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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造物主后,我把植物都变成了极品美女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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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点化各种植物,把她们都变成自己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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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流转,在林渊的持续点化之下,这颗星球上那些已经生灵的植物们,开始相继跨越化形的门槛。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先是那株生长在悬崖边上的千年紫藤。

    她的本体是一条蜿蜒粗壮的藤蔓,缠绕着一座山峰盘旋而上,吸收了数百年的月华后,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化形成功。

    由于她的本体是藤蔓,化形后的她身姿极为柔软高挑,一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肢纤细柔软得仿佛没有骨一般,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妖娆的媚意。

    她的容貌介于少与熟之间,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光景,正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化形之后的她,和柳娘当初一样,身上一丝不挂,胸前那对挺拔的玉峰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下,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的淡紫色毛,与她紫色的长发相辉映。

    紫藤化形之后,看到林渊的第一眼,那双紫色的眼眸中便涌起一孺慕与感激之。

    她学着柳娘当初的模样,跪伏在林渊面前,额叩在地上,声音里带着激动与虔诚:“多谢前辈点化之恩!”

    林渊看着眼前这具妖娆曼妙的赤胴体,满意的点了点,伸手将她扶起,道:“不必多礼,从今以后,你便唤作‘紫柔’吧。”

    紫柔对这个名字极为喜,欢喜地点了点。

    又过了些时,一棵生长在幽暗山谷中的墨兰也化形了。

    她的本体是一株品阶极高的墨兰,常年生长在不见天的幽谷之中,吸收的是地底处的气和月华的华,因此化形之后的她,气质与柳娘和紫柔截然不同,她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姿纤细娇小,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墨绿色的齐肩短发,五官致而清冷,整个透着一空灵幽静的气质,仿佛是从幽谷中走出的灵。

    她的胸前才刚刚鼓起两座小小的山丘,尖是淡色的,如同初春枝刚冒出的花苞,下体那片芳地也是稀疏浅淡,只有一小撮淡黑色的绒毛覆盖在耻丘上,显得格外青涩稚。

    她化形后,走出幽谷,循着林渊的气息找到了他,同样跪伏在地,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羞涩:“晚辈……多谢前辈点化……”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瓷娃娃般致娇小的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顶,温声道:“你便叫作‘幽兰’吧。”

    幽兰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欢喜的光亮,轻轻点了点。

    此后,又有一株向阳花化形,化形成了一位身材火辣、格开朗的御姐,自称“葵娘”;一株含羞化形,化作一名娇羞内向、动不动就脸红的少,唤作“羞儿”;一株仙球化形,化作一位气质冷厉、身材却极为火辣的御姐,取名为“棘姬”……短短数月之间,这颗星球上先后又有七八株植物成功化形,而且无一例外,全部化形为,各有各的风,各有各的美。

    林渊看着眼前这些形态各异、风万种的花成的子们,心中那指点江山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并没有因为她们化形了就放任不管,而是像当初教导柳娘一样,开始一一指点她们修炼之法,以及,床笫之间的技巧。

    对于这些刚刚化形的花们来说,林渊是她们化形路上的引路,是她在这世上最亲近、最信任的存在。

    她们对他的依恋和信任,是发自灵魂处的,是刻在本源印记中的。

    因此,当林渊教导她们如何用身体取悦他时,她们没有丝毫抗拒或羞耻,因为在她们朴素的认知中,既然前辈需要,那她们就应该全心全意地去满足他。

    于是,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从最初只有柳娘一侍奉,渐渐变成了两、三、乃至更多同榻而卧的景象。

    紫柔不愧是藤蔓化形,她的身体柔韧度甚至超过了柳娘,可以轻易地将自己折叠成各种高难度的姿势,她的腰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一般,在合时可以配合林渊的任何动作。

    同时她的道壁也带着藤蔓类植物特有的缠绕感,收缩时仿佛有无数的藤须在同时蠕动、缠绕,那种奇妙的刺激感让林渊每次都欲罢不能。

    幽兰虽然身材娇小稚,但她那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却是所有花中最让林渊欲仙欲死的。

    每一次进她那过于紧窄的甬道,林渊都需要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而幽兰虽然每次都被他得眼泪汪汪、娇喘连连,却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进,反而会忍着疼痛努力迎合他,因为她想让他舒服,想让他满意。

    葵娘是最放得开的一个,她的格开朗大方,在床上也极为主动,经常骑在林渊身上,自己扭动着腰肢寻找最刺激的角度。

    她那对饱满的峰在上下颠簸时起的,每每让林渊看得血脉偾张。

    羞儿则是最害羞的一个,每次到她侍寝时都会脸红到耳根,连看都不敢看林渊的眼睛。

    但一旦进状态,她那种欲拒还迎的羞涩反应反而更能激起林渊的征服欲。

    棘姬虽然平里气质冷厉,但在床上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韧。

    她的身体极为耐,无论林渊用多大的力道征伐她,她都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承受下来,只有在她达到高时,才会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近乎解脱般的呻吟。

    这些花们一个个都学得很认真,都将伺候林渊视作自己最重要的使命。

    她们不仅会主动练习林渊教给她们的技巧,还会私底下互相流心得,哪个姿势能让前辈更舒服,哪种吮吸的力度会让前辈发出满意的低吟,前辈更喜欢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她们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一般,将让林渊舒服这件事当作毕生的事业来钻研。

    而作为第一个化形的“大姐”,柳娘看着这些后辈们一个个尽心尽力地服侍林渊,心中感到无比的欣慰。

    她并没有因为林渊身边多了这么多而心生嫉妒,反而主动承担起了教导后辈们的责任。

    “紫柔,你吸的时候不要太用力,要用舌尖先绕着冠打转,等他有了反应再慢慢含一些……”柳娘跪坐在床榻边,耐心地指导着正在为林渊的紫柔。

    “幽兰,你别怕,前辈不会真的弄疼你的。你放松一些,把腿再张开一点,对……就是这样……”柳娘温柔地扶着幽兰的双腿,指导她如何调整姿势以便让林渊进得更顺畅。

    “葵娘,你骑乘位的速度不要太快,要配合前辈呼吸的节奏。你看,他握住你腰的时候,就是希望你慢下来,好好研磨……”柳娘一边帮林渊按摩着肩膀,一边指点着骑在他身上的葵娘调整节奏。

    在柳娘的悉心教导下,那些花们的进步更加迅速,很快就一个个都成了床笫之间的高手。

    而林渊则每沉浸在这片花怪的温柔乡中,享受着这些由自己亲手点化、亲手调教出来的美们的番侍奉,子过得比在神界时还要快活几分。

    柳娘,柳树化形

    柳娘的道,就如同她的本体一般,是一条由无数柔软柳枝编织而成的甬道。

    当林渊的进她体内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层又一层的细密皱褶,如同垂落的柳条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她的道壁不像普通子那般光滑,而是带着一种独特的纹理感,那是无数柔软滑腻的褶,如同被春风拂动的柳丝一般,在经过时轻轻扫过整根身,带来一种酥麻骨的触感。

    当她动时,她的道会分泌出一种温润的、略带黏的,如同柳树分泌的汁一般,让整个甬道变得更加顺滑,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阻力。

    当在其中进出时,那些细密的褶会随着抽的节奏一张一合,如同千万条柔软的柳丝在同时拂动、吮吸,那种感觉仿佛整根都被包裹在一团温热柔软的柳絮之中,舒服得让几乎要化在里面。

    更妙的是,柳娘的道处,在花心的位置,有一处如同柳树树心般微微凸起的软。

    当顶到那处时,柳娘会浑身剧颤,道也会随之骤然紧缩,仿佛整棵柳树的根系都在同时收缩一般,那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每每让林渊欲仙欲死。

    紫柔,紫藤化形

    紫柔的道与柳娘截然不同。

    她本体是藤蔓,化形后的道也带着藤蔓类植物特有的缠绕感。

    当林渊进她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道壁并非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缠绕上来,那些柔软滑腻的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会主动攀附、缠绕住整根,如同紫藤缠绕树一般,从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住。

    她的道内壁上分布着许多细小的、柔软的凸起,如同藤蔓上的细小触须。

    当在其中进出时,那些凸起会随着摩擦轻轻刷过身,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而她的花心处更是特别,那里仿佛有一处小小的、如同藤蔓花苞般的腔,当顶开那处腔时,会感受到一种如同花苞绽放般的细微弹力,然后整个花心会猛然收紧,将牢牢裹住,仿佛要将所有的华都榨取出来一般。

    紫柔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她的腰胯,她可以用意念控制道壁的蠕动频率和力度,时而轻柔如微风拂过,时而猛烈如狂风雨,将林渊伺候得舒爽无比。

    幽兰,墨兰化形

    幽兰是众中身材最娇小、道也最紧窄的一个。

    她的道处极为狭窄,每一次进都需要充分的润滑和耐心的扩张。

    但一旦进之后,就能感受到一种与外表截然不同的邃,她那看似娇小的身体里,道却意外地长,而且内壁上布满了极为细密的、如同兰花花瓣般柔软的皱褶。

    她的带着一淡淡的兰花香,清新而幽远,与她清冷的气质如出一辙。

    道内的触感极为细致,那些花瓣般的皱褶在经过时会轻轻翕动,如同被风吹动的兰花花瓣,柔软而又带着几分羞涩的颤栗。

    由于她是幽谷中的墨兰化形,常年生长在凉湿的环境中,她的道中也带着一种温凉的感觉,不冷,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清凉,在激时能够缓解那灼热的摩擦感,让林渊能够在她的体内停留更久而不觉疲累。

    幽兰的花心在处偏左的位置,需要特定的角度才能顶到。

    一旦顶到,她整个会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道也会随之痉挛般地收缩,那紧致到几乎要将夹断的力道,配合着她那带着哭腔的娇吟,总能激发林渊强烈的征服欲和保护欲。|@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葵娘,向阳花化形

    葵娘的身材火辣,格开朗,她的道也与她的格如出一辙,热、奔放、充满活力。

    她的道不像柳娘那般细腻复杂,也不像紫柔那般主动缠绕,而是一种直白而热烈的包容。

    她的道壁厚实而柔软,充满了弹,进时能感受到一种扎实的包裹感,仿佛整个都被她那温热的体紧紧拥抱着。

    她的量极大,而且温度比常略高,每当林渊进她时,总能感受到一温热的包裹住自己的。

    她的道收缩有力且节奏分明,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仿佛在有节奏地按摩着身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花心位置较浅,而且极为敏感,几乎每一次撞击都能准地顶到,让她发出毫不掩饰的高亢叫。

    林渊最喜欢从后方进葵娘的身体,因为那个姿势不仅能看到她那对饱满的峰在眼前剧烈晃动,还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在她那紧致湿润的蜜中进出的画面,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往往能让他更快地达到高。

    羞儿,含羞化形

    羞儿的道就如同她的本体一般,敏感、羞怯,却又带着一种令欲罢不能的紧致。

    她每一次被进时,道都会本能地剧烈收缩,那突如其来的紧致感每每让林渊倒吸一凉气。

    但与此同时,她的体内又会分泌出大量的,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他的欢迎和接纳。

    她的道壁上有着极为细密的绒毛状凸起,那是含羞特有的结构。

    当在其中进出时,那些绒毛会随着摩擦轻轻竖起,带来一种细微的刺痛感与酥麻感织的奇异体验。

    更妙的是,每当羞儿达到高时,她整个会如同含羞被触碰一般蜷缩起来,道也随之猛烈痉挛,那收缩的力道足以让任何男在她体内缴械投降。

    只有在羞儿高之后的那一段短暂的时间里,她的身体才会彻底放松下来,变得柔软而顺从。

    那时候,林渊可以任意摆布她的身体,而她则会害羞地捂着脸,从指缝间偷偷看着他,那副又羞又软的模样,总能激发他再狠狠欺负她一次的冲动。

    棘姬,仙球化形

    棘姬的气质冷厉,身材火辣,她的道也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质感。

    她的道壁表面有一种极为细微的、如同仙球绒毛般的柔软刺状凸起,不是真正的刺,而是一种极为柔软却又带着存在感的细小凸起,平时是柔软服帖的,但当她的欲被点燃时,那些凸起会微微竖起,如同仙球绽放前的准备姿态。

    当林渊进她时,能感受到一种细微的、如同被无数柔软的毛刷轻轻刷过般的触感,那种刺激不会刺痛,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蔓延到整根,让忍不住想要更加用力地挺。

    她的道收缩力极强,一旦她主动收紧,那力道足以让林渊感到一种被压迫的快感,仿佛整根都被她牢牢锁住了一般。

    棘姬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她的高持续时间极长,往往一波高就能持续近一分钟。

    在那段时间里,她的道会以一种极高的频率持续收缩,如同要将男所有的力都榨取净一般。

    每次与她欢之后,林渊总会感到一种酣畅淋漓的满足感,仿佛整个都被她彻底净化了一番。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茂密的树冠,在湖面上洒下点点碎金。微风拂过,带着青和花露的气息,轻轻吹动垂落在湖边的柳条。

    林渊悠悠转醒,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那具温软丰腴的躯体,柳娘正侧卧在他身旁,一条玉臂搭在他的胸膛上,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还在沉沉的睡梦中。

    她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藤蔓编织的毯子,大半截雪白丰腴的背部露在外,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林渊没有急着起身,而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宁静的晨光。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张宽大的床榻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雪白的赤胴体。

    紫柔蜷缩在他的左侧,一紫色长发散落在枕上,睡姿妖娆,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在梦中回味着什么。

    幽兰则缩在床尾,整个像只小猫一般蜷成一团,抱着一角被子,睡得正香。

    葵娘四仰八叉地躺在床的另一侧,胸前的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姿态。

    羞儿则紧紧贴着葵娘的后背,似乎是在睡梦中寻找安全感。

    棘姬不在床上,她总是起得最早,此刻想必已经在外面进行每的晨间修炼了。

    林渊轻轻抽出手臂,坐起身来。

    这个动作惊醒了怀中的柳娘,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林渊已经坐起,便也揉了揉眼睛,跟着坐了起来,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刚醒来的沙哑和慵懒:“前辈……您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阳光正好,不想赖床。”林渊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柳娘温柔地笑了笑,也起身下床,赤着脚走到湖边,弯下腰,用双手捧起湖水洗了把脸,又简单地梳理了一下那一墨绿色的长发。

    晨光洒在她那丰腴雪白的胴体上,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沿着饱满的沟一路向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渊欣赏着这一幕美景,正要开说些什么,身后传来一声娇软的呼唤:“前辈……您醒了……”

    他回过,看到紫柔也醒了过来,正侧卧在床上,用手撑着脑袋,那一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枕上,眉眼间带着几分刚醒来的媚意。

    她伸出纤纤玉手,朝林渊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前辈,昨晚您只宠幸了柳娘姐姐和葵娘姐姐,都没有好好疼紫柔……紫柔好寂寞呢……”

    她这话一出,旁边正准备起身的葵娘立刻不乐意了,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小蹄子,昨晚是谁第一个被晕过去的?还说什么‘前辈我不行了’‘前辈饶了我吧’,现在倒来说我们没着你了?”

    紫柔的脸颊微微泛红,却依然嘴硬道:“那……那还不是因为前辈太厉害了!我又不像葵娘姐姐你那么耐……但我要是不行,前辈后来怎么又把你晕过去了呢?”

    “你,!”

    “好了好了,一大早的,吵什么呢?”柳娘笑着走过来,在两上各敲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大姐的威严,“都是伺候前辈的,有什么好争的。今天时间还长,前辈自然会好好疼你们每一个的。”

    紫柔和葵娘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了。

    这时,幽兰也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林渊已经起床,连忙也爬了起来,赤着那双白玉般的小脚走到林渊面前,仰起那张清冷致的小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刚醒来的软糯:“前辈……早安……”

    林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幽兰也早。”

    幽兰被他摸得微微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一般,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表。

    羞儿最后一个醒来,她发现自己又不知何时滚到了床角,身上一丝不挂地蜷缩着,顿时脸就红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连忙爬起身,用手遮挡着胸前的峰和下体,低着走到床边,小声嗫嚅道:“前、前辈……早安……”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心中那份恶趣味又冒了出来,故意逗她道:“羞儿,你昨晚说梦话了,还记得说了什么吗?”

    羞儿一愣,紧张地抬起:“我……我说了什么?”

    “你说,‘前辈,我还要’。”林渊一本正经地说道。

    羞儿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整个仿佛要冒出热气来,她慌地摇道:“我……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说那种话……”

    旁边的紫柔和葵娘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好了好了,别逗她了。”柳娘笑着出来打圆场,然后转向林渊,“前辈,您饿了吧?我去给您准备些晨露和灵果来。”

    “去吧。”林渊点了点。

    柳娘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端着一只用藤蔓编织的小篮子回来,里面装着几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灵气的灵果,以及一碗用清晨花瓣上收集的露水沏成的花露。

    林渊接过篮子,拿起一颗灵果咬了一,甘甜的汁在中迸开,带着一清冽的灵气。

    他一边吃着,一边看着眼前的景象,柳娘正坐在他身旁,温柔地替他剥着另一颗灵果的果皮;紫柔跪在他身后,用那双柔软的手为他按摩着肩膀和后背;葵娘坐在床沿,正用一把用树叶编制的扇子为他扇着凉风;幽兰乖巧地跪在一旁,捧着他的水碗,时刻准备着为他添水;羞儿虽然依然红着脸,却也鼓起勇气,跪在他的脚边,轻轻为他按摩着腿部。

    阳光温暖,微风和煦,眼前是各具风的绝色美们正尽心尽力地服侍着他,林渊心中不禁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样的子,舒适而惬意,安逸而恬淡,若是可以,他倒真想就这样一直过下去。

    然而,

    在他心底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他不属于这里,他还有没做完的事,还有等待着他的。

    他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颗星球上,和这些花怪们过着与世隔绝的子。

    只是,他暂时还不想去面对那些事。

    他收回思绪,将手中的果核随手一扔,拍了拍手,然后张开双臂,笑道:“好了,吃饱了。你们谁先来?”

    紫柔第一个跳了起来,抢着道:“我!我先来!前辈,这次让我来好好服侍您!”

    葵娘不甘示弱地也站了起来:“凭什么是你先来?明明是我先醒的!”

    “你醒了就醒了,又不是先醒了就能先上!”

    “好了好了,别争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柳娘再次出来打圆场,她想了想,道,“既然都这么积极,那便一起来吧。”

    紫柔和葵娘对视一眼,然后都笑了,异同声道:“好!”

    于是,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一场新的欢宴再一次拉开了帷幕。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那些织缠绕的雪白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这场充满了欢声笑语、声语的欢宴,染上了一层温暖而迷离的色彩。

    林渊悠闲地躺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在眼前这些风各异的花们身上缓缓扫过。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那些雪白丰腴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灵果的甜香和子们身上特有的芬芳。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道:“既然都要,那就一个一个来,谁都少不了。”

    紫柔闻言,第一个跳了出来,笑嘻嘻地爬到床上,跪坐在林渊身旁,伸手便要解开他的衣带:“那我先来给前辈暖暖身子!”

    柳娘却在旁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笑道:“你这丫,别急。前辈说了,一个一个来,那便按照顺序来。既然是晨起的第一炮,自然是由我这个做大姐的先来,也好给妹妹们做个示范。”

    紫柔虽然有些不太愿,但柳娘毕竟是众之首,平里对她们也多有照拂,她也不好反驳,只得撇了撇嘴,退到一旁,嘟囔道:“那姐姐可要快些,别一个占着前辈太久……”

    柳娘不理会她的嘟囔,轻盈地转过身,面对林渊,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泛起一层温柔的水光。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林渊的衣带,褪去他身上的衣袍,露出那具壮结实的身躯。

    她俯下身,在那根已经微微抬的顶端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抬起,看着林渊的眼睛,柔声道:“那……前辈,柳娘便开始了。”

    说着,她张开那双丰润的红唇,含住了那根粗大的,开始了晨间的第一次舌侍奉。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舌尖灵活地沿着冠打着转,又轻轻抵住马眼吮吸了片刻,然后缓缓将整根一寸一寸地吞喉中。

    那温热湿润的腔包裹住整根的瞬间,林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吟。

    柳娘的技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炼,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吮吸,知道该用多快的频率吞吐,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尖刺激,什么时候该用喉咙处的软夹紧身,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林渊轻轻拍了拍柳娘的,示意她停下来。

    柳娘会意,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她唾、泛着湿润光泽的,抬起来,眼中带着几分询问的神色。

    林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那修长丰腴的双腿,将那根已经坚挺如铁的对准她那早已湿润的蜜,缓缓挺。

    “嗯,……”柳娘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根粗大的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致的道壁,一路,直到整根没。

    那层层叠叠的褶如同被春风拂动的柳丝一般,温柔地包裹上来,轻轻扫过身的每一寸肌肤。

    林渊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俯下身,与她额相抵,低声道:“柳娘,今天想让我怎么疼你?”

    柳娘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也抬起夹住他结实的腰胯,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前辈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柳娘都听前辈的……”

    林渊笑了笑,不再多言,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他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次都达花心,每一次抽出都退到附近,然后再缓缓,让柳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廓、每一道脉络。

    柳娘被他这不紧不慢的节奏研磨得浑身酥软,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前……辈……快一些……柳娘想要……”没过多久,柳娘便忍不住主动求欢了。

    林渊如她所愿,加快了抽的速度和力度。

    那根粗大的在她紧致湿润的蜜中快速进出,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织成一曲靡的乐章。

    柳娘的身体被他撞得上下晃动,那对饱满的巨也随之剧烈晃动,起一波波诱的。

    在持续猛烈的撞击下,柳娘很快便达到了高。

    她猛地弓起腰肢,道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温热的蜜涌而出。

    林渊在她高的余韵中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缓缓拔出了依然坚挺的。

    “前辈……您还没有……”柳娘微微喘息着,有些愧疚地看着他。

    “不急,说了要一个一个来,总不能让你一个独占。”林渊笑着拍了拍她那丰满的瓣,然后转过,目光落在一旁早已等得心急的紫柔身上,“紫柔,到你了。”

    紫柔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林渊叫自己,立刻眉开眼笑地爬了过来,主动趴伏在床榻上,将那妖娆柔软的身躯摆成一个极为诱的姿势,双手撑在床上,腰肢下塌,部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后式姿势。

    她回过,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满是被欲浸染的水光,声音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媚意:“前辈……快进来吧……紫柔已经等了好久了……”

    林渊也不客气,握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对准她那早已湿润的蜜,腰身一挺,整根没。

    “啊,!”紫柔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娇吟。

    她的道壁与柳娘截然不同,那些如同藤蔓般柔软的在感受到进的瞬间,便主动缠绕了上来,从到根部,紧紧缠绕住整根,她的体内处仿佛有一吸力,将他的不断向更处吸去。

    那种仿佛被无数柔软的藤须同时缠绕、吮吸的感觉,让林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开始挺动腰身,在她那紧致缠绕的道中抽送起来。

    紫柔的身体柔韧度极高,无论他以什么角度、什么力度进,她都能轻松地配合他的节奏。

    她的腰肢如同没有骨一般,随着他的撞击而柔软地摆动,每一次都能让他的进到她体内最处的花心。

    “前辈……好……顶到了……啊……紫柔要飞了……”紫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和放纵,完全不像在柳娘面前时那般克制。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大声地娇吟着,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在后式弄了百余下之后,林渊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再次进。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表,看到她那张妖娆的脸庞上写满了欲和满足,看到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对他的依恋和迷恋。

    紫柔在他持续的征伐下高了两次,整个软成了一摊春水。

    林渊从她体内拔出依然坚挺的,拍了拍她那挺翘的瓣,笑道:“好了,该换了。”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落在了幽兰身上。

    幽兰被他目光一扫,整个微微一颤,那张清冷致的小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却依然默默地站了起来,赤着那双白玉般的小脚,走到床榻边,乖巧地平躺下来,双手轻轻放在身侧,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稀疏浅淡的芳地和那道紧致的缝隙。

    她没有说话,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却写满了期待和紧张的复杂神色。

    林渊看着她这副既羞怯又顺从的模样,心中那份怜和保护欲油然而生。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柔声道:“幽兰别怕,我会轻一些的。”

    幽兰轻轻点了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仿佛一只等待被采摘的、含苞待放的幽谷兰花。

    林渊没有急着进,而是先用手指在她那紧窄的蜜处轻轻抚弄、扩张,等到她身体完全放松、蜜足够湿润之后,才缓缓地将推进她的体内。

    幽兰的道紧窄到几乎让窒息的,那层层叠叠的细密皱褶如同花瓣般柔软,却又带着一种极强的包裹感。

    因为她的本体是墨兰,常年生长在幽谷之中,体内带着一特有的凉,那温凉的触感包裹住滚烫的,冰火融的快感让林渊整个都酥麻了半边。

    他缓缓解剖地、温柔地在她体内抽送着,每一次都尽量不让自己太过用力,以免弄疼她。

    但即便是这样温柔的抽送,幽兰也很快便被他送上了高,她的身体太过敏感,道内的每一寸都仿佛布满了神经末梢,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都能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刺激。

    伴随着一声带着几分哭腔的高亢娇吟,幽兰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道处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林渊在她体内停了下来,等她高的余韵渐渐平复,然后缓缓抽搐了依然坚挺的,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夸奖道:“幽兰很。”

    幽兰睁开那双带着泪花和满足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嘴角露出一丝羞涩而满足的笑意。

    接下来,是葵娘。

    她的风格与前面几位截然不同,她一上来便主动骑跨到林渊身上,扶住他那根依然湿漉漉的,对准自己的蜜,然后腰身一沉,整根吞没。

    她双手撑在林渊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了猛烈而放纵的骑乘。

    她那对饱满的巨随着她上下颠簸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着,起一波波诱的,她中发出毫不掩饰的高亢叫,仿佛要将清晨的宁静全部打一般。<>http://www.LtxsdZ.com<>

    她道内的温度比常更高,那温热包裹的感觉让林渊仿佛浸泡在温泉之中。

    她的量极大,随着她每一次坐下的动作,都会有大量的从两合处溅出,打湿了两身下的床单。

    葵娘骑乘了一盏茶的功夫,换成了侧卧式,紧接着又被林渊翻转成后式,她被得叫连连,高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在林渊的猛烈冲击下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

    然后便是羞儿。

    羞儿被林渊点名时,整个羞得几乎要躲到床角去,但在柳娘的鼓励和紫柔的打趣下,她还是红着脸爬到了林渊面前。

    当林渊分开她的双腿时,她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只敢透过指缝偷偷看他。

    羞儿的道处极为敏感,每次被进时都会本能地剧烈收缩,那些细密的绒毛状凸起在感受到的进后,会微微竖起,带来一种细微的刺痛感与酥麻感织的奇异体验。

    林渊进她时,她整个猛地绷紧,道也随之猛烈收缩,那紧致到几乎要将夹断的力道,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他放慢了节奏,温柔地抽送着,等她的身体逐渐适应、放松,才慢慢加快速度。

    当他将羞儿送上高时,她整个蜷缩成一团,道猛烈地痉挛着,那收缩的力道让林渊终于在她的体内达到了高,将浓稠滚烫的一地注了她那依然在收缩的处。

    最后是棘姬。

    她一如既往地沉默而顺从,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在到自己时默默地躺到床上,用那双冷厉却带着一丝柔的目光注视着林渊,然后张开双腿,等待着他的进。

    棘姬的道壁上有那些细小柔软的刺状凸起,平时是柔软服帖的,但当她的欲被点燃时,那些凸起会微微竖起,如同被激活的细小触手,当林渊的在其中进出时,他能感受到一种细微的、如同被无数柔软的毛刷同时刷过的奇异触感,那种带着几分刺激的酥麻感从蔓延到整根,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吟。

    他弄棘姬的时间比其他都要长一些,不是因为她难以达到高,而是因为她高时的反应太过迷。

    当她达到高时,她的身体会剧烈颤抖,道会以极高的频率持续收缩,那持续不断的、如同要将男榨的收缩力,即便以林渊的定力也感到有些吃不消。

    但他没有提前拔出来,而是坚持在她体内抽送着,直到她那漫长的余韵逐渐平复,然后才在她体内处释放了自己的第二次华。

    当棘姬瘫软在床榻上,闭着眼睛大喘息时,林渊长长地舒了一气。

    他环顾四周,柳娘正温柔地用湿毛巾替他擦拭身上的汗水和体,紫柔趴在他背上帮他按摩着肩膀,葵娘躺在他左侧把枕在他的大腿上,幽兰蜷缩在他右侧,羞儿红着脸靠在他的脚边,棘姬虽然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却依然伸出手指轻轻地勾着他的脚趾,用她自己的方式表达着依恋。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洒在这片湖边的床榻上,将这幅充满了满足与温存的画面,染上了一层温暖而迷离的色彩。

    几天后,林渊觉得整在床榻上欢虽然惬意,却也渐渐有些单调,便想着换个地方、换个花样,给这些子增添一些新鲜感。

    这午后,他来到了众在湖边搭建的那座木屋前。

    这座木屋虽然简陋,却凝聚了柳娘、紫柔她们的心血,墙壁用的是坚韧的紫藤,屋顶铺的是宽大的向阳花叶,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木清香。

    林渊推门而,正在屋内闲聊的众见到他来,纷纷起身行礼。

    “前辈,您来了。”柳娘迎上前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林渊点了点,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然后开,语气不容置疑:“都到墙边去,扶着墙,背对着我。”

    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纷纷浮现出不同程度的红晕。

    羞儿的脸颊早已红透,幽兰也垂下眼帘,手指轻轻绞着衣角。

    但即便是最害羞的羞儿和最清冷的幽兰,也没有违抗他的命令。

    这些子以来,她们早已习惯了林渊的各种要求,也知违背他的意愿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更重要的是,她们内心处,其实也并不想违背他。

    于是,众纷纷起身,走到木屋最宽敞的那面墙前。

    柳娘第一个转过身,双手轻轻扶住粗糙的木质墙壁,弯下腰肢,将那丰腴浑圆的瓣缓缓向后撅起。

    她毕竟是众之首,平里也最为从容,动作自然流畅,毫不扭捏。

    她的型圆润饱满,呈完美的蜜桃形,两瓣丰满而富有弹,肌肤在透过窗棂的阳光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姿势优雅而大方,双腿微微分开与肩同宽,腰肢下塌的弧度恰到好处,部高高翘起,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躯体曲线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缝间那道细密的缝隙若隐若现,浓密的毛从腿心间探出几缕,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紫柔紧跟着站到了柳娘身旁。

    她双手扶墙,却没有像柳娘那般站得端正,而是微微侧着身子,将腰肢塌得更低,部撅得比柳娘更高一些,整个如同一张绷紧的弓,透着一妖娆而主动的气息。

    她的型与柳娘截然不同,柳娘的瓣圆润饱满,而紫柔的瓣则更加挺翘紧实,呈饱满的水滴状,因为她本体是藤蔓化形,腰肢极细,部却有着与纤细腰肢不成比例的挺翘饱满,那道从腰部到部的曲线极为夸张,仿佛一道起伏的山峦。

    她的缝间光洁无毛,她原本也是有的,但前几在林渊的要求下,她自行将毛全部剃净了,此刻那的蜜和菊蕾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娇。

    葵娘选了靠窗的位置。

    她双手扶着墙壁,大大方方地将双腿分开到比肩更宽的距离,然后毫不扭捏地将部高高撅起,与她那直爽火辣的格如出一辙。

    她的型圆润而紧实,比柳娘稍小一些,却又比紫柔更丰满些许,在阳光的照下泛着一层健康的蜜色光泽。

    由于她的双腿分得极开,缝间的景象一览无遗,那饱满肥厚的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的,上面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显然她已经有些动了。

    她甚至还微微晃了晃部,像是在催促林渊快些开始。

    幽兰在角落里犹豫了片刻,最终也鼓起勇气,学着前面几的样子,踮起脚尖,双手扶住墙壁,却只敢将部微微向后撅起一小截。

    她的型娇小挺翘,如同两瓣含苞待放的玉兰,雪白细腻,上面没有一丝赘,线条优美而致。

    由于她太过紧张,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大腿根部没有一丝缝隙,将那的蜜和稀疏的毛夹在腿心之间,只能隐约看到那浅淡的一抹。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这个姿势让她极为害羞。

    羞儿挪到了幽兰旁边,犹豫了很久,才在柳娘鼓励的目光下转过身,双手扶住墙,将部轻轻向后撅起。

    她的型与幽兰相似,也是娇小挺翘的类型,但比幽兰的瓣稍稍圆润一些,肌肤同样是雪白细腻的,带着一层淡淡的色。

    她因为害羞,双腿紧紧夹着,甚至连膝盖都并拢了,部只向后撅起了极小的弧度,只能勉强看到缝间那道浅浅的影。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低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两只小巧的耳朵也已经红透。

    最后是棘姬。

    她没有像其他那样迟疑,也没有像幽兰和羞儿那样害羞,而是在林渊目光扫来时便默默地走到墙壁前,面无表地双手扶墙,弯下腰,稳稳地将部撅了起来。

    她的姿势最为标准,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背部保持水平,部撅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夸张也不畏缩,仿佛在执行一个极为普通的命令。

    她的型修长紧实,肌线条分明,是众中最具力量感的一对瓣。

    同样剃得净的耻丘饱满而光洁,没有任何毛发遮挡,那道细长的蜜缝隙在光线下清晰可见,泛着一层因动而分泌出的薄薄水光。

    林渊缓缓踱步到她们身后,目光从每一个撅起的部上逐一扫过,看着她们那各不相同却同样诱的姿态,欣赏着那高低错落、形态各异的瓣,以及缝间那些或羞涩合拢、或大方敞开、或茂密或光洁的私密地带。

    这一排赤身体、扶着墙壁、高高撅起部的们,此刻就像是正在等待主检阅的臣服者,将他那份掌控欲和征服感推到了顶点。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袍,露出那根已经高高挺立的粗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迈步走向了那一排诱的瓣。

    伴随着柳娘那压抑着颤抖的一声低呼,木屋内再次响起了那伴随着体碰撞声的靡乐章。

    林渊的目光从那一排撅起的瓣上缓缓扫过,心中那征服欲和满足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他不再犹豫,迈步走到第一个位置,柳娘的身后。

    他没有过多的前戏,因为方才众扶着墙壁等待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她们的身体做好准备。

    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对准柳娘那早已湿润的蜜,腰身一挺,整根没。

    “嗯,……”柳娘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压抑的长吟。

    她的身体微微向前一倾,双手在墙壁上撑得更紧了些,却依然稳稳地保持着那个撅起部的姿势,方便他的进出。

    林渊开始了有力的抽送。

    他的节奏稳健而沉,每一次都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在她娇的花心之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柳娘那层层叠叠的褶如同千万条柳丝般轻轻拂过他的身,带来那种酥麻骨的包裹感。

    他挺动了大约百余下,感受着柳娘的身体逐渐绷紧、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知道她已经接近高了。

    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重了力道,连续几十下猛烈的撞击之后,柳娘的身体猛地弓起,道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温热的蜜涌而出。导航地址WWw.01BZ.cc

    就在她高的瞬间,林渊也放开了关,将浓稠滚烫的狠狠地灌注进她子宫处,一接着一,直到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多余的从两严丝合缝的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才缓缓地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

    柳娘整个软软地靠在墙上,大大地喘着气,那丰腴雪白的瓣因为高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处一白浊的缓缓流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靡的弧线。

    林渊没有停顿,迈步走到第二个位置,紫柔的身后。

    紫柔早就等得心急如焚了,听到身后林渊的脚步声靠近,她主动将部撅得更高了一些,甚至微微晃动着,像是在催促他快些进。

    林渊也不负她的期待,扶住,对准她那早已湿透的蜜,腰身一挺,整根没。

    “啊,!前辈!终于到紫柔了!”紫柔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娇吟,她的身体像是藤蔓一般柔软地扭动着,道壁在感受到进的瞬间便主动缠绕了上来,仿佛无数的藤须紧紧攀附住他的身,那自上而下全方位的缠绕包裹让林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在她体内猛烈地抽送着,紫柔配合着他的节奏摆动着腰肢,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引向自己最敏感的花心处。

    她的叫声在木屋内回,媚态尽显,却并不让反感,反而更激发了他征伐的欲望。

    在持续猛烈的弄下,紫柔的身体很快便达到了高,她的道猛烈地痉挛着如同要将他的彻底吞噬殆尽。

    在她高的瞬间,林渊也再次放开了关,将滚烫的一地注她那紧致缠绕的处,灌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些才缓缓拔出。

    紫柔整个瘫软地趴在墙上,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满是迷离和满足,嘴角挂着一丝愉悦的笑意。

    白浊的从她已经被得有些通红的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紧接着是葵娘,然后是幽兰,再是羞儿,最后是棘姬。

    林渊没有偏心任何一个,他给予每一个同样专注的弄和同样丰沛的灌注。

    在弄葵娘时,她用那火热动、收缩有力的紧紧包裹着他,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林渊也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的华注满她那温热的子宫,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呻吟。

    到幽兰时,他稍稍放慢了节奏,温柔地进她,她感受着他那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和那温凉滑腻的触感,在她高时同样将注满了她的子宫。

    幽兰在高的余韵中整个软软地靠在墙壁上,眼角带着泪花,嘴角却是满足的笑容。

    羞儿红着脸,身体依然有些僵硬,林渊耐心地抚摸着她的腰肢和瓣让她放松,然后缓缓进,在她那敏感而紧致的中温柔而坚定地抽送,将她送上高后也没有忘记将灌她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处。

    羞儿在高的一瞬间整个蜷缩了一下,然后软软地贴着墙壁滑了下去,被身后的柳娘及时扶住才没有瘫倒在地。

    最后是棘姬,沉默而顺从的棘姬。

    她的身体如同仙球一般带着那种细微的刺状凸起,在抽时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林渊在她体内驰骋之时,在她高时也没有犹豫,将最后一泡狠狠地灌了她的子宫处。

    棘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高持续时间很长,那高频率的收缩力让林渊在她体内停留了近半分钟才缓缓拔出,依然带出一缕白色的浊。

    当林渊做完这一切,缓缓转过身时,那一排都软软地靠在墙壁上或瘫坐在地上,每个的大腿内侧都流淌着一道道白浊的,整个木屋内弥漫着一浓郁的欢气息。

    她们有些还迷离失神、有些含着笑、有些红着脸,但她们的目光都落在林渊身上,那目光中满是被征服后的满足和对他的依恋。

    十年了。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那颗翠绿的星球依旧生机勃勃,湖边的柳树依旧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十年的光,对于林渊这样的神祇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这颗星球上的花们来说,却是从懵懂到成熟、从青涩到风韵的蜕变岁月。

    十年来,林渊复一地与众欢乐,子过得快活而逍遥。

    他已经彻底融了她们的世界,成为她们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柳娘、紫柔、幽兰、葵娘、羞儿、棘姬她们,也从最初那个刚刚化形的懵懂花,成长为床笫之间风万种、技巧娴熟的成熟子。

    她们的身体在林渊长年累月的滋润下,变得更加丰腴饱满、更加妖娆动,就像是被心浇灌的花朵,绽放出了最为绚烂的色彩。

    这天午后,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刚刚结束。

    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众或坐或躺,有的还在微微喘息,有的已经慵懒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高后的余韵。

    空气中弥漫着欢后那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体和子们身上天然的体香,在午后的阳光下氤氲成一团暧昧的氛围。

    林渊靠在床,怀抱着幽兰那纤细娇小的身躯。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紧贴着他的胸膛,带着欢后的温热。

    林渊的一只手覆在她胸前那对秀气的峰上,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指尖夹住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色轻轻搓揉。

    幽兰被他揉得俏脸发红,小巧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色,却没有半分挣扎或抗拒,反而乖巧地靠在他的怀中,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完全给他掌控。

    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更多的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宠溺的满足和安然。

    她的右手则悄悄地探到了林渊的胯间,握住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释放过、却依然带着几分余热的粗大,用指尖轻轻地、有节奏地沿着身滑动和抚摸,像是在安抚一沉睡的猛兽。

    林渊被她那轻柔的动作伺候得颇为受用,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欢后的温存。

    他一边继续把玩着幽兰的峰,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开问道:“柳娘,从你化形开始到现在,我们欢过多少次了?我又内过你多少次?”

    柳娘正侧卧在床榻的另一侧,用手撑着脑袋,享受着高后的慵懒。

    听到林渊的问话,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认真地垂下了眼帘,开始在脑海中回忆和计算起来。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树叶沙沙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柳娘睁开眼,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羞赧、满足与感慨织的神色。

    她缓缓开道:“回夫君的话,从柳娘化形开始到现在,一共过了三千八百四十七天。”

    她的声音轻柔而清晰,每一个数字都记得无比准确。

    “在这三千八百四十七天里,您一共宠幸了柳娘……一万一千二百一十二次。”说出这个数字时,柳娘的脸颊微微泛红,却依然继续说了下去,“其中,内了柳娘九千多次,内了柳娘的八百多次,剩下的……一千多次,则是在了柳娘的嘴里。”

    说到这里,柳娘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涩。

    尽管她已经与林渊相处了十年,尽管她的身体早已被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地玩遍了、玩透了,但亲说出这些数字时,她还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赧。

    那些数字,记录了她与林渊之间无数次亲密的融。

    无论是她那紧致湿润的,还是那从未被开发过、却在他的调教下逐渐适应的菊,还是那张曾经只用来呼吸和说话、如今却已经习惯含着他的红唇,全都被他进过、灌注过,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的印记,每一寸都浸满了他的气息。

    她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地成为了他的形状。

    此言一出,床榻上的其他子们也纷纷露出了不同程度的表,紫柔捂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葵娘大大咧咧地笑道:“柳娘姐姐记得可真清楚啊,我就从来没数过,只知道每次都很舒服就是了。”羞儿则是红着脸,悄悄地将被子拉高了一些,盖住了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棘姬虽然没有说话,但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林渊听完柳娘的回答,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笑。

    他的目光落在柳娘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上,看着她眼中那份复杂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绪,有满足,有怜惜,也有一丝淡淡的感慨。

    这十年,他将这些原本纯净如白纸的花们调教成了如今这般风万种的尤物,将她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道都开发得淋漓尽致。

    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心神,都已经地刻上了他的印记,再也无法抹去。

    这种掌控感和占有感,让他感到一种沉的满足。

    但同时,他也知道,这一切终究会有结束的一天。

    他虽然沉溺于这份温柔乡的快乐,但他心里清楚,他不属于这里。

    十年,已经是一段足够漫长的停留了。

    只是此刻,他还不想去思考那些。

    他收回思绪,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怀中那具温软的娇躯上,低在幽兰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手指继续在她那柔软的峰上流连,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份温热和弹。

    幽兰被他吻得微微一颤,握着他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紧了一下。

    她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几分依恋和迷离,轻声唤道:“夫君……”

    林渊看着她那双眼睛,笑了笑:“怎么?还想要?”

    幽兰的脸又红了几分,却没有否认,只是将那发烫的脸颊轻轻埋进他的胸膛,用细如蚊吟的声音说道:“如果……夫君还想要的话……幽兰……还可以的……”

    林渊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累得不行却依然强撑着想要满足他的模样,心中那份怜之油然而生。更多彩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来方长,有的是时间。”

    幽兰闻言,乖巧地点了点,闭上了眼睛,在他怀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很快就发出了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她竟是就这样在他怀里睡着了。

    林渊看着怀中那张恬静的睡颜,又环顾四周那一张张或熟睡或假寐或含笑注视着他的脸庞,心中那份安宁和满足感如同湖水般静静地漫延开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屋内一片岁月静好的安详。

    他知道,这样的子或许不会永远持续下去,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是满足的、是快乐的。

    这就够了。

    林渊听完柳娘的回答,满意地点了点,目光又转向了正侧卧在床榻上、用手指缠绕着自己那紫色长发的紫柔。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慵懒和媚意,显然还沉浸在方才高的余韵之中,整个透着一妖娆而满足的气息。

    “紫柔。”林渊开唤道。

    紫柔听到他叫自己,立刻抬起来,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夫君叫我,是想问紫柔同样的问题吗?”

    “聪明。”林渊笑了笑,“那你说说看,从你化形到现在,多少天了?我们欢过多少次?我又内过你多少次?”

    紫柔歪了歪,眼珠转了转,然后笑嘻嘻地说道:“紫柔比柳娘姐姐晚化形一百二十三天,所以到今天为止,是三千七百二十四天。至于欢的次数嘛……”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卖关子,然后才眨了眨那双紫眸,清脆地报出了数字,“一共是九千八百七十三次。其中六千二百次,三千一百次,剩下的五百七十三次嘛,自然是嘴啦。”

    她报出这些数字时,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仿佛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功绩一般。

    事实上,在她看来,能够被夫君如此频繁地宠幸,确实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林渊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又转看向正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晃着一双修长美腿的葵娘。

    “葵娘,你呢?”

    葵娘大大咧咧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双手枕在脑后,想了想,道:“我比紫柔晚化形九十八天,到今天是三千六百二十六天。至于欢的次数嘛……我可没有柳娘姐姐和紫柔那么细心去记,只能估个大概,大概九千次左右吧。反正每次都很舒服就是了,我才懒得去数呢!”

    林渊被她这大大咧咧的回答逗笑了,也不追究她有没有记清楚,反正他问这个问题本就不是为了得到一个确切的数字,而是为了享受这种与众之间的互动和亲密。

    他的目光又移到了缩在床角、正用被子半掩着泛红脸颊的羞儿身上。

    羞儿察觉到自己被点名,整个微微一颤,那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低着,双手紧紧攥着被角,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见:“羞儿……羞儿是第三个化形的……比紫柔姐姐晚了一百一十六天……到今天……是三千六百零八天……”

    她顿了顿,吸了一气,仿佛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才继续用那细如蚊吟的声音说道:“羞儿……被夫君宠幸了……一共……八千九百三十一次……其中……其中……五千八百次…………二千二百次……嘴……九百三十一次……”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几乎听不见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尖。

    那副又羞又怯却依然乖乖回答的模样,让林渊心中那份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幽兰,虽然她睡着了,我就不问她了,改天再说,棘姬,该你了。”

    棘姬正盘腿坐在床尾,闭目养神。

    听到林渊叫自己,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冷厉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语气平静地开道:“棘姬从化形至今,三千二百一十四天,与夫君欢共七千九百六十六次。其中五千三百次,一千八百次,嘴八百六十六次。”

    她报完这些数字,语气依然平静如初,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林渊注意到,她那总是微微绷紧的嘴角,在报完数字后悄悄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上弯了一弯,那是一种极细微的变化,却足以让他知道,她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无动于衷。

    林渊听完众的回答,心中那份掌控感和成就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看着眼前这些或羞赧或大方或平静的子们,她们每一个,身体里的每一寸都被他进过、灌注过,她们的、、嘴,都被他的一次又一次地灌满过,从那一处处最私密、最纯洁的地方,到她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地刻上了他的印记。

    她们是他的,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了沉的满足。

    幽兰在林渊怀中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那双清澈的眼眸。

    她方才睡得并不,隐约听到了林渊在询问其他姐妹那些数字,知道自己醒来后多半也逃不过同样的问题。

    果然,林渊察觉到她醒来,低下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问道:“幽兰醒了?那正好,方才我问了柳娘她们,现在到你了。从你化形到现在,多少天了?我们欢过多少次?我又内过你多少次?”

    幽兰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却没有像羞儿那般躲闪。

    她轻轻从林渊怀中坐直了身子,垂下眼帘,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绞着衣角,沉默了片刻,才开回答道:“幽兰……从化形至今,是三千一百零九天。与夫君欢……一共八千四百五十六次。其中……”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其中五千七百次,一千八百次,嘴……九百五十六次。”

    她说完之后,抬起飞快地看了林渊一眼,又赶紧低下了,那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内心的羞涩。

    虽然这些数字她记得清清楚楚,但亲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赧,那意味着她的身体,从那一处处最私密的地方,都被林渊反反复复地进和灌注过,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被他完完全全地占有和标记了。

    林渊看着幽兰那副又羞又乖的模样,心中那份成就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环顾四周,柳娘、紫柔、葵娘、羞儿、幽兰、棘姬,这六位各具风的绝色花,每一个都有着不同的容貌、不同的格、不同的身体特点,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是他的,从身到心,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她们的、、嘴,全都被他进过、撑开过、灌注过,每一处都被他的打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种完全占有、彻底掌控的感觉,让他心中涌起一作为雄最原始的骄傲和满足。

    就在这时,紫柔那带着几分好奇和促狭的声音打了房间里的宁静。

    她歪着,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开问道:“夫君,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您,为什么您在我们里的次数最多呀?明明和嘴也……也很舒服的吧?”

    林渊闻言,笑了笑道:“因为才是上天赐予类、天生用来进行的通道啊。和嘴从生理结构上来说,并不是用来的。”

    紫柔更加好奇了,追问道:“那,既然不是用来的,夫君为什么还要我们的和嘴呢?”

    林渊的目光在众的脸庞上缓缓扫过,看着她们有的好奇、有的羞涩、有的若有所思的表,然后缓缓开,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因为和嘴同样很舒服。虽然紧窄,却比更加紧致,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是给不了的;而嘴呢,温暖湿润,舌灵活,又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继续道:“但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地方,才能让我感受到完全占有你们的感觉。和嘴,本来并不是用于的部位,可如今却被我的、撑开、完全填满,这种感觉,让我特别沉醉,特别有征服感。将你们的、、嘴,三全部通通占有,全部注进我的,打上我的标记,这种感觉,太了。”

    他这番话说得直白而坦率,毫不掩饰自己内心处那份对于完全占有的渴望和满足。

    众听完,有的低不语,有的脸颊泛红,有的若有所思,但无一例外地,她们都没有流露出反感或抗拒的神色。

    因为在她们的内心处,能够被林渊完全占有,能够让他感到满足和快乐,本身就是她们最大的幸福和追求。

    紫柔听完,歪着想了想,然后忽然展颜一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紫柔以后要多让夫君和嘴才行,要让夫君更加满足,更加离不开紫柔才行!”

    她这话一出,旁边的葵娘立刻笑骂道:“你这小蹄子,真是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哼,说得好像你不想让夫君多疼你一样!”紫柔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两又开始拌起嘴来,房间里顿时充满了轻松欢快的笑闹声。

    林渊看着眼前这幅热闹而温馨的画面,嘴角不由得向上弯起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这样的子,真好。

    子依然在平静而充实中流淌。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岁月在这颗翠绿的星球上仿佛失去了原本的威力,时光变得柔软而缓慢。

    林渊与众的生活一如既往地和谐而甜蜜,每或在木屋中欢厮磨,或在湖边漫步赏景,或在树荫下乘凉嬉戏,子过得逍遥自在,仿佛永远不会迎来尽。

    然而,这一天,一个意外的好消息打了这份平静。

    柳娘近来总是觉得身子有些乏倦,起初只当是夜里与林渊欢过度的缘故,并未放在心上。

    但一连好几,她不仅觉得困乏,还开始出现了晨起时恶心的症状,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也隐隐约约地隆起了些许微不可察的弧度。

    紫柔是最先发现端倪的。

    那天午后,柳娘换衣服时被她撞见,她一眼就看到了柳娘小腹那微妙的变化,顿时瞪大了那双紫色的眼眸,惊呼出声:“柳娘姐姐!你的肚子,怎么好像大了一些?!”

    这一声惊呼立刻引来了其他姐妹的围观。

    众将柳娘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又是惊讶又是好奇。

    柳娘自己也被这个发现吓了一跳,她低看着自己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心中涌起一个难以置信的念。

    她连忙运转体内的灵气仔细感知了一番,然后,她整个愣住了。

    在她的子宫处,一个微小的、却散发着强大生命气息的生命波动,正静静地存在于她的体内。那是,她和林渊的孩子。

    “我……我怀了夫君的孩子?”柳娘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惊喜。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巨石投平静的湖面,在众中激起了滔天巨。

    紫柔瞪大了眼睛,葵娘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羞儿惊讶地捂住了嘴,幽兰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光芒,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棘姬,也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惊愕表。

    要知道,柳娘的本体可是一棵柳树啊!

    虽然她如今化形为,但她的本源依然是植物,与林渊之间存在着天然的生殖隔离。

    按理来说,她是不可能怀上类孩子的,可是现在,她的肚子里却真真切切地孕育着一个融合了林渊血脉的新生命!

    林渊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怔了好一会儿,随即一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和成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走到柳娘面前,伸手轻轻覆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弱却蓬勃的生命气息,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弯成了一个极为得意的弧度。

    让一个柳树化形的绝色美怀上自己的孩子,让一个本体为植物的子,打物种的界限,怀上他林渊的种,这无疑是一件足以让他骄傲到骨子里的事。

    “太好了,柳娘。”他低下,在柳娘光洁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里带着由衷的喜悦和自豪,“你怀了我的孩子。”

    柳娘的眼眶微微泛红,那是喜悦的泪水在打转。

    她双手轻轻叠放在林渊覆在她小腹的手背上,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幸福和柔的光芒,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和欢喜:“柳娘……柳娘也没想到……居然能怀上夫君的孩子……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在这个弱强食的大神圈中,在这颗只有她们和林渊的星球上,能怀上自己所之的血脉,延续他的后代,对她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是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幸福。

    而其他众看着柳娘那幸福的模样,反应则各不相同,紫柔的眼中满是羡慕的光芒,咬着自己的下唇,目光不断地在柳娘的小腹和林渊之间来回扫视;葵娘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便是一脸的羡慕和嫉妒,毫不掩饰地叹了气,语气里酸溜溜的;羞儿缩在角落里,手指轻轻绞着衣角,望向柳娘的目光中既有羡慕,也有几分复杂的向往;幽兰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那双眼眸中闪烁的光芒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棘姬则罕见地主动开,用那冷厉却带着一丝温热的声音说道了一句“恭喜”。

    没过多久,紫柔第一个忍不住,她一把扑到林渊身上,像只撒娇的猫儿一般蹭着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渴望和撒娇的意味:“夫君夫君!柳娘姐姐都怀上您的孩子了,紫柔也要!紫柔也想要怀上夫君的孩子!求求夫君,今晚多一些给紫柔嘛!紫柔一定会拼命把夫君的都接住的!”

    她这大胆直白的发言,让旁边的羞儿瞬间红透了脸。

    但羞儿的目光却也忍不住飘向林渊,嘴唇微微翕动着,虽然没有说出声来,但那份渴望已经写在了脸上。

    葵娘也不甘示弱,直接从另一边攀住了林渊的手臂,将那对饱满的峰紧紧压在他的胳膊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撒娇:“夫君可不能偏心!柳娘姐姐有了,那我们也要!我也要怀夫君的孩子!从今晚开始,夫君要天天把我到下不了床才行!”

    幽兰虽然没有像紫柔和葵娘那样直接扑上来,但也默默地走到林渊面前,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少见的坚定和渴望,声音虽然依然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夫君……幽兰也想要……幽兰也想要怀上夫君的孩子……”

    羞儿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也鼓起勇气,红着脸走到林渊面前,低着,用细如蚊吟的声音说道:“夫君……羞儿……也……也想要……求夫君……也赐给羞儿一个孩子……”

    就连棘姬,虽然没有开,但在迎上林渊的目光时,也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微微垂下了眼帘,用沉默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林渊看着眼前这些争先恐后想要怀上他孩子的们,感受着她们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依恋,心中的那份满足感和征服感几乎要溢出胸腔。

    他张开双臂,将身边的紫柔和葵娘同时揽怀中,哈哈大笑道:“好好好,都有份,都有份,从今天开始,我会更加努力地‘耕耘’,争取让你们每一个,都像柳娘一样,怀上我的孩子!”

    众闻言,纷纷欢呼雀跃,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热烈而欢快。

    柳娘看着眼前这幅热闹的场景,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也露出了一个满足而温柔的笑容。

    在这个被遗忘的星球上,她们和林渊的子,还很长,很长。

    光似箭,月如梭。

    自从柳娘率先怀上林渊的孩子之后,林渊便更加卖力地在众身上耕耘。

    他几乎每都与她们欢,有时甚至一数次,将浓稠滚烫的一次又一次地灌注进她们的子宫处。有声

    每一次时,他都会在心中默默计数,距离那个能够打生殖壁垒、让她们受孕的临界点,又近了一步。

    紫柔是第二个传来的好消息。

    在她被内突一万次大关后的第十天,她便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有如期而至,运转灵力一查,果然,她的子宫内已经悄然孕育了新的生命。

    她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若不是柳娘连忙按住她,提醒她前三个月要小心安胎,她恐怕要兴奋得绕着湖边跑上三圈。

    紧接着,羞儿也传来了喜讯。

    她本就羞涩内向,发现自己怀孕时,先是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红着脸跑到林渊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又羞得转身跑开了,那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林渊。

    幽兰的肚皮也渐渐鼓了起来,从她化形算起,时间刚刚跨过一万次内的那个节点。

    葵娘更是不用说,确认怀上之后,她那爽朗的笑声简直要把屋顶掀翻,天天挺着肚子在木屋里走来走去挺着肚子到处炫耀,仿佛生怕别不知道她怀了林渊的孩子。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棘姬,在感受到自己体内那微弱的生命波动时,嘴角也罕见地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于是,从柳娘开始,到棘姬为止,六位花陆陆续续地全部成功怀上了林渊的孩子。

    这一,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林渊坐在湖边那张宽大的藤椅上,悠闲地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而他的面前,六位挺着孕肚、赤身体的花们,正并排站在湖边柔软的地上,阳光洒落在她们那雪白丰腴的胴体上,为她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辉。

    她们的小腹都已经明显隆起,圆滚滚的孕肚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柳娘的肚子最大,毕竟她是最早怀上的,她的肌肤依然白皙如初,那对饱满的峰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硕,晕也变了一些,整个散发着一种成熟母的光辉。

    站在她身旁的紫柔,小腹同样圆润挺翘,她的身材本就纤细,怀孕后那孕肚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明显,却没有丝毫坏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抹动的韵味。

    葵娘挺着她那同样饱满的孕肚,双手叉腰,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姿,脸上带着爽朗而骄傲的笑容。

    羞儿微微侧着身子,双手轻轻护着自己的小腹,虽然依然有些害羞,但那份即将为母的喜悦和温柔却掩也掩不住。

    幽兰站在羞儿身旁,她的小腹是众中最小的一个,但也能看到明显的隆起,她那清冷的脸庞上此刻也浮现着难得一见的温柔神采。

    棘姬站在最边上,她的孕肚大小适中,身姿依然挺拔,她沉默地站在那里,但那只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的手,却透露出她内心的柔软。

    六位绝色花,六颗圆滚滚的孕肚,在阳光下构成了一幅极为震撼而唯美的画面。

    她们就这样赤身体地、毫不遮掩地站在光天化之下,将自己的孕肚完全露在林渊的视线之中,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他展示,她们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子宫,她们孕育的新生命,都是他林渊的杰作。

    林渊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看着那六只圆滚滚的孕肚,看着那些曾经纤细平坦的小腹,如今因为孕育着他的孩子而高高隆起,心中的那份满足感和成就感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她们面前,伸出手,轻轻抚过柳娘的孕肚,又抚过紫柔的、葵娘的、羞儿的、幽兰的、棘姬的,感受着掌心下那温热的、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着那里面正在茁壮成长的小生命。

    “真好。”他轻轻说道,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满足和自豪,“你们全部都怀上了,全部。”

    柳娘握住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柔和幸福的光芒,轻声道:“这都是夫君的恩赐,能够怀上夫君的孩子,是我们最大的福分。”

    紫柔也凑了过来,挺着肚子往林渊身上蹭了蹭,撒娇道:“夫君,紫柔的肚子也大了,您要多摸摸紫柔的肚子,多和宝宝说说话,以后宝宝才会和夫君亲近!”

    “还有我还有我!”葵娘也挤了过来,“夫君也要多摸摸我的肚子!”

    众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争着要林渊抚摸自己的孕肚。

    林渊被她们围在中间,左拥右抱,双手在各式各样的孕肚上抚摸着,感受着那六份同样蓬勃却各不相同的生命气息,心中那份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湖光山色之间,欢声笑语回在微风之中,这画面温馨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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