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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淫荡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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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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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自己。地址wwW.4v4v4v.us╒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不,是那个和我共用一具身体、流着同样血的魔鬼。

    她不仅仅是在她清醒的时候放纵欲,她甚至已经开始把我的私领域、把我唯一的避风港,彻彻底底地出卖给了整个世界的恶意。

    她甚至自己打了一把备用钥匙,并将藏匿的位置告诉了这群地痞流氓,就是为了,在“林雨晴”疲惫回到家时,给予我一场最残忍、最无处可逃的体凌迟。

    我的家,早就变成了她公开开放的免费公厕。而我,是那个被她亲手送上祭坛的祭品。

    内心的悲愤让我本想立刻将门锁换掉,但转瞬一想,便发现这并不能解决任何事,她依旧可以再把新的钥匙、密码给任何。

    极度的绝望与崩溃化作了无尽的黑暗。

    就在那几个男的手已经触碰到我私密肌肤的瞬间,我的大脑处猛地传来了那阵熟悉、剧烈,仿佛要将灵魂生生撕裂的针扎感。

    眼前的客厅开始扭曲,耳边男们下流的笑声逐渐远去。

    我知道,她又要出来了。

    她要接管这具即将被蹂躏的体,去享受这场她亲自导演的荒盛宴。

    而我,只能再次像个无能的幽灵,在最沉的黑暗里,迎接着新一地狱的降临。

    意识彻底陷了一片死寂。

    时光如同一把生锈的锉刀,在复一的体折磨与神凌迟中,终于把我最后一点身为正常的尊严与敏锐,悉数磨成了末。

    一年。

    整整三百六十五天,我就是这样在两个极端割裂的世界里麻木地穿梭。无处可逃的绝望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我开始对周围的一切感到麻木。

    在事务所里,那些男前辈们看着我裙摆时黏腻、贪婪的下流眼神,已经再也无法让我愤怒;在讨论案件时,他们装作不经意地用手掌摩挲过我的后背、或是开会时大腿在桌下刻意的贴靠,也无法再让我惊慌地躲闪。

    我就像一具致的充气娃娃,任由这群道貌岸然的法律菁英在白天的办公室里肆意揩油,内心却连一丝厌恶的波澜都嫌费。

    因为我很清楚,白天的这些调戏,不过是夜晚那场风雨的温和前戏。

    我那间原本被视为避风港的公寓,如今也彻底沦为了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免费院。

    那把藏在花盆底下的备用钥匙,不知道被多少个在街、在酒吧被“她”勾引过的粗鄙男使用过。

    有时是在夜,有时是在凌晨,密码锁与防盗门不再具备任何防御功能,换来的只有防不胜防的闯、以及紧随其后的、无休止的体番使用。

    到了后来,我甚至连抗拒的本能都退化了。

    在一个阳光刺眼的平清晨,当我的意识再次从那片黑般的空白中苏醒时,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近乎发酵的石楠花腥臭,混杂着男的汗酸味与烟味。

    我一丝不挂地躺在客厅的地毯上,腰肢酸痛得几乎直不起来。

    我微微低下,看着自己赤的躯壳——我的胸、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横七竖八地黏附着已经涸、结成白色硬壳的斑与不明黏,私密处更是红肿不堪,正麻木地往外溢出残存的罪恶白浊。

    而在我的周围,地毯上、沙发上,毫无规律地横躺着三个宿醉未醒、正打着呼噜的陌生男。

    他们的衣物散落一地,赤的体上还带着纵欲后的疲态。

    若是换作一年前,我一定会一边哭泣一边惊恐地拉过衣物遮挡自己,甚至疯狂地想与这群侵者同归于尽。

    可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满地的狼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的眼眶是涸的,心跳是平缓的,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躲闪。

    我没有焦急地去寻找衣服,更没有刻意去遮掩自己那处露在空气中的私密黑。

    我只是无比缓慢地用双手撑起酸痛的身体,赤条条地站起身,踩着满地的酒瓶与男的衣服,跨过那几具熟睡的体,面无表地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冰冷的水流从顶浇灌而下,将那些涸在皮肤上的白浊一点点软化、冲刷,顺着排水孔化作肮脏的白沫流走。

    我拿着沐浴球,麻木地在大腿内侧和私密处揉搓着,哪怕皮肤被搓得泛红泛痛,我的内心依然是一片死寂。

    洗完澡后,我没有穿衣服。

    我就这样一丝不挂、裹着浴巾的走回厨房,仿佛家里只有我一。

    我完全无视了客厅里那几个随时可能醒过来的男,自若地从冰箱里拿出吐司和牛。

    在煎蛋的“嘶嘶”声中,我一丝不挂地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早餐。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赤的脊背上,带来一丝虚假的温暖。

    我就这样赤身体地过完了清晨,直到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

    我才优雅地站起身,走回卧室,从衣柜里拿出那套一丝不苟、熨烫得笔挺的黑色高级行政正装。

    拉上内裤,扣上衬衫钮扣,打好领结,最后穿上那件象征着专业与权威的黑色西装外套。

    当我踩上那双素色高跟鞋、对着镜子抹上冷淡的红时,镜子里出现的,又是一个睿智、练、高高在上的林雨晴大律师。

    我拉开大门,迎着都市繁华的晨光走去。

    反正,那间坐满了下流前辈与合伙的法律事务所,也不过是另一个西装革履、充斥着利益与欲换的衣冠地狱罢了。

    白天用法律妆点门面,晚上用体摇尾乞怜,这就是我的生,我已经彻底融了这场由她主导、由无数男参与的,永无止境的堕落养成游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我以为我的心早就死了。

    在经历了无数次尊严被践踏、体被当成公厕般番使用的地狱后,我以为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事能刺痛我。

    我是一具活着的尸体,一个披着律师外衣、内里早已腐烂至的玩偶。

    可是,命运对我的凌迟,从来就没有极限。

    那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周五傍晚。

    那天事务所难得没有强迫我留下“加班”,也没有各路大佬的夜应酬,我得以在落余晖还未完全散尽时,早早回到了这间充斥着腥臭与噩梦的公寓。lтxSb a.Me

    当我拿出钥匙,拧开防盗门锁的那一瞬间,一阵极其突兀、黏腻且尖锐的叫声,毫无防备地从客厅的方向穿透而来。

    “啊……哈啊……好……再用力一点……唔嗯……!”

    那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与近乎崩溃的高哭腔,在空旷的玄关里回。

    我的皮瞬间发麻,原本已经麻木的血仿佛在这一刻被生生冻结。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恐惧——完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群拿到了我家备用钥匙的地痞流氓、或是不知道从哪里摸进来的畜生,难不成是把哪个无辜的街生诱拐到我屋里来,正在进行惨无道的强?!

    一想到有因为我而遭受和我一样的地狱,我那所剩无几的良知与身为律师的本能让我的身体动了起来。

    我来不及换鞋,一把抓起玄关处用来防身的一把沉重雨伞,白着脸,近乎跌撞地冲进了客厅。

    “住手!你们这群畜生给我……”

    我的怒吼在看清客厅地板上那一幕的瞬间,戛然而止。

    手里的雨伞“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灵魂处,那道最后的防线被彻底碾得碎的声音。

    在凌的地毯上,一个长相粗鄙、挺着啤酒肚的陌生男正一丝不挂地跪在那里。

    而在他身下,被粗地分开双腿、整个毫无尊严地趴跪在地上承受着狂撞击的生……

    是我的亲妹妹,雨婷。

    雨婷今年刚考上顶尖的艺术大学。

    她继承了我们家最好的基因,外貌出众、气质清纯,从小到大都是所有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成为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甚至在高中毕业还没踏进大学校门时,就已经有知名经纪公司看中了她的潜力,极力想与她签约当练习生。

    她是我们全家的骄傲,更是我这具肮脏的躯壳在黑暗中唯一愿意去守护、去仰望的,那一抹最纯洁的白月光。

    可此时此刻,我那本该在学校练习舞蹈、前途一片光明的妹妹,却赤条条地躺在我家那张沾满了无数男的肮脏地毯上。

    男的动作粗而下流,每一次力的体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沉重响声。

    而雨婷那张平里清纯、高傲的致脸庞上,此时竟然没有一丝被强迫的痛苦与绝望。

    那张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放、迷离,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幸福感。

    她的双眼拉出无尽的春色与欲火,双手甚至主动向后死死抓着男的大腿,一边疯狂地扭动着挺翘的部去迎合那根丑陋的,一边张开那张原本用来唱歌的嘴,不断吐出不堪耳的发呓语:

    “啊、啊哈!大叔好厉害……用你姐姐的力气……狠狠地死我……好爽……雨婷还要……再来!把你的全部给未来的偶像吧……啊啊!”

    周围的空气里,再次弥漫起那熟悉的、让我作呕了一整年的腥臭味。

    我看着眼前这荒、荒诞到极点的画面,整个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想冲上去把那个男拉开,我想大喊着让妹妹清醒过来,可我的双腿却像是被钉死在地板上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我的世界,在这一秒彻底崩塌了。

    “住手!你们快给我住手——!”

    那将灵魂彻底撕裂的剧痛终于在胸炸开,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惨叫着朝地毯上那具赤缠的体冲了过去。

    我疯了似的想要去推开那个正压在雨婷身上施的啤酒肚男,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把妹妹挡在身后。

    “雨婷!你疯了吗?!为什么要来这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尖叫着,声音沙哑得不像类。

    然而,我的手甚至还没碰到那个男的肩膀,旁边的沙发上突然站起另外两个光着身子的男。

    他们一脸不耐烦地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满身刺青的家伙一把揪住我的发,粗地将我整个甩向后方。

    “,这臭律师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少在这里扫兴!”

    “喂,林雨晴,你这就不懂规矩了吧?大家都在这里排队等着呢。你妹妹今天刚搬过来,可是她主动求着我们先把她爽的,你别想打断!”

    我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手里的公事包掉在一旁,大批的法学卷宗散落满地。

    那几个正光着排队的陌生男不悦地挡在我面前,像一堵厚重的墙,将我与雨婷彻底隔绝开来。

    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不停回,伴随着男粗重的喘息,和那浓烈得几乎要让窒息的腥臭。

    就在我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那群男的背影时,躺在男胯下的雨婷,似乎终于听到了我的声音。

    在被那根丑陋疯狂顶撞的间隙中,她那双满是迷离与春色的眼睛微微一偏,穿过男的腋下,准地落在了脸色惨白、泪流满面的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脸上那种放到极致的红竟然诡异地褪去了半分。

    她看着我,嘴角缓缓上扬,竟然对着我露出了那抹我最熟悉的、自幼便看过无数次的甜美笑容。

    “啊……姐姐,你回来啦?欢迎回来……”

    雨婷的声音甜腻而清脆,仿佛此时她不是赤条条地躺在肮脏的地毯上承受着虐,而是在老家的餐桌旁迎接着刚下班的我。

    可这抹纯洁的笑容,配上她此刻一丝不挂、浑身沾满了乌青指印与白浊残汁的体,却显得无比的堕落与扭曲,像是一朵开在腐上的白百合。

    “雨婷……你、你在说什么……”我颤抖着,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姐姐,你忘记了吗?”

    雨婷在男的猛烈抽送中,身体剧烈地起伏着,雪白的房随之晃动,上面沾满了前几男留下的涸斑。

    她一边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对我微笑:

    “是你……是你前几天打电话给妈妈……说你在大学附近租了很大的公寓……让我之后就搬过来跟姐姐一起住……啊、啊哈!你说……这样不仅省房租……而且有身为律师的姐姐看着……最、最安全了……”

    她主动勾紧了身上男的脖子,在男兴奋的低吼声中,仰起那张致的脸,对着我眨了眨眼:

    “接下来的大学四年……请多指教啰,姐姐……啊!进来了……好……!”

    『是我……让她来的。LтxSba @ gmail.ㄈòМ』

    这句话像是一柄生锈的铁钉,狠狠地穿透了我的太阳。

    我全明白了。

    根本不是什么巧合,也不是什么诱拐。

    是她,是体内那个拥有最高权限的恶魔,用我的声音、我的身份,亲手设下了这个局。

    她不仅仅要毁了我,她还要用这座由无数男灌溉而成的地狱,将我生命中唯一仅存的、净的妹妹,也一并拖下来殉葬。

    她把雨婷变成了她的下一个作品。

    “不……不要……”我抱着,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而地毯上的雨婷,在对我代完这残酷的真相后,便再度溺死在了那片原始的欲汪洋中。

    她高高地撅起丰满的部,再次用那张即将成为偶像的嘴,发出不堪耳的挑逗:

    “大叔……用力点!把妹妹我的房间也满……啊、啊哈!好爽……未来的偶像要被坏了……!”

    “你们姐妹俩真是不给留活路啊……”

    挡在我面前的刺青男低下,看着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死尸的我,眼中的嘲弄与邪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在大腿根部抓了抓,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一边用那种黏腻、粗鄙的语气对我说道:

    “大律师,你也别在这装清高、摆出一副家门不幸的死脸了。哥几个本来今天只是拿着你给的备用钥匙,照常来你这『加班』的。谁知道一推开门,就撞见你这个刚搬进来的宝贝妹妹。”

    旁边另一个正光着、往嘴里灌着啤酒的男跟着啐了一,兴奋地接话:

    “就是啊!我们刚进门的时候还吓了一跳,以为走错屋子,差点想转身就走。结果你妹妹倒好,见到我们三个满身大汗的陌生大老粗闯进家里,不但不尖叫,连手机都没摸一下,更别提什么报警了。”

    刺青男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欲,指向地毯上正被疯狂顶撞、叫得相百出的雨婷:

    “她看到我们,竟然跟看到熟一样,笑得比电视上的偶像还要甜。然后在哥几个面前,她就这么慢悠悠地,把她身上那条艺术大学的百褶裙往上一翻,伸手就把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给扯了下来,直接扔在地上。”

    “她就这样当着我们的面,把那双又白又的大腿张得老大,露出一点毛都没长齐的小,对着我们摇。她问我们:『哥哥们,我今年刚满十八岁,你们愿不愿意狠狠地一我这个刚成年的小啊?』”

    “哈哈哈哈!大师,你听听,这就是你那清纯的明星妹妹!骨子里跟你一模一样,根本就是个天生欠的婊子!”

    男们粗俗、猖狂的笑声在客厅里回,像是一柄柄重锤,将我耳膜震得嗡嗡作响。

    地毯上,撞击声依旧沉重而猛烈。

    雨婷此时整个被按在沙发边缘,双眼彻底拉出了无尽的拉丝与春色,嘴里流着黏稠的唾,正随着男的抽送发出近乎疯狂的娇喘:“啊、啊哈!大叔的好粗……要把雨婷的小烂了……啊啊!进去了!好爽……再一点……!”

    “啧啧,既然大律师都回来了,怎么能只让妹妹一个在那里出风呢?”更多彩

    就在我被刺青男那番残酷的话语震慑得魂不守舍、整个彻底瘫软在散落法条的地板上时,一声带着浓烈烟臭的低笑骤然从我的正后方响起。

    根本来不及回,两只粗糙、带着厚茧的大手便如同冰冷的毒蛇一般,毫无预兆地从我身后狠狠地缠了上来。

    其中一只手粗地扯开了我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钮扣,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接探进内衣里,死死地捏住了我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房;而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笔挺的黑色西装裙摆一路向上,极其熟练地将裙子掀到了腰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粗鲁而挑逗地在我的私密处揉捏、抠弄了起来。

    “唔嗯……!”

    突如其来的体刺激让我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的大脑瞬间拉响了警报,熟悉而剧烈的针扎感再次狂地侵袭了我的太阳——是她!

    那个格要出来了!

    我想像往常一样,缩进那片可以逃避一切痛苦的黑暗断层里。

    我期盼着她像过去那样,彻底屏蔽我的感官,让我不用亲眼面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毫无尊严的体凌迟。

    然而,这一次,事却超出了我的掌控。

    那冰冷的神枷锁确实落了下来,将我死死地禁锢在意识的最处。

    可她却像是故意恶作剧一般,非但没有关闭我的感官通道,反而将我的视觉、听觉、甚至是皮肤上每一寸敏感的触觉,都成百上千倍地放大,强迫我像个被绑在行刑椅上的观众,清醒地观看接下来的每一幕。

    在现实世界中,被男从后方肆意亵渎的“林雨晴”,身体突然诡异地停止了挣扎。

    原本因为屈辱而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眶里那抹绝望的泪水瞬间被一近乎疯狂的媚意与欲火所吞噬。

    那张平里在法庭上字字珠玑、冷若冰霜的致脸庞,此刻在男的挑逗下,迅速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身为大律师的清高?

    分明只剩下一条被欲望彻底浸透的发母狗。

    “啊……哈哈……”

    一声无比黏腻、轻佻的娇笑从我的声带里挤了出来。

    “我”一边主动扯下我的内裤、任由身后的男将粗的手指直接捅进我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一边缓缓抬起,用那双满是春色与挑逗的眼睛,隔着那几具赤的体,直直地看向客厅中央正围观着雨婷被蹂躏的众多男。

    在一片沉重的体撞击声与喘息声中,我用那种慵懒、沙哑,却让在场所有骨都发酥的声音,地开问道:

    “不知道各位哥哥……对于我这个的妹妹,用起来觉得怎么样啊?感觉……有比我这个当姐姐的还要紧、还要舒服吗?”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那几个排队的男动作同时一顿,随即发出一阵更加下流、兴奋的哄笑。

    而此时,趴在沙发边缘、正被啤酒肚男疯狂抽送的雨婷,在听到这句话后,竟然也从高的迷离中勉强仰起来。

    那张清纯高傲的明星脸蛋上沾满了不明体,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无比放的甜美笑容,一边摇晃着丰满的部迎合著体内的,一边娇喘着叫道:“啊……姐姐!大叔们的太厉害了……雨婷的小要被塞满了……啊哈!”

    “我”看着雨婷那副烂熟、放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甚,甚至主动将身体往后挪了挪,好让身后的男能更地玩弄我的下体。

    “呵呵……不瞒各位哥哥说,雨婷这副变态、下流的坏模样,可都是我从小到大,一点一滴、亲手帮你们调教出来的成果呢。”

    “我”一边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呻吟,一边当着所有男的面,吐露出了那个将林雨晴彻底推向万劫不复的残酷秘密:

    “你们以为她为什么那么想当练习生、那么想当偶像?可不是为了什么舞台梦想喔……那也是因为我从小就告诉她:『雨婷啊,这个世界上,婊子最适合做偶像了。』”

    “我”优雅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极致的反差与崩坏,对着那群正听得目瞪呆、随后眼中狼光大盛的男们笑道:

    “当了偶像,不仅私底下能到的更多、花样更丰富,而且啊……只要有了那层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明星』身分罩着,那些男在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弄脏的时候……才会兴奋得更有劲、得更多、更狂不是吗?哈哈……啊、啊哈!进来了……好粗……!”

    伴随着一声布料彻底碎裂的巨响,身后的男终于按捺不住,扯碎了我的黑丝袜,将那根滚烫丑陋的欲望,毫无保留地、狠狠地贯穿了“我”高傲的身躯。

    “我”一边承受着体内那根力的开垦,一边在意识处与体的双重高中放地大笑着。

    随后,“我”突然在男的怀里扭动起身躯,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劲道,猛地转过身去,面对面地跨坐在那名男子的腰腹上。有声

    在男的惊呼声中,“我”主动伸出那只平里翻阅法典的手,死死握住那根沾满了体的丑陋,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狠狠地一吞了下去!

    “啊……哈啊……!就是这里……进得好……!”

    “我”仰起,任由那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致的制服衬衫早已彻底敞开,露出大片沾染了汗水的白皙肌肤。

    在众炽热、下流的目光聚焦下,“我”一边疯狂地主动上下起伏、扭动着部,一边缓缓将那只涂着冷色美甲的手指,温柔而挑逗地向下移,最后轻轻的抚摸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位置。

    “我”看着周围那群正看着雨婷发泄、或者一脸饥渴排着队的男们,拉出一道无比黏腻、充满了恶毒反差的媚笑,对着众吐出了这场堕落盛宴的最后宣告:

    “不过呢……哥哥们可要听好了。如果你们都只顾着和刚搬进来的妹妹玩,却冷落了姐姐我的话……”

    “我”的手指在小腹上挑逗地打了个圈,眼神里闪烁着无可救药的崩坏与疯狂,沙哑地娇喘道:

    “家这里的『妹妹』……可是会寂寞得一直流水、会被冷落得很可怜的喔?”

    这句话,成了点燃整个客厅兽欲的最后一把火。

    “啊、啊哈……!好爽……!”

    男们疯狂的咆哮声、体狂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林家姐妹俩彻底溺死在欲汪洋中的放叫,织成了一首永无止境的堕落响曲。

    在意识最处的我,看着画面中那个一边主动迎合男、一边对着镜露出胜利笑容的“自己”,终于连最后一丝哭泣的力气都消失了。

    没有断层,没有屏蔽,我被永远锁在了这具身体的感官牢笼里,清醒地、永生永世地,看着“我们”在这座由自己亲手打造的、西装革履的衣冠地狱里,与最、也最肮脏的妹妹一起,彻底沉沦至无底的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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