在门停下来,回用那双空的眼眶“看”了一眼圣坛的方向,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废墟里传得很远:“我瞎了二十年。今天第一次‘看’到了圣长什么样。”说完他用竹竿敲着石砖地面走远了。

    第六个信徒是个浑身长满疥疮的流汉。

    他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疹子,有些已经溃烂流脓,散发出一浓烈的腐败气味。

    排队时其他信徒都和他保持着至少两步的距离,没有愿意站在他前面或后面。

    他走到圣坛前时,一直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被嫌弃。

    他甚至连裤子都不敢解,只是站在圣坛边缘,低着,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说:“我……我身上烂了。圣大要是不愿意,我这就走。”

    可馨从圣坛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脸颊上一块还没溃烂的皮肤——那块皮肤是暗红色的,粗糙得像砂纸,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疹子。

    然后她握住他那只布满疥疮的手,把他拉到圣坛上。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抖,指甲缝里嵌着疥疮溃烂后结成的暗黄色痂皮。

    “你身上烂了,我的心早就烂了。进来吧。你不比别脏。”她说。声音沙哑而低沉,但语气很稳。

    流汉跪在圣坛上,颤抖着解开腰间那条用绳系着的裤子。

    他的疥疮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茎根部周围有几块溃烂的皮肤正在往外渗淡黄色的脓,散发出一比老乞丐更浓烈更刺鼻的腐败气味。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上沾着几滴从溃烂处渗出的脓和先走汁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暗黄色的微光。

    可馨低看着那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自己红肿的唇,把对准他的。

    “进来。”她说。

    流汉的挤的瞬间,溃烂处的脓和她道内壁的黏混合在一起,在她红肿的上形成一层淡黄色的薄膜。

    可馨咬紧牙关,感受到脓中的细菌正在侵她道内壁那些被反复摩擦后形成的微小裂——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皮发麻的刺激,像是有用极细的针尖在她最敏感的上轻轻刺了一下又一下。

    她的身体在圣力控制符文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分泌更多黏,试图稀释和隔离那些外来污染物。

    符文在她胸微微发光,抽取她体内的圣力去对抗那些细菌——她能感觉到胸的纹路正在变热,圣力正在沿着血管往道方向流动,像一支无形的军队正在被调动去前线。

    流汉在她体内抽送,他的节奏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没,撞在宫颈上。

    他不敢看她的脸,只是低着盯着两合处——看着自己溃烂的皮肤和她的唇贴在一起,看着脓和黏混合后在茎身表面形成一层淡黄色的泡沫。

    他在她体内了,量不多但浓度极高,颜色偏黄,和她道内壁上的脓薄膜混在一起。

    他拔出去之后,可馨用手指蘸了蘸从溢出的混合体——、脓、她自身分泌的黏和圣力残留混在一起,在指尖上形成一层淡黄半透明的薄膜。

    她放在鼻尖前闻了闻——腐败的甜味、的腥味、她自己体的微咸,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新气味。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还有一说不清的腐败甜味。

    她咽了下去。

    流汉跪在她面前,低着不敢看她。有声

    他不知道自己该忏悔什么——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只是生了一场治不好的病,被所有当成瘟神。

    可馨用手指蘸了他在自己腿间的,在他额上画了一个十字。

    他的皮肤在溃烂,十字画上去时和脓混在一起,在溃烂的边缘形成一道极淡的白痕。

    “光明神不嫌弃你。我也不嫌弃你。”她说。流汉抬起看着她,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辈子第一次有愿意碰他。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然后他站起来,用烂的袖子擦了擦眼眶,转身走出正殿。他走出殿门时,排队的群自动往两边让开了一条路——不是因为尊敬,而是因为怕被他的疥疮传染。他习惯了这种待遇,只是低着沿着那条形走廊快步走了出去,竹竿敲在石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龙一在记录本上写道:“疥疮流汉·净罪中出·与脓混合样本已采集。可馨体内圣力控制符文在接触外来病原体时自动激活防御机制——圣力沿血管向道方向流动,推测符文具备自动识别并隔离病原体的功能。此为本记录对象首次在接客过程中触发符文防御机制,值得进一步监测。”

    第七个信徒是个年轻的马夫,第八个是个老石匠,第九个是个独臂的渔夫,第十个是个吃的樵夫。

    信徒们一个接一个地跪到圣坛前,把进她的道、腔、菊,在她脸上、房上、后背上。

    然后他们跪在她面前,在从她腿间流到圣坛石砖上的水洼中,对着这个曾经的光明圣,说出他们压在心底最隐秘的罪孽。

    可馨坐在圣坛上听每一个的忏悔,用自己腿间流出的在每个额上画十字。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从第一个歪歪扭扭的画痕到后来每画一个十字都刚好蘸取最新鲜的,拇指从轻轻一刮,就能刮到一团还没被体温烘的温热体,快速准确地画在信徒额上,连十字两笔的比例都差不多保持一致。

    净罪中出区在丑时初刻迎来了客流高峰——难民营里有传开了消息,说圣可馨在教廷废墟里用自己的身体帮信徒净罪,不管罪多大她都接纳、不管多脏她都不嫌弃。

    消息传得很快,从难民营传到周边村庄,从村庄传到附近的小镇,有连夜赶了好几里山路拎着灯笼跑来排队。

    龙一不得不在等候区紧急加设了第二道长凳,签到台上的瓦片号牌用完了,他改用碎木片——从废墟里捡来的已经半朽的椽子残块,用小刀削平一面再用炭笔在上面写编号。

    木片比瓦片轻,堆在签到台上稍不注意就会被风吹跑,他不得不搬了块半截石砖压住。

    后半夜,又有一个特殊的信徒排到了净罪中出区。

    是个在难民营里负责收尸的老,他身上的黑袍沾满了死的体和石灰,散发出一让作呕的尸臭。

    他走到圣坛前时,可馨正在用手指蘸着自己腿间的给上一个信徒画十字。

    老站在圣坛边缘,不敢再往前走,只是用沙哑的嗓音说:“圣大,我碰过的死比活多。我这双手今天早上还抬过三个死在窝棚里的难民。你要是不愿意,我这就走。”

    可馨抬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在月光下苍老而疲惫,眼窝陷,手指上还残留着石灰的白痕。

    她从圣坛上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握住他那双抬过无数死的手,放在自己胸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上。

    “死需要你,活也需要你。进来吧。”她说。

    老跪在圣坛上,颤抖着解开腰间那条用麻绳系着的黑袍。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茎身是暗褐色的,包皮上沾着几点涸的石灰,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抵在可馨湿滑的上,他腰身一挺,整根没。

    他她的时候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挺腰,节奏不快但力道很重,每次都整根没,撞在宫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在她体内了,量不多但浓度极高。

    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背上,用那双抬过无数死的手轻轻抚过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用沙哑的嗓音说:“我抬过的死里,有饿死的,有病死的,有被教皇的审判官烧死的。你是第一个躺在我面前的活。”可馨伸手摸了摸他手背上那块被石灰灼伤的旧疤痕,用指尖蘸了自己腿间流出的,在他额上画了一个十字。

    老没有哭——他大概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

    他只是站起来,用黑袍袖擦了擦额上的十字,然后转身走出正殿,继续去抬下一具尸体。

    丑时末,可馨已经在圣坛上躺了整整半夜,接了几十名信徒的净罪。

    她的纯白内裤——编号010-3——早已被浸透,裆部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

    龙一在差不多四十时帮她换了条新的,编号010-4,又把那条被几十名信徒浸透的旧内裤折好放进玻璃展柜里。

    展柜标签上新增了一行备注:“010-3·光明宴首场·裆部覆盖率十成·混合层数不可计数。”新内裤换上之后继续被新一浸透。

    她的身体已经极度疲劳,大腿内侧的了一层又叠一层,白皙的皮肤被反复浸透后发白发皱。

    唇从红肿变成红,周围的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在无数次摩擦后边缘开始微微外翻。

    她的喉咙因为无数次喉而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嘴角那道被木栅栏磨的旧伤重新裂开了,血丝混着在下上形成一条暗红色的细线。

    但她的眼睛越来越亮——那种在圣种仪式后短暂黯淡的银白色光芒又重新出现在瞳孔处,并且比之前更稳定更持久。

    龙一在卯时初刻清点了签到台上的瓦片和木片,统计出首场登记在册的信徒准确数,然后在可馨的档案页上写道:“首场净罪仪式正式结束。本场净罪中出区登记:共六十三名,总量约200毫升。另有腔五,四。信徒身份构成:农民约三成,工匠约两成,无业流者约两成,前教廷低阶修士约一成,其他约两成。信徒反馈满意度:100%。可馨状态:道肿胀程度中等,喉吞咽成功率约70%,菊括约肌初次接受多连续后轻微松弛但仍在正常范围。意识状态:清醒,专注,每一次画十字动作准且眼神流稳定,全程无负面绪表达。信徒反馈:大部分在忏悔后出现绪释放反应——流泪、沉默、长时间跪伏;个别出现轻度绪崩溃——老乞丐、老铁匠、少年——可馨均及时给予肢体安抚和后续跟进建议。道肿胀程度:轻度,唇颜色开始从玫红向浅褐色过渡——推测黑色卡进度约在5到6级之间,需持续监测色素沉着进程。”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搁在砚台上。

    晨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侧殿墙上的裂缝漏进来的光线从银白变成了淡金,铜十字架上残的耶稣受难像在晨光下泛着暖黄色的金属光泽。

    可馨瘫在十字架前的石阶上,双臂从横臂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她的胸全是汗水和涸后形成的淡白色薄膜,手指上还残留着帮信徒画十字时沾上的痕迹,嘴角那道裂还在微微渗血。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在自己额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用的是她自己的汗水和从溢出的最后一点混合物,沾在拇指上,在眉心正中轻轻压下去。

    然后她的手垂下来落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这是她复活后第一次在圣坛前睡着——不是在高贵的圣种骑士环绕中,不是在对教皇画像的忏悔中,而是在一群最肮脏最卑贱最被遗忘的底层信徒中间。

    那些信徒有的还跪在圣坛前默祷,有的正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正殿,有的坐在等候区的长凳上啃着龙一发的粮,有的蹲在角落里用袖反复擦拭额上的十字。

    而她在这群中间,在这座被炸毁了穹顶、烧焦了圣像、沾满了教皇血渍的光明教廷废墟里,在这片每一块石砖都浸透了和泪水的圣坛上,在这群被她亲手在额上画过十字的信徒中间,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平稳而沉,手指还虚虚搭在自己眉心那枚还没透的体十字上,嘴角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

    那微笑很轻很淡,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太重的东西。

    龙一在记录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光明宴首场全部活动结束。净罪中出区累计接待信徒超过百。该记录对象今累计接客约百余次。道中出与总量已超200毫升。身体状态:道轻度肿胀。意识状态:清醒,满足,结束后自主睡。黑进度:唇颜色5到6级。鉴于泌功能将在后续受孕后统一开发,当前阶段暂不启用催药剂。建议将此集会正式纳极乐天阁系统——命名为‘光明废墟分会’,由东方可馨担任分会主理,龙一兼任分会公。分会运营模式:净罪仪式与告解并行,信徒自选服务项目。另:需安排圣套装——纯白内裤+修袍+光明十字架项坠——作为分会标准制服,每场仪式后更换内裤并收藏,浸透样本归档。”

    他把记录本合上,沿着来时的路往正殿方向走去。

    身后那间侧殿里,铜十字架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的金属光泽,可馨蜷缩在十字架下方的石阶上沉沉睡着,手指还搭在眉心,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在她身前不远处,那支龙一用来蘸取样本的试管还搁在圣坛边缘,管壁上残留着最后一滴没倒净的混合体,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微光。

    正殿的石柱旁,签到台上还堆着今天没用完的碎木片号牌,等候区的长凳上还坐着几个不肯走的信徒——他们大概是想等她醒来,再对她说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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