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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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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黑暗的堕落(冷幽幽·独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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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渊从来没有光。「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最╜新↑网?址∷ WWw.01BZ.cc

    不是那种被云遮住的天,不是那种被窗帘挡住的暗室。

    是光这种东西本身就不应该存在。

    渊顶部的岩壁上倒悬着无数钟石,在黑暗魔力的侵蚀下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紫色的荧光苔藓,那光微弱到只能勉强照出几步外的石壁廓。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腐烂的苔藓混合的气味,还有一更层的、从地底裂缝中渗出来的血腥味——那是几百年来无数次黑暗祭祀留下的残留,早已渗进了每一寸岩石的纹理。

    冷幽幽被铁链吊在祭坛正中央。

    她的手腕被黑暗铁铸造的镣铐锁住,铁链从祭坛顶端的滑穿过,把她的双臂拉得笔直高举过顶。

    脚尖勉强能碰到祭坛冰凉的黑色石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上,肩关节被拉得咯吱作响。

    她的衣服在被抓的时候就撕了——那件她常穿的黑色紧身衣从领被撕开一道大子,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苍白的肌肤。

    裙摆被扯掉了一半,残存的布料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被撕的边缘参差不齐,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轻轻蹭过腿根内侧的。

    她的脚上没有鞋子。

    赤足踩在祭坛石面上,脚底的皮肤能感受到那些刻在石上的古老符文正在微微搏动,像是什么东西被封在石面下,正在用指甲反复刮着石板的背面。

    祭坛周围站满了。

    不是几十个,是上百个。

    他们从渊各个角落涌来,穿着黑暗教会的黑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隐约看到兜帽下闪烁的眼睛——那些眼睛在黑暗魔力的侵蚀下呈现出不自然的暗紫色或红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在黑暗中发出极淡的荧光。

    他们围成了一圈又一圈,从祭坛边缘一直延伸到最处的影里,数多得数不清。

    有在低声念诵黑暗祷文,有在用手指在空气中画着符文,有已经在黑袍下握住了自己硬挺的,粗重的呼吸声在穹顶下回。

    拉法尔站在祭坛正前方。

    他穿着那件冷幽幽从小看到大的暗紫色长袍,袍角用银线绣着黑暗教会的纹章——一条盘绕在倒十字上的毒蛇。

    他比冷幽幽记忆中更老了。

    发从花白变成了全白,脸上的皱纹得像刀刻出来的,眼窝凹陷,颧骨突出。

    但他的那双眼睛依旧锐利——那种在几十年前发现冷幽幽拥有先天黑暗体质时、在无数个夜里教她黑暗魔法时、在她背叛黑暗教会投靠龙一时,始终不变的锐利。

    “冷幽幽。”拉法尔开了,声音沙哑而苍老,每个字都在穹顶下嗡嗡回,像是从很的井底传上来的,“幽冥圣,黑暗教会曾经最年轻的冥法师,我拉法尔唯一的亲传弟子。你背叛了黑暗教会,投靠了一个连硬都硬不起来的类男。你带着他的盟军攻打过我们的据点,你亲手杀过三个黑暗骑士,你还把黑暗教会的秘密报给了纳兰帝国。”

    他顿了顿,然后缓缓走到祭坛前,用枯瘦的手指抬起冷幽幽的下。他的指尖很冷,冷得像死的手。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被处死。你的尸体将被挂在渊的钟石上,作为叛徒的警示,直到被魔蝠啃成白骨。第二——”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对着周围数百名黑暗信徒张开双臂,“重新皈依黑暗。用你的身体,安抚那些因为你背叛而受苦的信徒。你欠他们的。你欠每一个因为你的报而死在盟军刀下的黑暗教徒。用你的身体还。”

    渊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有信徒开始用沙哑的嗓音喊“还债”,很快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上百个声音汇聚成一沉闷的、让皮发麻的声,在穹顶下来回撞击。

    “还债——还债——还债——”有在黑袍下硬了,有开始用指甲在石壁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有已经掏出开始撸动,上渗出的先走汁在黑暗魔力的作用下泛起极淡的紫色荧光。

    冷幽幽吊在铁链上,低看着脚下那片刻满符文的黑色石面。

    她很小的时候,拉法尔第一次带她来这座祭坛,就是站在这块石板上教她如何从渊的黑暗中汲取魔力。

    她那时候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孩,赤着脚,穿着拉法尔给她的那件黑色学徒袍,冷得直打哆嗦。

    拉法尔把他的手按在她额上,说“你的身体是为黑暗而生的”。

    现在他要把她的身体还给黑暗了。

    “我选第二个。”她说。声音沙哑而低沉,在喧嚣的还债声中并不响亮,但每个字都清楚得像是祭坛上的符文突然亮了一下。

    喧嚣声骤然安静下来。

    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吊在铁链上的。

    拉法尔点了点,对祭坛旁的执刑祭司做了个手势。

    执刑祭司从祭坛边缘的矮石桌上拿起一把仪式用的黑曜石短刀。

    刀刃极薄极锋利,刀身上刻满了黑暗符文,在幽暗的荧光下泛着冰冷的紫色微光。

    另一只手端起一个盛满黑色体的石碗——那是用黑暗魔力熬制的仪式墨水,用渊底部的暗泉、磨碎的黑暗符文石和某种只有执刑祭司知道配方的东西混合而成,颜色黑得像凝固的血。

    冷幽幽看着那把黑曜石短刀,刀刃上那些符文在幽暗的荧光下泛着冰冷的紫色微光,和拉法尔第一次教她画黑暗符文时用的那把刀一模一样。

    师父曾经握着她的手,用那把刀在石板上刻下她的第一个符文,说“黑暗魔力会通过你的血进你的身体,从此你就是黑暗的儿”。

    那时候刀尖划指尖时她疼得眼泪直打转,但师父摸了摸她的,说“不疼了,你已经是一个真正的黑暗法师了”。

    现在这把刀要重新刻在她身上——不是刻在石板上,是刻在皮肤上,刻在血里,把那些她背叛黑暗教会后欠下的每一笔债,都一刀一刀刻进她的身体。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执刑祭司走到冷幽幽面前,黑曜石短刀在她左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轻轻一划。

    刀尖极薄,划开皮肤时几乎没有阻力,只留下一道极细的血痕。

    冷幽幽咬紧牙关,身体轻轻一颤。

    执刑祭司用手指蘸取石碗里的黑色墨水,把墨水涂抹在刚划出的血痕上。

    墨水触到伤的瞬间,一极寒极烈的刺痛从伤处炸开——是黑暗魔力正在渗皮下组织,和她的血发生反应。

    那寒意沿着血管往锁骨方向蔓延,像有一根冰针正在她体内一寸寸推进。

    但就在那极寒刺痛的尾端,在黑暗魔力渗血管最处的那个节点上,她的身体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极细微,极短暂,像是被冰封的湖面底下有什么活物翻了个身。

    她能感觉到那寒意沿着血管蔓延到胸时,她的心脏跳了一下——不是恐惧的跳动,而是某种更的、更本能的、像是身体在回应某种远古召唤的悸动。

    执刑祭司在她身上连续刻了七八道符文——锁骨、肋骨、小腹、后背。

    每一刀划下去,黑暗魔力渗伤,极寒刺痛从伤处炸开,然后沿着血管往身体处蔓延。

    但那寒意每蔓延一寸,她体内那悸动就强烈一分。

    不是疼痛减轻了——疼痛还在,每一刀都让她咬紧牙关,身体在铁链上轻轻颤抖。

    但在疼痛的底下,在那些黑暗魔力渗血的最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那是她的黑暗血脉——被拉法尔亲手唤醒、被龙一的光明力量压制了太久、此刻终于在黑暗魔力的持续刺激下开始苏醒。

    执刑祭司很快在她身上刻完了数十道符文,收起黑曜石短刀退回了祭坛边缘。

    冷幽幽被吊在铁链上,低看着自己——锁骨、肋骨、小腹、大腿内侧、后背,密密麻麻全是还在缓缓蔓延的黑色符文。

    刀刃划过皮肤,墨水浸伤,黑色的纹理在白皙的肌肤上层层叠叠地蔓延织。

    她看着那些符文在皮肤表面缓缓扩散,感受着每一道符文处那极寒刺痛和刺痛尾端那一丝越来越清晰的悸动。

    她吸一气,对着祭坛下已经排好队的信徒们大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但很稳,每个字都在穹顶下嗡嗡回。

    “还等什么?你们不是要还债吗——来还。一个一个来。把你们因为我的背叛受过的苦,全都灌进我身体里。”

    第一个信徒是个独眼的黑暗骑士,她的报害死了他的全部手下。

    他没有急着,而是绕到她身后,用粗糙的手指掰开她的瓣,抵在她的菊上。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他腰身一挺直接捅了进去。

    “呜——!”冷幽幽压抑地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来,铁链绷得笔直。

    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从尾椎骨一路辐到整个盆腔,让她的大腿内侧肌剧烈抽搐。

    但就在那胀痛的尾端,在她体内黑暗魔力最活跃的那个节点上,她的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从燥的渗出极少量透明黏。

    不是,是黑暗血脉在感应到侵时自动分泌的保护反应——但那黏渗出来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肌轻轻抽搐了一下,那抽搐不是痛苦的痉挛,而是某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酥麻。

    独眼骑士开始在她耳边念那些死去兄弟的名字。

    每念一个名字,就用牙齿咬一下她的耳垂,狠狠撞在直肠处那团略微粗糙的软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每撞一下,她的道就会收缩一次,渗出的黏就多一分。

    他念到第八个名字时在她肠处了。

    灌直肠处时,那滚烫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不是疼,而是黑暗血脉对中微量魔力的本能吸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魔力正在被肠壁吸收,沿着血管汇体内那正在苏醒的黑暗血脉中。

    独眼骑士拔出后,她低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被刻了符文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出的,白色的浊正在沿着黑色符文的纹路往下淌。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裂的嘴唇,用沙哑的嗓音对着祭坛下排队的信徒们说了一句话。

    “下一个。快点。”

    第二个信徒是个年轻的黑袍修士,在她左下方刻了“同党”两个字。

    刀刃划过敏感的时,冷幽幽的身体猛烈抽搐了一下,铁链疯狂晃动。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但就在那刺痛从尖辐到整个左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不是痛,是在痛的最处,那黑暗血脉的悸动变得更强烈了。

    她的在刀刃划过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晕在黑暗墨水的刺激下迅速充血,从淡变成了玫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正在黑暗中轻轻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那黑暗血脉的悸动更强烈一分。

    年轻修士在她小腹上了,溅在那些还在缓缓蔓延的符文上,沿着黑色纹理往下淌。

    渗那些还在渗血的细小伤时,她体内那黑暗血脉像是被浇了油的火苗,猛地窜高了一截。

    她的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比刚才更多的透明黏。

    那些黏从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那些还在缓缓蔓延的符文混在一起。发布 ωωω.lTxsfb.C⊙㎡_

    第三个信徒用黑曜石钉贯穿了她的手背。

    石钉穿透掌心的瞬间,那极致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惨叫。

    但就在那剧痛的尾端,在黑暗魔力从伤疯狂涌血管的那个节点上,她的整个身体都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涌血管的黑暗魔力太纯太浓了。

    她的黑暗血脉在那一刻猛地睁开了眼睛,像一被囚禁了太久太久的野兽终于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她的道内壁在那一刻疯狂收缩,挤出大量透明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腿根那些还没透的符文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她的唇在充血膨胀,从燥变成湿润,从白变成红。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不是向疼痛屈服,而是向那在剧痛中愈发亢奋的黑暗血脉屈服。

    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信徒们排着队,流在她身上刻字、、。

    每一道新刻的符文都让黑暗魔力重新涌她的血管,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在剧痛和隐秘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断痉挛,每一灌体内都让她体内的黑暗血脉更亢奋一分。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不是,是她自己的。

    那透明的、粘稠的体正从她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那些半涸的混在一起,在小腿肚上形成一层暗红色的硬壳。

    她的硬得像两颗红色的宝珠,晕从淡变成了玫红,上面那些被刀刃划过的细碎伤正在微微发光——那是黑暗魔力正在透过伤往外渗出的痕迹。

    她的唇充血膨胀,从燥的白色变成了湿润的红色,微微张开,每次收缩都挤出新的透明黏。更多彩

    她的身体在剧痛中湿透了。

    她的黑暗血脉在无数的灌溉下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苏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黑暗之力正在她血管里奔涌,从心脏出发,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被刻了符文的伤都是黑暗之力最活跃的节点。

    那些伤上的黑色纹理正在随着她的心跳轻轻搏动,和脚下祭坛上那些刻在石里的符文遥相呼应。

    她整个正在变成一幅活的黑暗魔纹图——不是被动地被刻上去,而是她的身体在主动吸收那些符文中的黑暗魔力,把它们变成自己血脉的一部分。

    她在被一个肥硕的中年信徒着的时候,忽然仰起,发出一声和她之前所有压抑的闷哼都截然不同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亢奋,尾音高高上扬,在穹顶下嗡嗡回。

    “啊啊——??好爽——你的——在我的里——顶到子宫了——用力——再用力——死我——死我这个叛徒——我的——在吸你的——你感觉到了吗——它在主动夹你——不是我在夹——是它自己在夹——它想要你的——进来——全都进来——啊啊——????”

    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黑暗血脉从喉咙处推出来的。

    她的脸上全是红,汗水沿着太阳往下淌,在颧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处有一圈极细的暗紫色光芒正在缓缓扩散——那是黑暗血脉彻底苏醒的标志。

    中年信徒被她的叫刺激得浑身发抖,在她子宫处涌而出。

    滚烫的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时,冷幽幽的身体猛烈痉挛了一下,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的,像是在拼命榨取更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中蕴含的黑暗魔力正在沿着子宫内膜扩散,被体内那已经完全苏醒的黑暗血脉疯狂吸收。

    中年信徒在她体内了,拔出时上还挂着黏糊糊的混合体。

    他用手蘸了她唇上溢出的,在她大腿内侧那行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说:“还清了吗?还没有。你欠的债这辈子都还不完。”

    冷幽幽低看着他那根半软的,嘴角浮起一丝她之前从未有过的笑——不是苦笑,不是认命的笑,而是一种更野的、更饥渴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之后意犹未尽的笑。

    “那就再来一。我还没够——我里面还在痒,还在吸,还在想要更多。你们还有谁没完的——全都来。今天晚上,我要把你们所有的都榨净。谁说债还不完?用你们的还——用你们的还——用你们的魔力还——每一滴都是我还债的本钱——得越多,我还得越多——还愣着什么——排队——继续我——????”

    她的声音在穹顶下回,沙哑而亢奋,每一个字都让那些还在排队的信徒们裤裆里的更硬一分。

    她体内的黑暗血脉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苏醒了——她能感受到那黑暗之力正在她血管里奔涌,从心脏出发,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被刻了符文的伤都是黑暗之力最活跃的节点。

    她终于明白师父那句话的真正意思了——她的身体是为黑暗而生的。

    不是作为使用黑暗魔力的工具,不是作为承载黑暗罪孽的容器。

    是作为黑暗魔力的熔炉——把所有注她体内的黑暗魔力、所有灌她子宫的、所有刻在她皮肤上的符文,全部熔炼成更纯粹更强大的黑暗之力,然后吸收进自己的血脉。

    她不是被动的赎罪容器。

    她是主动的黑暗熔炉。

    她在用这些信徒的来增强自己。

    拉法尔是最后一个走上祭坛的。

    他走到冷幽幽面前,弯腰握住那把还在她手背上的黑曜石钉,用力拔了出来。然后揪住她散的发,把她从祭坛石面上拽起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跪着。”

    冷幽幽的膝盖撞在石面上。

    她在他面前跪下,抬起,看着这个从小收养她、教她黑暗魔法、在她背叛后亲自审判她的老。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了,但那双眼睛——那双他从她九岁时就看着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灼目的暗紫色火焰。

    那是黑暗血脉彻底苏醒后留下的印记,是黑暗魔力在她体内重新流动的证明。

    拉法尔解开腰间那条用黑暗蛛丝织成的腰带,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

    他那根早已在观看仪式时硬了——苍老但依旧粗壮,茎身表面爬满了黑暗符文的细微纹路,是紫色的,马眼渗出暗紫色的粘稠体。

    他把抵在冷幽幽紧闭的嘴唇上,那些暗紫色的先走汁抹在她裂的唇面上。

    “张嘴。这不是请求。”

    冷幽幽张开嘴,撑开她裂的嘴唇,挤她温热湿滑的腔。

    那熟悉的黑暗魔力气息从表面渗出来,沿着她的舌面蔓延。

    她的舌尖本能地舔上马眼,尝到了那暗紫色先走汁的味道——咸的、涩的,有一种黑暗魔力特有的冰凉感。

    那冰凉从舌尖扩散到整个腔,然后沿着喉管往下蔓延。

    但这一次,她体内的黑暗血脉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被动地吸收——那冰凉刚进她的食道,就被那些已经完全苏醒的黑暗之力主动捕捉,沿着血管疯狂吸收。

    她的身体在主动榨取师父上渗出的每一丝黑暗魔力。

    “嗯……咕……滋溜……滋溜……??师父——你的——还是和以前一样——有黑暗魔力的味道——好冰——好浓——我在吸——我在吸你上的魔力——你感觉到了吗——我的舌——我的喉咙——我的食道——都在吸——????”

    她含着发出含混的呜咽,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一圈红色的环。

    唾从嘴角不断溢出,混着暗紫色先走汁沿着下往下淌。

    拉法尔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手指在冷幽幽散的黑发里收紧,把她的脸更地按向自己的小腹。

    挤喉管处,喉管环状肌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冠部。

    他能感觉到冷幽幽的喉管正在主动收缩——不是呕,不是本能排斥,而是有节奏的、像是按摩一样的主动包裹,每一下收缩都让他的冠部被更紧地箍住。

    他把从她喉咙里拔出来,绕到她身后,把她的上半身按在冰冷的祭坛石面上。

    她的部被迫翘起来,拉法尔掰开她满是和血的瓣,抵在那道红肿的上。

    他的撑开红肿的唇,茎身沿着还残留着多的道内壁缓缓推进。

    她的道内壁在感应到拉法尔体内那纯粹的黑暗魔力时,几乎是疯狂地开始主动收缩——不是排斥,是贪婪地包裹,是黑暗血脉在主动榨取师父上渗出的每一丝魔力。

    撞到宫颈时,她的整个小腹都剧烈抽搐了一下。

    拉法尔把抵在宫颈上,保持着的度,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上。

    “我教你第一个黑暗魔法时,你才九岁。你问我能用黑暗魔法什么,我说能杀。你说你想学——你想替你被光明教会烧死的父母报仇。我说好。我把我的手按在你额上,把黑暗魔力注了你的身体。那天晚上你发烧,烧了三天三夜,我守在你床边,一步没有离开。你醒来后第一句话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冷幽幽的脸被压在冰冷的石面上,眼泪从眼角涌出来。“师父,我的手是黑的。”

    “你的手是黑的。你的灵魂也是黑的。你以为投靠龙一,帮那个男打几场胜仗,做几件好事,就能洗白吗?洗不白的——你的黑暗血脉是我亲手唤醒的,你的每一寸皮肤都是用黑暗魔力养大的。你这辈子永远是黑的。”他一边她一边在她耳边说,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的。

    “那就黑到底——我不洗了——师父——把你的给我——把你所有的黑暗魔力都给我——我是你的弟子——我是黑暗的儿——我回来了——我再也不走了——用你的——给我烙印——我是黑暗之母——啊啊——??????”

    拉法尔在她体内了。

    她的道最处,紧抵着宫颈,一滚烫浓稠的、混着黑暗魔力残留的灌她的宫房。

    的温度比所有都更高——黑暗魔力让他的体温度远超正常类。

    那滚烫的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时,冷幽幽的身体猛烈痉挛了一下。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像是从胸腔处撕裂出来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整个趴在石面上剧烈颤抖。

    不是高——是黑暗血脉对师父的疯狂吸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中蕴含的黑暗魔力正在沿着子宫内膜扩散,被那些刻在皮肤表面的符文疯狂吸收。

    她全身的符文都在那一刻同时微微发光,在幽暗的里亮成了一片暗紫色的星空。

    拉法尔拔出,绕到她面前,用枯瘦的手指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了,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但那双眼睛——那双燃烧着灼目暗紫色火焰的眼睛——正看着他,里面没有怨恨,没有委屈,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她眼里见过的光。

    那是黑暗血脉彻底觉醒后的光,是一个从小被黑暗养大的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位置的光。

    冷幽幽低下,额贴在冰凉的祭坛石面上。??????.Lt??`s????.C`o??“师父,我回来了。”

    拉法尔伸手摸了摸她的。

    那只枯瘦的手掌盖在她散的黑发上,动作很轻很慢,和十几年前她第一次成功施放黑暗魔法时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她时沾上的和黑暗魔力的混合体,那些体在她发丝上留下几道暗紫色的痕迹。

    “你没有退路了。从今往后,你是黑暗之母,是所有黑暗信徒的赎罪容器。你的身体不再是属于你自己的——它属于整个黑暗教会。”

    冷幽幽跪在他面前,仰起看着他苍老的脸。

    然后她缓缓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祭坛下那些还在排队的信徒们。

    她赤身体,全身上下刻满了黑暗符文,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合,手背上的贯穿伤还在渗血。

    但她的眼睛燃烧着灼目的暗紫色火焰,嘴角挂着一种她之前从未有过的笑——不是苦笑,不是认命的笑,而是征服者的笑。

    “都听到了吗——从今天起——我是黑暗之母——你们所有的——都是我的祭品——谁得最多——我就赐谁黑暗魔力的恩泽——谁的魔力最纯——我就让谁第一个我新觉醒的黑暗之——我的道——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道了——它叫黑暗熔炉——能把你们的炼成更纯的黑暗魔力——你们不是来赎罪的——你们是来献祭的——用你们的——献给你们的神——来吧——排队——让我看看——今晚谁是最虔诚的黑暗信徒——????”

    她的声音在穹顶下回,沙哑而亢奋,每一个字都让那些信徒们裤裆里的硬得快要炸。

    信徒们重新排起队,不是为了泄愤,而是为了朝拜——朝拜这个从祭坛上站起来的黑暗之母,朝拜这个把赎罪仪式变成了献祭仪式的新生神。

    有已经开始撸动自己的,有跪下来对着她磕,有大声呼喊她的名字,把冷幽幽三个字在穹顶下来回撞击成了震耳欲聋的声。

    冷幽幽站在祭坛上,俯视着脚下那些狂热的信徒们。

    她的黑暗血脉在体内奔涌,每一个被刻了符文的伤都在微微发光。

    她的道还在翕动,挤出拉法尔刚才进去的和黑暗魔力混合的暗紫色泡沫。

    她伸手蘸了点那些泡沫,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腥的,有一点点苦,和师父刚才上那先走汁的味道一样。

    然后她张开双臂,用嘶哑而亢奋的嗓音对着整个渊宣布。

    “黑暗教会——从今天起——不再信奉黑暗神——只信奉我。我是黑暗之母——我是你们的活神。你们所有的——所有的魔力——所有的虔诚——全部献给我。我将用它——重建黑暗教会——不是作为赎罪容器——是作为黑暗的主宰。谁第一个来献祭?”

    渊里发出一阵比之前所有欢呼都更狂热更震耳欲聋的咆哮。

    信徒们疯狂地涌向祭坛,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对准他们新生的神。

    冷幽幽看着那些涌来的,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是龙一的左膀右臂,不是盟军的军师,不是任何的妻子。

    她是黑暗之母,是主动索取的猎手,是用身体掌控所有信徒的神。

    她从祭坛上走下来,赤着脚踩在满地的和血水的混合物中,一步一步走向那群狂热的信徒。

    她伸出手,握住最前面那个信徒硬挺的,把对准自己还在翕动的,腰肢往前一挺,整根没。

    “啊啊——??第一份祭品——收到——你的——你的魔力——全部——一滴不剩——献给我——献给你们的神——献给你们唯一的主——黑暗之母——冷幽幽——??????”

    冷幽幽跪在他面前,仰起看着他苍老的脸。

    然后她缓缓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祭坛下那些还在排队的信徒们。

    她赤身体,全身上下刻满了黑暗符文,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合,手背上的贯穿伤还在渗血。

    但她的眼睛燃烧着灼目的暗紫色火焰,嘴角挂着一种她之前从未有过的笑——不是苦笑,不是认命的笑,而是征服者的笑。

    “都听到了吗——从今天起——我是黑暗之母——你们所有的——都是我的祭品。谁得最多——我就赐谁黑暗魔力的恩泽。谁的魔力最纯——我就让谁第一个我新觉醒的黑暗之。我的道——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道了——它叫黑暗熔炉——能把你们的炼成更纯的黑暗魔力。你们不是来赎罪的——你们是来献祭的——用你们的——献给你们的神。来吧——排队——让我看看——今晚谁是最虔诚的黑暗信徒——????”

    她的声音在穹顶下回,沙哑而亢奋,每一个字都让那些信徒们裤裆里的硬得快要炸。

    信徒们重新排起队,不是为了泄愤,而是为了朝拜——朝拜这个从祭坛上站起来的黑暗之母,朝拜这个把赎罪仪式变成了献祭仪式的新生神。

    有已经开始撸动自己的,有跪下来对着她磕,有大声呼喊她的名字,把冷幽幽三个字在穹顶下来回撞击成了震耳欲聋的声。

    冷幽幽站在祭坛上,俯视着脚下那些狂热的信徒们。

    她的黑暗血脉在体内奔涌,每一个被刻了符文的伤都在微微发光。

    她的道还在翕动,挤出拉法尔刚才进去的和黑暗魔力混合的暗紫色泡沫。

    她伸手蘸了点那些泡沫,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腥的,有一点点苦,和师父刚才上那先走汁的味道一样。

    然后她张开双臂,用嘶哑而亢奋的嗓音对着整个渊宣布。

    “黑暗教会——从今天起——不再信奉黑暗神——只信奉我。我是黑暗之母——我是你们的活神。你们所有的——所有的魔力——所有的虔诚——全部献给我。我将用它——重建黑暗教会——不是作为赎罪容器——是作为黑暗的主宰。谁第一个来献祭?”

    渊里发出一阵比之前所有欢呼都更狂热更震耳欲聋的咆哮。信徒们疯狂地涌向祭坛,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对准他们新生的神。有声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那个之前在她大腿内侧刻了“此腿欠黑暗教会十二条命”的执刑祭司。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对准冷幽幽还在翕动的。

    冷幽幽低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的茎身,指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刮,刮下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放进嘴里尝了尝。

    “你的先走汁——比刚才那个骑士的咸——黑暗魔力浓度更高——你是执刑祭司——每天接触黑暗圣物——体内魔力比普通信徒更纯。好——你有资格第一个献祭。进来——用你的——把你的魔力——全部灌进我的黑暗熔炉——??”

    她腰肢往前一挺,整根没。

    执刑祭司的撑开她红肿的唇,茎身沿着还残留着拉法尔的道内壁滑。

    她的道内壁在感应到他体内那黑暗魔力时,几乎是疯狂地开始主动收缩——不是排斥,是贪婪地包裹,是黑暗血脉在主动榨取他上渗出的每一丝魔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上那些黑暗符文正在被自己的道内壁一层层剥离,符文中蕴含的黑暗魔力沿着黏膜渗血管,汇体内那条正在奔涌的黑暗之河。

    “啊啊——??你的——比刚才我菊那个骑士的粗——上的符文——好硬——磨得我的——好舒服——你的魔力——我正在吸——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道——在主动吸你的——不是被——是主动吸——吸你的魔力——吸你的——吸你的一切——用力——再用力——死我——死你的神——啊啊——????”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骑乘。

    她的双手撑在执刑祭司胸,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撞在宫颈上,每一次抬起都让冠状沟刮过道内壁的褶皱。

    她的脸上全是红,汗水沿着脖颈往下淌,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滩,又随着身体的起伏溅出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处那团暗紫色火焰随着被的节奏一明一暗,每一次撞到宫颈时,火焰就会猛地亮一下。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上那个自己咬的伤,尝到了血丝和黑暗墨水混合的苦涩。

    执刑祭司爽得整个都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冷幽幽的道内壁比他过的任何都更紧更热——不是正常的体温,而是黑暗魔力加热后的极致湿热,那温度恰到好处地包裹着他的茎身,不灼伤皮肤却让每一寸黏膜都处于最敏感最兴奋的状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黑暗魔力正在被她的道内壁一层层剥离,那些他修炼了几十年的魔力,此刻正随着每一次抽送从符文中被吸走,汇她体内那条越来越亮的暗紫色光河中。

    但他完全无法抗拒——不是不想抗拒,而是那被吸取魔力的感觉太过极致,让他整个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神——黑暗之母——我的魔力——全部给你——拿去吧——都拿去吧——我的——我的灵魂——全都献给你——啊啊——”他猛地把到最,挤开宫颈子宫,马眼张开,一浓稠的白浊灌宫房。

    中蕴含的黑暗魔力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浓更纯——那是他作为执刑祭司几十年积累的修为。

    那魔力灌子宫的瞬间,冷幽幽全身的符文同时发出刺目的暗紫色光芒,把她整个照得通亮。

    她的道内壁在高中猛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的,宫颈大张,贪婪地吞每一滴和魔力。

    “啊啊啊——????好浓——你的魔力——比刚才所有的都浓——执刑祭司——不愧是执刑祭司——几十年的修为——全部——一滴不剩——被我吸了——好爽——爽死了——下一个——下一个是谁——把你的魔力也献给我——??????”

    执刑祭司拔出时,上还挂着黏糊糊的混合体,但他的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红色了——被吸了黑暗魔力之后,茎身上的符文纹路暗淡了不少,的颜色也浅了几分。

    他瘫软在地上,大喘息着,但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到近乎虔诚的笑容。

    冷幽幽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她转过身,对着祭坛下那些已经迫不及待的信徒们伸出手指,指向其中一个身材最高大、肌最结实的黑暗骑士。

    那个骑士的已经在裤裆里硬得快要把裤子顶了,的形状透过黑袍清晰可见。

    “你——对——就是你——你的魔力味道最烈——我在这里都能闻到——过来——不是用你的我——是用你的嘴伺候我。刚才我在祭坛上躺了一整夜,被无数过,里全是和魔力的混合物。你来舔净——用你的舌——把那些和魔力——一滴不剩——全部舔出来——咽下去——那是我给你的恩赐——??”

    那个骑士几乎是扑到她脚下的。

    他跪在祭坛石面上,双手颤抖着掰开冷幽幽红肿的唇,把脸埋进她腿间。

    他的舌刚触到她,就尝到了那混合着、和黑暗魔力的复杂味道——咸的,腥的,有一点点苦,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黑暗魔力的冰凉。

    那冰凉从他的舌尖蔓延到整个腔,然后沿着喉管往下,在胃里化成一温热的气流,沿着血管汇他体内的黑暗血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黑暗魔力在那气流的滋养下正在缓慢增长——那是黑暗之母给他的恩赐,是她从其他信徒身上榨取的魔力,此刻正通过她的道传递给他。

    “滋溜——滋溜——咕啾——??对——就是这样——舔一点——舌尖探进去——里面还有执刑祭司刚才进去的——还没流净——都舔出来——对——顶到g点了——好舒服——你的舌——比那些都灵活——啊啊——????”

    冷幽幽双手按在骑士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更地压向自己的腿间。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在自己道内壁上反复舔舐,每一次扫过g点都让她的腰肢轻轻弓一下,每一次探宫颈附近都让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的脸上全是满足的红,汗水沿着沟往下淌,在肚脐处汇成一小滩。

    她的手指进骑士散的发里,把他按得更紧。

    骑士在她舔了很久,把那些残留的和魔力混合物全部咽了下去。

    他抬起时,嘴角还挂着黏糊糊的透明银丝,瞳孔处已经泛起了极淡的暗紫色光芒——那是黑暗之母恩赐的魔力正在他体内生根发芽。

    他跪在冷幽幽面前,额贴地,用嘶哑的嗓音说:“感谢神恩赐。”

    冷幽幽低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

    “很好。你的舌比你的更有用。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御用舔——以后每次献祭仪式结束后,你负责清理我的。现在站到一边去——下一个。”

    她直起身,对着祭坛下那些已经彻底疯狂的黑暗信徒们张开双臂。

    她的胴体在无数符文的映照下泛着极淡的暗紫色荧光,大腿内侧的和混合物正在缓缓往下淌,还在微微翕动。

    她的脸上全是高后的红,眼睛燃烧着灼目的暗紫色火焰,嘴角挂着那种征服者的餍足微笑。

    “今晚——所有在场的——每个都有机会献祭。我要你们所有的——所有的魔力——全部——一滴不剩——灌进我的黑暗熔炉。作为回报——我将赐予你们更纯更强的黑暗魔力——不是从黑暗神那里祈求来的施舍——是从我体内直接分给你们的恩赐。你们献给我的越多——我分给你们的魔力就越纯。你们不是我的信徒——你们是我的子民。我不是你们的赎罪容器——我是你们的活神。现在——排队——每个——都要在我体内——我要亲眼看着你们每一个的——全部灌满我的子宫——??????”

    渊里发出疯狂到极致的欢呼声。

    信徒们涌向祭坛,争先恐后地脱下裤子,露出硬挺的。

    冷幽幽躺在祭坛石面上,双腿分开,用手指掰开自己红肿的唇,露出还在往外淌着的。

    她的嘴角挂着餍足的微笑,等待着下一个献祭者的进。

    龙一在祭坛上方的崖壁上凿出的观察孔里,从到尾看到了整个过程。

    他把冷幽幽的档案页翻到新的一页,写道:“冷幽幽·黑暗堕落·编号012。今完成黑暗教会赎罪仪式,并主动将其转化为献祭仪式。全身共刻有黑暗符文及字迹不可计数。初次对象:拉法尔。初次对象:独眼黑暗骑士。与拉法尔完成师徒禁忌内。冷幽幽已从叛教者转化为黑暗之母·黑暗教会新任教宗。当前状态:主动榨取信徒与魔力,从被动受刑者转变为主动掌控者。后续建议:在渊开辟分馆,定期对外开放,供信徒朝拜与献祭。另:黑暗墨水配方已从执刑祭司处取得样本,可备用于极乐天阁展览室。编号012-1·冷幽幽在赎罪仪式上被执刑祭司剥离的黑色紧身衣残片已收展览室。”

    他合上记录本,从观察孔里往祭坛方向看了一眼——冷幽幽正骑在一个信徒身上,双手撑在他胸,部疯狂起伏。

    她的脸上全是满足的红,嘴里发出一连串亢奋的嘶喊。

    那个信徒被她骑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胯骨,腰肢拼命向上顶,每一次撞到宫颈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周围的信徒们排着队,撸动着各自的,等着到自己上去献祭。

    她的黑暗之——她中的黑暗熔炉——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亮,每一次被灌新的和魔力,那些符文就会同时闪烁一下,像是在用光芒记录每一个献祭者的虔诚。

    而她身后,拉法尔坐在那把黑曜石椅子上,沉默地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弟子骑在一个陌生信徒身上疯狂索取。

    他的在刚才过一次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上还残留着暗紫色的先走汁。

    他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黑曜石表面,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冷幽幽在被他处时嘴里含着他的,说“师父我回来了”;被他内时道内壁疯狂吸收他的魔力,全身符文都在发光;此刻她骑在别身上,用同样的方式榨取别的和魔力。

    她在用身体告诉他——她回来了,但不是作为他的弟子回来的,而是作为黑暗之母,作为黑暗教会的新主宰。

    她的黑暗血脉是被他亲手唤醒的,但现在她要用这份力量去征服更多的,而他自己,只是她征服名单上的第一个。

    冷幽幽在信徒身上达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道内壁猛烈收缩,宫颈大张,一滚烫的金色水从子宫处涌而出,浇在信徒的上。

    信徒被那滚烫的水刺激得浑身痉挛,在她子宫处涌而出。

    冷幽幽仰起,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亢奋嘶喊,全身的符文同时发出刺目的暗紫色光芒,把她整个照得像一颗坠渊的暗星。

    她从那信徒身上缓缓站起,赤着脚踩在满地的和血水混合物中,一步一步走向拉法尔。

    她在拉法尔面前停下来,低看着他苍老的脸,然后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摸了摸他额上那道被岁月刻下的纹。

    “师父——今晚是献祭之夜——所有的信徒——所有的魔力——所有的——全都归我。但你是第一个。你的——你的魔力——比所有的都更纯更浓。你在我体内留下的黑暗印记——永远不会消。以后每次献祭——你都是第一个。其他我——你看着。这是你的特权——也是你的惩罚——你把我变成了黑暗之母——那你就要亲眼看着我——怎么用你给我的力量——征服整个黑暗教会。??”

    拉法尔抬起看着她。

    他的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他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放在自己额上的手背,动作很轻很慢,和十几年前她第一次成功施放黑暗魔法时一模一样。

    冷幽幽转过身,重新走向祭坛。

    她的背影在无数符文的映照下泛着极淡的暗紫色荧光,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合,赤足踩过和血水的混合物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祭坛下那些排队的信徒们还在撸动着,等着他们的神归来。

    渊里没有光,但她身上的符文正在慢慢发光——那不是反,是她体内已经完全苏醒的黑暗血脉正在回应每一个信徒的虔诚。

    她的身体在这无尽的渊处,散发着越来越亮的暗紫色荧光,像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暗色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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