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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从绝美教师妈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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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妈妈闺蜜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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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有一个漂亮的妈妈,绝对会让很多羡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WWw.01BZ.ccom

    但拥有一个漂亮、又常常把身份抛在一边的教师妈妈。

    有时候,真的让很疼。

    就比如现在。

    我把笔一扔,抬起。

    客厅沙发上,两个穿着小吊带的正闹成一团。

    妈妈被白清按着肩膀,两个笑得东倒西歪,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完全没要停的意思。

    空气里飘着些暧昧的话题,我听得越来越清楚,太阳一下下跳得厉害。

    “妈妈,白阿姨,你们够了啊。当着我的面聊这些成年话题,真的好吗?”

    笑声忽然顿住,两同时转看向我。

    妈妈撇了我一眼:

    “写你的作业去,小孩子少掺和。”

    白清却咯咯笑了起来。

    “小勇明明很大,哪里小了。”

    她说着话,目光却故意往我身下看了一眼。

    “清清,你要死啦!”妈妈又好气又好笑地伸手锤了她一下。

    白清被锤得往旁边一歪,笑得更厉害,肩带顺着肩膀滑下去一截,她都懒得去管。

    一侧的弧度几乎完全露出来。白得晃眼的被挤出一道的沟壑,随着她笑时的起伏轻轻晃动,几乎要溢出来。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

    胸像是被什么猛地堵住。目光不受控制地停在那道沟上,喉咙滚动了一下,才勉强把视线挪开。

    妈妈笑着把白清压回沙发里。

    两又闹成一团,在妈妈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时。

    白清却在被压住的间隙里,悄悄抬眼朝我这边看过来。

    那双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媚意,唇角微微扬起,冲我极轻地眨了一下眼。

    我还在发愣的时候,她的手已经顺着侧腰往下,用指尖把小吊带的下摆往旁边一拨。

    只是小小的一下。

    却足够让我看清楚——里面什么都没穿。

    腿根一片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的缝完全敞着,软微微鼓起,被灯光照得格外清楚。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目光像是被钉住,再也挪不开半分。

    她们又闹了一阵,客厅里重新响起两的笑声。

    白清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妈妈被她挠得笑个不停,眼角都泛起了泪花,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

    “清清……饶了我吧……先让我去洗个澡。”

    白清咯咯笑着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妈妈听完,脸颊一下红了起来。

    她又羞又恼地瞪了白清一眼,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

    “清清,你又说什么呢!”

    说完,她撑着沙发站起身,笑着朝浴室走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了水声。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确认水声稳定后,白清转过,看向我。

    那双眼睛弯着,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她抬起一只脚,光的玉足伸过来,脚尖轻轻点了点我已经顶起来的帐篷。

    “哟。”

    她咯咯地轻笑出声,脚尖又加了点力,在那处明显的肿胀上缓慢地碾了碾。

    “姨……别这样。”我的声音有些发虚,整个都僵住了。

    白清却把声音压低了几分,笑着道:

    “小色鬼,都硬成这样了还装。”

    我被她说得满脸发烫,连脖子都迅速爬上了红。

    她的玉足没有收回去。

    反而顺着我的身体慢慢往上滑——从下身,到小腹,再到胸,最后停在我的脸侧。温热的足尖轻轻蹭过我的嘴角,像是在试探。

    我的呼吸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抬手握住了她的足踝。

    白清的脚尖轻轻蜷了一下,象征地往回抽了抽。见我没松手,她便不再用力,只是白了我一眼。

    当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时,理智已经有些模糊。下一秒,我低,含住了她温润的足尖。

    白清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她小手捂着嘴,眼睛弯得更厉害,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压低的轻笑,声音又软又坏:

    “小色鬼~”

    白清先偏往浴室方向又看了一眼,确认水声还在,才转回视线。

    她看着我,空着的那只手慢慢抓住小吊带的下摆,往后掀到腰以上。

    这次没有遮掩,也没有很快放下。整个下身就这么敞着,对着我,被灯光照得一清二楚。

    她把膝盖又分了分,脚尖在我嘴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一瞬间,理智几乎断了线。

    手顺着她的足踝往上摸,整个压了上去,胸膛贴上她柔软的身体。

    我一边低去吻她,一边已经急躁地去解自己的裤子,灼热的粗硬几乎要抵上她。

    就在这时——

    白清的手忽然伸过来,直接握住了我。

    力道不重,却明确地卡住,不让我再往前。

    她侧过脸,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软又慢:

    “排卵期呢。”

    话音落下,她自己翻过身,趴在了沙发上。

    随后微微抬了抬腰,侧脸看了我一眼,近乎气声:

    “不能进……只能蹭哦。”

    我整个僵在原地。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紧张得手指都在发颤。下意识地回看了一眼浴室。

    然后哆哆嗦嗦地抓住她那件小吊带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推。

    布料被掀到腰际时,那两团白得晃眼的翘完全露出来,圆润、饱满,在灯光下几乎反着光。

    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吞没。

    我伸手掰开她的瓣,手掌用力揉捏着柔软的,可觉得还是不够。

    几乎是失控地,我从后面贴上她的背,一只手慌地扯开自己的运动裤,把已经硬到发疼的巨物释放出来。握住,对准,腰往前送——

    就在即将抵上的时候——

    浴室里忽然传来妈妈的声音:

    “清清,进来一下。”

    我整个像被电击一样弹开。

    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手脚瞬间冰凉。

    手忙脚地往上拉裤子,连带着把白清的吊带也胡往下扯了扯。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呼吸得厉害,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了净。

    白清也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极快地整理好自己的姿势,重新侧躺回沙发上,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笑意,只是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

    “清清?”

    妈妈的声音又从浴室里传出来,带着点疑惑。

    白清这才抬高声音应道:

    “这就来。”

    她从沙发上起来,整理了一下吊带,脚步轻快地往浴室走去。

    门被推开又带上,里面很快传来两个的说话声和隐约的嬉笑,水声混在一起,听起来暧昧又轻松。

    我还坐在原处。

    掌心还残留着一点黏腻的湿意。

    摊开手看时,指尖上沾着透明的、属于白清的体。

    心里那点刚刚被吓回去的躁动,又慢慢翻了上来。

    怎么都平复不了。

    ——

    窗外的夜已,客厅和主卧早归于安静。

    我躺在床上,睡意全无。

    脑中反复浮现的,是白清那两团白皙饱满的翘,以及中间那道边缘带着一抹红的诱缝。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最后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再次睁眼时,窗外已经大亮。

    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原本残留的睡意瞬间消失。

    糟了。

    猛地坐起身,顾不上多想,匆匆洗漱换好衣服,推门走出了房间。

    客厅静悄悄。

    桌上摆着妈妈准备好的早餐,旁边留了一张字条。

    吃早餐哦。导航地址WWw.01BZ.cc

    看着那几个简单的字,我愣了一下。

    来不及多想,我随手拿起一块面包叼在嘴里,抓起书包出了门。

    等赶到学校时,早读铃声已经响起。我踩着最后一点时间进了教室。

    我刚坐稳,陈大壮就凑了过来,一把勾住我的脖子,没好气地嚷道:

    “大,周末不是说一起去玩吗?你他妈放我鸽子,害我等了一个上午!”

    “我能怎么办?我妈一整天都在家,我总不能直接跑出去吧。”

    我摸了摸鼻子,语气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少来这套。“陈大壮拍了拍我的肩,”中午饭你包了。”

    我刚想反驳,教室外却传来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

    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原本还有些吵闹的教室渐渐安静下来。

    门被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

    清晨的阳光从侧面落在她身上。今天的她换上了职业装,整个和平在家时的温柔不同,多了几分属于班主任的成熟与练。

    陈大壮偷偷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声音道:

    “卧槽,大,快看,苏老师今天这身也太色了吧。修身衬衫配黑色包短裙,再加那双黑丝高跟鞋,往讲台上一站……我都看硬了。”

    不只是他。

    前排几个男生明显僵住,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妈妈敞开的领、被裙子勾勒出的小腹和翘起的线之间来回,又飞快移开。

    我甚至隐约听到后排有极轻地咽了水。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来,嘴角扯了扯,压低声音回他:

    “少他妈意了,小心被听到。”

    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没什么真的责备,反而带着点附和的笑意。

    陈大壮一听就乐了,肘子又顶了顶我:

    “装什么正经。你刚才盯着看的时间不比我短,别告诉我没感觉。”

    我没再接话,只是把视线重新放回课本上。

    表面风轻云淡,手指却在桌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好了,安静。”

    只两个字,原本还残留的一点骚动彻底消失了。

    妈妈的目光不紧不慢地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像是在清点数,又像是在观察每个的状态。

    原本还有点懒散的学生们在她视线扫过时,都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背。

    她看到我们一个个都板正了身形,脸上还努力摆出严肃的样子,她微微一怔,随即没能忍住,低低地“噗嗤”笑出了声,带着几分无奈。

    “行了,别一个个都跟没见过老师似的。”她把教案放在讲台上,声音柔了下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班的户外活动,上面已经批准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有小声倒抽一气,几个对视了一眼,眼底明显亮了起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先别急着起哄,继续道:“地点定在海边,时间是周六。会有搭帐篷、简易野炊,还有自由活动的时间。具体安排我等会儿发到群里,大家先把心收回来,把这节课上完。”

    话音刚落,教室里立刻炸开了。

    有直接拍桌,有吹了声短促的哨,前排几个生兴奋地互相抓着手臂,后排更是成一团,欢呼声此起彼伏。

    妈妈抬手压了压,笑着摇,却没有立刻制止。

    我没有跟着起哄。

    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讲台边缘,落在她被遮住大半的下半身。

    黑色包短裙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正极轻地、一下一下地互相蹭着,大腿内侧偶尔贴紧,又很快分开,像是在无意识地缓解什么。

    我看得有些出神,随即又觉得好笑。

    大热天的,还非要穿黑丝,腿被捂得难受了吧。妈妈真是活受罪。

    “老师——!“后排的陈浩把声音拖得老长,”都有什么活动啊?能不能游泳?”

    妈妈先是笑着点了点,抬手压了压渐渐又要吵起来的声音。

    “可以下水,但必须听安全员的指挥,不许擅自游到水区,也不许互相推搡。”她语气认真了几分,“自己带好换洗的衣物,防晒也别忘了。”

    还没等她说完,旁边又有举手:

    “老师,能不能带啤酒啊?”

    苏媚看向那个学生,眉梢轻轻一挑:“不能。未成年,禁止饮酒。谁带了谁自己留下来写检讨。”

    又有问:“那烧烤的时候能自己加菜吗?”

    “可以,但食材自己负责,注意卫生,别吃坏肚子。“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垃圾必须自己带走,不许给沙滩留纪念。”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笑。

    就在气氛渐渐放松的时候,前排的周子墨忽然笑着接话,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试探:

    “老师,那您自己下水的时候,是不是也要穿比基尼啊?”

    几个立刻跟着起哄,起哄声里明显夹着一点不怀好意的笑。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侧了侧,目光在周子墨脸上停了一秒,唇角慢慢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穿不穿……“她声音不重,却刚好让附近的听清,”要看当天方不方便。不过你们要是真想看,得先保证自己别在水里出丑。”

    说完,她轻轻咳了一声,重新站直,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好了,问题问完了就收心。具体安排我等会儿发群里,现在先上课。”

    话是这么说,可教室里的声音只安静了片刻,很快又低低地响了起来。

    这一节课,黑板上的内容似乎没真正听进去。

    直到下课铃响起,椅子移动的声音和压了一整节课的议论声同时发,教室再次恢复了原本的喧闹。

    中午的饭堂很多,空气里全是饭菜和嘈杂的说话声。

    我端着托盘刚坐下,陈大壮已经把自己的那份也放了过来,顺便把两瓶昂贵饮料一起推到我这边。

    “今天你请。”他理直气壮地拆筷子,“周末放我鸽子,这点补偿不过分吧?”

    我看了眼托盘里的菜,又看了眼那两瓶饮料,无奈道:

    “你要点就点,至于搞这么贵?”

    “废话。”陈大壮啃了排骨,含糊不清地回我,“你家那么有钱,平时也没见你爸管你,钱不花你花谁?别跟我装穷。”

    我被他说得一时语塞,只能低声骂了句:

    “滚。”

    他倒是笑得挺开心,又往我这边推了推饮料:

    “快点结账,别小气。反正你那死鬼老爹也不在家管你。”

    我没再反驳,只是把手机拿出来准备付款。

    话是这么说,家里确实一直都是这个况——爸爸常年在国外工作,几年都回来不了一次,家里基本就我和妈妈两个。

    正打算刷完钱,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点慵懒的笑声。

    “哟,你们俩中午还挺讲究啊。”

    我回,就看到白清站在不远处。

    她今天穿了一件圆领紧身t恤,搭配白色超短百褶裙,脚上是一双露趾高跟凉鞋。

    简单的装扮,却被她穿出了几分张扬和随意,和她平时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她走过来,在我们桌子边停住,目光在我和陈大壮的托盘上扫了一圈,随后笑了笑。

    陈大壮眼前一亮,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整个都显得神了几分:

    “白老师好!”

    相比之下,我的反应慢了半拍。

    我摸了摸后脑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有些不自然地喊了一声:

    “白老师。”

    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明明昨天还发生过一些让我到现在都没完全缓过来的事,可现在却只能在饭堂里规规矩矩地叫她老师,那种微妙的违和感怎么都挥之不去。

    白清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不自在,只是笑着看了我们一眼,随后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点得挺狠啊。谁这么倒霉,中午被你们吃穷?”

    陈大壮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立刻拍了拍胸,故作豪爽地说道:

    “白老师随便点!今天这顿我请,您想吃什么尽管说。”

    那语气里的认真劲儿,恨不得立刻证明自己有多大方。

    白清眉梢一挑,随即咯咯笑了起来。

    “哟,这么积极?看来老师今天不点点东西,都对不起你的热了。”

    我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拍了拍陈大壮的肩膀:

    “煤老板的儿子就是豪横。走,二楼去,请白老师吃好的。”

    陈大壮的笑容瞬间僵住,脸一下子苦了下来。

    二楼是老师们常去的区域,价格比一楼贵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他嘴上虽然还硬撑着,眼神却已经开始发虚。

    白清看着他的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

    “好啦,老师刚吃过了。你们吃就行。”

    她撇了我一眼,随即收起笑容,站起身:

    “你们慢慢吃,老师先回去了。”

    说完便提起包往外走,没有多做停留。

    我在座位上停了两秒,把最后一饭咽下去,才对陈大壮随丢了句“我去一趟厕所”,起身跟了出去。

    林荫小路两边的树把阳光切成细碎的光斑。

    白清背着手,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脚步很轻,像是根本不急着回办公室。

    直到身后的脚步声近了,她才微微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唇角没有笑,语气却正式得近乎刻意:

    “罗同学,有事吗?”

    我无语,明明是她先递过来的眼神,现在却装得像什么都不知道。

    我有点尴尬,嘴比脑子快,低声喊了一句:

    “阿姨……”

    白清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瞪了我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明确的警告:

    “谁是你阿姨?在学校,叫老师。”

    见我吃瘪,她噗嗤笑出声,微微弯下腰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昨晚的事还记得啊?”

    被她这么一点,我脸一下子红了。嘴张了张,却支吾半天,一个完整的字都没说出来。

    白清看我这反应,笑得更欢了,声音里满是促狭:

    “胆小鬼。”

    她也不再继续问,主动挽起我的胳膊,语气恢复成平时的懒散,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思:

    “既然来了,那就陪我去逛逛吧。”

    两并肩走在林荫小路上,距离一下子近了很多。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随着动作一阵阵飘过来,不浓,却很清楚。

    我的手肘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一下一下蹭过她侧的位置,触感柔软温热。

    白清显然察觉到了这些小动作。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提醒,只是唇角极轻地往上扬了扬,像是默许,又像是觉得有趣。

    不知不觉走到了停车场。

    白清停下脚步,按下车钥匙。不远处一辆白色的宝马 x5 闪了闪灯。

    “上车。”

    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我绕到另一边坐进副驾驶。车门一关,外面的声音远了,车内只剩下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白清把钥匙扔到中控上,还没说话,我就探过身去。

    手按上她的后颈,把她拉近,低吻了上去。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腰侧往上,隔着紧身t恤握住她的胸,用力揉捏。

    白清身子一僵,偏想躲,却挣脱不开:

    “我……还在……排卵期。”

    “我不管……”我喘得厉害,把t恤往上推,“让我摸摸子……”

    没有穿内衣,尖已经微微发硬。我低含住一边,舌尖绕着打转,牙齿没轻没重地啃咬,手掌同时托着另一边反复揉搓。

    白清的呼吸一下子了。原本抵在我胸的手慢慢失了力,改为轻轻抓着我的发。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喘息:

    “别……咬那么重……”

    我没停,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超短裙里。最新WWW.LTXS`Fb.co`M里面什么都没穿,触手就是一片湿热。

    “好热……”我的声音发紧,手指在那道缝上胡地磨,“让我进去……我受不了了……”

    白清身子猛地颤了一下,腿下意识想并拢,却没能挡住。声音更断了:

    “只能蹭……”

    “就进去一点……求你了……”我抬起吻她,手指却没停。

    她的呼吸彻底了。最终还是伸手打开储物格,摸出一盒安全套,塞进我手里。

    “戴上……不戴就下车……”

    “戴,我马上戴……”

    我手忙脚地拆开一个,手抖得厉害,怎么都戴不顺。

    她看了两秒,低低啧了一声,随道:

    “你没过吗?真笨。”

    “怎么可能……”

    我老脸一红,嘴上还想硬撑,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她伸手把套拿过去,低下,吐了些水在已经硬涨的顶端,用手快速抹开,一气把套滚了上去。

    她直接跨坐到我大腿上,裙子掀到腰间,手伸到身下扶住我,微微撅起,对准后自己沉腰坐了下去。

    整根没的时候,白清仰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我也被绞得皮发麻,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

    “骚……好暖……”

    白清抬手拍了我一下,喘着气嗔怪道:

    “少看那些片子……”

    车内空间窄,每一次进出都被迫压得很。

    我刚开始动得又急又,没几下就整根滑了出来。

    “猛不猛?”

    白清被我问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握住重新引导进去,声音又软又喘,带着明显的欲:

    “猛什么猛……刚进去就滑出来……再掉出去就真让你下车。”

    我老脸一热,却还是按她的手重新顶了进去,动作比刚才更重。脑子里全是片子里听过的那些骚话,忍不住断断续续往外蹦:

    “阿姨里面……好烫……好会吸……”

    白清的呼吸了一拍,腿慢慢夹上我的腰,声音被顶得有些碎:

    “少学那些……七八糟的……”

    可身体却诚实地收得更紧。我被夹得皮发麻,动作越来越重,嘴里几乎停不下来:

    “那阿姨喜欢我这样吗……喜欢被我吗……”

    “闭嘴……”她伸手捂了下我的嘴,却没什么力道,“少废话……继续动……”

    做到后面,白清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呼吸成一团。我脑子里几乎只剩下本能,一边顶一边哑着嗓子问:

    “要了……能里面吗……”

    她忽然身体一紧,伸手想推:

    “等……套……”

    “了……”

    我按住她的腰,整根埋到最,一一地释放出来。

    温热涌进去的瞬间,两都清楚感觉到——套了。

    她忽然用力推开我的腰,狠狠瞪我一眼:

    “拔出去……!”

    我反应慢了半拍,才慌忙往外退。刚一抽出,大量白浊就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比预想中多得多,滴在我的腿上,拉出细长的丝。

    我整个僵在那里,低看着。

    她的还在轻轻开合,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挤出一点,混着透明的体,把原本就泥泞的唇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我看得脑子发懵,忐忑地问:

    “那……能不能抠出来?”

    白清被我问得又好气又好笑,抬眼看我:

    “抠什么抠……已经进去了!”

    说着她自己伸手,用指尖把流在外面的白浊抹掉一些,动作随意,又像是在无奈地善后。

    “下次再弄成这样,就自己负责。”

    我笑了两声,声音发虚:

    “就一次……应该不会怀上吧?”

    我盯着她腿间还在往外渗的白浊,身体却又先有了反应。

    我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声音发:

    “再……再一次?”

    白清被我这话气乐了,伸手把我推开:

    “再一次?滚下去,把衣服穿好。”

    她抽出几张纸巾,快速擦了擦,把裙子拉好。

    我拉开车门下车。刚关上门,就听见她在里面噗嗤笑出声:

    “下次再敢弄成这样,真把你扔外面。”

    发动机声响起,白色的宝马倒车离开。

    ——

    下午的音乐课上,我一直心不在焉。

    白清照常站在讲台前,和以往没什么两样。

    可当我抬看她的时候,她的视线却总是恰到好处地偏开,既不刻意避开得太明显,也绝不在我身上多停一秒。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盯着课本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转的全是车里的画面。更多彩

    下课铃响了很久,我才反应过来。

    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路停着一辆熟悉的车,车窗降下来,妈妈探出叫住了我。

    “想什么呢?上车,回家了。”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里有她常用的淡香,净、安心,和白清留下的味道完全不同。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只是淡淡笑了笑,发动车子。

    “今天看起来很累。回去早点休息。”

    我应了一声,把视线投向窗外,又像是随一样问道:

    “白阿姨今天不去家里玩吗?”

    妈妈握着方向盘,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她今天有事。”

    我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车子汇车流,窗外的灯光一段段退开。脑子里却还是的。

    回到家时,客厅里只亮着一盏灯。

    妈妈今天看起来有些疲惫,晚饭也只是简单吃了几。洗完澡后,她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回了主卧休息。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坐下,靠在床边,思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嗡——”

    手机的震动声突然响起,将我从纷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微信提示:对方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

    像只拍到锁骨和下,我指尖一紧,点了进去。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白清。

    聊天框静了几秒。

    一条语音消息发了过来。

    【语音 6\''''\''''】

    我点开后,短暂的杂音过后,白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慵懒的,还带着几分笑意:

    “小坏蛋,到家了?”

    我回了个“到了”。

    又一条语音,比刚才更近,像嘴贴着麦克风:

    【语音 7\''''\''''】

    “今天你很勇哦。”

    我耳根发烫,心里先是一跳,竟有点说不清的欣喜。打字时手指都有些飘:

    “那当然……”

    发出去才反应过来,又连忙补了一句,语气一下软了:

    “那个……你会不会……出事?”

    对面停了片刻。

    然后是她轻轻的笑,尾音拖得很软:

    【语音 5\''''\''''】

    “怎么,担心我?”

    我几乎是秒回:

    “嗯。怕你出事。”

    发出去后,自己都觉得这句软得发烫。

    对面很快又来一条语音,笑意更明显,拖着点促狭的尾音:

    【语音 11\''''\''''】

    “这么上心?想当我老公啊?”

    我盯着那行转写,喉结滚了滚,还是回了:

    “想。”

    发出去的瞬间,自己都愣了一下。

    对面很快又发来一条语音。

    声音又软又促狭,像是在笑:

    【语音 26\''''\''''】

    “想啊?那你可要做好准备,阿姨的开销可不小……小鬼,你养得起吗?”

    白清只是随一问,像是在逗我。

    可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还是认真回了过去。

    “养得起。”

    下一条语音很快过来,声音更懒,还故意带了点喘:

    【语音 25\''''\''''】

    “养得起也没用。阿姨有主了,证都还没离……你最多,只能偷偷养。”

    她像是把手机挪近了些,声音又软又促狭:

    【语音 17\''''\''''】

    “所以——想不想当阿姨养在外面的小老公呢?”

    我盯着屏幕,下身发紧,胸那气却绞在一起。手指在输框里进进出出,最后才别别扭扭地回:

    “……我、我愿意。”

    “你现在……是和你老公在做?”

    发送出去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莫名有些尴尬。

    对面几乎是立刻笑出声来,语音里带着咯咯笑,尾音却发颤:

    【语音 19\''''\''''】

    “不是哦。阿姨现在被别的男从后面着——你听。”

    她似乎把手机挪近了些,一声压抑的喘息和体撞上的轻响清楚了点。

    【语音 6\''''\''''】

    “夹得好紧呢。”

    我盯着屏幕,下身发紧,胸却同时涌上一火。打出来的字都带着怒:

    “你故意的。”

    【语音 9\''''\''''】

    “怎么?这就不高兴啦?”

    白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笑,像是故意在逗我:“小鬼,你不会真喜欢上阿姨了吧?”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一阵烦,最后还是直接回了过去:

    “你不是可能怀上了吗?我会负责。”

    对面静了几秒。

    发来的语音里,她先是低低笑了一声。

    【语音 \''''\''''】

    “想得美。真怀上了就打掉。我可不想像你妈那样挺着大肚——”

    语音猛地一顿。

    后面的字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短暂的呼吸声,然后整段录音结束。

    几乎是同一秒,聊天框里的语音条闪了闪,变成一行淡灰提示:

    对方撤回了一条语音消息。

    可那句已经听完的话,清清楚楚留在脑子里。

    我盯着屏幕,心脏像被谁猛地攥了一下,立刻打字追问:

    “你刚才说我妈什么?”

    过了好几秒,她才回:

    【语音 4\''''\''''】

    “没什么。”

    “你明明说了大肚。”我盯着屏幕,越想越不对,“你什么意思?”

    白清没有马上说话。

    直到又一条语音过来,她像是索不装了,声音轻轻的,却字字清楚:

    【语音 22\''''\''''】

    “行,听见了就听见了。没错,你妈怀上了。不是你爸的。”

    我猛地坐直,手指敲得又快又:

    “你胡说。我妈怎么可能是那种。”

    “不可能。”

    话刚发出去没多久,她就回了一张图。

    没有露脸,只拍到锁骨以下:白皙的胸被一只手随意托着,尖还残留着湿意。

    再往下,小腹已经能看出一层柔和的、被撑起的弧度,不像普通的平坦,也不夸张,却足够让一眼察觉异样。

    腿根彻底敞开,光线暧昧,姿势很大胆,像是随手一拍,又像故意送到眼前。

    我盯着这张图,呼吸一下了。心也沉了下去。

    左侧外侧那颗极淡的痣,位置、大小,都和记忆里的那颗分毫不差。

    那不是别。

    真是妈妈。

    下身硬得发疼,可手指还是很硬气地敲过去:

    “发这个什么。这肯定不是我妈妈!”

    【语音 15\''''\''''】

    “嘴倒是硬。”白清的语音里带着笑,像看穿了一切,“就是不知道下面硬了没有。”

    我没有回。

    她也不催,只是又丢来一句,语气轻,却带着钩子:

    【语音 37\''''\''''】

    “不信就自己看。去下个『私宠』,我把她推给你。你亲自确认,她到底有多骚。”

    我盯着那行字,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应用商店。

    “私宠”的图标是暗色底,中间一枚很细的项圈廓。

    下载很快,点开的瞬间,广告先弹了出来——全屏的、半遮面的,锁骨往下一路滑到腿根,字幕写着“今晚想被养吗”“附近3km有空宠”。

    我连续关掉两三个,才勉强进到主界面。

    首页像个被拆开的橱窗。

    一排排像往下刷:有的只露眼睛,有的直接拍到湿润的唇和伸出来的舌尖,有的用发遮着胸,手指却按在腿心。

    昵称花得刺眼,什么“求圈”“今晚可内”“老公的狗”,位置显示大多在同城。

    微信又震了一下。

    白清丢来一个卡片链接,附了句很短的话:

    “自己点。”

    我点开。

    先跳出来的是白清自己的主页。

    像很克制,只拍了侧脸,光线净,几乎像普通社软件。昵称两个字——清清。简介栏空着,只挂了一个很淡的标签:可约。

    正正经经,净得有些违和。

    我往下滑,又点开她刚推过来的另一个主页链接。

    像一下就撞进眼里。

    是极近的取景,只拍到微微张开的唇,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舌尖抵着齿关,像是刚被使用过。昵称却得毫不掩饰——

    【求内的母狗】

    下面的标签密密排着:已孕、可调、吹、公开任务、主招募中。

    简介只有一句话:

    “不卖。别在问。”

    我盯着那个像,和那串刺眼的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声响。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亮得有些刺眼。

    我点进相册。

    大多是刻意避开脸的近景,拍得很直白。

    第一张:跪在浅色地板上,白衬衫解开,胸完全露在外面,尖夹着细链。锁骨下那颗极淡的痣,我看过太多次。

    第二张:腿分得很开,手指把中间那道缝撑开。背景是灰沙发,扶手上有道浅白痕——我摔过遥控器留下的。有声

    第三张:浴室镜前,腰塌下去,被拍得有些红。洗漱台上放着那只杯壁印着小熊的牙杯,是我送她的。

    没有露脸,可这些细节正在一点点把“不可能”往外推。

    我握着手机,最终还是没有再往下划。

    右下角忽然弹出一条系统消息,像正是那个主页:

    “嘿,帅哥,今晚有空吗?”

    我点进去想回,界面却直接跳到充值页。

    不付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发不出去。

    屏幕冷光映在脸上,我盯着那个充值按钮,手指停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犹豫了许久,我还是咬了咬牙,点了下去。

    屏幕上方跳出一行小字:

    已从4558***扣款成功,998至尊svip包月用户已开通。

    充值页自动关闭。

    聊天框随之亮起。

    我盯着光标,指尖停了很久,最后只打出两个字:

    “在?”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久久没有动静。

    一分钟。

    两分钟。

    墙那边主卧安静得几乎听不到声音。我盯着屏幕,心里渐渐升起怀疑——该不会是假的吧?

    正要退出,聊天框忽然亮了。

    “在。”就一个字。

    我看着那行字,又问:

    “怎么叫的?做啥的,约吗?”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

    “看心。”语气淡,不像要拉客。

    我心却跳得更厉害,继续打:

    “发张现在的照片。”

    这次等得更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理了,一张图才慢慢挤进来。

    拍得很保守:只到锁骨和一小截领,光线暗,背景是床。没有露脸,也没有刻意色的姿势。

    可那截床的廓,让我手心出了汗。

    我盯着图,还是没有放过:

    “就这样?在这种软件上,就发这个?”

    对面沉默。

    我又补了一句,字打出去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冲:

    “你不是坐台小姐,出来卖的吗?”

    消息显示已读。

    然后——没有下文。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主页还亮着,像还在,可气泡再也没有冒出来。

    我握着手机,坐在床边,听着墙那边隐约的一声床响,忽然有点后悔那句话问得太直。

    正要再发点什么圆场,输框上方却忽然跳出“对方正在输……”

    停了一下。

    又消失。

    再出现。

    终于,一条新消息慢慢进来,语气明显冷了:

    “自己玩的。不卖。”

    我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把语气放软,重新打:

    “你的照片很冲,是我自己脑子脏。

    你要是还在,我想换个方式问。”

    “你问。”

    简短两个字,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冷淡。

    我换了个问法,字打得很短:

    “现在一个?”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回:

    “……旁边还有儿子。”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紧,还是把话往下送:

    “他就在旁边,你还敢上这种软件?”

    “他不知道。”回得很快,又像补了一句,“睡了。”

    我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几秒,打得更慢:

    “有你这样的妈妈,他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好运。”

    过了几秒,对面回:“……为什么这么说。”

    我盯着屏幕,打字时带了点故意的慢:

    “长得漂亮,还放得开。这种妈妈,难道不是一种幸运?”

    这次她静得更久。

    久到我以为又要冷下去,才冒出一行很淡的字:

    “……你很会说话。”

    我没有接这句夸,只把话往前送了半步:

    “那能发一张吗。就看看。”

    墙那边主卧安静得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空调低低的运转。我盯着“对方正在输……”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

    主卧的灯只开了床一盏。

    苏媚靠在床,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聊天框里,对面那句“那能发一张吗。就看看。”还悬着,光标闪了又闪。

    她知道不该发。

    可拇指还是点开了相机。

    第一张领滑得太低,她看着预览,耳尖发烫,立刻删掉。

    第二张只到锁骨,又觉得太敷衍,也删了。

    第三张把肩带提了提,光线调暗,只留下锁骨、一小截领,和床模糊的廓。

    删除键按下去又松开,反复两次,最终还是点了发送。

    消息显示已读的瞬间,她把手机扣在胸,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可没过多久,屏幕又亮了。

    苏媚慢慢拿起手机,点开。

    新消息很短:

    “现在穿着什么。”

    她盯着那行字,最终还是一个一个敲下去:

    “……衣服。”

    发出去,她把手机扣在胸,闭了闭眼。

    几乎立刻,对面回了:

    “具体点。”

    苏媚的耳根发热。

    她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听了听隔壁的动静,确认没有脚步声靠近,才重新打开屏幕。

    “睡裙。里面没有。”

    字打完,她又停了几秒,才按下发送。

    这一次,发出去后的安静格外长。

    苏媚靠在床,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自从被白清拉着越了界、尝过那种刺激的滋味,身体就像被打开过一次,空下来的时候比预想中更难熬;而一旦被问到这个份上,就很难再完全听理智的话。

    她咬了咬下唇,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

    可下面已经有了反应。

    这一次,对面的指令来得更直:

    她盯着床单一角,没有马上看。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点开——

    “拍一张。只要下半。”

    苏媚的手指收紧了。

    她本可以不回。可以装没看见,可以直接把拉黑。可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行字,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羞耻先涌上来。

    自己的儿子就在隔壁。而她在这里,按一个陌生的要求,要把最私密的地方拍给他看。

    苏媚咬住下唇,把睡裙下摆一点点撩起来。

    手机移到下方时,手抖得几乎按不稳快门。

    照片里只有小腹和腿根,那道缝安静地闭着,却已经带了一点湿意。

    她盯着预览,耳尖烧得厉害,删除键按下去又松开,反复两次,最终还是发了出去。

    消息显示已读的瞬间,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抬手捂住脸,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低的骂:

    “……真是贱。”

    可下面更湿了。

    手机很快又震了一下。

    她慢吞吞地拿起来,点开。

    “用手撑开。”四个字。

    苏媚看着那行字,呼吸了一拍,牙齿重新咬上了下唇。

    隔壁依旧很静。

    她闭了闭眼,手指还是伸了下去——动作很慢,像是每撑开一点,都在跟自己的羞耻拉锯。

    照片拍完,她没有立刻发。

    屏幕上的预览亮着,被手指分开的颜色和湿润的光泽都清楚得刺眼。苏媚盯着看了很久,喉结滚动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发送。

    手机从手里滑到床单上。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里,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以及隔壁隐约传来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动静。

    ——

    我这边已经等得指尖发麻。

    墙那边久久没有新的声音,聊天框也静了很久。我几乎以为她又要冷处理,屏幕却忽然亮了。

    连续两下震动。

    我点开。

    第一张。

    睡裙被撩到腰际,镜压得很低。

    小腹有一层薄薄的、被微微撑起的弧度,再往下是完全光洁的腿根。

    那道缝安静地闭着,唇瓣边缘带着一点被使用后的浅红,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呼吸猛地滞住。

    第二张来得更直接。

    两根手指把那道缝彻底分开。

    内里的软里透着,湿润的光泽几乎要溢出来,连最里面细微的褶皱都清楚可见。

    指节用力时的角度,和之前某张相册里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背景还是那截熟悉的床沿。

    下身瞬间硬到发疼。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紧,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裤子,把滚烫的巨物释放出来。

    掌心刚握上去,就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手指收紧,开始又快又重地套弄。

    眼前是妈妈的腿心,被命令着自己撑开,水光分明;耳边是墙那边极轻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动静——她就在几步之外。

    我咬着牙,额抵住膝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

    出来的时候,一溅在小腹和指缝间,黏热一片。

    屏幕还亮着。

    那两张图静静停在聊天框里,像是无声的证据。

    我喘着气靠在床,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过之后本来该平静下来,可另一种更黑的兴奋却慢慢冒了出来,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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