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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无绿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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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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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风再次拂面,我下山已经快一年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起初,我只是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态,想见识一下这大千世界的奇妙。

    这一年来,从轩辕古山的巍峨云巅,到大秦疆域的广袤平原,我走南闯北,仗剑天涯,见识了山川壮丽,也目睹了间百态。

    华山之巅,我曾与云雾共舞,剑气撕开苍穹,留下一道道金光裂痕;江淮之畔,我曾枕着涛声梦,耳边尽是水流的低吟。

    然而,美景之下,却是满目疮痍,饿殍遍野。

    洪水肆虐之地,尸骨漂浮在浑浊的水面上,孺的哭喊撕心裂肺,乌鸦啄食残肢的凄厉叫声刺耳膜,令心发寒;饥荒横行的村落,百姓瘦得皮包骨,有的甚至易子而食,双目空如死灰。

    我站在一座被妖魔洗劫的村庄前,望着那被啃噬得只剩半截的孩童尸身,血腥味刺鼻而来,剑眉不由得紧锁,心中一热血翻涌,似有烈焰烧得我双目赤红。

    师娘曾叮嘱我,遇事莫要意气用事,可我这子,天生狂傲,如何忍得下这间惨剧?

    这一年来,我见多了朝堂的腐败无能,苛捐杂税压得百姓喘不过气来,见多了吴天那老狗的党羽鱼乡里,贪婪似虎豹豺狼,更见多了那些揭竿而起的义军,战火连天,血染山河。

    这一年,我的眼界大开,心胸亦随之拓展。

    江湖有传闻,说那传国玉玺遗失已久,导致大秦没有镇压国运之重器。

    而皇帝秦昊年幼无能,他虽有心杀贼,却也无力回天,朝政尽落权相吴天之手,如今皇权式微,也让镇国龙气渐溃散。

    那吴天甚至更是勾结妖族,暗中断山河、斩龙脉,致使国运衰败,妖魔横行,战四起。

    以至于我每至一地,见到的不是太平盛世,而是流离失所的百姓与烧杀抢掠的匪寇。

    大秦看似辉煌,实则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国运衰微,妖邪横行,龙气暗淡,世之兆愈发显露。

    起初我只是冷眼旁观,可每当【赤孽】剑出鞘,那些妖邪恶徒的鲜血便染红了我的白袍,也点燃了我骨子里的侠义之气。

    我曾以为天下不过是剑阁山巅的那片清净,可如今才知,山外的世界如此辽阔,又如此残酷。

    百姓兴亡,苦难无边,我虽狂傲桀骜,却也生出一腔热血,欲仗剑天涯,扫尽这世不平。

    我握紧手中的【赤孽】剑,剑身赤光低鸣,似在回应我心中的怒火。

    我知道,这天下,迟早要,而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

    我四处游历,同时不断打磨根基,如今已经进无可进。

    《逍遥术》卡在第七层圆满已经一年半了,阳调和的门槛像一道天堑,怎么也跨不过去。

    师娘说过,突第八层需双修,可我不想随便找个了事,见识过师娘的柔和师姐的火辣之后,那些庸脂俗就再也不了我的眼了。

    于是,我将目光转向了另一条修炼之路——武道。

    这世间,追逐大道之法如百花争艳,各有其优劣,妖修魔修暂时不谈,这族的修炼之道也有仙道、儒道、佛道、武道等等。thys3.com

    我之前走的就是仙道法门。

    而我如今想要开辟另一条路,但我本不羁,受不了那儒道的繁文缛节与佛道的吃斋念佛,于是便将目光放在了武道之上。

    这武道境界划分为九重天阙:锻体、通脉、先天、碎玉、宗师、武圣;虚、开天、武帝。

    锻体打熬筋骨,气血如汞,可举千斤;通脉贯通经络,内力初生,踏雪无痕;先天返后天为先天,刀剑难伤;碎玉打生死玄关,成就琉璃武躯;宗师领悟武道真意,引动天地共鸣;武圣身成圣,拳山岳,领域初显。

    每一境都是对身的极致淬炼。

    而仙道的境界划分为十重玉楼: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虚、渡劫;大乘、真仙、地仙。

    每一境都是对天地,万物自然的全新领悟。

    武道以力法,强调“定胜天”,身成圣,近战无敌,以战养战,追求极致的战斗本能与坏力,境界突常伴随生死搏杀,修炼速度较快但后期艰难无比。

    仙道借天地之力,讲究“道法自然”,道法通玄,天合一,需渡心魔劫与天劫,注重悟与机缘,需要极高悟且劫难重重。

    两条大道各有千秋,并无高下。

    不过可惜,如今灵气匮乏,无论是武道还是仙道亦或者其他法门,都无法获得长生久视。

    原因还得从上古传说道来。

    传说万年以前,颛顼大帝绝地天通,断绝了界与天界的仙路,自此神与各自生活,互不扰,渐渐也就断了联系。

    而由于绝地天通,天门紧闭,因此界的灵气并不充盈,们最多只能修炼到武圣、渡劫境,便无法更进一步。

    除非以大伟力叩开天门,飞升上界,才能成神做仙,逍遥长生。╒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但灵气匮乏之下,修炼一途何其艰难,更遑论途中还有三灾九难、生死玄关。

    因此,如今世上修为最高也不过渡劫和武圣,但渡劫期修士也仅仅只有【碧霞元君·顾玖辞】一,而唯一的武圣便是大秦镇北王,【镇国武圣】元鹏。

    顾玖辞座下六位弟子也都是化神或宗师,个个都不简单。

    这也是为何道家六贤地位名声如此之高的原因之一。

    不仅是他们天赋绝伦修为高,更是因为他们背后站着的是天下第一的大佬。

    ……

    扯得有些远了,说回我自己。

    我在剑阁之时就早已经筑基圆满,只要【逍遥术】突第八层,便能马上突金丹,因此我本身的修为也不算低,所以我修炼武道并不是打算废掉修为重开始,而是打算仙武同修!

    我以逍遥术的阳剑意为基,融合武道的刚猛霸道,渐渐摸索出一套独属于自己的路子。

    一般来说,专心修炼一条大道便已经是困难重重,仙武同修更是闻所未闻。

    但我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试试怎么知道?

    然而一练起来,不知是我天资过,根骨绝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的武道境界竟突飞猛进,毫无阻碍。

    短短半年便从锻体踏通脉,奇经八脉贯通,气血如汞奔流,一剑挥出,寒芒裂石,杀气凌厉。

    我的仙道根基未废,反而与武道相辅相成,剑招愈发凌厉,内力愈发浑厚,隐隐有打桎梏的迹象。

    在这之后,我遍访江湖高手,结识了不少武道强者。

    有泰山脚下的铁拳宗师,一拳碎石裂地,气血如虹;有江淮水寨的刀客,刀法如风卷残云,杀意凛然;更有北原原的马贼领,枪出如龙,横扫千军。

    这些或敌或友,我皆以武会友,与他们手无数,拳拳到,刀剑相击,血与汗织中,我的武道愈发进步。

    我原以为,兼修两道能让我更进一步,可这《逍遥术》第八层仍是纹丝不动,看来非得双修不可突。

    但我不急,正所谓道法自然,一切自有命数,筑基加上通脉的修为,足够我行走江湖了。

    而行走江湖,免不了打打杀杀。

    之前说过,凡有国运庇护,因此修士不能肆意屠杀凡。

    但国运也不是谁都庇护,那作恶行凶的自然福缘浅薄,然而如今国运衰弱,邪佞四起,就更是护不住他们了。

    再加上我同修武道,而武道本就是由间武林衍化出来的修行之道,毫无根基的普通凡也能打熬气血进修武道也属于间之道。

    于是在这江湖之中,我仗着【赤孽】凶戾,一路杀妖除匪,声名渐起。

    这赤孽剑,乃师娘所赠,铸自世孽龙之骨血,通体赤红,杀气腾腾。

    每逢出手,剑身嗡鸣如龙吟,血槽中似有熔浆流动,挥剑间热滚滚,剑光如血,杀气如虹,凶戾无匹,每逢妖邪恶徒,必一剑斩之,毫不留。

    呐,一旦开了杀戒,便再难以收手。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赤孽杀竟不沾因果!

    就好似那杀生业力都被这孽剑吞噬一般,愈是浴血杀戮,它便愈是红光大放。

    自然而然的,我便愈发肆无忌惮,杀渐重。

    北原一战,我独战数十马贼,赤孽出鞘,血光冲天,剑气横扫,尸横遍野,仅三息便将敌尽数屠灭,震慑四方。

    江淮水患,我孤身杀水匪巢,剑劈寨主,救下百余百姓,尸骨堆山,血染长河,我也因此扬名。

    自此,江湖谈及此剑,皆色变三分,他们给我起了个称号——【赤孽剑主】。

    直白却响亮,震慑四方。

    有敬我仗义,有畏我杀伐果断,更有艳羡我天赋异禀,年纪轻轻便声震四方。

    但我不慕虚名,只求快意恩仇,手中长剑所指,皆是心中热血。

    每当我拔剑,剑身赤光闪烁,血槽如孽龙脊骨低鸣,敌的血便成了它的祭品。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喜欢这名字,够狂,够霸气,正合我意。01bz*.c*c

    ……

    后来,我结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江湖好友。更多彩

    我与洛京的少年刀客李狂风共饮烈酒,与江淮的水匪子张铁舟斗酒论剑,与北原的猎王烈同猎雪狼。

    还有认出了我的身份,知晓我是剑宗真传,天宗之子后,慕名而来与我结的更是不知凡几。

    正如词中所言:

    “少年侠气,结五都雄。

    肝胆,毛发耸。

    立谈中,死生同。

    一诺千金重。

    推翘勇,矜豪纵。

    轻盖拥,联飞鞚,斗城东。

    轰饮酒垆,春色浮寒瓮,吸海垂虹。

    闲呼鹰嗾犬,白羽摘雕弓,狡俄空。

    乐匆匆。”

    甚至我还在洛京结识了儒家三圣之一的【羽扇纶巾】李冉,以及他的夫儒家贤之一的【洛水仙子】甄海瑶。

    论辈分,李冉算得上是我师叔,但他为谦和热,并不在意身份,与我平辈结,总喜欢拉着我上他家里喝茶饮酒,下棋论道,我们相谈甚欢。

    潇洒不羁,天赋卓绝,背景厚,让那群侠看我的眼神总是火辣辣的,有的甚至故意敞开衣襟,露出沟勾引我,可我懒得理会。

    只有每当夜静时,我才会满脑子都是师娘那熟透的媚样,还有师姐那娇俏可的模样。

    那些庸脂俗,哪比得上她们半分?

    甚至在江南水乡时,我偶遇一位金丹期的修,她纱裙半透,子肥得撑裂了衣襟,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风万种地邀我共浴,媚眼如丝。

    “小弟弟,跟姐姐玩玩如何?”

    我冷哼一声,懒得搭理,转身就走。

    “爷不馋你这骚货,滚远点。”

    她愣在原地,气得跺脚,可我也不回。

    我虽好色,却不愿随便跟双修突《逍遥术》第八层,只因心底处,总惦记着师娘那对颤巍巍的和师姐那双夹得我腰酸的腿。

    ……

    然而,江湖虽快意,世却无。

    我每至一地,见到的多是民生凋敝,战火不息。

    洛京街,乞儿蜷缩于墙角,瘦骨嶙峋,眼中无光;长平城外,难民拖家带,逃离妖族屠戮,哭声震天;江淮之地,叛军与官军战,尸堆如山,血流成河。

    我曾亲眼见一老妪背着幼孙,跪在废墟前嚎哭,声嘶力竭,却无援手。

    这些景象如刀刻在我心,我虽生来狂傲,却非冷血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想起师娘的叮嘱,想起剑阁的清净,再看这世悲歌,心中热血翻涌,怒火渐生。

    我知大秦朝堂腐败,吴天勾结妖族,祸天下,若无挺身而出,这六百年基业恐将毁于一旦。

    我虽有百无敌之力,却也为之无可奈何。

    并不是杀不了,而是不能杀。

    说到底,无论是朝堂争端还是间战,这都是凡之间的事。

    而我修行之辈,一旦踏上此道,便再也不可手凡间事端,王朝更替也好,百姓兴亡也罢,都与我们超凡物外的修士毫无系。

    除了修道的儒家弟子以及凡都能打磨气血进修的武道之外,其他无论是仙道也好佛道也罢,我们都不能预间的发展,这其中自有天道定数。

    若是我们执意手,轻则心魔横生修为倒退,重则天劫袭来身死道消。

    而我虽也修了武道,但我是仙武同修,还留有仙道根基,这也成为了我的桎梏。

    我能做的除了袖手旁观,也就只能杀点妖魔恶,可那不过只是杯水车薪,治标不治本罢了。

    可真的只能袖手旁观吗?

    天道定数,就一定对吗?

    某夜,我独坐江边,月光如霜,映照手中赤孽,剑身血光闪烁,似在低吼。

    我仰饮尽一壶烈酒,酒顺着嘴角淌下,烧得胸膛滚烫。

    我猛地起身,长剑挥出,剑气如虹,斩断江面,激起滔天水。

    “大丈夫生于世,当仗剑天涯,扫尽不平!吴天老狗,妖族畜生,待我这孽龙世,好生搅它一搅!”

    朗声大笑,声震四野。

    “龙战于野,血染四方,改天换,亦无不可!”

    这一刻,我明白,仙路断绝,这天下没有长生,如此又何惧生死?

    仙道讲究道法自然,天合一,那我就上去问问这天,何为!

    武道追求定胜天,百战百胜,那我就打碎这世,胜了这天!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月换新天!”

    ……

    这一,我行至昆山脚下,春风拂面,山道旁的野花开得正艳。有声

    我叼着一根,懒洋洋地坐在马背上,也没有催它,就让马儿自己慢慢走着,【赤孽】剑斜背在身后,低鸣不止,像在催我找点乐子。

    之前决定了要世,但我也不是没脑子的莽夫,我若真不管不顾就冲去皇宫里大杀特杀,恐怕杀不了几个就得被一道天雷劈死。

    因此我还得想个法子,能让我堂而皇之的进这方天地棋盘,哪怕成为棋子,也总比袖手旁观的好。

    就在我有一搭没一搭思索的时候,望见前方走来一个老者。

    老者身披粗布麻衣,骑一匹白马,悠然自得,似在游山玩水。

    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瘦,神采奕奕,双目却邃沧桑,与我擦肩而过时瞥了我一眼,轻轻地“咦”了一声。

    “好一个赤凤命格,可惜羽翼未丰。”

    我耳尖,听了个清楚,却没有多想,看都没看他继续朝前走。

    江湖游历时遇见的骗子多了去了,个个都说我生来不凡。

    废话,我长这么帅我能不知道吗。

    老也只是低声喃喃了那么一句,他也没有停步,骑马缓行而去,嘴里自顾自地高声吟唱:

    “紫绶金章窃玉钩,妖星犯斗神州。

    孽血燃空黯世尘,赤羽垂天照废丘。

    龙溃玄鳞沉劫海,凤抟丹火淬吴钩。

    九霄忽坠苍溟裂,终见风雷一剑收。”

    ……

    小小的曲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很快就忘之脑后。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就过了下山的第二年。

    冬雪初融,我的【赤孽】已饮尽无数鲜血。

    妖邪、恶徒、匪寇,凡触我逆鳞者,皆成剑下亡魂。

    起初我未在意,只觉此剑愈战愈强,杀意正合我心。

    可渐渐地,我发现不对劲。

    剑身赤光愈发妖冶,凶戾之气愈发浓重。

    每当我挥剑,血槽如孽龙脊骨,似有低沉的嘶吼从中传出,散发出的嗜杀之意浓得化不开。

    每斩一敌,剑身便吞噬血气,发出“嗡嗡”的低吼,似有生命般贪婪索取。

    然而,这杀气也反噬其主,我脑中时常响起低沉的嘶语,似远似近,似鬼似魔——“杀杀杀!”、“恨恨恨!”

    如魔音灌脑,扰得我心神不宁。

    我的双目渐染猩红,愈发戾,杀意如烈焰焚心。

    于是,我为了发泄嗜血杀意,便遇山屠山,遇匪灭匪,杀妖除魔,以平杀。

    刚开始,平匪患让我赢得一阵侠名。

    然而,我以杀平杀,以血止血,可杀意却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成了恶循环。

    每逢我挥剑,剑光如龙血如虹,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龙翻腾,腥气冲天。

    青州匪巢,我一剑劈开山门,血横飞,匪首颅被斩下,滚落山崖,脑浆迸裂,腥臭扑鼻。

    徐州妖窟,我单独剑杀,妖血涌如泉,残肢堆成小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焦臭。

    江湖之中,我的凶名渐渐盖过侠名,有敬我如神,有畏我如魔。

    江湖谈及“赤孽剑主”,无一不是三分敬畏中另带七分寒意。

    不过还好,我只是杀意过重,并非被冲昏了脑,所杀的都是些妖魔恶徒,暂时还没有成为喊打的大魔。

    我终于明白,师娘赠我此剑,既是信任,也是考验。

    这柄剑虽威力无穷,却如双刃利器,若心不稳,便会被孽龙反噬。

    “此剑为我所用,绝不为它所控!”

    我虽道心坚定,未被杀吞噬,却也知不可任其滋长。

    我开始寻山问水,感悟天地自然,试图明心见;也询问过各家高异士,想要找到制服赤孽的方法。

    ……

    这一夜,我宿于荒山古庙,月光如血洒在赤孽剑上,剑身低鸣不止,似有狂兽在咆哮。

    我闭目凝神,试图压制杀意,却觉脑中轰然一震,一声凶恶的龙吟炸开,震得我耳膜生疼,神魂剧颤。

    我猛地睁眼,凝视手中【赤孽】,剑身赤光闪烁,血气翻腾,似有生命般低鸣。

    我正疑惑间,神识却猛受震,不受控制的被一巨力吸剑内,眼前骤现一片暗无天的虚空,血雾弥漫,腥气刺鼻。

    虚空中央,一庞大无比的赤红孽龙盘踞翻滚,其角狰狞,鳞片嶙峋,瞳猩红,双目竟有数瞳叠,狂无序,獠牙狰狞,利爪撕空,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杀意与恨意。

    看到这一幕我才明白,原来当年师父姬无虑斩杀孽龙之后,竟将其龙魂封印镇压于剑中空间,难怪赤孽杀意这么重!

    我猜想,可能是这段时间的疯狂屠戮,使得赤孽剑饮血无数,吸收了大量气血,让孽龙更加活跃,这才将我的神识拉了进来。

    然而这孽龙被封印剑中六百余年,暗无天的寂静小黑屋早已将其疯,它已经丧失理智,只余杀戮本能。

    它无法言语,只知狂吼,声如雷,震得虚空裂缝横生。

    我神识化形,立于龙前,想要仔细观摩,却不曾想刚一靠近,那孽龙一见我,瞳翻滚,瞳孔骤缩,更加疯狂。

    “赤凤!”

    它咆哮如雷,疯狂挣扎着向我扑来,无尽的憎恨压过了疯狂,中竟吐言,嘶吼着。

    “我要把你剖开,撕碎,嚼烂!”

    “来!让我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赤凤!你该死啊——!!!”

    那声音如万千利刃刺脑海,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痛苦,直欲将我撕碎。

    我心一震,赤凤?是谁?为何孽龙会如此憎恨?难道与我有关?但我从未听过赤凤之名,更不知为何孽龙会如此恨我。

    万幸的是,那龙狂疯癫却只能小幅度动弹,似被无形锁链封印,挣扎间铁链铮鸣,嘶吼中透出一丝虚弱。

    我叹了气,记住赤凤这个名字,正欲退出,却发现封印因孽龙挣扎而搅动,反倒锁得更紧,害得我也被波及,神识被困其中,无法脱身。

    看着眼前那癫狂不已的孽龙,我“啧”了一声。

    “啧,这下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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