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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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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因为黑鸡巴太好吃我只好把他们全都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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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的空调声很稳。01bz*.c*clтxSb a @ gMAil.c〇m

    本体躺在床上,呼吸装成睡着的样子。隔壁季修的鼾声隔墙传来,偶尔夹一句梦话,像还在念实验数据。表面上,出差的罗杰正在补觉。

    窗帘缝里漏进一条街灯的光,横在天花板上。

    我躺在这张床上,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另一具身体的心跳,在尔的摩的夜色里一起一伏,几乎同步。

    这边我把感觉压着,免得酒店这具先叫出声。

    意识却已经重点来到另外一边。

    靴跟敲上旧仓库改的场子门阶,一步一个清脆的响。

    金发大波被风掀起又落下,扫过露的肩。

    h杯巨在紧身吊带里高高托着,走起路来少了东方软那种沉甸甸的坠,又软又挺地前晃,假体骨架留下的,不怎么往下坠的形状还在,真的温度与晃全在。

    油亮色开档裤袜把白腿勒得反光,袜腰咬进肥尻,开档嵌着还微微吐着白浊的缝。

    长靴裹到膝上,每一步都把尻往后送半寸。

    这具身体是我的。我用着她的身体往前走,去把那群欠她的打,钱,床,连带命一起收回来。

    铁门,漆,低音炮从里往外震,门两个黑小弟靠着墙抽烟,枪托在外套下鼓出形状。

    看见“妮可”出现,他们先是咧嘴,随即鼻子轻轻抽动,像忽然闻见一又甜又骚的热气,从这具白身子的皮肤缝里往外冒。

    那甜是体我用超能力渗出去的,专勾他们下腹那根筋。

    吸进肺里,他们下腹自己发紧,自己充血,火并时该有的警惕被烧成更直白的饿。

    我连吞养出来的身体强得离谱,腰力、的绞杀、喉咙的耐受,全像被喂过了。

    “妮可?”门高个的那个吹了声哨,英文黏糊,“老大正找你。你他妈晚了。”

    “路上有活。”我用她那张厚嘴笑,胸往前送半寸,油亮腿故意在灯下划一道光,“今晚给你们开张。别急着摸枪……先摸摸,硬了没。”

    两个的裤裆以眼可见的速度支起帐篷。

    高个骂了句脏话,手还是伸过来抓我的尻。

    黑手按上白皮的软,指缝陷进去,油亮丝在掌心滑。

    另一个更直接,把我拉进门侧暗处,拉链一拉,黑得发亮的弹出来,青筋粗,已经渗。

    我闻见那腥,鼻腔里却先翻上来的是妮可留在这具身体里的记忆。

    妮可在这扇门后挨过的打,数过的钱,陪过的床。

    她站在这里时总是低着眉,怕老大,怕挨打,怕被换掉。

    今晚站在同一盏灯下的,是来把那些打和床一笔笔讨回来的。

    “先给兄弟含一。”

    “排队。”我跪下去,膝磕在水泥上,厚唇先贴上那根烫热的柱身,“白骚货的枕……今晚免费。空为止。”

    整容改造后的厚嘴唇,是天生的枕。

    没有填充剂撑出来的假厚,是又软又热,唇峰饱满的垫。

    我先用唇瓣夹住冠沟左右磨,把陷进软里,再张短吸,腮立刻凹下去,喉咙里先热起来,真空裹紧。导航地址WWw.01BZ.cc

    黑在白嘴里显得更凶,的舌,亮泽的唇,色的柱,卷曲的毛顶到鼻尖。

    舌面死死贴着柱筋上下刮,专舔筋沟那一圈,再突然整根往喉送,“唔”的一声吞得又急又。

    高个的手从金发滑到我后颈,捏了捏,又往上,拇指按着我的下颌,像在检查一件用旧却还能用的货。

    他大概想起以前那个妮可,含他时总带着点木然和怕,含两下就要停。

    此刻这根舌却贴得又死又热,专找他的弱点刮。

    他倒吸一气,腰往前送,手也忘了用劲。

    “喜欢吗。”我吐出来一点,牵出长丝,抬眼看他,“比以前的……爽吧。以后……可能就没机会比了。”

    “……这嘴……”高个倒吸气,手按在金发上又不敢太用力,“比以前……会吸……”

    当然会。

    以前是毒麻着的妮可在应付,现在是我在用名器级的喉咙收割。

    喉推进时,顶开软腭,剩半截吞不进去,跟技巧无关,是他本来就粗。

    我偏要吞到喉发紧,喉一圈圈勒过伞缘,再啵地拔出,涎丝拉在黑白之间,挂到下颌,再抹到h杯沟里。

    厚唇重新含住顶端,“唔唔”的闷音闷在喉咙里,真空一下下啵出声,舌真的在吃这根。

    “脸上,还是嘴里?”我抬眼,得理直气壮,“嘴接着。也接着。蛋里有多少……今晚清零。白骚货的枕……免费到你空。”

    高个骂着了。

    浓又烫又腥,一打在舌面与上颚。

    我鼓腮“唔唔”地含住,故意让他看见白浊在颊侧顶出弧度,再咕咚咽下,舌尖把马眼刮净。

    体里轻轻一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他身体里被顺走一截,化成我更的饿。

    另一个已经等不及,把我扳过去,开档丝边被他拨开,开档露在夜风里。

    被得发肿的唇被油亮丝边勒得外翻,颜色比记忆里更,是被黑反复喂出来的熟色,缝里还挂着本体留下的一点白。

    黑抵上来,先蹭,悬空对准,水滴在冠沟上,亮得像故意的,被一寸寸撑开,又被他贯到一半。

    他掐着我的腰,铁门在身后震得嗡嗡响。

    夜风灌进开档,吹得腿根发凉,又被他的体温烫回去。

    我扶住门框,回看巷,路灯昏黄,四下无,这条街习惯了把声音吞进黑暗里。

    “慢点……”我故意说,气声里带着反话的意味,“别急着……你老大……还等着你呢……留点货……不然……待会没得……”

    他骂了句脏话,反而顶得更狠,像要证明自己货多。我压着嘴角,让一圈一圈绞紧,替他把那点存货往外赶。

    “白……真他妈翘。”

    他一挺腰,没有温柔的一寸寸,黑惯用的蛮力直接一到底。

    肥被撑到边缘发白,又立刻把黑柱吞回去,汁四溅,环层层刮过青筋,宫狠狠撞上。

    我“哦……”地叫出声,骚被整根撑开,腰眼一麻,往前甩,手先撑墙。

    黑在被熟的肥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色的唇,每一次都撞到最,白沫很快在根部积起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油亮丝摩擦他的腹与囊袋,发出黏腻的响。

    “好胀……黑的……把白骚货撑满了…………被撑成圆的……”我回,金发湿湿地贴在脸上,先逞强,“就这?想把我坏……还早。你先……当开胃菜。妮可的骚……还没开始认真吸。”

    他被激到,掐住我的白尻猛。

    掌落下,白皮立刻起红印,与黑手形成更狠的反差。

    我里却在绞,在吸,在用改造后的名器把他往上拖,内壁一层层软专咬冠沟。

    空气里那甜让他脑子更薄,抽了几十下就咬牙低吼,烫灌进子宫,“哦哦……灌进来了……满了……”眼前白了一下,皮发麻。

    那又烫又跳,一灌进来,又顺着回流。

    拔出时白浆立刻从两瓣肥唇间吐出,唇瓣又肿又,像被黑了一层,白浊顺着油亮大腿往下流,淌进靴筒边缘。

    他腿软,枪都差点掏不稳。更多彩

    我靠在墙上喘,一张一合,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往里吸,心还在轻轻跳。

    “进。”我抹了抹嘴角的,“让你们老大……也来满。”

    据点里比外面更热。

    低音炮震得胸腔发麻,灯是紫色与脏白错。

    里间像改装过的酒吧,台球桌,沙发,铁柜,墙上贴着不认识的涂鸦。

    十来个黑男的分散在各处,有的数钱,有的擦枪,有的本来在打牌,此刻却一个个鼻子抽动,裤裆隆起,眼睛黏在我身上。

    我在门停了两秒,像站街换场子时那样,先扫一圈,把每一张脸、每一个站位记进脑里。

    数钱的三个,擦枪的一个,打牌四个,靠墙两个,门那两个也跟着进来了,里屋还有一个没出来的达内尔,和更处那位老大。

    每个的裤裆都在支棱,每个的枪都在腰侧,每个都以为自己是猎。

    “都到齐了。”我低声用中文说了一句,没听懂,“那就……开。”

    他们说不清为什么忽然想到发疯,只觉得妮可今晚更白,更骚,更挺,更会晃,空气里有让蛋发紧的甜,枪托握在手里都像多余。

    “妮可你他妈去哪了?”从里屋出来的是二把手,记忆里叫达内尔。

    块大,手臂上疤多,裤链已经自己降了一半,黑得发亮的一根从四角裤里支出来,比门那两个又粗一圈,“老大正等你。你倒先在外面流水。”

    “路上喂了两条狗。”我笑,走过去时故意让油亮腿擦过他的膝,“现在到你。达内尔……今晚别装酷。把掏出来。白的、白的、白的嘴……今晚都给你。”

    四周起哄。

    有吹哨,有已经在解皮带。

    达内尔本该骂、该维持场子,那甜却把“规矩”烧成了欲。

    他一把把我按在台球桌上,绿灯呢面贴着我的尖,冰得我一颤,随即被他的体温盖过。

    黑手从后面撕开本就开档的位置,手指进湿搅了两下,抽出时拉丝,指节上沾着晶亮的水光。

    “骚成这样……还接客?”

    “接你们整条街。”我把肥白的尻向后送,开档完全打开,被熟的肥在灯光下肿得外翻,唇瓣张着,像专门给黑准备的套,“谁硬谁来。空的滚一边。硬不起来的……就等着被我踩。”

    他们先用我的骚嘴和子。

    我被翻过来坐在台球桌沿,达内尔的黑拍在我脸上,留下湿热的痕。

    厚唇立刻迎上去,唇陷下去,包住,舌面平铺,“唔嗯”的闷音跟着他的节奏漏出来,让他在枕上抽送。

    唾很快把柱身涂亮。

    两边有挤上来,抓住我的h杯巨从外侧挤,白在黑手里变形、溢出、尖被捏到发红。

    有把塞进沟,黑与白的夹心立刻成型,软热,沟被撑开,顶端从沟里冒出来,正好被我伸舌舔到。

    我在心里给自己记账。里一根,里一根,颊侧一根……门那两个算开胃,里间的……慢慢来。

    我偏,让颊侧那根也顶进唇边,三根同时被嘴、舌、沟包着,全场的枪都成了摆设。

    低音炮还在震,我按着节拍吞吐,一根含完换一根,了的让开,没的排队。

    “看这白子……夹得真紧。”

    “嘴也不放过……,腮都凹进去了。”

    我让真空与同时进行。

    一边喉到底,一边用手把往中间推,让沟里的那根也得到摩擦。

    第三根顶到颊侧,我偏用舌面外刮,像同时服侍三根硬到发紫的东西。

    他们得又快又多,沟先中一发,白浊在锁骨与下颌。

    嘴里中一发,我“唔唔”地咽,故意发出下流的咕咚。

    第三发在金发上,黏住波,顺着颊淌到尖。

    三个完都在喘,我却还坐在台球桌上没动,伸舌把沟里那滩白卷进嘴里,喉一滚。WWw.01BZ.cc com?com

    旁边有已经开始软,有还硬着往前凑,手摸上我大腿,被我夹住手腕,“急什么。排队。刚才……谁先的来着?第二发……到后面的。”

    身体连着热了两下,腰眼发麻,更饿,里空虚得发痒。

    “下面……”我抹开脸上的,舌把唇边白浊舔净,“谁先把这张骚……到合不拢?”

    达内尔先上。

    他喜欢后。

    我双手撑着台球桌,长靴踩稳,油亮腿分开,白尻高高撅起。

    黑对准那肿透的肥,悬空一刻,水拉成丝,坠在冠沟上,被撑开的瞬间,环箍着色的柱往里吞。

    他骂了句什么,腰一沉。

    “达内尔。”我在他一到底前回,金发扫过肩,声音又软又稳,“你欠妮可的那顿打……今晚一起还。”

    他愣了一瞬,“你说什么?”

    “我说……”我笑了,腰往后送,“你打她的那几拳,今晚……用还。”

    黑手掐上白尻,腰一挺,一顶到底,低音炮把两个的喘都淹了。

    整根没。

    我眼前发白,“哦……”地音。

    不是装的。

    腰眼酥开,皮炸了一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黑的尺寸把改造后的名器撑到极限,宫被撞得发麻。

    抽出时带出,颜色得发艳,时闷响与汁飞,黑腹拍在白尻上,一圈圈开,白沫很快糊在根部,油亮丝边陷进唇里。

    “哦……好胀……好……黑……把子宫撞开了……”我回,眼神却还撑着那点逞强,“就这点本事?想死妮可……先问问这张答不答应……啊……又大了一圈……?骚……在咬你……在吸你……”

    中途真的又胀。

    不是错觉。

    我体内渗出的东西让他在里继续充血,把软再撑开一点。

    我叫着夹,壁一层层咬上来,专吸冠沟与青筋。

    达内尔被吸得骂娘,双手掐进白尻的软,扇了两掌,红印立刻浮起,白皮与黑手的反差更狠。

    “真他妈会扭——”

    “扭给你。”我反客为主地往后坐,把它吃到底,“进来。全进来。把你蛋里剩的……一滴不剩灌给我。妮可的骚……就是专门给你们灌的……灌满……”

    他只听懂骚。

    抽送超过三,我变招,忽然拔出,转过身,双手分开自己那两片被肿的唇,还在张合,白沫挂在边缘,“换正面。看着我的。黑进白……好看吧?看清楚……谁的……在谁的飞机杯。”

    他被我主动掰开的样子激得眼睛发红,又扑上来。

    我低看那根黑重新顶进肿的肥,白与黑撞在一起,“哦……又进来了……”的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心里却冷静,一下下数他还能撑几下。

    每一下进,里那圈都多吸一分,他每骂一句,力气就少一点。

    “达内尔……”我问他,声音被顶得碎,“你打过妮可几次。”

    “什么?”

    “你打过她几次。”我又问了一遍,中文。

    我看着他茫然又发红的脸,忽然笑了,“听不懂就算了。反正……你以后也没力气打了。”

    他扑上来,把我抱离桌沿,整个离地,悬空抱。

    白腿盘上他的黑腰,长靴靴跟磕在他背上。

    h杯巨在两胸膛之间挤扁又回弹,尖擦得生疼。

    他托着我的尻上下砸,每一次都顶到根,囊袋拍得啪啪响,宫一下下被凿软,“齁……顶到了……”内壁死死绞住柱身。

    我双手搂住他的颈,金发甩,叫里夹着脏话。

    他一边顶一边说英文,大意是“死你个白婊子”,我听着,用中文回,“顶得好。你越用力……命就出去得越快。”

    他当这白妞今晚又骚又疯,托着我转了个身,把我抵在台球桌边上,从下往上凿。

    这个角度每一下都顶到宫最软的那圈,我“哦哦……宫……”地音,长靴在他背上蹬出响,他却越来越慢,力气被一截一截抽走。

    “累了?”我低看他,汗顺着金发滴在他肩上,“才了几十下……以前不是能到天亮吗。”

    他骂了句脏话,想把速度提回去,腰却软了一下。我搂住他的脖子,绞紧,替他数,“一下……两下……吧。完……你就站不住了。”

    “烂……烂……白的骚……只给你们当飞机杯…………满……啊啊……要了……宫……被撞开了……黑……排前面……!”

    吹先于他的一步炸开,水浇在他小腹与结合处。

    他低吼着跟进,烫高压灌,一两三,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我“齁哦哦……满了……全满了……”地叫,拔出时白浆与吹混着往外涌,肥一时闭不上,唇瓣外翻,肿得发亮,滴在水泥地上一滩。

    还在一下下吮着空气,像在回味黑的形状。

    “你这根……也就这气了。”我回看他,声音还是软的,词的意味却凉,“达内尔……好好记住今晚。以后你就算想起来……也硬不起来了。”

    他喘着还想来第二发,却已经软得抬不起来。

    他低看了一眼,骂了句脏话,又骂了一句,声音里开始带上慌。

    我看着他慌,什么也没说,从他脚边捡起那把他没拿稳的枪,掂了掂,放回桌上,又转身走回场子中央。

    达内尔站不稳。

    脸灰了一瞬,又被那甜强行拉回兴奋,却已经半软,再硬起来时明显没了神,生命力正在被我一抽走,化成,再被我吞净。

    “下一个。”我脚一软还是站直,淌白,却伸手去勾旁边已经撸得发紫的,“骚还没满。排队。今晚必须到蛋痛。”

    场子彻底散了秩序。

    沙发上,我骑在一个偏瘦却根子凶的黑兄弟身上,自己沉腰吃到底,白尻拍在他黑腿上四溢。

    一寸寸挤开还在吐白的肥,坐实的瞬间两都骂出声,他骂紧,我骂胀。

    我按着他的胸自己摇,九浅一,每一次坐下都让肥白尻拍开,黑一到底又带出丝。

    h杯巨在他眼前甩,尖扫过他的嘴唇,他张嘴去咬,白立刻被吸出红痕。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什么吞进去。

    我按着他的,让他埋得更,糊住他的脸,他闷着声音喘,腰却越顶越急,我被顶得“嗯……嗯……”地颠。

    我低看他发红的眼睛,忽然想起妮可记忆里那些接客的夜晚,她也是这样被按着,被咬,被,没问她疼不疼,她也不敢说。

    “用力吸。”我轻声说,“你吸走的每一……待会都要用还。”

    “夹……夹死了……”他双手抠进我的腰窝,“白妞……你以前……哪有这么会骑……”

    “以前吸毒。”我俯身,厚唇贴着他耳廓,却绞得更死,“现在被吸的是你们。进来……顶到了……小腹……凸了……看……黑在白肚子里……形状都显出来了……”

    他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他整个一缩,像被抽走了什么。

    打进子宫的瞬间,我仰“嗯嗯……烫……进来了……”地,一热从他身体里顺着柱身涌过来,又浓又烫,我咽了唾沫,把那力气吞进自己的血里。

    他瘫在沙发上,胸起伏,眼神已经开始发直。

    我摸了摸他的脸,“乖。睡吧。明天起来……你就知道什么叫空虚。”

    身后立刻有顶上后,润滑是我自己的水,再掺一点自己调出来的滑。

    黑抵着紧致的环慢慢碾开,一寸、两寸,整根挤进来时我仰“哦……”地叫,后被撑开,皮发麻。

    前后两根同时把腔道撑满的时候,也被从正面抓住揉,在黑手与白肤之间变形、溢指,还没喘匀,嘴里又被塞进一根,喉到只剩呜咽,涎水顺着黑柱往下淌,滴在自己晃动的上。

    同一时间四根黑,前,后,嘴里,沟,全被填满。>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忽然想起季修家里那张饭桌,想起柳烟给他夹排骨的样子,想起实验室里那台示波器。

    同一套意识,前几天还在那边对着示波器调试频响,今晚就被四根黑同时贯着,荒唐得想笑,笑完更热。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我在呜咽的间隙数,声音碎成渣,却是真在数,“都进来了……别急……一个一个……谁得多……谁欠我欠得多……都要记清楚……”

    白尻与黑腹相撞的啪啪声盖过低音炮,抽出带沫,带汁,h杯巨被又抓又扇,甩,有硬是把半截挤进沟里蹭,厚唇裹着,黑在腔里横冲直撞,涎与的混合从嘴角拉丝,汗从发梢滴进锁骨。

    四处一起被填满的感觉拧成同一条神经,我连叫都碎成含糊的呜。

    有骂,“夹紧!”

    有笑,“白妞今晚疯了。”

    有已经第二次,腿在抖,还要往前凑,把半软的东西往我脸上抹,“再吸硬。你不是最会吃吗?吃满。”

    我在叫的间隙用中文骂、用英文喘,专挑尺寸与肤色。

    “黑……好烫……白……被扇红了……看这根……进到哪里了……进到最了…………都进来……把骚灌漏……嘴也要……喉咙也要……金发上也可以……白骚货……就是给你们当飞机杯的……啊啊……又要……!”

    “还有谁。”我用中文小声数了一遍,“三个还是四个……好像有一个摸去角落翻水了……无所谓。水救不了他们。”

    吹的时候我还在数。

    数到第七个的时候,我自己都笑了,笑他们到死都以为只是碰上一个特别会吸的白妞。

    沙发腿边那把枪还立着,没去碰。

    吹的当,前后两根都还在动,水溅在沙发皮面与他们的小腹上。

    内接踵而至,后先中一发,烫得我脚趾在长靴里蜷紧,“齁哦哦……后面……满了……”里紧跟着被灌,白浆从结合处挤出,糊在黑毛上。

    嘴里那根也缴械,我鼓腮“唔唔”地展示,再咽,再吐出舌让他们看净。

    的落点继续换。

    有专门抓着我的脚,脱掉一只长靴,让油亮足弓露出来夹他的黑,“唔……”的闷音从喉咙里滚出来,足心上下套弄,趾缝刮冠沟,白沫积在丝面,足心被磨得又酥又麻,那热顺着小腿一路爬上来,黑在白脚心里胀成色的圆。

    他在足心时我“唔唔”地哼,还笑,把脚心的白浊抹到他嘴唇上,“舔。你的……配不上嫌弃。舔净……再硬一次……再一次……到你爬不动。”

    他真的舔了。

    那甜把羞耻烧没了。

    舔完他又硬,我用足弓再夹出一发,稀了,量少了,生命力却仍被吸一咬走。

    第二发完,他连腰都直不起来,瘫在地上喘,嘴里还含糊着英文脏话,骂自己怎么停不下来。

    我看着他,用脚背拍了拍他的脸,“不是停不下来……是姐姐这儿,不让你停。”

    足心的丝面上还挂着他第二发留下的白,我蜷起脚趾,把那点残余卷进趾缝,等他抬眼再看时,已经净净。

    他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一声呕似的喘气。

    另一个不甘心只玩脚,把我从沙发上拖到地毯上,让我跪趴,从后面重新一到底,还敞着的肥被我“嗯——”地一声咬住。

    抽送带出的是混合的白浆,白浆被捣得更稀。

    他喜欢扇尻,每扇一下白皮就抖一,红印叠红印,肥被撞得外翻,颜色泛着紫,被黑反复熟,松得合不拢。

    “用力扇。”我趴在毯子上回看他,金发铺了一地,“扇得越响……你得越快……你得越快……我就吃得越饱。”

    他又扇了两下,明显已经慢了。

    我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里一跳一跳,像强弩之末。

    我回,勾着嘴角,“快了……吧。完……你就能歇了。这整条街……从今晚起……都会好好歇着。”

    “说你黑的。”他喘着命令。

    “……黑……白的……被撑成你们的形状……”我顺着说,却在吸,“你们进来……你们到腿软……啊……再……撞宫……把骚撞漏……!”

    他低吼着完,烫一灌进来,我趴在毯子上“齁哦哦……烫穿了……都灌进来了……”地颤,随即就跪了。

    卵袋抽紧着还在一下下往外挤残余的,他低看着自己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像第一次不认识它,张嘴想骂,气却接不上,只能扶着沙发沿喘。

    旁边的没给他缓的机会,一脚把他扒拉开,黑手已经掐上我的腰。

    下一个接上。

    “排队。”我回看他,脸上的汗把金发糊成一绺一绺,“一个接一个。空的靠边,别占位子。你站那儿数着,数到第几个了,就知道今晚欠我多少。”

    场子中央渐渐堆出狼藉,软掉的黑,滴着的地板,抓皱的美钞,谁都顾不上的枪。

    我被换着抱起来,白腿在空中分开,长靴晃,又被按在台球桌上腿架肩,黑以更快的频率打桩,每一下都顶得我“啊……啊……”地颠,油亮丝边陷进肿的唇,咕啾声连成一片。

    有把在我挺拔的h杯巨上,白浊顺着那道不怎么塌的弧往下淌,淌过尖,淌到腰侧,我用手抹进里,像把体外的东西也回收进身体。

    抱我的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次被放下,我都数着场子里还剩几根能硬的。

    数着数着,我居然笑出声,这场仗打到现在,对面已经没有一个记得自己袋里还有枪。

    “七个。”我把手从里抽出来,指尖全是白,对着全场比了个数,“还有七个没空。快点的……天亮前完。不出的……明天从这条街的地板上爬起来试试。”

    场子里已经没有完整的喘息了,连低音炮都像在减速。

    “还有谁没过三次的?”我坐在台球桌上,双腿大开,自己用手指撑开肿得发亮的肥,白浆拉丝,对着众笑,“没三次……不算清空。站出来。枕……还开着。”

    有还在往前凑,有已经扶着墙往后退。

    我看见那个退到墙角的,跳下桌,把另一只靴也蹬掉,光着脚走过去,把脸凑到他面前,他整个抖了一下。

    “怕什么。”我看着他发白的脸,“你们不是最喜欢……把别吓到腿软吗。今晚……也到你们尝尝这个滋味了。”

    又两个晃过来。

    一个我用夹,一个我用嘴吸,同时进行。

    黑在白沟里进出,顶端一次次顶到下,另一根在唇里被真空绞到腿软。

    他们的时候互相骂对方先缴械,一前一后糊在我脸上与胸上,我“唔唔”地闷哼着舔净,力气涨得像要过载,腰却更软,更会吃。

    直到能动的开始变少。lt\xsdz.com.com

    我靠在台球桌边喘,用指腹抹掉唇角的白,心里把数过了一遍。

    门那两个,两根。

    台球桌边的牌友,四个。

    沙发区那几个,一一。

    足那个,两发。

    每划掉一个,我身体里就多一分热。

    “数数。”我低看自己的小腹,看不出什么动静,但里面装着的东西够沉,“今晚该榨的……快榨完了。”

    老大出场时,场子里已经倒了大半。

    他们还没死,只是空后虚脱。

    有靠墙喘气,软着还在滴。

    有坐在地上眼神发直,手还想往我腿上摸,抬起来却抖。

    有骂骂咧咧要喝水,灌下去又吐,脸色不对。

    他们以为是纵欲过度,是“妮可今晚太会吸”。

    每一发里,都有被我抽走的生命力。

    我不打算现在把抬走,让他们在未来几天到几周里自己垮掉。

    里屋那扇门开了一条缝的时候,我正站在台球桌边,脚边躺着两个到翻白眼的。

    我抬眼,隔着半场狼藉,和门缝里那双着的眼睛对上,然后弯起嘴角,用妮可的厚唇,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到你了。”

    里屋门开。

    进来的是马库斯。

    记忆里的老大更壮,金牙,手指上戒指多,眼神本来应该是的。此刻他裤裆同样支着,呼吸却沉,像在用最后的理智看场子。

    他的皮鞋擦得很亮,衬衫下摆工整地塞进裤腰,是个讲究的、会把站街按在墙上打的讲究。

    妮可的记忆里,这双手扇过她,这双眼睛看过她像看一张可以随时撕掉的传单。

    她把每一次挨打都记得很清楚,却从不敢算,因为算了也没用。

    现在她不用自己算了,这具身体正在替她一掌一掌地往回讨。

    “老大好。”我站直,让灯光把白和油亮腿都照得清清楚楚,声音软着,“今晚……你的兄弟们先付过一了。剩你这张……最贵的单……我亲自来结。”

    “……你们在搞什么。”他的声音低,“妮可,你给老子解释。”

    “解释什么?”我从堆里站起来,金发黏着与汗,h杯巨上全是指印与白浊,油亮开档裤袜皱了、湿了、勒痕更,闭不拢,走一步就滴白,“你的狗们……都被我吸了。到你。马库斯……今晚你也别想跑。”

    我走向他时,皮肤下又放出更浓的一波甜。

    他抬枪的手顿住。

    比枪先硬到发痛。

    “你……搞什么……”他咬牙,枪却垂了半寸。

    “让你枪垂下去的,是你自己忍不住。”我走近,唇贴上他的枪管旁,哈出热气,再蹲下去,面对面拉开他的裤链。

    黑得吓的一根弹出来,比达内尔更粗,青筋盘绕,涨成色的伞。

    我用脸颊去贴,白皮与黑的温差让我自己先颤一下,“空气里,汗里,水里,都是那甜。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空,或者……空。”

    “老子宰了你——”

    话被真空打断。

    厚唇一含住顶端,腮凹,舌面缠,喉直接推到极限。

    吞不尽的半截露在外面,被我双手上下撸,沾满涎。

    马库斯骂着,枪掉在地毯上,双手进金发,腰自己往前送。

    我让喉咙当套,“唔唔”的闷音闷在喉,咕啾水声响得下流,每一下都吸到他腿筋发紧。

    刮过上颚,退出时拉丝,再一气进喉,白颈被顶出浅浅的弧。

    他低看我,那双了一辈子的眼睛被欲火烧得发红,喉结滚了两滚,喘得又沉又急。

    我抬眼迎上去,唇还裹着他,目光却清亮,像终于把今晚该办的事办完了。

    他大概从没被用这种眼神看过,既不是怕,也不是讨好。

    “你他妈……”他挤出半句。

    我把他那半句堵回喉咙里,加,再加,直到他只剩呜咽,枪柄早就脱手,滚到墙角,谁也没捡。

    “嘴。”我拔出时拉丝,唇边亮晶晶,故意用那张枕拍打他的伞状顶端,“先一发。后面的……给。马库斯……你也不过是一根会的管子。”

    他没撑住“先一发”的尊严。

    浓打进喉咙时,我“唔……咕咚”地咽,清晰感觉到一更重的生命力被咬住,老大的底子更厚,也更香。

    我咽下去,张开嘴让他看舌根的白,再咕咚收净,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着他办公室那张桌,白尻与开档对准他。

    “现在,整根。你的……进这张白骚的子宫。到你蛋空。到你以后硬不起来,不,你以后……根本没有以后。”

    马库斯扑上来。

    蛮力抱,把我整个抱离地面,背抵墙壁,黑悬空对准肥,冠沟顶开还在吐白的肿透唇瓣,一寸寸撑开,再一到底。

    我“哦……”地叫出声,骚被整根凿开,腰眼一麻,砸在他胸,丝袜的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墙壁震落一块墙皮。

    他像要把我钉穿,抽送又又狠,每一次都整根进出,白沫飞溅在黑腹与油亮丝上,宫一下下被凿,内壁死死绞住青筋。

    结合处脏到极点,色的柱,被得肿紫外翻的肥唇,白的沫,红的扇印。

    “当年……你也是这样……把她抵在这面墙上打的吧。”我贴着他耳根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却一字一字咬清楚,“记忆里那面墙……跟这面……是同一面。她怕你。她不敢跑。现在……换她还你。”

    马库斯接不住这句中文,只当我在叫床,顶得更狠。墙角那把枪还躺着,谁也没捡。

    “夹……夹这么紧……”他喘,“你以前……不是这样……”有声

    “以前是毒货。”我咬他耳垂,却绞得更死,“现在专门把你们吸。好胀……马库斯……你这根……一个我……然后你就完了……啊啊……又顶到了……宫……在亲你的……骚……在喝……!”

    我先逞强,“被子宫撞得很爽吧?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把拔出去……或许还能留半条命。妮可的骚……可不是谁都配灌满的。”

    身体先叛变,我吹了两次,水顺着结合处浇下去,他跟着把第一发灌了进来,烫得我“哦哦……进来了……都进来了……”地抖,腿却缠得更紧,足跟在他背上磕出声,痉挛着咬,像要把黑焊死。

    他以为自己在死我,其实每抽一次,我就多抽他一层。我让他完立刻再硬,再硬就再,再就更虚。

    第二发内时他几乎站不稳,又烫又冲,一接一打在宫上,我仰“齁哦哦……又来了……全灌进来了……”地叫,被灌得小腹发沉,却仍咬着不放,不让他拔。

    “不许拔。”我贴着他的嘴,用唇堵住他的咒骂,“第三发……也在里面。你的力气……一滴滴变成……全装进这张骚里……毒贩的命……从里出来……”

    我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自己骑上去,白尻沉底,冠沟先顶开还张着的肥唇,整根吃死,“齁哦哦……”地坐到底,h杯巨甩到他脸上。

    他腰眼一软,在宫上跳了两下,烫第三发灌进来,一接一打在最处,小腹又沉一截。

    “用堵住你。”我把压上他的鼻,让他在柔软里呼吸困难又兴奋,“用把你榨。。再。黑……只能当我的自慰……看清楚……谁在上面……谁才是被吸的……白的骚……在吸你的命……”

    他在里呜咽着第四发,烫一接一灌进来,我被灌得“齁哦哦……又满了……”地抖。

    我感觉到他整个已经虚脱了。

    金牙的嘴张着,喘气都费劲,眼白里泛着灰,手指抓着我腰的力道越来越轻。

    我低看他,那张记忆里让整条街都绕着走的脸,此刻只剩一层撑不住的表。

    “四发。”我数给他听,用他能听懂的方式比了四根手指,“以前你让给妮可灌的药……她数到几就不数了,你知道吗。她不敢数。”

    我在他软掉的上坐了一会儿,感觉到它在我身体里最后抽搐两下,再也抬不起来,才慢慢起身。白浆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他小腹上。

    已经稀了。

    脸色灰白,眼神散,手指还死死扣着我的白尻,不肯松。

    他的在空气里抽搐两下,想再硬,只抬起一半,又软下去,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我咽进肚子里。

    我低看结合处,黑在肿透的肥里,根部全是白沫,小腹被灌得微鼓,拔出来时浊物流成线,滴在他小腹的黑皮肤上,一时合不上,唇瓣外翻着,微微地颤。

    他张着嘴,像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滚出一串浑浊的气音。

    我把自己的压在他脸上,让他闻到最后一点气味,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老大”。

    “晚安。”我轻声说,“别做噩梦。你的梦……都换成,进我肚子里了。”

    “还有谁?”我弯腰把两只靴子穿回脚上,跳上沙发,靴跟陷进皮面,低扫场。

    没有回答。剩下能喘气的几个,目光涣散地挂在我身上,像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了。

    我低看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涸的白,又抬看看满屋狼藉。天快亮了,活儿还没完。

    “没了。”我自言自语,“那就到此为止了。”

    里间外间,能动的只剩两三个,还在抖着往前爬。

    我一一处理,一个,枕夹着半硬的黑,真空吸到他得直发颤,喉咙又麻又满,“唔唔”地咽。

    足一个,油亮足弓当成第二张,把他刮到蛋里空,足心麻得蜷起来,腰眼跟着酥开。

    最后一个让我坐在他脸上,压住鼻梁,命令他舔净混合的与骚水,同时用手把他的黑撸到,出来的已经几乎是透明,生命力被抽到只剩渣。

    那个被我坐着脸的家伙,从喉咙里滚出含糊的求饶,英语已经碎成单音节。

    我没动,就那样坐了一会儿,让他舔到最后一丝骚水也咽下去,才慢慢站起来,油亮丝面上挂着水痕。

    他瘫在原地,两眼翻白,已经被抽了。

    “还有吗。”我踢开脚边的空枪,“没有……就收工。”

    枪没拿得稳。

    电话没打得出。

    有试图爬向门,我只是走过去,用还沾着的油亮脚掌踩住他的手背,弯腰,金发垂下来,唇贴近他的耳。

    “跑什么?外面没有解药。你剩下的力气……已经在我肚子里了。”

    他抖着痉挛最后一下,什么都不出来。

    我松开脚,看着他瘫在原地,瘫在地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这双手曾经按着妮可的,她给客户多含十分钟。

    现在它连抬起来抓住门框的力气都没有了。

    “替她还的。”我用中文说了一句,他听不懂,我也不需要他听懂。

    这条街上曾经跪着求饶的那个金发,今晚终于站直了一次,用整个场子的,把自己被按弯的腰一寸一寸扶回来。

    那甜渐散时,据点里只剩粗喘、水声残留,与我靴跟走在水泥上的回音。

    被抽生命力的身体,会在未来几天到几周内自己垮掉,死因写成“吸毒过量”,“ 纵欲过度”,“ 病”之类的理由,从这条街上消失。

    我只是提前把他们的生命力催化成,再全部吞进这具白身子里。

    我在洗手池边简单冲了冲腿间,冲不净,也不打算净。

    油亮裤袜湿透,贴在白腿上像第二层皮,h杯巨上痕还在,唇肿着,稍一碰就想起那些黑的形状。

    金发用手指梳了两下,仍。

    一张,白浆就往下掉一截,我夹紧,把东西留在体内多待一会儿,让吸再多咬一。

    洗手池上方的镜子裂了一条缝,映出半张红的脸。

    我凑近看,眼底亮得吓,眼底亮得吓。

    这具身体的主曾经在这面镜子里数过自己身上的淤青,数过接客的次数,数过还剩多少药。

    现在她对着同一面镜子,数的是今晚灌进去多少发。

    “今晚该收的,收完了。”我对着裂缝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剩下那些还没倒的……过几天自己会倒。”

    拧上水龙,靴跟一转,往门走。

    我用着妮可的身体走到门,回看了一眼。

    倒了一地刚才还端着枪的。

    有还在无意识地摸自己的软,像在确认还在,有已经闭上眼,呼吸浅。

    马库斯歪在沙发上,金牙的嘴微张,胸起伏很弱,裤裆里那根曾经可怕的黑软成无害的。

    达内尔瘫在台球桌边,手臂上的疤在灯下泛着灰,像被抽空的。

    门那两把枪还躺在它们主脚边,谁也没力气捡。低音炮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喘和空调机箱的嗡鸣,满地都是。

    “收工。”我用妮可的嘴说。

    这具身体在关门时停了停。

    风从门缝灌进来,我抬手,把黏在颊边的那缕金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在跟什么告别。

    然后靴跟一响,走进快要亮起来的夜里。

    天没亮透之前,还有两件事要做。

    一个在东边的分点,一个在河边的货仓。

    我用着妮可的身体把同样的甜味放进去,让守夜的自己也硬到忘了还有枪。

    他们会一个个跟着倒下去,凑满那一串数字。

    双感那,本体在酒店床上猛地睁眼。

    妮可那边被灌满的饱胀,喉咙的腥,腿心的酸,同一时刻灌回来。

    我,本体,盯着天花板,喘了两秒,伸手往下一摸,睡裤里硬得发痛,前端已经湿了。

    妮可那边的快感与吸的欢喜,全在同一根神经上烧。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听着隔壁季修均匀的鼾声,脑子里却还残留着据点里低音炮的震感。

    妮可那边还在夜色里往回走,靴跟磕在水泥地上,我却已经尝到嘴里那点腥味和子宫里的沉。

    两具身体隔了大半个尔的摩,又共用同一颗心跳,笑不出来,也睡不着。

    我用妮可那边的嘴含糊数着,像在报今晚空了几个。

    我闭上眼听了一会儿,数到四十一,停了,又从数。

    三十五,三十八,四十一。

    场子里的,分点放哨的,外围接货的,全算上,还有些没数进来的散兵,拢共五十开外。

    以后新闻会怎么报,再说。

    我进浴室解决。

    撸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黑进肥,白尻上的红掌印,唇裹紧的真空。

    沟里的白浊,抱时小腹被顶出的弧,足心浴,前后一起被撑满时的涨。

    在洗手池里时咬着牙,没叫出声,免得季修听见。

    量比平时多,像那边吸回来的东西在这边溢出来一点。

    冲掉痕迹,回到床上,盯着窗帘缝里的光。

    约翰霍普金斯的会早就开完,演示也过了。

    基友还在隔壁睡。

    而尔的摩夜里,少了一整窝会把当货的畜生。

    我闭上眼,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这条街会安静一阵子。等下一个倒霉的团伙搬进来,那就又是一晚上的事了。

    天花板上的灯还在轻轻闪,隔壁的鼾声匀而长。我听着,慢慢睡着。

    天快亮时,我用着妮可的身体从消防通道摸回她的旧公寓,把长靴踢掉,油亮丝还没脱,已经栽进床垫。

    里、体外都是混合的白,收不住,稍一动就往外吐。

    我把手指伸进去抠出一,送到唇边舔掉。

    h杯巨侧躺仍挺着弧,尖上固的痕裂开细纹,肥白尻上全是掌印,一碰就酸,一酸就想起黑拍进来的力度。

    瘦猫从窗台跳下来,踩着床垫边沿走了两圈,凑过来闻我指尖的味道,又嫌弃地走开。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背,它没躲。

    “别嫌。”我对它说,“那是你前主……今晚收回来的东西。她以后……大概不用站那条街了。”

    猫喵了一声,跳回窗台,蜷起来,把脸埋进尾里。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青灰,路灯正一盏一盏熄灭。

    我闭上眼,让这具身体睡进去,天亮前不会再醒了。

    “马库斯……达内尔……门的狗……里间的枪……”金发埋进枕,声线沙哑,“全都进肚子里了。一个都跑不掉。”

    本体已经重新装睡。

    季修的闹钟将在两小时后响起。

    他还以为昨夜只是普通的一夜,普通的同学兄弟出差。

    回国两周后,实验室休息室的电视在播国际短讯。

    主持语速很快,画面切过尔的摩旧街区的警戒线,漆的仓库外墙,被抬上救护车的黑影。

    字幕滚过,当地警方初步认定,东区一犯罪团伙内部出现大规模“吸毒过量与纵欲致死”事件。

    从案发夜起两周内,相关员陆续死亡或失踪。

    确认死亡的三十余,活不见死不见尸的还挂着一串,最高估计近五十。

    现场发现大量违禁药品与混痕迹,暂未发现明确仇杀证据,联邦机构介调查中。

    季修端着咖啡经过,咦了一声,“罗杰,这不就是咱们开会那地界附近吗?好吓……一伙自己玩死了?”

    “嗯。”我看着屏幕,点,语气平得像在对实验数据,“外面。校园里还好。”

    他打了个寒颤,去改下一版幻灯片了。

    走到门又回,压低声音,“罗杰……你说……他们是不是磕了什么七八糟的,一起没把持住?这种死法也太……”

    “也许。”我说,“也许他们终于把持不住了。欠得太多……总有还的一天。”

    他似懂非懂地点,走了。休息室里又只剩我一个,屏幕上的数字还在往上跳。

    我端着纸杯的手指很稳。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三十五,三十八,四十一……记者说“纵欲”,“ 毒品”,“ 团伙自毁”。

    没有会写,有一具白皮肤的金发体,在那一夜把他们的生命力吸成,再全部装进自己的子宫与喉咙。

    “哇,越死越多……”季修端着第二杯咖啡回来,站定看了几秒,“这得死多少啊。真是……玩疯了?”

    “嗯。”我应了一声,视线没离开屏幕,“玩疯了。”

    他没有再问,转身去改他的幻灯片了。休息室里只剩电视的播报声,和纸杯里咖啡凉下去的气味。

    我低喝了冷掉的咖啡,舌根还残留一点腥。

    新闻里,他们管这叫尔的摩大新闻。

    新闻的另一个名字,叫妮可。

    她在那条街上站过的最后一晚,把整条街最脏的那些,一次清空了。

    而那些数字每往上跳一格,我舌根那点腥就淡一分。

    “好了。”我放下纸杯,“这件事到此为止。”

    剩下的只会庆幸,今晚的街,特别安静。风一吹,连那甜味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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