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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当小三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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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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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终于是松了一气,拿起我的可乐,吸溜着刚一抬就看见门外正站着一个长相清纯的生。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地址WWw.01BZ.cc

    走廊里昏黄的灯光下下,她倚在墙边,扎着一条清清爽爽的马尾辫,黑发高高束起,露出一整段白皙流畅的颈线。

    发尾垂在肩后,随着她微微偏的动作轻轻一晃,额前留着齐刘海,光洁饱满的额下,是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她穿着一件净净的白色短袖衬衫,袖往上卷了两折,露出纤细匀称的小臂。

    衬衫下摆,没有扎进长度刚好到膝盖上的裙子里。

    脚上呢,穿着一双漂亮的运动鞋。肩上斜挎着一个帆布书包,包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整个一眼看去清清爽爽和这条昏暗暧昧的走廊格格不。

    她一手拎着一个装着易拉罐啤酒的塑料袋,一手拿着已经打开的啤酒。

    仰灌了一,喉间轻轻一滚,听见开门声,她偏过来,马尾辫跟着轻轻一甩,看见我时露出一丝惊讶的表,但很快一闪而逝。

    我俩就这样沉默地对视了几秒钟。

    我有些不信邪地回看了看暗房,又转看了看她。

    张了张嘴,没说话,想了想抬腿就走。

    “跳级生,郭忆安?”

    我顿住脚步,回有些无语地看着她。

    介绍一下吧,这位呢是我们班“神龙组合”里的见尾同志,奚梦瑶。

    组合中的另外一,则是我们的吕辉煌同学,这两一个是三天两看不见的见手青,她则是一直看不见的建委同志。

    两凑一块,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可此刻她站在这个,这个炮房外面,算怎么个事儿?不应该啊?

    “这个时间你不应该上晚自习吗?”我问。

    她仰又灌了一手中的啤酒,打了一个轻而短的嗝,提着袋子的手向我伸了伸,指尖修长:“来一罐?”

    我扬了扬手中的可乐:“来不了,我喝这个。”

    “不愧是高中生啊,果然无趣。”她收回手,手腕一转,易拉罐在指间转了小半圈。

    她看着眼前的暗门,没了再流的意思。

    “你在这嘛呢?”她不说话,我得问啊,这在炮房门被抓了个现行,尽管我什么也没,内心坦,可这好说不好听啊,是吧?

    “等。”

    “哦。”我哦了一声,骗鬼呢,鬼才信你等。

    可我想了想不跟她解释解释,万一她去了学校胡说八道,我不妥妥得在老师同学面前社会死亡啊?

    想到这里,我从容淡定地吸溜了一手中的可乐,看向从到尾在我面前都表现得很清冷的奚梦瑶:“这么巧,我也是来找的,你在等谁啊?我刚从里面出来,没准见过他。”

    “我妈。刚给你撸管那个的。”

    噗……我一个没忍住,刚进嘴的可乐就这么活生生的给了出来,跟见了鬼似的看着她。

    她看着我滑稽的样子,唇角慢慢弯起来,虽然笑容和煦,但貌似很不合时宜哎。

    “你好像很意外?”她问我能不意外吗?这种事也是我郭忆安可以听的吗?我有些谨慎地看着她,这姐姐不会是记恨上了我吧?

    跟我有个毛关系,你妈二话不说就掏我裆的架势,我是想拦都没拦住。咱可不能冤枉好啊。

    “不是,逗我呢?真的假的?就算是真的,可你也不应该在这里等她吧?”

    瞧我这嘴,都说的什么七八糟,退一万步说,就算刚才那个是你妈!

    可你这不遮不掩地说出来,吓唬我呢?

    她用平静的话继续输出着虎狼之词:“我来我妈上班的地方等她,很奇怪吗?”

    她歪了歪,坦坦地看着我。www.龙腾小说.com

    得,惹不起,怎么我感觉这个奚梦瑶比她妈还癫呢?

    “那行吧,我还有事,你慢慢等吧。”我转身就走,这次再也没了好奇心。

    可我还没走两步呢,身后就飘来她悠悠的声音:“同学,你也不想让你妈妈知道你翘课是为了来这种地方吧?”

    我诧异地回。她靠在墙上,单脚仍踩着墙面,晃了晃她手中的手机:“你妈妈在家长群里都快疯了。不好好上学,玩什么离家出走?”

    我的表冷了下来:“你几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陪我喝一杯,我就放你走。喝完你走你的,我就当今天没见过你。”

    “果真?”

    她把脚从墙上放下来,朝我点了点。

    那一瞬间,走廊尽的光正好打在她脸上,眉目如画,清纯得像从青春片里走出来的主角,马尾辫净净地束在脑后,白衬衫一尘不染。

    可我在她那双眼睛里,却看到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不对,应该是伤感才对。

    “走吧,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犹豫,像是吃定我了似的。

    我有些无语地跟在她后面。

    她走得不紧不慢,马尾辫在背后轻轻晃,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一开一合,运动鞋踩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

    七拐八拐地跟着她上了楼,我都想不通这么难走的道她是怎么找到的。

    直到穿过一扇铁栅栏门后,眼前才豁然开朗,我们上了天台。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熟悉了,听说的。我经常一个到这里喝闷酒,顺便等我妈下班。”她说完,自顾自走到天台边,盘腿坐了上去。

    然后又从塑料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对面的洋灰面,擦完后,拍了拍小手,接着又从袋子里取出两听啤酒:“来吧,陪我喝完这瓶酒。”

    我见状不再犹豫,她一个孩子都不怕,我一个小老爷们怕什么?

    于是我也一坐在了她为我清理净的台沿上。

    这里是五楼,抬往下看会有微弱的眩晕感:“你不怕吗?”

    “开始怕,习惯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她无所谓地咔嚓一声打开一瓶啤酒递给我。最╜新↑网?址∷ WWw.01BZ.cc

    递酒的时候,开了:“慢点喝,刚开始可能会不习惯,你先抿一试试。”

    我哦了一声,接过易拉罐,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喔,有点苦,看你喝的挺爽的,还以为酒有多好喝呢?你是怎么喝下去的?”

    “喝多了,就习惯了。”她仰起又灌了一:“袋子里有零食,想吃自己拿。”

    “算了吧,我肚子不饿。”

    “嫌我买的东西脏是吗?”她的话虽然怼,语气却依旧不咸不淡。

    场面瞬间冷场。我想了想,还是问出心中疑惑:“当然不是,我吃过晚饭了,刚才那个真的是你妈妈?”

    “如假包换。不是我妈妈,还能是谁?”她自嘲地笑了一下:“让我猜一猜,你现在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心里闷得慌,想找个聊聊天而已。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那你找个朋友慢慢聊啊?”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奚梦瑶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谁会跟一个当的儿做朋友呢?躲大瘟还来不及呢。不过也还好,我早就习惯了。”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阵难受。我想我难受,应该是因为奚梦瑶长得漂亮清纯的缘故吧?

    如果是个恐龙妹子跟我说这些,我哪里还会生出这些怜香惜玉的想法?

    “你就没想着跟我避讳些什么吗?比如,你完全可以不用说那个是你妈妈的,反正我也不认识她。”

    “做朋友,不真诚,那不就是虚伪吗?避讳什么?避讳我妈妈是出来卖的?首先呢我没那个资格。呐,你手里拿的啤酒,我吃的穿的,还有上学用的,的学费都是我妈妈卖卖出来的。我对她只有感恩,明白吗?”她说这话时,眼睛没有丝毫的躲闪就那样平静地看着我。

    搞得我差点出现错觉,以为她在说我妈刘涛士在出来卖呢。

    天台的风有点大,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侧,她抬手别到耳后。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那你爸爸呢?”

    “可能,或许,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不知道呀,好长时间都没有见过了。”

    说着她又仰起脖子,朝嘴里咕咚咕咚猛灌了几酒。

    “你喝慢点,你这样不会喝醉吗?”看着她豪爽的样子,我心疼之余,也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我妈刘涛士昨晚醉酒时的样子。

    想起那些烦心事,我就心烦意,也学着她的样子猛灌了一。许是喝得太猛,就给呛住了。

    不出意外地,我剧烈咳嗽起来。

    她看着我的样子,嗤嗤捂嘴偷笑起来。

    她笑靥如花,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马尾辫随着她笑的在背后轻轻颤动。

    她伸手抽出几张纸递给我:“说了让你慢点喝的,不听话,惨了吧?”

    我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可看到她笑了,我就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好不容易止住咳:“对不起啊,我不该问你爸爸的事的。”

    “你这呀,跟我道什么歉?”她歪了歪,马尾辫从肩后滑到胸前。

    她举起手中的易拉罐,罐对着我:“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了。来,为了青春,我们一杯。”

    我被她的豪爽和绪成功感染了,学着她的样子举起易拉罐来,在空中与她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极有眼力劲地补了一句:“也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杯!”

    因为刚刚吃过猛喝酒的亏,碰杯过后,我也只是轻轻抿了一。

    而奚梦瑶呢,则大大地一饮而尽。

    喝完,她站起身来,仰着身子把揉成团的易拉罐甩着臂膀朝天空扔去。

    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得弧线,消失在楼下的夜色里。

    接着她双手放在唇边作喇叭状,踮起脚尖,腰身微微后仰:“呜呜呜……我的青春我做主!”

    她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出去很远。白衬衫被风灌满:“好像有点冷啊。忆安你呢,你冷吗?”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顺着她声音传出去的方向看去,一片五彩斑斓的夜景。

    不愧为我泱泱华夏之首都,凌晨两点而已,夜生活才堪堪过半。

    灯红酒绿之下是熙熙攘攘的流,万家灯火通明。

    我知道其中有一盏是为我而亮,爸爸妈妈他们又在什么呢?

    有没有为了我,而大吵大闹,彻夜未眠呢?或许吧。www.LtXsfB?¢○㎡ .com可我又有什么理由,敲响那扇本就可以为我敞开的房门呢?

    “在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循声望去:“在想妈妈。”

    “那就回家吧,你妈妈在群里真的快要急疯了,还发出悬赏了呢,说找到你会有重谢。”

    我虽然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可依旧装模作样道:“是吗?她揍我的时候可没手软过。”

    奚梦瑶笑了笑,双手撑着地,向后仰起,看看天空,又低眉扫向我,眼神咋说呢?

    像大那样有些溺的感觉:“你呀你,哎,羡慕你们这些不知间疾苦的富二代哦,没事还能耍点小子。爸爸妈妈呢?还得哄着你们。你说比是不是得气死?”

    我听着这些不符合她年纪的话,不知道该怎么接,想了想:“我不是富二代,吕辉煌那样的才是。”

    奚梦瑶有些无所谓道:“对我来说都一个样,都是不愁吃喝的主。”

    不愁吃喝就已经满足了吗?我有些不能理解:“你难道愁吃愁喝吗?”

    “我俩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你不懂,大概这辈子你也不会懂我这样的,在愁什么了吧。”说着她又直起身子,拉开一罐啤酒。

    向我摇了摇:“再碰一个?”

    我看了看手中还剩半罐的啤酒,有些发愁:“能不能不喝了,这也太苦了,喝起来跟中药似的。”

    “随你好了,大不了我去你妈妈那里把赏金领了,也挺好的。”

    好吧,我起身伸出手,拿着手中的酒向她碰去,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次又为了什么碰杯啊?”

    “为了什么?为了友谊怎么样?”她俏皮地问我。

    “可以呀,那就为了友谊。杯!”

    “友谊万岁!杯!”她似乎很开心喝完一后:“我还要,再来一个。”

    “这次又为了什么?”

    “为了再相逢,相逢是首歌,相逢万岁,杯!”她彻底玩嗨了。

    罐中的酒被她一饮而尽后,她拍拍站了起来,张开双臂,素面朝天:

    “忆安,你看过泰坦尼克号吗?”

    “看过呀,好好的你问这个什么呀?”

    “那你记不记得,杰克和露丝在船上的那场戏吗?”

    我得意得回答:“这可太记得了,影史百大经典镜嘛。”

    “那你看我有几分像露丝?”

    我无语道:“不像吧,她是美国,你是咱们中国,怎么可能像啊,你别开玩笑了。”

    她回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了,转的瞬间,远处高楼之上,一束亮光突然腾空而起。

    “忆安快看,有放烟火!”她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跳了起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束亮光,在空中炸开一朵血色蔷薇。

    像是发起了冲锋地号角,四面八方无数亮光,接二连三,前赴后继得腾空而起。

    映照着我俩,熠熠生辉:“忆安,快许愿!”

    我笑笑,没有像她那样,低闭目双手放在胸前紧扣,默默许愿。

    就这样我静静地看她许完愿,睁开眼来:“你许了吗?”

    “没有啊,哪有向烟花许愿的?不都是向流星许愿吗?”

    奚梦瑶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就你懂得多。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说实话,她瞪我的时候,别有一番风味,俏皮,可,有点萌,又有点我说不清的韵味。

    这是一种言说不出来的感觉,怎么说呢?也忘了从哪本书上看来这么一句话,只有在亲近之面前才会撒娇。

    “梦瑶,我的酒喝完了。”我确实也有点困了,想回网吧睡觉了。

    奚梦瑶一愣,看着我,就表很复杂地看着我,久久未说一句话。

    “你……怎么了?”我有些不明所以。

    “喝完你就走啊,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奚梦瑶无所谓道。

    “那我走了啊,你也早点回家吧,这上面风那么大,别感冒了。”说完我就转身往楼下走。

    “喂……”

    我疑惑地回,看向奚梦瑶:“还有事儿?”

    “你说,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我想了想,我和奚梦瑶因为炮房外的偶遇,有了共同的秘密,又一起上天台喝过酒,看过烟花:“当然。我们当然是朋友。”

    “友谊万岁!”奚梦瑶兴奋地鬼叫起来。

    “友谊万岁!早点回家吧,我都快困死了,明天我要是还回不了家,再来这里陪你疯好了。”说完我就朝楼下走去。

    回到网吧,我找了个舒服地姿势,一觉睡到了天亮。

    起来后,一看还有时间,我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赶紧打开qq空间,点开农场后,对着郭可儿的菜场就是一顿输出。

    直到偷无可偷后,这才满意的退出了登录。小样,还敢威胁我,等死吧你。

    走出网吧后,天光大亮,找了个小餐馆吃完早餐后,我就无所事事起来,不上学的子,除了不用吃学习的苦了,真是要多得劲就有多得劲。

    一个字爽。

    正走着呢,身后就传来一声鬼叫:“郭忆安?”

    我回一看,竟然是我初中时的同学,王东亮:“你……”

    我话刚起了个,他就激动地上蹿下跳起来:“郭妈妈,郭妈妈郭忆安这小子在这里。你快下来,这小子要跑了!”

    我,我抬一看,王东亮顶挂着游戏厅字样的牌子,不用想这货已经成了我妈的带路党。

    这是带我妈出来扫场子抓我呢?

    狗一样的东西,喂不熟啊,这孙子上学时没钱蹭我的零食吃,竟然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儿,简直,简直畜牲不如啊你。

    我也别简直了,赶紧跑吧,我隐约看见从游戏厅里闪出来一个熟悉的倩影。

    没跑了,是我妈。

    我掉就哼哧憋肚的,也不回的狂奔起来。

    直到上气不接下气后,才停了下来,这一顿跑,差点没把我肺给喘炸了。

    缓了缓,我抬一看,竟然跑到了学校旁边的民公园了,眼前这片湖可不就是我们春游时,经常来游玩的湖水吗?

    这可不是什么藏身的好地方啊,我得再成功离家出走几天才行,一晚上妈妈的气未必能消,被她抓回去,一顿毒打肯定是跑不了的。

    看妈妈刚才追着我撵的架势,虽然我没看仔细吧,但身后传来的杀气,却实实在在地让我感受到了。

    我就琢磨吧,现在要是回去大概率还是避免不了吃小炒,那我这不等于白离家出走了吗?

    还白白便宜了郭可儿那个小婊子五百大洋,说大天我都不甘心。

    于是,我东张西望做贼似的,混进了早起健身的大军中。

    我看了看还是不行,还是太显眼了,你说一堆老老太中间,突然冒出来个小伙子,你说显眼不显眼?

    不行,还得跑,于是我又鬼鬼祟祟的混进了老年健身馆,进去以后有个房屋做遮掩后,我顿觉心安了不少。

    还得是我啊,郭忆安,你真他妈的是个才,任老妈想脑袋,恐怕都想不到,她的好大儿竟然藏到了老年活动中心吧?

    想不到就对喽,我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我,竟然提前五六十年体验到了老年的生活。

    老妈更甭想了,想也白想。我得意极了,看着场中打羽毛球,打乒乓球的,打篮球,踢毽子的下象棋的老年大军。

    我的心态都自然而然的放平了,羡慕啊。

    “唉,你这孩子,你不上学,来这里什么?是不是逃学了?”一个大妈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我听着声音转过,诧异地反手指了指我自己:“您是在说我吗?”

    “不说你说谁呢?年纪轻轻,不要不务正业啊?国家要发展,社会要进步,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你知不知道?你可是祖国未来的……”

    “有跳湖啦,有跳湖啦,来啊,快救救啊!”

    忽然外面就成了一锅粥,刚刚还在喋喋不休,教育着我的大妈,看有热闹看,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影。

    比我这个小年轻腿脚都利索,也是服了。

    咱也去看看热闹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好呀,方便我隐蔽嘛,不都说了,大隐隐于市嘛,挤进堆里也算实践出真知吧。

    “有跳下去了。”

    “嚯,我他丫的,还是个同志。”

    “哎呦我,你还别说,真是个的。”

    “快看,她游得好快!”

    “哎呦,哎呦,你瞅瞅,你瞅瞅,还是个练家子,这娃硬是要的。”

    “太好了,给捞上了。”

    “可不是嘛,这谁啊?结没结婚啊?要是没结婚,我儿子正好单身呢。”

    听着旁边的议论声,我终于挤开,也想看看热闹的时候,群中的惊呼声与欢呼声突然如水般涌起。

    我踮起脚尖,透过层层攒动的影,终于看见了他们中,那个的身影,她正被众簇拥着,将落水的孩从水中拖拽了上来。

    我长舒一气的同时心也忽然一动:我的妈妈她也会游泳,而且水不是一般的好。

    若她遇见眼前这般景,是否也会像这位阿姨一样,奋不顾身地纵身一跃,救于危难中呢?

    想想妈妈平时里对我的教导,我想她应该不会吧?

    我记得她以前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过:“妈妈教你游泳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你要是敢逞能下水学家救的话,不管你事后你是死是活,妈妈都会打断你的腿。”

    正恍惚间,那位背对着我的阿姨已经顺手接过朝阳某热心群众递过来的毛巾。

    只见她轻轻一甩秀发,水珠自她乌黑油量般的发梢处飞溅而出,在阳光下碎成万千颗五彩斑斓的光影。

    她侧垂着,用毛巾裹住湿漉漉的青丝,自上而下缓缓捋过,动作从容而优雅,看得是赏心悦目。

    几个来回后,她再度一甩长发,三千青丝如瀑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打理完秀发的,转身的一刹那,她的目光与我遥遥相撞。

    那双眸子先是微微一亮,随即原本紧蹙的眉如春冰乍裂般舒展开来。

    她将玉手中的毛巾胡塞给围观群众的怀里,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

    我都惊呆了,靠,天那,原来她真的是我妈妈。

    我她妈的,走的是什么背字啊?看个热闹都能被老妈抓个现行?

    赶紧脚底抹油,跑吧?

    我下意识想转身逃离现场,可妈妈那张严肃而俏丽的脸庞上,在我想要转身的那一刹那,竟然掠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

    就是那一闪而过的神,竟然活生生的,把我硬控在了原地。

    这一,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逆着群向我走来的妈妈,在众的簇拥之下,宛如一位得胜归来的将军,简直又酷又飒,英气。

    她湿透的衣衫紧贴着她傲然的娇躯上,却丝毫不减那份好似与生俱来的从容不迫!

    她微扬的下颌,她坚定的步伐,她周身散发着的那飒飒英气,让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原本熙熙攘攘的群,竟然不约而同地朝两侧同时退开,像是被一无形的力量推开,为她让出一条笔直的坦途。

    们仰望着她,目光里满是惊叹与敬佩,几个年轻姑娘甚至忍不住低声赞叹:

    “好飒啊……”

    “天哪,她好美,又飒又酷……”有悄悄举起手机,有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仿佛被她的气场所感染。

    我听着们的议论声,与有荣焉的同时,心中也升腾起一不知何起,又不知所踪的莫名绪。

    “何其有幸她是我妈妈,何其不幸她是我的妈妈。”

    我看着那条被众极有默契地开辟出的通道,笔直地向我延伸而来,像一条连接彼此的纽带,将我和妈妈紧紧相连。

    微风吹拂着她的秀发,向后飞扬,几缕被河水浸湿的发丝点缀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不仅没有半分狼狈,反倒是让她原本秀美的五官更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

    她的眉眼间还带着方才救时的果决,可那微微泛红的眼角,那轻轻抿起的红唇,那拧紧又舒展开的眉眼,又让她生勿近的气场中透出一丝柔软的母光辉。

    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移不开眼,美的让心都化啦。

    我望着妈妈那熟悉又亲切的面容,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激动。

    我在心底疯狂地呐喊:那个是我妈妈!她是个英雄!她是个大将军!

    那一刻,她是肩挑湿发,逆着光而来的神明,是踏着群的惊叹与欢呼,走向我的盖世英雄。

    不知怎地,不知怎地,真的不知怎地,我看着逆光向我而来的妈妈,脑海里竟蓦然浮现出一首歌来。

    那旋律无端而起,像今的风穿过熙攘的群,像无垠的水漫过喧嚣的堤岸,一句一句,清晰而汹涌。

    北方有佳,绝世而独立。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她是我的妈妈,她是个大英雄!”我终是忍不住了,张开双臂,激动地俯身向着妈妈狂奔而去。

    还是这一,微风仍然不燥,阳光依旧正好。

    我的妈妈,逆着海,披着光,正向着我大踏步走来!

    越来越近了,面对妈妈伸过来的纤纤玉手,我突然就悟了。

    没有岁月静好,没有流年无恙,也没有时光缱绻的花好月圆,更没有双向奔赴后的母慈子孝。

    只有在众的愕然中,妈妈咬着银牙,拧着我小耳朵地厉声呵斥:“小王八蛋,啊?挺能跑啊你?小胳膊小腿的,你挺能倒腾啊你?来,再给妈妈跑一个看看,知道老娘追了你几条街吗你?”

    家们,谁能懂啊?这个是个什么大英雄?她是魔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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