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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的淫乱ntrs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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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明明是我主动提出想要镇海去拍私房,可最后怎么变成了她对我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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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挥官,落子吧。「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lt#xsdz?com?com”

    镇海把折扇半掩在唇前,扇面上绣着的水墨远山随着她轻轻摇晃的节奏一起一伏。

    “这局棋要是你输了,可得陪镇海玩个更有意思的彩呢。”

    “什么彩?”我提起一颗白子,“先说清楚,免得你到时候耍赖。”

    “镇海什么时候耍过赖呀。”镇海用扇尖虚点棋盘,“你先把这子落了,镇海自然会把规则一条条讲给你听。”

    我“啪”地落下一子,桌下感觉到一温热贴上了我的小腿,黑丝在我膝弯外侧蹭了蹭,勾着裤腿的边沿一路往上爬,趾尖隔着布料寻到我已经开始发紧的裆部,轻轻踩住那处撑起的廓,来回碾了两下。

    “嘶……”我倒吸一凉气,大腿下意识夹紧,“镇海,下棋就下棋,你的脚……”

    “怎么了?”镇海眨眨眼,一脸无辜,“棋盘之上落子,棋盘之下嘛……自然各凭本事。你说是吧,指挥官?”

    她一面说,一面把足心稳稳压在我那处硬起的廓上,隔着裤子布料来回探索。

    超薄黑丝的细腻纹理贴着敏感的柱身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难耐的麻痒。

    我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继续落子。

    “你看,这不是也下得很好吗。”镇海满意地弯着唇角,指尖夹起一颗黑子,“那镇海可就不客气咯~。”

    她落子的同时,桌下那只脚也跟着加码。

    灵活的黑丝脚掌贴着我的裤裆缓缓下移,趾尖勾住拉链的金属扣轻轻一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啪”地弹了出来。

    “……镇海!”

    “嘘……别那么大声。”镇海将扇子放在自己嘴前,比出小声的手势,“指挥官也不想让外面的听见,知道堂堂指挥官在茶室里被镇海用脚掏出了,多不好看呀。”

    “……”

    见我保持沉默,镇海露出得逞的笑容,足心顺势贴上来,隔着薄透的丝袜顺着柱身来回滑动,细腻的纹理碾过敏感的筋络,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又慢慢地滑回去,对着我的上下摩擦。

    “嘶……”

    “怎么样?这根,今天倒是神得很嘛。”镇海用脚趾夹住轻轻拧了一下,“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等着镇海这双黑丝脚来踩它了?为了让指挥官满意,家今天可是特意挑选了一双触感最好的黑丝哦?”

    “谁、谁等着了……”我嘴上不认,胯下那根东西却诚实地又涨大了一圈,“是你自己非要……非要用脚来撩我。”

    “哦?是镇海撩的你?”镇海笑了一声,足尖踩在上轻轻打了个转,趾缝夹着敏感的下侧来回摩挲,“那你怎么不把它收回去?它现在可是顺着镇海的脚,硬挺挺地竖在这儿,一动都不肯动呢~——啊,不对,应该说,指挥官的主动在亲家的黑丝足底呢~”

    她这话说得风骚无比,配上桌下那只不老实的手脚,把我撩得浑身发烫。我硬撑着快感落下一子,棋盘上的白子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歪了位置。

    “这步,走得可不太好看哦。”镇海眼尖,立刻用扇尖点了一点,“要不要悔棋?只要指挥官答应家一个小条件,就可以让你重新下这一步哦?”

    “不用,就、就这么下。”

    我刚说完,桌下的黑丝足尖就不再给我面子。

    镇海顺着柱身一路碾到根部,脚趾张开包住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收紧夹弄。

    我整个像过了电似的绷紧,连呼吸都跟着断了几拍。

    “镇海!你、你别夹那里……”

    镇海歪着,脚趾却夹得更紧了:“夹哪里?家怎么没感受到?”

    话是这么说,可镇海明明就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她脚上的动作更加用力,甚至有继续往里的意图。

    我一紧,只能按她的调教说出:“别……别夹我的睾丸……”

    “为什么呀?”镇海还在继续装:“我记得,指挥官以前在评论区写过,想被镇海用脚趾夹着睾丸蹂躏呢。怎么,真到这一刻倒怕了?”

    “我没有写过那种东西!”

    “没有吗?”镇海像是早等着我这句话,手往旁边一探,摸起自己的色壳子手机,慢悠悠地滑了两下,“那家只好给你看看证据咯,防止指挥官嘴硬不承认呢~。”

    她一边说,一边在棋盘拐角落下一子。

    桌下她的脚也没停,温热的足心贴着柱身来回搓动,趾尖顺着那道分明的筋络一路描过去,直把敏感的地方都照顾了个遍。

    “这一条,是三天前的。”镇海把手机屏幕转向我,指尖划过一行字,“‘镇海的黑丝高跟真是顶级,要是能被这双脚踩着榨,就算死也愿意。’——指挥官,你写这句话的时候,手是不是正放在裤裆里,一边搓着自己的一边打出来的呀?”

    “我、我那是随手……写的!”我脸一热,“谁让你真过来当面照着做了……”

    “可不就是照着做了吗?”镇海笑盈盈地放下手机,足尖又在我上碾了一下,“镇海这不是在满足你嘛。你想要的,镇海一样一样,都做给你看。”

    我被她说得又臊又硬,胯下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不停颤抖,顶端已然吐出一点清亮的先走。

    我吸一气,勉强稳住了心神,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试图挽回一点局面。

    “这步倒还行。”镇海扫了一眼,难得点了点,“那镇海可说了,你每吃回镇海一颗子,镇海的脚就往你那边多送一寸。可你要是被镇海吃子,就得听镇海一条一条把你写过的语念出来。来,接着下。”

    “你、你这是存心要整我……”

    “这不是在满足指挥官的愿望吗。”镇海眨眼,“堂堂指挥官,在镇海面前还不是得乖乖听话。来,落子。”

    我硬着皮落下一子,竟侥幸吃回她一枚黑子。

    “哦?还真让你吃着了。”镇海依言将黑丝脚往我这边送了送,趾尖顺着柱身缓缓滑到顶端,裹住来回轻蹭,“奖励你的。”

    “唔……”我被那一下蹭得腰杆发软,手里的白子险些又掉了。

    “不过呀,”镇海话锋一转,脆利落地提走我一颗白子,“这一手,镇海可就不客气了。来,第二条留言,镇海念给你听——‘真想看镇海穿上最露的透视旗袍,在镜前被摸遍全身的样子,到时候我一定会一边拍照一边狠狠打手枪。’”

    她一字一句念得清楚:“这条,该不是也随手写的吧?”

    我的脸烧得通红,喉咙里那句辩驳堵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你别念了……”

    “别急,镇海还有好多条呢。”她低又翻起手机,“这条是上周的:‘要是能把全都在镇海的黑丝脚上,让镇海踩着走路,那该多好。’——哎呀,指挥官,你这话,镇海今天可就能帮你圆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湿透的足心贴住来回碾动,把顶端渗出的先走涂开,抹了满脚都是。

    “我、我不下了……”我伸手想把棋盘推开,“这局就算我输了。”

    “想逃?”镇海扇尖一压,按住我推棋子的手,“这局棋呀,你不下也得下。镇海今这彩,可还等着你呢。你越是躲,镇海就越要撩你。你说是吧?”

    她的趾缝夹住柱身,顺着上翘的弧度来来回回地磨,不让我有逃跑的可能。

    “你看,它又在抖了。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这根东西却硬得跟铁棍似的,把家的脚都弄湿了。”

    “你、你……”我被她说得一句话都接不上,只觉得下腹一阵阵发紧。

    镇海用扇尖挑起我的下,我对上她的视线,“你再吃回镇海一颗子,镇海就答应你一个条件。要是你把镇海这盘棋赢了,镇海呀,今天什么都依你。”

    “真的?”

    “真的。”镇海弯起眼,“我可不是某个指挥官,镇海啊,从不骗。”

    我咬了咬牙,定了定神,沉下心来在棋盘上落子,接下来几手连吃她两枚黑子。

    “哦?”镇海湿热的足心几乎贴上我的会,“指挥官不用说我也知道,你的愿望无非就是被我的黑丝脚搓你的。喏,好好享受~”

    她的脚趾张开包住那两颗睾丸轻轻捻弄,用足弓顶住柱身来回搓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唔……镇海……”

    “谁让镇海疼你呢。”镇海笑吟吟的,“可惜,刚提了的子,就又没咯。”

    围棋上我哪里是镇海的对手,她控着全局,想送就送,想吃就吃。

    “这才乖嘛。”镇海满意地收回脚,翻起手机念道,“‘想被镇海用黑丝脚踩着脸,一边踩一边骂我是只会对着黑丝脚发的公狗。’”

    她念完,抬眼瞧我,眼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我是应该叫你指挥官呢,还是叫你喜欢当黑丝脚的小公狗?看不出来呀,你连这个都写得出来?”

    我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话。

    桌下她的脚却没有停,湿热的足心贴着柱身来回碾动,一下比一下用力。

    “怎么不说话了?”镇海把脸凑近了些,“是不是被镇海踩得舒服到说不出话了?嗯?”

    “……才、才没有。”

    “没有?”镇海轻笑一声,脚下又加了几分力,趾尖扣住冠状沟来回挑弄,“那你腿怎么在抖?你这条,怎么又涨大了一圈?你说实话,镇海就不接着念了。”

    我到底是拗不过镇海,低低地应了一声:“……是、是挺舒服的……”

    “这就对了嘛。”镇海的足心贴着柱身来回滑动,“既然舒服,那就多享受呀。镇海呢,也陪你把这盘棋下完。”

    她又落下一子,棋盘上的局势愈发对我不利。

    我心里虽然着急,但碍于桌下那只脚的撩拨,落子都开始失了准。

    “哎呀,这一手,可是便宜镇海了。”镇海提走我一颗白子,随即又翻起手机,“那镇海可接着念了——”

    “等等!”我连忙出声,“我、我认了。你别念了,这局算我输了。”

    “这可不行。”镇海摇了摇扇子,“规矩是规矩,输赢是输赢。你认了输,那是你的事;镇海要念的留言,可一条都不能少。”

    我一边听着自己写过的一句句语从她那张巧嘴里吐出来,一边受着桌下那只脚的撩拨,只觉得浑身又燥又烫,胯下那根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先走已经把她的黑丝足心打湿了一大片。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镇海低瞥了一眼,“看来指挥官今天,是真的很想被镇海踩着呢。”

    “你……”

    我被她说得无言以对。

    “别急嘛,镇海还有个好玩的。”镇海端起手边温热的茶杯抿了一,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

    她微微俯身,在桌下那截吊带黑丝上缓缓吐了出来。

    温热的茶水顺着她的足背一路淌下去,润湿了脚踝、脚心,又沿着脚趾的缝隙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进她不知何时放在下面的茶杯里。

    “来,张嘴。”

    我伸手接过那杯边还挂着水痕的温茶,仰喝了下去。

    温热的体混着茶香和黑丝足香,让我的下腹比之前更烫了几分。

    “乖。”镇海满意地收回手,又拈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正中,“这一手,镇海就提走你的大龙了。”

    棋盘上,她这一子落定,我那支本就被绞杀得七零八落的白龙彻底没了生路,再无翻盘的可能。

    “认了吧,指挥官。这盘棋,你输了。”

    “……是,我输了。”我盯着棋盘上那支被屠尽的白龙,长长地吐出一气。

    桌下,镇海的黑丝足掌猛地收紧,脚趾夹住我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湿透的足心狠狠碾着已经滚烫的柱身。

    “棋,你输啦;这根嘛——”她脚下用力,“也早就是镇海脚底下的东西了。”

    “嘶——镇海!”

    我腰杆猛地一挺,被刚才那句句语、那温茶和脚下寸寸紧磨到极限的关轰然失守,浓稠滚烫的白浊从尿道激而出,全部溅在她湿透的黑丝足心与趾缝间,把黑丝下红艳的趾甲盖也染上一层黏腻的白。

    镇海任由在脚下剧烈抽搐,又用湿滑的足底在我那根上缓缓碾了两下,把残抹匀,才收回脚,勾起那只鞋跟已被茶水打湿的高跟鞋。

    “了这么多呀。”她低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层白浊,带着几分满意,“看来指挥官今天,是真的很尽兴呢。”

    “你、你……”我瘫坐在椅上,剧烈喘息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那么,赌注可就算正式生效了哦。”镇海穿上那只高跟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镇海这局棋赢下来的彩,是想和三个男模一起,拍一场大尺度的私房照。”

    “三个……男模?”我喘息未定,抬起。

    “是呀。”镇海把折扇“啪”地一合,笑盈盈地指着我,“而指挥官你嘛——这局棋输了,就要亲自当镇海的摄影师,站在镜后面,把每一个细节都拍清楚哦。你写在评论区里那些想看镇海在镜前被摸遍全身的愿望,镇海呀,今天统统帮你实现。”

    她说着,转身往门走去,那截吊带黑丝在旗袍开叉间若隐若现:“走吧,更衣室那边,镇海让准备了几件旗袍,正等着指挥官来挑呢。”

    ……

    更衣室内。

    镇海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水墨旗袍,衣襟半敞,隐隐透出里面毫无遮挡的曼妙廓。

    “指挥官,来帮镇海看看,一会儿的拍摄……到底该穿哪一件呢?”

    她手里拎着两件风格截然不同的旗袍,眼里闪烁着戏谑。

    左手那件是充满古典韵味的暗红色织锦旗袍,刺绣工整,剪裁合体,高开叉却也透出高贵优雅,不可侵犯的东方美感。

    右手那件是一件几乎称得上“布料残缺”的半透明黑色丝绸趣旗袍,领一路开到肚脐上方,胸前只有两道蝉翼似的蕾丝勉强遮挡,两侧开叉高高拉到腰际以上,轻薄真丝几乎遮不住什么,连固定用的盘扣都换成了金属细链。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左边这件,好看是好看,能把家平里那种端庄的东煌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可右边这件嘛……未免也太露,太色了一点。要是穿上这个在镜前摆姿势,恐怕跟直接光着身子也没什么区别了呢。”

    镇海把两件旗袍贴在半敞的娇躯前比划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指挥官,你觉得呢?”

    我咽了唾沫,压制住下腹刚复苏的燥热,沉声道:“……选左边那件吧。暗红色的更好看,也更有质感。即便是大尺度的私房,这种隐约的质感也能把反差拉满。”

    “哎呀,指挥官可真是懂得疼呢。”

    镇海轻笑一声,似乎对我的回答相当满意,纤细的手指放松,刚想把右手那件露骨的半透明黑色丝绸趣旗袍放回衣架,门外忽然传来三下沉闷的敲门声。

    “咚,咚,咚。”

    镇海手上动作一顿:“进来吧。”

    门被从外面拉开,三名身材魁梧,全身赤的男模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拘谨。

    “镇海小姐……按照您先前的特别要求与合同协议,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领的白男模有些局促地开,“您代过,今天需要我们配合,我们……”

    镇海任由那饱满白皙的在敞开的领间若隐若现,走到三名拘谨的全男模面前。

    “哎呀,不必这么拘谨哦,三位大模特。”

    镇海修长指尖握住白男模充血发硬的,撸动几下感受它在掌中愈发胀大发烫的搏动。

    “不错。”

    镇海轻蹲着凑近前端,鼻尖轻轻蹭过那枚胀大的,嗅了一那属于陌生男的气息。

    “嗯……”

    她吐出红润的舌尖,沿柱身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含住吸吮了几,舌面碾过敏感的冠状沟,一边含着那发硬的巨物吞吐,一边伸手顺着柱身往下,指腹细细丈量它的尺寸与形状,最后掌心探到男模胯下,掂了掂那两只沉甸甸的睾丸。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白男模被她这连番挑逗弄得闷哼出声,胯下早已绷得紫胀,好几次下意识想挺腰往她喉间处送,却又强压着不敢放肆。

    “很好,就是这样……保持住这种欲望。这根大粗壮火烫,我很喜欢。”

    镇海满意地收回手,用舌尖轻舔唇角残留的湿意,缓步移到第二个黄种男模面前。

    看着对方紧绷的八块腹肌,她微笑着伸出纤手按上去,顺着线条缓缓下移,不紧不慢地握住那根半勃起的撸动了几下。

    “嗯……这根倒是最小的,不过,”她的指腹顺着柱身打了个转,指尖描过那向上挺翘的弧度,“形状却是最翘的。”她说罢俯下身,张开丰润的红唇,熟练地把那枚已在她指间翘起的含进嘴里。

    “咕唧——咕唧——”

    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回响。

    镇海的颅微微起伏,舌尖抵着那上翘的顶端正反卷弄,不过十几秒,黄种男模的在她中胀得发硬,连柱身都绷得青筋分明。

    他闷哼一声,下腹猛地一紧,眼看就要到发的边缘。

    镇海忽然收住了动作,舌尖顺势一退,把那根硬挺的从唇间轻轻吐了出来。

    硕大的顶端早已渗出一层清亮的先走,急促地跳动着。

    黄种男模被她这突来的中断弄得面色通红,粗喘着僵在原地,险些忍不住的悸动硬生生被压了回去。

    “这还不到时候呢。”镇海轻笑一声,指尖随意地在那发烫的上拍了拍。

    男模的腰猛地一抽,那根刚才还被强行压住的竟应声而,浓稠的白浊猝不及防地溅了她一手。

    男模愣住,整张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窘迫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镇海看着掌心那滩温热的白浊微微一怔,忍不住笑出声来:“哎呀,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缴枪了……是我高估你了?”

    “我、我……”

    男模羞愧地别开目光。

    “没关系,”镇海擦了擦手,“能这么快,说明你坦诚。”

    最后,镇海不紧不慢地停在了第三个黑男模面前。

    看着对方胯下那根即便半硬状态也粗大得吓的黑紫色巨物,她眼中掠过一抹惊艳,伸出手指轻轻托起那根粗壮如手臂的,凑近鼻端嗅了一,属于成熟男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一丝淡淡的汗味。

    “这才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镇海张开丰润的红唇,把那硕大的整枚含中,舌尖抵着顶端正反卷弄,粗糙的舌面碾过冠状沟与那细小的马眼,发出咕唧咕唧的湿润水声。

    黑一脸惬意。

    镇海吸吮了几硕大后松开,捧着那根,从到柱身细细地舔过一遍,最后凑上去在上轻轻落下一吻,又用嘴唇含住那渗出清的马眼用力亲吻。

    光是这样还不够,她把整张脸都垫到那根底下,脸颊贴着那灼热的柱身轻轻磨蹭。

    硕大的黑色从她额角一路抵到下,竟比她的整张脸还要长出不少。

    “嗯……真是惊。”镇海仰起,指尖顺着柱身一路滑到底,又轻轻掂了掂那两颗硕大的睾丸,握在掌心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这根的东西又长又壮,睾丸也这么沉。前面那两个加起来,怕也不及你这一根分量足。”

    黑男模被她这样连番侍弄,呼吸逐渐粗重,黑紫色巨物在镇海的唇舌间胀得愈发狰狞。

    镇海从下抬起:“很好,我喜欢这样的大。”

    她顺手拍了拍那根勃起的黑紫色:“等会儿的拍摄,我准许你拿出最粗的本能。不用管我的身份,也不用管旁边镜后面那个男……你只需要把我当成一个你随意玩弄的,用力地顶、狠命地。”

    黑男模听到这赤的命令,胯下的黑紫色巨物坚硬如铁。

    “黑色的大……呵呵,就由你来作为镇海的拍摄搭档吧。”镇海喘息着站起身,拍了拍黑男模硬挺的。

    我看着眼前这荒的一幕,只觉浑身燥热,裤裆不知什么时候就支起了一座帐篷:“镇海……既然选好男模了,那就快点把旗袍选定了吧。别忘了,我们选好的是左边那件暗红色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镇海微笑着抬起黑丝玉足向前一踏,黑丝裹着的致趾尖隔着裤子布料,重重踩在我的裤裆之上。

    我闷哼一声,下半身被她踩住碾压,所有反驳被迫咽回肚里。

    镇海脚下轻轻挑弄着我的,脸上漾着妩媚至极的笑,完全无视我的建议,转娇声问道:“这位黑模特,我的指挥官想让我穿得端庄一点呢。不过,镇海今天可是为你准备的玩物哦……你觉得,镇海等会儿拍摄的时候,应该穿哪一件旗袍呢?”

    黑男模手指直接探过去,一把捏住那件几乎无法遮体的半透明黑色丝绸高开叉旗袍:“穿这个。这件才适合你这种欠的。”

    “哎呀呀……既然是搭档的要求,那镇海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镇海娇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左手那件暗红色的端庄旗袍丢到地上,举起那件露胸高开叉的半透明黑色丝绸趣旗袍,当着黑男模和我的面缓缓扯下身上仅存的那件半透明旗袍。

    “指挥官,你也听到了哦?可不是镇海不听你的话,而是今天的主角……更喜欢看镇海穿成这幅不知廉耻的样子呢。”

    她把那件露胸高开叉的半透明黑色丝绸趣旗袍提到眼前端详了片刻。

    轻薄的真丝在她指尖晃了晃,露出底下大片肌肤。

    “哎呀,这件旗袍穿起来可真是繁琐呢……无论是两边的金属细链,还是后面的拉链,镇海一个恐怕都有些不太方便呢。”

    镇海摸上那件轻薄旗袍的侧系带,低摆弄了两下,揪着那根细链绕了半天也没扣上。

    “哎呀,还真是……这儿也没有,那儿也连不上。”她轻叹一声,指尖在那金属细扣上拨了拨。

    她微微侧过身,面向我这边站定,将那件半开的旗袍往怀里拢了拢,却恰恰在转身时又把侧襟那缝合的开对向了他:“能请你……当着指挥官的面,来帮镇海把这件旗袍穿上吗?”

    一直站在一旁,胯下昂首挺立的黑男模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种要求,眼里闪过一丝拘谨与犹豫。

    “怎么了?是在害怕我的指挥官会生气吗?”

    镇海轻笑一声,主动迈开那双吊带黑丝的长腿贴近黑,把那件冰凉的半透明丝绸旗袍塞进他的掌中,顺势将娇躯背对着他径直倒进宽厚的胸膛里:“不用担心哦……我的指挥官啊,最喜欢看的就是镇海被别的男肆意摆弄的样子了。你越是大胆,他可就越是兴奋呢。”导航地址WWw.01BZ.cc

    黑男模咽了唾沫,看着怀里那冰肌玉骨,散发着幽幽香气的东煌佳,最后一点顾虑烟消云散。

    镇海把旗袍递过去:“这件麻烦得很,就辛苦你了。”

    她侧过身,让那个高开叉的缝隙正对着他的手,“不过,这边还有几颗扣子没系上,麻烦先帮我把腰这里的环扣好。”

    黑捏住她腰侧的金属细链,正要把两片布料合拢,镇海稍微后倾,把腰腹轻轻送进他掌心里,让他能触到那层薄薄的丝绸下温热细腻的肌肤。

    “你的手好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得到呢。”

    黑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挪。

    镇海的动作愈发放:“后背这一片,也麻烦帮镇海拉一拉。镇海够不着。”

    于是黑那双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的美背一路往下,落在那片被丝绸半遮半掩的边缘。

    镇海轻轻“嗯”了一声:“可别只是在拉链上使力呀。那块布,镇海不太记得贴没贴好,帮镇海抚平了好吗?”

    黑的手指顺着那道高开叉探了进去,缓缓摩挲她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

    “嗯哼……”镇海仰起脖颈,“就是那里……”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丰满的部往后压,贴住那早已硬如铁的巨物,同时反手到身后握住那根粗壮的,指尖轻轻一握:“看吧……它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了呢。既然你这么卖力地帮镇海换衣服,镇海自然也不能亏待了你。?╒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熟练地上下滑动那根巨物,转向了站在一边的我:“指挥官,看清了吗?镇海现在这身旗袍的前面,可已经完全露出来了呢。你看,后背的拉链还没拉上,他的手……已经伸进去了哦。”

    “既然是镇海小姐您要求的……”黑粗喘着,一把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大手顺着敞开的领直接伸了进去,大手握住镇海高耸的狠狠揉捏,捏住顶端那颗发硬的红豆旋转提拉。

    “啊哈……嗯……对,就是这样……再粗鲁一点……”

    得到鼓励的黑把那根充血膨胀的黑色巨物顶进旗袍高开叉的缝隙里,用硕大的在镇海敏感的沟间蹭弄撞击。

    “咕唧——咕唧——”

    黑一边顶弄她的缝,揉捏她的,一边应着镇海“不留余地”的示意,一路往下拨开大腿内侧那层布料,两根手指径直进她早已湿透的里。

    “嗯哼——!!”

    镇海的娇躯剧烈一颤,被手指轻松填满,媚的汁水沿着指缝挤出。黑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抽捻动,弹拨着最处那圈敏感的褶皱。

    我看得舌燥。

    镇海抬起那只裹着超薄黑丝的玉足,艳红的趾尖隔着丝袜若隐若现,一脚踩在我早已胀得发疼的裤裆上。

    黑丝趾尖灵活地顶开我的裤子拉链钻了进去,把我那根硬得发烫的直接勾了出来。

    镇海轻笑着用脚趾熟练扣住我的冠状沟,整只软软的脚掌贴上了滚烫柱身。

    她一边任由身后的黑用粗大手指疯狂指,用巨物顶弄沟,一边抬着腿,黑丝玉足快速为我套弄。

    “嘶——镇海……”

    镇海一边享受黑手指带来的快感,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是被镇海这副的样子刺激到了?还是说……被镇海的这双脚踩着,让你兴奋了呢?棋盘上输给了镇海,现在连你的这根,不也一样乖乖在镇海的脚底下打颤吗?”

    黑男模的手指在镇海里带起噗嗤噗嗤的水声,嘴里发出粗重如牛的喘息,显然也快到发的边缘,偷偷摸摸往镇海的上顶,只要往前轻轻一送,就能轻松和镇海的亲在一起。

    我被镇海那灵活的脚趾连续碾压,积攒的快感即将发。

    镇海踩在我上的黑丝脚趾猛然一收,用脚趾掐住我最敏感的马眼与冠状沟,将所有的快感硬生生扣停在发前的最后一秒。

    “等一下哦,指挥官。”

    镇海微笑着收紧脚趾,同时微微侧:“给我停下你的动作。”

    黑男模被她这声突如其来的命令榨得浑身一僵,却到底还是克制住了。

    哪怕那粗大的正抵在她,他还是吸了气,硬生生把那直冲脑门的意压了回去,不再有所动作。

    “很好。”镇海目光在我和黑之间转,“看到没有,指挥官?同样是男,可你看看家,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停。而不是有些,随便一踩就忍不住地想要。”

    我无言以对。

    她弯下腰,凑近那枚胀大的轻轻吹了气,温热的气息让黑身躯微微一颤。

    “听话的有奖励。”

    镇海张开丰润红唇,把那枚一点一点含了进去,舌尖绕着冠沿打转。

    “嗯……好烫。这么大一根,含到底可得花些力气呢。”

    黑男模只当她仍会像刚才那样温吞吞地侍弄,放由她慢慢吞吐。

    镇海用力一吸,竟把整根径直往喉间处吞了进去。

    “咕唧——咕唧——咕唧——”

    那粗壮的长物连根没,直直顶到她的处。突如其来的喉把黑男模舒服得倒抽一凉气,原本从容把控的意瞬间崩了盘。

    镇海却不给他缓神的空隙,喉来回碾压着那枚愈胀愈硬的,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急,强迫着把那积蓄的华一点点往自己喉咙里。

    黑男模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黏稠浓厚得如同凝结的果冻一般,一接一地被镇海全部吞了进去,一滴也没有漏出。

    镇海把最后一咽下,又顺着柱身不急不慢地舔净残,用舌尖卷去顶端最后一丝才抬起身,唇边还带着晶莹的水光,轻轻擦了下嘴角:“味道不错,特意点了你,果然没错。好了……预热与试穿环节到此结束。”

    她重新穿上高跟鞋,微笑着向更衣室大门走去:“摄影棚里的灯光和镜应该已经准备好了……二位,请跟着镇海一起出来吧。”

    摄影棚内。

    镇海站到聚光灯下,那件半透明的丝绸趣旗袍在强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油光,高开叉直拉过腰际,领大敞,轻薄的真丝沾了汗,贴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把底下那点色透得分明。

    “指挥官,镜可要拿稳了。我摆什么姿势,你就拍什么姿势。”

    黑男模按镇海的意思先躺了下去,那根粗壮如铁的黑色笔直地立在半空,青筋起。

    “好了,指挥官,第一个姿势。”

    她轻轻抬起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右脚,趾尖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隔着细腻的丝袜,把整只足心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黑昂起的上。

    “唔——”黑闷哼一声,那根在黑丝足底下颤抖。

    镇海的足弓缓缓往下压,黑丝脚趾微微收拢,隔着织物一寸寸碾过那道冠沟。她微抿着唇,居高临下地俯视。

    我举着相机,看到她另一条腿略微分开,那件旗袍的高开叉向两侧散开,她最私密的地方正正好好落在镜正中,刚才更衣室被指过的还能看到一点溢出的晶亮。

    “咔嚓!”

    “咔嚓!”

    “指挥官,”镇海保持着那副高傲的神态,脚下在上碾了个来回,“看清楚镇海的小是怎么流水的吗?看清楚镇海的是怎么在这件旗袍下面硬起来的吗?”

    我快门按得越来越密。

    她黑丝足心微微一松,又贴着柱身滑下去,脚趾蹭过那两粒沉重的囊袋,再慢慢捞回来,在上点了点。

    “就这样,”她满意地“嗯”了一声,“指挥官,这个角度拍得清楚。”

    我正要回应,黑伸手顺着镇海的小腿摸上去,隔着黑丝捏住她的小腿肚,又往上,一把隔着旗袍揉住她的。

    镇海任由黑在自己的身上揩油:“这才对嘛。既然是拍私房照,哪能一个站着摆姿势。你要好好摸。”

    她把身体往他掌心里送,绷紧的雪白被他捏出变了形状的弧度。

    黑得了允许,大手继续往前探,一下子兜住她那被黑丝勒出的地方,隔着薄薄的织物流连。

    “指挥官,”镇海偏过,“你看看,他的手都伸到哪儿去了。可别光顾着看,镜要对准哦。”

    我又按了两下快门。

    黑那只手则越来越不老实,顺着旗袍的高开叉滑进去,隔着黑丝在她腿根来回摩挲,又往下勾住那根被汗湿透的布料边缘,一点一点扯开,露出底下一片湿淋淋的春色。

    镇海顺势往后靠,把腿分得更开,方便他探得更。

    “嗯……继续往里。”

    黑依着她的话,两根手指往那湿透的缝里探进去大半。

    镇海仰起脖颈,任由那两根粗大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好了。”她忽然拍了拍黑的手臂,示意他停,“第一个姿势到此为止。指挥官,我们换第二个。”

    黑听话地抽回手,平躺回去,那根仍直挺挺地立着。

    镇海跨到他腰腹上方,双手优雅地向后一撩,把旗袍的高开叉裙摆彻底扯向两边,露出两条被黑丝裹得笔直的长腿,然后缓缓曲下膝盖,丰满的坐了下去。

    “咕唧……”

    她把自己那早湿得一塌糊涂的对准黑的。^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硕大的黑紫色顶端结结实实抵上来,随着她腰肢下压,一层饱满的被撑开绷紧,包裹住那一点黑色的顶端,像是两片唇含住了一枚滚烫的果实。

    她停在半空,不坐下去。更多彩

    “陌生的,现在杵在镇海的门呢。”

    “咔嚓!”

    “接下来是进去之后的姿势了,指挥官,好好看着镇海是怎么把这根大东西整根吃进去的。”

    “噗哧——!”

    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把那根粗壮如铁的黑色巨物一吞到底。

    硕大的撞开狭窄的通道,直直凿进最处的花心,她的小腹竟瞬间被顶起一个圆润的鼓包,隔着那层薄薄的旗袍也看得分明。

    “啊哈——!呜……!”她仰起,脸上是掩不住的满足,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咬着牙把鼓着圆包的小腹向我的镜前送了送,“从外面就能看见这么一大截黑的东西……嗯……”

    “咔嚓!咔嚓!”

    我除了按快门,大脑一片空白。

    镇海双臂无力地往后撑在地上,纤长的脖颈向后仰起,胸前两颗尖在空气里格外坚挺。

    黑趁势从她身后伸过手来,一把握住她高耸的,捏住顶端那两颗红豆往上提,往外拽,被捏出可怜的形状,红豆被拉得笔直。

    黑下体贴着她的,悄悄地开始了一下又一下小幅度的抽动。

    那粗长的在她紧窄的花径里缓缓拔出少许,随即又猛地向前一顶,狠狠碾磨过娇的壁,准砸在花心上。

    “嗯……啊……还在拍……哈啊!”

    腹部那个圆润的鼓包随着黑暗中的顶弄而一起一伏,下体湿热的汁水在悄悄抽间被带了出来,顺着腿根流下来。

    她咬着下唇,一边承受着下顶撞,一边努力维持着姿势:“啊……嗯……一个拍照,一个捏……把家分成两样东西在享用呢……”

    黑手上的劲更大了些,揉得她一阵发颤。

    “指挥官,镜往左一点……对……”

    黑拽住她的腰,就着的姿势把她整个提离了地面。

    镇海“啊”了一声,双腿被掰开到极限悬在半空,像被当街把尿一样被抱在我镜前。

    “咕唧——!噗哧!”

    那根黑紫色的巨物顺着她后方狭窄的缝一到底,硬生生塞进她的后。

    镇海的身体剧烈向上挺起,脊背拉出一道弓形,柔的褶皱被硬撑开,翻出圈鲜红的缘,她双手反搂住黑的脖颈,红唇完全张开,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往下淌。

    “呜……呜啊……都进来了……”

    “咔嚓!咔嚓!”

    黑把拔出来大半截,只留一个卡在她后,抱着她的轻轻晃了晃。

    “还换姿势呢?”镇海下被吊着,还喘着问他。

    “我想在这几下。”

    “随你。”镇海笑吟吟地回应,“你玩你的,他拍他的,你不用管他。”

    黑托着她的,就着那个角度在半空中狠狠抽起来。

    粗长的被拔出去大半,又整根捣回去,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上弹。

    “哈、哈啊……嗯……太大、太满了……要被……被顶坏了……嗯啊……好爽……好大、好粗的……啊……啊……塞满了……顶到最处了……哈啊……”

    她的脚趾在半空绷得笔直,受不了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娇躯一阵阵痉挛抽搐,“不行了……太了……啊哈……指挥官……你看啊……镇海被这根大东西……顶得好爽……呜嗯……”

    我下意识提醒:“慢点,不然拍糊了”

    黑反而顶得更凶:“糊了正好。”

    “你……嗯!……尽胡来……啊啊……要被你死了……哈啊……好……再用力一点……嗯啊!”镇海被顶得说不出整句话,可那没说完的抱怨里,分明带着笑意。

    等到他终于把她放下地时,镇海那双腿已经软得快站不住了,好一会儿才扶着他的手臂稳下来。

    黑握住她的腰,把她转了个身,按着她一点点趴下去。

    镇海顺从地弯下腰,跪趴在地上,两只膝盖分开撑住地面,把那圆润的高高翘起。

    我心一跳——她还没等我按,“噗叽”一声,那根黑色的巨物已经从后面重新捅进了她的身体里,两瓣夹住粗壮的柱身,撞出“啪,啪,啪”的声响。

    “嗯——”镇海被那几下顶得闷哼,可她却没停,反而偏过,半边脸缓缓贴向地面。

    我看见她自己撑起脖子,把脸往黑抬起的脚掌那边凑了过去。

    黑会意,大脚踩下来,粗糙的脚底压住她的侧脸,把她那半张描画细的脸按得变了形。

    镇海把舌尖吐了出来,挂着晶莹的水,垂到冰凉的地面上一片银丝。

    “咔嚓!”

    “咔嚓!咔嚓!”

    黑拽住她湿透的长发像牵引狗链般往后扯,镇海脖颈高高仰起,下体在后有力的撞击里泛起一波。

    刚才还在后里搅弄的粗柱,这回结结实实地楔进了她的前,一下比一下更,凿得她小腹里那道鼓包跟着起伏。

    黑一边大开大合地猛烈抽,一边高高扬起宽大的黑掌,“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她高挺白皙的上。

    受击的剧烈晃动起来,瞬间留下了一道泛红的掌印。

    他的大手“啪!啪!啪!”连续不断地拍在镇海被紧身旗袍勾勒得极为饱满的上,清脆响亮的掌声伴随着体疯狂碰撞的啪嗒声在影棚里回。

    “啊!……嗯哈……太猛了……好痛……又好爽……打得……呜啊……”

    我举着相机只顾着追她那张脸,隐约听见黑喉咙里低沉的闷吼。

    他掐住镇海腰肢的大手猛地收紧,整个压下去,把那根粗柱连根埋进她身体里,一动不动。

    透过取景框,我看见镇海的后背绷成一张弓,黑丝里的十根脚趾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颤的呻吟,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好烫……”

    我听见她这么嘟囔了一句,只当她是被顶得狠了,手上不忘又按了两下快门,把那张失神的脸清清楚楚地收进底片里。

    黑气喘吁吁地拔出来,镇海趴在地上缓了好几气才撑着地撑起半个身子,伸手把那件被扯开的旗袍往肩上拢了拢,又抬手擦了擦嘴角。

    “辛苦了呢。”镇海握住他胯下那根仍半硬的物件,像牵狗似的引着他往浴室方向走,“拍了这么久,出了不少汗。陪镇海去洗个澡,好好清理一下吧。”

    她转身的瞬间,高开叉的裙摆向两侧一摆。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在她那微微张开的缝间,正有一浓稠的白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湿光。

    那黑刚才明明……他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我呼吸一紧,下意识又举起相机,对准她那一边牵着男、一边下体还淌着白浊的后影,“咔嚓”一声定格。

    照片上镇海背对镜,那件半透明的黑色丝绸旗袍高开叉直拉过腰,露出一背印满鲜红掌印的雪白;她一手牵着黑的巨物,另一手随意地垂在身侧,腿间那白浊正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冰凉的背景布上拖出一道刺眼的湿痕。

    我盯着那张照片。

    从到尾,是她在告诉我镜往左、往右,是她喊“停”喊“好”,是她让那个黑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停。

    灯光是她调的,角度是她摆的,连她什么时候被内了,都是拍到最后那一帧我才反应过来。

    “咕噜……”

    我扯开裤子拉链,让肿胀发紫的得以解放,一边盯着屏幕上她腿间那道白浊,一边单手在柱身上疯了似的套弄起来。

    “哈啊……哈啊……镇海……你这个妖……”

    脑子里放的全是刚才快门停不下来的画面:

    她跨坐在黑腰上,含着那枚,悬在半空不坐下去;她一吞到底,小腹那段支棱的鼓包;她被抱在半空,后塞着黑整根;她跪在那里,半边脸被踩得变形,舌尖还挂着一线水。

    我越想越硬,手掌裹着柱身快速撸动,不到二十下,下腹猛地一抽,一道白浊激而出,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我双腿一软跪坐下去,又抽动着补了几下,这才瘫在地上大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镇海洗完澡出来了,黑色的长发半湿不地披在肩,一身淡香。

    她一眼就看见瘫坐在地上、裤裆大开、面前还有着一滩新鲜的我,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在我手里还亮着屏的相机上停了半拍。

    “呀,这就忍不住了?”她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在我面前那滩边上站定,“拍了一整场的照片,憋坏了吧,我的小公狗?”

    我张了张嘴,她已经先一步绕到我身后。

    一双还带着水汽的手从背后环上来,冰凉的指尖贴着我仍旧硬着的柱身,慢条斯理地握住,上下撸动起来。

    “来,镇海帮你撸出来。”她贴在我耳边,“省得你对着那几张照片,一个偷着撸管,还被镇海撞见,多难为呀。”

    我被她这一下撩得僵住,她却不急,一边撸一边凑到我跟前,看向还亮着的相机屏幕,指尖在返回键上轻点,一格一格往回翻照片。

    “想不想听镇海点评点评你这摄影师拍的到底怎么样?”她笑,指尖滑过第一张黑丝脚踩,“这张嘛,角度是好的,就是焦距拉得有点远。”

    “那、那是……”我被她一开就说准,脸上有些挂不住,“是来不及对焦……”

    “来不及?”她轻嗤一声,指尖又往后翻,“那这张呢?骑上去顶住门那一张,你拍得倒是清楚。可再往后那一张,你自己看看,光落得,小腹上那道鼓包的廓,都虚成一片了。”

    她手下的动作加快了两分,另一只手伸下去,指腹轻轻揉捏起我囊袋里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

    “这里面……积了好多好多吧?全是在看黑镇海的时候……偷偷攒下的,对不对?”

    “啊……镇海……”

    “别动。我还没点评完呢。这张抱在半空的构图倒是大胆,可你手抖了吧?水拉出来的那道银丝都糊成一条白线了。你是不好意思拍,还是光顾着看,忘了要按快门呀?”

    我想辩解,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这张,我把脸凑上去给你拍,你这张倒是拍得最清楚。连镇海舌尖那点挂着的水光都拍出来了。看来指挥官你呀,就喜欢看镇海被踩着脸的样子,对不对?”

    “才、才没有……”我嘴上否认,被她握着的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胀大了两圈。

    “呵。”她的指尖顺着柱身一路滑到顶端,用指腹轻轻刮过那道最敏感的冠沟,“你嘴上不承认,这根东西倒诚实得很。镇海揉你的时候,它还会往上顶呢,简直就和更衣室里一样。”

    她这话一出,我脑子里“嗡”地一响,更衣室里的画面立刻涌了上来,她那只黑丝脚从前勾住我的,脚趾一收,硬生生把快到顶的快感掐死在半道,然后丢下我,转身跪下去舔那黑了。有声

    “那会儿你把我……吊在半道……”

    “嗯?”她明知故问,“镇海把你怎么了?是不是脚趾一收,就不许你,让你的快感硬生生卡在那儿,自己却去给黑喉了?”

    “你——”

    “怎么,委屈了?”她揉着囊袋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轻轻托起来掂了掂,“你想想嘛——那会儿你要是不被镇海吊着,一个站在镜后面,哪还有心思好好拍照呀?镇海那不叫折腾你,叫帮你。帮你攒着,攒到现在,一起还给镇海。”

    她手上的速度一点点提上来,虎贴紧柱身,从根部一路撸到顶,拇指抵着冠沟打转,指甲又顺着那道缝轻轻一刮。

    “哈啊……小公狗……快听……镇海在帮你撸管呢……摩擦得好快……”她贴得极近,气息在我耳廓上,“现在是不是攒够了?是不是快忍不住了?”

    “唔……镇海……我……”

    “别急。”她另一只手顺着柱身滑下去,指腹绕着根部轻轻摩擦,“我让你,你才准。我没让你——你还得忍着,听见没有。”

    我被她揉得皮发麻,只觉得一一意直往那处涌,却偏偏被她按住了子,上不去也下不来。

    “行啦,我心疼你。来,这一下,忍着别动——”

    她忽然收紧了手上的力道,虎稳稳箍住根部,另一只手并起两根手指,飞速地套弄起充血发胀的顶端。

    “出来……听话……全都给镇海……”

    “啊……啊啊……镇海……要、要出来了……!”

    “出来,在镇海手里,一滴都不许少。”

    我下腹猛地一抽,整根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浓稠的白浊一接一地出来,全部落进她摊开的掌心里。

    她任由那发烫的体溅满她白皙的指缝,慢慢淌下一线黏腻的浅痕。

    “了这么多呀。”她等我完,还轻轻撸了两下把残余的挤出,这才抬起手,当着我的面,把那摊白浊凑到唇边,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得净净,“今天在摄影棚里,憋了一整场的存货,果然全给镇海了。”

    我看着她把那摊东西舔净,才过的那根东西竟又隐隐有了抬的意思。

    她看穿了我的心思,也不戳,慢条斯理地直起身,那双黑丝裹着的脚踩到我面前,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住我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

    “这一发,你还没完呢。你攒一整场,镇海总不能只让你一回就算完。再来,让镇海看看,你还能不能当着镇海的面,再硬一次。”

    我的手不听使唤地又摸上去,她却先一步握住,重新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指甲刮着后端,一下比一下重。

    没等我从刚刚后的敏感期里缓过神来,镇海就开始不管不顾地飞速上下套弄起来。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刚过一的马眼本就敏感,被她这样粗地强行摩擦,一酥麻的快感直冲大脑。

    “哈啊……镇海!太快了……别、别这样弄……啊啊!”

    她飞快地从根部一路猛撸到顶端,每一次顶到冠沟都用拇指狠狠一刮。

    “不许躲!把所有的都出来!把你的全部净!快点!”

    “镇海……不行了……要坏了……又要了……啊啊啊啊!”

    “出来,地上。”

    话音落下,她撸管的动作几乎快出残影,绷紧的在她掌心里急急跳了两下,一道白浊脱了力,直直溅出去,“啪”地甩在摄影棚冰凉的地板上,溅出一小滩。

    镇海抬起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鞋尖轻轻碾上去,把那摊黏腻的体一点点踩开,留下明显的湿痕。

    “行了,缓过来了就去收拾一下吧。我们该回去了,指挥官。”

    ……

    数后的茶室。

    棋盘之上,黑白棋子错落有致地摆着。

    我坐在镇海对面,盯着眼前的。

    今天的镇海穿的是那天更衣室里的另一件暗红色织锦旗袍,高开叉直拉到腰际以上,刺绣工整,剪裁合体,衬得她端庄又矜贵。

    可那笔直贴合的领之下,腰侧的布料却只堪堪拢着,一动就露出底下光的腰肢与大腿内侧,底下那截吊带黑丝绷在纤长的双腿上。

    镇海此刻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

    “指挥官,你看。”

    镇海指尖一挑,折扇“啪”地一声在指间转了个半圈,像那一样半掩在唇前,只露出一弯弯起的眼尾。

    然而扇面上绣着的水墨远山早已不见了踪影。一幅幅用细笔勾勒,墨色浅相宜的画取而代之。那是那天拍摄的姿势,一个不少。

    第一幅,她站立着,黑丝足尖踩着黑的,高开叉的裙摆向两侧散开。

    第二幅,她跨坐在黑腰上,刚刚含住那枚硕大的,还悬在半空没有坐实。

    第三幅,她一吞到底,小腹被顶出一个圆润的凸起,双手向后撑地,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第四幅,是她被抱在半空,双腿掰开,身后那根巨物整根没。

    第五幅,是她跪趴成母狗模样,半边脸贴地,被一只脚踩住面孔。

    第六幅,是她牵着他那根还沾着黏腻的,顺着大腿缓缓下淌。

    每一笔都画得极细,连她当时眼角那抹神色都描得分毫不差。

    “这是那天拍摄结束之后,我亲手画的。”镇海把扇子合拢,又缓缓展开,让那六幅画在我眼前一帧帧地停留,“六张,一张都没落下。毕竟啊——被男到这副模样可不常有,不好好留下来,多可惜。”

    她把扇子翻转过来,扇骨的背面赫然画着一根粗壮的黑紫色巨物,一笔一画勾得分明,连柱身上那道道青筋都历历在目。

    “反面呢,画的是那位的宝贝。”

    镇海用指尖轻轻描过扇面上那根巨物的廓,“镇海被它填满的时候,可是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么好东西,镇海怎么舍得不给它留个位置呢?”

    我看着那根被画在扇面上的巨物,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怎么,指挥官硬了?”镇海把扇面凑近我眼前,让那六幅画连同反面的巨物一起在我面前晃了晃,“看看,这是你的镇海被别抱在怀里得翻白眼,水直流的样子。我明明是你的,却让别的男这样弄。看着自己老婆被外到这种地步,你肯定是又酸又爽吧。”

    “被镇海说中了?你呀,嘴上不说,可这根出卖你了。它现在是不是在想,要是躺在那儿的真是自己的,被那根大东西得死死的,那该多好啊?”

    她说着,握着扇子的手微微一转,把那根画着黑色巨物的一面朝向自己。

    “不过呀,”镇海忽然垂下眼帘,在扇面上那根巨物的上轻轻落下一吻,“镇海还是更喜欢它一点。毕竟,能让我舒服成那样,可比指挥官你这根小强多了呢。”

    她充分给我展示那上的唇印之后,这才慢条斯理地“啪”地一声把扇子合拢,收进袖中。

    “好啦,扇子看也看够了。接下来——”镇海这才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你看点更刺激的。”

    她慢条斯理地把手机屏幕转过来。

    屏幕上赫然是那天拍摄的照片:她被黑一到底,小腹顶出廓凸起,双手向后撑地,水从嘴角流出。

    “这张的采光和角度都很好呢,把镇海被陌生男到失神流水的模样拍得清清楚楚呢。”

    当着我的面,镇海当场点下发布键。

    “嘀——发布成功。”

    “镇海!你……你真的发到网络小号上了?!”

    我倒吸一凉气,心跳瞬间飙到极限。

    “为什么不呢?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她将手机拿回眼前,飞快翻动相册,一张又一张把那天的大尺度私房照,连同被踩脸,被抱在半空眼的照片,逐一上传到那个拥有数万丝的账号上。

    茶几之下,镇海那只黑丝玉足早已轻车熟路地踩在我的裤裆之上,隔着薄透黑丝的红艳趾尖灵活挑开我的裤子拉链,把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发胀的勾了出来,上下套弄踩踏起来。

    “嗯……哈啊……”

    “看啊,评论区立刻就有好多在留言了呢。”

    镇海一边熟练地用足弓抚摸我的,用黑丝底下艳红的脚趾捏弄我的睾丸,一边轻声念着屏幕上的网友评论:

    “哇,镇海的这套旗袍私房真是太顶级了”

    “这个黑男模的真大啊,把镇海的骚都给撑了吧?”

    “真想把全都进镇海的嘴里……”

    “这表面装得那么知高冷,背地里原来是个给根大就能开的臭婊子!”

    “哈哈,你们看她被黑到翻白眼的骚样,真可怜她那个废物指挥官,估计现在正戴着绿帽子,躲在屏幕后面看着自己老婆挨吧?”

    “可不是嘛,自己养的极品舰娘,现在成了全网公用的便器了。说起来,那个每次第一个评论的哥们呢,怎么还不出现?”

    念到这里,她斜眼看我:“指挥官,听到了吗?大家都在夸镇海是个欠的呢。而你这个正牌的指挥官,现在却只能像一只低贱的公狗一样,用这根被镇海踩在脚底下的发呢。”

    “镇海……别说了……嗯!”

    桌下,她的黑丝趾尖猛地收紧夹住我的冠状沟,足底压着在茶几下方快速上下抽动。

    黑丝底下那抹红艳的趾甲油在暗淡灯光下划出一道道靡光斑,足底摩擦带起的声音在安静的茶室里格外明显。

    “怎么了?指挥官?这就受不了了吗?”

    镇海指尖在手机屏上点几下,退出了评论区,打开了后台的丝私信界面,一把将屏幕怼到我面前:“好好看看。”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读的红点。

    没有一句正常的问候,满屏都是不堪目的污言秽语。

    聊天记录里赫然充斥着无数张粗大丑陋,青筋起的自拍照片,有的充血发紫,有的顶端甚至还挂着浑浊黏腻的体,就这么直白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镇海滑动着屏幕,把那些私信一句句念给我听。

    “你看,这么多陌生男给镇海发私信,拿着这么大的东西,说想花大价钱约镇海出去拍私房,甚至想直接约镇海去酒店开房呢。你说,镇海要不要答应他们呢?看到镇海被这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野男排着队烂了骚,全身上下都被满,指挥官肯定会兴奋得当场出来吧?”

    “你这个……恶毒的骚……哈啊……快要……快要了……”

    积攒许久的巨大快感袭来,我大脑一片空白,大量的已冲到尿道,眼看就要在镇海脚下涌而出。

    镇海踩在我上的黑丝玉足突然向后一缩。

    “等一下哦,可不能就这么让你了呢。”

    镇海放下手机,双手抓住暗红色旗袍的下摆,在我注视下毫不避讳地将裙摆猛地向上高高掀起,白的下体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微微充血发红的小与后方狭窄的眼里,竟各着一样东西。

    小里是一枚硕大的水晶按摩,透明的体处隐约能看到大量浓稠浑浊的白色体。

    后里则塞着一根透明玻璃塞,圆润的塞把严严实实地封住,透过那层晶莹的玻璃,同样能望见里面积压的稠白。

    “看清楚了吗,指挥官。”

    镇海伸出两根红艳的修长手指,捏住那根水晶按摩的底座,当着我面用力一拔——

    “啵——”

    积压其中的呼啦一下了出来。

    大量浓稠新鲜,散发着刺鼻腥味的白色体,顺着她湿透的缝与大腿内侧肆意流淌。

    那根拔出的按摩上还挂着黏稠的白浊,在她指尖微微闪着水光。

    镇海指尖勾住后那枚玻璃塞的柄,把它也缓缓抽了出来。被撑开的红后里,跟着涌出一大团粘稠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

    “怎么样,指挥官?”镇海笑吟吟地看着我,“这些可都是今天刚给镇海灌进去的,还热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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