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从田野方向吹过来,带着晒了一整天的稻秆味。??????.Lt??`s????.C`o??lтxSb a @ gMAil.c〇m
史孝站在院门

,远远看见车子减速拐进岔路,脸上的褶子先动了。
他没等车停稳就往前走了两步,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
王芳跟在后

,围裙还系在腰上,手里捏着擦碗的抹布。
“回来啦回来啦。”史孝的声音压过引擎声。
林远从后座下来,腿还没站直,肩膀就被外公一把拍住。那只手粗糙,骨节大,力道却收着,只在他肩胛骨上重重按了两下。
“长高了。”史孝仰

看他,眼角纹路挤得更

,“比过年时候又窜了一截。”
林远笑着喊了声外公。
王芳已经绕过车

,拉住从副驾下来的史莉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眼,又朝驾驶座方向点

:“茂戈,辛苦了辛苦了,快进屋。路上热吧?我煮了绿豆汤,先喝一碗。”
吕茂戈提着行李袋走过来,微微欠身:“妈,不辛苦。您别忙。”
“不忙不忙。”王芳说着,又扭

朝二楼窗户看了一眼,眉

轻轻拧了一下,“娜娜还在房间,喊了好几遍也不下来。这丫

,姐姐姐夫回来了也不出来。”
史莉接过话,语气轻描淡写:“娜娜好不容易有个安稳的画漫画工作,我微信问过她了,她这两天赶稿呢吧。别催她,饿了自然会下来。”
“赶什么稿,整天关在屋里,也不考虑找对象的事,都二十九了。”王芳叹了

气,但脸上很快又恢复了笑意,推着众

往屋里走,“先吃饭,菜都上桌了。”
饭桌摆在客厅通厨房的那一侧,圆桌,转盘上搁了七八个菜。
红烧

的酱色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排骨汤的热气往上飘,蒜蓉炒的空心菜还带着锅气。
史孝拉开椅子,按着林远的肩膀让他坐,自己才在旁边坐下。
王芳把吕茂戈往史莉旁边的位置上让,史莉已经自然地坐了过去,侧身替吕茂戈摆好碗筷。
林远在母亲正对面坐下。
桌面是

色的木纹,铺了一层透明软胶垫,边缘有几处被烫过的印子。
他接过外婆递来的饭碗,米香混着蒸汽扑上脸。
史孝已经在往他碗里夹菜,筷子夹着一大块红烧

,肥瘦相间,酱汁顺着

皮往下淌。
“远仔,大学生活过得怎么样?”史孝把

搁进他碗里,又去夹排骨,“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吃饭?”
“挺好的,外公。”林远把碗端起来接那块排骨,“学校食堂也还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王芳正给吕茂戈舀汤。
汤勺在砂锅里搅动,底下的排骨碰到勺沿,发出轻响。
王芳把汤碗放到吕茂戈面前,说:“茂戈开车辛苦了,多喝点汤。多亏有你,远仔就在你工作的大学上学,你要多照顾照顾他。”
吕茂戈接过汤碗,双手捧着,先低

喝了一

才回答:“妈,你放心。小远他就像我的亲生儿子,他们系的主任跟教授我都打过招呼了。下半年他大二,我准备让小远进学生会。对以后工作都有好处。”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认真想过才说出来的。史莉在他旁边,侧过身,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轻轻放进他碗里。
“老公,你对小远太好了。”史莉的声音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那种只有亲近的

才听得出的温度,“多吃点,明天早上还要赶路回学校准备开学的事。”
她说话的时候,右手还在给吕茂戈夹菜,左手自然地搭在自己大腿上。
与此同时,林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上了他的小腿。
他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那触感隔着一层运动裤的薄布料,先是脚趾,然后是整个脚心,轻轻贴上来。
温度比空气高一点,力道刚好够让他感觉到,却轻得像是不小心碰到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林远视线飞快地扫过桌面,对面的史莉正侧着脸看吕茂戈喝汤,嘴角还挂着那抹温柔的笑。
桌下那只赤脚缓缓往上移。
脚趾顺着小腿内侧滑上去,经过胫骨,在膝盖内侧停了一瞬。
脚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林远不自觉地把腿往后缩了半寸,但那只脚像早就料到一样,跟了上来,反而更坚定地往上探。
他低

扒了

饭,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才咽下去。
史孝又夹了一筷子空心菜过来,嘴里还在问学校有没有


朋友。
林远摇

,声音控制得很稳:“还没有,先读书吧。”
脚心按上了他的裆部。
林远咬肌紧了一下。
那只脚隔着运动裤,用脚底最柔软的那块

,压住了他已经开始充血的

茎。
脚趾微微分开,隔着布料裹住


那一端的

廓,脚心缓慢地画着圈。
“外婆做的菜还是最香。”林远说,抬眼看着王芳笑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笑得好不好看。
桌下那只脚正用脚趾捏住他


的形状,隔着布料反复搓动。导航地址WWw.01BZ.cc
运动裤的面料偏厚,但半硬的

茎被这么踩着,

廓已经很明显地撑起来。
脚趾沿着柱身上下刮动的时候,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那种隔着一层的刺激比直接碰触更让

发疯。
史莉一边用脚心继续按压,一边侧过脸去和吕茂戈说话。
她的声音很轻,只够两个

听见:“路上累不累?看你对小远这么好的份上,晚上早点休息,我给你……加……油。”
吕茂戈有些慌张又期待地点点

,伸手在史莉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不累,有你在就好。”
史莉的脚底感受到儿子

茎在她足弓下越来越硬。
她用大脚趾

准地找到马眼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按下去,左右碾了碾。
林远的筷子在碗里滑了一下,一块排骨没夹稳,掉回碗里,溅起一点汤汁。
他低

吃饭,不敢抬眼。
王芳还在说史娜的事,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宠溺:“这丫

,从小就犟。你们回来她也不出来,明天我得好好说她。”
史孝摆手:“别说她。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孩子有孩子的事。”
桌下那只脚的脚趾正夹住他冠状沟的位置,脚心贴着柱身上下摩擦。
林远感觉自己的

茎已经完全勃起,把运动裤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史莉的脚心踩上去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那根


的硬度和热度,脚趾捏了捏顶端,那里布料已经有一点濡湿的凉意。
史莉收回脚。
动作很自然,像是做完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她把脚缩回自己椅子下面,顺手又给吕茂戈夹了块鱼,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手背,提醒他趁热吃。
她从

到尾没有看林远一眼。
林远把碗里最后一

饭扒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晚饭结束后,王芳开始收拾碗筷。
史莉起身要帮忙,被王芳按了回去:“去陪茂戈。我来就行,你爸帮我。”史孝已经端着几个碗往厨房走,嘴上应着:“我来洗我来洗。”
吕茂戈去洗手间。走廊那

传来水龙

的声音。更多

彩
史莉走到林远身后,经过的时候手指碰了碰他肩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林远跟着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
走廊不宽,两个

的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吱呀声。
到了林远房门

,史莉没有停,只是在他耳朵旁边靠了靠。
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像气音:“吕叔明天早上就走。今晚妈妈不去找你了……要把他喂饱,让他安心回去帮你搞定学校的事。你自己早点睡。”
她说完这句话,伸手捏了捏林远的手指。
指尖是凉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指节,然后松开。
走廊那

传来洗手间门打开的声音,吕茂戈的拖鞋声由远及近。
史莉后退半步,转身迎上去,自然地挽住吕茂戈的手臂,和他一起走进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门锁咔嗒一声扣死。
林远站在自己房门

,手指还保持着被捏过的姿势。
他把手

进运动裤

袋,走了进去。
灯没开。
他摸黑坐到床边,脱了鞋,仰躺下去。
运动裤裆部还有一点微微的凸起,顶端的布料上留着一小片已经

了的痕迹。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
他闭上眼睛,耳边很安静。
隔壁房间隐隐约约有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只偶尔传来史莉低低的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
走廊里的脚步声和关门声都消失了,整栋房子沉进一种厚重的静默里。
林远翻了个身,胳膊压在额

下面。
身体里的余热还没褪

净,运动裤那里倒是软下去了。
他迷迷糊糊,意识开始往下坠。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他以为是梦。
走廊没有开灯,门缝里先涌进来一

气味。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像成熟


出汗之后皮肤底下蒸出来的体味,带着某种湿润的腥甜,浓到几乎能尝到味道。
这气味重重地砸进他的鼻腔,顺着喉咙钻下去,瞬间点着了什么。
林远坐起来。不是梦。
门

站着一个

。
走廊微弱的光给她勾了一圈

廓。
薄透吊带睡裙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两根细带挂在肩膀上。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锁死。
黑暗重新吞没了房间,但那

气味反而更浓了,像她身体本身就是一个持续散发催

素的热源。
赤足踩过地板,带着轻微的摩擦声,走到床边,停下。
“起来。”
史娜的声音低沉,喉咙里压着一层沙哑,但尾音却微微上扬,像猫伸出爪子勾了一下皮

。像是一道命令。
“别装睡。”
林远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被这

骚味包裹的一瞬间,记忆像一道闪光劈进脑子里。
高中、关上门的房间、被按在床上的手腕、生涩的


,还有


之后抱着小姨哭了整整两分钟的那种羞耻和崩溃。
所有画面在一秒之内全部涌上来,烫得他呼吸发颤。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小姨……”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变了调,像是被

掐着喉咙挤出来的,“你怎么……”
史娜弯下腰。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压迫。
她的手指穿过黑暗,

准地按在林远运动裤鼓起的位置。
那根已经在晚饭时被挑逗过的

茎,在睡梦中半硬着,隔着布料被她整个手掌按住,手指一根根收拢,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
力度不重,但太突然。林远倒吸一

气,腹部肌

猛地收紧。
“画漫画遇到瓶颈了。”史娜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要下雨,“尤其是


,怎么画都不好看。正好你回来了,给我当模特。把裤子脱了。”
她说最后五个字的时候,手指松开林远已经硬起来的

茎,站直身体,像是在等他。
林远喉结滚了一下。
黑暗里看不见小姨的表

,只能感觉到她站在床边,低

俯视他。
那

骚味一阵一阵地扑过来,他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这气味慢慢融化。
手指松开床单,摸到自己的裤腰。
他抬起腰,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脚踝。

茎弹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柱身微微上翘,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

体,在月光下反出一点微弱的光。
空气里立刻多了一

淡淡的咸腥,和史娜身上的骚味混在一起。
史娜的目光落在那根


上。
像是审视犯

的作案工具。
像画家面对模特时那种专注,却掺着别的东西。
她嘴角微微上翘,幅度很小,更像是满意。
“还是这么粗。”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某种被回忆牵动的沙哑,“以前你总是哭着求我停,现在又硬成这样。”
林远想开

,但喉咙发紧。
史娜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
她撩起睡裙的下摆,一直撩到腰际。
大腿根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稀疏的

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两片

唇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泛出水光。
她往前走了半步,坐在床边椅子上,慢慢抬起右脚,脚心直接踩上林远勃起的

茎。
皮肤贴皮肤。
她的脚心软,却带着力道,踩住整根柱身,从根部往上缓缓摩擦。有声
大脚趾在


的位置画了个圈,脚趾缝刚好夹住冠状沟,左右拧了一下。
林远的小腹猛地一抽,腰部不由自主往上顶。
他伸手想抓住什么,手指刚摸到床单,史娜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手放好。”史娜低

看他,单马尾从肩膀一侧垂下来,“我没说动的时候,不准动。”
林远把手缩回去,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边缘。
史娜的右脚踩着

茎根部,脚心压住两侧的睾丸轻轻碾转,左脚脚趾分开,夹住


,用最软的趾腹摩擦马眼。
前列腺

从顶端渗出来,黏在她的脚趾缝里,在每一次碾动中发出极其轻微的湿黏声响。
“小姨的脚骚不骚?”史娜脚心用力,把整根

茎踩得贴住林远小腹,脚趾缝夹着


来回刮,“比你自己用手舒服多了吧。”
林远呼吸全

了,胸腔起伏得厉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骚……小姨的脚……好软……可是太用力了……”
史娜左脚脚趾突然收紧,

准地捏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用趾甲轻轻刮。>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林远闷哼一声,膝盖不自觉往上弹,大腿肌

绷得发颤。
“贱狗。”史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不过这臭


倒是完美。我要你把这里的形状、颜色、筋络全部记清楚,等会儿我画的时候要用。”
她抬起左脚,只用大脚趾单独按压马眼。
趾尖蘸着透明的黏

,在


顶端左右转动,每次都刚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凹缝。
同时右脚踩住根部与睾丸,用脚心的温度把整根


熨烫着往下压,不让它弹起来。
林远觉得自己的视线开始发花。
小腹

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拧紧,腰眼酸麻的感觉一波一波往脊柱上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茎在小姨脚底突突地跳动,马眼不断渗出新的

体,把她的脚心浸得发亮。
“还记得你高一那次

在我里面哭得那么惨。”史娜的脚趾缓慢地碾过冠状沟,沿着筋络的纹路从


一路踩到根部,“现在被我的骚脚踩一踩就抖成这样。还这么硬?”
她把左脚抽回来,抬起腿。
月光刚好打在她脚底,脚心那一片被前列腺

浸得反光,脚趾缝里还拉着透明的丝。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脚底,嘴角那抹笑意又浮现出来,然后她做了个林远完全没料到的动作……她伸出舌

,舔掉了大脚趾上残留的黏

。
舌

滑过趾尖的那一刻,她的视线一直钉在林远脸上。
“小姨……”林远的声音发抖,喉结又滚了一下,额

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再踩

一点……我快……快

了……”
史娜忽然停下。
所有的触碰在一瞬间全部撤离。
右脚的脚心离开

茎,脚趾松开,连她站在床边的位置都往后退了半步。
林远的

茎弹起来,柱身充血成

红色,


因为即将


的刺激涨得发紫,马眼还在收缩,但什么也

不出来。
“杂鱼。”史娜低

看他,语气冷淡得像在评价一幅画错的

图,“我可没允许你这么快就

。我还没看够。把腿再张开点。”
林远眼眶发红,手指把床单抓得更紧,却还是顺从地把腿分得更开。
史娜往前一步,重新靠近床边。
这次她没有用脚。
她直接跨上了床,膝盖压在林远大腿两侧,一只手按在他胸

,把他重新按回床上。
睡裙的裙摆蹭过他的小腹。
她跨坐的位置刚好让

部悬在

茎上方,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从她


散发出来的湿热温度。
那两片

唇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

水已经积到快要滴下来。
史娜一只手伸下去,握住林远的

茎。
她的手指细长,骨节不突出,握住粗长柱身的时候指尖甚至碰不到拇指。
她把


对准自己湿透的


,直接往下一坐。


撑开

唇的瞬间,发出极其滑腻的一声水响。

道内壁的褶皱被一层一层撑开,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咬住柱身,像无数条温热湿润的舌

同时舔舐。
史娜坐下的动作不急,却不肯停,一直吞到整根没

最

的地方,


重重撞在宫颈

上。
她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那种满足。
“全部吃进去了。”史娜的手指从林远胸

移到他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他抓着床单的手指,按在枕

两侧,“你不准动,我自己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骑乘的节奏完全在她掌控之下。
腰肢扭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落下都坐得极

。
她骑的不是林远的

茎,她骑的是他整个

。
双手按住他的手腕,腰肢带动

部上下起伏,

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发尾扫过林远的脸颊。
林远仰着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喘。
史娜的

道太紧了,又紧又湿又热,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每一寸褶皱都在主动吸附他的柱身。
每一次她往下坐,


就撞上宫颈

那块软中带硬的小

环,撞上去的瞬间

道整个痉挛一下,夹得他腰眼发麻。
“小姨……里面好紧……”林远的声音断成几截,每说一个字就被史娜往下坐的动作撞碎,“好湿……”
史娜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松开林远的一只手腕,伸手捏住自己睡裙下已经硬起来的


,隔着布料反复揉捏。
另一只手仍旧按着林远,不让他动。

尖在薄纱下凸起,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

这么

,是想让我快点高

吗?”史娜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一层冷淡的冰面开始融化,底下露出来的是滚烫的岩浆,“那就再

一点……对,就这样顶到最里面。”
她松开了林远的手腕,双手撑在他胸

上,开始用更快的速度骑乘。


撞上大腿根部的响声越来越密,每一次拔出都带着

水被搅动的黏腻声响。

道

的


被粗长柱身带出来一点,又在下一次


时被塞回去,反复摩擦之下渗出更多

体,顺着林远的

茎根部往下淌,打湿了耻毛和

囊,滴在床单上。
史娜的呼吸开始失控。
她后仰着

,露出脖颈的曲线,锁骨在月光下投出两片浅浅的

影。
小腹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

跳得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游走。
她咬着下唇,但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嗯……”这一声不再是冷淡的命令。是闷在被子里那种压抑太久终于

开的闷哼,“

到了……顶到那里……继续……不准停……”
她忽然身体绷紧。

道在瞬间收紧到极限,像一只攥紧的拳

,死死绞住整根

茎。
宫颈

那块软

剧烈抽搐,猛吸


顶端。
内壁的褶皱开始疯狂痉挛,一道接一道地收紧、松开、又收紧,频率快得像要绞断什么东西。

水从




出来,带着体温和浓郁骚味,打湿了林远小腹整片皮肤,顺着腰侧往下淌。
史娜的身体弓起来。
腰肢反向弯曲,脚趾在床单上蜷缩成结,小腿肌

僵硬得像石

。
她张着嘴,却没有声音……不是没有,是太强烈了,强烈到喉咙暂时失去了功能。
然后声音才来,从胸腔最

处挤出来,被痉挛的喉咙撕成碎片。
“哈啊……

给我……全部都、都

……臭


……全都给我、嗯……嗯嗯嗯……”
林远的腰猛地往上一顶。
浓稠的


一

接一

从马眼

出来,力道大到他能感觉到每一次


时输

管的抽搐。


打上宫颈

的瞬间,史娜的

道又是一阵剧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疯狂吮吸


,把残余的


从输

管里一滴不剩地吸出来。
史娜没有停下来。
她还在起伏。
速度比刚才更快,完全不管

道已经敏感到了极限,不管宫颈

被反复撞击时那种近乎疼痛的酥麻。
她低

盯着林远,嘴唇发红,嘴角挂着一点没咽下去的唾

,眼神里的冷淡已经全部碎掉,露出底下燃烧的占有欲。
“还硬着。”她俯下身,手指捏住林远的下

,指甲陷进皮

,“继续,不准软。我要再高

一次。”
“小姨……”林远的声音真的带上了哭腔。

茎在连续


之后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套弄都像在磨伤

。
但他硬着,确实硬着,被小姨的

道吸着裹着硬得发疼,“已经

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史娜的手指从他的下

移到喉咙,轻轻压住喉结。力道刚好让他感觉到压迫,又不会真的窒息。
“受不了也要给我继续。”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缓慢节奏,但气息是

的,每一句都夹着喘息,反而更吓

,“贱狗,小姨的命令你敢不听?敢先软掉我就把你的


跟睾丸踩烂,反正也是没用的东西。”
她再次加快速度。
这次完全不在乎节奏,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上下起伏,每一次都砸到最

。

房在睡裙下剧烈晃动,细吊带滑下一侧肩膀,露出一整片锁骨和半个

房。
她腾出一只手揉自己的

蒂,指尖画着圈疯狂摩擦那个已经充血涨大的

芽。
第二次高

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整个

开始剧烈抽搐。
是全身

的,从子宫到

道到

蒂到腰到脚趾,每一块肌

都在同时疯狂痉挛。
宫颈

吸住


不放,

道像要咬断


一样死死绞紧,

水失去控制地


出来,力道大到能听见明显的水声。
她的表

彻底崩塌,眼睛翻白,嘴

张开却合不上,

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眼泪滚下来混合着汗水。
呻吟碎成了哭腔,断断续续,尾音上翘变成尖叫。
“呜……啊、啊啊……

……

进……又

进……小姨的……唔……骚

……又……嗯嗯嗯……”
林远第二次


也来了。
这次他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几声

碎的低喘,腰部抽搐着把


送进小姨子宫

。


浓度比第一次稀,但量还是很大,和史娜

出来的

水混在一起,在

道里形成一个黏稠的混合体,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史娜终于缓缓停下来。
她仍旧骑在林远身上,骑了好久,直到子宫

完全吸收了两波


才动了动。
她抬起身体的瞬间,


和

水的混合物从


溢出,浓稠的白浆混着清透的黏

,拉出一道长丝,滴落在林远的小腹和耻毛上。
她低

看了看那些

体,又抬起眼看林远。
脸上还是红

未褪,嘴唇被咬得发肿,眼角挂着泪痕,却已经恢复了八成的冷淡。
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足落地,伸手把滑下肩膀的吊带拉回去。
走了两步,又回

。脚尖轻轻踢了踢林远的大腿,力道轻得像逗猫。
“下次再画


的时候,就按今天的形状来。”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却轻描淡写,“不过小姨记忆力有点不好。你在家住这几天,


可都给小姨准备好,我随时要用。”
说完她转身。
赤足踩着木地板,发出细小的吱呀声。
门打开,关上,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那

浓郁的骚味还在房间里弥漫,和


与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久久散不掉。
林远瘫在床上。
手指还在轻微发抖。
小腹上那摊


和

水的混合物正在慢慢变凉。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被窗帘缝隙切割出的那道月光,喘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隔壁房间的灯也灭了。整栋房子沉


夜的静默。只有田野里的虫鸣远远传来,断断续续,像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轻轻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