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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薛清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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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周京师,风云晦暗。╒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页LtXsfB点¢○㎡

    厚重的乌云低垂在巍峨的皇城之上,仿佛一块浸透了墨汁的布,随时可能拧出黑色的雨水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令胸闷气短的压抑感,那并非天候之变,而是整座京畿大阵被全力催动时,地脉龙气翻涌所带来的窒息威压。

    今的京师,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金吾卫、羽林军、六扇门……数不清的锐甲士将皇宫围得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然而,在这肃杀的铁壁铜墙之外,一道白衣胜雪的倩影,却如同一柄撕裂黑夜的利剑,孤身一,踏碎了这皇城的死寂。

    那是薛清秋。

    星月宗主,当世虚,被誉为天下第一强者的绝代妖娆。

    她并未遮掩行藏,甚至没有施展那神鬼莫测的星月遁术。

    她就那样手提长剑,一步一步地从朱雀大街正中走来。

    那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在猎猎风中翻飞,勾勒出她高挑修长、足以令世间男儿疯狂却又不敢直视的完美身段。

    她的容颜冷艳如万载玄冰,那双仿佛蕴含着浩瀚星空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种绪——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只因半个时辰前,一道圣旨传遍天下:星月宗薛牧,擅闯禁宫,意图行刺,罪在不赦,即刻于含元殿前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薛清秋知道这是陷阱。

    这拙劣的借,这毫不掩饰的杀局,哪怕是三岁孩童也能看穿。

    以薛牧的智计,绝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以姬无忧的城府,也不该用这种粗糙的手段。

    但这正是阳谋的可怕之处。

    因为它赌的不是智谋,而是。赌的是她薛清秋,绝不敢拿薛牧的命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挡我者,死。”

    清冷的嗓音不大,却如碎玉投珠,清晰地钻每一个守卫的耳膜。

    随着她这一声轻叱,一道璀璨至极的星河剑气骤然发。

    那原本固若金汤的宫门防线,在这位虚强者的盛怒一击下,竟如纸糊般脆弱。

    数百名甲士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那恐怖的剑意震飞,让出了一条通往权力核心的血路。

    ……

    含元殿。

    这座象征着大周皇权至高无上的大殿,此刻正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金红色光芒之中。

    大殿正中,并没有文武百官,只有高居龙椅之上的皇帝姬无忧,以及悬挂在大殿横梁之上的一道被锁链缠绕的身影。

    那身影衣衫褴褛,低垂着,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熟悉的身形廓,那身上散发出的星月宗特有的功法气息,无一不在告诉来者——那就是薛牧。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大殿。

    薛清秋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大殿门。她那一身白衣依旧纤尘不染,唯有剑尖上滴落的一滴鲜血,昭示着这一路杀伐的惨烈。

    当她的目光触及那道悬挂的身影时,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星眸瞬间收缩,一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从她体内轰然发。

    “姬无忧,你找死!”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试探。

    薛清秋手腕一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划时空的流光,直刺龙椅上的帝王。

    这一剑,汇聚了她毕生修为,蕴含着虚境强者对于天地规则的领悟。

    剑光过处,空间片片崩碎,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即使是千军万马,在这一剑面前也唯有灰飞烟灭。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一剑,端坐在龙椅上的姬无忧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猎看着猎物落网时的残忍与快意。

    “薛宗主,朕等你很久了。”

    姬无忧并未起身,只是轻轻抬起右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镇。”

    仅仅一个字。

    “轰隆隆——!!!”

    大殿处,突然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那是青铜重器撞击地面的声音,也是整个神州大地脉搏跳动的声音。

    两尊古朴沧桑、散发着洪荒气息的巨鼎,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浮现。

    一尊鼎身铭刻着月星辰、山川木,那是象征着江山社稷的“山河鼎”。

    一尊鼎身缭绕着万民祈愿、皇道龙气,那是镇压天下气运的“镇世鼎”。

    随着这两尊九鼎的出现,整个含元殿内的法则瞬间被改写。

    那一道原本足以刺穿苍穹的星河剑气,在距离姬无忧眉心仅有三寸之处,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

    紧接着,那无坚不摧的剑光竟然开始扭曲、崩解,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浓郁的金黄色龙气之中。

    “什么?!”

    薛清秋瞳孔剧震。她这一剑,足以斩断江河,却连姬无忧的衣角都未能掀起?

    未等她变招,一前所未有的恐怖压力,如天倾地陷般降临在她身上。

    那不是单纯的真气威压,那是大周立国千年的国运,是九州万方山河的重量,是亿万黎民百姓的意念聚合。

    这是属于“皇权”的概念打击,在这力量面前,个的武道修为显得如此渺小。

    “唔!”

    薛清秋只觉得肩一沉,仿佛两座太古神山凭空压下。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猛地一颤,膝盖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给本座……开!”

    她紧咬银牙,体内星月真气疯狂运转,试图撑开这威压。

    那一身白衣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周身星光大盛,想要强行演化出属于虚强者的“星月领域”。

    若是平,她的领域一出,方圆百里皆为星月世界,言出法随。

    但这含元殿,是九鼎大阵的核心,是姬无忧的主场。

    “在朕的面前,在这大周的国运面前,你也配谈领域?”导航地址WWw.01BZ.cc

    姬无忧缓缓站起身,身上的龙袍无风鼓,身后隐隐浮现出一条狰狞威严的五爪金龙虚影。

    那金龙仰天长啸,两尊巨鼎随之嗡鸣震颤,垂落下万道丝绦般的皇道金光。

    每一道金光,都像是一根锁链,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刺了薛清秋的身体。

    “呃啊……”

    薛清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些金光并没有造成体上的伤,却比任何利刃都要恶毒。

    它们霸道地钻进了她的经脉,锁住了她的气海,将她那浩如烟海的星月真气死死压制在丹田之内,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更为可怕的是,这皇道龙气至阳至刚,与她修炼的至至柔的星月功法截然相反。

    水火不容。

    当那滚烫的龙气强行灌她的经脉,那种感觉就像是把滚烫的铁水浇进了冰窟。

    “热……”

    薛清秋那张原本清冷如仙的俏脸,瞬间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

    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那致绝伦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洁白的衣襟上。

    她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跌落在地。失去了真气的支撑,那沉重的威压让她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跪下。”

    姬无忧一步步从丹墀上走下,每走一步,那两尊巨鼎的威压便重一分。

    薛清秋浑身颤抖,死死支撑着不肯弯曲膝盖。

    她是骄傲的星月宗主,这辈子除了父母师父,从未跪过任何,更何况是这个她一直看不上眼的朝廷鹰犬子。

    “姬无忧……你若敢动他一根汗毛……我星月宗必将……屠尽你皇室满门……”

    即便到了此刻,她的声音依旧森寒,只是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喘息与颤音。

    “屠尽皇室?哈哈哈哈!”

    姬无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他走到距离薛清秋只有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正在苦苦支撑的绝代佳。

    此时的薛清秋,哪里还有半点平里高高在上的皇模样?

    在这恐怖的重压之下,她不得不微微佝偻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以此来分担那几乎要压断脊梁的重量。

    因为用力过猛,她那纤细修长的指节发白,青筋毕露。

    那原本宽松飘逸的白袍,此刻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饱满挺拔的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像是要把那湿透的布料撑裂。

    纤细的腰肢在重压下弯出一道令血脉偾张的弧度,而那浑圆挺翘的部,则紧紧绷着,廓清晰可见。

    “薛宗主,你现在连自保都难,还想威胁朕?”

    姬无忧伸出一只手,想要触碰薛清秋的脸颊,却被她猛地偏躲开。

    “别碰我!脏!”薛清秋厌恶地啐了一。

    “脏?”姬无忧眼神一冷,嘴角的笑意变得狰狞,“你那好弟弟就在上面看着呢,你确定要跟朕逞舌之利?”

    他打了个响指。

    “哗啦——”

    悬挂在横梁上的锁链突然松动,那个“薛牧”猛地坠落下来,却又在距离地面一尺处被狠狠拽住。巨大的惯让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薛牧!”薛清秋心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可身体刚一动,那镇世鼎的威压便如泰山压顶般砸下。

    “噗!”

    她再也承受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这一跪,跪碎了她身为虚强者的尊严,也跪碎了星月宗百年的骄傲。

    “这才对嘛。”

    姬无忧走到她面前,并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他伸出脚,用那只绣着金龙的靴尖,挑起了薛清秋那光洁圆润的下,强迫她抬起来看着自己。

    “你那天纵奇才的弟弟,现在就是朕手中的一块。朕想剁碎了喂狗,还是想凌迟处死,全看薛宗主……怎么表现了。”

    薛清秋被迫仰视着这个男。

    那双美眸中燃烧着屈辱的火焰,眼角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身体那诡异的燥热而微微泛红,竟透出一惊心动魄的凄艳。;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体内的皇道龙气还在肆虐。

    那热流顺着经脉一路下行,蛮横地冲进了她那冰清玉洁的丹田气海,甚至开始侵蚀她最为隐秘的子胞宫。

    星月功法讲究清冷孤傲,她的身体数十年来从未经事,净得像是一块万载玄冰。可如今,这块玄冰正在被强行融化。

    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陌生的酸软感,从小腹处如蚁般蔓延开来。

    那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带着强烈侵略的瘙痒。

    那龙气仿佛在她的体内宣告着主权,迫着她的身体分泌出寒的津来中和这燥热。

    薛清秋惊恐地发现,自己那紧闭的双腿之间,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湿意。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粘稠温热的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那洁白的亵裤上洇开了一小片色的痕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没什么,只是这‘镇世鼎’的龙气太盛,薛宗主乃是纯之体,这一一阳,难免会有所……反应。”

    姬无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胸扫视,看着那两点在白衣下若隐若现的凸起。

    “朕听说,星月宗的‘夤夜天书’修到极致,身体会如月光般纯净无垢。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知道,若是这纯净无垢的月光,被朕这世俗的皇权染脏了,会不会别有一番风味?”

    “你休想!”薛清秋厉声喝道,想要调动神识自经脉,哪怕同归于尽也不愿受此奇耻大辱。

    可下一秒,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识海也被那“山河鼎”的气息给镇封了。

    现在的她,连自杀都做不到。

    她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刺的刺猬,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由这个男摆布。

    “别急着拒绝。”

    姬无忧收回脚,蹲下身子,视线与跪在地上的薛清秋齐平。他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你不是最疼你那个弟弟吗?为了他,你连命都可以不要。那么……若是朕让你为了他,像条母狗一样在这里把腿张开,你会拒绝吗?”

    说着,他的手缓缓伸向了薛清秋那系得一丝不苟的腰带。

    “不……不要……”

    薛清秋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后的威压却像是一堵墙,挡住了她的退路。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代表着皇权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衣带,然后……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那象征着宗主威严的白衣,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

    随着那一声锦帛撕裂的脆响,含元殿内凝固的空气仿佛被这一记羞辱的鞭挞狠狠抽碎。

    薛清秋那一身象征着宗主威严、更象征着她那不可一世的清高孤傲的雪白宗主袍,在姬无忧那裹挟着皇道真气的大手之下,如同脆弱的蝶翼般分崩离析。更多彩

    碎裂的布帛如雪花般飘落,露出了掩藏在层层严防死守之下的绝世风光。

    并没有艳俗的肚兜遮掩,星月宗的功法修至虚,身早已无垢无尘,通体如玉。

    随着衣衫尽去,一具白得晃眼、美得惊心动魄的羊脂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露在了这充满雄威压与皇权肃杀的大殿之中。

    “唔……”

    失去了衣物的蔽体,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薛清秋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用手臂遮挡住那几处羞耻的要害,可那压在肩的两尊九鼎虚影,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镇压着她的脊梁,让她连哪怕一丝一毫的遮掩动作都做不出来。

    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被迫挺直,像是一件刚刚剥去包装、等待君王品鉴的稀世贡品。

    那是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躯体。

    常年修习武道,让她的身姿并不像闺弱质那般柔弱无骨,而是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美感。

    锁骨邃致,双肩削薄圆润,顺着那优雅的天鹅颈向下,是一片欺霜赛雪的胸脯。

    那两团房并非那种累赘的硕大,而是呈现出一种令屏息的完美半球形。

    它们骄傲地挺立着,白腻如脂,饱满圆润,随着她急促而羞愤的呼吸,在那空气中剧烈地颤巍巍起伏,漾出一圈圈令眩晕的。

    而在那雪白的顶端,两颗如早春樱桃般的,因为羞耻和寒冷,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豆,在灯火下散发着诱的光泽。

    姬无忧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火舌,肆无忌惮地舔舐过这具只应天上有的间绝色。

    “这就是天下第一强者的身子吗?果然是冰肌玉骨,妙不可言。”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般,绕着跪在地上的薛清秋缓缓踱步。

    “若是让江湖上那些把你奉若神明的蠢货们看到,他们心目中那个高不可攀、一尘不染的薛宗主,此刻正赤身体地跪在朕的脚下,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剜在薛清秋的心。

    “杀了我……姬无忧,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薛清秋紧紧闭着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那高耸的雪之上,晶莹剔透。

    她不敢睁眼,不敢去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更不敢去看顶悬挂着的那个生死不知的“薛牧”。

    “杀你?朕怎么舍得?”

    姬无忧停在她身后,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那光洁如玉的脊背。

    那常年执掌生杀大权的手指粗糙而滚烫,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动,所过之处,薛清秋那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不仅不杀你,朕还要好好疼你,让你这具只知道修炼的石身子,尝尝做的滋味。”

    当手指滑过腰窝,来到那两瓣浑圆挺翘、紧致结实的瓣上方时,姬无忧猛地停住,然后五指张开,狠狠地在那白腻的软上抓了一把。

    “啪!”

    清脆的体撞击声在大殿内回。

    “呃!”薛清秋浑身猛地一颤,在那大力的揉捏下变幻出各种靡的形状,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刺眼的红指印。

    这一抓,不仅仅是体上的疼痛,更是将她身为强者的最后一点自尊抓得碎。

    “手感真是不错,紧致弹手,不愧是虚强者的身。”姬无忧狞笑着,手指顺着缝向下滑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恶意地刮擦过那紧闭的菊花周围的细皮肤,引得薛清秋一阵战栗。

    然而,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随着“镇世鼎”与“山河鼎”的全力运转,那被强行灌薛清秋体内的皇道龙气,终于彻底撕开了她体质的防线。

    星月宗功法至至柔,修的是月之粹,体质本就偏寒。

    而皇道龙气乃是天地至阳至刚之物。

    这一一阳在薛清秋的丹田与子宫内激烈碰撞,就像是在沸油中泼了一瓢冷水。

    “热……好热……”

    薛清秋感觉自己的小腹处仿佛燃起了一团火。那并非走火魔的燥热,而是一种极其陌生、极其羞耻的空虚与瘙痒。

    那热流顺着经络疯狂地冲击着她最为隐秘的私处。她那原本紧闭的双腿,在重压之下不得不微微分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型跪姿。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一片光洁无毛、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耻丘,此刻正泛着诡异的红。

    那两片紧闭的大唇,像是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侵犯,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充血肿胀。

    “怎么?薛宗主不说话了?是在忍耐什么吗?”

    姬无忧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绕回到薛清秋面前,蹲下身子,目光直直地盯着她那最为私密的部位。

    那里净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杂的遮掩,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那一道红色的缝紧紧闭合着,那是她守身如玉数十年的证明,是她留给心中那个的最后净土。

    可是现在,这块净土正在遭受污染。

    在那龙气的霸道催下,薛清秋惊恐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经事的花处,竟然开始渗出了一湿热的体。

    那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求降温,也是在向那至阳之气臣服的标志。

    “滋……”

    一丝晶莹剔透的,极其艰难地从那紧闭的缝中挤了出来,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挂在那的唇边缘,摇摇欲坠。

    “看来朕的龙气,薛宗主很受用啊。”

    姬无忧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在那颗水珠上抹了一下,然后凑到鼻端闻了闻。

    “带着一子冷香,不愧是星月宗主,连流出来的水都是香的。”

    “你……无耻!”薛清秋羞愤欲死,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止住那可耻的流水,可那两尊巨鼎的威压死死限制着她的肌,让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大开大合的姿势,任由那水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无耻?朕还有更无耻的。”

    姬无忧冷笑一声,那根沾染了她体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那湿漉漉的缝隙,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凌迟般的恶意,上下滑动。

    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过娇敏感的小唇,将那两片单薄的软轻轻拨开。

    在那层层叠叠的色软包裹之中,一颗只有米粒大小、却红得滴血的蒂,正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挺立着,露在了空气中。

    姬无忧的手指准地按在了那颗小小的核之上,然后开始画着圈地揉搓。

    “呀——!!”

    薛清秋猛地昂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的天灵盖。那种快感来得太猛烈、太直接,完全超出了她这个处子之身的承受极限。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指甲甚至嵌了里,流出了鲜血。

    “不……不要碰那里……那里不行……”

    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碎感。

    那种酥麻骨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疯狂蔓延,让她原本坚如磐石的意志力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不行?朕看你这身子可是诚实得很。”

    姬无忧手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加快了揉搓的频率。

    “滋咕……滋咕……”

    随着他的动作,那花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急。

    原本涩的缝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那一层层媚在手指的挑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充血,变得红艳艳的,像是一朵盛开在雨中的海棠花。

    “看看,薛清秋,你湿了。”

    姬无忧一边残忍地陈述着这个事实,一边将那一根手指,试探地抵在了那个只有针眼大小、紧紧闭锁的道上。

    那是通往她身体最处的门户,也是她身为的最后一层防线。

    感觉到异物的侵,薛清秋本能地收缩了那一圈稚的括约肌。那死死闭合,像是一把铁锁,拒绝着任何的进。

    “太紧了……简直就像是石缝一样。”姬无忧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阻力,眼中的欲火更甚,“不过,越是紧,朕开的时候,才越有成就感。”

    他并没有强行突,而是利用指尖在那周围打转,将那些流出来的均匀地涂抹在周围,做着所谓的“润滑”。

    “薛牧若是知道,他最敬的姐姐,此刻正撅着,流着水,求着朕把手指进去,你说他会是什么表?”

    姬无忧故意提起那个名字,这不仅是为了羞辱,更是为了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果然,听到薛牧的名字,薛清秋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死死闭合的,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松动。

    “就是现在!”

    姬无忧眼中光一闪,那根蓄势待发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内一捅!

    “噗嗤!”

    一声轻微的、湿腻的声。

    “呃啊——!!!”

    薛清秋双眼圆睁,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根手指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唇,突了那一圈稚紧窄的环,硬生生地了她那从未有造访过的幽径之中。<>http://www.LtxsdZ.com<>

    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对于从未经事的她来说,也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撕裂感,让她痛得几乎窒息。

    “好紧!这……这就是至之体的名器吗?”

    姬无忧只觉得手指像是被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死死咬住。

    那甬道内的道内壁紧致得吓,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着他的手指,抗拒着他的侵,却又因为那该死的龙气,而不得不分泌出更多的体来包裹、讨好这个侵者。

    “滚……滚出去……拿出来……”

    薛清秋浑身颤抖如筛糠,冷汗早已湿透了全身。

    她低着,看着那根没自己体内的手指,看着那结合处被撑开的一圈惨白环,以及不断溢出的白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是高高在上的虚强者,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之一。

    可现在,她就像是一条发的母狗,跪在地上,被用手指玩弄着下体。

    “拿出来?朕才刚进去个呢。”

    姬无忧狞笑一声,手指在里面恶意地搅动了一下,指甲刮擦过那敏感脆弱的道壁。

    “啊!!”薛清秋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腰身不受控制地酸软塌陷。

    “接下来,朕要让你这骚,把朕的手指全都吃进去!还要让你当着薛牧的面,求着朕……死你!”

    那根粗糙的手指犹如一条剧毒的钻地蟒,在薛清秋那紧致得仿佛从未被触碰过的幽径中肆意搅动。

    “唔……呃啊……”

    薛清秋那原本高昂的颅被迫垂下,几缕被冷汗浸透的发丝凌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身下冰冷的金砖,指甲在砖缝间崩裂,渗出丝丝鲜血,却根本无法缓解体内那几欲将她撕裂的异样触感。

    对于一位虚境的大宗师而言,身的掌控力本该细致微,哪怕是血管中流动的每一滴血都能随心所欲。

    可如今,在那“镇世鼎”与“山河鼎”的双重镇压下,她引以为傲的修为成了一潭死水,这具千锤百炼的完美娇躯,此刻竟变得比凡俗子还要敏感、还要脆弱。

    姬无忧的那根手指并未太久,便被那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媚死死咬住。

    那里面热得烫手,紧得要命,那一圈圈细密的褶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惊恐地收缩、挤压,试图将这个侵者驱逐出去,却反而将它裹得更紧。

    “啧啧,薛宗主这张下面的小嘴,咬得可真紧啊。”

    姬无忧半蹲在她面前,另一只手极其轻佻地拍了拍薛清秋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那白腻如脂的上激起一阵颤颤巍巍的。

    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在这羞辱的拍打下更是颤抖不已,像是在风中瑟瑟发抖的红梅。

    “是不是平里修炼太苦,这地方从没男进来过?嗯?”

    姬无忧一边说着下流的言语,一边在那紧窄的道内狠狠一抠。指关节重重地刮过内壁上一处凸起的软。

    “呀——!!”

    薛清秋浑身猛地一僵,脊背瞬间弓起如虾米,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吟。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那霸道绝伦的皇道龙气,正顺着姬无忧的手指,源源不断地泵她的体内。它就像是最高烈的催毒药,所过之处,经脉酥软,血沸腾。

    那被手指撑开的伤处,原本撕裂般的痛楚正在迅速变质。一种令发疯的瘙痒从骨髓处渗了出来,迫着她那高傲的灵魂向欲望低。

    “滋咕……”

    随着姬无忧手指的抽动,一声极其猥琐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响起。

    薛清秋惊恐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涩紧致的花房,竟然真的决堤了。

    一滚烫滑腻的,在那龙气的迫下,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处涌出,混合着被开处膜时流出的殷红血丝,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淋得湿透。

    “看看,嘴上说着不要,这水流得倒是欢快得很。”

    姬无忧抽出手指,在薛清秋眼前晃了晃。那指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却又混杂着血丝的粘丝线,在宫灯的照耀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薛牧,你看清楚了吗?”

    姬无忧突然抬起,冲着横梁上那个半死不活的身影喊道,“你这冰清玉洁的好姐姐,现在可是对着朕的手指流了一地的水啊!”

    “闭嘴……姬无忧……你闭嘴……”

    薛清秋羞愤欲绝,她拼命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住那羞耻的一幕。

    可那两尊巨鼎的威压就像是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膝盖,将她强行固定在这个m字开脚的屈辱姿势上,任由那幽谷中的春光一览无余。

    “光是一根手指怎么够?既然薛宗主这么热,朕自然要好好满足你。”

    姬无忧狞笑一声,并未给薛清秋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将那根沾满了水的手指再次送到了,与此同时,中指也并了上去。

    “不……不行……进不去的……太大了……”

    薛清秋看着那两根并拢的手指,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有多么狭小,一根手指已经是极限,两根……那是会撕裂的!

    “大周疆域辽阔,朕身为天子,向来喜欢开疆拓土。”

    姬无忧根本无视她的哀求,两指并拢成剑指状,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吐着白沫的,腰腹发力,猛地向内一凿!

    “噗嗤——!”

    “呃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含元殿。

    那两根手指如同粗的楔子,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的缝隙。

    那一圈原本就已经被撑得发白的括约肌,瞬间被扩张到了极致,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薄膜。

    撕裂般的剧痛让薛清秋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嘶……真是紧得销魂。”

    姬无忧倒吸一凉气。即便只是两根手指,被那样紧致滚烫的媚死死裹住,也让他感到一阵皮发麻的爽快。

    他并没有因为薛清秋的痛苦而停下,反而开始在里面大肆攻伐。

    两根手指像是剪刀一样,在甬道内恶意地张开、旋转,将那些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壁强行撑开、抚平。

    “痛……好痛……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薛清秋无力地哭喊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她那具完美的娇躯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剧烈颤抖,汗水顺着那修长的脖颈流淌到锁骨窝里,积成了一汪浅浅的水洼。

    随着姬无忧手指的,那皇道龙气侵蚀得更加彻底。

    它顺着经脉钻进了薛清秋的五脏六腑,甚至开始侵染她的识海。原本清冷的星月真气被压制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狂燥热的欲望之火。

    那被手指肆虐的甬道处,子宫颈正瑟瑟发抖。

    姬无忧的两根手指长驱直,指尖触碰到了那处柔软而坚韧的屏障——子宫。

    那是子最为隐秘、最为神圣的孕育之地,也是薛清秋身为处子最后的防线。

    “这里面……想必藏着更多的水吧?”

    姬无忧恶意地用指尖在那微微凸起的宫上按压、抠弄。

    “呀——!!”

    薛清秋猛地昂起,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种被触碰到灵魂处的酸胀感,比之前的撕裂还要可怕百倍。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处像是被通了电一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疯狂窜。

    那原本紧闭的子宫竟然在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那小小的宫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竟然试图吸吮那两根侵的手指。

    “滋咕!滋咕!滋咕!”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在姬无忧那如打桩机般的手指抽下,大量的空气被带体内,混合着里面泛滥成灾的与血,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被挤压、搅拌,发出一连串令面红耳赤的泡沫声。

    “薛牧……救我……弟弟……”

    薛清秋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在绝望中呼唤着那个名字。

    “还在想他?”

    姬无忧眼神一冷,突然将手指全部抽出。

    “波——”

    随着手指的拔出,那因为内外的压力差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一圈红肿外翻的唇失去了支撑,无力地耷拉下来,中间露出一个邃的黑,正汩汩地往外冒着白沫。

    “看来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姬无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瘫软在地、浑身赤的绝代强者。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的玉带,明黄色的龙袍滑落,露出了里面象征着雄力量的壮身躯,以及那根早已怒发冲冠、散发着浓烈龙气与腥膻味道的紫红巨龙。

    那狰狞的柱青筋起,足有儿臂粗细,顶端的硕大如拳,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的光泽,马眼处正微微张开,溢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

    “薛宗主,为了你弟弟的命,也为了你自己这具饥渴的身子……”

    姬无忧上前一步,一只脚踩在薛清秋两腿之间的金砖上,迫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

    “张嘴,含住它。”

    含元殿内,那凝滞的空气仿佛变成了拥有实体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薛清秋那一弯曾经傲折天下的脊梁之上。

    姬无忧的那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薛清秋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轰然炸响。

    她那双涣散的星眸猛地聚焦,死死盯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浓烈雄腥膻与皇道威压的紫黑巨物。

    那是一根足以令任何闺都闻风丧胆的凶器。

    赤的柱青筋起,蜿蜒如盘龙,在那明晃晃的宫灯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充满虐力量感的暗紫色。

    硕大的因为极度的亢奋而高高昂起,马眼微微张开,正像是一只贪婪的独眼,正对着她那张樱桃般的小嘴,不断溢出一丝丝透明粘稠的前列腺。

    一浓烈至极的麝香味扑面而来,直直钻薛清秋的鼻腔。

    那味道霸道、浑浊,带着雄牲畜特有的侵略,与她平里习惯的清幽檀香截然不同,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

    “你……做梦……”有声

    薛清秋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她那张致绝伦的俏脸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涨成了紫红色,那双撑在膝盖上的玉手死死扣紧,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凸起。

    让她堂堂星月宗主,虚境的大宗师,像个最低贱的青楼子一样,跪在一个男脚下,用嘴去伺候这污秽不堪的阳具?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做梦?”

    姬无忧冷笑一声,那双狭长的凤目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戾气。他并未因薛清秋的拒绝而恼怒,反而像是猫戏老鼠般,向前迈了一小步。

    那根滚烫坚硬的随着他的动作,竟是直接顶在了薛清秋那紧闭的薄唇之上。

    “唔!”

    薛清秋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仰躲避。可身后那两尊九鼎的威压就像是一堵看不见的铜墙铁壁,死死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那硕大的蘑菇带着灼的温度,毫无阻隔地蹭在了她那柔软冰凉的唇瓣上。

    那粗糙的冠状沟棱角刮过娇的唇,甚至有一丝从马眼里溢出的滑腻体,顺势抹在了她的唇珠上。

    “尝尝看,这可是蕴含着大周真龙之气的华,多少后宫嫔妃求都求不来的恩赐。”

    姬无忧伸出一只手,并没有去掰开她的嘴,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她脑后那一乌黑柔顺的秀发。

    “啊……”

    皮上传来的剧痛让薛清秋被迫仰起,那张原本紧闭的小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就是现在!”

    姬无忧腰腹肌骤然收缩,那根蓄势待发的巨龙如同出的毒蛇,准地对准那条缝隙,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唔呃——!!”

    一声沉闷的软碰撞声响起。

    那硕大的硬生生地挤开了薛清秋的牙关,冲了那一层名为尊严的最后防线,蛮横无理地闯了那个湿热柔软的腔禁地。

    太大、太粗了。

    这是薛清秋此刻脑海中唯一的念。

    她的嘴本就生得小巧致,平里更是只品香茗、只论大道,何曾容纳过如此狰狞的异物?

    那巨物甫一,便将她的腔撑得满满当当,两腮被撑得酸痛无比,甚至连舌都被挤压得无处安放,只能被迫向下卷曲,任由那根压在上面肆虐。

    “呕……”

    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引发了生理的呕。薛清秋那双美眸中瞬间蓄满了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

    “别吐出来,给朕含好了!”

    姬无忧感受到那温热腔的包裹,以及那条软舌无意识的抵触,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

    他那抓着薛清秋发的大手猛地用力向下按压,迫使她的脑袋向自己的胯下靠近。

    与此同时,他的腰胯开始缓缓挺动。

    “滋咕……滋咕……”

    那是一种令脸红心跳的吞吐声。

    粗糙的柱在那娇的腔黏膜上反复摩擦,带出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那敏感的更是一次次撞击在薛清秋那柔软的悬雍垂上,引得她喉咙一阵阵痉挛。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薛宗主。”

    姬无忧一边享受着这绝代强者被迫的舌侍奉,一边低俯视着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只见薛清秋跪在他脚下,原本高傲的颅被迫埋在他的胯间,那一如云的秀发凌地散落在明黄色的龙袍上。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窒息和羞耻而涨得通红,两腮被中的巨物撑得鼓鼓囊囊,像是一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

    大量的唾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那上带来的腥膻体,化作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姬无忧的大腿根部,也滴落在她自己那赤雪白的胸脯上。

    “呜呜……呜……”

    薛清秋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双手死死抓着姬无忧的大腿,指甲陷那锦缎之中,却不知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抓住这唯一的支撑。

    那霸道绝伦的皇道龙气,正通过腔黏膜的接触,源源不断地渗她的体内。

    腔本就是体吸收最快的地方之一。那至阳至刚的热流顺着舌根直冲脑门,又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窜。

    原本就已经被挑逗得泥泞不堪的下身,此刻更是彻底泛滥成灾。

    “滴答……滴答……”

    在那两尊九鼎的重压之下,薛清秋那被迫分开呈m字型跪坐的双腿之间,那个早已红肿充血的花,正随着腔中的吞吐动作而有节奏地收缩、翕张。

    每一次姬无忧的在嘴里抽,她下面的子宫便会产生一种诡异的共鸣,仿佛也在渴望着被填满。

    一透明清亮的,在那龙气的催化下,像是开了闸的泉眼一般,顺着那的缝汩汩流出,汇聚在金砖地面上,洇出一滩令触目惊心的水渍。

    “上面吃着朕的龙根,下面流着这么多的水,薛清秋,你这身子可真是天生的胚子。”

    姬无忧感觉到了大腿上沾染的湿意,眼底的欲火愈发旺盛。

    他突然停下了抽的动作,将那根地顶薛清秋的咽喉处,死死堵住了她的呼吸道。

    “呃——!!”

    薛清秋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上瞬间布满了血丝。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开始挣扎,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姬无忧的大腿,双腿也在地上胡蹬踢。

    “想呼吸?那就用鼻子!”

    姬无忧残酷地命令道,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勺,在那喉的状态下开始左右研磨。

    那硕大的就在她的食道打转,那种即将被撑裂咽喉的恐怖触感,让薛清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这一刻,都被这根充满腥臭味的给捣得碎。

    “看看那边。”

    姬无忧突然松了一点力道,让稍稍退出一些,给薛清秋留出了一丝喘息的空间,然后伸手指了指大殿一侧那面巨大的落地铜镜。

    “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

    薛清秋大大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那带着麝香味的空气。她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却被姬无忧狠狠扇了一掌。

    “啪!”

    这一掌并不重,却带着极强的羞辱意味,打得她脸颊火辣辣地疼,也让她被迫睁开了含泪的双眼,看向了那面铜镜。

    镜中的景象,足以让她羞愤欲死。

    那还是那个威震天下、清冷如仙的星月宗主吗?

    镜子里的赤身体,跪在一个身穿龙袍的男胯下。那一身冰肌玉骨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青紫的掐痕,像是被肆意玩弄过的布娃娃。

    最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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