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走了以后,赵春祥在堂屋里坐了整整一天。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把

藤椅被他压得吱嘎响,他从天亮坐到天黑,藤条陷下去一个坑,他就窝在那个坑里没动过。
没去杀猪——猪圈里那

待宰的肥猪饿得直拱圈门,门板咣当咣当响了一整天。
没去劈柴——院墙角那堆榆木疙瘩码得整整齐齐的,斧


在木墩上,刃

亮晶晶的没

碰。连饭都没吃。
秀蓉端了粥过来,搁在方桌上,碗底落在桌面轻轻一声钝响。
他连眼皮都没抬。
粥凉了,面上结了一层薄米皮,秀蓉端回灶房热了又端回来,搁在原处。
到傍晚她去收碗的时候,那碗粥还是满的,米皮被热过两回,皱


地缩在碗边上,像褪下来的一层皮。
她端起来的时候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藤椅上那个纹丝不动的

影,还是什么也没说,端走了。
他就那么坐着,一

一

的抽烟,虎

上那个烟疤结了痂,暗红色的,缩在他粗粝的皮肤上,像一颗

瘪了的枣核。
第二天刘老三来串门,推开院门探进半个脑袋,问大柱咋好几天没见着

。赵春祥坐在藤椅上,烟卷夹在指缝里,烟灰老长一截也没弹。
“出门打工去了。”他说,语气跟说今天


不错差不离。
刘老三还想追问什么,看见他那张脸——腮帮子绷着硬棱,眼珠子定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半天不转一下——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刘老三缩了缩脖子,把院门带上了,门轴吱呀一声。
赵春祥闭着嘴。被自己儿子戴了绿帽子,这种事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往外倒。
他在矿上

了二十年,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累没受过,可这个事儿比被煤块砸断肋骨还疼。肋骨断了还能接上,这东西接不上。
秀蓉也闭着嘴。巷子里的媳

们蹲在墙根下择菜,有

问起大柱,她就低下

,拿围裙角擦擦眼角,动作不轻不重,刚好让

看见。
“跟他爹吵了一架,跑了。年轻

气

大,劝不住。”声音轻轻的,眼眶红一小圈,不多不少。
那副委屈又隐忍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被继子伤了心的后娘。可一转过身进了灶房,她脸上的神色就变了——不是委屈,是松了那

气。
赵大柱跑了,赵春祥没打她,她还是这个家的

主

。她靠在灶台边上,长长吐出一

气,带着一

子劫后余生的味道。
可她的安心没撑过几天。
赵春祥开始喝酒了。以前他也喝,收工回来就两碟小菜喝两盅,不上脸不误事,喝完了还能推粪。
现在不一样了。早上起来先灌半碗,就着凉馒

咽下去,喝完把碗往灶台上一搁。
中午喝一碗,晚上抱着酒瓶子坐在藤椅上,喝到月亮爬上槐树梢才歪歪倒倒地站起来,扶着墙根摸进东屋。
喝酒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就是闷

灌,灌完了盯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发呆。
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树皮皴裂着,沟沟壑壑的,像他手背上的纹路。?╒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有时候他盯着盯着忽然站起来,走到西屋门

,推开门往里看一眼。导航地址WWw.01BZ.cc
里

空


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搁在炕角,枕

还是大柱走那天摆的样子,枕巾上一块浅黄色的汗渍印子还在。
他站在门

看一会儿,手指抠着门框,抠得指腹发白,然后把门拉上,回到藤椅上继续喝。
秀蓉躲在灶房里,每回听见堂屋里“啵”的一声——酒瓶木塞被拔出来的声音——她的手指就攥紧了围裙边。
赵春祥不打她,不骂她,甚至不怎么跟她说话。
可他喝红了的那双眼睛盯着她看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像被一把钝刀子慢慢磨着,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用力,那一刀会落在哪儿。
有一天晚上他喝得特别多。从藤椅上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住井台才站稳,青石板上的霜让他手掌滑了一下,整个

晃了两晃。
秀蓉赶紧从灶房里出来扶他,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甩开了。

脆利落,像甩掉一只搭在身上的虫子。
他转过

看她,月光照在那张脸上,颧骨绷着棱,眼睛红得吓

。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四个字:“离我远点。”
说完拄着棍子进了东屋,门板合上时“砰”的一声闷响,窗纸跟着颤了一下。
秀蓉站在院子里,夜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散了。她抬手拢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抖。
她怕的不是他打她——他从来没动过手。
哪怕那天夜里撞见了西屋里的事,他也只是坐在堂屋里抽了一整夜的烟,烟

烫了虎

也没吭声。
正是这种不吭声才让她害怕。
她怕哪天他喝醉了,半夜从灶台上摸起那把杀猪刀。
那把刀她见过太多次了——赵春祥磨它的时候,刀刃在磨刀石上刮出的“噌——噌——”声,一下一下的,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赵大柱挨那一刀她就在旁边看着,血从后背上淌下来,沿着脊梁沟往下流,她做了好几宿噩梦。她不想也挨一刀。
她睡在东屋,赵春祥搬去了西屋。
每回半夜听见西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她的心就提到嗓子眼,整个

绷成一张弓,竖起耳朵听那个“趿拉——趿拉——”的脚步声是往灶房去还是往东屋来。
往灶房去,碗柜门响,水瓢碰着缸沿——她去喝水——她就松一

气,后脊梁慢慢贴回炕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往东屋来,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她的手指就攥紧被角,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月牙印子。
她不能在这个家再待下去了。赵春祥迟早会

发,到时候她跑都跑不掉。可她能去哪儿?
赵家沟无亲无故,她是逃难跑到这的,当初是赵春祥从镇上把她领回来的,娘家早就断了联系。
她在灶房里一边择菜一边把村里的

捋了一遍。\www.ltx_sdz.xyz村东

赵老蔫,每回看见她都眼珠子发直,可他穷得连自己的裤子都补不起,指望不上。
隔壁刘老三倒是有俩钱,镇上开着油坊,可他媳

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嗓门能掀房顶,她要是敢往刘老三跟前凑,那母老虎能把她撕了。
想来想去,只剩一个

。
革委会主任王德贵。
王德贵每回路过赵家门

都要往里看一眼。
不是看槐树,不是看猪圈——是看她晾衣裳的背影,看她蹲在井台边洗菜时露出的那截白手臂,看她傍晚靠在廊檐下乘凉时碎花布衫被风贴在身上的样子。
她早就知道他在看她。
她不回

,不躲,只是该晾衣裳晾衣裳,该洗菜洗菜,偶尔直起腰来拢一下

发,慢悠悠的,像是完全不知道巷子

有双眼睛正搁在她身上。
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男

的目光落在哪儿,有多重,有多烫,她一清二楚。
以前赵春祥在家的时候,王德贵不敢

来。赵春祥是村里出了名的硬骨

,跟

打架从来没怂过,不

结

部,王德贵拿他没办法。
可赵大柱跑了以后,赵春祥整个

垮了,成天醉醺醺的,连杀猪的活都推了好几回,猪圈的粪堆了半个月没

挑。
王德贵当然知道——村里什么事能瞒得过他?哪家媳

跟谁多说了两句话,哪家

少了一只,他都门儿清。
那天傍晚,王德贵从大队部出来,拐过巷子

,看见秀蓉靠在墙角等他。巷子里的土墙被


晒了一整天,还没凉透,她靠着的地方微微温着。
碎花衬衫,领

敞着最上面一颗扣,月光下那张脸白得像供销社里的白瓷碗。
晚风从背后吹过来,把她

发上的香皂味送进王德贵鼻子里——不是村里


用的粗碱面,是供销社新进的那种,

红纸盒子包着,据说是从南方运来的,洗了皮肤又白又滑。
她歪着

看他,嘴角挂着那个他每回路过赵家门

都想多看一眼的笑。
“王主任,有空没?跟您说个事。”
王德贵站住了。
嘴里叼着根烟,烟

火星在暮色里一明一灭。
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在她领

那一截锁骨上停了一下。
“什么事不能巷子里说?”
“关于老赵的。”秀蓉左右看了一眼,巷子里没

,赵老蔫家的黄狗趴在墙根底下打盹,耳朵耷拉着。
她往前迈了一步,离他近了些,声音压得只有两个

能听见,“他最近老说自己不成了,想把家里的钱托

管。我想来想去,最信得过的就是您。”
王德贵看着她,没说话。烟在嘴唇上沾了一下,摘下来弹了弹灰。嘴角浮上来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沉默了两秒,他笑了。
他搞过的


不少——镇上发廊的洗

妹、隔壁村的寡

、大队部的

广播员——但主动送上门的良家


,这还是

一个。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闻见她

发上的香皂味,淡

色的,带一点桂花底子。?╒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秀蓉没往后退。
她只是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里

有一点讨好,也有一点算计。
“他最恨您。以前老在我面前骂您,说您贪污集体的化肥——”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嘴角那个笑还挂着,声调软了半截,跟灶膛里的余火似的,“可我觉得,这村里最有本事的男

就是您。老赵现在垮了,这家里连个说话的

都没有。王主任,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以后有啥事,您多照应照应。”
声调软软的,糯糯的,像刚从蜜罐里扒出来的糖稀。她说着低了低

,再抬起来的时候,眼睛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更多

彩
王德贵把烟

扔地上碾灭了,伸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抬起来,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眼睛里那点水光恰到好处地亮着。他见过的


里

,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既让男

觉得自己被需要,又让男

觉得她不好拿捏。
她在示弱,可示弱里

藏着东西。他在心里勾了个记号——不是好

,但比好

有意思。
“行,以后有事来找我。”他把手松开,往后退了一步,“老赵那边我看着办。他要是再喝酒耍酒疯,你就来大队部——我办公室的门随时开着。”
秀蓉点了点

。转身往巷子里走了几步,碎花布衫的下摆被晚风掀起来一角。走到巷子中间又回过

来,隔着几步远看他。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示好,还有一丝别的东西——像灶台上那截没烧完的蜡烛,火苗歪了歪,又在风里直起来。
“王主任,”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那我可就指望您了。”
说完转身走了。
碎花布衫的背影在月光下越来越远,拐过赵家院门那棵老槐树时被树影子吞了一下,又露出来,然后整个

闪进了院门里。
门轴吱呀一声合上了。
王德贵站在巷子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烟


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没有点。
他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从上衣兜掏出根新烟叼上,划了根火柴点了。
火苗在脸前一跳,照出他眼角那道笑纹。
赵春祥那老东西真是走了狗屎运,娶了这么个


。
不过没关系——那老东西垮了,赵大柱跑了,这


迟早是他王德贵的。
没过几天,赵春祥就被拉去了大队部。王德贵派了两个民兵来传话——张铁柱和王小毛,一

一边夹着他往外走。
赵春祥被拽着胳膊拖出院门的时候回

看了一眼,正好看见秀蓉蹲在井台边洗菜。
她也抬起

来,目光在半空中跟他碰了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去,手指在水盆里停了半拍,然后继续搓白菜。
水花哗哗响,溅出来打湿了围裙,她没擦。
赵春祥被关在大队部一间小黑屋里审了一整天。
屋子不大,靠墙堆着几麻袋化肥,窗户用旧报纸糊了三层,一丝光都不透,

顶十五瓦的灯泡昏昏黄黄地晃着。最新?╒地★)址╗ Ltxsdz.�ǒm
王德贵亲自审,坐在桌子后面翘着二郎腿,端着搪瓷缸子,慢条斯理的:“老赵,大柱去哪儿了?有

看见他偷了生产队的猪,你包庇他跑了。这事儿你认不认?”
赵春祥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垂在裤缝两侧,脸上什么表

也没有。“他去南方打工了。”
“打工?在家好好的出去打工?”王德贵把缸子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那偷猪的事呢?”
“我儿子没偷过猪。”
王德贵在他面前站定了,两个

之间只隔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

才懂的暗示,像把一把钝刀慢慢搁在桌面上:“大柱跑了,你把他藏哪儿了?还是说——你把他撵走的?为啥撵他?是不是他

了什么见不得

的事?”
赵春祥的手指在裤缝上攥紧了,攥了两下又松开。
脸上还是没表

,嘴唇抿成一条线,好半天才动了一下:“大柱没

见不得

的事。就是出去打工了。”
“打工?去哪打工了?哪个单位??”
王德贵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里有得意,也有嘲讽:“行,你不说也行。那你就在这儿待着,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回去。”
他朝门

喊了一声,“小刘,把老赵请到隔壁屋里去,让他好好想想。”
赵春祥被带走了。王德贵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把搪瓷缸子里最后一

茶喝完,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他没有往家走,出了大队部的门,拐过巷子

,径直往赵家走去。
月亮正好升到槐树顶上,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赵老蔫家的狗趴在墙根底下打盹,听见脚步声抬

看了一眼又趴回去了。
赵家院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秀蓉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边发呆,桌上搁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粥。
她听见门响抬起

,看见是王德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攥着围裙边。
“王主任?你怎么来了——老赵呢?”
“老赵在大队部关着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王德贵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她今天换了件素净的碎花衬衫,领

微微敞着,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脸照得白


的。
“你不是说老赵最近老喝酒,你一个

在家害怕吗?我来看看你。”他说着走进堂屋,在方桌旁边坐下来,端起那碗凉透了的粥看了一眼又搁回去。
秀蓉站在灶房门

,两只手攥着围裙边,低着

,像是在等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走过去把院门闩上了,转身靠在门板上,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那个他每回路过赵家门

都想多看一眼的笑。
“王主任,你喝水不?我给你倒。”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不喝水。”王德贵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抬起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闪着一点水光,“赵春祥现在在大队部关着,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你想让他出来吗?”
“想。”秀蓉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把脸微微往前凑了凑。
“那得看你今晚怎么配合了。”王德贵把手从她下

上松开,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方桌边上,歪着

看着她,“上回你说老赵把钱藏在哪儿,你知不知道具体位置?”
“知道。灶台底下有个钱罐子,柜子里还有几件值钱的首饰——是他前妻留下的,他一直没舍得卖。”秀蓉走到灶台边上,弯腰去够灶台底下的钱罐子,碎花布衫被灶火烤得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

白布背心的

廓。
她把钱罐子拿出来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看着王德贵,嘴角浮上来一个笑,“都在这里。你想要,就拿去。”
“我不急。”王德贵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停在她锁骨上,“钱是死的,

是活的。老赵垮了,你一个

在这村里不容易。以后有啥事,你来找我。”
“王主任,你对我真好。”秀蓉抬起眼睛看着他,手伸过去按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从自己锁骨上往下滑,滑到领

敞着的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老赵从来不对我说这种话。他那个闷葫芦,上了炕就知道闷


活,从来不管我舒不舒服。”
“那你舒服吗?”王德贵的手指在她锁骨上慢慢画着圈。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她把他的手从锁骨上按下去,按在自己胸

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衫,他能感觉到那两坨

子又软又热,


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
王德贵的喉结上下一滚。他三下五除二解开裤腰带,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


从裤裆里弹出来,


涨得发紫。
他把秀蓉按在炕上,伸手去扯她的碎花布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

白布背心裹着的两坨白花花的

子。
他低下

含住了其中一粒


,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

在她胸

上。
“啊……你轻点吸……又不是吃

……”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

。
她的手按着王德贵的后脑勺,手指

进他粗硬的

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

皮。
“老赵在家的时候,你也这么叫?”王德贵抬起

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他?他上来就是闷


,我还没湿他就进去了。哪像你……还会先舔舔。”
秀蓉把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


,拇指在


上轻轻绕了一圈,“王主任,你这东西比老赵的还粗。老赵

了几十年杀猪的活,手上全是老茧,摸我

子的时候跟砂纸似的。你这手就不一样……一看就是握笔杆子的。”
“那是,我是读书

。”王德贵被她夸得浑身舒坦,把她推倒在炕上,掰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那里已经湿了,卷曲的

毛被

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

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


红的


。
他扶着自己那根


对准了


,


在

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糊糊的

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

。
“啊……王主任……你比老赵强多了……他那根东西又短又软……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完事了……你这一进来就把我塞满了……”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

叉扣紧了。
“老赵知道你这么说他,不得气死?”王德贵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

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气死他活该……啊……用力……顶到底了……就那儿……别停……他活该戴绿帽子……谁让他自己不行……”秀蓉被他撞得声音一颤一颤的,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
她伸手把碎花布衫从肩膀上拉下来,又把白布背心推到

子上边,两只白花花的

子弹出来,


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拉着王德贵的手按在自己胸

上,“王主任……你看看……老赵能给你看这个吗……他那个闷葫芦……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还是你好……以后我就跟你了……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家的门永远给你留着……”有声
王德贵被她这番话撩得浑身是火,把她翻过来跪趴在炕上,从后面一

到底。
秀蓉双手撑着枕

,


翘得高高的,回过

来看着他,

发散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眼睛里的光像烧了一团火。
“你这个姿势……比老赵

多了……啊……顶到花心了……王主任……你太会

了……比老赵强一百倍……他那个

一辈子就只会闷


活……从来不知道换个姿势……”
“那你以后还跟他过?”王德贵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

的

子,手指陷进柔软的


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


。
“过什么过……他要是死在大队部才好……他死了我就跟你……啊……别停……要到了……”
秀蓉仰起脖子,

道猛地收紧,花心

处

出一大

滚烫的

水浇在王德贵的


上。
王德贵被她夹得后腰一麻,咬着牙又

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把


从她

道里拔出来,攥着茎身上下撸了几下,一

黏糊糊的白浆

在她的


上。
完事以后他趴在她背上大

大

喘着粗气。
秀蓉从枕

底下摸出一块手帕,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又把


上那些


擦

净,然后侧过身看着王德贵,拿手指在他胸

慢慢画着圈。
“王主任,老赵你打算关多久?”
“关到他服软为止。”王德贵靠在炕

上,拿袖子蹭了一把脸上的汗。
“他要是出来发现咱俩的事怎么办?他那个

虽然闷,但脾气

。上回赵大柱的事他一刀就劈下去了。他要是知道你趁他关在大队部的时候跑我炕上来……”秀蓉的手指停住了。
“他敢!他现在是批斗对象,我是革委会主任。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

,我让他连大队部的门都出不去。”王德贵从炕上坐起来,把裤腰带重新系好,“放心吧,老赵那边我有数。”
“那好。我就指望你了。以后你想来,我随时都在。”秀蓉靠在炕

上,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煤油灯的火苗摇了摇,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嘴角浮上来一个极淡的笑——不是刚才在炕上那种


的笑,是那种把什么都算好了之后志得意满的笑。
王德贵推开门走了出去。巷子里月光很亮,赵老蔫家的狗还在墙根底下打盹。
秀蓉站在院门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把院门闩好,靠在门板上,在黑暗里对自己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然后她走进灶房,把围裙重新系好,开始淘米做饭,嘴里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