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的杭州,秋老虎来得又猛又迟,空气都混杂着热

的气息。lтxSb a.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连续一周三十五度以上的高温,把所有

都烤蔫了。
四零七的空调二十四小时不停转,电费比八月份还高出一截。
沈霁川穿着一条极薄的鹅黄色吊带裙,躺在客厅木地板上,四肢摊开,

顶对着空调出风

。
小七趴在他旁边,也学他的样子把肚子贴在地板上散热。
“我要死了。这个天气比暑假还热啊。”沈霁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秋老虎。再过两天就降温了。”陆恒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你昨天也说过两天。前天也说。大前天也说……”
“这次是真的。天气预报说明天开始降温。”
沈霁川翻了个身趴在木地板上,把脸贴着小七的肚子。猫不

愿地喵了一声,但没有跑。
门铃响了。
陆恒去开门。
门外站着周韵和林秀珍——两个

是一起来的,约好了从城西坐同一趟地铁。
周韵穿了条藏蓝色的吊带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白色防晒开衫。
林秀珍穿了件浅灰色的棉麻短袖配卡其色阔腿裤。
两个

都被热得脸红扑扑的。
“快进来——外面热死了。”周韵一进门就脱了防晒开衫,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林秀珍跟在她后面换拖鞋——猫耳朵

色拖鞋已经成了她的固定装备。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沈霁川从地板上坐起来。
“在小区门

碰见的。”周韵走到客厅中央,站在空调出风

正下方,仰起

让冷风直接吹在脸上,“小林说她下午没事,我说那一起过来。给你带了卤牛

——老沈昨天卤的,说给你们吃。”
“爸比居然会卤牛

了?”沈霁川接过保鲜盒打开闻了闻,“还不错。没翻车。”
“他最近在学烹饪,烤箱修好之后积极

特别高。”周韵把裙子领

拉了拉,让冷风灌进去,“你们的空调比我家那个好用。我家的开到最低还是闷。”
“滤网洗过吗。”陆恒问。
“不知道。老沈不管这些。”
“下次我去看看。”
周韵点了点

。她没有说谢谢——现在已经不需要说了。陆恒说下次去看看,就跟说“今天晚饭吃番茄炒蛋”一样自然,是家里的一部分。
林秀珍从冰箱里拿出凉茶,给自己和周韵各倒了一杯。
她站在厨房台面旁边喝了一

,用手扇着风:“广东的秋老虎比杭州好一点,有海风吹。杭州是闷在里面——热气散不出去。”
“那我们四个

一起闷。”沈霁川重新倒在木地板上,“今天谁也别想走。外面太热了。晚上就在这里吃火锅——不对,吃凉面。火锅太热了。”
“凉面可以。我来做。”林秀珍放下杯子,“小恒你冰箱里有黄瓜和豆芽吗。”
“有。还有昨天剩的

胸

。”
“够了。”
下午三点,气温在一天中达到最高点。
四零七的阳台玻璃被晒得烫手,沈霁川拉上了窗帘。
四个

窝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没

看,投影仪放着一部老电影,音量调得很低。
沈霁川换了条更薄的碎花吊带裙,但依然热。
他站在空调前面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里面的

色蕾丝三角裤和同款的吊带内衣。
“我想脱衣服。”他说。
“你脱。”周韵靠在沙发上,裙子领

已经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锁骨和半边吊带。
她穿着

色无痕内衣——很薄,几乎是透明的,

沟处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沈霁川把吊带裙从

上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
现在他只穿着

色蕾丝内衣套装站在客厅中间,皮肤在空调冷风下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他舒服地叹了

气:“这才凉快。妈你们也脱了吧。反正没外

。”
周韵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把藏蓝色吊带裙从

上脱掉,也扔在沙发扶手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无钢圈的软杯款,罩杯的花纹是暗纹玫瑰,下面的三角裤是高腰款,把小腹收得很平坦。
她四十四岁了,生了两个孩子(沈霁川和他妹妹),但皮肤保养得很好——不是少

那种紧致,是成熟


特有的柔软和光泽。
小腹有一点

,但被高腰内裤收得很好。
大腿根部内侧有一条细细的妊娠纹,颜色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林秀珍看了看周韵,又看了看沈霁川。
然后也站起来。
她脱下浅灰色短袖和卡其色阔腿裤,露出里面一套浅

色的蕾丝内衣——也是薄款,肩带是细带蝴蝶结。
她的体形比周韵略丰满一些,胸部更饱满,腰身也更圆润。
但整体看起来非常匀称,四十五岁的身体被保养得恰到好处。
现在三个

都几乎全

地站在客厅里。
沈霁川是二十岁的男孩身体,平坦结实,皮肤白得像瓷器。
周韵和林秀珍是四十多岁的


身体,柔软丰满,各有各的


味。
三个

站在一起,像三种不同年龄段但同样保养良好的身体标本。
陆恒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已经自动暗了。他抬起

,目光从三个

身上依次扫过。
“你们三个——”
“

嘛。你又不是没见过。”沈霁川双手叉腰,“暑假到开学,你什么没见过。|@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衣帽间那次,千岛湖那次,还有你帮咱妈递衣服那次——你都看到了。今天热成这样,穿内衣总比热死好。”
“我没说不行。我是说——”陆恒顿了顿,“你们要不要开个内衣派对,顺便把窗帘拉好。”
沈霁川转

看了看窗帘——拉了一半。
他走过去把另一半也拉上了。
然后他走回来站在陆恒面前:“好了。现在安全了。你要不要也脱。你穿着t恤不热吗。”
“还好。”
“你说还好就是热的意思。你的还好我翻译了两年了——”沈霁川伸手去扯陆恒的t恤。
陆恒没动,任他把t恤从

上套出去。
然后是短裤。
陆恒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不是健身房那种夸张的肌

,是常年做各种事

形成的实用型肌

。
肩宽腰窄,腹肌不明显但线条清晰。
他坐在沙发上,只穿着一条

灰色的平角内裤,表

跟平时一样平淡。
“这才对。一家

就要整整齐齐。”沈霁川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扑进陆恒怀里,把脸贴在他胸

。他的内衣吊带滑下来一根,挂在手臂上。
周韵和林秀珍对看了一眼。
然后她们也坐下来——周韵坐在陆恒左边,林秀珍坐在右边。
三个

把陆恒夹在中间。
这不是第一次了。
看电影的时候、在千岛湖木屋沙发上的时候、在四零七无数个夜晚挤在一米八床上的时候——这种左右各一个妈妈中间是陆恒的布局已经成了某种默认的姿势。
但现在不一样的是——他们几乎都没穿衣服。
周韵的酒红色蕾丝内衣在空调冷风下跟她的皮肤形成了一小片褶皱——布料太薄了,

尖的形状隐约可见。
林秀珍的浅

色蕾丝裹着她丰腴的身体,肩带勒在肩膀上留下一道很浅的红印,她把肩带勾起来调整了一下,然后重新靠回沙发。
沈霁川趴在陆恒胸

,

色蕾丝三角裤的边卡在髋骨上,


翘着,腿挂在沙发扶手上晃来晃去。
“我突然觉得——”沈霁川把脸从陆恒胸

抬起来,“这样挺好的。”
“怎样。”陆恒问。
“就是——不用穿衣服。在自己家里。想穿什么穿什么,不想穿就不穿。两个妈也不用因为我在场就披外套,我也不用因为妈在场就不换衣服。我们四个

之间——已经没有那种需要遮掩的东西了。”
“因为。”林秀珍说,“暑假到现在,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在千岛湖那天早上,你只穿了内裤在客厅吃早饭。在黄山的时候,小恒你帮我扣后背的扣子扣了好几次。还有那天在衣帽间——”
“那个别提了。”沈霁川把脸重新埋进陆恒胸

。
“有什么不能提的。”周韵靠在沙发背上,“那天的事我记得很清楚。你趴在镜子上——”
“妈!!”
周韵笑了。是很轻松的笑——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宽容的笑,是同龄

之间聊到糗事的笑。
那天之后,“内衣模式”成了四个

在家时的默认状态。
不是刻意为之——是太热了。
而且既然已经有过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了。
妈妈们进门先脱衣服的习惯也逐渐养成——脱掉外衣挂在玄关,穿着内衣走进客厅,跟沈霁川一模一样。
三个

并排坐在沙发上或躺在地板上,露出不同程度的大腿、腰身、锁骨。
陆恒偶尔也加

——脱掉t恤,穿着短裤或平角内裤。
四个

像住在同一个天体营里的四个室友。
十月初的一天,沈霁川在衣帽间里翻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套连体的塑身内衣——

色的,后背是绑带款,标签还没剪。
他拿着这套内衣走出衣帽间,站在客厅中间举起来:“谁的。”
“我的。”林秀珍从沙发上抬

,“上个月买的。还没穿。广东那边商场打折的时候随手买的——试了一下太紧了没怎么穿。你手上力气大,帮妈收紧后面绑带试试。”
沈霁川把塑身内衣翻过来看了看说明书,然后让林秀珍站起来。
她身上只穿了内衣——浅蓝色的无痕款。
沈霁川帮她把塑身衣从脚套上去,拉到腰,调整了肩带的位置,然后绕到背后帮她收紧绑带。
“太紧了——再松一格——”林秀珍扶着沙发扶手。
“松了就没效果了。这个要勒紧才能塑形。”沈霁川把绑带拉到倒数第二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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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导购还狠。”林秀珍转过身对着电视屏幕上黑色反光看自己的侧影,“腰细了。但是喘不过气。”
“好看就行了。”沈霁川绕着她转了一圈,“这个配你那件紫色蕾丝睡裙应该很搭。把腰收进去,睡裙的

廓会更好看。”
“你试过?”
“没有。我不用塑身衣。我腰本来就细。”他撩起自己的吊带衫露出腰部,“你看——天生的。不用勒。”
“年轻就是好。”林秀珍坐下来,还在喘。塑身衣的

色尼龙在灯光下有点反光,把她的腰收成了一个不自然的细弧度。
周韵从厨房探出

看了一眼:“我是穿不了那个。生完霁川之后腰就不行了。后来虽然恢复了,但有的时候吃多了还是会鼓。”她也走进客厅,撩起自己的家居裙露出肚子,“你看——早上是平的,下午就鼓了。年纪大了就是这样。”
“你不也还好。你鼓的那一点还没咱妈没吃饭之前鼓的多。”沈霁川随

道。
“你这孩子——说话不带拐弯——”林秀珍扔了他一个靠垫。
周韵在旁边笑了。
她低

看着自己露出的小腹,用手捏了捏,然后放下裙摆。
以前她从来不在别

面前露肚子——不在沈维钧面前,不在沈霁川面前,更不可能在陆恒面前。
但现在她可以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因为在这个家里,所有

都在互相看身体,谈论身体的细节,讨论怎么穿才舒服、怎么调整才好看。
没有禁忌,没有羞耻,一切都可以摆在茶几上讨论。
那天下午沈霁川在衣帽间帮林秀珍试了三套内衣——一套塑身连体的、一套蕾丝分体的、一套运动款的。
林秀珍每套都穿给全家

看——从衣帽间走出来转一圈,问好不好看。
周韵在旁边点评,陆恒坐在沙发上看,偶尔被问到会说“浅色比

色适合你”或者“运动款肩带太宽显得偏实用”。
沈霁川在衣帽间里帮林秀珍扣扣子绑绑带,忙得不亦乐乎。
他在别

身上摆弄内衣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满足感——不是对身体的兴趣,是对“我可以帮别

穿衣服”这件事本身的兴趣,像小朋友给芭比娃娃换装。

到周韵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
不是犹豫要不要试——是犹豫要不要在自己儿子和另一个男

面前穿着新内衣走来走去。
她转

看了陆恒一眼,他正在低

刷手机——其实是在帮周韵的微信清理垃圾缓存(她的手机一直弹窗说存储满了,陆恒拿过来帮她删掉无用的文件和照片)。
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手机上。
周韵走进衣帽间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她穿着那件新买的灰

色真丝睡裙——暑假买的那件,一直压在抽屉里没怎么穿过。
林秀珍眼睛亮了:“周姐这个颜色真好,灰

显白。转一圈让我看看后面——”
周韵转了一圈。睡裙后面的蕾丝很透——几乎能看到她内裤的后腰线。她注意到陆恒抬了一下眼睛,然后又低下

继续删文件。
跟平时一样——他只是扫了一下。
但这个“扫一下”不再是之前那种需要刻意回避的眼神,而是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接受。
他看到了她穿的蕾丝睡裙,然后继续帮她解决手机问题。
没有尴尬,没有暧昧。
只是

常。
沈霁川在陆恒背后转过来,手搭在他肩膀上:“老公你觉得妈咪穿灰

好看还是酒红好看。”
“灰

。”陆恒说,“酒红色饱和度更高,但灰

跟她的肤色对比度更好。——好了,手机清了4.8g,重启一下就好。”
周韵接过手机,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蕾丝睡裙的下摆蹭在他的大腿侧面,她没去拉。
她把手机重启了,抬

看着他:“谢谢你啊小恒。每次来都帮我弄手机。”声音里有那种软软的尾音——跟沈霁川平时说“谢谢你啊老公”的尾音几乎一模一样。
沈霁川在旁边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他把这个音节在脑中存档——编号第不知道多少条,分类:“我妈越来越黏我老公”。
但分类不等于警觉。
他只是习惯

地记着。
十月中旬,天终于凉了。但四零七的内部温度反而更高了——不是气温,是四个

之间的亲密度持续攀升。
起因是沈霁川发现自己的丝袜抽屉已经彻底变成了共享抽屉。
他拉开中岛台最左边那格,里面整整齐齐地卷着袜子——

色的、黑色的、浅灰的、

灰的。
他数了数。
三十五双。
其中至少有八双不是他的。
四双是周韵的(包括那双浅

色连裤袜,已经穿了两次洗了晾又塞回来),三双是林秀珍的(那双黑色包芯丝短袜是他记得在千岛湖之前林秀珍穿过的),还有一双他完全认不出来。
他把抽屉合上。无所谓。反正穿错了也分不出来。
但内衣的

况更混

。
他的中岛台最右边那格原本专门放内衣——他自己的

款内衣,从上学期到现在攒了大概十四五套。
但现在格子里有十八套。
多出来的四套不全是妈妈们的——还有一套是他妈帮他买的,前两天递给他时说“这款你穿可能更好看”。
另外一套是林秀珍送的——“逛街看到觉得适合你”。
这样一来,妈妈们给他买的内衣和为她们自己买的内衣全混在一个抽屉里。
洗了之后叠好放进去,标签不同但颜色风格完全一致,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
周韵今天来做客,拉开抽屉找内衣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她拿出一件浅

色的蕾丝内裤看了看,不确定这是自己的还是沈霁川的,又看了看陆恒。
陆恒在餐桌那边修一盏台灯——


松了。
“妈你就穿呗。反正谁的都一样,尺码都差不多。”沈霁川从卧室探出

来。
周韵就把那条内裤穿上了。确实分不清是谁的。但很合身。
傍晚的时候沈霁川在浴室里泡澡——他最近迷上了泡澡,因为天凉了泡热水很舒服。
浴缸不大,一个

刚好。
他放了满缸的热水,倒了半瓶沐浴

进去,泡沫漫到浴缸边缘。
整个

泡在里面只露出

和脖子,

发用发夹夹成了丸子。
周韵推门进来——浴室的门是推拉门,没有锁,因为四零七的推拉门锁早坏了,沈霁川懒得修。
她推门的时候愣了一下,以为沈霁川在洗澡。
她想退出去,但沈霁川叫住了她:“没事没事,进来拿东西吧。我没关系。”
周韵犹豫了一下,走进来了。
她是进来拿浴巾的——下午帮沈霁川收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浴巾一起放进了衣帽间。
她穿回了内衣,赤着脚走进来,走到置物架前面拿浴巾。
然后她转

看了一眼浴缸里的沈霁川——他闭着眼睛泡在泡沫里,锁骨下面全是白色泡泡,肩膀的皮肤因为热水而发红。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水温怎么样。”她问。
“刚好。你要不要也泡。等我泡完水还是热的。”
“你泡完叫我。”周韵拿着浴巾出去了。
她出去之后林秀珍也进来了——她不是拿东西,是来洗水果的。
浴室有两个区域,一边是浴缸加淋浴,另一边是洗手台加洗衣机。
林秀珍在洗手台前洗提子,余光能看到沈霁川泡在浴缸里。
“咱妈,你把水开小点,泡沫要溢出来了。”沈霁川懒洋洋地说。
“知道了。”林秀珍把水关到最小,把提子一个个摘下来放在玻璃碗里,“你还泡多久。天都黑了。小恒在外面修台灯修半天了。”
“再泡十分钟。让他修。他修东西的时候最帅。”沈霁川闭着眼睛笑。
林秀珍洗完提子出去了。
出去之前她顺手帮沈霁川把浴缸旁边掉在地上的丝袜捡起来——那双已经穿过三四天的白色蕾丝短袜,搭在浴缸沿上快滑进浴缸了。
她拿起来的时候闻到淡淡的酸味——沈霁川穿过的袜子都这样。
她把袜子叠好放在置物架上。
“谢谢咱妈。”沈霁川闭着眼睛说。
“不用谢。下次自己捡。——小恒你给你爸回个电话,他刚才打你微信没接。”林秀珍的声音已经穿过走廊到了卧室。
“台灯修完回。”
这就是四零七的

常——洗澡不锁门,互相拿东西,随手捡起对方的脏袜子,在同一个空间里各做各的。
四个

之间的边界线已经模糊到几乎不存在了。
沈霁川泡完澡,裹着浴巾出来。
他在卧室里擦

发的时候,陆恒抱着他——还没穿上衣,只穿了条短裤。
沈霁川把脸埋在陆恒胸

,闻到他身上台灯修理后残留的金属和电线绝缘皮的气味。
还有一点点洗碗

的味道——刚才修台灯之前洗了碗。
还有一点点属于陆恒自己的体温加热过的皂香。
周韵从厨房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水,经过时看到了这幕。
她没出声,靠在卧室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沈霁川被陆恒从镜子里抱着的画面她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颗钉子被敲得越来越

,钉进她身体里某个不可命名的位置。
然后陆恒也从镜子里看到了她。他松开了一只手,但没有完全放开沈霁川。沈霁川从他怀里抬起

,也看到了自己妈妈站在门边。
“妈——你过来一下——你帮我闻闻陆恒身上是什么味。”
周韵走进来,凑近陆恒肩膀闻了一下:“洗碗

。还有金属味。你刚修了台灯?”她又凑近了一些,“还有——你自己的味道。”
“什么味道。”
“不知道怎么说。就是——

的味道。不难闻。”周韵退开。她站得很近,肩膀几乎蹭到陆恒的手臂。
然后林秀珍也走过来了——拿着一件刚从晾衣架上收下来的t恤。
陆恒的。
她把t恤递给陆恒:“帮你洗了。叠好放你抽屉还是直接给你。”然后她也凑过去闻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是刻意,是顺着周韵刚才的动作延续下来的。
三个


番闻一个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半

男

身上的味道。
然后三个

对视了一眼。
笑起来。
陆恒站在那里,表

平淡但耳背有点红。
“你们三个——能不能先让我穿衣服。”
“不能。穿了我还得闻。现在的味道是新鲜的——”沈霁川又把脸埋进他胸

。
“行了行了别闹了——晚饭还没做。”陆恒轻轻推开沈霁川,套好t恤走进厨房。
三十分钟后,两个妈和沈霁川围在餐桌边。
周韵顺手把一双她刚脱下的短丝袜丢在椅子底下——她一整天在外面跑了很久,脱下来时袜尖有些发硬,隐约飘出熟悉的酸味。
正好沈霁川最常穿的那双黑色蕾丝短袜也踢在餐桌腿旁边。
两种不同鞋子的皮革味、不同

的脚汗味混在一起,在餐桌下散发出一种只有四零七才有的、不需要解释的暖腥气息。
陆恒端菜过来的时候,低

看了椅子下纠缠成两团的丝袜。
他端着菜跨过它们,把菜放在桌上,没有停顿,也没有绕行。
然后继续去端下一盘。
沈霁川在饭桌上忽然谈起了很私

化的身体话题。
“老公你知道吗——我发现我

门——”他夹了一块东坡

放进嘴里,“可能因为我老是扩张,它现在比以前更有弹

了。上次你在衣帽间进去的时候特别顺,我感觉没怎么费力就全进去了。然后前天我自己用手指试了一下——差点没感觉。好像不夹了。”
他说这话的语气跟平时讨论番茄炒蛋放多少盐差不多——平淡、认真、要求反馈。
陆恒的反应也是平淡的:“

门的缩张力会随适应度提高。你的润滑也比以前分泌更好,所以摩擦更少。而且体感耐受提高,你的心理预期同时也放松——进

自然会更顺利。”
周韵在旁边扒饭,当她听到“

门”这个词时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吃。
林秀珍夹了一片黄瓜,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开

:“是不是跟柔韧

也有关系?你最近经常做核心训练,髋部灵活多了,骨盆位置应该比以前更开。”
“可能吧。我之前髋部太僵了,上次做

桥的时候臼关节咔嗒一声。但现在没了——反而觉得肠子更适应被顶着。你知道有一种位置——从背后进去时,


顶着前壁,刚好压到前列腺,然后反


腺

分泌得比前面流出来的还多。老公你是不是也发现我最近湿得更多了?”
“比以前多。应该是体重增加和

体摄

量提高的综合因素。>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而且你在排卵期前后腺体更活跃——虽然不是生理上的排卵但节律类似。”
“不是——我是说因为更舒服、更想要你——”沈霁川把手搭在他手上,“算了。你每次都用解剖学来接我的话。不过你的版本更科学。”他转

对妈妈们说:“你们不知道吧,他还在手机上建了个我的月经记录表。”
“你又没有月经。”林秀珍说。但她的语气依然是像在谈正经的身体问题,只是多了一丝笑意。
“我说了不算真月经,可是他记了激素周期啊——什么时候比较黏

,什么时候比较累,什么时候体力最好——他都记着。他说掌握了规律,

我的时候能掐准我最想要的那个点。”沈霁川把肘弯支在陆恒手臂上,“老公你帮我解释一下。”
陆恒叹了

气,筷子还没放:“她的激素周期大概二十七天一个循环。峰值时体感最敏感,最低的时候偏好休息。记录用来指导

常安排。没什么特别的。”
周韵终于忍不住了。她把筷子搁下,端起水喝了一

:“小恒,你这个习惯——记别

的身体周期——谁教你的。”
“没

教。霁川的

绪波动跟他的腺体分泌有关,顺带记录方便了解。”
“你说『方便了解』——包括记录内膜厚度吗。”林秀珍夹了一筷子米饭。
“他虽然没有子宫,但确实有类似排卵期的激素波动。我用一个图表对比过他的

绪高低值和腺

分泌量,确实存在周期

。现在不用看表了,看他的脸就知道——如果眼尾发暗就是快到低谷,提前一天多哄;如果是高峰就主动一点。反正最后都会

就是了。”
“——合着你拿我当研究项目做了三年。”沈霁川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笑得很得意。
“差不多。三年有够写一篇论文,但我不会发表。样本唯一的不可复制。”
“这篇论文叫什么名字。”
“《沈霁川身体使用手册》。”
沈霁川把脸埋在桌上笑了好一会儿。
妈妈们也笑了。
然后他继续讲自己最近开始练腰力——核心训练每天多加了十五分钟,说这样跪趴的时候腰可以塌得更低,陆恒

得

的时候脊椎不会代偿。
说着他还站起来演示了一下标准的下犬姿势,把两掌撑在地板上,翘起


——然后他又起来走了两步,撩起裙子下摆,“给你们看看核心收紧是什么状态。”
他在妈妈们和老公面前展示了一小截腰腹线条,然后放下裙摆。又坐回餐桌边。继续吃饭。
妈妈们只是看着。
她们不说话,但她们的眼睛里有某些东西在慢慢融解——不是融解成禁忌的被打

,而是融解成了更大的、更满的、更不需要定义边界的幸福。
晚餐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拐回了穿搭。
“霁川你那条

色无缝内裤昨天我穿了——”林秀珍说了半句。
“什么感觉。那款我特意买了三条,超薄还很透气。”
“是挺舒服。就是走久了会有点移位。不知道是我的胯宽还是版型问题。”
“咱妈你是比她胯宽一点,但更


化。那种内裤是低腰的,不适合太宽的髋骨——下次你试我新买的系带款,侧边有绑带的,可以调节。”
“好,明天拿来试试。”
周韵

进来:“上次我穿了霁川那件后背

叉的运动内衣,感觉特别对。跑步的时候肩胛骨不痛了。我后来又买了一件同款——就是那次跟小林一起逛街看到的灰色款——”
“你说的是后背有菱形镂空那个?”
“对。我今天带过来了,想着可以借给小林试。”
“不要借,就直接送。你穿着比我好,我后背太硬了线条不够软。”
“你线条软不软我不知道,上次你穿那件印花吊带背心好看。要是再加件薄开衫就特别像广东街

小

生。”
“你们广东小

生今年夏天都穿短款小蛋糕。”沈霁川从饭碗里抬起

来。
“像我那件。”
“对,就你那件金线小香风。我也穿了,但总觉得领

搭在我身上不如你柔——你脖子比我细。”
“你也不差。你穿小蛋糕整个

软软的。陆恒不说,但我知道他最喜欢看我穿那件,

的时候都不舍得把裙摆撕开。”沈霁川歪

靠向陆恒,“是不是老公——你说过那件像拆礼物。”
“是。确实是那种感觉。”陆恒还在吃米饭,“像拆包装。你们三个穿同款风格的话,整体画面

净统一。互相比较没什么意义——各是各。”
“他每次说话都像在写产品总结。”周韵叹了

气。
“这叫

准。”林秀珍说。
吃完饭之后四个

围坐在茶几上吃水果。
沈霁川说自己最近有点便秘——可能是换季上火。
林秀珍说吃火龙果有效。
周韵说便秘可以用温水洗肠,说她年轻的时候试过。
林秀珍说洗肠太刺激了,用芦荟汁更好。
“老公你便秘吗——算了,你什么都规律。你连大便时间都是固定的——每天早上七点十五。我推算过。”沈霁川把他的腿拉到自己膝盖上。
“推算准了。误差两分钟以内。”陆恒说。
“那你说说我固定的时间段——”
“早上起床后两小时。或者睡前半小时。跟饮食有关。你

吃豆皮和藕片,都是高纤维食物。但你同时

喝

茶,糖分摄

不均衡。有时候会造成轻度便秘——火龙果有效。火龙果的粗纤维比你吃的蔬菜加起来都多。”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是火龙果而不是泻药——好。明天我去买。”沈霁川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还有,我最近


上有点

痒——是不是天气

燥?”
“可能。也可能是你的身体

换了香味过敏。新换那瓶有酒

成分。建议停用,换回无香款。”
“你连我换身体

都注意到了。”沈霁川睁大眼睛。
“你换了三天。第一天没有,第二天开始

痒,第三天加重。我在等你反应过来。你大概明天就会。”陆恒的声音平淡如水。
——对的。
四零七的餐桌就是这样运作的。
谁便秘了,谁



痒,谁换了身体

,谁换穿一条无缝内裤,全部都摊在桌面上

常聊,像在讲今天的天气预报或明天的购物清单。
十月底的一个周六。
上午,沈霁川从衣帽间翻出了一条新买的黑色蕾丝吊袜带——不是内裤,是吊袜带,专门配大腿袜用的。
他站在镜子前面往腰上套,折腾了半天拉不正背后的扣子。
他放弃了,提着还没完全穿妥当的吊袜带走进客厅。
周韵和林秀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他歪歪扭扭穿着的吊袜带,两个妈同时站起来。
“后面没拉正。躺下来,我帮你——”周韵拍了拍自己膝盖。
她只穿了条酒红色的连体内衣,上身几乎全透,下面只有一条薄薄的裆。
沈霁川二话不说趴在她腿上。
周韵帮他把后扣拉正,又调整了腰侧纽扣的位置。
林秀珍在旁边低

看着,用手帮他展平腿环上歪掉的蕾丝。
三个只穿着内衣的

凑在一起摆弄一条黑色吊袜带。
“手松开,我帮他把腿环翻过来——看清楚没有?这根绑带要绕过正面的环,从外侧走。”
“看到了,这样穿会平。这个设计其实比我那件好,有四条腿环。”
“嗯。我那件是两条腿环,穿久了会卷边。这个四条更稳。问他要链接。”沈霁川的脸压在周韵的腿上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句。
搞好了之后他站起来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吊袜带在腰上服服帖帖。大腿袜的边环刚好卡在最宽的位置,不会往下滑。
“谢谢妈咪谢谢咱妈——你们比我还会弄这个——”他踮脚在两个

的脸上一

亲了一

,然后又跑进衣帽间继续捣腾新衣服。
周韵和林秀珍对视了一眼。
笑了笑。
她们低

看彼此的身体——刚才帮沈霁川穿吊袜带的时候蹭到了彼此的内衣。
周韵的无痕内裤边卷起来了,林秀珍帮她拉平。
然后林秀珍的蕾丝内衣背扣松了,周韵帮她重新扣好。
陆恒从阳台浇完花走进来,看到的画面是两个妈妈站在客厅中间互相整理内衣——周韵在帮林秀珍扣后背的扣子,林秀珍在帮周韵拉平内裤边。
她们看到他进来,没有停手,也没有回避。
“小恒,帮妈拿一下茶几上的发圈。

发散了。”林秀珍说。
陆恒把发圈递给她。林秀珍接过扎了个低马尾,然后继续帮周韵调整肩带。
沈霁川再次从衣帽间探出

。
衣帽间的门大敞着,他换了一套薄荷绿的透明款内衣——胸

的布料薄到透

,三角裤两侧是系带款,大腿根各系一个小蝴蝶结。
那两个蝴蝶结也是绿色的。
他站在客厅中央,在所有

面前转了一圈。
“好不好看——算了,我知道你会说好看。但我还是要问——谁给我买的。”
“我。”周韵举手,“上次逛街看到的。觉得颜色特别好看就买了。你自己说想试试薄荷绿。”
“是好看。”沈霁川又转了一圈,“但为什么是透明的——”
“因为不透明的话大腿根的蝴蝶结就看不见了。透明的才能看到蝴蝶结。”
“妈你挑内衣的水平越来越高了——是不是在四零七培训的——”
“差不多。”周韵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只穿了内衣和内裤,“培训导师是你。助教是小林。学员是小恒——他负责给我们评价色差。”
陆恒在厨房倒水,隔空点评:“薄荷绿的颜色饱和度略低,在冷色调灯光下看偏蓝。如果在

光下会更正。”
“好一个助教的助教——”林秀珍笑着说。
然后她也站起来,走进衣帽间——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一套

蓝色的内衣套装。
跟沈霁川那套薄荷绿是同一个牌子,不同颜色。
她站在沈霁川旁边,两个

各穿着薄到几乎透

的透明内衣,肩并肩站在全身镜前面。
“

蓝和薄荷绿不太搭。但你的

蓝跟我妈的酒红应该很配。”沈霁川转

喊,“妈咪你也换一套——下午我们三个比一比——”
周韵放下茶杯走进衣帽间。
出来的时候穿了那件酒红色的连体内衣。
三个不同年龄的

站在镜子里——一个浅绿透明,一个

蓝套装,一个酒红连体。
陆恒端着水杯靠在走廊墙上看着她们。
沈霁川从镜子里看到他:“你看什么。”
“看你们。”
“什么感觉。”
“像时装秀。三个

三个色系。薄荷绿偏甜,

蓝偏成熟,酒红居中。画面——好看。”
“他的分析从来没让

失望过。”沈霁川转过身,牵着两个妈走回沙发。三个

以近乎全

的状态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陆恒继续去厨房煮汤。
傍晚的时候四个

都去洗澡。
不是一起进的浴室——是先后进的,但空间就这么大,又没有锁门的习惯,总会有

在别

洗澡的时候进来洗手或拿东西。
沈霁川先洗。
他泡了澡。
泡完之后周韵进去接着泡——她直接用了沈霁川剩下的水,加了点热水调温。
泡的时候林秀珍推门进来——她不是来洗澡的,是来洗中午用的玻璃碗。
周韵泡在浴缸里,只看到她脖子上方和后脑勺——长

发像沈霁川那样盘成了丸子。
“周姐你泡多久了。”
“刚泡。水还烫。你要不要进来一起。”
林秀珍想了想:“好。”
她把玻璃碗放进水槽,脱了衣服跨进浴缸。
浴缸不大,两个

坐下去就满了。
水漫到浴缸边缘往外溢了一小摊。
周韵和林秀珍面对面泡在热水里,膝盖碰着膝盖。
她们之前从来没有一起泡过澡——即使是在同一个家里,泡澡也是一个

一个

的。
但现在她们并排靠在浴缸两侧,热水没到胸

。
林秀珍的胸在水下更明显,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周韵的腿更长,脚趾偶尔碰到林秀珍的大腿。
“你说霁川和小恒什么时候进来。”林秀珍说。
“马上就进来——他们就没锁过门。”周韵闭上眼睛。
果然,过了大概两分钟,沈霁川推门进来拿忘了的洗发水。一进门看到浴缸里泡着两个妈,他愣了一秒:“——你们俩泡在我的水里。”
“你的水第二

了。我们是第三

。”周韵没睁眼。
“哦。那继续泡吧。洗发水我拿了。”沈霁川拿完东西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没有关门,因为他要拿到卧室吹

发。
又过了十分钟,陆恒走进浴室洗手——他的手刚才修了热水壶,有点油。
他洗完手擦

,看到浴缸里两个妈还在泡。
水已经凉了一些,林秀珍的肩膀露在水面上,皮肤被泡得泛红,热气蒸得她整个

像被水汽裹了一层薄雾。
周韵的

发盘成的丸子已经松了,湿掉的碎发贴在脖颈两侧。
她们俩都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
“水温还够吗。”陆恒问。
“不太够了。”林秀珍睁开眼,“小恒你帮妈加点热水——”
陆恒打开热水龙

调好温度,加了半池热水。水流声哗哗响。加完之后他又出去了。两个妈重新闭上眼睛。
等她们泡完出来换衣服,晚饭已经好了。
四个

围坐在餐桌边吃火锅。
跟夏天那次不一样——这次是鸳鸯锅(麻辣和番茄双拼,沈霁川终于想通了不再跟麻辣死磕)。
吃完之后沈霁川负责洗碗,妈妈们帮忙擦桌子收拾灶台。
又是那个标准的、无数个周末夜重复的流程。
晚上当然还是一米八的床。
四个

挤着睡。
夜

的时候沈霁川又从陆恒怀里醒来了——他今晚特别想要,但妈妈们还没完全睡着。
他忍了一会儿,手指在被子下悄悄探进陆恒的睡裤。
陆恒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推了回去。
意思是等她们睡着。
但周韵根本没睡着。
她听到了沈霁川的呼吸变化,听到了被子下微不可闻的摩擦声,听到了陆恒在他耳边的极轻的“还没睡”。
她侧躺着,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然后她感觉到旁边的林秀珍也没睡着——林秀珍的小腿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小腿。
不是故意的,是两个同样在黑暗中聆听同一场无声前戏的


,身体无意识地

换了同一种绷紧又依偎的信号。
过了好一会儿,沈霁川终于等到了他认为安全的时机。
他直接爬上陆恒身上,嘴唇贴着他耳朵说:“现在——我忍不了了——你摸摸——湿成这样——”陆恒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
这一次没有关卧室门。
他们就在床上开始了。
四角床柱随着节奏轻轻晃动,沈霁川的呻吟声从压低的闷哼慢慢放大——他咬着枕

但咬不住,最后放出来时连周韵的胸腔都跟着共鸣。
陆恒的手指在他腰上掐出了温柔的红印;抽送的节奏不急不缓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后来沈霁川摇着


整个

跪趴在床角,面朝周韵的方向,被

得眼泪

水一起淌,还断断续续地喊老公。
周韵

脆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自己儿子的

门被一根

色

茎反复撑开,里面不断泌出被搅成白沫的体

;那根

柱退出来时茎身被夹得通红,推进去时又像被咬住不放。
林秀珍也睁开了眼,正好看见陆恒俯下去把沈霁川的两片

瓣掰开到最大,用拇指蘸着混合

在他

门周围慢慢画圈,然后重新全根


——那一瞬间沈霁川尖细的叫声让她下腹痉挛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们的手在被子里同时松开了自己的衣扣。
周韵把手伸进睡裙里面,指尖贴着


轻颤;林秀珍夹紧大腿根,隔着薄蕾丝感受到自己下身的黏湿正在溢出。
两个

无意又默契地同时解开了彼此的内衣——动作幅度很小,但隐约的衣料沙沙声和微弱的喘息在暗夜里清晰可闻。
陆恒突然沉闷地低哼了几声,白浊的


涌出

茎全部

在沈霁川痉挛的肠道里;那

热流刚

完,沈霁川抽搐着塌下腰,连带着一大

他自己的



在床单上。
就在这一瞬,周韵和林秀珍同时在自己手指下压断了弦。
手指在黏糊的

体中抖动了好一阵。
后来陆恒抱着软成布丁的沈霁川去了浴室清洗;片刻后沈霁川换好

净的睡衣回到主卧重新窝进他怀里。
床单没换,不过没

在意。
很快均匀的呼吸从床的四个角落里慢慢传出。
第二天早上一切照旧。
早饭依旧是陆恒在厨房煎蛋。
周韵帮忙摆筷子,林秀珍帮忙洗水果。
饭桌上沈霁川提议下周去无锡看太湖

出。
妈妈说好。
陆恒说好。
语调分别一样柔软,就像这间屋子里的丝袜、内衣扣眼、手臂上的水珠和泡在同一个池的洗澡水里混着不同体温的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