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无双修

    三更天，账房的灯还亮着。『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Www.ltxs?ba.m^e案上的墨香凝成一线，混着她指尖常年带着的那点霜雪寒气。

    秋染霜坐在案后，面前摊着厚厚一叠申领单，笔尖蘸了墨，一行一行地誊。

    她的字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好看，横平竖直，一笔不苟，可今夜这叠单子，她誊得格外慢。

    窗外起了风，灯焰晃了一下，她的笔也跟着停了停。

    她盯着纸上那几行字，神色冷淡，看不出什么，只有笔尖在\"合欢台偏室·蒲团置换\"那一栏上，微微顿了顿。

    这叠单子，是各殿报上来的月例申领。她今夜誊的这份，是少主殿的。

    名义上是改旧例，说少主殿的月例定额是十几年前定的，该随物价涨一涨。

    可改着改着她心里清楚，她改的那几处，全是风吾近来用得上的东西。

    蒲团、灵烛、温养气机的药材，还有偏室里那套茶具。

    她笔下的字还是方方正正的，脸上也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三更天了，一个金丹后期的内门大师姐，坐在账房里替誊申领单，誊的还是少主殿的份例。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秋染霜三个字在宗门里就不用要了。

    \"就当还他的。\"她心里对自己说，\"引了那么多次气，总归欠着他。\"

    她低着，把第三遍誊完的纸又拿起来，从到尾校了一遍，指尖在\"少主殿\"三个字上按了按，正要收笔，门被推开了。

    \"秋师姐好雅兴。\"

    她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

    风吾倚在门框上，玄色的袍子没系好，露出半截锁骨，手里还拎着一壶酒，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看了一眼案上那叠纸，又看了一眼她，目光在她洇了墨的那团上停了一息，笑了：\"三更天，师姐一个在这儿誊什么？\"

    秋染霜把纸扣过去，压在那叠单子底下，脸上一点表都没有：\"账目积压，我顺手整理。少主有事？\"

    \"没事。路过看见灯亮着，过来看看。\"他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也不看她，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师姐忙，不用管我。\"

    她抿了抿唇，重新铺开一张纸，提笔接着誊。可他坐在对面，那双眼睛虽没盯着她看，她却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笔尖落下去，比方才抖了一点。

    \"师姐这字，是替谁誊的？\"他忽然问。

    \"账房积压的旧单。\"

    \"旧单？\"他端起茶盏抿了一，\"旧单上的字，和师姐亲手誊的，可不一样。\"

    她笔尖一停。

    \"师姐誊的是申领单吧。\"他放下茶盏，声音不紧不慢，\"少主殿的月例，申领格式要盖掌门印，师姐誊的这份，格式不对。要是真上去，第一关就被打回来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

    \"我……\"她张嘴想辩，又不知道从哪辩起，攥着笔的手收紧，指节发白，\"我只是顺手的。\"

    \"顺手？\"他起身，绕过案桌，走到她身侧，低看着那叠纸，\"师姐顺手把蒲团换成温养木的，顺手把灵烛加了三倍，顺手把药材单子整个重拟了一份。『&;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这手伸得，可够长的。\"

    她坐不住了，想起身，被他一只手按在肩上，按了回去。他的手掌压在她肩，滚烫的，她僵了一瞬，没挣开。

    \"放手。\"她说。

    \"不放。\"他俯下身，下几乎挨着她的发顶，声音压得低低的，\"师姐半夜三更替我把月例都改好了，这是怕我在合欢台上冻着？\"

    \"你闭嘴。\"她的声音都在抖，\"我只是看不惯账房那些糊弄事。\"

    \"那师姐看惯我糊弄你吗？\"他问。

    她一愣，随即他伸手，从她手底下抽出那张誊了一半的纸，对着灯看了看，轻笑了一声：\"第三遍了。师姐替别誊单子，也誊三遍？\"

    她被他攥住了把柄，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活了二十多年，修行路上什么风没见过，偏偏一碰到他，就总是被他三言两语拿捏住。

    她咬着唇，别过脸去，不看他。

    \"还嘴硬。\"他把她手里的笔抽走，放到一边，\"行了，别誊了。\"

    \"那是我的活。\"她伸手去抢，被他一手扣住手腕。

    \"你的活？\"他低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我的份例，什么时候到师姐来心了？\"

    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手腕被他握着，挣了两下没挣开。她认命似的闭了闭眼，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就是想还你的。\"

    \"还？\"他挑眉。

    \"引了那么多次气，欠你的。\"她别开脸，声音越来越低，\"我总得还点什么。你又不肯说数目。\"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他松开她的手，把那叠誊好的纸拿起来，理了理，叠好，收进自己怀里。

    \"那这叠单子，我就收下了。\"他说，\"师姐欠我的，从这叠纸开始算。\"

    她猛地抬看他：\"我誊的单子，你收怀里做什么！\"

    \"存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拍拍胸，\"免得师姐哪又不认账。\"

    她气得脸都红了，又拿他没办法，只能瞪着他，胸起伏着。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又笑了一声，伸出手，拇指在她唇角按了一下：\"灯都三更了，师姐还瞪我，不困？\"

    她被他按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收回手，转身往外走：\"走吧，顺脉的时间到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把案上的墨迹擦了，吹了灯，跟了出去。

    ---

    合欢台在宗门后山，夜里霜气重。

    她到的时候，风吾已经在石台中央坐下了，衣摆铺开，闭着眼，像是在调息。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一眼他怀里鼓起来的那叠纸，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手给我。\"他睁开眼，朝她伸出手。

    她把手递过去。

    他的掌心燥滚烫，握住她的瞬间，一暖流顺着经脉涌进来，抵住她体内的寒气。「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玄气在她经脉里蛰伏着，被这暖意一勾，缓缓游动起来。

    她的呼吸平稳下来，霜气却越来越重，在两身周聚成薄薄的一层，石台上凝出细碎的白霜。

    \"你体内的寒气，比上次又沉了些。\"他闭着眼说。

    \"最近没怎么修炼。\"她说。

    \"那师姐都在忙什么？\"他睁开眼，看着她，\"忙着替誊单子？\"

    她的耳根又红了，别过脸：\"……顺脉就顺脉，少说废话。\"

    他笑了一声，没再逗她，气机顺着相握的手掌渡过去，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经脉里蛰伏的寒气。

    她闭着眼，感受着那暖意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僵硬的经脉一点点松软下来。

    可今和往不同。

    往顺脉，他是规规矩矩的，气机走经脉，点到即止。可今那暖意游到她丹田附近时，忽然转了个弯，缠上了她的气海。

    她睁开眼：\"你做什么？\"

    \"顺脉。\"他一脸正经，\"你气海里的寒气最重，不揉开，过两又要逆行。\"

    她瞪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放在她膝上的另一只手已经动了。

    指尖隔着衣料按在她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顺着气海缓缓画着圈。

    那暖意顺着他的手，从她小腹一点点渗进去，烫得她整个一颤。

    \"别来。\"她说，声音却有点发虚。

    \"没来。\"他说，\"师姐自己看，气海里的寒气是不是化开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想反驳，却确实感觉到小腹里那沉甸甸的寒气，被他掌心的热意一点点烘开，暖洋洋的，连带着她整个都软了几分。

    她咬着唇，没说话，只把脸别得更开了一点。

    心里那点别扭却压不下去，他今这般按揉，哪里是顺脉，分明是把前戏做足了。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目光暗了暗，没再给她留退路。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侧坐到自己腿上，从背后环住她，一只手依旧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窄而韧的腰线滑下去，解开她的衣带。

    \"你……\"她按住他的手，\"这里是合欢台，不是你的风月轩。\"

    \"我知道。\"他的气息落在她耳后，\"所以才在这里。\"

    她的呼吸了一拍。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衣襟里，指腹贴着她的腰侧，顺着那道窄韧的腰线一路往上。

    他的拇指陷进她腰窝里，轻轻一按——她整个像被过了电，脊背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抵在他肩上，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气音。

    那是她的命门，他早就摸透了。

    霜气在两身周凝得更重了，石台上的白霜结了厚厚一层，可贴着她后背的那具胸膛，烫得她后背发麻。

    他解开她的衣襟，低吻她的后颈。地址LTXSD｀Z.C｀Om更多彩

    后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皮肤薄，冷白底子下几乎看不到血管，他的唇一贴上去，她整个就绷紧了，指尖掐进他手臂里。

    \"别……\"她说，声音哑得像含了沙。

    他没停。

    滚烫的舌尖顺着她后颈一路舔下去，舔到她的肩胛骨。

    她常年修炼打出的线条在那里收成一双蝶翅般的弧度，他顺着那道弧线慢慢地吻，滚烫的鼻息在她皮肤上。

    她冷白的肤色上浮起一层极淡的薄红，从耳尖开始，一点一点往脖颈蔓延，像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纹。

    \"师姐。\"他哑声说，\"你转过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霜气在两之间流转，她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露出一对微微凹陷的腰窝。半晌，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转过去。

    他低笑了一声，也没她。

    他把她按在石台上，让她侧躺着，从背后贴上去，一条腿挤进她腿间。

    她的衣襟散开，露出半截冷白的肩。

    不是圆润，是常年修炼打出的利落线条，肩骨骼的廓在月光下清晰分明。

    他低吻上去，同时伸手，把她的亵裤往下褪了褪。

    \"你别在这里……\"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颤，\"会被看见……\"

    \"这个时辰，没会来。\"他说，\"而且师姐自己看看，你身后的霜气，化得比方才快了多少。\"

    她回，果然看见两身周的白霜正在一点点消融，化开的水汽在月光下浮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她怔了一瞬，他已经单手解了裤腰，握着她的腿根把她的腿分开。

    侧的姿势她什么都挡不住，他低，能看见她腿间那道缝隙泛着湿意，紧闭的唇被月光照出浅淡的色泽，湿润的水光覆在上面，亮得晃眼。有声

    霜气在她腿根化开，混着她自己的水，已经把石面洇湿了一小片。

    滚烫的抵上来，贴进她腿间。

    \"你……\"她话没说完，他已经沉腰，抵着那道湿亮的缝隙，一挺身，整根，顶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石台上。

    初时那阵微凉让她浑身一颤。

    玄体的一开始是凉的，裹着他的，凉丝丝地绞。

    可他只抽送了两下，胯骨撞上她的。

    \"啪！啪！\"

    那层凉意就被他滚烫的体温烧化了，从凉转温热，再从温热一路烧到滚烫。

    \"唔——\"她咬着唇，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不是在顺脉，是在她，从背后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把她体内的寒气一寸寸驱散，又用他滚烫的茎身把烫得阵阵绞紧。

    黏腻的咕啾声从合处传出来，和她克制不住的闷哼搅在一起。地址LTXSD｀Z.C｀Om

    她的水化开之后量足而稠，每抽送一下就带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在寂静的合欢台上格外清楚。

    \"师姐。\"他的气息落在她耳后，粗重的喘息混着滚烫的鼻息在她颈窝，\"出声。\"

    她摇。

    可她的身体没听她的——窄韧的腰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胸前饱满的随撞击出，尖被他胯骨一下一下地撞着，紧实翘挺的弧度在月色下开又收紧。

    \"那我自己听。\"他低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咕啾的水声密了起来，和她被撞碎的闷哼搅在一起。

    他低沉的喘息贴在她耳后，粗重滚烫，每一下都落在她最敏感的耳廓上。

    石台上的霜气化成的水汽越来越重，在月光下泛着银光，霜气蒸腾的细微嘶嘶声和合的水声、拍打声、喘息声层层叠在一起，静夜把每一声都放大了。

    \"唔……\"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不是闷哼，是压不住的呻吟，又哑又软，带着被顶碎的颤。

    \"出声了。\"他说。

    \"你闭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心最软的地方。

    她趴在他怀里，手背咬在齿间，可咬不住了，他的茎身每一记都撞在她最要命的那点上，撞得她浑身发软，牙齿松了，从齿缝里漏出碎的声音。

    \"受不住了……\"她忽然说，声音闷在臂弯里，又哑又软。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说\"受不住\"。以前她只会说\"轻点\"，那是命令；\"受不住了\"是求饶。她不知道这两个词差了多远，但他说得出。

    他停了一瞬，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哑：\"受不住也得受。师姐欠我的，还没还完。\"

    \"你……\"她话没说完，他又是一记顶。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手背。

    可手背也咬不住了，从齿缝里漏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带着哭腔。

    那双丹凤眼里蒙了一层水光，不是泪，是被到失焦的蒙眬。

    \"秋染霜。\"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她没应，但她的身体应了。

    猛地绞紧了一圈，从滚烫的内壁处激出一更热的水，浇在他的上。

    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感觉到她里那只活物般的绞缠。

    金丹修为加持下的主动收缩，一圈一圈地咬着他吸。

    \"你誊单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看见了会怎么想。\"他说，声音低低的，混着滚烫的气息落在她颈侧。

    \"……没想过。\"她说，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

    \"撒谎。\"他掐着她的腰，重重顶了一下，\"你誊到蒲团那一栏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我看见了。\"

    她被他顶得浑身一颤。他没放过她，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在心最软的地方。

    \"你还欠着我。\"他说，声音低哑，却一字一顿，\"单子我收下了。，我也收下了。\"

    这话砸进她耳朵里，她浑身一颤，不是因为高，是因为他说\"我也收下了\"。

    她想说不，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猛地绞紧，大腿内侧的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起来，抵在石面上。

    她没出声。

    但她到了。

    无声的高。

    嘴唇抖着，一个字没说，但她的说了一切。

    一圈一圈地绞紧，从处激出一滚烫的水，浇在他的茎身上。

    她的腰弓起来，整个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石面里。

    霜气在她身周猛地一，化开的水汽在月光下炸成一片银雾。

    他停在里面，没动。等她缓过这气，他才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哑而滚烫：\"到了不说——师姐，你这张嘴是真硬。\"

    她闭着眼，睫毛颤着，嘴唇还在抖。

    \"……别停。\"她忽然说。

    两个字，又轻又哑，闷在自己臂弯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可她说了。

    冰山的骚——越冷越闷，失控时漏出的都是真话。

    她高后不但没推开他，反而说了\"别停\"。

    他停了一瞬，随即低笑了一声，没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从背后环着她。

    她往下坐了坐，对准了那根硬物，一寸一寸地吞进去，湿软的裹上来，他才掐着她的腰，从下面一下一下地顶进最处。

    这个角度更，她的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冷白的肤色上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窝。

    霜气在她身周化开又聚拢，聚拢又化开。

    \"风吾……\"她终于开，声音软得不像她，\"……一点。\"

    他停了一瞬。

    她叫了他的名字。她说了\"一点\"，不是\"轻点\"，是\"一点\"。

    \"再说一遍。\"他说。

    \"一点。\"她闭着眼，声音闷在自己臂弯里，哑得不成样子，\"风吾……一点。\"

    他喉结滚了一下，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她的尖撞在他胯骨上，紧实翘挺的被撞得一一，咕啾的水声密得没了间隙，混着她失控的呻吟。

    她的靠在他肩上，嘴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霜。

    \"到了……\"她说，声音软得不像她。

    \"我知道。\"他说，\"我接着。\"

    她绷紧了身体，又一次被他送上去。

    一圈一圈地绞紧，比第一次更凶，那滚烫的水浇上来时，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腰顶进去，浓一一进最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彻底没了力气。

    石台上的霜气散了大半，月光照下来，落在两叠的身影上。

    她靠在他怀里，衣襟散着，胸前饱满的上还泛着动后的薄红。

    他缓了缓，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还张着一点。

    腿间黏腻一片，白浊混着化开的水从溢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洇进石缝里。

    一时合不拢，还张着一点，被得微微红肿，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低，看着她闭着眼睛的样子，指尖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没说话。

    事后的安静里，她开，声音还是哑的：\"那叠单子……你真要收着？\"

    \"嗯。\"他说，\"师姐亲手誊的，三遍。我得存着。\"

    \"……你存着做什么。\"

    \"等师姐哪说要还，我就拿出来数。\"他低，下抵在她发顶，\"一张算一次。我看师姐还得起几回。\"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又闭上眼，没再说话。

    \"明还誊。\"她说，声音闷在他怀里。

    他低看了她一眼，笑了：\"好。明还誊。\"

    \"……不许赖账。\"她又补了一句。

    \"谁赖账？\"他问，\"单子在我怀里，账在我身上。赖不了。\"

    月光落下来，合欢台上的霜气彻底散了。

    ---

    他回风月轩时，夜已经透了。檐下的灯却亮着，门边的小案上放着一壶温着的茶，茶壶下压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还带着皂角的香气。

    他站在门，看了一会儿，没有喝茶，只把那方帕子抽出来，低看着，指尖摩挲过帕角，才收进怀里。

    灯是新点的，茶是温的。夜里有来过。

    他撩袍在榻上坐下，指尖又按了按怀里那方帕子，抬看着檐下那盏灯，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玄气机融。合欢功积月累，气海渐盈，几近充盈。常双修·寒气调和：经脉愈发稳固。秋染霜·契合度：94。】

    【技树·寒气转化效率提升。】

    淡金色的浮字闪了闪，风吾靠在榻上，没动。

    常双修，进展不大，但稳。

    那叠誊了三遍的单子还揣在怀里，硌在胸，比双修结算还烫。

    她嘴硬，手软——誊单子的时候是，双修的时候也是。

    高后说\"别停\"的时候，她的冰山碎了一道缝，从缝里漏出来的那两个字，比什么话都烫。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掐着她腰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腰侧窄韧的触感。他把手翻过来，在灯下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夜风把灯焰吹得晃了晃，他就坐在那一小片光里，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