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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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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妈妈和岳母去地下酒吧给黑鸡巴当肉壶被轮番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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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教课的味还糊在鼻腔里。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我,穿着苏敏,坐在驾驶座上。短发汗湿贴着颈侧,g杯被安全带勒出沟,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刹车一下下沉甸甸地晃。

    一体黑色体服像第二层皮,下摆根本兜不住那对基因级的肥尻,坐下时软从两侧和后缘翻出来,把座椅皮面压出两团圆印,稍一挪胯,尻就在体服里自己翻一波。

    高亮肤色舍宾从脚尖绷到腰,开缝卡在两瓣厚唇中间,唇被勒得微微外翻,缝里还夹着没吸净的白浊,腿一并拢就咕啾一声,黏在丝上拉出亮丝。

    本体不在。

    此刻没有“原来的身体”躺在别处睡觉,我整个就在这张皮里,视野是苏敏的高度,重心是胸和尻的重量,声线一开就是练的教练腔。

    柳烟那边另开一条线,分魂锁死的那具,主卧浅托管,巨压在床单上淌成两泊,等我随时全功率接管。

    手指摸到车内后视镜,看见自己,不,苏敏,那张红未褪的脸。丰唇被我改得更厚,像随时能把整个含进唇瓣里封死。

    “先回家。”我用她的嘴说,舌尖舔过自己唇峰,“看看那个捞儿……值不值得立刻收皮。”

    指纹开门。

    客厅灯白得刺眼。

    苏晚晴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小吊带吊着一对还算饱满的胸,腿倒是长,可跟门站着的“妈妈”一比,立刻瘪了,没有苏敏这种走两步就自己甩的软尻,也没有一坐就把沙发垫吞进去的份量。

    腰细,脸漂亮,像会花钱的花瓶,离名器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妈。”她也不抬。

    我换鞋,肥尻在弯腰时高高撅起,体服下摆骑到尻缝上,开档舍宾的骆驼趾正对客厅。晚晴余光扫到,愣了一下,又假装看手机。

    “晚饭我做。”我把钥匙扔进托盘,“你别点外卖。”

    厨房里开火。锅铲碰撞声里,我分神接管柳烟。

    主卧,柳烟睁眼。

    先于意识醒来,i到k之间的两团沉从侧面淌到床上,尖被床单磨得硬挺,稍一翻身就拍出沉重的响。

    细腰反直觉地窄,衬得肥尻更夸张,像两块被丝袜箍紧的软热面团。

    她,我,伸手托了托自己的,指缝立刻陷进去,从指间鼓出,连晕的颜色都更一分。

    手机亮着季军。

    【今晚客户局,不回来吃了。】

    完美。

    我用柳烟的软腔回“好”,丰唇在屏幕光里弯起来,然后翻出麦伦方主客户的号。

    打字全是中文,熟、直接、带刺。

    【今晚有空吗。上次几位,还想不想续。】

    【想。酒店?】

    【你们分公司地下酒吧。我带。】

    【带?】

    【我有个好姐妹。寡。比我还大,饿得很。就怕你们几个……不够她吃的。】

    对面停了很久。

    回过来的语音很低,脏笑压在嗓子里,中文说得磕绊,却听得懂意思,“不够吃?行。今晚我把能叫的都叫上。舞台给你们。九点。最好别让老子失望。”

    我用柳烟的嗓子回,“你们只要硬。我们姐妹……负责把你们榨。”

    挂断。

    苏敏皮里的我在厨房笑出声。晚晴探,“妈你笑啥?”

    “想起课表。”我端菜上桌,g杯随着步伐剧烈起伏,把体服前面顶出靡的弧,“今晚加班。你自己热。”

    晚饭吃得很家常。番茄炒蛋,青菜,汤。

    我把话题往钱和男上引,语气是单亲妈的关切,内核是评估“这张皮什么时候收”。

    “最近快递挺多。”我看她脚边的盒子。

    “都是必要的呀。”晚晴夹菜,理直气壮,“衣服、局、护肤。孩子不对自己好一点,以后怎么……”

    “怎么钓到更有钱的?”我替她说完。

    她噎住,随即笑,“妈你说什么呢。我跟季修还处着呢。”

    “处着。”我点,故意把“处”字咬慢,“他读博,没钱。你就当备胎养着?”

    晚晴眼神飘了,“……也不是这么难听。他好,听话。真有更好的再说呗。反正……”

    “反正你妈养得起你。”我喝了汤,任由肥尻在椅子上挪出一声轻响,“行。你玩。别把麻烦带回家。”

    她松了气,以为只是被念了两句。

    我心里已经写好标签,晚晴,延后。身材不够,骚劲靠装,苏敏这具肥尻厚唇,才是现在最该、最该灌、最该拿去黑上灌满的身子。

    饭后洗碗,晚晴进房敷面膜。

    我进衣帽间,给两具身体同时换装。

    苏敏,黑色一体体服,故意小一号,下摆卡在尻峰下方,两瓣肥软从边缘翻出,像熟透的桃要裂开。

    高亮肤色舍宾开档,厚唇被丝边勒成明确的唇形,蒂那一点肿粒顶着丝,稍一夹腿就磨得发麻。

    脚踩细跟体鞋,小腿肚被丝勒出感。

    无手套,手要空着,好抓、好掰自己的尻。

    我抬起一只脚,隔着体鞋动了动脚趾,高亮舍宾的油光顺着脚背一路亮到踝骨,丝面绷着脚趾的形状,一粒一粒都看得清。

    柳烟,感王。

    v亮面黑裙,开到沟最,i-k杯几乎要掉出来,晕边缘若隐若现。

    腰细得能一手掐住,裙摆短到尻下一寸,弯腰就走光。

    黑亮油光长筒丝袜,袜勒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开档,无内裤,缝直接接触空气。

    过膝长靴,跟高,走起路来尻一起甩。

    颈上细链,腕上黑皮手套,王的手套,指节一曲就响。

    妆浓,红唇、瞳、睫毛,笑起来像要吃。

    “姐妹。”我在两面镜子里同时看见自己,苏敏冷、柳烟骚,“一个体肥尻,一个巨王。”

    镜子里两张脸都是我,一条神经分到两具身体上,左眼对左眼,右眼对右眼,心跳却只有一颗。

    我让柳烟先笑,再让苏敏跟上,两张嘴的弧度都归我调。

    柳烟在另一面镜子里朝我眨了下眼,抬手抹了红,又低在沟里了点香水,香水混着刚吃过的味,成了很怪、很勾的气味。

    我隔着分魂闻了一,苏敏的鼻腔里也灌进那味,皮疙瘩顺着脊背一路炸下去。

    “待会……”柳烟转身,黑皮手套在我肩上搭了一下,低低说,“姐姐先收足,你收尻。归你,账归我。数清楚,别让那几个小占便宜。”

    我点。

    出门。

    本体仍不在任何“家”里,我就是这两具,主控在苏敏车里,柳烟分魂打车汇合。

    出租车里,柳烟对着车窗理妆,指腹把v领又往下压了压,i-k杯的晕边若隐若现,她扭看一眼司机的后视镜,红唇勾起来。

    微信亮起,晚晴的。

    【妈,几点回来呀,门我给你留着。】

    【别等。】我用苏敏的拇指打字,【妈今晚有课。冰箱有粥。】

    【哦。】她发了个心,没再追问。

    完美。这母俩一个不问,一个不追,各玩各的,省心。

    我把手机扣回皮手套里,隔着一层皮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教练腔里压着一点,调整到待会要用的度数。

    “姐妹的设别串了。”我低声,说给分魂听,“你是寡,死过老公的,馋,但端着。我是教练,离婚的,比你更会来事。”

    柳烟在出租车后座笑,用她的软腔回,“寡才香。老公死两年,都饿出记忆了。”

    司机咳嗽一声。

    两个都安静了,红唇却都弯着。

    分公司侧门。^新^.^地^.^址 wWwLtXSFb…℃〇M黑保安的目光先钉在苏敏翻出的尻上,再钉在柳烟几乎掉出的上,喉结滚了两滚才放行。

    电梯下行,低音先一步撞进小腹。

    门开。

    地下酒吧被改成正式场子,吧台、卡座、最里面圆形舞台,暖红灯,钢管一根竖在中央。

    台下黑压压,不止上次几个,衬衫的、背心的、还挂着工牌的,粗数十来个,空气里是古龙水、汗,和已经支起来的裤裆廓。

    他们围成半个圈,几个常客认得出,上次ktv那批主力都在,还有个戴金链的胖子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酒杯,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点菜。导航地址WWw.01BZ.cc

    主客户看见我们,吹哨,中文喊,“两……两个!老子叫满了!上来!”

    我用苏敏的脸笑,伸手拍了拍自己体服兜不住的肥尻,软立刻开一波,“怕你们不够硬。”

    柳烟贴上来,黑皮手套托起自己一边巨,尖在v里顶出形状,王腔又软又贱,“就怕你们太快……我这,还有我姐妹这……很能吃的。”

    “谁叫的。”金链胖子在吧台边开,声音粗,“这场子今晚归我兄弟承包。两个娘们,我们十几个,够你们吃?”

    “够不够。”我用苏敏的教练腔回他,抬了抬下,“看你们待会出来的量。”

    他笑了,酒杯一放,鼓了两下掌,有把顶灯调暗,音乐声往低里沉。

    音乐换成更慢、更脏的鼓点。

    上台。

    灯打下,两具身体的重点被光切开,柳烟是,苏敏是尻。

    脱衣舞按 fetish 来,不按“优雅”。

    柳烟先。

    她背靠钢管,双手从顶顺着滑下,黑皮手套揉过自己的脸、喉、v,突然把两边向中间挤,沟成一条能夹住男下的缝,在亮面布料下翻滚。

    她抬腿,过膝靴踩在钢管上,黑亮丝袜腿拉出长长的油光线,开档处缝亮晶晶,唇厚,被丝边勒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喘气。

    “看清楚。”她对台下说,红唇开合,涎光一闪,“这是。待会要夹你们,要拍你们脸上,要被你们到挂不住。”

    她扶着钢管转了一圈,借势把靴跟勾下来,黑亮丝袜脚踩上钢管,脚背绷成一道亮弧,油光从踝骨一路亮到脚趾,袜腰的勒痕卡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随她的动作一一浅。

    她故意把脚尖伸到最近那排男的脸前晃了晃,脚趾在丝里一粒一粒张开又合拢,“看清楚没有……这根腿上……连丝袜都是开档的……待会……用这里……也要收你们一笔。”台下那排齐齐咽了唾沫,有个戴表的差点把酒杯捏碎。

    苏敏接。

    我转过身,并腿下腰,体服下摆彻底骑进尻缝,两瓣肥尻高高撅起,在灯下像两团被丝勒紧的软热面团,中间开档湿痕得发黑。

    我用手掌拍自己的尻,啪——软,掌印迅速浮起。

    再拍,更响。

    台下有骂出声。

    “这是。”我用教练腔报幕,却得发抖,“基因彩票。走一步都有。待会要坐死你们。”

    两个同时在钢管两侧下腰、分腿、把胸和尻送到灯最亮处。

    柳烟把v扯到晕下方,褐尖弹出来,自己用黑皮手套拧了一下,叫刻意拉长,“嗯啊…………好痒……谁来吸……”

    台下一根根黑脑袋凑过来,每个嘴里的词都不一样,却有同一个味道。

    戴工牌的那个咽着唾沫报尺寸,“这对……起码得两只手才托得住。”旁边背心的攥着裤裆直接骂,“托什么托,脸埋进去才是正事。”角落还有在给金链胖子递话,压着嗓子,“哥,那个大的,是教练还是啊。”金链胖子没答,只把酒杯转了一圈,眼神钉在我开档的缝上没挪。

    苏敏把体服裆部更往上拽,厚唇完全被丝勒成外翻的唇形,蒂探,水顺着大腿内侧的舍宾往下流,流到膝窝,亮晶晶一条。

    我扶着钢管把肥尻转了个圈,正好对准金链胖子那一桌,开档缝里的水光被灯照得清清楚楚,他手里的酒杯顿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咽唾沫的响。

    “前面这两位哥哥。”我朝那一桌抬下,教练腔里全是钩子,“盯了半场了。要不要……先下个定金?”

    金链胖子把酒杯放下,笑,“怎么下?”

    “那边小弟。”我用脚尖指了指捧场最小的那个,“过来,先帮教练把丝袜快点解开。”

    那个年轻愣住,被旁边推了一把,红着脸上来,蹲在我脚边,手指抖着勾住舍宾的袜腰,往下一拉。

    高亮丝一松,腿根的勒痕露出来,白白一圈,他咽了水,抬看我,耳朵红透了。

    柳烟在另一侧笑出声,“小弟弟,光脸红可不行。你姐姐这边……也有袜腰要解。”

    我再打量台下那个年轻。

    他大概一回进这种局,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勒着脖子,手里攥着半杯没动过的酒,从我们上台起就红着耳朵偷看,被旁边推上来时两条腿都在打颤,看我们俩的视线一碰到,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就你了。”柳烟对他招招手,“钻到台下来,蹲稳。”

    年轻左右看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柳烟故意把靴跟往他手边一伸,他拜佛一样接住,慢吞吞解那条长靴,指尖一直发颤,惹得满场哄笑。

    他解了半天才把靴筒褪下来,柳烟的丝袜脚踩在他掌心里,他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东西,脸都憋红了。

    “好了。”我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到台边,拍了拍他的肩,“定金收下。去那边坐着看,别撑不住就行。”

    “谁硬了就到台边来。”我喘,“先让你们的黑……认识我们的脚。”

    台下像开了闸。

    第一排已经有把掏出来,第二排的挤到肩,衬衫扣子解到一半,皮带响成一片。

    黑,粗,青筋盘绕,硕大发亮,前拉丝。

    腥热扑面,又有几根不同尺寸的混进来,粗细长短连成一排,像货架。

    金链胖子在最前面,把那根最粗的握在手里撸了两下,故意朝我们挺了挺,“寡姐们,认完货,报个数。”

    柳烟踩着靴走下舞台,弯腰从下往上一排排看过去,红唇慢吞吞地数,像真的在挑,“一根粗的,两根长的,还有根弯的……这单买卖,能接。”

    她故意用膝盖碰了碰那根弯的,男闷哼一声,腰往前送,她笑着躲开,“别急,姐姐从脚开始收。”

    苏敏把另一根踩进体鞋旁的光脚丝里,高亮舍宾脚心更滑,趾缝夹住冠沟左右拧。

    我空着的手扶着自己狂晃的g杯,俯身让几乎拍到他脸上,“看也行……看脚也行……先一发在脚心里……我们好吃。”

    他骂娘,坚持了不到两分钟。

    腰眼先麻,卵袋一紧,他掐住我的脚踝想拔又舍不得,硬撑着最后三下,浓猛地在苏敏足心和趾缝,白浊顺着高亮丝往下淌,滴到舞台上。

    他完腿一软,往后退了半步,低看着自己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又看我一脸餍足地舔脚,愣了两秒才骂出一句“,她真会”。

    我把脚抬起来,当着所有的面,伸舌从脚心一路舔到趾尖,把卷进厚唇里咽下去。

    吸的快感从舌面炸开,热,冲,像有用直接灌进神经。里立刻又涌一泡水,从开档溅到舞台边缘。

    “好吃。”我抹嘴,教练腔碎成,“下一个……把放到我姐上。”

    柳烟那边同时开第二单。

    她退后两步靠着钢管,两只丝足并拢抬起,足弓收成窄,把另一根黑夹进去上下撸,油亮丝面摩擦冠沟,白沫很快泛起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勾着脚趾,趾缝把冠沟里的白沫一点一点刮净,又整根含进足窝里碾,男的呼吸立刻断成两截,黑手撑着舞台,指节攥得发白。

    苏敏这边没收手。

    我蹲下身,把刚才那根过的黑又握住,用掌心裹着冠沟转了两圈,果然又硬回来,青筋一鼓一鼓贴着我的指节。

    我低,用高亮丝足的脚尖先撩了撩他囊袋,他腰一挺,我把整根含进嘴里,腮帮凹陷下去,舌尖顺着青筋一路舔到底,再抬眼看他,教练腔压在喉咙里闷着。

    我没急着动,只让喉一圈圈裹着他吞,吞到根部,鼻尖顶着他小腹的汗毛,再慢慢退出来,冠沟刮着舌面擦过,拉出一条亮丝。

    他倒抽一气,手想按我的又不敢真按,怕一按就缴,“教练……嘴……真会……”

    我吐出半截,红唇牵着亮丝,挑眉,“教练的本职,不就是教你们……怎么坚持更久?”

    他笑了,黑掌扣住我脑后,把我重新按回去。

    柳烟那边那男双手撑着舞台边缘,黑掌把钢管攥得咯吱响,腰越挺越快,从她趾缝间顶出来又没回去,她低,红唇含住冒的部分轻轻一吸,他就抖着手想压住她的,被她用脚尖抵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说好从脚开始。”她眼尾扫过去,王腔里带笑,“脚没到账,不接单。”

    男喉结滚了滚,老实退回脚上,又被她夹着碾了两下马眼,粗喘着骂了句母语,白浊一大在她足心,顺着脚跟滑到袜勒痕里。

    柳烟弯下腰,用红唇把从自己脚背卷走,咽下去时眼睛眯着,像在品酒。

    她没起身,反而用沾着的趾尖顺着他的柱身踩了两下,看它又颤巍巍地抬起来,才满意地收脚。

    “到账。”她舔了舔唇,“换,排队的那几位。”

    台边已经排开三四根,光与影里粗黑笔挺,青筋在灯下一鼓一鼓。

    柳烟的是王刑具。

    她半跪,黑皮手套把i-k杯向中间挤,沟得能吞进半截小臂。

    黑进里,立刻被软热包裹,只剩从沟上端冒出来。

    她低,红唇含住冒的一吸,腮凹,真空短促,啵地拉丝,再抬眼看他。

    “。用力。把脏。”

    男双手按住她的侧猛抽。

    翻白,拍出靡的响,尖被他自己的柱身蹭得东倒西歪。

    柳烟叫毫不压抑,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啊…………夹得好满…………被蹭得好麻……再快……给我……到脸上……到舌上……!”

    第二根凑上来,她腾出一只手套,五指圈住那根在沟上缘一起撸,两根黑并排顶着她的下,她仰把两根都含进去半截,腮帮鼓着,呜咽着笑,抬眼时睫毛上挂着前。

    “排队。”她吐出来,牵着亮丝,“一根一根来。够大,装得下两笔账。”

    出来的时候,她偏用脸和舌去接,白浊挂在睫毛、红唇、沟里,像被标记过的感赃物。

    她伸出黑皮手套指尖,把沟里的刮起来送进嘴里,咽下去时眼睛发亮。

    “提了一笔。”她对苏敏眨眼,“到你的肥尻。”

    我正要把那根弯的也收进嘴里,金链胖子却把手里的酒杯往吧台一放,冲我们俩同时招手,“先别急着分账。两根一起,哥哥验验货。”

    柳烟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其实不用看,一个念就够了:他要一起,那就一起。

    金链胖子那根最粗的被他从裤腰里掏出来,黑得像烧过的铁,青筋盘得像老树根,又圆又亮,前顺着冠沟往下淌。

    他往舞台边一坐,两腿分开,等着。

    我让苏敏先跪到他左边,柳烟跪到右边,两张红唇一左一右贴上柱身,四片厚唇把冠沟整个包住,舌尖同时往中间卷,男的腰立刻挺了一下,又靠回去,装得稳。

    “姐姐们……这就算开张了?”他哑着嗓子笑。

    “这才哪到哪。”我用苏敏的嘴说,柳烟那边同时用舌根压着柱身往喉咙里顶,“先把这根喂熟了……再让哥哥挑,是吃……还是吃。”

    两张嘴一上一下侍候一根,左边喉,右边就舔囊袋,右边含住的时候,左边就沿着青筋一路往下亲。

    金链胖子一开始还翘着腿点评,几句之后话就碎了,黑手先按住柳烟的后脑,又想去按苏敏,两只手不够用,最后一把抓住我们俩的发,把两张脸同时按到根上。

    “……两个……一起……”他喘,“肥……都他妈……这么会吃……”

    我让柳烟退开一点,用尖去蹭他腿根,自己则跪着把肥尻抬高,隔着高亮舍宾的开档贴到他脚边蹭了两下,丝面上立刻洇出一小块水印。

    金链胖子的眼珠跟着那块水印转,喉结上下滚,呼吸重得整片舞台都能听见。

    “哥哥选哪个?”我歪看他,教练腔又凉又,“是姐姐的,是教练的,嘴……两张都在。”

    “都要。”他闷声说完,又补了一句,“排队。今晚谁都跑不了。”

    柳烟在另一侧笑出声,黑皮手套点了点他胸,“那就说好了。哥哥这根……我们姐妹……慢慢拆。”

    台下有起哄,也有不服,一个光撸着撸着忽然弯腰,卵袋抽紧,嘴里骂“这他妈就……”,话没说完就缴了,白浊溅在台边,惹得满场哄笑。

    他涨红着脸骂骂咧咧退回去,旁边拍他背,“三分钟都没有,兄弟,你这不行啊。”他梗着脖子,“是她嘴太会。”柳烟在台上用足尖点了点自己脚背的,也不抬,“嘴不会。是你太年轻。”

    开没有沙发前戏。

    主客户把苏敏从舞台上拖下来,按跪在皮沙发上。

    他没急着脱裤子,先伸手扯了扯她体服的裆部,开档舍宾已经湿成色,两瓣厚唇被丝边勒得外翻,中间那条缝亮晶晶地张着,蒂肿得探。

    他盯着看了两秒,朝旁边打了个响指,“过来,先给这位教练……润润。”

    一个黑脸小弟蹲到沙发边,两只手掰开我的瓣,把脸整个埋进腿间。

    舌先碰上厚唇的时候,我腿根猛地一颤,他像是得了准信,舌面贴着唇缝从下往上重重一刮,把整条缝都舔开,再含住蒂吸了一。

    那颗肿粒被他裹进嘴里又嘬又碾,我腰一下子软了,只能拿手撑着沙发扶手,把肥尻又抬高了半分,好让他舔得更。

    他舌尖钻进,勾着里面的软往外带,我的骚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缩,像在含着他的舌往里吸,水一一往外涌,顺着他的下滴到沙发上。

    主客户就坐在旁边看,黑被他握在手里慢慢撸,看够了,一把按住那个小弟的后脑,示意他让开,“行了。急成这样,待会有的是你吃的。”

    小弟舔着嘴角退开,嘴里还挂着我的水。

    主客户站起来,硕大,青筋在色柱身上鼓得像绳,抵上唇一滑,就把两边软挤开,水涂满冠沟,黑与的颜色反差刺眼。

    “自己坐。”他中文骂得生硬,“中国的骚……自己吃进去。”

    柳烟在台边给自己那根刚过的做“售后”。

    她握着那根软下去的,用红唇从冠沟一路舔到囊袋,舌尖刮过马眼残余的,那东西在她嘴里又慢慢硬起来,顶着她的脸颊撑出弧度。

    她满意地抬眼,把最后一卷进去咽了,拍拍他小腹,“行了。二的时候……来找姐姐。”

    那边我双手撑着他胸,黑手、黑胸肌、黑得发亮的皮肤,肥尻高高撅起,对准,往下沉。

    先抵在厚唇上,黑与的颜色反差刺眼,冠沟一滑就把两边软挤开,水涂满,悬着不进。

    “求。”他低吼。

    “求……黑……进苏教练的肥……”我自己把腰往下送,软腔碎,“家里那种……填不满……只有这样粗的……才能……把……撑开……”

    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到残忍。

    厚唇外翻,层层软被挤到两边,蒂被粗热的柱身狠狠蹭过。

    一寸,一寸,内壁褶皱被青筋刮开,咕啾声响得丢,小腹渐渐顶起弧度,像被从里面戳穿。

    冠沟撞上宫那圈软时,我腿根狂抖,整根没,眼前发白,叫直接音。

    “啊啊啊——!好粗……!黑的……好粗……!……要裂开……不……好满……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亚洲的……根本……碰不到这里……只有黑……能把宫……凿开……!”

    他抱住我的尻猛往上顶。

    两瓣基因级的肥软在他黑掌里变形、溢出、,白被黑手指掐出发白的印。

    啪啪的撞击声响得下流,每一次坐下,宫都被硕大撞得发麻,内壁一层层绞,像无数张小嘴在认这根的形状,每一次抬起,外翻,带出丝和白沫,挂在黑色柱身上,像在给这根东西上油。

    他一开始还端着节奏,一手扣着我的腰,短句命令一套一套往外甩,像要拿捏住什么。

    没几个来回,他发梢先湿了,青筋从脖子一路绷到额角,喘声粗得像砂纸,腰上的拍子也了,一下一下浅,最后把脸埋进我颈窝,闷着嗓子骂,“会扭…………这两片……会扭……”

    卵袋贴着我的蒂一下下撞,他把唇压到我耳根,气声都快碎了,“夹紧……再夹紧一点……我要——”后半截被他自己咬住,怕缴得太快丢脸。

    “夹!会夹吗!体的骚!”

    “会……啊啊……会夹……肥……在给你的黑……当套子……白身子……吃黑的……啊……再扇……扇白……!用黑的……扇……!家里那根……连一半……都没有……只有你……顶得到……!”

    “哦……噢……宫……要被凿开了……!”我的叫开始带哭腔,一字一颤,每个字都绑着器官,“齁哦哦哦……又胀……又粗……!骚……在咬你的黑……夹不住……要……!白……都被扇肿了……还自己在往你手里送……!进来……把黑……全进子宫……灌满教练……!家里那根……做梦……都碰不到……这里……!”

    掌落下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啪!软开,火辣从尻皮烧到心。我了,吹浇在他小腹上,里狂绞,他骂了一声,抽送更快。

    “想榨我?”他笑,黑掌掐着我的腰往下按,“教练……学过收租,没学过挨吧。”我确实想榨他,夹紧、扭腰、用名器吸,一圈圈绞着往里吞,他腰眼一麻,动作顿了半拍,那根却又胀了一圈,青筋鼓得发烫,把已经撑满的地方又撑开一点。

    我想喊停,话到嘴边被顶碎成叫,假优势彻底产。更多彩

    他扣着我往死里凿,烫灌进来时子宫抽搐着吸,黑又浓又腥,像热油浇进骨缝,烫、跳、灌、满,爽得脚趾在丝里蜷到发痛,小腹一跳一跳。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抖着手摸出来,暗下去又亮起来的屏幕上,是条未读。点开,季军发的,给柳烟那个号。

    【老婆,应酬完了,在楼下。想你不。】

    正被揪着,小腹里还塞着半硬的度,我差点笑出声。

    柳烟的心念在隔壁舞台上传过来,又羞又。

    我用苏敏的指回了一条,把语音切到柳烟的嗓子录过去,“老公。早点睡。我这边……在练瑜伽。”

    对面秒回了个心。

    我把手机按灭塞回兜里,肥尻往下一坐,把发软的这根整根吃到底,仰起,教练腔里全是,“再来。家里那位……发完微信就睡了。今晚……没管教练……。”

    “满了……好烫……黑的……在肚子里跳……”我趴在他肩上喘,短发汗湿,厚唇贴着他耳,“比……比家里那种……不是一个东西……亚洲的……完就软……你的……还在跳……还要……后面……也要黑的……把眼……也写成……黑的形状……”

    后庭扩张被做得又脏又慢。

    润滑倒在苏敏的尻缝上,冰得我一颤。

    柳烟爬过来,i-k杯巨垂在我背上沉甸甸地蹭,黑皮手套掰开我的瓣,红唇先落在白上,沿着缝一路往下亲,亲到那圈皱环才停住。

    她伸舌,用舌尖抵着菊的轻轻一顶,我的括约肌立刻一缩,把她的舌尖夹住了。

    她笑了一声,舌尖就着那夹劲往里钻,绕着圈舔,舔得那圈又热又松,一张一合地,像在含着她的舌吸。

    她伏在我耳边,红唇贴着耳根,王腔得发颤。

    “看清楚……”她贴着我的耳根说话,气音又又稳,“白中间……那个小……也在张嘴呢……前面含着一根……后面再进一根……你就会知道……为什么只要黑的……”

    粗黑的指节探,肠道立刻绞紧,又被抠开,抠出黏响。

    两根指在里面撑开又合拢,肠道被一点一点驯服,我趴着,肥尻自觉往后送,教练腔里压着的一声比一声高。

    柳烟的手没闲着,黑皮手套揉着我的根,指腹碾过尖,两具身体贴成一层,她的压在我背上,隔着皮也能感到心跳。

    黑抵上菊。

    我自己把手伸回去,指尖按着自己的厚唇,把前的水抹到后上,抹得亮晶晶。

    那根先碾着画圈,把前带出来的丝一点一点涂进皱环里,涂得整圈都亮,再顶开第一道褶。

    “进来……黑的……进眼……!”

    一顶。

    挤过半开的皱环,肠道一下子绞死,又被青筋一寸寸撑开,胀和烫从尻心一路烧进尾椎。

    他扣着我的髋往怀里拖,一点一点喂,我咬着牙往下坐,让那圈自己认他的形状,越吃越顺,整根没后庭的饱胀让我尖叫。

    前还塞着另一根,双同时被黑色撑开,中间那层壁薄得可怕,两根青筋隔着互相摩擦的感觉清晰到发疯。

    小腹的形状几乎能看出两根的角度。

    他们开始对打,我被夹在中间离地,g杯狂甩,尖甩出水光。

    肥白的尻被黑胯撞成,一次次拍扁又回弹,掌印叠着掌印。

    “齁哦哦哦……两根……两根黑的……!”叫被顶成一截一截,“前面……在凿子宫……后面……在凿肠子……!哦——哦哦——……哪边……都舍不得拔……!黑的……把白教练……从里到外……都撑满了……!”

    柳烟没走,她就蹲在沙发边,黑皮手套捏着我被得合不拢的厚唇,指腹把翻出的媚又按回去,又拉出来,玩出水声,红唇凑到我耳边替他们报数,“一根……两根……里面那根还在动,还没……你听,声音多贪……白教练的骚,比咱们家那位……乖多了。”

    “啊啊啊……前面后面……都是黑……要坏了……不要停……烂……把白成黑的形状……啊啊……了……又了……!”

    柳烟没闲着。

    她被两个黑按在桌上,黑亮丝腿折成m,开档缝正对灯。

    一根黑在她研磨,把唇挤开,她却还抬着下,黑皮手套点了点自己的尖,王腔故意挑。

    “先别急着进……让我……先服侍……谁先被夹……谁就没资格。”

    男骂着把塞进她沟。

    i-k杯一夹,只剩从沟上端冒出来,红唇立刻含住吸,腮凹,真空短促。

    翻白,拍出响。

    她边吸边叫,毫不害臊,“啊……黑……夹在里……好烫…………被青筋刮得好麻…………脏我……到舌上……中国男的……连都填不满……!”

    在她脸上时,她偏用舌去接,白浊挂在睫毛和红唇上,黑白对比脏得漂亮。她咽下去,眼睛发亮,黑皮手套比了个“再来”。

    “提了一笔。现在……用。”

    另一根立刻顶上。

    她伸手扶着那根黑的,指尖拨开自己的厚唇,名器在灯光下张合,泛着水光,像一张等着被填满的嘴。

    男握住她的腰往里送,她细腰往后一缩又主动迎上来,红唇咬着,王腔碎成喘。

    “嗯…………再……这根……会顶到嘴……中国男……只会蹭门……你们……往子宫里……送……!”

    她被按在桌上,随着每一下撞击在亮面裙里翻白,黑亮丝腿从男腰侧垂下去,足尖绷直,开档每被抽出一截就带出透明的丝,甩在他小腹上。

    她这边的男完,把我放下。柳烟撑着桌沿缓了两秒,忽然弯下腰,冲我勾了勾手指,“过来。姐姐给你……收个尾。”

    我知道她要什么。

    我爬过去,分开腿跪在她面前,她伏下身,红唇贴上我湿透的开档缝。

    四片厚唇压在一起,两条舌同时探出,一个舔进我的,一个含住她的蒂,两具身体贴成一层,嘴对嘴,对,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舌钻进我里面搅动的时候,我的骚一缩一缩地吸,把她整根舌往更处带。

    我含住她蒂用力一嘬,她腰一软,当场了一小在我脸上。

    我们俩同时笑了,笑得腿根都在抖。

    台下有看得眼睛发直,骂了句什么,又有把皮带解开,站到桌边等着。

    我舔了舔嘴唇,把柳烟扶起来,两个并排跪好,两张红唇同时张开,一个含住左边的,一个含住右边的,一上一下,像同一个的两张嘴。

    两张嘴同时往下吞,我和柳烟对看一眼,鼻腔里漏出同一声音,齁哦哦哦地,像一个叫了两遍。

    台下有看直了眼,裤裆顶得老高,直往台边挤。

    真正把媚黑写满的,是后面那一幕。

    他们像比赛一样,同时把我们两个抱起来。

    苏敏这边,一个黑从正面抱住我的膝弯,黑对准厚唇,另一个从后面扣住我的腰,抵着已经松软湿滑的菊。

    我双脚离地,体服皱成一条带子勒在腰上,g杯在空气里大幅度甩,肥尻悬空,两张都露在暖红灯下,的唇,的尻眼,中间隔着一线被汗湿的会。

    柳烟那边同步,黑皮手套搂着一个黑的脖子,巨贴着他黑亮的胸肌挤扁,身后另一个已经把黑顶进她的尻缝。

    黑亮丝袜腿在空中绷直,脚趾蜷着,开档滴水,滴在地板上啪嗒响。

    “一起。”主客户低吼,“两个中国寡……一起抱起来穿。”

    四根,不,两边各两根,同时往里送。

    苏敏的身体先报信。

    前被硕大撑开的瞬间,厚唇外翻到极致,内壁褶皱被一寸寸刮开,蒂被耻骨撞得发麻,后几乎在同一秒被另一根整根没,括约肌撑成圆环,肠道被撑成黑的形状,两根隔着薄薄的壁互相挤压、错开、再挤压。

    小被填满的满、被凿开的胀,在同一条脊柱里绞成一,爽得我张嘴却喊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叫。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啊啊啊啊——!小……眼……一起……!两根黑的……在肚子里打架……!白……要被撞烂了……啊啊……好……前面顶子宫……后面顶到……顶到脏的地方了……要……要死了……!亚洲的……两根加起来……都没有……这样满……!”

    肥尻在两根黑色之间被撞成。

    每一次对打,软就拍扁一次,白翻起,黑手指陷进尻峰里掐出发青的印。

    体服下摆早翻上去,高亮舍宾勒着腿根,开缝被撑得更大,丝边陷进唇里,抽出时媚外翻,带出白沫,挂在黑色柱身上。

    我双腿被迫分得更开,脚尖绷直,鞋掉了一只,丝足在空中晃,脚趾蜷到发白。

    “夹紧!中国教练的骚!”

    “夹……啊啊……在夹……小在吸……眼也在吸……两张嘴……都在吃黑……!白身子……天生……给黑的当套……!再重……扇……扇白……!扇完……整根……钉进来……!”

    掌和撞击叠在一起。

    我吹得停不下来,水顺着黑往下淌,淌到黑的囊袋上,再滴到地板。

    想榨反败,刚一夹紧吸,就被更的一记顶到失神,假优势碎成母猪似的短促哼喘,我及时咬住,只留稀疏的几声,换成更脏的认。

    柳烟那边的信号,隔着分魂砸进同一颗脑子里。

    巨被正面那埋脸猛吸、咬尖,黑皮手套还在他后脑按着,里一根黑整根进出,冠沟刮过内壁,带出丝,后庭另一根同样,每一下都把她细腰顶得向前弓,宫被正面那根一下下凿。

    她的叫是王碎掉的声音,又骚又亮。

    “啊啊…………被黑的吸……!……被黑的捅……!眼……也是……!三处……都只要黑的……!啊啊啊……好粗……青筋……刮到了……子宫……在亲……!家里那根……连沟……都填不满……只有黑的……能把中国的子宫……开……!再灌……把黑……灌进来……我们好吃……!”

    两边同时被抱的感觉,没有流这一说,全叠在一起。

    左边,苏敏的肥尻被撞出,厚唇和菊一起含着黑,g杯甩到发疯,教练腔的叫已经碎掉,右边,柳烟的巨拍在黑胸上,名器咬不放,黑丝腿缠紧腰身,王腔同样碎成黏腻的喘。

    同一秒里,我感到两张小被两根不同粗细的黑撑开,两张眼被另外两根凿到发麻,两对被又揉又吸又拍。

    意识像被掰成两半,又在高边缘焊死成一块。

    就在苏敏的宫被正面那根凿开的同一秒,柳烟的肠壁也被另一根钉到最,一条神经两同时通电,叫连成一声。

    更疯的是对比,苏敏的更会、尻更,柳烟的更会绞、更沉。

    两边都在被黑皮肤的身体撞击,白对黑,水声对骂声,双视野、尺寸、认输的叫,全是色,全是爽。

    “姐妹……”柳烟在颠簸里朝我伸手,黑皮手套抓住我的手指,十指扣,却被得握不稳,“一起……被抱着……双……啊啊……好爽……黑……把我们……当成飞机杯……!说……家里的……够不够……!”

    “不够……!”我回握,苏敏的短发汗湿甩在脸上,“小……眼……都满了……脑子……也满了……只要黑的……只要这样抱起来……亚洲的……碰不到宫……只有黑……能灌满……啊啊啊——了,两边一起了!”

    “……”柳烟那边跟着漏出一声,“我也……了……小……夹着黑的……了……”两副嗓子在同一个拍子上碎掉,碎成一个,一个我。

    两边吹几乎同拍。

    苏敏在正面那小腹上,柳烟得黑亮丝袜腿根一片色。男们骂得更脏,中文磕绊却够骚。

    “看!两个都在!”有声

    “白夹这么紧……天生吃黑的!”

    “这么大……这么会吸……回家那根小的……够吗?”

    “齁哦哦哦……”柳烟先被顶出一声长,王腔碎成黏腻的喘,“哦——哦哦——……又顶到……宫了……!……被咬得好麻……骚……被黑……钉死了……!”我这边跟着接上,教练腔已经不成调,“哈啊……哈啊……小……在吸……眼……也在咬……两张嘴……都在喊黑……!齁哦哦哦……要来了……我们一起……给黑的看……!”

    “不够……”柳烟先答,得发笑,又被后庭一记顶撞音,“啊啊……不够……!家里的……连一半……都没有……!只有黑的……能顶到……能灌满……能把子宫……开……!中国的骚……就该……夹着黑……走路……!”

    苏敏的我也疯了,教练腔彻底没有了,“谁都别提家里的……!现在……只有黑……!小……眼……都是黑的形状……!白……被黑胯……撞成……再……穿……把……进来……到最里面……我们好……吃……啊啊……好烫……宫……在喝……要来了……!”

    抱还没完。

    完一的把我们放下,下一批立刻抱起来。

    姿势换了,苏敏被背靠着抱,双腿被黑臂折开成m,黑从下往上捅进厚唇,另一根仍然钉在后庭,这个角度进得更,小腹顶起的弧更明显,像隔着皮肤能看见在里面横冲直撞。

    柳烟则被面对面抱着,巨贴着黑胸肌挤成饼,黑亮丝腿缠在男腰上,靴尖还挂在脚上晃,开档和菊同时吃着,红唇张着吐舌,涎水拉到对方肩上。

    “看对方。”有命令。

    我被迫转。

    柳烟的在黑臂间狂甩,尖被咬得红肿,我的肥尻在黑掌里变形。

    两具身体、四根黑、两张被到外翻的小、两张合不拢的眼,全落在同一双眼睛里。

    分魂把两边的胀、烫、麻、,拧成一根绳,勒得我皮发炸。

    两具身体一前一后晃,看得我自己都眼热。

    柳烟的巨是真的沉,被黑胸肌挤成饼,拔出来一点又弹回去,尖刮着他胸蹭出白痕。

    苏敏的肥尻是真的,每一次被撞,软就从黑掌缝里翻出来再回去,像一锅煮开的。

    四条丝腿在空中缠着、蹬着,黑丝油亮,舍宾高亮,脚趾全部蜷死,开档的一下一下往外吐水,滴在男小腹上,又顺着黑皮往下淌。

    “好脏……”我听见自己用苏敏的嗓子,“好爽……两个身体……一起被黑的抱着……小和眼……分不清谁更满……和……都在给黑……跳舞……啊啊……又要……!”

    “别光自己爽。”柳烟在颠簸里伸手拧自己红肿的尖,又用黑皮手套朝台下打了个响指,王腔碎着却还稳,“沙发上那个……把腿再分开点……对,就是这样……你们看,白教练的……自己会张……”

    台下果然有看过来,还有掏出手机想拍,被主客户一掌按下去,“拍什么拍。规矩忘了?”

    那悻悻收手。

    再次灌进来。

    前一,后庭一,烫得不同,骚得一样。

    体力涨,更会吸,尖和尻心敏感得碰一下就抖,像整排开关被拍开。

    没有失去理智的毒瘾感,只有爽到骨子里的满足,白身子吃黑,越吃越能吃,越吃越想要下一根。

    苏敏底下那根抽出去,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还没流到膝弯,另一根立刻顶着残抵上来,就着那滑劲一送到底。

    我仰,牙关咬不住地抖,厚唇被撑成薄圈,两边的媚往外翻着红,含着黑。

    转变成流水线。

    有负责灌,有负责换,有负责在边上等着收。

    柳烟那边被流抱起来又放下,沟里的刮了又涂,涂了又刮,黑亮丝袜上白痕一道道叠成地图。

    两名从后台转出来的新面孔补位,一个把手伸进柳烟开档里勾着玩,另一个掰过我红肿的眼,往里挤了挤润滑,又把顶进去半根,悬着不动,等别的命令。

    我喘着,等他们排班。

    有等得不耐烦,直接把苏敏翻了个身,没撕开档舍宾,就着那条开缝把整根送了进去。

    隔着丝进,丝边勒进厚唇里,抽动的时候尼龙跟着一起往外带,把唇拉成薄薄一圈,白沫挂在丝面上,一根一根拉出亮丝,那张合的软隔着丝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低看,骂了句脏话,抽得更狠,丝被浸透,贴在柱身上,每一进都咕啾一声。

    完拔出来,另一根又顶上,这回他嫌太滑,掰着我的肥尻往沟里挤。

    两瓣白把柱身整根吞进去,只有从尖上面冒出来,他抱着我的腰前后磨,在他小腹上一波一波地,滚烫的前把整个缝涂得油亮。

    他磨到兴起,一把捞起我的腿,把从缝里滑出来,直接对准还张着的菊,整根钉进去,我仰尖叫,后面那圈立刻一缩一缩地含着他不放。

    “吊着。”有笑,“让她自己来求。”

    我被吊在半根上,肥悬空,前还含着另一根滚烫的,后里那半根不动,痒比痛更磨。

    我扭着腰往后送,尾骨一碰到就缩,那故意抽开一寸,我再追,他再退,来来回回,我被玩得浑身是汗,教练腔碎成呜咽,“给……给我……求你们……黑……不要吊着我……”

    “叫老板。”

    “老板……求老板……赏黑的进教练眼……!”

    那才掐着我的腰,整根撞进来,同时前面那根也使劲往处顶,我眼前白了一片,水在他俩腿上,小腹一阵一阵地抽。

    “齁哦哦哦……满了……黑……把教练的眼……也熟了……!”我趴在他肩上,音抖成一团,“以后……白教练……前后两张嘴……都只认黑的……!家里那根……连门……都算不上了……!”

    柳烟在边上看着,笑,“提了两笔了。还有余货吗?没有的话,我们姐妹……改天再来收账。”

    他们把我们放到舞台上时,灯又亮了。

    三贯通接着来。

    苏敏仰放舞台边,悬空。

    一根黑从上方捅进厚唇,先只含冠沟,腮凹短吸,再直抵喉,颈侧鼓起廓,另外两根同时对准和菊,先在红肿的磨,把水涂匀,再一寸寸挤开。

    已经红肿的却还在流水,像饿坏了。

    内壁与肠壁同时被撑开时,我眼前发白,脚趾在丝里蜷死。

    柳烟被摆在我旁边同样的姿势,巨向两边淌,黑皮手套抓住舞台边缘,红唇也张开等着被堵,黑亮丝腿折成m,开档缝正对灯。

    柳烟的喉比谁都吃得。

    黑整根送到底,颈侧那截凸起一下一下地滚,喉一圈圈勒着柱身往处吸,像她自己也在咽,男扶着她的脸,虎掐着她下颌,喘得断断续续,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丝,再送进去,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咕。

    男低吼着又想送更,手却抖了一下,像是怕她真吃穿,她仰看过去,睫毛上挂着泪,红唇却还弯着,像是说,进来啊,我又不怕。

    台下彻底了。

    排队的到第三,有脆跪在台边,扶着我们垂下去的手,把指缝里的舔净。

    先前那个被推上来解袜腰的年轻挤在最前面,脸涨得通红,裤子支起老高的帐篷,却只敢站着看,眼珠跟着那两根进出的黑来回转。

    我吐出嘴里的半截,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教练教你把衬衫解开,皮带先抽了。”

    他手忙脚照做,皮带扣当啷响,裤子褪到腿弯,一根净的黑直直翘着,颤巍巍。

    我伸舌从冠沟舔到囊袋,他腿一抖,差点跪到台边,被旁边笑着一把拽住。

    “别急。”我抬眼看他,教练腔压在喉咙里,“下下,到你。先去那边,让姐姐一把一把教。”

    他几乎是用跑的躲回卡座,扬起来的裤子夹在腿弯,惹得满场哄笑。

    “姐妹一起。”主客户喘着,“嘴、、眼……全给黑的。中国寡……三张嘴……一起吃。”

    “一起吃……”柳烟答得又又软,声音抖着,“让黑的……把姐姐们……从到脚……吃净……!”

    六根,两边各三根,几乎同时推进。

    腔、道、后庭。

    三处被同时撑开的饱胀把意识剪碎。

    叫堵成呜咽,涎水顺着嘴角流到耳后。

    宫被正面那根一下下凿,后庭被另一根钉到最,喉管被第三根顶出形状。

    我感到柳烟那边同步的喉、同步的宫撞击、同步的后庭凿穿,两个身体的三一共六处,全在吃黑,全在发烫,全在吸。

    白对黑,水声叠成一片。

    六张嘴各有各的吃相。

    苏敏的骚被灌过几,已经合不拢,媚外翻着,却还在一缩一缩地咬,每抽出一截,内壁就一层层地往里卷,像要把那根往回吸。

    柳烟的名器更会绞,一圈一圈拧着冠沟,连拔都拔不顺。

    两张眼都在吸,括约肌一张一合,像两张小嘴,把柱身整根含住不撒,拔出来的时候带得肠壁都跟着往外翻,又咕啾一声吞回去。

    喉管更不用说,被顶出廓的那一圈自己蠕动着,一下一下地咽,把往里带。

    一个念在两条脊柱里同时过电,我自己都分不清哪张嘴是哪个身体的,反正都在吸,都在要。

    “呜……呜呜……!”

    嘴前那根最先代,男“”了半声,腰眼一麻,手按着我的后脑一压,浓直接灌进喉底,我咽着,喉一圈圈绞,把他缴得腿软。

    里那根也到了临界,掐着我小腹的指节发白,节奏成一片,骂了句母语,钉进宫,烫一灌进来。

    等这一完,有擦着汗点数,“到谁了,报数。”下一批已经按住我的腰,“别报,接着来。”落点换着来,这一发进,下一发抹脸,再下一发全灌进后庭,白浊在两张皮上落得到处都是,像盖章。

    有换了位。

    正面那根抽出去,新的一根立刻顶着白浊抵上来,尺寸更粗,往里一送,被灌过的热烫地咬住它,咕啾一声整根吞没。

    我呜咽着抬眼,看见金链胖子握着那根最粗的,喘着粗气朝我笑,那根弯的也凑过来贴到我脸颊,把前蹭上我的嘴角。

    那根最粗的整根没时,我眼前一白,叫直接音,“齁哦哦哦……太粗……了……!比刚才的……都粗……!骚……被撑到……极限了……!宫……在被磨……!”金链胖子听得哈哈大笑,掐着我的腰又顶一寸,“粗?这才半根。后面那半截……等着你求。”

    “求……求哥哥……用最粗的……穿教练……!”我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白教练……的骚……就是给黑……量尺寸的……!齁哦哦哦……再……顶开……!”

    柳烟那边的里也换了。

    她被迫吐出旧的,红唇牵着亮丝,新的一根又抵上来,她仰着张开嘴,眼尾却还瞟着台下数着,“第几根了……数不清了……都喂进来……姐姐的嘴……吃得下……!”

    “呜……呜呜……!”喉咙、小、眼同时被塞满,呻吟全堵在鼻腔里,齁哦哦哦地拉成一条湿长的线,涎水顺着嘴角淌到耳后,脚趾在丝里蜷到发白,“嗯嗯嗯……满……都好满……黑……在肚子里……打架……!”

    有按着我的小腹灌,有按着柳烟的根灌。

    烫,跳,浓,腥,冲击宫与肠壁时,两边同时吹,水溅在黑小腹与舞台边缘。

    吸进去的瞬间能力再亮一截,更强,更敏感,更会夹。

    柳烟的手摸过来,黑皮手套扣住我的手,十指间全是汗和。

    她被迫吐出嘴里的,红唇肿着,涎水拉丝,却还用王碎掉的声音说完整的骚话。

    “夹紧……苏教练……我们在被黑……写成一样的骚货……小……眼……嘴……都是……只有黑的……才能填满……家里的……连一张嘴……都喂不饱……再……满……灌进子宫……我们好……吃……!说……认不认……白身子……吃黑……!”

    “认……!”我吐出半截,厚唇亮晶晶,教练腔碎成,“认……小……眼……嘴……都只认黑……亚洲的……不够……只有这样粗的……能顶开……能灌满……夹紧……榨……全进来!”

    我夹紧。

    两边男同时骂出声,有腿软跪了一下,有抽出来在我们脸上、上、黑丝上、体服上。

    白浊挂在短发和长发上,挂在g杯和i-k杯上,挂在肥尻的掌印里。

    我伸舌把唇边的卷进去咽下,柳烟同样,两副嗓子同时一咽,眼睛发亮,吃饱了,还想下一。

    那个等了两的年轻终于挤过来,裤子还夹在腿弯,站在台边直抖。

    我拿过他翘着的那根,用苏敏的掌心裹着上下撸了两下,低含进去,腮帮凹陷,他“啊”了一声,腰往前送,差点直接代,我吐出来用指尖掐住冠沟,挑眉看他。

    “说好一把一把教。”我笑,“教练还没开始呢。先学会……不能一进嘴就。”

    他涨红着脸点,我重新含住,这回慢慢来,舌尖绕着冠沟打转,他的喘声一截比一截短,最后他把手进我的短发里,指节攥得发白,喉咙里滚出不成调的话,“教……教练……我……不行了……真的……”

    我松开嘴,让他先缓气,又抬起一条高亮舍宾腿,油亮的脚心贴上他的柱身,“嘴急成这样,那就先练脚。脚心比嘴好教,夹着不许动,数到三十才算及格。”他僵着腰不敢动,我的脚趾却故意一收一放,趾缝夹着冠沟轻轻碾,他数到十七就了,腿根抖得站不住,我这才把脚收回来,重新含住他。

    我抬眼,含着他的柱身点了点,随他抵着喉咙代,浓顺着嘴角淌下来,我一点一点咽完,用高亮丝足尖点点他的膝,“学得不错。下回再来。”

    他腿软着退下去,撞翻了吧台边的空瓶,一地玻璃响,惹得半场都回看他,他脸涨得更红,几乎是用跑的溜回卡座。

    最后清场前,主客户又坐回沙发,把柳烟捞到腿上,黑掌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指腹挤开已经肿了的厚唇,指尖勾着玩,嘴里还叼着烟,烟灰差点落进她沟里。

    “下周几点?”他问。

    “老时间。”柳烟歪在他肩上,任他那只手在裙下搅弄,黑皮手套拨了拨他耳垂,“记得带够。我们姐妹……这才半饱。”

    他笑,指又了一截,柳烟夹着他的指缝,脚趾蜷着,声压在半烟里。

    那边有喊他,“老板,账结了。”

    他起身,临了在苏敏肥尻上拍了一掌,拍得软开一层,“送你姐妹俩回去。路上当心,今晚吃太饱,别开车漂了。”

    我笑着应,把那掌火辣辣的疼收进身体里存档。

    散场时灯光大亮,保洁拎着拖把等在门边,看着满地的纸巾、酒瓶和渍,眼睛瞪得溜圆,又假装低拖地。

    我们从他身边经过,我回看了他一眼,那阿姨比了个“嘘”的手势,我跟柳烟同时笑出声,高跟鞋踩着,一步一声咕吱,走出大门。

    不知第几。

    苏敏的合不拢,白浆混着水往外吐,厚唇红肿外翻,像被烂的花,菊同样合不拢,稍一用力就吐泡,嘴角、沟、足心、体鞋里全是。

    肥尻上掌印层层叠叠,一碰就叫。

    柳烟更像被祭祀过的感雕像,巨上斑地图,黑亮丝袜湿透贴,红唇肿起,黑皮手套指缝拉着白丝。

    她还在用足弓懒懒夹着一根半软的清理,趾缝刮过马眼,男立刻又硬,被她笑着骂,“贪心。”

    我躺在那,让两具身体自己瘫着,一边是苏敏的粗喘,一边是柳烟的细吟,听得清清楚楚,都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里含着的那几根形状还在,哪根粗、哪根带弯、哪根得最狠,一根一根对得上号,像被写进里。

    吸进去的在血管里化开,指尖麻,尖涨,还在一抽一抽地绞,明明已经满到顶了,脑子里却已经在想下一根。

    柳烟抬了抬脚,黑亮丝袜的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我懂她的意思,也把脚伸过去。

    一双黑丝脚、一双高亮舍宾脚并排架到那个瘫在台边的男腿上,四只脚趾同时勾住那根还半软的。

    他闷哼一声想躲,被我用脚心踩住小腹,柳烟那边已经用趾缝夹住他的冠沟,来回碾,把上面残留的滑全刮到丝面上。

    他很快又硬起来,四只脚并拢把柱身整个包住,足弓成,两双油亮的丝脚上下搓,搓得他直喘。

    “还来……”他哑着嗓子。

    “乖。”柳烟用脚尖点了点他的,“吐完这发,今晚就放你走。”

    他果然没撑多久,腰一挺,白浊在我们四只脚上,顺着丝面往下淌,滴到他自己的肚皮上。

    我和柳烟同时收脚,用脚趾把脚心的匀开,蹭得满脚背都是,像涂了一层油。

    “收拾一下。”我懒洋洋地缩回脚,柳烟那边已经开始用脚趾一点一点刮,“下周再来收账。”

    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

    “小弟弟,够了。”我用脚尖点了点他的下,把他蹭开的额发撩到一边,“再舔下去,教练今晚就得扶着墙走了。”

    他耳根通红,把最后一根脚趾吐出来,红着脸退回去。

    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

    主客户点烟,手却还在苏敏的尻上揉,把软揉变形,“下周。还这里。加钱。”

    我喘着,用还在咕啾的夹了夹他的手指,“加钱。我们姐妹……很贵。你们……负责满。”

    “满?”

    “对。”我舔掉唇边的,厚唇亮晶晶,“我们来吃。你们,我们吞。”

    金链胖子在吧台边突然开,“下次带上你那朋友。”

    我愣了一瞬。

    他笑,晃了晃手机,“上次ktv,姓季的兄弟。我朋友见过他老婆的照片。肥尻,跟他妈一个模子。就说说。”

    我眯眼,心里把这句话存进备忘录,脸上却软,“季夫……不在行程里。教练今晚……把账算完再说。”

    他耸肩,酒杯一放,没再追。

    离开时,高跟鞋里是。

    每走一步,咕吱,咕吱,像脚里还夹着进去的东西。

    苏敏的肥尻在体服下甩,柳烟的巨在v里晃,两个穿过地下车库,保安眼睛都直了,却一个字不敢问。

    电梯镜里,我看着苏敏的脸,短发,妆花,嘴肿,像刚被过的教练,眼睛却亮。

    镜子里往下看,两条丝腿并排站着,一条高亮舍宾,一条油亮黑丝,袜都勒着肿起的腿根,勒痕一圈红,开档的缝边还挂着掉的痕,走一步就粘一下,扯着丝面发出细细的撕拉声。

    柳烟靠过来,用黑丝脚背蹭了蹭我的舍宾脚背,脚趾勾着,像在算今晚那笔账。

    我也蹭回去,两个镜子里看自己,都笑了。

    柳烟的分魂在我肩侧靠着,巨贴着我的臂,低声说,“季军还在外面装正经。季修大概在实验室。晚晴大概在局里笑。”

    “让他们去。”我按了按苏敏微鼓的小腹,里面还残着热,“今晚的账……记在黑上。”

    “那金链子说的季夫……”柳烟的软腔压得更低,“要不要,让他吃个教训?”

    我对着电梯镜里的自己弯了弯嘴角,用苏敏的厚唇说,“不急。先让这条线自己长长。钓过季夫的……回一起收。”

    电梯门开,夜风扑进来,两具身体都打了个哆嗦,腿根合不拢的地方一路滴着,走三步就得并一次腿。

    地下车库,保安亭的灯亮着。

    我扶着柳烟从电梯走到车边,两个都走得东倒西歪,柳烟的靴跟还崴了一下,挂在我肩上笑。

    保安在亭子里探出,看了我们两秒,又把缩回去,假装看监控。

    车窗玻璃映出两具身体相贴的影子,一个短发,一个长发披着,白丝与黑丝蹭在一起,腿根都亮晶晶的。

    “你俩没事吧?”保安到底没忍住,隔着窗喊了一句。

    “没事。”柳烟笑着回,“就是……加班,腿软。”

    车门关上,保安的嘴张了张,没再问。

    柳烟一靠进后座就摊成一条,黑亮丝袜腿架到我腿上,红唇张着喘,巨跟着呼吸起伏,“记了一晚上账……回去,先把你那个裤腰里的手机充电,季军那边还等着回信呢。”

    我踩离合挂挡,脚底那层凉意从鞋里泛上来,是在丝上的,踩一下,粘一下。

    副驾座上并排放着两双鞋,一双细跟体鞋,一双过膝靴,靴还翻着,露出一截黑丝袜脚背,油光在车顶灯下反着。

    我多看了两眼,把舍宾脚从鞋里抽出来,光脚蹭了蹭油门旁的绒垫,趾缝里夹着的滑意也跟着一起蹭掉,又塞回去,让苏敏的肥尻在座椅上重新坐实。

    我发动车子,车载蓝牙亮起来,正好跳出来一条微信语音,季军的。

    “老婆,应酬刚散。你睡了吗?”

    柳烟对着话筒,用又软又困的嗓子回,“嗯……刚洗完澡……老公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边回了个亲亲的表。

    我把手机扔回座位,两个都没忍住笑出声,笑着笑着腿根又开始淌,柳烟坐起来,用黑皮手套把腿根的残并拢刮掉,指尖送到唇边舔了舔,眼睛眯着,“黑的账,收得值。”

    车上,柳烟托管回季家洗澡装睡。

    我仍穿着苏敏,没有“回本体的家”,本体就在这张皮里,随着肥尻压进驾驶座,随着g杯被安全带勒紧,随着鞋里的在红灯前慢慢凉下去。

    能力在血里发热。

    身体更强。更敏感。更会吸。

    两具身体都还泡在余韵里,苏敏的肥尻压着座椅一抽一抽地绞,柳烟在季家浴室里对着镜子抹掉唇边的,两个我隔着半个城市打了个无声的照面,都弯了弯嘴角。

    苏敏的分魂锁仍未扣上。

    光靠原来那具身体进去的,灌不满她。要一魂多体的钉子,得另选时候,用本体亲征,中出,锁死。

    现在只要这个。

    体肥尻。王巨。黑。三。吃。

    绿灯亮了。

    我踩下油门,鞋里咕吱一声,得我自己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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