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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前传之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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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秀蓉勾搭王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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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柱走了以后,赵春祥在堂屋里坐了整整一天。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把藤椅被他压得吱嘎响,他从天亮坐到天黑,藤条陷下去一个坑,他就窝在那个坑里没动过。

    没去杀猪——猪圈里那待宰的肥猪饿得直拱圈门,门板咣当咣当响了一整天。

    没去劈柴——院墙角那堆榆木疙瘩码得整整齐齐的,斧在木墩上,刃亮晶晶的没碰。连饭都没吃。

    秀蓉端了粥过来,搁在方桌上,碗底落在桌面轻轻一声钝响。

    他连眼皮都没抬。

    粥凉了,面上结了一层薄米皮,秀蓉端回灶房热了又端回来,搁在原处。

    到傍晚她去收碗的时候,那碗粥还是满的,米皮被热过两回,皱地缩在碗边上,像褪下来的一层皮。

    她端起来的时候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藤椅上那个纹丝不动的影,还是什么也没说,端走了。

    他就那么坐着,一一的抽烟,虎上那个烟疤结了痂,暗红色的,缩在他粗粝的皮肤上,像一颗瘪了的枣核。

    第二天刘老三来串门,推开院门探进半个脑袋,问大柱咋好几天没见着。赵春祥坐在藤椅上,烟卷夹在指缝里,烟灰老长一截也没弹。

    “出门打工去了。”他说,语气跟说今天不错差不离。

    刘老三还想追问什么,看见他那张脸——腮帮子绷着硬棱,眼珠子定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半天不转一下——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刘老三缩了缩脖子,把院门带上了,门轴吱呀一声。

    赵春祥闭着嘴。被自己儿子戴了绿帽子,这种事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往外倒。

    他在矿上了二十年,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累没受过,可这个事儿比被煤块砸断肋骨还疼。肋骨断了还能接上,这东西接不上。

    秀蓉也闭着嘴。巷子里的媳们蹲在墙根下择菜,有问起大柱,她就低下,拿围裙角擦擦眼角,动作不轻不重,刚好让看见。

    “跟他爹吵了一架,跑了。年轻气大,劝不住。”声音轻轻的,眼眶红一小圈,不多不少。

    那副委屈又隐忍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被继子伤了心的后娘。可一转过身进了灶房,她脸上的神色就变了——不是委屈,是松了那气。

    赵大柱跑了,赵春祥没打她,她还是这个家的主。她靠在灶台边上,长长吐出一气,带着一子劫后余生的味道。

    可她的安心没撑过几天。

    赵春祥开始喝酒了。以前他也喝,收工回来就两碟小菜喝两盅,不上脸不误事,喝完了还能推粪。

    现在不一样了。早上起来先灌半碗,就着凉馒咽下去,喝完把碗往灶台上一搁。

    中午喝一碗,晚上抱着酒瓶子坐在藤椅上,喝到月亮爬上槐树梢才歪歪倒倒地站起来,扶着墙根摸进东屋。

    喝酒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就是闷灌,灌完了盯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发呆。

    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树皮皴裂着,沟沟壑壑的,像他手背上的纹路。?╒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有时候他盯着盯着忽然站起来,走到西屋门,推开门往里看一眼。导航地址WWw.01BZ.cc

    里空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搁在炕角,枕还是大柱走那天摆的样子,枕巾上一块浅黄色的汗渍印子还在。

    他站在门看一会儿,手指抠着门框,抠得指腹发白,然后把门拉上,回到藤椅上继续喝。

    秀蓉躲在灶房里,每回听见堂屋里“啵”的一声——酒瓶木塞被拔出来的声音——她的手指就攥紧了围裙边。

    赵春祥不打她,不骂她,甚至不怎么跟她说话。

    可他喝红了的那双眼睛盯着她看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像被一把钝刀子慢慢磨着,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用力,那一刀会落在哪儿。

    有一天晚上他喝得特别多。从藤椅上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住井台才站稳,青石板上的霜让他手掌滑了一下,整个晃了两晃。

    秀蓉赶紧从灶房里出来扶他,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甩开了。脆利落,像甩掉一只搭在身上的虫子。

    他转过看她,月光照在那张脸上,颧骨绷着棱,眼睛红得吓。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四个字:“离我远点。”

    说完拄着棍子进了东屋,门板合上时“砰”的一声闷响,窗纸跟着颤了一下。

    秀蓉站在院子里,夜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散了。她抬手拢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抖。

    她怕的不是他打她——他从来没动过手。

    哪怕那天夜里撞见了西屋里的事,他也只是坐在堂屋里抽了一整夜的烟,烟烫了虎也没吭声。

    正是这种不吭声才让她害怕。

    她怕哪天他喝醉了,半夜从灶台上摸起那把杀猪刀。

    那把刀她见过太多次了——赵春祥磨它的时候,刀刃在磨刀石上刮出的“噌——噌——”声,一下一下的,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赵大柱挨那一刀她就在旁边看着,血从后背上淌下来,沿着脊梁沟往下流,她做了好几宿噩梦。她不想也挨一刀。

    她睡在东屋,赵春祥搬去了西屋。

    每回半夜听见西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她的心就提到嗓子眼,整个绷成一张弓,竖起耳朵听那个“趿拉——趿拉——”的脚步声是往灶房去还是往东屋来。

    往灶房去,碗柜门响,水瓢碰着缸沿——她去喝水——她就松一气,后脊梁慢慢贴回炕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往东屋来,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她的手指就攥紧被角,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月牙印子。

    她不能在这个家再待下去了。赵春祥迟早会发,到时候她跑都跑不掉。可她能去哪儿?

    赵家沟无亲无故,她是逃难跑到这的,当初是赵春祥从镇上把她领回来的,娘家早就断了联系。

    她在灶房里一边择菜一边把村里的捋了一遍。\www.ltx_sdz.xyz村东赵老蔫,每回看见她都眼珠子发直,可他穷得连自己的裤子都补不起,指望不上。

    隔壁刘老三倒是有俩钱,镇上开着油坊,可他媳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嗓门能掀房顶,她要是敢往刘老三跟前凑,那母老虎能把她撕了。

    想来想去,只剩一个。

    革委会主任王德贵。

    王德贵每回路过赵家门都要往里看一眼。

    不是看槐树,不是看猪圈——是看她晾衣裳的背影,看她蹲在井台边洗菜时露出的那截白手臂,看她傍晚靠在廊檐下乘凉时碎花布衫被风贴在身上的样子。

    她早就知道他在看她。

    她不回,不躲,只是该晾衣裳晾衣裳,该洗菜洗菜,偶尔直起腰来拢一下发,慢悠悠的,像是完全不知道巷子有双眼睛正搁在她身上。

    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男的目光落在哪儿,有多重,有多烫,她一清二楚。

    以前赵春祥在家的时候,王德贵不敢来。赵春祥是村里出了名的硬骨,跟打架从来没怂过,不结部,王德贵拿他没办法。

    可赵大柱跑了以后,赵春祥整个垮了,成天醉醺醺的,连杀猪的活都推了好几回,猪圈的粪堆了半个月没挑。

    王德贵当然知道——村里什么事能瞒得过他?哪家媳跟谁多说了两句话,哪家少了一只,他都门儿清。

    那天傍晚,王德贵从大队部出来,拐过巷子,看见秀蓉靠在墙角等他。巷子里的土墙被晒了一整天,还没凉透,她靠着的地方微微温着。

    碎花衬衫,领敞着最上面一颗扣,月光下那张脸白得像供销社里的白瓷碗。

    晚风从背后吹过来,把她发上的香皂味送进王德贵鼻子里——不是村里用的粗碱面,是供销社新进的那种,红纸盒子包着,据说是从南方运来的,洗了皮肤又白又滑。

    她歪着看他,嘴角挂着那个他每回路过赵家门都想多看一眼的笑。

    “王主任,有空没?跟您说个事。”

    王德贵站住了。

    嘴里叼着根烟,烟火星在暮色里一明一灭。

    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在她领那一截锁骨上停了一下。

    “什么事不能巷子里说?”

    “关于老赵的。”秀蓉左右看了一眼,巷子里没,赵老蔫家的黄狗趴在墙根底下打盹,耳朵耷拉着。

    她往前迈了一步,离他近了些,声音压得只有两个能听见,“他最近老说自己不成了,想把家里的钱托管。我想来想去,最信得过的就是您。”

    王德贵看着她,没说话。烟在嘴唇上沾了一下,摘下来弹了弹灰。嘴角浮上来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沉默了两秒,他笑了。

    他搞过的不少——镇上发廊的洗妹、隔壁村的寡、大队部的广播员——但主动送上门的良家,这还是一个。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闻见她发上的香皂味,淡色的,带一点桂花底子。?╒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秀蓉没往后退。

    她只是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里有一点讨好,也有一点算计。

    “他最恨您。以前老在我面前骂您,说您贪污集体的化肥——”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嘴角那个笑还挂着,声调软了半截,跟灶膛里的余火似的,“可我觉得,这村里最有本事的男就是您。老赵现在垮了,这家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王主任,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以后有啥事,您多照应照应。”

    声调软软的,糯糯的,像刚从蜜罐里扒出来的糖稀。她说着低了低,再抬起来的时候,眼睛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更多彩

    王德贵把烟扔地上碾灭了,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眼睛里那点水光恰到好处地亮着。他见过的里,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既让男觉得自己被需要,又让男觉得她不好拿捏。

    她在示弱,可示弱里藏着东西。他在心里勾了个记号——不是好,但比好有意思。

    “行,以后有事来找我。”他把手松开,往后退了一步,“老赵那边我看着办。他要是再喝酒耍酒疯,你就来大队部——我办公室的门随时开着。”

    秀蓉点了点。转身往巷子里走了几步,碎花布衫的下摆被晚风掀起来一角。走到巷子中间又回过来,隔着几步远看他。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示好,还有一丝别的东西——像灶台上那截没烧完的蜡烛,火苗歪了歪,又在风里直起来。

    “王主任,”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那我可就指望您了。”

    说完转身走了。

    碎花布衫的背影在月光下越来越远,拐过赵家院门那棵老槐树时被树影子吞了一下,又露出来,然后整个闪进了院门里。

    门轴吱呀一声合上了。

    王德贵站在巷子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烟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没有点。

    他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从上衣兜掏出根新烟叼上,划了根火柴点了。

    火苗在脸前一跳,照出他眼角那道笑纹。

    赵春祥那老东西真是走了狗屎运,娶了这么个。

    不过没关系——那老东西垮了,赵大柱跑了,这迟早是他王德贵的。

    没过几天,赵春祥就被拉去了大队部。王德贵派了两个民兵来传话——张铁柱和王小毛,一一边夹着他往外走。

    赵春祥被拽着胳膊拖出院门的时候回看了一眼,正好看见秀蓉蹲在井台边洗菜。

    她也抬起来,目光在半空中跟他碰了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去,手指在水盆里停了半拍,然后继续搓白菜。

    水花哗哗响,溅出来打湿了围裙,她没擦。

    赵春祥被关在大队部一间小黑屋里审了一整天。

    屋子不大,靠墙堆着几麻袋化肥,窗户用旧报纸糊了三层,一丝光都不透,顶十五瓦的灯泡昏昏黄黄地晃着。最新?╒地★)址╗  Ltxsdz.�ǒm

    王德贵亲自审,坐在桌子后面翘着二郎腿,端着搪瓷缸子,慢条斯理的:“老赵,大柱去哪儿了?有看见他偷了生产队的猪,你包庇他跑了。这事儿你认不认?”

    赵春祥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垂在裤缝两侧,脸上什么表也没有。“他去南方打工了。”

    “打工?在家好好的出去打工?”王德贵把缸子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那偷猪的事呢?”

    “我儿子没偷过猪。”

    王德贵在他面前站定了,两个之间只隔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才懂的暗示,像把一把钝刀慢慢搁在桌面上:“大柱跑了,你把他藏哪儿了?还是说——你把他撵走的?为啥撵他?是不是他了什么见不得的事?”

    赵春祥的手指在裤缝上攥紧了,攥了两下又松开。

    脸上还是没表,嘴唇抿成一条线,好半天才动了一下:“大柱没见不得的事。就是出去打工了。”

    “打工?去哪打工了?哪个单位??”

    王德贵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里有得意,也有嘲讽:“行,你不说也行。那你就在这儿待着,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回去。”

    他朝门喊了一声,“小刘,把老赵请到隔壁屋里去,让他好好想想。”

    赵春祥被带走了。王德贵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把搪瓷缸子里最后一茶喝完,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他没有往家走,出了大队部的门,拐过巷子,径直往赵家走去。

    月亮正好升到槐树顶上,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赵老蔫家的狗趴在墙根底下打盹,听见脚步声抬看了一眼又趴回去了。

    赵家院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秀蓉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边发呆,桌上搁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粥。

    她听见门响抬起,看见是王德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攥着围裙边。

    “王主任?你怎么来了——老赵呢?”

    “老赵在大队部关着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王德贵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她今天换了件素净的碎花衬衫,领微微敞着,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脸照得白的。

    “你不是说老赵最近老喝酒,你一个在家害怕吗?我来看看你。”他说着走进堂屋,在方桌旁边坐下来,端起那碗凉透了的粥看了一眼又搁回去。

    秀蓉站在灶房门,两只手攥着围裙边,低着,像是在等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走过去把院门闩上了,转身靠在门板上,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那个他每回路过赵家门都想多看一眼的笑。

    “王主任,你喝水不?我给你倒。”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不喝水。”王德贵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闪着一点水光,“赵春祥现在在大队部关着,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你想让他出来吗?”

    “想。”秀蓉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把脸微微往前凑了凑。

    “那得看你今晚怎么配合了。”王德贵把手从她下上松开,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方桌边上,歪着看着她,“上回你说老赵把钱藏在哪儿,你知不知道具体位置?”

    “知道。灶台底下有个钱罐子,柜子里还有几件值钱的首饰——是他前妻留下的,他一直没舍得卖。”秀蓉走到灶台边上,弯腰去够灶台底下的钱罐子,碎花布衫被灶火烤得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白布背心的廓。

    她把钱罐子拿出来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看着王德贵,嘴角浮上来一个笑,“都在这里。你想要,就拿去。”

    “我不急。”王德贵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停在她锁骨上,“钱是死的,是活的。老赵垮了,你一个在这村里不容易。以后有啥事,你来找我。”

    “王主任,你对我真好。”秀蓉抬起眼睛看着他,手伸过去按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从自己锁骨上往下滑,滑到领敞着的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老赵从来不对我说这种话。他那个闷葫芦,上了炕就知道闷活,从来不管我舒不舒服。”

    “那你舒服吗?”王德贵的手指在她锁骨上慢慢画着圈。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她把他的手从锁骨上按下去,按在自己胸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衫,他能感觉到那两坨子又软又热,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

    王德贵的喉结上下一滚。他三下五除二解开裤腰带,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从裤裆里弹出来,涨得发紫。

    他把秀蓉按在炕上,伸手去扯她的碎花布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白布背心裹着的两坨白花花的子。

    他低下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在她胸上。

    “啊……你轻点吸……又不是吃……”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

    她的手按着王德贵的后脑勺,手指进他粗硬的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

    “老赵在家的时候,你也这么叫?”王德贵抬起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他?他上来就是闷,我还没湿他就进去了。哪像你……还会先舔舔。”

    秀蓉把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拇指在上轻轻绕了一圈,“王主任,你这东西比老赵的还粗。老赵了几十年杀猪的活,手上全是老茧,摸我子的时候跟砂纸似的。你这手就不一样……一看就是握笔杆子的。”

    “那是,我是读书。”王德贵被她夸得浑身舒坦,把她推倒在炕上,掰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那里已经湿了,卷曲的毛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红的。

    他扶着自己那根对准了,在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

    “啊……王主任……你比老赵强多了……他那根东西又短又软……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完事了……你这一进来就把我塞满了……”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叉扣紧了。

    “老赵知道你这么说他,不得气死?”王德贵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气死他活该……啊……用力……顶到底了……就那儿……别停……他活该戴绿帽子……谁让他自己不行……”秀蓉被他撞得声音一颤一颤的,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

    她伸手把碎花布衫从肩膀上拉下来,又把白布背心推到子上边,两只白花花的子弹出来,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拉着王德贵的手按在自己胸上,“王主任……你看看……老赵能给你看这个吗……他那个闷葫芦……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还是你好……以后我就跟你了……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家的门永远给你留着……”有声

    王德贵被她这番话撩得浑身是火,把她翻过来跪趴在炕上,从后面一到底。

    秀蓉双手撑着枕,翘得高高的,回过来看着他,发散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眼睛里的光像烧了一团火。

    “你这个姿势……比老赵多了……啊……顶到花心了……王主任……你太会了……比老赵强一百倍……他那个一辈子就只会闷活……从来不知道换个姿势……”

    “那你以后还跟他过?”王德贵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的子,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

    “过什么过……他要是死在大队部才好……他死了我就跟你……啊……别停……要到了……”

    秀蓉仰起脖子,道猛地收紧,花心处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王德贵的上。

    王德贵被她夹得后腰一麻,咬着牙又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把从她道里拔出来,攥着茎身上下撸了几下,一黏糊糊的白浆在她的上。

    完事以后他趴在她背上大大喘着粗气。

    秀蓉从枕底下摸出一块手帕,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又把上那些擦净,然后侧过身看着王德贵,拿手指在他胸慢慢画着圈。

    “王主任,老赵你打算关多久?”

    “关到他服软为止。”王德贵靠在炕上,拿袖子蹭了一把脸上的汗。

    “他要是出来发现咱俩的事怎么办?他那个虽然闷,但脾气。上回赵大柱的事他一刀就劈下去了。他要是知道你趁他关在大队部的时候跑我炕上来……”秀蓉的手指停住了。

    “他敢!他现在是批斗对象,我是革委会主任。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我让他连大队部的门都出不去。”王德贵从炕上坐起来,把裤腰带重新系好,“放心吧,老赵那边我有数。”

    “那好。我就指望你了。以后你想来,我随时都在。”秀蓉靠在炕上,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煤油灯的火苗摇了摇,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嘴角浮上来一个极淡的笑——不是刚才在炕上那种的笑,是那种把什么都算好了之后志得意满的笑。

    王德贵推开门走了出去。巷子里月光很亮,赵老蔫家的狗还在墙根底下打盹。

    秀蓉站在院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把院门闩好,靠在门板上,在黑暗里对自己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然后她走进灶房,把围裙重新系好,开始淘米做饭,嘴里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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