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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无绿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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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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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霁娘的到来,那子成熟的媚态与毫无顾忌的做派,虽然像是一场闹剧,但无形中却打了我和娘亲之间那层冰封了十年的隔阂。|@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有一回我在偏殿陪霁娘吃饭,霁娘突然要我喂她,我自然不会拒绝,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她故意伸出红艳艳的舌尖舔了舔筷尖,勾起一丝晶莹的唾,发出吧唧一声轻响,这一幕刚好撞上娘亲从殿外路过。

    六目相对。

    娘亲的脚步顿了一下,面色不变,但眉尾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瞬。

    然后她冷哼一声,衣袖一拂,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分地走掉了。

    当天傍晚,我的房间门放了一摞新的道门功课,足足有半高,附了一张字条:

    “你太闲了。明起抄写《道德真经》二十遍,不许用灵力。”

    我看着那摞足以当凶器使的经书,沉默良久。

    霁娘靠在门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娘……哈哈哈……好歹也是虚境的仙尊……吃起醋来跟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一样……哈哈哈哈……”

    “你还笑。”我面无表地把字条揉成一团扔向她,“就是你惹出来的。”

    “我惹的?”霁娘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用手指卷着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我不过是让我的夫君喂我吃饭罢了,天经地义,合合理。你娘要是看不过眼,大可以也让你喂她呀。我看她那副冰清玉洁的假正经样,私底下指不定多眼红我肚子里怀着你的种呢。”

    我被这番歪理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但从那以后,我确实发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娘亲开始不抗拒我的靠近了。

    至少,她现在面对我时,不再只有那令窒息的愧疚与疏离。

    她会瞪我,会骂我胡闹,会因为我和霁娘的亲密而气得摔东西,那张仿佛用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冰冷面具裂开了缝隙,透出了些真实的恼怒与鲜活的气。

    她甚至会在我不经意触碰到她指尖时触电般地缩回手,却又在下一刻用那种带着湿意与挣扎的余光死死盯着我。

    只是霁娘那句带着几分戏谑的“拔了筹”,总在我的脑海中回。

    霁娘挺着孕肚、慵懒又得意的模样,和娘亲瞬间煞白的脸、羞愤欲绝却又无言以对的神织在一起,像是一把钥匙,悄然拧开了镇岳宫这座清冷殿宇处,那些被尘封了十年,或许更久远的隐秘锁孔。

    ……

    华山的夜越来越凉。

    夜风卷着山巅的寒气穿过回廊,吹得檐角的风铃发出一阵阵碎的轻响。

    我坐在偏殿的窗边,手里捏着一壶酒,迟迟没有送到嘴边。lt#xsdz?com?com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白得刺眼,把镇岳宫的飞檐斗拱照得像是镀了一层霜。

    我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殿宇屋脊,落在远处那座孤零零亮着一点灯火的寝殿上。

    那是娘亲的寝殿,她失眠了,因为那盏灯已经亮了一整夜。导航地址WWw.01BZ.cc

    从我回到华山到现在,半月有余,那盏灯就没有在子时之前熄灭过,有时候是通宵亮到天明。

    我收回漫无边际的思绪,放下酒壶,推门走了夜色之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前。

    我知道,她没有锁门。

    小时候我怕黑,总缠着她要一起睡,哪怕后来她开始疏远我,也从来没真正锁过这扇门,总会给我留一道缝隙。

    这个习惯她保持了十几年,哪怕我离开华山十年也没变。

    我抬起手,掌心贴在冰凉的门扉上,稍稍用力。

    吱呀——

    门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半拍,但我没有停下。

    殿内的光线十分昏暗,只点着一盏如豆的烛火,随着门外灌的夜风剧烈摇曳,将重重叠叠的纱幔拉扯出光怪陆离的暗影。

    我反手阖上门,将外面的冷风彻底隔绝。

    殿内安静下来,静得只剩下烛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和远处某个角落里传来的极轻极缓的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一熟悉的味道。

    那是上好的静神檀香,但在这本该清心寡欲的檀香的底色之上,浓郁地氤氲着属于她独有的气息。

    那是一种甜而不腻带着暖意的香,像盛夏里熟透了的表皮已经微微渗出汁的水蜜桃,在温暖密闭的室温里缓缓发酵,散发着甜腻、丰腴而又带着几分幽怨的成熟体香。更多彩

    这味道比十年前浓了,浓得发腻,浓得像是被封存了太久的陈年花雕,一旦开坛,就是铺天盖地的醉意。?╒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不由得放慢了呼吸,放轻了脚步,绕过那面绣着百鸟朝凤的巨大屏风,透过层层叠叠的半透明纱幔,我看到了她。

    烛光在纱幔上投下朦胧的光影,一层一层,像隔着重重迷雾去看水底的月亮。

    娘亲并没有睡。

    她背对着我,侧躺在宽大的床铺边缘。

    往里总是高高挽起的飞仙髻此刻已经彻底散落,如瀑的青丝凌地披散在单薄的素白亵衣上,几缕发丝顺着肩的弧度滑落,垂在枕畔,像是泼洒在雪地上的墨。

    她应该是刚沐浴过不久,亵衣的布料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真丝材质,因沾染了些许未的水汽而微微贴合在肌肤上。

    几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洇湿了后背的布料,让那层薄纱半透明地吸附在体上,隐约透出背部那道致柔美的曲线。

    肩胛骨的线条在薄衫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却不见骨,像是被天工心雕琢过的羊脂白玉,盈盈一握间便是无尽的柔软。

    腰肢往下,布料不堪重负地被饱满撑起一个极具张力的弧度,薄被只堪堪盖到大腿根部,半遮半掩之间,那两团浑圆的廓在白色的亵衣下展露无遗。

    随着她的侧躺姿势,被床榻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形变,布料勒进沟的缝隙里,勾勒出成熟曼妙的身段。

    那两瓣软显得越发挺翘硕大,像是两座被薄雪覆盖内部却沸腾着熔岩的柔软山岳,带着一种近乎力的视觉冲击。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那熟独有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水来的丰满感,依然在此刻被昏暗的烛光无限放大,撞得我心发紧。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小腹下方不可遏制地窜起一团邪火,血疯狂向下半身灌,胯下的硬物迅速充血膨胀,勃发的柱体将道袍下摆顶起一个狰狞弧度,紧绷着勒在双腿之间,胀痛得发紧。|网|址|\找|回|-o1bz.c/om

    平里,她总是一身规整的道袍,身姿挺拔,清冷孤高,像华山之巅不化的积雪,谁都不敢亵渎。

    可此刻,卸下了所有的身份和防备,她只是一个,一个带着满身心事,独自蜷缩在黑夜里的孤单。

    一个等了十年,把门留了十年,把灯亮到后半夜,却始终等不到那个推门进来的。

    而那个现在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心如刀绞,却又欲火焚身。

    我吸一气,想要喊她,她身上的气味却如同一张蛛网将我死死缚住,顺着鼻腔一路烧进脑海。

    这味道我从小闻到大,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小时候只要埋进她怀里,闻着这味道,就能安安稳稳地睡一整夜。

    可现在,这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却让我舌燥。

    不是孩童对母亲的依恋,而是一个男对一个最原始的、血脉里的本能反应。

    姬无虑的记忆也许早已消散在回之中,可这具身体对她的渴望却像是刻在了骨髓处,跨越生死,跨越今生前世,根本无法被理智压制。

    喉结艰难地滚动,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喊不出。

    喊“娘亲”?还是喊“凝嫣”?

    前者是身份,后者是本能。

    两个称呼都对,又都不对。

    它们在我的喉咙里纠缠、碰撞、撕扯,最终化成一团沉默的火,哽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站在纱幔外,看了很久。

    久到烛火跳动了无数次,久到月光从窗棂的这一移到了那一。

    娘亲始终背对着我,没有动,可我注意到,她的呼吸并不均匀。

    她知道我来了,一直都知道。

    以她虚境的修为,我踏寝宫的第一步,她就感知到了。

    可她没有转身,也没有出声赶我走。

    她就那样侧躺着,把脊背对着我,像一只把埋在沙子里的鸵鸟,用沉默来掩饰濒临崩溃的防线。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她在等我自己走,也许她在犹豫要不要开赶我走,又也许……她只是不敢转过来面对我。有声

    我说不清是哪一种,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沉默不是平静的那种沉默,是紧绷着的,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最终,还是我先走上前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滑落在她腰间的薄被往上拉了拉,盖好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指尖在掠过她肩的刹那,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触碰到了她的温度。

    一片滚烫,不是体温的热度,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灼烧着的、压抑了太久的燥热。

    她的身体在我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然后又立刻绷直了。

    她动了动,却没有转身,我看到她那掩在发丝下的修长白皙的脖颈,在这一瞬间浮起了一层诱的红晕。

    我听到她的呼吸了,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不要转过身来将我扑倒,或是失控地逃离。

    我收回手,压下心底翻涌的绪,放轻了脚步,转身离开。

    走到屏风旁边时,我停了一下。

    “门没锁,我就进来看看。”

    我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在寂静空的寝殿内引发了回声。

    “……晚安,娘。”

    身后安静了很久,久到我已经走到门,手指搭上了门框。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像是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微微鼻音的两个字:

    “……晚安。”

    我推门出去,夜风扑面而来,冰凉刺骨。

    可我整个都是烫的,从指尖到心脏,再到双腿间鼓胀得发痛的硬物,都在烧。

    我站在门外,仰看着漫天星斗,胸腔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炽热织的绪。

    十年了,她终于肯回应我了。

    哪怕只是两个字,哪怕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我将双手进袖中,缓步走夜色,嘴角浮起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

    不急。

    那扇门她留了十年没锁,我不信她是忘了。

    这一次,换我来守着这扇门。

    等到她愿意转过身来的那一天,我会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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