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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精术士缇露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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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精灵圣女篇(二)圣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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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圣殿,坐落在灵圣地正中央,是整片古森林里最神圣的一处所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Www.ltxs?ba.m^e

    这是一座由整棵万年圣木掏空而成的殿宇。

    殿身通体泛着淡淡的金光,那光不刺眼,却无处不在,从每一道木纹、每一片叶脉里渗出来,把整座大殿都浸在一层柔和而庄严的辉光里。

    空气里浮着一清甜的、花蜜混着檀木的香,吸进肺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昏昏然的暖意。

    可缇露娅一踏进这圣殿,就觉着浑身不自在。

    那无处不在的神圣气息,比外林子里的,又浓了不知多少倍。

    它沉甸甸地压下来,压得她胸发闷,连脚步都滞重了几分。

    她体内的魔力在这里像是要被涤净的污秽一样被搅得运行艰涩,皮肤也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看不见的针轻轻扎着。

    她暗暗咬牙,把这不适强压了下去,面上仍旧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姐姐,就这儿!\"萝拉牵着她的手,在群里钻来钻去,熟门熟路地挤到了靠前的位置,兴奋得小脸通红,\"这里看得最清楚。\"

    缇露娅这才有空打量四周。

    大殿里已经挤满了,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塞拉族的灵。

    他们一个个踮着脚、伸长脖子,朝最前方那方高台张望,脸上是近乎狂热的虔诚,仿佛即将看到的不是一场分娩,而是一场神迹。

    几个挤在前排的,甚至跪了下去,额抵着冰凉的地面,中念念有词,眼角还挂着激动的泪。

    高台之上,是一张通体用白色圣木雕成的圣床。圣床四周,垂着半透明的纱幔,此刻都被挽了起来,好让满殿族民,都能看清床上的光景。

    那个传说中规定灵圣就躺在那张床上。

    她仍旧穿着那身\"圣装\"。

    说是衣裳,其实不过是几条细细的金色布带,松松地绕过她的颈后、肩,垂在胸前,聊胜于无。

    此刻,那几条布带早被褪到了腰间,她那高高隆起、几乎要撑天的小腹,和那处最私密的所在,就这么毫无保留地,露在满殿族民的目光之下。

    她整个,都被汗浸透了。

    金色的长发,一绺一绺地贴在红的脸颊上、雪白的颈窝里。

    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得愈发沉甸甸的房,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尖上还挂着一滴将坠未坠的、白的珠。

    而她两条雪白的长腿大张着,膝盖曲起,脚趾因为一阵阵涌上来的感觉,时不时地蜷缩一下。

    她身下的褥子,早被洇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是羊水,还是别的什么。

    小,还挂着几缕黏稠的、没来得及擦净的白浊,是方才主教留在她体内的东西。

    主教拉斐尔站在圣床一侧,双手合十,闭目诵着祝词。

    他换回了那身庄严的雪白主教袍,银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声音在空旷的殿堂里一圈圈地回开来。

    \"愿圣辉之神垂怜,赐这新生的血脉,降生于光中。愿圣的产道,如圣河般畅通无阻。愿这小小的生命,自诞生的第一刻起,便蒙受圣辉的洗礼,永沐神恩,福泽绵长……\"

    他念得庄严肃穆,满殿族民听得如痴如醉,不约而同地跟着低声念诵起来。一时间,整座大殿里,都是嗡嗡的、虔诚的诵经声。

    唯有塞拉,半阖着眼,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上,浮起了一层与这肃穆格格不的红。|@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两个修,跪在塞拉腿边,开始为她助产。

    其中一个修,一手轻轻按在塞拉高耸的小腹上。

    那掌心贴着那绷得发亮的肚皮,配合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顺着一个方向,缓缓地往下推揉。

    她一边揉,一边柔声细语:\"圣大,放松些,别紧张。\"

    每推一下,塞拉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便往下沉一沉,她喉咙里,也跟着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软得不像话的气音。

    另一个修,则蘸了温热的花露,探到塞拉的会处,绕着那圈,打着圈地揉。

    那修揉得极轻,极慢,指腹沾着滑腻的花露,一圈一圈地碾着那圈娇的皮。

    碾着碾着,那指尖便从会一路滑了上去,掠过那一点小小的、已经悄悄充血发硬的粒,轻轻一勾,又滑回来,再一圈一圈地碾。

    如此反复,不疾不徐。

    但塞拉的呼吸却越来越,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又绞紧,脚趾都蜷得发白。

    那张圣洁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生产的痛苦,反而浮起一层薄薄的红,一路烧到了耳根。

    她那两粒尖,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立了起来,把胸前那两条垂落的金带,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尖。

    一滴水,从她尖上缓缓滑落,顺着那饱满的弧度,淌了下去。

    \"啊……\"她轻轻吐出一气,声音软得不像个临盆的产,倒像是正被谁一下一下地伺候着。

    缇露娅眯起眼,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第一波宫缩来了。

    塞拉的身子猛地绷紧,高耸的小腹,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往后一仰,一声又轻又长的呻吟从唇间溢了出来。

    满殿族民只当圣在强忍着生产的辛苦,一个个面露不忍,愈发虔诚地祷告起来。

    但行家缇露娅听得出来,那呻吟里,比起痛苦,更多的是爽到极点的快乐。

    身为炼术士的她知道,此时正是催产素最顶点的时刻,一个生了几百个孩子的灵圣想必早已对生产驾轻就熟,疼痛反而促使了内啡肽的分泌,让快感进一步放大……

    难道说,生产也能高?

    第二波宫缩,接踵而至。龙腾小说.com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

    塞拉的小腹剧烈地收缩着,像是里有什么东西,正挣扎着要往外顶。

    她的两条腿无意识地绞了绞,又张开,身下那处,已经又湿又亮,一清亮的水,从她红肿的,缓缓地渗了出来。

    \"嗯……啊……啊……\"

    她仰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呜咽,眼角竟出了一滴生理的泪。

    第三波。

    塞拉的身子,已经软得不像话了。

    她整个瘫在圣床上,任那一下下的宫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非但不躲,反而在那收缩的间歇里,不着痕迹地把腰往上送了送,仿佛在迎合什么。

    那两条腿越张越开,身下那处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浸得湿淋淋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圣……\"缇露娅在心里啧啧称奇,\"生个孩子,倒像是被从里到外,狠狠弄了一回。\"

    第四波、第五波……宫缩一波接着一波,一波猛过一波。

    到了后来,塞拉已经彻底分不清,这到底是生产的阵痛,还是欲的了。

    她只觉得身体处有一团火,被那一下下的收缩越点越旺。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喉咙里溢出一串串断断续续的呻吟,两条腿勾着身下的褥子来回地蹭。

    \"哦齁……哦齁齁……\"

    满殿的祷告声,也渐渐了。几个前排的灵,分明听见了圣那与痛苦无的呻吟,一时间,脸上都浮起了几分古怪的神色。

    而那两个修,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地大胆了。

    那个按着她小腹的修,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探到了她的下身,与另一个修一起,一左一右揉捏着她的会,指尖番碾过那颗充血发硬的蒂。

    塞拉的身子,剧烈地一颤,一声几乎要变调的呻吟冲而出。

    就在这当,胎儿,动了。

    那小小的、湿漉漉的颅,终于一点一点地,从塞拉的产道里探了出来。

    产道被撑到了极致。

    那圈娇的皮,被撑得发白,绷成了一道几近透明的弧,紧紧箍在婴儿的颅上。

    塞拉只觉得下身被一又胀又满的力,从里到外地撑开、碾过,那滋味,酸麻得钻心,酥痒得骨,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她再也绷不住了,仰起,喉咙里滚出一串又像哭又像笑的呜咽。

    满殿族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只当圣正承受着这世间最惨烈的苦楚,一个个攥紧了拳,红了眼眶。

    而此时的塞拉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得愈发沉甸甸的房,竟在无触碰的况下,猛地一挺。

    两粒涨得发硬的尖,直直地立了起来。

    紧接着,两道白的水从她尖上而出,直直地出去半尺多远,溅在了雪白的圣床上,溅在了靠前的几个修的脸上、袍子上。

    满殿先是一静,随即,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生了!圣要生了!\"

    \"圣辉之神保佑!\"

    \"圣大,用力呀!\"

    \"加油!圣大加油!\"

    \"再加把劲,就快出来了!\"

    那欢呼声,一高过一,几乎要把圣殿的穹顶都掀翻。

    缇露娅震惊了,这灵的身子的靡程度简直比她这个四阶的炼术士还要过分,爽到了极处连阵都一并冲开了。

    一个临盆的圣,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生产,一边高。

    “不知道我会不会体验到这种感觉呢?”她心中暗想,下意识的夹了夹腿,感觉到了自己已经湿黏黏的小似乎跃跃欲试。

    \"啊——!!!\"

    一声凄厉的嚎叫,从塞拉嘴里冲了出来,在欢呼的里,反而愈发清晰。??????.Lt??`s????.C`o??

    那胎儿的颅,终于滑出了产道。

    就在这一瞬,塞拉整个,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

    她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喉咙里那声嚎叫,拔到了最高,又颤着,一点点地,散成了碎的、勾魂的呻吟。

    \"啊啊啊……哦齁齁……\"

    水,还在。两白的细流,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一下一下地往外,得满床都是,有几,甚至溅到了最近的那排族民身上。

    而她的下身,那被撑到极限的,除了滑出的婴儿,竟还跟着涌出了一大清亮的、混着点腥甜的水,顺着她的腿根,汩汩地淌,把身下的褥子又洇了一层。

    满殿的欢呼,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他们只当圣是在拼尽全力、痛苦地生产。

    他们哭喊着,祝福着,感恩着。

    他们不知道,他们敬仰的圣,此刻,正攀在高的峰顶上,爽得魂飞天外。

    缇露娅望着圣床上那具绷紧、抽搐、、涌的体,只觉得一热意,从自己的小腹处,一路烧了上来,原来生孩子还能爽成这副模样。

    那胎儿,终于被接生的修稳稳地托住了。那是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小东西,浑身裹着一层白腻腻的胎脂,小手小脚,在空中蹬。

    主教拉斐尔恰到好处地俯下身,取过一柄银剪,剪断了那根连在婴儿身上的脐带,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哭得声嘶力竭的小东西,捧到了塞拉的唇边。

    塞拉仍旧在高的余韵里,浑身软得提不起半点力气。她勉强侧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婴儿皱的小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这大概是,第五百九十七个了吧。

    可她心里清楚,事还远远没完。

    她的产道,又开始了新一的收缩。还有孩子,正挤在宫,迫不及待地要出来。

    \"还有一个……\"一个修惊呼出声,\"是双胞胎!\"

    话音未落,塞拉的身子又猛地绷紧了。

    那还没褪尽的快感,与新一波的撑涨,绞在了一起。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那对还在渗的房,随着她的颤动一下一下地晃,甩出几滴白。

    \"呀啊……\"她仰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第二个孩子,几乎没费多少周折,便跟着滑了出来。

    这一个,塞拉甚至来不及去数。她的身子还悬在高的余波里,第二个孩子,便已经裹着胎脂和羊水,落进了修温热的掌心里。

    \"不,还有一个!\"另一个修的声音都变了调。

    第三个。

    那第三个孩子,似乎格外地沉。

    塞拉只觉得自己那处,被一个比先前更沉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碾过。

    那撑开的滋味,比前两个还要命,酸胀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仰着,喉咙里滚出一声碎到极点的嚎叫,一双脚在雪白的褥子上,蹬出了几道的褶子,连那几条垂落的金带,都被她蹬得散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哦齁齁齁齁齁齁……\"

    \"圣大,再用力些!\"那修急声唤道,\"就快出来了!\"

    \"还有一个!\"

    第四个。

    到了第四个,塞拉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张着嘴,无声地喘着,浑身是汗,金发一绺一绺地贴在红的脸上。

    那第四胎,几乎是借着前一胎的余势,自己滑了出来,连带着一大血水和羊水,\"哗\"地一下,涌了出来。

    四胎俱成。

    到了最后,塞拉整个都瘫软了下去,像一滩被彻底榨了力气的泥。

    只有那对还在往外渗着珠的房,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微微起伏,

    \"四个……\"缇露娅在台下,看得目瞪呆,\"一次四个……难怪能生到六百个。这圣,何止是受孕率高,简直是天生的、多产的怪物。\"

    \"这算什么。\"萝拉在一旁,一脸与有荣焉,\"我妈妈最高纪录,可是生过七胞胎呢。\"

    七胞胎。缇露娅只觉得皮发麻。这要是能拐回去,天天让她生……

    她正盘算得神,圣床上却又有了新的动静。

    两个修,一左一右,重新俯下身去。开始了善后的工作。

    左边那个修,凑到塞拉的两腿之间,伸出舌,竟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起她下身那些因为生产而留下的狼藉来。

    羊水的残留、丝丝缕缕的恶露、还有方才失禁的一点尿,全被那修,虔诚地、一点不落地,舔进了嘴里。

    右边那个修,则俯在塞拉胸前,张含住了她一边胀得发硬的,卖力地吮吸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把那些还没流尽的水,尽数吞了下去。

    \"这……这是什么?\"缇露娅看得目瞪呆,忍不住问身边的萝拉。

    \"大家在准备迎接圣的祝福呀。\"萝拉仰着小脸,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正说着,塞拉忽然浑身一颤。

    在那修舌的舔舐下,她的身子,竟又抽动了起来。她仰起,喉咙里溢出一串满足到了极点的呻吟。

    \"嗯啊啊……\"

    \"你们灵……也太……\"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太神奇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这样的尤物若是有机会,说什么也要捡个漏,把这圣拐回魔工坊去。

    等塞拉身上那场的余波,终于慢慢平复下去,主教拉斐尔才不紧不慢地,重新站到了圣床前。

    \"诸位。\"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过了满殿的喧哗,\"圣今,诞下四子。至此已为我灵族产下整整六百个后代。\"

    他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脸。

    \"这是圣辉之神的恩赐,是圣的无上功德。故今,当举行特殊的神圣仪式。\"

    \"诸位,可都准备好了?\"

    群里,那些男灵,无论是塞拉族里年轻气盛的后生,还是白发苍苍、年长不知多少辈的原生代长老,闻言都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赦令,纷纷拨开身边的,朝那方圣床围了上去。

    他们一个个,红着眼,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脚步又急又,哪里还有半点平的庄重。

    缇露娅在台下,看得目瞪呆。

    \"这……是要什么?\"

    \"圣的祝福呀。\"萝拉仰着小脸,语气里满是天真的自豪,\"我妈妈生了六百个孩子,是族里最大的功臣。今天,族里的男们,要一起把最珍贵的\''''祝福\'''',献给妈妈。\"

    缇露娅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最珍贵的祝福……她顺着萝拉的视线看去,就见那些围上去的男灵,已经齐刷刷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圣床四周,站满了。

    他们围成一圈,把塞拉团团围在中央。

    有已经解开了衣袍,露出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东西;有还装模作样地合着双手,嘴里念念有词,可那双眼,却死死地粘在塞拉身上。

    那几个白发苍苍的原生代长老,混在群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们面上仍端着庄重,双手合十,仿佛正做着最虔诚的祷告。

    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们那半阖的老眼,始终牢牢地粘在塞拉那具刚生产完、还淌着狼藉的体上,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裤裆处,早鼓起了一个难看的包。

    塞拉躺在圣床上,虚弱地抬起眼,望着这一张张围上来的、熟悉的面孔。

    这些男,每一个,她都再熟悉不过。有的年轻,有的年长,可每一个,都和她做过,而且,至少十次以上。

    她记得他们每一个胸膛的温度,记得他们每一个的喘息,记得他们进她身体时,那一声声满足的低吼。

    她望着他们,疲惫地、又无限温柔地笑了。

    \"各位……老公……\"

    她轻声唤道,声音虚弱,却带着一子化不开的媚意。像一把钩子,把满殿的男灵的魂都颤了颤。

    \"来……\"她缓缓地,张开了双臂,像在迎接一场盛大的恩泽,\"来祝福塞拉吧……\"

    这一声落下,那些男灵,再也绷不住了。

    他们纷纷掏出了自己的东西,粗喘着,套弄起来。

    一时间,圣殿里尽是\"咕叽咕叽\"的、黏腻到极点的水声,和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

    上百根胀得发紫的,在昏暗的圣光里,高高地竖着,齐刷刷地,对准了圣床中央的塞拉。

    有闭着眼,仰着,套弄的动作又快又急,喉咙里滚出一串串野兽般的低吼;有一边撸,一边死死地盯着塞拉的身子,从她那被和狼藉糊满的腿心,一路看到她那对高耸的、还在渗着水的峰,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还有,许是憋得太久了,才套弄了几下,马眼处便渗出了大滴大滴的前,顺着青筋起的柱身,淌了一手。

    塞拉就躺在那里,望着这满殿的靡,非但没有半点羞怯,反而缓缓地,把两条腿张得更开了些。

    \"来呀……\"她的声音,软得能滴水,\"都给塞拉……\"

    台下的缇露娅,看得啧啧称奇。她眼珠子一转,忽然起了个坏心思。

    这样盛大的场面,不添把火,岂不是可惜?

    她悄悄把一缕三阶的催法术,无声无息地,散了出去。

    那法术,如同一阵看不见的春风,拂过台上每一个男灵的下身。

    登时,那些像是被什么点着了,一个个双眼赤红,套弄的动作骤然加快,粗喘声、低吼声,此起彼伏,连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都跟着急促了几分。

    塞拉忽然感觉不对劲,这次的大家似乎格外的热,这个气息……是你吗,可的类小姑娘,她用余光看了看场下那个陌生的类面孔。

    而台上,那些男灵,已经被那缕催术,撩拨得几近发狂。

    他们一个个面红耳赤,青筋起,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有仰着,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有死死盯着塞拉的身子,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有已经撑到了极限,马眼处,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摇摇欲坠。

    就在这当,\"铛\"的一声,一声悠长的钟声,从圣殿处,缓缓了开来。

    那是象征着神圣的、宣告仪式开始的钟声。

    钟声一起,那些男灵,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指令,齐齐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紧接着,一道道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那一百多根里,几乎在同一时间,涌而出。

    上百的,从四面八方,一齐向圣床中央的塞拉。

    那是一场盛大而靡的雨。

    第一道,在她的金发上,白浊顺着发丝,缓缓地淌下来。

    第二道,糊在她的侧脸上,黏稠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越来越多的白浊,密密麻麻地落下,打在她的额、她的鼻梁、她高耸的峰、她尚未恢复的小腹、她敞开的腿心……

    越来越多,越来越稠。

    她那高耸的峰上,两道水与混作一处,分不清哪是白,哪是浊白。

    她那敞开的腿心,被得一片狼藉,一浊顺着红肿的,倒灌进去,又和着她自己的水,一点点地淌出来。

    塞拉躺在那里,被这的雨,从到脚浇了个透。

    那华丽的金发,被糊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上;那张圣洁的脸,被打得斑斑点点,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容貌;连她那双半阖的眼,都被几大黏稠的白浊糊住了,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串串将坠未坠的浊,睁都睁不开。

    她非但不躲,反而缓缓地,张开了嘴。

    几,恰在此时,进了她的中。

    她\"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喉滚动,又伸出嫣红的舌尖,轻轻一卷,把唇边残留的一点,也尽数舔进了嘴里。

    而塞拉,躺在这场的雨里,非但没有半分躲闪,反而受用得紧。每一道滚烫的浊打在身上,她的身子便轻轻一颤,浑身都被烫得发软。

    \"嗯……啊……\"她的两条腿无意识地绞了绞,又张开,像是贪心地,想要接住更多。

    因为缇露娅暗中使的那点手脚,这一场的雨,下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多、更浓、更久。

    到了最后,塞拉整个,像是刚从一池里,被捞了出来。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净的。

    那具曾经圣洁无瑕的体,此刻,被糊得严严实实,仿佛穿上了一层由无数男的华织成的靡至极的白浊之衣。

    满殿只剩下靡到极致的喘息声,和滴落时\"啪嗒、啪嗒\"的声响。

    缇露娅站在台下,望着那被浸透的圣,只觉得喉咙发,小腹里那火烧得愈发旺了。

    她缓缓地勾起嘴角,灵世界果然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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