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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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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芭芭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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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德城,午后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蒙德自由报》编辑部的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办公室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气味,混合着从窗外飘来的塞西莉亚花香。

    你——一位在蒙德小有名气的自由撰稿——正坐在橡木书桌前,整理着上周对西风骑士团骑兵队长凯亚的专访笔记。

    “嘿,大记者!”同事莉娜从隔壁桌探过,她总是扎着两条活泼的麻花辫,“主编刚才念叨你呢,说有个新任务——关于蒙德几位‘风云物’的系列专访。”

    你抬起,还没来得及回应,主编办公室的门就开了。主编古恩希尔德——一位戴着圆框眼镜、总穿着棕色马甲的中年男——朝你招了招手。

    “来得正好。”他递给你一份羊皮纸清单,上面用优雅的字体列着十个名字,“读者们最近对蒙德的名私生活特别感兴趣。我们需要一些度物专访,最好能……嗯,触及一些不那么公开的话题。”

    你接过清单,目光迅速扫过:

    琴·古恩希尔德: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传闻她与某位璃月商在夜密会,但骑士团官方坚决否认。

    迪卢克·莱艮芬德:晨曦酒庄主。有流言称他在酒庄地下私藏了涉及古代秘密的密室,甚至与愚众有隐秘易。

    丽莎·敏兹:西风骑士团图书馆管理员。据说她曾用危险的魔法进行实验,导致一名助手神秘失踪。

    安柏:侦察骑士。飞行冠军赛后,有拍到她与一名陌生男子在风起地大树下亲密拥抱,但安柏声称那只是“训练伙伴”。

    优菈·劳伦斯:花骑士。贵族圈内流传她为了复兴家族,正在暗中收集其他贵族的黑料以作要挟。

    罗莎莉亚:西风教会修。夜间巡逻时多次被目击与可疑物接触,疑似从事地下报易。

    可莉:火花骑士。

    嗯……这个就算了,她还是个孩子。

    但居然有离谱的传闻说她偷偷改造蹦蹦炸弹去炸鱼,导致星落湖生态失衡——这倒是很有可能。

    米卡:测绘员。新晋骑士中有暗示他利用职务之便,绘制了包含西风骑士团秘密防御工事的地图并出售。

    砂糖:炼金术士。实验室助手间私语,说她最近的研究涉及“生命创造”,试图用炼金术合成具有智能的生物。

    芭芭拉:西风教会祈礼牧师。

    最近在蒙德私下流传一段影像:据称是芭芭拉在一次线下签名活动后,与三位狂热丝在后台发生关系并被偷拍。

    芭芭拉本及西风教会已多次公开辟谣,称视频系伪造,但议论并未平息。

    你的视线在最后一个名字上停留了许久。

    芭芭拉——那位总是带着治愈笑容、歌声能抚慰心的偶像牧师。

    这样的传闻与她公开的形象反差太大了。

    是恶意中伤?

    还是确有隐?

    “对芭芭拉的传闻特别感兴趣?”主编敏锐地注意到了你的目光停留,“教会那边压力很大,一直要求我们不要炒作。但作为记者,挖掘真相是我们的天职——当然,要讲究方法。”他推了推眼镜,“如果你能拿到她的独家专访,澄清或证实……都会是重磅新闻。”

    莉娜凑过来瞥了一眼清单,压低声音说:“我听说那视频在暗地里卖得可火了,虽然教会没收了不少,但总有偷偷传阅。芭芭拉这几个月出席公开活动时,笑容都僵硬了不少呢。”

    你合上清单,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我去采访芭芭拉。”你说,“不是单纯为了八卦。如果那是谣言,她应该有机会彻底澄清;如果背后有别的故事……”你没有说完,但主编已经领会地点了点。

    “很好。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提。不过要小心,西风教会对芭芭拉保护得很紧,尤其是最近。”主编拍了拍你的肩,“你的风格温和,擅长让打开心扉——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回到座位,你开始准备。

    从档案柜里翻出所有关于芭芭拉的公开报道:她如何成为祈礼牧师,她的偶像活动,她的治愈魔法,她与代理团长琴的姐妹关系(尽管两在公开场合似乎并不特别亲密)。

    你还找到了几个月前那场线下签名活动的报道:在蒙德广场举行,吸引了数百名丝,芭芭拉连续签名两小时,最后因疲惫提前退场。

    传闻中的“后台”是广场临时搭建的休息室。

    根据当时的记录,只有芭芭拉和两名教会修进过,三名“狂热丝”是如何进的?

    视频如果是伪造,伪造者的动机是什么?

    如果是真的……芭芭拉为何会做出那样的事?

    你写了一封措辞谨慎的信,通过西风教会的信箱寄给芭芭拉。

    信中强调了你希望做一个“展现蒙德偶像真实一面”的正面专访,帮助公众更全面地了解她——而非仅仅聚焦谣言。

    两天后,你收到了回信,信纸带着淡淡的塞西莉亚花香,字迹工整而轻柔:

    致《蒙德自由报》的记者:

    感谢您的邀请。

    我近期确实减少了许多公开露面,但您的来信让我感到诚恳。

    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明天下午三点,在蒙德广场东侧的“天使的馈赠”二楼包厢见面。

    那里平时不多,比较安静。

    愿风神护佑你。

    芭芭拉

    “天使的馈赠”——迪卢克老爷的酒馆。选在那里倒是巧妙,既不是教会也不是过于私密的场所,符合芭芭拉目前谨慎的处境。

    出发前,莉娜帮你检查装备:留影机、笔记本、录音用的枫丹便携式风元素共鸣记录仪(能清晰录下对话,且不易被察觉)。

    她笑嘻嘻地说:“可别被芭芭拉的丝团围攻哦。我听说有些狂热分子还在教堂附近蹲守,想‘保护’她呢。”

    “我会注意的。”你检查了一下着装:一件素雅的蒙德风格衬衫和长裤,外套一件轻便的斗篷——既不过于正式也不随意。

    午后微风拂过蒙德城的街道,你走向酒馆。心中不禁浮现出芭芭拉在传闻中的模样,又迅速摇摇。作为记者,你需要的是真相,而非预设。

    “天使的馈赠”二楼包厢确实安静,木质墙壁上挂着旧蒙德地图,窗外能看见广场上的泉。

    芭芭拉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未动过的苹果酿。https://m?ltxsfb?com

    她穿着那套熟悉的牧师服,但外套了一件浅蓝色的披肩,金发扎成双马尾,几缕发丝轻轻垂在脸颊旁。

    看到你进来,她立刻站起身,双手叠在身前,露出一个标准的、但略显紧绷的笑容。

    “您好,记者先生/士(请用户自行代别)。谢谢您准时到来。”

    “感谢您接受采访,芭芭拉小姐。”你坐下,将设备轻轻放在桌上,“我们可以先聊聊您最近的工作吗?比如,教会的新疗愈课程?”

    采访就这样开始了。

    起初芭芭拉的回答有些官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放松下来。

    她谈起帮助市民的快乐,谈起唱歌时的幸福,谈起姐姐琴——虽然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一小时后,你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你关掉了录音设备(但留影机仍开着,这是你的习惯),用更温和的语气说:“芭芭拉小姐,我接下来想问一些可能让您不太舒服的问题。您可以不回答,但我想给您一个澄清的机会——关于最近蒙德流传的一些……关于您的传闻。”

    芭芭拉的手指瞬间捏紧了茶杯柄。她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疲惫、委屈和警惕的神。“您……也相信那些谣言吗?”

    “我不相信任何未经证实的事。”你直视她的眼睛,“但作为记者,我希望能听到您亲自讲述。比如,几个月前的那场线下签名活动,据说发生了一些事……”

    芭芭拉的脸色微微发白。她低下,沉默了很久。包厢里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鸽哨声。

    “那场活动……”她终于开,声音很轻,“我确实很累,但结束后我直接回了教会。视频里的不是我。我不知道是谁伪造了那样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注意到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那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绪。

    “我理解您的否认。”你缓缓说道,“但根据当时的记录,您进休息室后,有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修们因为处理突发状况暂时离开。那段时间,有看到三名男丝靠近了休息室。您能回忆一下吗?”

    芭芭拉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慌。“修们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我、我当时在休息,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视频的角度,”你继续平静地说,“是从休息室内侧拍摄的。如果是伪造,伪造者必须能进房间,并且知道您当时的衣着、神态——甚至您习惯的小动作。这需要非常了解您的。”

    “您是在暗示教会内部有陷害我吗?”芭芭拉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受伤的绪。

    “我只是在列举可能。”你顿了顿,“芭芭拉小姐,您有没有想过,如果视频是真的,但您是被迫的——比如被胁迫、下药,或者其他不可抗因素——那么说出来,反而能获得大家的理解和支持?沉默只会让谣言继续伤害您。”

    这句话似乎击中了什么。

    芭芭拉的嘴唇颤抖起来,她突然用手捂住脸,肩膀抽动。

    你在犹豫是否该递上手帕时,她放下手,眼眶泛红,但眼神却变得有些……空。

    “被迫……呵呵……”她发出一声苦笑,“如果我说,我不是完全被迫呢?”

    你愣住了。

    芭芭拉看向窗外,声音飘忽:“我一直是大家的‘偶像’,要完美,要纯洁,要永远带着笑容。但那天……我太累了,累到不想再当‘芭芭拉’了。那三个,他们看我的眼神……不是对偶像的崇拜,而是对‘一个’的渴望。我……我竟然觉得那样也不错。至少那一刻,我不是祈礼牧师,不是谁的妹妹,只是一个……可以被渴望的。”

    她转过,直视你,眼泪终于滑落。

    “但我后悔了。第二天我就后悔了。我不知道被偷拍了……直到视频流出来,我才意识到我毁了的一切。教会、姐姐、丝……我只能否认,只能说是伪造的。因为如果承认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迅速重新打开了录音设备。芭芭拉似乎已经不在乎了,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声音低沉而断续。

    “他们……是三个常来看我演出的丝。我记得他们的脸,一个年纪稍大,留着胡子;一个很年轻,总是脸红;还有一个戴着眼镜,说话很温柔。那天,他们最后才拿到签名,等其他都走了,他们突然跪下来,说……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芭芭拉闭上眼睛,仿佛在重现那一幕。

    “修们刚好被叫走处理一个孩子摔倒的事。我本来想让他们离开,但那个戴眼镜的男说:‘芭芭拉大,您看起来太累了,让我们陪您一会儿吧。’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点了点。”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停顿了很久,呼吸变得急促。

    “他们进了休息室,关上门。年轻的那个突然抱住我的腿,说‘芭芭拉大,求您让我碰碰您’。我吓到了,想推开,但胡子的那个从后面搂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说‘我们都知道您很寂寞吧’。我……我没有再挣扎。”

    “眼镜男很小心地帮我脱下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衬衣。他的手在抖,但动作很轻。年轻的那个一直吻我的大腿……他的嘴唇很烫。胡子的男揉我的胸,很用力,但我居然……觉得舒服。www.ltx?sdz.xyz太久没有这样触碰过我了,像对待普通一样。”

    芭芭拉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个字都清晰。

    “他们把我放到沙发上,流……进来。先是从前面,然后从后面。我记得眼镜男一直在我耳边道歉,说‘对不起芭芭拉大,但我控制不住’。年轻的那个很急躁,但胡子男会引导他,让他慢一点。他们……用了很长时间,好像永远不想结束。我哭了几次,但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存在。”

    她睁开眼,泪水不断滚落。

    “结束后,他们帮我穿好衣服,清理净,然后悄悄离开。我以为这件事永远不会有知道……直到视频出现。他们中的一个,或者全部,偷拍了。然后卖掉了它。”

    你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芭芭拉说完,你才轻声问:“您知道是谁偷拍的吗?”

    芭芭拉摇。“我不知道……但视频流出后,他们三个都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在蒙德。也许离开了,也许……”她没有说下去。

    “您希望我如何报道?”你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芭芭拉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乞求。

    “请不要写出来……至少不要写细节。我可以承认……承认有过一些‘不当接触’,但视频是偷拍和恶意传播的。求您了。我还想继续唱歌,继续帮助大家……”

    你看着眼前这个崩溃的少,心中矛盾。真相很重要,但毁掉一个就是对的吗?

    “我需要时间考虑。”你最终说,“在我决定之前,报道不会发表。”

    芭芭拉松了一气,瘫软在椅子上。>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谢谢……谢谢您。”

    采访结束了。你收拾设备,芭芭拉擦眼泪,重新戴上那副偶像的面具,走出包厢。但你注意到,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背影显得格外脆弱。

    回到报社,你看着录音设备,陷沉思。莉娜凑过来:“怎么样?拿到猛料了吗?”

    你苦笑。“猛料太多了……多到我不知道该不该用。”

    窗外,蒙德城的黄昏降临,风车缓缓转动。你知道,这个选择将影响许多的生活——包括你自己的良心。

    “我理解您的否认。”你缓缓说道,保持着温和但坚定的语气,“但作为记者,我的职责是呈现真相。如果证据指向某些事实,我可能不得不如实报道——即使那会让不舒服。”

    芭芭拉的啜泣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你,但那眼底处似乎闪过一丝你之前未曾察觉的东西。

    她轻轻擦去眼泪,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脆弱表像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慵懒的微笑。

    “如实报道……吗?”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丝甜腻的玩味,“记者先生/士,您真的认为,您所看到的‘真相’,就是全部吗?”

    你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笔。“芭芭拉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背对着你。

    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修服下起伏的曲线。更多彩

    “那天的签名会……来了好多好多呢。大家都喊着我的名字,眼神炽热。我签了整整两个小时,手腕都酸了。”她的语气仿佛在回忆一件愉快的事,“结束后,我确实很累,但……也很兴奋。那种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觉,您能明白吗?”

    她转过身,倚在窗框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你。

    “所以,我让修们先去处理别的事,说我想一个静静。然后……我打开了休息室的后门。”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总在教堂后排听我唱歌的年轻商。他紧张得手都在抖,问我是不是需要帮忙。”芭芭拉轻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说‘是啊,这里好酸,能帮我揉揉吗?’。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消息传得很快呢。”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休息室的门虚掩着,外面排队的……好像都明白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安静,有序,就像在领圣餐。只不过……他们领到的是我。”

    她走近桌子,俯身靠近你,你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汗水和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

    “记者先生/士,您想知道细节吗?那个商跪下来舔我的大腿,舌又热又湿;后面进来的铁匠学徒手指粗糙,但捏我的胸时力道恰到好处,我忍不住叫出了声;还有个从璃月来的游客,他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啊,太多了,我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二十个?三十个?我只记得最后我躺在地毯上,腿都合不拢,身上全是他们的东西,从胸到大腿根部,黏糊糊的,还在往下流……”

    芭芭拉直起身,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

    “但最的,是他们的眼神。从崇拜,到震惊,到贪婪,再到彻底疯狂……看着高高在上的祈礼牧师变成他们身下承欢的,那种感觉,比任何赞美诗都让我兴奋。我一边哭一边求他们用力,他们就越兴奋。视频?哦,那是我让最后那个戴眼镜的丝拍的,我说‘留个纪念吧’……可惜他太贪心,居然偷偷复制出去卖钱了。真是个不乖的孩子。”

    你听得脊背发凉,手中的笔几乎握不住。眼前的芭芭拉与平那个纯洁无瑕的偶像判若两。“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您是个有影响力的记者呀。”芭芭拉甜甜地笑着,绕到你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你的肩上,“您看,如果我现在走出去,大喊您非礼我,撕我的衣服,说您试图强我……以您的声望,大家会相信谁呢?一个德高望重的记者,还是一个可怜无助的修?”

    她的手指顺着你的肩膀滑到胸前,隔着衣料轻轻画圈。

    “但我不想那样。我更喜欢……易。”她俯身在你耳边,吐气如兰,“帮我写一篇漂亮的专访,说那些视频都是恶意的ai合成,说我是无辜的受害者,说我的心灵依然纯洁……然后,我可以做您一个月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方式。而且……我不需要您做任何避孕措施哦。说不定,还能给您留个纪念呢。”

    你猛地站起来,推开她的手。“这不可能!我是记者,不能做这种易!”

    “是吗?”芭芭拉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她后退一步,双手抓住自己修服的领,猛地向两边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修服被扯开一大片,露出下面白皙的肩膀和半边胸脯,肌肤上甚至还有几处未消退的、暧昧的红痕。

    她的眼神变得危险而冰冷。

    “现在,记者先生/士,您觉得您还能全身而退吗?”她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如果我这样冲出去,大喊救命,说您在这里撕碎我的衣服,企图侵犯我……您猜,门外的酒保、广场上的西风骑士,还有那些戴我的市民,会怎么做?您可能……连蒙德城都走不出去呢。”

    她缓缓整理了一下撕裂的衣襟,让那片肌肤若隐若现,脸上的表重新变得楚楚可怜,仿佛刚才的冰冷只是幻觉。

    “所以,我们再谈谈那份‘正面报道’,好吗?或者……您想先验验货?”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背。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传来广场上孩子们的欢笑声,与室内的险恶氛围形成残酷的对比。

    你僵在原地,芭芭拉撕裂的衣襟下露出的肌肤和那几处红痕刺眼地晃动着。

    她的威胁像冰水浇透了你的脊背——你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以你在蒙德积累的声望,一旦她这样冲出去哭诉,没有会相信你的辩解。

    西风骑士团或许会调查,但众怒之下,你的职业生涯甚至身安全都会毁于一旦。

    “你……”你的声音涩。

    芭芭拉却仿佛看穿了你的动摇,那副楚楚可怜的表又微妙地变化了,掺杂进一丝猎手般的得意。

    她向前一步,你们之间的距离近得你能闻到她身上那甜腻的、混合了体香与欲痕迹的气息。

    “别紧张嘛,记者先生。”她的手指顺着你的小腹缓缓下滑,隔着布料,准地按在了你因为紧张和眼前这荒谬绝伦的刺激而不知不觉硬挺起来的部位。

    “哦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惊喜的鼻音,指尖恶意地刮蹭了一下那已然廓分明的隆起,“看来……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要诚实得多呢。”

    你感到血往脸上涌,羞耻和愤怒织,但更强烈的是生理上无法抑制的反应。

    你身高只有一百七十公分,体型偏瘦,常年在外奔波让你没什么赘,但此刻,下半身那完全违背你清瘦外形的勃起,正将裤裆顶出一个令无法忽视的帐篷。>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芭芭拉的眼睛亮得惊。

    她不再多说,直接跪了下来,跪在你双腿之间的地板上。

    这个动作让她撕裂的衣襟敞得更开,一片雪白的胸脯和的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眼前。

    但她毫不在意,双手急切地搭上你的皮带扣。

    “等等,芭芭拉,你——”你的抗议虚弱无力。

    “嘘……让我看看。”她仰起脸,对你露出一个纯真又妖媚的笑容,手上动作却利落无比。

    皮带扣弹开,裤链被拉下,紧接着,内裤的松紧带被她用手指勾住,猛地往下一扯——

    完全勃起的茎瞬间弹跳出来,因为释放的力道过猛,甚至发出“啪”一声轻微的空气响动,粗长狰狞的柱身猛地向上翘起,紫红色、完全露的硕大饱满,因为充血而油亮,陷的冠状沟如同刀刻,身上盘踞的青色血管虬结凸起,随着脉搏勃勃跳动。

    足足二十厘米的长度,加上惊的粗度,让它看起来不像体器官,更像一件凶悍的武器。

    “嗬——!”芭芭拉倒抽一凉气,整个都僵住了,仰着的脸上写满了纯粹的震惊。

    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因为弹出的力道和上翘的角度,前端几乎擦过了她的鼻尖,浓烈的雄气息扑面而来。

    她那双总是唱着圣歌、抚慰伤痛的蓝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视线死死粘在那根茎上,从饱满得有些夸张的,到青筋起的柱身,再到下面沉甸甸、鼓囊囊的一对卵蛋。

    她的呼吸眼可见地急促起来,胸剧烈起伏,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

    “好……好大……”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我……我从未见过……这么……这么威武的……”

    她像是被蛊惑了,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试探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

    被触碰的茎猛地跳动了一下,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但眼神却更加炽热。

    几秒钟后,她再次伸出手,这次是整个手掌,小心翼翼地、带着近乎虔诚的态度,握住了茎的中段。

    她的手掌很小,根本无法完全环握,只能堪堪圈住一半。那坚硬如铁、灼热如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记者先生……您这里……藏得可真啊……”她抬起,眼神迷离,水光潋滟,之前的威胁和冰冷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赤的贪婪和兴奋,“用这个……来写‘正面报道’的话……我一定会……好好配合的……”

    她说着,伸出的舌尖,试探地舔了舔燥的嘴唇,然后,缓缓地、目标明确地,朝着那近在咫尺的紫红色凑了过去。

    芭芭拉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再也没有半分祈礼牧师的矜持与纯洁,只剩下被巨大器征服的痴迷与贪婪。

    她甚至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双手握住那根烫得吓的茎根部,仰起脸,张开了那张总是唱着圣歌、念着祷词的嘴。

    “唔……嗯……”

    抵上她柔软唇瓣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的舌尖主动探出,急切地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将那腥咸的前列腺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让唇瓣变得湿润发亮。

    然后,她地吸了一气,像是下定决心,又像是期待已久,猛地将吞中。

    “嗞——咕滋……”

    湿润的挤压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可闻。

    粗大的挤开她的牙齿,撑开她的腔,滑过她的舌面。

    你的茎尺寸远超常,她必须将嘴张到极限才能勉强容纳。

    两侧的颊被强行向两边撑开,鼓成圆润的弧度,原本小巧的脸蛋此刻看起来有些滑稽的肿胀。

    她的眼睛向上望着你,蓝眸里水光潋滟,清晰地倒映出你震惊而窘迫的脸——以及她自己在进行何等靡行为的认知。

    “啧…咕啾…啧……”

    她开始前后摆动部,让茎在她的腔内抽。

    每一次,粗壮的柱身都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苔,青筋凸起的表面摩擦着柔软的腔黏膜,发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拔出,因为腔内形成的真空负压,她的脸颊会猛地向内凹陷,被吸附在茎柱身上,唇瓣也被带动着向外拉扯,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拉长、变形的“真空马脸吸”的靡状态。

    唾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成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的修服和地板上。

    她似乎完全沉浸其中,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呜咽,双手紧紧抓着你的大腿后侧,指甲几乎要掐进你的里。

    但很快,她不满足了。

    在一次吞,让抵住喉咙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尝试着,用力向后仰起,试图让那粗大的突喉咙的阻碍,进更的地方。

    “呃……呕……咕!”

    喉咙被异物侵的本能反应立刻出现。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眶瞬间泛红,生理的泪水涌出。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努力放松喉的肌,试图打开食道。

    你能感觉到顶端被一个极其紧凑、温热的狭窄环状肌紧紧箍住,那种压迫感甚至比道更甚。

    她尝试着,用喉咙的肌进行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艰难吞咽声,同时双手用力抱着你的部,将她的脸往你的胯下压,试图让茎得更。

    但是,你的尺寸实在太惊了。

    二十厘米的长度和惊的粗度,对于未经长期专门喉训练的她来说,是几乎不可能完全吞的。

    她能感觉到已经撬开了环咽肌,进了一小段食道,脖颈上甚至隐约出现了一道被顶起的凸起,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再往下,是更、更紧的抵抗,无论她如何吞咽、如何放松、如何用力,那根雄伟的都像遇到了不可逾越的关卡,无法完全突。

    “哈啊……哈啊……”

    几次尝试失败后,她猛地将茎从中拔出,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带出大量黏连的唾。https://m?ltxsfb?com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喘气,脸上因为缺氧和用力而涨得通红,眼泪鼻涕和唾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异常。

    她抬起,眼神迷地看着你,双手却再次握住了你的茎,将它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乞求:

    “记者先生……帮帮我……按住我的……把它……全部进来……到我的喉咙里面……求你了……”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再次含住,用眼神催促着你,“我想……我想用喉咙……全部吃掉它……让我变得更下贱吧……求你了……”

    这是一种赤的、放到极点的背德请求。

    一个以纯洁治愈形象示的偶像修,此刻正跪在地上,满脸污秽,主动请求一个男按住她的,将巨大的器强行她的喉咙处。

    这种反差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握着你的手也在颤抖。

    她抓着你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然后再次地含住茎,用行动表明她的决心和渴望。

    她的请求和那迷渴求的眼神,像是一把火,烧断了你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被这极端境和眼前靡画面所激起的、最原始的生理冲动,混合成一难以抗拒的洪流。

    你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按在了她柔软的金发后脑勺上。

    芭芭拉感受到你手掌的压力,发出一声含糊的、鼓励般的呻吟,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中的,舌在冠状沟处打转。

    然后,你吸一气,腰部微微用力,同时手掌向下施加了力道——

    “呜嗯——!!!”

    芭芭拉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处发出被彻底填满的闷哼。

    你的茎借着这力量,强行突了之前卡住的狭窄环咽肌,向更处的食道挤。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挤开了一层层紧凑湿热的肌褶皱,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邃紧致空间侵。

    从外部看,景象更加震撼。

    芭芭拉纤细的脖颈上,一道圆柱状的凸起清晰可见,从她的喉结下方开始,向下延伸了足足好几厘米。

    那是你的茎在她食道内顶起的形状。

    她的嘴被撑大到极限,唇瓣紧紧箍在茎根部,脸颊因为极度的挤压而严重凹陷变形。

    她的鼻子完全埋进了你的小腹下方的毛区,浓烈的雄体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露出大量的眼白,泪水决堤般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和窒息的痛苦——但在这痛苦之中,你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满足。

    她无法呼吸,只能用鼻孔发出急促的“哼哧、哼哧”的气声。

    她的喉咙肌在本能地痉挛,试图排斥异物,但又在她意志的控制下,努力地进行着吞咽和吮吸的动作,食道壁紧紧包裹着茎柱身,带来一阵阵有节奏的、邃无比的挤压感。

    你按着她的,尝试着轻轻抽动了一下。

    茎在湿滑紧致的食道内移动,摩擦着娇的内壁,发出沉闷的“咕啾”声。

    芭芭拉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她的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你的大腿,指甲嵌,仿佛在催促你继续。

    你开始加大幅度,按住她的,让茎在她的喉咙处进行短促而有力的抽。

    每一次,脖颈上的隆起就向下移动;每一次拔出,隆起就向上滑动,退回腔,带出大量混合着胃和唾的黏,发出“啵啵”的声响。

    她的脸随着你的抽,在“极度凹陷”和“被强行撑开”之间变换,整张脸都成了服务于你器的欲工具。

    然而,正如之前一样,你的尺寸终究是她的极限。

    即使你用力按住她的,让根部抵住她的嘴唇,茎仍然有一小截无法完全没,卡在喉咙与食道的连接处。

    她能吞下的,已经是她的极限,但那未被吞没的部分,以及这种“无法完全容纳”的残缺感,似乎反而更加刺激了她。

    在一次的后,你松开了手。芭芭拉立刻像脱水的鱼一样猛地向后挣脱,将茎从喉咙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哈啊……哈啊……”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呕,大大地喘着气,唾和黏从中滴落,连成丝线。

    她的脸憋得发紫,又慢慢恢复红润,眼神涣散,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扭曲的、满足的笑容。

    她缓过气,再次抬起,看着你那根依旧昂然挺立、沾满她水和些许胃、显得更加狰狞的,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

    “记者先生……好厉害……差点……差点真的要被坏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其中的兴奋却毫不掩饰,“但是……好舒服……喉咙里面……被填得满满的……好像变成了记者先生专用的套了呢……”

    她跪直身体,再次握住了你的茎,眼神迷离地看着你。

    “那么……接下来……记者先生想在哪里呢?是继续用我的喉咙……还是……”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自己早已凌不堪、半遮半露的胸和下身。

    看着芭芭拉那副彻底沉溺在欲望中的模样,听着她沙哑的催促,你最后的犹豫也被冲垮了。你粗重地喘息着,点了点。

    芭芭拉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到近乎妖异的笑容。

    她利落地跪坐起来,双手伸到裙底,摸索了几下,然后从裙摆下扯出一条纯白色的、已经被浸得半透明的小小内裤,随手扔到了一边。

    她修服的长裙依旧穿着,白色的过膝丝袜也完好地包裹着纤细笔直的小腿,但裙摆之下,此刻已空无一物。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你们之前用来采访的橡木桌边缘,轻轻一跃,便坐了上去,然后向后躺倒。

    木质桌面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毫不在意,双手抓住自己的膝盖弯,用力向两边、同时也向自己的胸方向掰开,将双腿折叠成一个极其放的m形。

    这个姿势让她裙下的风光毫无保留地露在你眼前。

    因为仰躺和双腿高举,裙摆自然滑落堆积在她的腰腹间。

    白色丝袜的袜勒在大腿中段,再往上,便是完全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根部,以及那毫无遮掩的私密花园。

    正如她所说,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原本应该闭合的唇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娇艳的红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中间那道细小的缝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只渴求喂食的小嘴,每一次开合都挤出更多透明的,顺着会流下,在桌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记者先生……快看……”芭芭拉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她甚至腾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一边的唇,向旁边轻轻拉开,让那个湿润的更加清晰地露出来,“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全都是因为您……啊!”

    她说话间,手指无意识地按压到了某个敏感点,一小清澈的汁竟然真的从那个小里出来,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滴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桌面上。

    你震惊得说不出话。

    眼前这个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比之前的更加直接、更加靡。

    这真的是那个在教堂里温柔歌唱、为伤者祈祷的芭芭拉吗?

    难道正是长期修身份带来的禁欲和压抑,才让她内心处隐藏着如此汹涌澎湃、甚至堪称变态的欲望洪流?

    一旦找到宣泄的缺,便如此彻底地决堤而出。

    “还在等什么……记者先生……”芭芭拉松开手,双腿打得更开,腰肢难耐地扭动着,用脚后跟轻轻磕着桌面,“快点……用您那根了不起的大……进来啊……啊哈……一旦被您这样超规格的巨物进过……家说不定……就再也无法适应其他的小了呢……”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痴醉的红晕,“可能会从里面……被彻底撑开……变成只适合记者先生形状的专用小了呢……光是想想……下面就又要流水了……快来……快来我吧……求您了……”

    如此不知廉耻的语,从她那张纯洁的嘴里吐出,带来的背德刺激让你下腹绷紧,茎又胀大了一圈。

    你不再犹豫,上前一步,站到桌边,双手扶住她的大腿,将那湿滑黏腻的腿心对准自己怒张的。

    的前端轻易地抵住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

    你能感觉到那里惊的湿热和紧致,即使在外围,柔软的已经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

    你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嗯啊——!!进来了……好大……真的好大……”

    芭芭拉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粗大的挤开紧紧箍着的,撑开狭窄的通道,向处侵。

    尽管她已经足够湿润,但你的尺寸带来的撑胀感显然远超她的预期。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抓住膝盖的手也用力到指节发白。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狂喜。

    你缓缓地、一寸寸地向里推进,感受着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被强行撑开、熨帖地包裹住你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那种紧致、湿热、吸吮般的包裹感,比腔和喉咙更加邃、更加欲。

    完全到底时,你的小腹紧紧贴住了她湿漉漉的阜,粗长的茎将她娇小的花心都顶得微微变形。

    “全……全部进来了……记者先生的……全部……”芭芭拉喘着气,眼神涣散,但腰肢却开始主动地、生涩地向上迎合,让茎在她体内摩擦,“动……动一动嘛……求您了……”

    你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重的,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卡在,然后再重重地整根撞,直抵花心。

    沉重的撞击声、体拍打声、还有芭芭拉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在包厢内回。

    “啊!啊哈……就是那里……顶到了……好……记者先生……好厉害……”她放地叫着,完全抛弃了所有矜持。

    看着她这副不堪的模样,一混合着征服欲和鄙夷的复杂绪涌上心。

    你忍不住低吼出声:“你这……不知廉耻的!西风教会的修,竟然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躺在桌子上求男!”

    没想到,这句辱骂让芭芭拉的反应更加剧烈。她浑身一颤,道内猛地一阵紧缩,眼神却亮得吓,脸上浮现出受虐般的快意。

    “是……我就是……是只想要记者先生大的婊子……再骂我……用力骂我……”她一边喘一边喊,竟然主动松开了抱着膝盖的手,转而抓住你的手腕,引导着你的手按在她被修服包裹的、柔软饱满的胸脯上,“揉我……用力揉我的子……啊!”

    你顺势用力揉捏起那团绵软,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的丰盈和顶端的硬挺。

    另一只手则抬起,狠狠一掌扇在她因为m形姿势而高高翘起的、裹着白色丝袜的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芭芭拉一声拔高的尖叫。

    “呀啊!好痛……但是……好舒服……再来……记者先生……用力打我的……我就是欠打的修……”她扭动着腰,迎合着你的抽和拍打,道内一阵阵剧烈地收缩吮吸,随着抽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被她彻底放的反应所刺激,动作越发粗,揉捏胸部的力道加大,拍打部的掌也一下重过一下,在她雪白的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

    抽的速度和力度不断提升,粗大的茎在她紧窄的道里快速进出,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不行了……要去了……记者先生……我要……要高了……被您的大……被您骂着……打着……要去了——!!!”

    在你又一次重重撞处,狠狠碾过她某一点时,芭芭拉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反曲绷紧,部后仰,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哑的尖叫。

    她的道内部瞬间发出惊的痉挛,一圈圈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吮吸、挤压着你的茎,仿佛要将它绞断。

    大量的从合处涌而出,浸湿了你们的结合部,也打湿了桌面。

    她维持着这个高的姿势颤抖了足足十几秒,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紧紧咬着你的茎不放,眼神彻底失焦,只剩下满足的空白。

    “真是……杂鱼小啊。”你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下这具娇躯因为连续高而不停颤抖的敏感反应,不知是她天生如此,还是你那远超常的尺寸和粗的对待让她变得格外不堪一击。

    每一次撞击,都能轻易碾过她道内那些要命的敏感点,引发新一的痉挛和吹。

    就在她又一次被顶得浑身绷紧,双眼上翻,的舌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陷那种失神般的激烈高中时,你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

    “呃——!”你低吼一声,双手死死钳住她的大腿根部,胯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粗长的茎整根没,狠狠凿进她花心最处,紧紧抵住了那柔软而富有弹的子宫。

    紧接着,膨胀的输管剧烈搏动,一滚烫浓稠的从马眼激而出,直接灌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腔内。

    “咿呀啊啊啊——!!不、不要……里面……好烫……涨……好涨啊!!!”

    芭芭拉发出凄厉又甜腻的哭喊。

    大量在极短的时间内涌她狭窄的子宫,带来的充盈感和涨痛感清晰无比。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正在自己身体最处积聚,因为死死堵住了宫颈,没有一丝一毫能倒流出来。

    她的小腹甚至以眼可见的程度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痛……记者先生……太多了……要涨了……呜……”她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求饶,但道却违背她的话语,在高的余韵和这极致的填充感刺激下,再次剧烈地、贪婪地收缩吮吸起来,仿佛在拼命榨取更多。

    “杂鱼修,这就受不了了?”你咬着牙,继续将剩余的全部注,感受着茎在她紧缩的腔道里被热流包裹的极致快感,“子宫都被灌满了……变成装的容器了哦。”

    “对、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是杂鱼小……呜啊……可是……好舒服……涨得难受……但是好舒服……”芭芭拉一边道歉,一边又因为身体处被彻底填满、标记的背德快感而再次攀上了高的巅峰。

    她的双腿依旧被你抓着,保持着那个彻底敞开的m形,脚趾在白色丝袜里蜷缩又张开,全身的肌都在快乐与痛苦的边缘绷紧、颤抖。

    终于结束,你稍微松开了些力道,但依然埋在她体内。

    芭芭拉像脱力般瘫在桌上,只有小腹随着喘息轻微起伏,子宫里沉甸甸地装满了你的。

    她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丝痴傻的笑意,喃喃道:“全部……都进去了……出不来了……真的变成记者先生的形状了……”

    你缓缓将茎从她那泥泞不堪的小中拔出。

    “噗嗤……啵。”

    伴随着湿漉漉的抽离声,粗大的从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中退出。

    紧接着,由于子宫不再被堵住,积蓄在她子宫和道处的大量浓稠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立刻找到了宣泄,一地从那个微微张合的小嘴里涌出、流淌下来,顺着她微微红肿的唇、会,滴落在早已湿透的桌面和她的白色丝袜上。

    小后的景象,靡得令窒息。

    芭芭拉瘫在桌上,双眼迷离失神,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时不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满足的哼唧。

    她似乎还沉浸在多次高和体内被灌满的余韵中,神智尚未完全清醒。

    你低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体的黏糊糊的茎,皱了皱眉。

    需要清理一下。

    你绕到桌子的另一,站到芭芭拉脑袋旁边,然后用手握住茎根部,将那湿漉漉、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紫红色,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红的脸颊上。

    “唔……”芭芭拉被脸上的触感和气味惊醒了一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聚焦到近在咫尺的、沾满她自己体和你的的上,她几乎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本能般的顺从,微微侧过脸,伸出的舌尖,舔上了边缘。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一只清理毛发的猫,将上黏着的白浊一点点卷中,吞咽下去。眼神依旧迷蒙,但动作却自然而然。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征服感和一丝莫名的烦躁织。

    你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她后脑勺柔软的金色发丝,将她的固定住,然后腰身向前一送——

    “呜嗯!”

    粗大的茎再次闯她的腔,这一次,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轻易地滑过舌面,顶开喉咙,食道。

    比之前尝试喉时要顺畅太多,她的喉咙肌似乎已经在之前的“训练”和激烈事中放松、适应,甚至学会了主动吞咽配合。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食道壁温顺而紧密地包裹上来,进行着有节奏的吮吸。

    “咕啾……咕啾……”

    你按住她的,让茎在她喉咙处快速抽了几次,利用她食道内的湿滑和紧缩,将身上残留的体彻底刮擦净。

    芭芭拉被得发出闷哼,身体微微抽搐,但双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完全没有反抗。

    感觉清理得差不多了,你才将茎从她喉咙里拔出,带出一缕银丝。

    此时的已经基本净,只剩下些许水光。

    你将它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衣物。

    芭芭拉趴在桌边,咳嗽了几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些焦距,但脸上依旧带着浓重的倦怠和欲残留的红晕。

    你俯视着她,用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会写一篇报道,还你‘清白’,说那些视频是伪造的,你是受害者。”你顿了顿,“还有,一个月的,别忘了。随叫随到。”

    芭芭拉闻言,身体轻轻一颤,抬起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屈从,有一丝恐惧,但处似乎还藏着某种如愿以偿的隐秘兴奋。

    她轻轻点了点,声音沙哑:“……嗯。我知道了。”

    你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天使的馈赠”二楼的包厢。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蒙德广场上的泉叮咚作响,孩子们的笑声随风传来,一切都仿佛未曾改变。

    回到《蒙德自由报》的编辑部,坐在自己的橡木书桌前,你看着空白的稿纸和一旁静静躺着的录音设备。

    里面记录着足以彻底摧毁蒙德偶像的真相,也记录着一场荒唐的易。

    你沉默了很久,最终打开抽屉,将录音设备锁了进去。

    然后,你铺开稿纸,拿起笔,开始构思一篇如何将芭芭拉塑造成“网络谣言的可怜受害者”、“坚强纯洁的祈礼牧师”的正面报道。有声

    易就是易。

    而且,揭露这一切,或许并不会带来更好的结果。

    你如此说服自己。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一个符合公众期待的、清白无辜的芭芭拉形象,逐渐在字里行间被构建出来。

    至于那个在包厢桌子上,双腿大开,高迭起,子宫被灌满,喉咙被随意使用的放修……那就成为只属于你一个知道的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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